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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高能-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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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一趟折腾;一直到次日白天才算结束,等老两口被送回家,邻居几个男人把打着石膏的魏父送上床;天都亮了。
魏父一沾床就睡,魏婆子折腾了一个晚上也困得不行,没人想起吃早饭;空着肚子关门睡觉。
只有舒宁一个人还精神抖擞。
她在医院的时候从系统商城买了咖啡喝,早上也吃过早饭,过了睡觉的点,不怎么困。
5。5见她不睡,提醒她可以先睡一会儿;有任何动静系统都会及时提醒她。
舒宁坐在床边;幽幽道:“昨天晚上,我看到老太婆问人借手机打电话了。”
还能打给谁,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打给儿子。
舒宁:“魏成不可能这么快赶回来,早上应该还有电话。”
5。5默契道:“明白。有电话会第一时间切进系统;届时我会叫醒宿主。”
舒宁这才安心去补觉。
早上九点多;魏家的座机电话响起;铃声才叫了半下;忽然没了声。
卧室床上,舒宁睁开眼睛。
电话被接驳到系统上,舒宁心念一动,接通。
她躺在床上:“喂。”
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
打电话的正是魏成,男人口气不善,带着明显的质问和指责,好像家里出事,都是因为她这个媳妇没有照顾好。
舒宁口气很平稳,缓言道:“妈妈和你说了吗?”
魏沉:“凌晨给我电话,也没说清,就说什么出意外见鬼了,他们还在医院?到底怎么回事?”
舒宁便如从前的原主马夏夏那样,耐心地将事情的经过复数了一遍,婆婆摔了一跤,胳膊肘折了,公公不知怎么就把手腕扭道,床又意外塌陷,腿跟着折了。
魏成语气严肃:“好好的怎么会摔跤?床怎么也塌?”
换了原来的马夏夏,一定会慌乱地解释自己也不知道,但舒宁清楚,对魏成来说,这根本都是些废话——她这个媳妇的作用,就是在老家伺候公婆,在魏成心里,父母出意外,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有她这个媳妇的责任。
舒宁没吭声,魏成果然道:“你怎么照看两个老人的!”
舒宁躺在床上,表情骤然转变,口气缓缓:“怎么照顾?用心照顾,用实际行动照顾。”
魏成一顿:“你什么意思?”显然从未从这个现任妻子口中听过这样的话。
舒宁轻声:“什么意思?你既然都要和我离婚,还有什么资格质疑我?谁的父母谁照顾,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伺候这么多年,怎么,都要把我踹了,现在还来质问我?怪我没把人照顾好吗。”
魏成:“你!”一个你字说完,没声了,自己也知道自己没理。
舒宁冷冷道:“自己父母出事,不会都懒得回来看一眼吧?还是觉得老婆没用了踹老婆,父母老了不重要了干脆一起蹬掉。”
魏成:“你别胡说八道!”
舒宁:“也对,乡里乡亲都看着你这个有出息的大孝子什么时候回来呢。”说完直接挂掉电话。
醒都醒了,舒宁也懒得再睡,起床洗漱,又吃了个早中饭,吃完后,在院子里溜达。
要说魏家再穷,也不可能有第二世界的山村那个穷,穷都穷了,饭也得吃,什么鸡鸭鹅,能养的都要养点儿,自产自用填肚子。
可魏家倒好,穷是穷的,什么也不养,鸡鸭鹅一个没有,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原主勤快,家门口种了点应季的蔬菜,想吃就去摘。
舒宁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转了半圈,心道魏家这两口子真是有了媳妇就当上了太上皇和老太后,享福享得真舒坦,以前又穷又懒,儿子上大学都凑不出点钱,现在倒好,经济上靠儿子,生活上靠马夏夏,简直养成了两个老残废。
还是两个手脚不勤、脾气大、会打人的老东西。
原主当年有点钱,离开一个人过不也挺好,怎么就选择嫁给魏成呢。
舒宁一个人没事做,闲散地在院子里晃,又问5。5任务目标有没有解锁。
5。5回答没有,舒宁顿时觉得自己更闲了,才想着要不要回屋再睡一会儿,却听到屋子里有动静。
走到堂屋门口一瞧,竟然看到魏婆子跪在地上给角落里供的菩萨磕头,边磕边呢喃。
“菩萨保佑,菩萨莫怪,给您老磕磕头,厄运扫走。”
“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尽管说,以后我们肯定每日跪拜,每周进贡,您千万不要动气。”
原来是把原因归结到请了菩萨却没有跪拜?
舒宁轻哼,但她没管,直接转身出门,外头溜达去了。
在村子里逛逛,才发现这里其实并不穷,虽说不是每家每户的自建房都造得金碧辉煌,但几乎都是二层小楼加前后两个院子,不少房子都翻新过,院子也进行了修葺,整体看起来,村子里情况还行,至少舒宁随便逛逛,觉得整体经济情况应该也还可以。
而随着舒宁的走动,系统介绍里也解锁了新内容,原来村子里本身条件不好,地也贫瘠,没有发展出什么好经济,但贵在人都很勤奋,无论男女老少出去打工的非常多。
很多家庭都是全家出动去大城市,一家几口赚了钱也缩衣节食,这才改变了家里的经济情况,等老人年纪大了,孩子也要上学,便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老人带着孩子留乡生活,年轻力壮的小夫妻在外继续打工。
这是村子里的常态,十个家庭,至少五六个都是如此。
当然了,魏家是例外,原主马夏夏的娘家也是例外。
前者纯粹是懒,后者则是自己作死——重男轻女太严重,把女儿都给吓跑了,嫁出去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不敢回娘家,马夏夏两个姐姐都跟着夫家人一起奋斗攒家底,如今条件也不错,至于马家
舒宁悄悄不远处那栋有点扎眼的三层小楼。
啧,重男轻女了不起啊,吸女儿的血就是厉害啊,毕竟三个女儿呢,一人要一点,可不就也搜刮出家底了吗。
舒宁满眼嘲讽,转身去别的地方继续溜达,累了就随便坐坐,饿了就从商城买点零嘴吃,偶尔也去相熟的村里人家里坐坐。
马夏夏虽然本人可怜,好在在村子里人缘还可以,舒宁随便溜达,时不时就有人叫她屋子里坐。
舒宁也不推辞,谁叫她她就进屋,喝杯茶聊两句。
村子小,什么屁大的消息都能很快传开,舒宁进屋,便有人询问,舒宁就聊两句,当然只说是意外。
有人听了,不做声,有人听了,感慨两句,也有不喜欢魏家老夫妻俩个的,直接当着舒宁的面笑出来。
也有人对舒宁说:“你那公婆两个,我也早和你说过,都不是好东西,他们这次啊,活该!你做的对,就该出来逛逛溜达,还能呆家里伺候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吗。儿子都不管,要你这个媳妇忙活呢吗?你也别多管,给三顿饭吃不错了!就等他们家儿子回来再说。不是现在儿子有本事吗,有本事接回城里住大医院啊。”
舒宁只听不说,反正本来也是打发时间,又不是要从这些话里辨别出敌我。
下午,5。5提示魏成已到家,舒宁立刻拍拍手里的瓜子,起身告别。
还没到家,就看到一辆黑色私家轿车停在门口。
魏成回来也的确稀罕,家门口都围了不少人,交头接耳,边看热闹边八卦聊天。
见舒宁这个媳妇回来,立刻让开路:“夏夏,你男人回了。”
舒宁淡定地应道:“看到了。”
有人说:“成子这次回来带你走不?”
舒宁:“不知道呢。”
“不走也生个娃啊。”
舒宁朝屋子里走,没回,背后就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
“哎,可怜啊,当年倒贴钱嫁进门,现在也没跟着过上好日子。”
“可不是吗,人家魏成可是上过大学的,应该也是看不上她,要不然还能让她一直在老家伺候两个老的吗。”
“说到底,也是魏家人没良心,儿子年轻不懂事,两个长辈也不懂吗?”
“就是没良心,可怜了马家这个三姑娘。”
“哎,娘家也不是东西啊。”
舒宁在背后吵杂的议论中,进门,院门自动回弹,她也没管,径直朝屋里走,才到堂屋,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哭诉。
接着是男人的声音:“妈,你别哭了。”
魏婆子:“你爸这样要怎么办哦,手又伤了,腿又断了。”
魏父应景儿似的发出几声呻吟。
魏成低声询问病情,又说等会儿去问问主治医生,看看要不要住院。
魏婆子继续哭,魏父跟着呻吟。
舒宁听着就要反胃。
这家人真是各怀心思,老俩口显然想跟着儿子去城里看大医院,可就是不开口,儿子也不傻,心里门儿清,但说的那些安慰的话,明显也只想让父母去住本地市里的医院,根本没打算将人带走,老两口对此清楚,于是哭的哭,装可怜的继续装可怜,儿子再继续装傻只当自己不懂老父母是什么意思。
双方都不捅破。
舒宁好整以暇地听着,默默在心里对5。5说:“戏也真是不少。”
5。5显然是夸人的:“没比宿主您多。”
舒宁:“谢谢。”
心里说着,身体有了行动,冲刺似的飞奔进卧室,推开门就跑到坐在床边的魏成面前:“老公!”
魏成和老夫妻都吓了一跳。
魏婆子不哭了,魏父也停止呻吟,魏成则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三人齐齐看她。
舒宁眼含热泪,“老公,都这样了,你就不要犹豫,带爸妈去你那里的大医院看看吧!”
声情并茂地捅破了窗户纸:“爸妈肯定很想去,又不好意思开口,不想拖累你这个儿子,他们不好意思说,我帮他们说!”
魏成:“”男人诧异了几秒,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道:“你别乱猜。”
舒宁立刻转向魏婆子:“妈,你不想去城里的大医院吗?”再看向床上躺着的魏父:“爸!你也不想吗?”
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媳妇忽然有了这么丰富的情感表达,老夫妻一时也跟着反应不过来,但说的这些话实在是戳中了两人的心坎,两口子立刻沉默。
魏成处理事情的节奏被打乱,一时也有些慌,就怕老父母当场点头,站起来,推着舒宁的肩膀带人往外面走,神色严肃:“你跟我出来,我们外面说。”
外面都是围观的村名,自然没办法聊,魏成直接领着人回卧室。
门一关上,便一副用力克制怒不可遏的模样,瞪眼道:“你什么意思?电话里那个态度,我爸妈面前又这个样子,装得好玩儿吗?”
舒宁看着魏成,用眼睛从头到脚将男人看过一遍,目光再缓缓抬上来,笑了,“魏成,你现在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真是一表人才。”
魏成眉头拧得更深:“是因为我提出要离婚对吗?你别这样,我也说了,我会还你钱,再在经济上补偿你。”
舒宁:“哦,对,这么听起来,似乎是我不知好歹。”
魏成:“你何必这样。我不喜欢你这件事,我上大学的时候你就应该早知道了,我也没有隐瞒过,现在离婚,你也年轻,拿了钱,大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舒宁脸上依旧挂笑,点头:“有道理。”
这如果是个励志女人戏,就该及时止损,拿钱走路,去大城市重新打拼,一切从头再来,反正年轻,也的确还有机会。
然而,马夏夏带着深刻地恨意含泪自杀,在舒宁冲进屋看到魏成的那一刻,系统内的任务目标也随之解锁——
任务一:复仇。
备注:马夏夏已死,当攻略者离开这个世界,便是原主的肉身真正死亡之时,此目标为原主遗愿之一。
带着恨意离开这个世界的原主,她的第一个遗愿,就是复仇。
舒宁笑看面前的男人:“魏成,你看我。”
魏成看着她,皱眉。
舒宁:“看清我的脸了吗?”
魏成不明所以,脸上露出不解,可忽然间,他眼里那张清秀白皙的脸,变成了一张带着青紫色伤痕、嘴角还流着血的可怖的面孔。
魏成吓了一跳,后退着大声尖叫:“啊——!”
仿佛是见了鬼。
舒宁让系统把自己变回了前天晚上马夏夏自杀时的形容——
刚刚被打,满身是伤,脸肿成猪头,嘴角还流着血,衣物被撕扯得脏乱,神态几近崩溃。
舒宁就顶着这副模样,走向魏成。
“怎么了,我看上去很恐怖?”
一副好好的面孔眨眼间改变,不是见鬼还能是什么,魏成吓得后退,撞到门边的桌角,直接瘫软在地。
“你,你”
舒宁依旧笑,笑得阴沉可怖,“很可怕对吗?你应该去问问你的父母,他们做了什么好事。”
魏成面色苍白,不停后退,抵到门,无路可退,面色唰得又白了几层。
舒宁立在他面前,端出女鬼的气质神态来,弯腰凑近,同时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一条红色的狰狞的伤疤。
魏成吓得眼睛瞪成了铜铃。
舒宁则缓缓转头,看向床边,魏成惊惧,却也下意识跟着看过去。
舒宁回头,笑:“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魏成开始打哆嗦。
“就在那里,就坐在床边,一把刀片,割进了动脉。”
魏成裤裆滚烫,白眼翻起,晕死了过去。
舒宁直起身,拍拍巴掌,恢复了正常容貌,神色凛然地睥睨脚边的男人。
马夏夏恨透了你们这家人,她想要的复仇,也是你们该承受的命数!
第93章 【家暴的诞生】()
魏成刚一躺;舒宁便拉开门,喊:“来人啊。”
动静引来魏婆子,又因为尖叫声过于惊惧,又惊动了院子外头的街坊四邻。
大伙儿奔过来一瞧,嚯;魏成怎么尿裤子了;还晕在地上?赶忙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进屋先把人抬上床。
刚好村子里的以前的老医生也在;瞧了瞧,似乎没什么事,就是晕过去了。
床边围了一圈人;魏婆子急得不行;都快哭了;“我儿子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急完了才想起另外一个人,立刻转头搜寻舒宁的身影,见她站在床头,二话不说过去;跺脚道:“到底怎么回事!成子本来好好的;怎么说晕就晕了!”
这么多人;哪儿能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舒宁露出柔弱的姿态,茫然又可怜的模样道:“我也不知道啊;本来好好的;成子忽然就开始说胡话;然后就晕过去了。”
魏婆子没忍住,当着众人的面就发难:“肯定是你!”说着抬手要打,被旁边一个阿姨拦住。
那阿姨挡着魏婆子要揍人的手,“哎哎,哪儿能打人啊,你家媳妇伺候你们公婆这么多年,你说打就打的?”
周围窸窸窣窣传来应和,显然村里人对魏家人平日的作态都很清楚。
魏婆子碍于面子,又碍于现场这么多人,才没接着发作,只拿眼睛狠狠剜了舒宁一眼,转身去看儿子。
魏成这么一晕,看八股热闹的更起劲儿,都琢磨讨论原因,毕竟没见过哪个晕过去的还带事先尿个裤子的——难不成还能吓尿吗。
一伙人院门都进了,索性也不走,屋子里不方便呆,就站在院子里,七七八八、三三两两围着议论。
“难道是连夜赶回来,开车太累了?”
“累最多就是困啊,哪儿能晕啊,还尿裤子呢。”
“别不是得了什么病吧。”
“难说。你看咱们整天干活儿的得什么病啊,像魏成这种整天坐办公室的才容易得病,没看新闻么,白领现在都流行猝死呢。”
“哎,我怎么觉得这个家里最可怜的还是这个媳妇呢,娘家不管,婆家一个接一个进医院,好不容易老公回来了,又晕了,全家没一个好的,都得伺候。”
“谁说不是啊。”
七嘴八舌议论,期间魏成一直没醒,等实在没得聊,日头落西天色也晚了,众人才散去。
外头没了声音,魏婆子才对坐在床边的舒宁指指点点道:“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说了什么让成子不高兴的,我儿子才气晕过去的!”
舒宁垂眸低头不吭声。
魏婆子:“你倒是说啊!”那伸出来的指头恨不得戳到舒宁眼睛里。
舒宁侧身躲了躲:“妈,你歇歇,胳膊不疼吗。”
魏婆子正要发作,低头看看吊着的胳膊,想到还是身体更重要,没再继续用劲儿质问,又看媳妇又恢复了从前那副三巴掌打不出个闷屁的模样,泄气地翻了个白眼儿,去床边坐。
又过了一会儿,魏成终于醒了,睁开眼睛,就是天花板。
他先是茫然了片刻,不太记得自己到底在哪里,意识恢复后,才想起自己其实在老家,又跟着想起昏睡之前的那一幕。
他喊了一声飞速爬起来,转眸一瞧,看到了魏婆子。
魏婆子见儿子醒了,先是高兴,再看儿子一副受惊的模样,奇怪道:“咋了咋了?”
魏成都没顾上看周围,见到魏婆子,立刻倒抽冷气地问:“马、马夏夏呢。”
魏婆子转眼看向魏成背后:“不在你后面吗。”
魏成听得冷汗都出来了,哆嗦着心口,克制着没叫,缓缓转头,果然看到了坐在床头另外一侧的女人。
只是此刻她的妻子没有可怖如鬼的面孔,一切看似如常,还用疑惑地眼神回视,眨眨,问:“你怎么忽然晕过去了?”
魏成缓缓回眸,因为惊惧,浑身坠冰一样冷,他没有再看舒宁,可脑子里都是晕过去之前的那一幕幕,尤其那张仿若僵尸的脸,还有手腕上一条红色的狰狞的疤痕。
他心里直哆嗦,但理智还在,克制住,没再表露出来,只是背对着舒宁,缓缓说:“夏夏,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舒宁看着魏成这怕死的样子,心里好笑,面上没流露出来,答应一声,起身出门。
等房门关上,魏成泄气似的,身体都软了,坐都坐不住,没劲儿一样靠着床头。
魏婆子格外纳闷,“儿子,你怎么了?”又说,“你到底是怎么晕的?是不是姓马的说什么你不高兴了,气得?”
魏成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也在暗自梳理,可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
他一个读过书的,不信神佛,自然更不相信有鬼,但他晕都晕了,总不可能看错,更不可能记错。
但如果他之前见到的都是真的,那这到底又算什么?
马夏夏死了吗?
如果没死,他不应该会看到那副形容,如果死了,刚刚坐在床头好端端模样的又是谁?
魏成理不清头绪,可心里的害怕不会有假。
魏婆子还在一个劲儿地催:“到底怎么了啊,怎么晕了?你爸在隔壁躺着也担心呢。”
魏成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但人至少又冷静下不少,便问魏婆子:“妈,最近,尤其是这两天,马夏夏有没有什么不太一样的。”
魏婆子纳闷,想了想:“不太一样的?”一时没想到什么,便顺口道:“没不一样啊。”
魏成又沉默了片刻,再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晕过去之前的事和魏婆子说了。
魏婆子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魏成:“就是这样,但是我刚刚醒过来看她,好像没什么不同。”
魏婆子怔然,口舌打结,“你你你,你说什么?她,她脸上都是肿的,有,有淤青?”
魏成点头,为了表述准确还尽量找更贴切的形容:“脸肿的,眼睛和脸颊都有淤青,嘴角也有伤,很可怕。”
魏婆子倒抽凉气,脊椎像是被人抽走一样,坐着也在摇摇晃晃。
魏成见他妈这个反应,一怔,连忙追问:“是不是你也见过?”
魏婆子牙龈忽然哆嗦了起来,好半天没蹦出一个字,半天才呢喃道:“我就知道,怎么可能记错,就是打了,明明就是打了。”
魏成:“妈?!”
魏婆子一怔,回神,眼神慌乱。
魏成:“到底怎么了?”
魏婆子都快哭了,恐惧感忽然跟着涌上心头,她和老头子两
个人可以勉强说记错,儿子本来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来忽然晕过去,醒来还说看到儿媳那副模样,还能有假?
打了打了,他们没记错,就是打了!
魏婆子浑身打颤,比魏成恐惧千万倍,话都说不利索,魏成追问了半天,才从她嘴里挖出真相。
听说老夫妻在前天晚上挂了电话之后把马夏夏胖揍过一顿,诧异不已:“你们打她?”
魏婆子脱口道:“都是你爸!”
魏成这个儿子都对老父母做的事情觉得不可思议:“有什么不一样!?”
魏婆子慌乱中还在找借口:“谁让她朝你发脾气,你爸看了来气,没忍住就动手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也是她先惹事。”
魏成和她说不通,懒得争辩,只道:“那现在呢?你们的确把人打了,可一夜过去看上去就像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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