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道男神住我家-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ケ谧魑С牛窃镜呐魈骞兰埔菜N藜福腹庑宰匀灰彩俏阌怪靡伞�
只是这只小夜灯比寻常的小夜灯还要小些,其内仅可容纳一只极小的灯泡。想来可能是因为制作薄胎瓷,需要长年累月的深厚功力和极其丰富的经验,就是数十年的老师傅也不敢说一定能成。廖明飞尽管技术不错,却毕竟还年轻,无法制作真正顶级的精品,只能退而求其次,胎体不敢过薄,且只敢制小件。
而玲珑瓷,更是景德镇四大传统名瓷之一。是在瓷器坯体上通过镂雕工艺,雕镂出许多有规则的“玲珑眼”,然后再施以多层透明釉,烧成后这些洞眼成半透明的亮孔,十分美观,被喻为“卡玻璃的瓷器”。
范晓旖尤其喜欢的青花玲珑杯,透过镂空的玲珑眼,可以清晰地看见其内的茶水,别有一番趣味。
如今经过数百年的发展,玲珑瓷的技艺基本成熟,烧造并无太大困难。
而难,就难在薄胎和玲珑的结合。
玲珑瓷必须多层上釉,则必然会增加瓷器的厚度。而薄胎瓷追求的正是薄。
这样的矛盾就要求薄胎的胎体更加薄。
而胎体太薄,烧造失败率更会大增。
要在极薄的胎体上镂空雕刻,一不小心就会毁了。而要完成这样的烧造,廖明飞毕竟也不可能是积年研究技艺娴熟的老师傅,也不知道他做了多少个才能烧出这么一个成品。
这个薄胎玲珑小夜灯,绝非之前他送的那些随便花花心思就能弄出来的小东西可比。为了这个礼物,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工夫。
而且这灯壁上的玲珑眼,并非寻常的规则的玲珑眼,而是他自己雕刻了多个字样。因灯本身就小,字就更小,还不足拇指盖大,晚上灯光下,字又是反的,有些看不清楚。
范晓旖干脆把这小夜灯插上插座,关了房内照明,开了小夜灯仔细一看,却有些奇怪。
这些字怎么看起来很是眼熟。
她下意识地往光照的墙上一看,只见透着这玲珑字眼的光,清清楚楚照在墙上的七个大字:范晓旖生日快乐。
范晓旖不由呆住了。
她的名字笔画很多,要在这样艰难的薄胎上,雕刻出如此复杂的玲珑眼,廖明飞的雕工只怕远超自己想象!
这件礼物是廖明飞真正用心制作的。透过小夜灯柔和的灯光,都能感受到他满满的心意。
范晓旖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廖明飞这个人,温柔体贴,可是嘴也甜得不行。
其实范晓旖一直比较喜欢比较内敛的类型,总觉得嘴太甜的男人不太靠得住。他可以对你说情话,也可以转身就对别人说情话。
所以尽管被廖明飞撩得心动不已,她却从未有那一刻真心打算和他在一起。更何况她最近确实是太累了,的确是不想这么快再展开另一段关系。
可是在这一刻,范晓旖动摇了。
因为他嘴太甜,她一直无法肯定他的真心。他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抱着游戏的心态,不得而知。
而此刻看着这个费时费工、制作精美的小夜灯,范晓旖明白了,至少他会是有一部分真心的。
小夜灯不甚明亮的灯光,如同宁静温柔的湖水,将范晓旖的心渐渐沉浸其中,慢慢融化。
她是不是不该错过这个人。
范晓旖难得地失眠了。
第二天,口口声声说要去陪她两天的廖明飞失约了。
他说要去加班。
明明昨天晚上还没说要加班的,一大早起来要去加班了。
怕是因为自己昨晚那么生硬的拒绝,范晓旖不敢问。明明自己一直是想要躲着他的,可是知道他失约,为什么心里却会有一丝失落。
范晓旖甩甩头,仿佛想要把杂念都甩出去,自己去了工作室。
现在她的工作室是真的略有起色了,或许有些单对方特别擅长讨价还价把她的利润压得极低,但是至少最近她一直能接到订单,竟然连想为瓷博会存些货的时间都没有。
范晓旖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三头六臂,能再多接些订单,至少得先把下季度房租存了,再尽快把廖明飞和表姐的钱还了。欠钱的感觉实在不是太好。
就这样忙忙碌碌一整天,直到晚上老爸在接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这一整天明明忙得脚不点地,却一直心神不宁是为了什么。
等回到家才知道,廖明飞出差了。
老爸老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出差。他不过是个房客,完全没义务要跟他们报备。
晚上躺在床上,看着小夜灯涂在墙上的淡淡的灯光和清晰的字,范晓旖辗转反侧。
明明昨天晚上他压根都没提加班的事的,还计划去陪自己两天,可是今天一早就走了。他是真的突然有事要加班出差,还是因为自己强硬的拒绝躲着自己。
躲,不太像他的风格。
可是那天晚上自己的态度,也实在是太生硬了吧,他是不是其实也有些伤心。
范晓旖突然很想发个短信问问他,又怕他其实真的是工作忙,这样一问,倒好像自己太上心了。
范晓旖跟烙饼似的在床上翻了半天,气得将抱枕往墙上的字上用力丢了过去。真讨厌!明明是自己拒绝他了,现在却还在这里为他烦心!
都怪这天气。一进伏就热得不行了,大晚上的都让人睡不着觉!
范晓旖爬起来开了空调,数了半天绵羊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十八章 受伤()
管他廖明飞干什么去了,范晓旖还得继续为她的工作室忙活。
这几天她的订单多得不行,真的是忙的恨不得生出四只手。再照这个势头继续下去,说不定她就有底气把那利润过低风险过大的订单推掉了。
好在如今是盛夏,只要不下雨,她就能把做好的坯搬出来晒,而不需要完全依赖烘箱,能省很多从烘箱搬进搬出整理的工夫,进度能快得多。这样毒辣的太阳,有时候甚至一天就能晒干。
尽管天气热得不行,狭小的车库做的工作室通风又不好,更加闷热,也只有一台吱吱嘎嘎的老电扇,范晓旖忙得整天汗流浃背,却还是高兴得很。忙就意味着能挣钱呀!
可是就在她哼着歌像只小蚂蚁似的忙得团团转的时候,停水了。
她不由哀嚎。虽然她做的事用水量不大,可是没有水也不行呀。
范晓旖连忙跑到隔壁去一看,别人都没停水。
她又跑回来仔细看了看,找了半天阀门和水表,等她好不容易在墙根下找到,却下了一大跳——水表坏了,水咕咕地往外喷。
她赶紧给房东打电话,房东生怕多跑了水费,赶紧让她把阀门关了,然后等他叫人来修。
范晓旖关了阀门回来坐着发呆。折腾了这么半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没有水,她也不是完全没事情可做,但是这会儿她实在不想动了。
然而她屁股都还没坐热,六月天孩儿面,刚刚还烈日如炉,转眼间已是乌云密布。
范晓旖跳起来,感紧去把摊晒在外面的坯都收回来。都快晒干了,要是淋了雨就麻烦了。
恰逢房东又打来电话,跟她说维修人的还有多久到,让她等着。
接了一通电话,雨眼看就要下来了,范晓旖忙去抢收她的上千个坯。
一盘一盘地搬进来,眼看还有七八盘,雨已经等不及要开始往下落了。
范晓旖心急如焚,抬起两盘坯就往里冲。可是冲的太急,突然被旁边的椅子脚绊了一跤。
她手里的两盘坯整个砸了出去。她慌忙去抢,却连人带坯和盘子一起摔倒在旁边的货架上。这个货架本就极其简陋,被她这样一撞,本就有些摇摇晃晃的货架立即顿时倒了下来。
她尖叫一声慌不择路地向外逃去,却还是来不及,被货架砸中了右腿。
货架轰隆隆倒了下来,架上摆放的东西哐当当砸落一地。可是此时范晓旖已经顾不得东西了,一阵剧痛袭来,她的腿被压着货架下面动弹不得。
范晓旖都被砸懵了,吓得半天才回过魂,不由一阵心慌,腿疼得不行,不会被砸断了吧!
外面的大雨“哗啦啦”下来了,来不及收的将近三百个坯被浇了个透湿。
大雨砸在雨棚上震耳欲聋,范晓旖的心却凉得仿佛也被这雨浇了个透。
她第一次这么痛恨这个天。屋外水多,屋内没水,就不能分一点平衡一下吗?!
坯很有可能毁了倒还罢了,不过是多增加些工作量。货架倒下来就比较麻烦,货架上摆的都是她挑出来做的相对精品,再造一遍比较费时费力。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不过也就是多费些功夫。
真正麻烦的是她的腿。
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就不说了,看这个情况,不管有没有断,至少她都必须休息一段日子了。她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工作室很有可能又要再次搁浅。
等她妈匆匆赶来把她送到医院,看到诊断结果,范晓旖脸都黑了。左脚腕轻度扭伤,右小腿虽然幸运地胫骨没有断,但是有多处骨裂,医生要求至少卧床一周,并且需要尽可能静养一个月!
一个月啊!现在的订单全部要推掉不说,刚刚有起色的工作室一个月后,不少工作又要从头开始!
范晓旖心都冷了。
直到回到家楼下,她还沉浸在这样巨大的打击中没缓过神来。
然而现在她立即就面临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她上不去楼!
她家住五楼,此时她搬着个伤腿,一瘸一拐的,左脚还不能太用力,以免加重伤势,右腿更是根本不敢下地,怎么都上不去。
见她实在困难,老妈先上楼给她搬了个椅子在楼道口下面坐着,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数落她,一边擦楼梯扶手,让她方便趴着扶手挪上去。
尽管知道老妈也是心疼她,不过只是嘴碎而已,但是被骂了老半天,范晓旖还是听得烦不胜烦,忍不住想发燥,“你就不能不要说了,我成这个样子了我好受?”
“成什么样子了?”
范晓旖惊讶回头,却见廖明飞一脸愕然地站在她身后,“你这是怎么了?”
陡然见到他,范晓旖不知怎么眼前一亮,却又立即回过神来。看见他到底有什么好开心的!
范晓旖黯然低头,闷闷不乐地把事情一说。
廖明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下雨搬东西弄倒货架把腿砸了?!”
范晓旖自己想想都觉得实在是笨得不行,却恼羞成怒先发制人,“不许说我笨!”刚才已经被老妈说了多少回了!
廖明飞失笑,却又强忍住,“我没有说出口。”
范晓旖气得牙痒痒,如果不是自己实在不方便起来,早就打过去了。
见她表情不善,廖明飞连忙掩饰地咳了两声,才问,“那你怎么坐在这里?”
范晓旖朝楼道里努努嘴,“在等我妈擦扶手呢。”
廖明飞探头看了看,“擦了你也不好上呀。”
他干脆扯开领带,解了领口的扣子,在范晓旖前面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范晓旖吓了一大跳,“不用不用!我扶着楼梯上去就行了”
廖明飞回过头来,认真地望着她,“你的腿多久才能好?”
“卧床一周,尽可能静养一个月。”范晓旖声音都低了几分。
“如果你还乱动,你的工作室得耽误更久吧?”
范晓旖愕然望着他。
廖明飞总是这样能戳中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一块。
老妈巴不得自己不干。其他人如老爸表姐,尽管心疼自己受伤,可最关心最心疼的也是自己的身体。
尽管对他们的关心很感激,但是却没有人能分担丝毫自己心中已经满溢渴望爆发的急迫与焦躁。
只有廖明飞深刻地明白自己最在意什么,理解自己,并且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着想。
范晓旖的眼前突然就模糊了。
第二十九章 梦想之路上的同行人()
五楼,绝不是那么轻易能上的去的。
背到二楼,廖明飞就不得不把范晓旖放在扶手上坐着,先歇一歇。
范晓旖很不好意思,“我太重了,还是算了吧。”
廖明飞却按着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让你别乱动你就别乱动,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到了三层,又歇了一回。
范晓旖实在过意不去,刚说了一句“算了吧”,却被廖明飞回头扫了一眼,登时讪讪地闭了嘴。
亏她怎么一直觉得这个人温柔又体贴,原来凶起来的时候这么不讲理,都不让人反驳的。
范晓旖在心里嘟囔着,却再不敢说出口。只好下在心里腹诽他霸道。
四层的时候,廖明飞不得不歇了好几分钟。
隔着夏季单薄的衣料,都可以感觉到他背上肌肤蒸腾的热度和隔着喘息的动作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男子大汗淋漓的气息不是那么好闻,可是却让人很有安全感。
范晓旖有些恍惚。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安静的楼道,只能听见廖明飞喘气的声音。
范晓旖突然很想问问廖明飞,这两日是去了哪,为什么没有如约陪自己去工作室。到底是因公还是因为自己的拒绝。
可是看着他这样的态度,她又觉得好像什么都不用问。
等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范晓旖本以为他会继续背上自己上楼。可廖明飞却突然问,“是什么让你这么拼命?”
“喜欢啊。”范晓旖微微沉默,却又立即透出几分欢快,“喜欢到了恨不得把我整个人生都投进去。”
“有这么喜欢?”
“你不喜欢吗?那你为什么要去学雕塑,要去研究釉料?”
“喜欢啊。”廖明飞的气息还有些不稳,声音却毋庸置疑,“喜欢到了可以把釉料作为我的女朋友。”
范晓旖狡黠一笑,“那你还追我做什么,抱着釉料过不就好了。”
廖明飞却连想都没想,张口就接,“釉料是女朋友,追你是做老婆。”
范晓旖一噎。果然跟他斗嘴就是作死,她从来就没有说的过他的时候!
她掩饰般地咳了两声,赶紧生硬地换了个话题,“你喜欢什么瓷?”
“青花。”
“我也喜欢青花!”范晓旖眼前一亮,“小的时候我爸在人民瓷厂,我从小就看着青花长大。”
“是吗?”廖明飞笑起来,“最简单的颜色,却有着最深的魔力。”
“嗯!”范晓旖的声音都透着几分轻快,“我还喜欢玉质瓷和流霞盏。”
她的声音充满向往,“那年在瓷博会上看见玉质瓷,我就梦想有朝一日,我也要把瓷器首饰做成我最喜欢的翡翠的模样,让我梦想中的翡翠瓷首饰也有不输玉质瓷的地位,甚至可以与真正的翡翠一争高下!我要做别人看了买了研究了,也束手无策不可能仿的出来的东西,让那些抄袭的都只能羡慕地看!”
“好远大的梦想。”廖明飞笑起来,“不过可以试试。”
“是太遥远了。”范晓旖有些腼腆,“感觉光在说大话了。”
“怎么会。”廖明飞回过头来看着她,“我的梦想是亲手烧出最纯正的霁红,不,是比故宫馆藏还要漂亮的霁红!”
身在瓷城中,怎么会不知道被称为“万红之红”的霁红的地位和艰难。范晓旖一怔,继而哈哈大笑,“我们两个真是的”
廖明飞重新托起她的大腿,上最后一层楼,却仍旧咬牙道:“或许我们的梦想要花许多年,甚至终其一生也无法实现,但是这样的梦想,却让我们愿意拼尽一生为之努力。”
他不由感叹,”或许就像你那时候说的,这就是景德镇人吧。”
范晓旖被他背着,看着他用力一级一级地爬上去,心里却突然荡开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情感。
他们是可以相互理解的,因为同样的梦想之路。
他们也是可以彼此支持的,因为同样在为着梦想而努力。
这个人,相识不过两月,却好像比身边的任何人都能懂她。
懂她的梦想,懂她的心。
懂她的人生。
哪怕无关爱情,也算不上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可是这样被理解的感觉,却让范晓旖眼角微湿。
漫漫生命长河之中,艰难的创业路上,能遇上这样一个人,何其有幸。
等范晓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家了。
五楼,好像也不是那么遥远。
看着几乎瘫在沙发上的廖明飞,范妈也很是过意不去,“这多不好意思呀,让她自己上来就行了。”说着,又是递毛巾擦汗,又递倒水。
廖明飞腿也有些发软,把个大活人背上五楼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把一大杯水一气干了,拿毛巾往脸上抹了一把,才长出一口气,“没事,伤筋动骨一百天,要是再伤上加伤就更麻烦了。”
范妈虽然不满意范晓旖的工作和态度,但毕竟还是心疼女儿,仔细看了范晓旖的腿,见却无大碍,又对廖明飞谢了又谢。
廖明飞都招架不住,“阿姨,您别这么客气。住在这里就够麻烦你们了,要是连这点忙都不帮,还不要被我妈骂死。”
“你这孩子是真热心,真是谢谢你了。”范妈看廖明飞是越看越满意,这小伙子是真不错,“以后谁找了你,可是有福咯。”
廖明飞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果然到了他妈和范妈这个年纪,三句就离不开这个话题。他忙笑道:“还早还早,不急不急。”
范妈嗔道:“早什么早,你都二十八了,早该结婚了,你妈都多着急了,你怎么还不上心呢。要不阿姨给你介绍一个,我有个同事,她女儿今年二十五,在民政局工作,单位稳定”
廖明飞落荒而逃,“不用不用,谢谢,谢谢。”一溜烟就跑回房间了。
范妈还意犹未尽,范晓旖却“噗哧”笑出声。
廖明飞在她面前,温柔的时候有,死缠烂打的时候有,霸气的时候也有,却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范妈没抓着廖明飞,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
范晓旖讪讪地敛了笑,上扬的嘴角却是压都压不住。
第三十章 受伤日常之小龙虾与瓷笛()
廖明飞下班回来的时候,范晓旖正坐在地上,整理着面前那一大堆堆得乱七八糟的产品和包装。
不由愕然,“这是在做什么?”
范晓旖这才发现他回来了,不由苦笑,“我现在什么都干不了,订单推掉了一大半。只有两个客商人也比较好,回复说不要求我时间,才没取消。但是我也不能就这样在家里呆一个月吧。”
她指了指旁边两个大纸箱,“今天中午我爸去帮我搬了很多东西来,总之先打理下网店吧,能卖多少算多少。”
廖明飞点点头,“你这样也不方便。你指,我帮你整,你自己写单子。”这样的话,她就不用坐在地上艰难地挪来挪去,只需要坐着写单子就轻松多了。
可是看到她快递单的量,廖明飞还是有些惊讶,“要写这么多?”这么厚一沓,起码有几十张。
范晓旖一张幸福的笑脸,“最近好像都还不错,连续做了几次推广,虽然心态投入,但是流量上来不少,每天最少十几个,最多的一天七十多个。推广的钱虽然还没挣回来,但是感觉还是不错。”
难怪她整了这么大两个箱子回来。
廖明飞帮着把她搀起来,“你就坐着慢慢写,东西我帮你整。”
范晓旖有些不好意思,“你最近帮我太多了。”又觉得这样的话她最近都说得太多了。
说完,却突然眼前一亮,“我请你吃小龙虾吧!最近我同学在卖,洗的很干净,也彻底煮熟了,不怕寄生虫,很好吃的!而且他现在都可以送外卖,很方便。”说着她自己口水都快掉下来了,“我看他最近生意都很好,我都想向他取生意经了。”
说着,却又不好意思,“总说请你吃饭,但是暂时还是只能请你吃这样的东西。”
廖明飞却兴致勃勃起来,“好啊,我很喜欢吃,可是大排档的确实有些不放心。”
见他感兴趣,范晓旖也高兴起来,立即打了个电话订了三斤,她同学说晚上9点半之前送到。
还没等送到,范晓旖自己就先期待得口水直掉,连在饭桌上都在滔滔不绝。老爸怒其不争地敲了敲她的碗,“那你也先得把晚饭吃完吧。”
范晓旖佯怒,“你怎么就不懂我这样吃货的心呢!”
廖明飞好笑地摇头,自己埋头吃饭。至于么,不过是个小龙虾,就把她馋成这样,果然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
饭后,两人继续忙着整理网店的订单。
廖明飞帮她把范爸给她搬过来的东西全都分门别类地摆好,这样她需要的时候就可以随手取来包装好,贴好快递单,让范爸送到快递点寄走。
有了廖明飞帮忙,今天的单很快全部整理完了,明天寄走就是。
九点出头,她同学把小龙虾送上来了,看到她的状况,却大吃一惊,“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要吃小龙虾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