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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上,将军在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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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到主卧之内,林凝眉直接拉着芙蕖坐在铜镜前,在芙蕖忐忑不安的眸光之中,白芷先是将一块儿剪碎了的人皮面具贴在芙蕖左脸的伤口处,然后在细细往上涂脂抹粉,直到再也瞧不出疤痕的痕迹了,白芷这才住手。

    林凝眉本就是穿越而来,之于化妆一事也是极为精通,原本芙蕖的容貌便与她有九分相似,眼下只要勾勒出凤眸的形状来,便更能以假乱真了。

    抬手从妆匣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盒儿,林凝眉以手指蘸了点口脂,缓缓摸在芙蕖唇边,轻声道:

    “这口脂也是玫瑰味儿的,之前调的时候放了不少鲜花汁子,还有蜜糖,吃起来味道也香甜的很,若是殿下尝到了这个滋味儿,恐怕也会念念不忘了!”

    望着铜镜中与她如出一辙的面孔,林凝眉笑了笑,只可惜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

    站直身子,她算算时间,姜其琛此刻也该批阅完奏折了,有了那份砂锅煨鹿筋,姜其琛今晚恐怕也好好将芙蕖折腾一番,届时既满足了姜其琛的胃口,又能让芙蕖这丫鬟有孕的几率大上几分,当真是一举两得。

    掀起灯罩,林凝眉将主卧内的灯火吹熄,只剩下一盏灯亮着时,她才住手,缓步走进暗室之中,在进去之前,林凝眉冲着白芷叮嘱着:

    “白芷今夜便歇在外间儿,一旦芙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她的舌头也不必再要了。”

    听了这话,芙蕖身子颤抖地仿佛筛糠一般,等到林凝眉进入暗室之中时,她这才将身上水红色的肚兜儿往下扯了扯,再看下身藕粉色的灯笼裤,薄透非常,勾勒出芙蕖姣好的身段儿,让人心动的很。

    芙蕖歪在床榻上,撤了锦被盖在身上,佯作熟睡的模样。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外头便响起了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只听雕花木门被人推了开,能有胆子直接闯入主卧的,除了太子也不作他想。

    主卧内灯光昏暗,靛蓝色的床帐此刻也放了下去,姜其琛只觉得自己下腹燃起了一团火,几乎将他的理智尽数淹没了。

    一见着姜其琛,白芷赶忙福了福身子,说:

    “奴婢给殿下请安,主子此刻已经歇下了。”

    闻声,姜其琛只是点了点头,便昂首阔步地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白芷淡淡地往那处扫了一眼,因为习武的缘故,她听力绝佳,只听得布帛撕裂的声音,便清楚之前给芙蕖备下的肚兜儿以及灯笼裤此刻已经糟蹋了。

    只见靛蓝色的床帐微微晃了起来,主卧内也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伴随着男女难耐的喘。息,室内也弥散出淡淡的麝香气味儿,算不得好闻。

    此刻窗外天寒地冻,但房中却是春意盎然。

第132章 做戏() 
烈火焚烧,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血腥气,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面颊凹陷,整个身子都仿佛由骨架子拼凑而成的一般,消瘦非常。

    时不时有穿了铠甲的军士走入营帐之中。见着主帅仍是昏迷不醒,一个个也不由长吁短叹起来。

    躺在木板床上的人自然是聂修齐,虽说有太医诊治,但他伤的实在是太重了。所以现下还没有醒过来,只不过性命无碍罢了。

    呆在营帐中的两个边军,正是聂修齐手下的心腹,走到床榻边上。捏着手中沾湿的巾子,想要将主帅额间的冷汗给擦去,但巾子还没有碰到聂修齐的额头,这军汉的手腕却陡然被人一把握住。

    军汉先是一惊,随后大喜过望,对上聂修齐漆黑的瞳仁,军汉直接叫喊道:

    “将军,您可算是醒了!之前朝廷派来十万大军,由三皇子姜无铮作为主帅,眼下咱们聂家军都不知被糟践成了什么样子,三皇子是让咱们兄弟去送死的啊!”

    听了这话,聂修齐只觉头疼欲裂,皱眉望着面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犹豫的问:

    “你是王大罗?”

    那名叫王大罗的汉子点了点头,一把将身旁的兄弟给推到了聂修齐面前,说:

    “将军。这段时日都是我与张昭照顾着您,您现在可算是醒了,咱们聂家军也有救了!”

    王大罗生了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偏偏此刻眼眶红了几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让聂修齐胸臆之中也憋了一股火。

    转眼望着沉稳些的张昭,聂修齐问:

    “眼下正在打仗吗?为何本将军全都不记得了?咱们不得应该得胜回京吗?”

    听了这话。张昭还没开口,王大罗就长大嘴巴,那嘴巴大的都能生生吞下去一枚鸡子,他五官有些扭曲,无措地挠了挠头,问:

    “将军,您可莫要开玩笑,您说的是哪次得胜回京?”

    聂修齐此刻也觉得有些不对,抓着王大罗的手也添了几分力气,低沉的道:

    “此刻不是应当正值仲夏吗?为何你身上会穿了夹袄?”

    “哎呦我的将军呀!您这是做梦还没醒吧?我现在也清楚您说的是哪次得胜回京了,之前咱们仲夏班师回朝,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在这两年之间,您连媳妇儿都娶了。还有了一个姑娘,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张昭皱了皱眉,手背贴上了聂修齐的额头,说:

    “将军之前受了重伤发了高热,可能烧坏了脑子,才将这两年的事情给忘了。”

    聂修齐眼皮子抽了抽,若不是身上使不出太大的力气,他恨不得一脚将张昭给踹出去。

    抬手按了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聂修齐皱眉问:“陈安呢?我受了伤,他怎么不在?”

    听到聂修齐提及陈安,王大罗哭的更是心酸,直接跪倒在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将军都给忘了,陈副将为了救您,与阿古泰那鞑子厮杀着,最后被马匹活活地拖在地上,想必早就活不成了。”

    聂修齐心中一震,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陈安竟然会出事,这两年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把掀开被子,聂修齐刚刚站起身,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打晃,幸亏张昭扶了一把,才没有让聂修齐跌在地上。

    “将军,您之前受了重伤,亏得李太医给您诊治,这才保住了性命,您现在好好休息成么?等伤好了之后,才能给兄弟们报仇!”

    聂修齐紧咬牙关,他心中对王大罗的话已经信了七八次,但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陈安已死的事实。

    踉踉跄跄地走到营帐帘子处,一掀开门帘,聂修齐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白雪,这才清楚王大罗说的并非假话,是他真的少了两年的记忆。

    聂修齐明明记得他打赢了胜仗,在仲夏时分班师回朝,聂家军的伤亡并不很大,所以他心中也未曾太过郁燥。

    怎么转眼之间,仲夏变为寒冬,连陈安都不在了。

    抬手捂住胸口,聂修齐低头一看,胸前的伤口已经裂开了,将才换没多久的纱布染红,看着尤为狰狞。

    王大罗与张昭见此情形,对视一眼,直接架着聂修齐,胆大包天外加以下犯上,直接将怀化大将军给按倒在床榻之上,面上带着几分愁绪,王大罗开口道:

    “将军,老王我求求你好好养伤吧,您若是一日不好,咱们聂家军就还得任由三皇子糟践,若是等到这场仗打完了,恐怕聂家军的兄弟就不剩几个了。”

    即便受了重伤,但聂修齐一双鹰眸仍旧说暮埽辛嗣醒郏剩�

    “你说眼下姜无铮成了主帅?且还在糟践咱们聂家军?”

    王大罗与张昭连连点头,神色也不似作假。

    聂修齐深吸一口气,尝到自己口腔之中的血腥味儿,说:“谁给姜无铮的胆子,他竟然敢把手伸到聂家军里头,难道就不怕将自己给折了吗?”

    “将军怕是还不清楚,眼下圣人陷入昏迷,太子监国,之前因为将军您受了奸细的暗算,被城楼上射下的羽箭伤在了胸口,阿古泰趁此机会,又狠狠砍了将军您两刀,陈副将拼了自己的性命,拦住阿古泰,让兄弟们将你送回玉城之中,因为统领陷入昏迷之中,兄弟们便只能守城,等待援军。

    只可惜这援军来是来了,但却是来夺权的,接手了玉城剩下的兵马之后,竟然将您弃之不顾,好在李太医主动为您医治,这才保住了您的性命。”

    聂修齐环视一周,发觉这营帐着实破烂的很,按着王大罗与张昭的说法,他现在应该处于玉城之中,为何不在之前的宅子里,反倒被安排在营帐内?

    似是看出了聂修齐的疑惑,张昭面上露出一丝愤懑,怒道:

    “将军,三皇子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玉城的宅子被就是您的,偏偏他仗着自己身份高贵,派了自己的亲兵将您从宅子里给抬了出去,咱们兄弟们没有办法,也不能对天潢贵胄动手,最后便只得将将军您带入这营帐之中。”

    看见张昭眼中满布血丝,聂修齐心中也不由升起了一股愠怒,但他知道此刻不是与姜无铮对上的好时机,起码得将身子将养将养,行动自如能够上阵杀敌之后,方可与姜无铮对上。

    聂修齐将心底的暴虐之意生生压下,冲着张昭与王大罗叮嘱道:

    “我从昏迷中醒来的事情,你二人莫要声张,否则若是被旁人知晓的话,指不定又会生出麻烦。”

    见着聂修齐这幅骨瘦如柴的模样,王大罗也不由哽咽,点头如捣蒜。

    对于他们聂家军的人而言,怀化大将军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之前聂修齐陷入昏迷之时,他们就仿佛失了三魂七魄一般,连连遭受了数次暗算,眼下将军醒来,想必形势也能逆转过来了。

    “将军放心,即便我二人失了性命,也不会吐露出半个字来。”

    ******

    远在京城的林凝眉对玉城的情形并不了解,也根本不清楚聂修齐会失了记忆,毕竟在林凝眉看来,像是失忆这等狗血漫天的事情,是根本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

    但林凝眉可是忘了,穿越、重生这两种常人百年难遇的情景都撞在了林凝眉身上,眼下再加上失忆,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转眼又是小半个月,这日林凝眉与姜其琛一起用晚膳,待看到瓷盘之中的松鼠桂鱼之时,林凝眉面色陡然变得苍白起来,一手掩唇,不住地干呕着。

    见着这幅情景,姜其琛心中一紧,生怕林凝眉出了事,眼中满布血丝,死死攥住林凝眉的手腕,问:

    “凝眉你这是怎么了?请太医!请太医!”

    一把将林凝眉打横抱在怀中,而后被送到了床榻之上。

    林凝眉一抬眼,便对上姜其琛过分狰狞的神色,心中也不由升起一丝愧疚,但却转瞬即逝,即使她骗了姜其琛,但也是不得已的,若是不用这手段的话,她肚腹之中的孩子又怎么办?

    姜其琛是对她有几分情谊,但同样的,面前这男人并非一个普通人,而是当朝太子,若是他清楚了自己怀了聂修齐的孩子,羞恼之下恐怕会直接了结了孩子的性命,这一点是林凝眉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住的,被逼无奈之下,她不得不算计。

    唇畔强扯出一丝笑意,林凝眉眨了眨眼,安抚着开口道:

    “殿下莫慌,玉琢只是觉得这菜肴腥气浓郁,这才不由作呕,无碍的。”

    白芷此刻凑到近前,冲着姜其琛开口道:

    “殿下,还请让奴婢试试,奴婢对医术略懂一二,虽说算不得精通,但也能为主子诊治一番。”记土边巴。

    姜其琛点了点头,急声道:

    “你快些为凝眉诊脉,莫要再耽搁下去了!”

    白芷抬手搭在林凝眉手腕上,如今林凝眉肚腹之中的娃儿已经有两个月了,但她们主仆二人却得一起做一场戏。

    “恭喜殿下!恭喜主子!主子并非害了病,而是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第133章 安胎药() 
姜其琛听得白芷所言,整个人不由放空了一下,他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凝眉居然会在此刻有孕,面上带着一丝狂喜,姜其琛低头望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又闭了口,抬手轻抚着林凝眉的鬓发,好一会子才低声道:

    “凝眉。给我生个儿子好不好,我会让他继承大统。”

    听了这话,林凝眉眼光闪了闪,心中的愧疚之感越发浓郁。强笑道:

    “殿下,玉琢肚腹之中的孩子还小,也不知是男是女,难道玉琢生下一个女儿,殿下就不喜了?”

    说着,林凝眉故作伤心的别过了头,实则是不敢去看姜其琛带着期许的面庞,这个男人对她的情谊太重,只可惜他二人乃是嫡亲的兄妹,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一起,此刻姜其琛对她越好,等到知道了真相的那一日,恐怕便也是会对她恨之入骨。

    姜其琛轻笑一声,搂住林凝眉的肩头,温柔的吻落在女子鬓角上,轻声开口:

    “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是凝眉生下的孩子,我都喜欢。”

    一旁的白芷见着这幅浓情蜜意的情景,心中有些发麻,轻咳一声,说:

    “殿下,主子的身子有些虚弱,且女子有孕本就得精心照顾着。所以头三个月内恐怕不能行房了。”

    闻声,姜其琛点了点头,俊美儒雅的面庞上带着几分笑意,细看与林凝眉也有几分相似,毕竟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林凝眉低垂着眼,抬手把玩着姜其琛挂在腰间的玉佩,也没有多说什么,显得无比乖顺。

    眼下林凝眉是顶着玉琢真人的名号入宫的,若是她怀有身孕的事情被王瑾沅知晓了,以王瑾沅的泼辣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她只要假装中计,让身子更为虚弱几分,日后也就不必再躲在暗室之中了。

    天色渐晚。林凝眉因怀孕的缘故,本就胃口算不得好,就着白芷端来的渍梅子吃了不少,酸甜可口的滋味儿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

    微微抬头,林凝眉对上姜其琛含着笑意的眸光,咬了咬唇,甜笑着凑了过去,抬手从瓷碗中捏着一颗乌黑的梅子,直接送到姜其琛面前,说:

    “殿下尝尝,这渍梅子的滋味儿好得很呢!”

    姜其琛张口将梅子给吞了下去,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薄唇竟然碰着了林凝眉的指尖,灼烫的温度让林凝眉身子一颤,她面上的笑意越浓,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浓郁的酸味儿在口腔之中爆发,姜其琛不由皱了皱眉,他实在是无法接受孕妇的口味,握住了林凝眉的手,修剪得宜的指甲搔了搔女子的掌心,神态亲昵,全无半点儿芥蒂。

    等到姜其琛离开主卧走去书房批阅奏折时,林凝眉将芙蕖唤到床头,冲着白芷道:

    “芙蕖脉象如何?胎儿可还稳当?”

    白芷点头,说:“之前那孕子丹的效果着实不错,如今芙蕖肚腹之中的孩子恰巧一月有余,若殿下请来太医的话,也可以遮掩一番。”

    芙蕖指甲死死抠进掌心之中,自打清楚自己怀孕起,她心中便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若是主子想要她肚子里的小皇孙,那等到孩子产下之后,她这个母亲可还有半点儿用处?

    以林凝眉狠辣暴戾的性子,定然会斩草除根。

    只要一想到这四个字,芙蕖就不由哆嗦一下,望着了林凝眉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惊恐,低了低头,芙蕖心中不由诅咒,若是林凝眉被太子妃给发落了,她才能有活路,不是吗?

    前世里被芙蕖害了不止一次,林凝眉虽说算不得聪明绝顶,但也不是个傻子,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凤眸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林凝眉看着芙蕖,轻笑着说:

    “芙蕖,既然你怀上了小皇孙,无论如何也该安心养胎才是,万一肚腹之中的孩子生出半点儿不妥,都是我的罪过。”

    听了这话,芙蕖颤抖地更为厉害,开口问了一句:“主子,奴婢对您绝不敢生出异心,这孩子就算出世,也会记在主子的名下。”

    芙蕖眼中含泪,就差指天发誓了,端的是一副无比忠心的模样。记役投巴。

    只可惜林凝眉最不信的就是所谓承诺,况且芙蕖的人品本就极差,若是真信了她,自己还不如去找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摆弄着淡粉的指甲,林凝眉头也不抬,冲着白芷问道:

    “你说我这指甲上涂上蔻丹好不好?将军一向喜欢艳丽的颜色。”

    白芷皱眉思索着,好一会子才道:“主子,您现下是女道人的身份,还是素净些好,否则若是被别人看见了,恐怕会有人借机生事。”

    林凝眉撇了撇嘴,也觉得白芷有些无趣,转眼盯着芙蕖,食指抬起这女人的下颚,细细端量着,说:

    “自打入宫之后,我瞧着芙蕖好像是瘦了不少,要不你就暂且歇歇,也不必伺候我了。”

    “主子!奴婢身子骨硬朗的很,还是留在您身边伺候着吧,省的累坏了白芷姐姐。”

    白芷皱眉,她本就看不上芙蕖,也不像林凝眉一般,有兴致看芙蕖做戏。

    她冷了脸色,直接将跪倒在地的白芷从地上拉了起来,冲着林凝眉说道:

    “又何必跟她说这些废话,只要将人关进暗室之中,不就万事大吉了?”

    林凝眉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也根本不在意白芷如何处置芙蕖,反正她看重的是芙蕖肚腹之中的孩子,以及那张与自己像了九分的脸。

    “既然白芷你开口了,那就送进暗室之中,从外头锁着,时不时带出来放放风也就成了。”

    白芷将不住叫喊着的芙蕖给拉了下去,林凝眉对上芙蕖眼中的恨意,讥讽地扯了扯唇角。

    此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下若是将王瑾沅给牵扯进来,不止能够激起姜其琛的怜惜之心,更能踩上王瑾沅一脚,等到这妇人产下畸胎之日,估计就是姜其琛对发妻出手之时。

    白芷将芙蕖关进暗室里,等出来之后,林凝眉便冲着她开口道:

    “你将我怀有身孕的消息说出去,一定得让东宫那位知道,否则可就白费了这么长时间的谋划。”

    听了林凝眉的吩咐,白芷点了点头,笑着道:

    “主子放心,奴婢明日便将这消息给透露给月宜,这丫鬟是太子妃的心腹,总是要有些用处才是。”

    林凝眉扯了扯唇角,将头上的碧玉簪给扯了下去,随即便倒在床上歇着。

    到了第二日,林凝眉早早地起身,就有宫人伺候她洗漱,林凝眉扫了一眼那名为月宜的宫人,只觉得这宫人模样生的娇俏,且性情温柔,无论如何也不像心思狠毒之人,偏偏她是王瑾沅的眼线,所以林凝眉利用起来,心中也没有半点儿愧疚。

    白芷抬手揉按着林凝眉的额角,笑着开口道:

    “主子您如今怀有身孕,等到孩子产下来之后,想必也就不必再待在清风观了。”

    月宜听了这话,为林凝眉布菜的动作也不由一顿,心中咯噔一声,怯怯抬眼,以余光打量着林凝眉的举动。

    月宜并不清楚林凝眉的身份,只觉得这女子比东宫之中的太子妃还要好看,也怪不得太子对她宠爱有加,即使是个女道人,依旧接到了禁宫之中。

    “别胡说了,太子爷自有安排,岂是咱们能妄自揣测的?”

    用过早膳之后,林凝眉回到主卧之中,见着白芷迈步走进来,问:

    “月宜可出了清风观?”

    白芷笑了笑:“月宜的确离开了清风观,往东宫的方向走去,若是太子妃足够狠辣的话,想必这几日就会对主子您动手了。”

    “不怕她动手,就怕她不动手。”

    只要王瑾沅对林凝眉下了手,以姜其琛对林凝眉的心思,定然不会忍气吞声。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笑了一下,等着好戏开场的时候。

    林凝眉因胎象有些不稳,所以姜其琛派太医开了安胎药,只见月宜这丫鬟端着红木托盘走入膳堂之中,清丽的面庞有些苍白,额间满布冷汗,显然是心虚了。

    余光扫了月宜一眼,林凝眉皱了皱眉,问:“今日的安胎药味道闻着有些不对,可是火候有些过了?”

    听了这话,月宜身子一抖,将药碗端到林凝眉面前,低声开口道:

    “回真人的话,之前这安胎药一直有粗使宫人看着,定然不会生出岔子。”

    林凝眉轻咦一声,含笑接过这碗安胎药,她嗅着那股子苦味儿,心中低叹一声,嘴唇碰了碰乌漆漆的药汤,就听到白芷开口了。

    “此处不必你伺候了,先下去罢。”

    月宜想要看着林凝眉将安胎药全部咽下去,当即便说道:“明止姐姐,还是等真人喝完药后,奴婢将碗给收了,到时也不必劳烦姐姐。”

    白芷柳眉倒竖,面上显出几分怒意,厉声斥责一句:

    “主子何时用药与你可有什么关系?还不快些下去?”

    月宜怕引起林凝眉的疑心,呐呐地应了一声,退出主卧之中,等到人离开后,林凝眉将药碗交给白芷,冷笑一声,说:

    “掐着时候去通知太子,总得让太子瞧瞧太子妃究竟有多心狠才是。”

第134章 至亲至疏是夫妻() 
约莫过了一刻钟功夫,林凝眉面色变得苍白如纸,在床上不住地打着滚儿,两手捂着小腹,额间冒出冷汗,口中也不住地叫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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