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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完成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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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渐渐低微,连思绪都不能维持,那火焰已经烧到了胸口,不,或许连头脸都烧焦了吧,那样炽烈的火焰,实在是……修仙世界中,阴火似乎只能排到十几名的位置,饶是如此,已经厉害若此,若不是世界有别的关系,那就是它之上的其他火焰更厉害了?真不知道是怎样的厉害。
如今想起来,那样多姿多彩的世界,他可是还没有待够呐!
“不——江修远,江修远,你回来!”嘶声裂肺地叫喊着,牧白不敢上前一步,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那火焰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永远吞没其中,最后如同来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不见……
第76章()
“那孩子,哎……”
九十多岁的老太太难免有些干瘪瘦小,她驼着背的时候甚至都分不清男女,那声音也是,充满着岁月侵蚀之后的粗粝。
在她身后,同样年长,甚至可能更年长一些的老头满头白发,一把胡须极好,却是黄白黄白的,同样干瘪瘦小,但那一双眼中格外有神,看着老太太在自己面前叹息,目光关切地看着那个远去少年的背影,他的表情却是冷硬,眼神中甚至还有几分厌恶。
“我早说过了,从阴间唤回死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快二十年了,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事情,那或许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为可怖的事情了。而为了这一个孩子的命,付出了三条人命的代价,不知道他们悔是不悔。
老太太的身形一僵,眸中的关切都减去了大半,再看那已经看不到背影的方向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已经救了,又能怎样,总不能牺牲了他们用命换来的孩子,纵然是……纵然是……何况,也并没有那么糟糕……”
“哼!”老头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那孩子就是从阴间唤回的魂,纵然不是鬼,却也缺不了阴气,如今竟然被夺去大半,若不是,若不是……罢了,总也是……怎能坐视不理?
老太太听到老头这一声冷哼,反倒笑了,回过身来,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说:“人啊,活一辈子就够了,我也不指望什么下辈子,所以,那些恶事我来做。这年头,做恶的多了,也不差我一个,你只管弄好护身符就行,这种事儿我弄不来,还是要你帮一把。”
老头闻言,也说不出什么来,末了,叹一口气,默认了,不然,还能怎样呢?已经折进去三条人命,若是再保不住这一个,那之前死的不就是白死了吗?
以魂养魂,当初的那三个,怕是再没有想到他们牺牲了性命换回来的人是要这样长大吧!
若是知道……若是知道……他们,还会那样选择吗?
时光无法倒流,所以这些,也只是空想罢了。
“以后,我多做一些放着,我也老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你给那孩子交代好了,让他常带着就是了,这一把老骨头,也只能帮他这么多了……唉,有今生没来生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太太没吭声,笑着看了老头一眼,半辈子的交情,说什么谢谢也都多余了,以后,还能有几年呢,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的。
“江修远!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江修远,今天先生讲的那个你听懂了吗?感觉好复杂的样子。”
“江修远,你这块儿玉佩真好看,很值钱吧?”
“江修远,你、你走吧,我帮不了你!”
“江修远,你还能往哪儿逃?!”
“江修远,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体质属阴呢?”
“江修远……江修远……”
江修远是谁?
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那些说话的人又是谁?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
咦,我?我是谁呢?
我叫什么名字?
我从哪里来?
我、是谁?
茫茫然,一片白色的雾气笼罩在四周,身在其中,宛若被一层层白纱紧紧缠裹着,无法挣脱,而想要得到的回应,想要知道的问题,通通都没有答案,似乎有无数的声音在耳边说话,又似乎什么都听不到,安静得只能够听到自己发自心中的疑问,一遍又一遍地在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会去哪里?
突然,好像有风,微风拂过的时候,似乎可以感觉得到其中的轻柔,然后,耳边能够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终什么也听不到了,脑子好静,咦,脑子是什么?
“牧白,牧白,我的孩子,快回来!牧白,牧白,你听到了吗?妈妈在叫你,我的孩子,快回来,快回来啊!……”
一声声哀切的呼唤传来,因为耳边已经很安静了,这猛然冒出的声音就有些震耳欲聋,一时间,整个脑子都回荡着一个名字——牧白!
牧白?牧白是谁?
完全无法反应,只能够听到那个声音一遍遍在叫着“牧白,牧白,牧白……”
那宛若一种魔咒,一遍遍回荡,从耳边荡漾到心底,然后,再没有了别的思考,仿佛是本能一样,随着那个“牧白”的名字在移动,一点点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飘去。
迷蒙的白雾看不见来路,也看不见去路,飘过去的过程中仿佛触碰到了一些什么,但又什么都看不见,然后……
“牧白,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
欣喜若狂的女人忍不住落泪,已经通红的眼圈儿有些可怖,更可怖的还是她嘴角缓缓溢出的血丝,她到底怎么了?
“爸,谢谢爸,要不是爸爸,我的牧白就真的救不回来了!”怀抱着婴儿,小心翼翼地贴了贴婴儿的额头,感觉得到那复苏的温度,女人带着泪水笑了,她的口中有血流出,牙齿缝都成了红的,明明那么可怕,却也笑得那样开心。
被感谢的老头很老,佝偻着身子,不知道有多大年龄了,满头的白发还有满脸的伤疤皱纹,他只抬头看了一眼,看过来了一眼,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仰躺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爸!爸——爸你怎么了?”
女人高声呼唤着,这一刻,她甚至忘了怀中的婴儿禁不得这样的高声,她扑倒在地,尘土飞起,叫了好几声,不见回应,再试了试呼吸,发现一点儿呼吸也没有之后,她愣住了。
婴儿察觉到那抱着自己的力道有些紧,挣扎了一下,哭出声来,然后那女人才从呆愣中清醒过来,悲痛欲绝地哭喊:“爸,爸——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
有个男人过来,从女人的怀中抱出了婴儿,举起来就要往地上摔,女人猛地醒过神儿来,上前夺过婴儿,“你疯了吗?这是你儿子!”
男人愤怒了,跟着女人吵起来,声音很大,很吵,婴儿在哭,声音也很大,很吵,然后,他们或许还在吵,婴儿却抿着嘴睡着了。
婴儿一天天长大,他的父亲不喜欢他,她的母亲有时候很喜欢他,有时候又恨他,他渐渐不喜欢跟他们说话,因为他们也不会在意他说什么。
母亲喜欢他的时候,只要看到他活蹦乱跳就觉得高兴,恨他的时候,看见他喘气都恨不得把他掐死。而父亲,他总是皱着眉看他,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他的困扰。他们不喜欢与他说话,也不关心他说什么。
五岁的那年,父亲死了,很突然就死了,据人说是吐了好多的血,大概是肺痨之类的病,然后就死了。
村里人都说可惜了,父亲还那样年轻,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结果就那样死了……
父亲死后,母亲恨他的时候就更多了,最厉害的一次,母亲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喘不上气来,几乎要死了才被松开,那个时候,是姨婆打了母亲一巴掌,把她打醒了,把她打哭了。
那以后,他离母亲就远了些,听姨婆说母亲这是被父亲的死刺激了,这才有些不正常了。
他理解,也想过以后要赚钱给母亲看病,让母亲正常起来,然而,母亲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也就是过了一年的时间,她也死了,跟父亲如出一辙的死法,吐了好多的血,染红了被子……
姨婆帮着操办了母亲的丧事,叹息着将他领到了家中,然后,他就有了一个护身符,姨婆告诉他要一直戴着,除了洗澡,其他时候不得摘下。
若干年后,他离开了那个偏僻的小山村,到外面的大城市上学,他开朗了许多,有了几个还能说话的朋友,有了可以玩笑的舍友,也知道攒钱去旅游,懂得欣赏山中的美景……生活一天天好了起来,直到他拨开浮土,捡起了那枚玉佩。
那是一枚精美的玉佩,玉佩上还篆刻着一个名字——江修远。
江修远,那是谁?
拿着那枚玉佩,把它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心中浮上一层疑惑,同时多了一层好奇,他莫名地开始好奇有着这个名字的人是谁,然后,于夜间,他看到了那个飘忽不定如云似烟的身影,那是个男子,而男子的名字叫做江修远。
呼吸停滞,瞳孔放大,他看着那个飘忽的身影,“你,你是谁,你是什么?”
……
“江修远,你原来叫江修远,这块玉佩原来是你的,所以你是寄居在玉佩里的鬼了!”那是熟悉了之后他曾说过的。
……
“江修远……江修远……”
“牧白,牧白!”
“啊,姨婆。”刚睁开眼睛的牧白有几分呆滞,认出眼前的人眼珠才转了一圈儿,样子看着有几分吓人。
“你这孩子,怎么又做噩梦了?”用手擦了擦牧白额头的汗,被叫做姨婆的老太太目光中满是怜惜,从枕旁拿出那黄色的护身符,让牧白戴上,“这护身符睡觉的时候也不要拿下来,那样,就不会做噩梦了。”
或许是护身符的缘故,牧白戴上之后果然觉得好多了,无形中仿佛轻松了一些,笑了笑,说:“好,我以后一定带着。”
老太太满意地点头,说:“你八字轻,不戴着护身符的话,总会被小鬼招惹的。以后都戴着,不许摘了!”
“行,都听您的!”牧白笑嘻嘻地应了,送走姨婆之后很是感慨,自己都这么大了,也只有姨婆还把自己当小孩子,心里头却觉得很是温暖,或许是病了的缘故吧,这才格外贪恋亲人的关心。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才回想梦境,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呢?白茫茫一片,好像雾一样,看不清楚的梦。想不起来也就释然一笑,反正是梦,也没什么要紧的。这样想着,心里头却有些空空的,好像忘了点儿什么,忘了点儿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第77章()
面容精致的孩子倚窗而坐,一双黑眸若琉璃明灿,望着天空的时候,蓝天白云好像都倒映其中,天光云影共徘徊,竟有一种澄澈人心的感觉。
日影西斜,暗棕色的窗棂投影在单薄的中衣上,横七竖八的格子好像把那小小的身体也撕分成几块,有一种割裂的不真实感。
“少爷,该用膳了。”
十一二岁的总角丫头穿着淡绿色的衣裳,宛若清风,脚步轻快地走来,立在榻前轻声说着。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被称呼为少爷的王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小丫鬟芬怡,目光很浅,转瞬就移开了。
似乎已经对自家少爷这样的冷淡习以为常,芬怡没有多说什么,拿着旁边小桌上才摆放好的碗筷,夹了一筷子菜,转身就过来喂男孩儿吃。
不过五岁的男孩儿,被喂饭,还说得过去,但于成人的灵魂来说,耻度略高,只可惜,总有些耻度是需要下调的,尤其在他疼得不愿意动一下的情况下。
这一次的穿越实在有些出乎意料,明明王睿才说了“还不到时间”,他还在担心鬼死后会变成什么,他就突然穿越了,还是一下子又回到了娘胎,实在是把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更令人意外的是那阴火也跟着烧来了……
一出生就背负着弑母的罪孽,实在是……
闭了闭眼,仅是这样的动作,都能够感觉得到那火辣辣的疼痛,王平不敢再动,即便他已经习惯了无时无刻不被那看不见的火烧烤着,但能少疼一点儿,谁也不会不愿意不是?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疼痛,王平对修炼的热情又高涨了一些,别的不说,至少修炼有成之后就不用再吃饭了。要知道,每次吃饭都是一种莫大的痛苦,从张开嘴到咀嚼到吞咽,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让他疼痛到浑身冷汗。
而每一天,这样的折磨,至少都要有一次。
是的,一次,在他的无声拒绝之下,一天他只吃一顿饭,只为了维持基本的生活所需,让他能够安静修炼。
小孩子的胃口本就不大,何况王平还这样折腾,吃的就更少了,小丫鬟巴掌大的小碗,只吃了半碗饭就不吃了。
勺子挨到唇边,还不见唇开启,芬怡就知道这是吃饱了,安静地收拾了碗筷出去,很快,房间里又剩下王平一个人了。
【又安静了。】轻轻松了一口气,再次尝试跟王睿说话,可惜,无论怎么想就是得不到回应,是出了什么变故么?
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所以,到底是怎么了呢?
最初才降生的那段时间,王平也曾三番五次地试图联络王睿,他想要知道为何那阴火跟着烧来了,可惜都没有得到回应。
婴儿的抵抗能力又太差,虽然可能是因为共同在娘胎中孕育过的关系,那一丝阴火对他的杀伤力不会到灰飞烟灭的程度,但那种时刻燃烧的疼痛还是让人有些忍受不了,所以大半的时间他都是昏迷着的。
直到三岁上才好了一些,清醒的时间多了,只不过那时候,他已经错过了一个孩子正常说话走路的时期,之后又因为疼痛,总是懒得说话懒得动,渐渐就有了关于他是个“傻子”的传闻。
在修仙世家中虽然没有凡人界那样鲜明的嫡庶之分,但是庶子到底是要低一等的,再加上他出生就丧母,纵然父亲开始可能有几分怜惜,时间长了,也就不剩什么了,于是,渐渐地,奶娘走了,大丫鬟走了,剩下的,也不过是几个不懂事的小丫鬟还能够维持着家族的基本配置罢了。
这种情况,王平还是第一次遇到。庶子啊,还真是个需要小心谨慎一些的存在,这样的念头也不过是一瞬间划过,很快又被疼痛淹没,让他没心思去想别的。
他也不需要做别的,如今家中的这位主母倒是还好,五年时间,他都是别人眼中的“傻子”角色,却也从没被下人欺到头上来,衣食不曾短缺,如此,也就不错了。
至于其他,以后他自会改变,只不知道这一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王睿到现在都没有出声,实在是让他有些放心不下。
有的时候他也会想,是不是王睿看到自己情况不好,实在救不回来,这才弃自己而去,当然,念在他们之前合作愉快的份儿上,他帮自己圆了心愿,又把自己送到了修仙世家,让自己能够好好体验修仙世界的广博。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现在就是无事一身轻,再也不用惦记任务的事情了,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足够了。
但,如果不是,只是王睿为了抢救自己才把自己拉出来,而这让他违背了原则的举动自然也会让他付出代价,那么……
反复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有佐证,最后也只能想想作罢。
维持坐着的姿势,王平静下心来,忽视疼痛的干扰专心修炼了起来,因为是修仙世家,即便是家中幼儿也都会得到一本基础功法。但,他所修炼的却不是那个,而是上一个修仙世界曾经修炼过的功法。
也不知道两个修仙世界是否相通,功法能否通用,反正他试了一下,能够吸收灵气,便直接用了,不管怎么说,那本功法都要优于家族发下来的那本,又是修炼过的,很是熟悉,也就没道理弃而不用了。
而修炼的成果也是极好,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他如今已经修练到了炼气十层,正在考虑是否需要马上筑基,年龄实在是太小了,五岁筑基,闻所未闻,怕是要引来轰动。
而且,一旦筑基必然会惊动旁人,本来没人重视的庶子一下子成为天才,未必是件好事。
若是忍耐几年再筑基……,丝丝疼痛从骨子里泛起,好像有火焰在骨髓中燃烧,每一寸皮肤都是疼的,偏偏看外表又是毫无异样,一想到要过几年才能缓解这样的疼痛,王平实在是忍不了。
按照他的估计,若是筑基之后,不敢说完全控制住那一丝阴火,炼化为己用,至少也能够不再这样疼了,这个诱惑,实在是很大的。
周围缺少信息来源,短时间内很难分清主母的态度会是怎样,与其因为庶子身份先困住了自己的手脚,不如拼一把,博一个“前途有加,值得培养”。
这样想着,王平努力调转灵气,他所在的这个院落灵气不是太充裕,筑基是不够的,于是,功法运作之下,周围很快形成了一小圈灵气空白区,外圈的灵气还来不及补充就消失了。
这样的动静实在是很难不惊动旁人,马上就有人过来查探,作为修仙世家的人,对于修炼前几个层次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还是比较熟悉的,看到这模样,吃惊之余也就一层层往上汇报了,而在这个过程中,管事的迅速准备好了灵石填充在囊括整个院落的聚灵阵上。
阵法运转,冉冉灵气若有实质如同云烟般升腾起来,不等高飞就被吸纳入其中的一间屋子……
“这是怎么回事?”
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主屋里,正在说话的夫妻,被灵气波动所惊,顿住了话头,齐齐皱了眉。
早有机灵的下人跑过来报喜,只不过看到主母还在,那喜色收敛了几分,简单回了一句是小少爷在筑基。
“小少爷?”貌似青年的英俊男子皱着眉,寻思着“小少爷”所指何人。
没等他想出来,一旁的美貌少妇放松了眉头,轻轻笑了一下,“竟是小四啊!”转头看青年还没想起来是谁,解惑道,“你怕是不记得了,小四如今也有五岁了,那孩子出生下来身体就不是很好的样子,一直在院子里养着,没怎么出来过,没想到……这倒是一鸣惊人了。”
修仙者的记忆力都很不错,有了具体的时间和排行,青年也想起来了,微笑着点了点头,“前两年还听说一些不好的话,如今看来,这孩子倒是个好的。”
修仙世界从来都是以实力论高下,只要实力强了,嫡庶之分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我过去看看。”青年说着就要往外走,少妇也没拦着,笑着吩咐了一句也跟着过去了,实在是这么小的孩子筑基,她也是第一次听闻。
“不知道那孩子的资质怎样——哎呀,看我说的傻话,能这么快筑基,他的资质必然是好的。”少妇笑着,显得很是和悦,并不因那孩子非自己亲生而有所不喜的样子。
青年也有几分好奇,“一会儿测测吧,我也想知道他是怎样的灵根,这般快速筑基,应是单灵根无疑,只怕他急于求成根基不稳,倒是不好了……谁能料到他这般快筑基,之前怕是也没人跟他讲讲……”
说着说着,话语中也有了些担忧懊恼,家族中若能出一个天才,这天才还是自己的儿子,自然是极好的,但,就怕白白浪费了这样的天资。筑基之前的炼气是很重要的,筑基的根基全都扎在这里了,若是基础不牢靠,便若那抓不住土地的大树,总会在未长成前倾倒。
这也是为什么从未有人这般早筑基的原因,未必是别人没有这个天资,只不过更明白根基牢靠的重要。
“是我疏忽了,早应该把这孩子接到身边照顾的。”少妇略有歉意地说。
青年连忙安慰:“哪里是夫人的错,夫人已经够忙了,哪里顾得上这些,谁又能料到他竟会如此莽撞……”
一番话语说完,两人也都到了小院之前,聚灵阵还在运作,但灵气的吸收已经慢下来了,一旁候着的管家见到主人和主母过来,松了一口气,忙过来禀告,又略说了几句,小院内有了动静。
——筑基,成了。
第78章()
放置在聚灵阵上的灵石早已失去了效用,变成了灰白的,阵内仍是灵气氤氲,但再也不曾被吸纳,看样子,筑基是成了,只不过,这人怎么迟迟没有走出来?
这样大的动静,难道里头竟没有听到声响吗?纵然修炼的时候专心听不到,筑基之后,神识扩展,怎样都会知道的,所以……
青年有些担心,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血脉至亲,如今看着又不是个庸庸碌碌的,自然值得多看重一些。
大步走入阵内,直接进入房中,看到那靠窗的榻上,粉雕玉琢的孩子正斜身倚着窗,并不是一副正在修炼的端正姿势,偏偏那灵气还在他周身萦绕,夕阳余晖,竟似仙童一般,却也莫名有几分如隔云端。
“四儿可还好?”青年上前去,伸手捉住孩童的手腕要抬起,孩童本是安静的黑眸扬起看了他一眼,手上微沉,竟是不想起手。察觉到这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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