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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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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冷笑一声,“你不要妄想本王的眷顾,因为我连碰都不想碰你!”
“懒得碰我?你以为我想让你碰啊,真让你碰了不知要恶心我到什么时候呢。”萧璃也嘴上不饶人的马上给杨广顶了回去。
居然有人将“恶心”这二个字用在杨广身上,还真是头一遭呢。
“从我的床上下来。”杨广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冷声让萧璃下床。
萧璃倒是一点不害怕,立刻下床,边怒回道:“下来就下来,从今往后你敢碰我一根汗『毛』,你杨广就是龟儿子。”
杨广冷眼转过头,不仅连话都懒得再同她讲,连看都懒得再看她,长这么大,他从来就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女子,像萧璃一般粗鄙得令人发指的。
真的从来没有过!
但是从床上下来的萧璃突然发现自己失算了,这庆安宫唯有一张床,连张榻都没有,现下她被杨广赶下床,倒是没地方睡了。
“喂,被子可以给我一床吧?”萧璃站在床边问杨广。
不待她再次开口,一床锦被便已经朝她砸了过来。
还好是夏初时节,已经不是很冷了,萧璃拿了那床锦被,铺到了杨广放鞋子的踏板上,和衣而眠。
*
第二日一早,玉茭打好了水伺候萧璃起床,敲了会门没人应,便直接推门进屋,但在进屋的刹那,她反是呆住了。
因为她的晋王妃居然侧睡在踏板上!
“王妃!你怎么掉下来了?”玉茭忙放下水上前准备扶起萧璃,她还以为萧璃是从床上掉到踏板上的。
萧璃缓缓睁开眼,见天才刚亮,不由接着翻了个身道:“我……啊!”
她的一个“我”还没讲完,便直接从窄窄的踏板翻到了地上。
玉茭立刻扶起了她,却见晋王妃居然是穿着大红喜袍睡觉的,更是惊讶得一愣一愣的。
“王妃,你怎么还穿着这身喜服?”玉茭不可思议道。
萧璃站起了身,望了望自己,这才想起新婚之夜,她与杨广分床而睡一事,微怔了下。
“难道昨夜您与晋王殿下没有……”玉茭不由说出心中猜测。
“嘘!”萧璃忙制止玉茭再说,她知道如果她与杨广分床而睡之事,被独孤伽罗知道了,肯定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到处『乱』说。”她直接对玉茭道,玉茭是近身伺候她的,她想瞒也瞒不了。
“可晋王殿下怎么能让王妃睡踏板上!”玉茭突然心疼起晋王妃来,她自是知道晋王殿下一直无意于王妃,这次好不容易成亲,她还以为王妃终于苦尽甘来了,不想现下比之前还要糟糕——新婚之夜便让王妃睡在踏板上!
“睡哪没关系,关系是和谁睡。”萧璃随口冒出一句。
可玉茭仍是一副为她不值的委屈小眼神在望着她。
“好了,没关系的,你先帮我捶捶背。”萧璃直接坐到凳上,背对着玉茭,现在她的后背真的很酸,她急需的不是同情关心,而是舒缓筋骨。
第17章 太子妃事()
独孤伽罗今日难得闲暇,她见惠风和畅,风光正好,便召了太子妃元氏、萧璃于后花园一同踏青。
萧璃至成亲后,发现杨广居然真的对自己不动分毫,早晨醒来是又不见其人影,本是一直提着的心,反倒是放松了下来,便重拾笑容,和元氏一起,一同跟在独孤伽罗左右,大家一路闲聊着来到后花园假山的一个亭子上,围着一张玉石桌坐了下来。
萧璃在这完全陌生孤独的新环境里,只想着能讨身边的每一个人欢心,元氏贵为太子妃,看起来又很和善,她怎么可能不想与她亲近,便找了由头对其好好的夸赞一番:“元姐姐皮肤真是好,像鸡蛋白一样,配着这大红的裙子真是越衬得美艳动人了呢。”
“这绸裙颜『色』确是艳了些,我穿着不太合适。”太子妃元氏笑着牵了牵裙摆,接着认真地低头绣花。
萧璃不由得鄙视了下自己,看来她连拍马屁都拍不到点子上,人家根本就不接招呢。
倒是旁边的独孤皇后点了下萧璃的脑袋,笑道,“你这个小丫头现在倒是嘴变甜了,还能说些好听话来了。”
其实谁都知道太子杨勇的太子妃元氏并不是个出众的美女,只是非常贤惠,很得独孤伽罗宠爱。
萧璃当然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话说这大隋,连隋文帝都让着独孤伽罗,所以拍好独孤伽罗的马屁绝对没有错。
“元姐姐秀外惠中,还是母后您选得好啊,想想母后您母仪天下,选出的媳『妇』也不同凡响呢。”
“那母后倒要看看你这个小丫头以后能成个什么样的人物来。”独孤伽罗顿了下接着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知道当时你刚进宫,我测你的八字,袁天师如何说吗?”
萧璃认真地听着,连一旁莫不作声的元氏也饶有兴致地听着。
“袁天师说你是天生的凤命。”
凤命?杨广是未来的隋炀帝,如果自己没被杨广踹了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当个皇后,可现在太子可是杨勇呢!
萧璃心想着,边瞟了眼元氏,但元氏仍是低头绣她的花,并不作言语。
独孤伽罗似乎看出了萧璃的小九九,随即握着元氏的手道,“阿元,你是大凤,以后肯定是来保佑国家家族的,至于萧璃是小凤,将来是保佑阿麽的。”
“母后您才是真正的凤凰,我们这些孩子就算是凤也只是个雏凤,什么事都还得靠您呢。”元氏温婉笑道。
萧璃睨了眼元氏,心想难怪独孤伽罗喜欢她啊,真是不鸣则已,拍起马屁来也是响当当的啊。
果真独孤伽罗开心一笑,而后关切道,“阿元你整日就抱着这个绣框,可得担心颈子痛。”
萧璃伸头望去,见云氏手上的的红框框内绣着一片芭蕉叶,叶上绣着一个小娃娃,那小娃娃还未绣好,只绣出了一个小脑袋,可也是活灵活现的,“这个真好看,是给小娃娃穿的肚兜吗?”萧璃笑问道。
独孤伽罗笑道,“这个自然是给小娃娃用的,以后等你有了小娃娃,母后也送你二件。”
“哦!元姐姐有娃娃啦!真是恭喜恭喜!”萧璃忙抱拳贺喜,想着自己也没带什么值钱东西傍身,倒是没有贺礼之物了。
独孤伽罗一直见元氏绣些小玩意,倒没想到这个是用作什么的,听萧璃这么一说,高兴地握住元氏的手,“阿元,你是不是……”
元氏白皙的脸上顿时腾出两片红云,她忙收起那个绣框,结结巴巴道,“不是……母后……这个是给李诏仪准备的……李诏仪有喜了……”
“李诏仪?”独孤伽罗蹙眉回想了会,终于想起李昭仪是哪位,接着生气道,“吴昭仪才生了个女娃儿,怎么李昭仪又有喜了?”
元氏本是通红的脸顿生一股黯然,却是咬着嘴唇不说话。而萧璃连独孤伽罗她生气的原由都不得而知,更不知道怎么说上两句,也只是『迷』茫地盯着这两人看。
元氏无言的沉默更是让独孤伽罗愤愤不平,“阿勇也真是的,你是妻,她们是妾,居然由着她们一个个全都踩到你前面去了!”
一听到独孤伽罗提到太子杨勇,元氏忙收起怅然的脸,强扯一笑,“母后您莫要生气,这也不怪别人,只怪阿元身子贫弱,几位妹妹能为太子殿下生儿育女,这是阿元的福气。”
萧璃听到这里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个“李昭仪”、“吴昭仪”全都是太子杨勇的小老婆,小老婆的孩子一个个地生了,大老婆却一无所出,难怪这个元氏刚才会出现那种表情了。
“不行!今天晚上我定要问他一问!”沉默了片刻的独孤伽罗似乎还是没有罢手的意思,又重提此事。
见此元氏忙跪倒在独孤伽罗裙边,请求道:“请母后不要参与此理,儿臣知道母后疼爱儿臣,可这本就是儿臣与殿下的夫妻之事,母后若为儿臣问责殿下,只怕会让殿下更加疏远儿臣。”
“可你是妻,她们是妾,怎能由着她们一个个……”独孤伽罗望向元氏,不忍再说话伤害她,满眼的怜惜道,“母后为你不值!”
“母后,阿元知道您一向疼惜阿元。可殿下的孩子就是阿元的孩子,更是母后的亲孙儿,母后再添皇孙,实乃喜事,所以恳请母后莫要再为阿元不平,能伺候父皇、母后和太子殿下,这便是阿元最大的福气。”
眼见着元氏说得恳切,独孤伽罗也知自己不便再『插』手此事,她心疼的凝视着元氏片刻,而后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因为处处为别人着想,反而委屈了自己。”
元氏垂下眼帘,苍白的脸上有丝挘坏舻挠浅睿拦沦ぢ抟膊幌朐俑系纳丝谏先餮危奶鄣胤銎鹪希辉僮肺蚀耸隆�
而萧璃全程都是坐在石凳上,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这一对婆媳,见独孤伽罗皱眉像在想着什么,而元氏垂眉静坐,满脸郁郁之『色』,周边的低气压让萧璃只怪自己刚才多嘴,她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呆坐着半晌,又觉得什么都不做,有些怪异,便伸手拿了个杯子,假装要喝水。
正在这尴尬之时,独孤伽罗突然朝萧璃身后招了招手,“阿麽,这里!”
萧璃不想这么快又见着杨广,拿着杯子的手僵在在半空中。
“母后。”杨广朝他们的玉石桌走来,对着独孤伽罗行礼后又对着云氏微微颔首,而对萧璃居然不像以往似的,漠视得如对着一阵空气一般了,因为这次他冷眼扫视了下萧璃,然后便转过头不看她,似乎是既生气,又嫌弃她的意思。
萧璃知道,他生气还不是因为自己“新婚之夜”惹得他不高兴了。
气死活该!萧璃舒畅无比地腹诽,然后挺直了身子,假装没看到他的样子。
“坐下吧。”独孤伽罗示意杨广坐下。杨广沉『吟』片刻,然后坐到了仅剩的一个空位上,也就是萧璃身侧。
第18章 惹事上身()
“等你这么长时间,总算来了!”面对杨广,独孤伽罗重『露』笑容。
“上午一直在练马术,耽误了些时辰。”
“你才成亲,不是让你休息时日再练吗?怎么今天就去了?”独孤伽罗问二儿子。
“儿子想早些学好。”杨广敛下眉,恭敬的回答。
独孤伽罗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道,“晋阳那边没有好的马术师傅,长安城这边的崔弘度的马术还算是一流,你要好好跟他学习,知道吗?”独孤伽罗语重心长。
杨广简短的回道:“儿子知道。”
独孤伽罗见儿子不用自己『操』心,很是安慰,转眼望了下一旁的萧璃,想起萧琮,不由接着道:“萧璃,你兄长今晨回去,你怎么都不去送送?”
见独孤伽罗提到自己,萧璃忙抬起头来,却是大脑一片空白,一脸茫然的“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又忙问:“回去了吗?我不知道啊。”
“今日天刚亮就进宫告别,我与你父皇同去早朝,倒是没见到他,独阿麽送了他。”
原来萧琮一早出发,本是要与萧璃告别的,可萧璃还在睡梦之中,便先行回去了。
“有晋王殿下相送就可以了,我不送也没有关系。”萧璃笑着道,但心中早就因为萧岿夫『妇』弃女之事,而对他们心生芥蒂,再也不想与他们有所牵扯。
独孤伽罗见萧璃看得开,便也不再提梁国之事,转而对身边一直不作言语的元氏道,“对了阿元,阿麽阿祗他们难得回宫,我想过些日子为他们办个家宴,你们年轻人总是喜欢热闹的,由你『操』办可好?”
独孤伽罗也算得上一代巾帼了,可她的儿女心却仍是很重,每个孩子都是她的心头肉,她都不舍得他们离开自己,若不是身处此位,她哪里舍得儿子们还那么小就独自异地封王了。
元氏早就从刚才的愁郁之中回过了神,她静坐在那里,见独孤伽罗问她话,便恭敬地敛着眉道:“阿元其实早就想过此事,现下刚好有一想法与母后禀报。”
“什么想法?”独孤伽罗不解。
元氏笑了笑,“以往家宴都是众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看那歌舞『妓』唱歌跳舞,虽是轻松,却也无趣。就想着这次反正都是些近臣和家人才得以参加,所以想请家中之人,各取所长,大家共同欢娱,不知母后以为如何?”
“共同欢娱?”独孤伽罗一听便来了兴致,“如何共同欢娱?”
“正如阿麽对乐器都很精通,萧妹妹……”元氏看了眼萧璃,一时也不知萧璃擅长什么,便回望独孤伽罗重新道,“正如阿麽精通乐器,阿五精于舞艺,叔德擅于舞剑,我们这次何不不要再盯着那些舞『妓』跳舞吃饭喝酒,自娱自乐岂不更痛快。”
独孤伽罗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我看可以,这事便交由你,由你去『操』办,让大家开心点。”
元氏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便邀杨广,“早闻二弟琴艺,当世无人可及,不知二弟可有兴趣当日雅奏一曲。”
杨广本是垂首把玩着一只青釉瓷杯,见元氏同说他话,抬眼淡淡道,“请皇嫂另请他人,阿麽对此毫无兴趣。”
元氏笑容僵在脸上,她与杨广并不熟悉,只闻得杨广琴艺高超,也知道杨广素来不喜于众人面前奏琴,但想着只是个家宴,自己好歹是他的大皇嫂,又头一次开口有求于他,他怎么也不会在母后面前拂了自己的脸面。
可如今杨广却拒绝得干脆又直接,让她不免有受挫之感。
而萧璃坐在一旁冷眼旁观这群人,眼见元氏一腔热情当头就被杨广泼了冷水,顿时觉得杨广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不识趣了,忍不住摇头轻笑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吗?”独孤伽罗微蹙秀眉问萧璃,萧璃收神,放下正在唇边的杯盏,这才发现他们三人全都在望着自己,见此她忙收敛起嘴角,平声道,“没什么……萧璃刚才只是……被口‘冷水’呛到了。”
独孤伽罗对她微皱眉头略作警示,而杨广眯眼盯着她,眼神则是锐利的,这让萧璃又不自觉的垂下眼,但只是那么一刹,她意识到自己应该是那个手握主动权的人才是。
想到这萧璃卯足了狠劲,突然抬起头来,眸光狠狠的向杨广扫去,但杨广却仅仅微眯了下双眼,高冷的看着萧璃,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这让萧璃非常丧气,看来比杀气,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萧璃撇了撇嘴,然后假装整理头发,看似不经意的撇过头去。
而独孤伽罗完全没有在意萧璃与杨广之间无言的“战争”,倒是握住一旁红着脸,表情尴尬元氏的纤手语调温和,“阿元,阿麽他可是极少在众人面前奏琴的,你不知道,以前突厥国来了重要使臣,前朝的皇帝宇文赟让他奏琴,他不仅不弹奏,还敢昂着头说‘微臣不是乐师,不遇知音不奏琴’。我和你父皇当时急得不行,可阿麽却是一点不怕,最后还好有你们大姊出面……。”
独孤伽罗同元氏解释,虽难掩对杨广的骄傲和赞许,但提及自己的那个大女儿心头不禁又压上另一件事来。
杨广感受到了自己母亲提及大姊时微妙的情绪变化,不由伸手安慰,独孤伽罗会心地握着杨广的手,将大女儿一事放下心来。
“母后你不必同阿元解释,依二弟的琴艺和身份,本就不该在众人面前弹奏,倒是阿元考虑不周,刚刚难为二弟了。”元氏讪讪的说着。
越显得杨广不似凡人,理应受此对侍。
“琴技再高超,却不愿与众人分享,在萧璃看来,这种琴声不听也就罢了,就算是真的奏了,也只是独听几根马尾音,没什么人情味。”萧璃心中愤愤不平,她早已看不惯杨杨广那高傲轻狂的样子,突然接口道。
元氏不想萧璃居然会出言宽慰自己,微愣了片刻后才缓过神来,对萧璃微微抿嘴,尴尬的脸『色』也终于有了些许缓和,而独孤伽罗瞪着眼,不明所以的看着萧璃。
“在你看来不在众人面前演奏的琴声,只能被叫着马尾音?”杨广这次居然直接开口问萧璃。
萧璃回眸凝望杨广,肯定道:“对!真正的琴声和琴技是让人愿意去听,且能听到人心里的,而不是让人去附和琴声和琴者,琴者的琴声不能传达出应有的感情,然后说自己曲高和寡,这也是一些琴艺不精者的借口罢了。”
萧璃这几句话实说杨广自视清高,卖弄琴技,肚里不一定真有货,若是给常人听去早就扬袖而云,杨广却无动于衷,冷眼凝视萧璃,“不要以为你有多懂音律,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听懂‘高山流水’,音律对于每个人而言,体会都是不一样的。”杨广的口气冰冷。
“每个人对音律的体会是不一样,”萧璃看着杨广一字一句的说,“对于你来说,音律就是有权有钱人家所独享的,但对我来说,音律只是所有人情感的表达和寄托,我弹的是‘高山流水’别人听成是‘小桥人家’又有什么关系,在我看来只要能给大家带来感悟,带来酣畅淋漓之感,就是真正的音律……”
萧璃说得义正言辞,气势十足,连独孤伽罗都不由得蹙眉打量起了这个与往日里很是不同的“萧璃”了。
杨广眯眼凝望着萧璃,也不言语,过了片刻突然说道,“那我还真期待你说的能给‘所有人’带来‘酣畅淋漓之感’的音律。”
萧璃本是瞪着杨广,准备与杨广的下一战,但突然见杨广不与自己争论了,还要见识自己的琴技,顿时语塞,没有接话下去。
而一旁的元氏见萧璃帮自己解围,心中早已非常感激,见萧璃对音律有着自己的一番见解,心生佩服,也不由跟着笑道,“妹妹对音律有如此见解,真是让人好生期待妹妹的琴艺。”元氏微顿了下接着道,“那日还请妹妹能为大家演奏一曲。”
一听元氏也让自己献艺,萧璃本是故作的镇定,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望向元氏,眼里竟是退怯之『色』,完全没了之前的慷慨激昂。
不过幸而元氏聪慧,见萧璃一副支支吾吾的神『色』,心下明了,转而又说道,“姐姐糊涂,倒忘了到时还要请妹妹帮我打理一些锁事,还想着让妹妹奏曲,恐怕妹妹到时也没时间。”
萧璃见元氏帮自己解围,终于舒了一口气,笑着道,“元姐姐你放心,妹妹自然会好好帮元姐姐打理锁事……”
“锁事我到时派个得力的宫人便是,”独孤伽罗突然开口,接着她又将话题拉到了刚才所说的萧璃弹琴之事上,“我倒也很想听听你奏的琴呢,你接下来就好好练习,让我也来见识下。”
“母后,可是儿臣不……”萧璃低声的说着,不知道是说“不想”好,还是“不会”好。
“怎么连母后让你奏个琴都不行吗?”
“不是,只是儿臣怕自己弹不好……”
“我记得你琴技也是有的,怎么可能弹不好?别推来推去了,现下好好练习便是。”
“可是母后……”
“好了,不要再推辞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本宫得回去了。”独孤伽罗边说着边起了身,元氏见此忙起身扶着独孤伽罗,边忧心地看了眼萧璃,而杨广神『色』莫测的回望了眼萧璃,然后转身跟在独孤伽罗身后。
第19章 帝后情深()
独孤伽罗头风发作了。
本是由太子妃元氏伺候病寝,可元氏身子本就不好,也正病着,元氏一病,独孤伽罗便召了萧璃过来侍奉。
萧璃正为练琴之事头痛之时,得了这道命令,便连夜住进了正阳宫,为独孤伽罗守夜。
静夜里萧璃睡守在外屋,还能听到独孤伽罗痛苦的呻/『吟』声。
“娘娘,您醒了,喝点『药』罢。”独孤伽罗的贴身女官马尚宫语气温和地侍奉她喝『药』。
只听见独孤伽罗有气无力地呻/『吟』道,“本宫头像痛得像有人在里面拉锯一样,可看到这『药』水还是难咽得要紧。”
“娘娘,您不喝『药』,明日皇上来了定要责备的。”
“皇上可回宫休息了?”
“皇上一直守在娘娘身边才走没多久。”
“最近政务繁忙,皇上要早起,晚上还要处理政事到半夜,怎么还能到本宫这里来,明日本宫要是还睡着,你就请先皇上回去。”独孤伽罗虽言之无力,却仍仔细交待马尚宫。
“诺!”马尚宫答了声,接着又道,“娘娘,您还是先喝点『药』吧。”
“『药』就放在这里,本宫过会再喝,你先打点热水过来。”独孤伽罗病蔫蔫地说着。
马尚宫稍有迟疑,不过片刻过后,还是听到她恭顺地答了声,“是!”
不一会便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萧璃直起了身,见是马尚宫正走了出来。
“王妃,吵到你了。”马尚宫略行一礼。
萧璃摆了摆手,轻声道:“没有,母后不舒服,我也睡不下。”
马尚宫听此微微一笑,便接着道:“下官下去打点热水,娘娘先麻烦王妃照看会。”
萧璃点了点头,马上去穿衣裳,见此马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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