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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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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穿越后的萧盼盼决心以史为鉴,参照那人留在正史的遗臭万年,艳史的“丰功伟绩”,要彻底避免与那人的任何关联。可最终,她软绵绵地躺到了某美男怀中……美男紧紧地搂着她的细腰,满脸柔情蜜意,“盼盼,我想作首诗给你。”“诗?这么俗气!”“哦?那你想要什么?”萧盼盼眼睛发亮地回望着某美男,“送我房子吧,我们那流行送房子。”某美男抿唇一笑,然后造了座东都洛阳城给她。~~~~~~《阅读指南》1。身心1V1;其他皆为炮灰2。成长型女主,会越来越强大3。甜虐交加4。全文不考据,仅供娱乐
://201413
第1章 一首情诗()
《江陵女歌》
隋杨广
雨从天上落,
水从桥下流。
拾得娘裙带,
同心结两头。
夜已深沉,淡淡的花香从窗外飘进,一阵晚风过后,萧盼盼耸了耸鼻子,终是强忍着没将这快到鼻孔边的喷嚏打出来,见没人,她悄悄地伸手擦了擦眼角,然后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只留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珠子,借着轻曳的烛光悄悄地打量着这屋里的一切:只见那屏风与桌椅都折闪出幽暗而又厚重的光,连睡的床都像是黑玛瑙制的一般,抚上去,又顺又滑,手感真是极好的。
烛光、古床、纱帐,这几个新鲜名词从她醒来后便在脑中跳动,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懂,明明她是在参加高一期未历史考试的,怎么趴在桌上眯一会就躺在了这里。
“冷静、冷静、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真的穿越了!”萧盼盼躺在床上反反复复地安慰自己,但心中仍空『荡』『荡』地,充满了对未来未知的恐惧和好奇……
“怎么样?醒了吗?”
屋外传来了低沉的女声,萧盼盼侧耳听这声音不像是个小丫头,估计是个有身份的来了,她半眯着眼偷看了下,果见一个漂亮的贵『妇』摇曳着裙摆走到她的床前。
那贵『妇』见萧盼盼半眯着的眼微顿了下,萧盼盼见装睡被发现,索『性』睁大了眼,大大方方打量起了眼前的贵『妇』:只见她面如羊脂玉,眼若桃花瓣,口如含朱丹,五官非常妖艳,可说也奇怪,这艳美的五官配在她身上没有半丝“妖气”,反而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觉得此人不食人间烟火,心生敬畏。
“皇后娘娘,公主醒了!”贵『妇』身后的小丫头开心道。
皇后?!公主!!!
萧盼盼心中倏地闪过一阵颤动,像是被雷电劈过一样——
穿越就算了,没想到穿越成公主这么狗血的剧情她也能碰到!
“你这小丫头醒了也不吱声,害得母后干着急。”贵『妇』居然坐到她的床前,宠溺地嗔怪。
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回答她?萧盼盼大脑以每秒亿次地速度计算。终于,她佯装甜美而又虚弱地笑道,“母后,您不要担心了,孩儿也是刚醒呢。”学电视剧里讲些客套话总是没错吧。
没想到贵『妇』听她这一说,反而怔了下,接着抚上她的额头,叹口气笑道,“你这孩子怎么了,经过这次这么一闹反而不倔了。”
萧盼盼疑『惑』地看着“母后”,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不过还好那贵『妇』也不多留,接着她提起裙摆,站起了身,“醒了就好,今天你受委屈了,好好休息二日。等身体好了,母后自然会为你出气的。”接着她转身对身后的小丫头厉声道,“玉茭,公主都是由你一人照顾的,要是再有个什么闪失,本宫可就真的唯你是问了。”
吓得那个叫玉茭的小丫头忙磕头认错。
皇后也没作声,接着便由一个年岁较大的阿姨搀扶着出去了,那个叫玉茭的小丫头也跟着送皇后出门。
独留下萧盼盼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这不是至尊版吊丝逆袭吗?21世纪的女吊丝,居然真的穿到什么朝代当了个公主!!!
对了,还没搞清自己到底穿到哪呢。待那个叫玉茭的丫头进屋萧盼盼才了解到,她并不是到什么不知明的朝代去了,而是穿到了历史上最有名的短命王朝——隋朝。
如今正是开皇三年,萧盼盼拿出了全部学过的历史书外加电视剧,也想不起来开皇三年到底是哪一年。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隋朝只有两个皇帝,隋文帝和隋炀帝,隋文帝是个明君,隋炀帝是个出了名的历史暴君,后来就是李唐了。
居然不是繁华盛世李唐王朝的公主,反是到了个短命的隋朝,萧盼盼心中冒出阵阵不安,不过随即又想,隋朝灭亡也是好几十年后的事情了,说不到那时她早就回去了。
想到这她也不想再纠结,掀开被子让玉茭拿点吃的过的,但那玉茭却站着动也不动,为难道:“过时不食,公主,现在已经过了用膳的时辰了。”
萧盼盼也知道古代皇宫的规矩多,但是再多规矩也不能让活人饿死吧,况且她是真的非常非常饿了。
“那你随便拿点什么吃的给我先垫垫肚子吧,我真的好饿。”萧盼盼可怜地抱着自己干瘪的胃部。
“公主,膳食房的大门早已下钥,玉茭真没办法了。”
“那我没小厨房什么之类的吗?”萧盼盼看清宫戏里经常有什么“小厨房”之类的,便以为自己也有。
只是那个玉茭听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根本就不知道萧盼盼在说什么。
萧盼盼看这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办事真是不利索,不由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洗洗睡了。”
果真玉茭那小丫头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没有饭吃,萧盼盼便坐在梳妆台前,无聊地把玩着木梳,不经意扫了眼梳妆台上的铜镜,却在铜镜里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萧盼盼怔怔的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她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心想也真是奇怪,相貌倒是没有怎么变化。
“咕噜……”
第2章 小命不保()
这隋朝的皇宫虽说不大,可萧盼盼转了半天没弄清哪对哪,别说厨房了,连茅房都没见一个。
虽说已是暮春,但晚间还是冷丝丝的,她攥紧披在身上的单薄的纱衣,不住地冷得打颤,原来她不知道这隋宫的衣服怎么穿,便随手拿了件纱衣披在身上,外出转了一会便觉得寒意侵袭,只得加紧脚步四处寻找,终于在假山边找到吃的了,一棵挂满了黄果子的大杏树。
爬树什么的,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她现在饿得是前胸贴后背,见到有得吃了,动作反倒是迅速起来了。
三步作二步她上了树,可惜底下的杏儿都被人摘光了,只有顶上挂着满枝又黄又大的杏儿,顶端的树枝比较细,萧盼盼深吸一口气,垫脚去勾最大的那只黄杏儿……
“尉迟明月,你站住!”
没想到这么晚居然从假山里冒出了一对男女,也看不清来人长相,只能隐约见是一个男的追着一个女的,萧盼盼本能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透过密密实实的杏叶打探了起来:
只见那男人箭步上前抓住了女人的胳膊,两人停在了杏树底下。
“果真是你!你怎么在这里?”男子沉声问。
意外地,萧盼盼发现这个男子的声音澄澈清洌,倒是非常好听。
但那个叫尉迟明月的女子似乎并不如萧盼盼一般的想法,她冷冷地拉开男子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的距离,半晌才道:“王爷请自重,奴婢只是一个低贱的宫女,王爷还是拒而远之的好,以免玷了王爷尊贵之躯。”语调冷得像是要将人推到千里之外一般,连萧盼盼都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但那男子却不在乎女子冰冷的态度,他上前一步抓紧女子的胳臂,“宫女?你怎么会是宫女?”
“哼”女子嗤笑一声,挣开男子双手,然后直视那男子,“『乱』臣贼子之女,不是宫女难不成是公主?”那女子“公主”两字说得低而有力,像是有意在说明什么一般。
果然那男子顿了片刻才道:“当年我明明安排杨素放了你。”
“放了我?”女子讥笑,“对啊!奴婢怎么能忘记晋王殿下的‘大恩大德’,曾经不顾死生地放过我一命。”
“你还在恨着我。”男子低语。
“哈哈”女子讽笑,“您是王爷,奴婢只是一个低贱的宫女,做奴婢的哪敢记恨王爷!”
女子言语中深深的怨恨之气连僵站在树上的萧盼盼都感觉到了。
“即便你再恨,也改变不了什么。”而男子的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
女子抬眼直直地望向男子,语调也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对!现在的我活得像只蝼蚁,对你们杨家更是毫无威胁,所以请晋王殿下让我这只蝼蚁自生自灭,不要再过问我的事情。”
说着女子就要转身走开,但是男子攥紧着的手,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我会尽快安排你出宫。”
“出宫?!”女子对着男子低喊,语调渐渐激烈,强力保持的冷静也轰然倒塌,“你现在居然还想我会出宫!好!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让我怎么出宫!让我抛弃尉迟家三十多多个在宫里做牛做马的女人,一个人苟且偷生去吗?”
泪,随着激烈话语一并喷薄而出,而一阵呜恸之声也不受抑制的随着泪水飘散开来……
随着女人的痛哭,树下一直冷静自侍的男子终于悠悠地张臂抱住瑟瑟发抖的女人,沉声道:“明月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男子突然的柔情让女人不再尖锐,她窝在男人的怀里痛哭,“不,这些都是我的错,当年要不是我偷偷给你布防图,爷爷,父亲和哥哥绝不会输了那场战事,现在掌管着天下的也绝对不是你杨家,而是我们尉迟家。”女子接着悲道:“当年我年幼,犯下滔天大错我认了,可你现在还纠缠我做什么?”
“明月,你我都别无选择,尉迟家也决不会容下杨家。”男子淡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女子没有回答,仍只是痛哭,但声音却不大,看得出来哭得非常压抑,男子就一直拥着哭泣的女子,两人半晌都没有说一句话。
萧盼盼站在树稍大气都不敢喘,刚来这隋宫就听到这么重量级的剧情,虽说她不是太明白,可也听出了个大概:两个相爱的人居然有着血海深仇!
这不是一部现实版的虐恋情深吗?
不过现在的她真是急得要死,要知道站在这树梢像个吊死鬼一般,又饿又冷,真是手酸脚痛头晕的,眼看着树下悲情相拥的俩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走,但见他俩此刻的情形,萧盼盼估计自己还得打持久战,于是准备向树干移动,想先换个有利的位置……
可不换还好,这刚一抬腿便脚底一滑,她还来不及抓点什么,便直直朝他俩坠下。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萧盼盼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那女子的,她便“呯”地一声,摔到在青石板上,刹时只觉得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屁股又麻又痛,张着嘴僵在那,哭都哭不出来。
而那女子像只受惊的小鹿,连忙退了好几步,微怔了片刻后,便低着头迅速地消失在夜『色』里。
只剩下萧盼盼与那位男子。
萧盼盼『摸』了『摸』摔惨了的屁股,挣扎着起身:“这是什么石板,这么硬……”
只是不等她将话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冰冷潇杀之气从后背直接传到脖颈,果真脖颈一冰,一只冷冷的手已经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借着微茫的月『色』她看见了男人如黑钻石般灿烂的眸子闪出如千年寒冰般的眸光,“你都听到了什么?”他的指骨强而有力,勒得萧盼盼根本就一个字都说不出,看来他原本就不打算听她任何的解释的。
萧盼盼面对这突然其来的袭击,根本来不及感到疼痛,只觉得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她想挣开男子掐在脖子上的手,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嘴里发出几个断断续续地音调,毫无招架之力,她完全不敢相信穿越来的第一天她便要命丧于此……
就在她意志消沉的那一刻,掐在脖颈之上的力道突然放松,萧盼盼根本来不及思考男子为何又放开她,只是身体缺氧与嗓子的干痛,让她剧烈地咳了起来,痛苦的咳声在这温柔祥和的夜里显得极为突兀……
突然,寂寥的湖水边响起了一声弱弱的试探『性』地寻问,“公主?是你吗?”
那男子听见有人来了,也不再和萧盼盼纠缠,低声道:“说出去死路一条。”便甩开手,迅速地隐没在黑暗里。
而萧盼盼一时没了依撑,扑倒在地。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那人迅速地跪到在萧盼盼身边,双手扶起她,萧盼盼抚上发干发痛的喉咙,仍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待到气息顺畅,这才看清来人正是伺候自己的小宫女玉茭。
原来玉茭见公主真的是腹中肌饿,便违着宫规,去寻了点夜食与她,但见她不在屋中,急得四处寻找,这才看见刚才那一幕。
一直到玉茭扶她回到自己的如意轩去,萧盼盼还是心有余悸,那种窒息和陌生环境带给她的恐惧让她到现在还忍不住发抖。
玉茭拿了些『药』膏,顺便取了件衣裳为她披上,“公主,刚才是怎么回事?”
萧盼盼本是呆呆地坐在桌边,忽地捉住玉茭的手,颤着声道:“刚才那是什么人?”
玉茭虽是担心,却也只能摇着头道:“天太黑了,奴婢只是听见公主的咳声才过去的。”
“那人是个王爷!”萧盼盼急忙将脑中所记得的事情说与玉茭,希望玉茭能帮她指出那男子是谁。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您和王爷在一起,怎么还有人伤害您?”玉茭惊讶道。
萧盼盼这才知道原来玉茭根本没看到那男子掐自己脖子那一幕,便放开玉茭,抚着脖子上的伤痕道:“这不是别人做的,就是那个王爷掐的。”
“王爷?”玉茭不敢置信地轻喃,然后摇头否定道:“公主与各位王爷都是手足之亲,王爷怎么可能伤害公主『性』命,公主您是不是慌神看错了。”
萧盼盼也不能确认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又想起了那名女子,本想问玉茭那名女子的事情。
可转眼想到,那个男子见她“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居然想要杀她灭口,而后还有那句“说出去死路一条”,显然他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与那女子之事,现下他已经放过自己,自己又到处『乱』说,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第3章 极品美男()
这才来隋宫,萧盼盼便得了如此一个“下马威”,让她不由多了些恐惧与担忧,但她是小孩子心『性』,又初来隋宫,自然是好奇新鲜感十足,只老实了一日,第二天便想出去见识一番,
玉茭因为锁事缠身,不能带她出去,她便一人在轩子附近找些瓶瓶罐罐,瓦石砖墙,堆在桌上,分门别类,细细研究,倒也不觉无聊。
是日傍晚夕阳西斜之时,玉茭提醒她晚上有家宴,萧盼盼才将那些瓶瓶罐罐用布包好,然后像宝贝一像藏到了床底,玉茭自是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玉茭哪里知道萧盼盼这是给自己找后路:想她在这隋朝,一切都是未定的,也保不定哪天她就回去了,若是回去,自然得带点东西才好,但是她打开妆台,除了几支假花,便是二支骨钗,三柄木步摇,哪里有什么值钱首饰,再去问玉茭自己的私房钱在哪,玉茭却说她的一切吃穿用度全都记在皇后的正阳宫,也无月例之银。
想着独孤皇后头上都只带着根木布摇和几件简单的饰品,又听得独孤皇后与杨坚夫『妇』一直提倡节俭,她便也不将这些放在心上。
况且这隋宫到处都是宝,比如说这些瓷器、瓦块,虽然笨重,但如果她运气好能带到现代去,肯定也会价值连城的。
萧盼盼心里打着小九九,乐滋滋地收好东西便让玉茭帮自己更衣梳妆,而自己无事可做,只是一味地低头把玩着新衣裳的裙带。
“公主,好了!”玉茭满意地看了眼萧盼盼,然后拿了面铜镜递于她。
萧盼盼笑眯眯的接过镜子,霎见镜中出现一张雪白雪白,如《大话西游》中“白骨精白晶晶”一般的脸,吓得“哇”的一声,将镜子扔得老远。
玉茭也跟着吓了一跳,她惴惴不安地捡起铜镜检查,但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不由起身上前道:“公主,您怎么了?”
“你怎么把我画得跟鬼一样!”萧盼盼拍了拍胸口,然后拿起一旁的绢帕,满脸的擦拭起来。
她哪里知这种肤如白雪,唇如点红,眉如弯月的“靥妆”,正是目前隋宫正式场合女子间最流行的妆容。
“公主若是觉得刚才奴婢画的不妥,容奴婢再帮你重画下。”玉茭不名所以,却仍请求重新再帮萧盼盼上妆。
萧盼盼无语的看着玉茭,想到自己根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审美自然差很多,便也不和她计较,边擦脸上的白/粉边道:“你去打盆水来,我自己来画。”
……
玉茭注视着像是在变把戏的公主,真是眼花缭『乱』,自己站在一边完全被萧盼盼迅速却又有条不紊的动作吸引了,待回过神来,才看到公主已经回过头,正微笑看着自己。
“怎么样?”萧盼盼笑『吟』『吟』的。
“公主您是怎么弄的,真是好特别,好漂亮!”玉茭由衷赞道。
从公主醒来后,她便发现公主变得有些怪怪的,经过这么一打扮后,更是发现公主与之前截然不同,脸上多层光彩,人也变得开朗爱笑,像换了个人般。
得到赞美,萧盼盼乐呵呵的,她上下打量了下玉茭,见她衣着虽然简朴,可面庞清秀,不由拿着蜜粉招呼道:“要不你过来坐,我也帮你化一个。”
玉茭不明所以地望着萧盼盼,显然她对萧盼盼的提议有些难以相信。
“没什么要紧,又不费功夫!”萧盼盼撇嘴一笑,显得很是大大咧咧。
玉茭满脸疑『惑』的看着萧盼盼,然后嗫嚅着道:“公主,宫婢不允许上妆,这可是最基本的宫规。”
萧盼盼提着蜜粉盒子僵住,她不想这么快自己便『露』出了破绽,沉『吟』片刻后,自圆其说道:“我当然知道,刚是在逗你玩呢。”
玉茭轻笑,“公主倒是爱拿奴婢寻开心了。”
萧盼盼也笑了笑,随即转过身子,心中琢磨着玉茭肯定看出了自己的异常,不过如果这些人真对自己有什么疑问的话,她就全推到这次昏睡了两日,不记得了。
正想着,屋外来了个小内监传她去前宫赴家宴,萧盼盼也不再理会玉茭是否看出她是冒牌公主之事,略为整理了下,便带着玉茭随小内监一同去前宫。
等萧盼盼赶去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入席了,她也跟着小内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人越来越多,可『主席』上的人没来,大家都很轻松的聊着天,萧盼盼一个人都不认识,便好奇地打量起这满屋子的人。
坐在她这一边的全都是女眷,萧盼盼转过头打量了下左侧的女孩,虽然这女孩化着自己看不习惯的奇怪妆容,但还是可以看出她长得还挺好看的,秀眉皓目,娇俏可爱。
不过那女孩似乎感受到萧盼盼在看她,亦朝她看了过来,萧盼盼友善的微微一笑,不想那女孩先是眯眼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脸,然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不出的盛气凌人感觉,真是与她的长相不符。
年纪不大,但脾气看起来还挺大的,萧盼盼心想这女孩肯定也是皇帝的女儿,便也跟着轻蔑地翻了下白眼,想她反正也是皇帝的女儿,关系平等,没必要受着。
只是那个小女孩吃惊地张了下嘴,显然她不想萧盼盼居然也会反击,接着生气地要起身过来,还好被她身侧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给拉住了。
咦?萧盼盼心里疑『惑』了起来:这个小女孩为什么跟她凶,她回击后,那小女孩似乎还有意来闹,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难道她没那个小女孩受宠?
想到这,她还是不要和那小女孩斗了,那晚吃过一次亏了,还是先『摸』清了底细再说,接着萧盼盼支起了胳膊,也不看那个小女孩,转而望向对面的男席:
坐在她对面的是个相貌清秀的男子,大约十七八岁,看起来温文尔雅,正注视着她,见萧盼盼也在看他,便微微一笑,萧盼盼没想到刚才的糗事还有人关注,不觉脸红了一下,收回手,不自然地呲了下牙,算是回应了。
其他几个男席上也坐着几个年纪偏小的男子,长得都挺好看的,应该都是些王,都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闲聊,萧盼盼偷偷地扫过一眼,心想着哪个是昨晚掐自己的……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起身迎驾,萧盼盼停止了打量,也有样学样地跟在后面跪下。
“快快起来,就是个家宴,也用不着这么多的规矩。”独孤皇后笑道。
萧盼盼便跟着众人一同起了身,偷偷『摸』『摸』地想看看这皇帝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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