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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恋爱法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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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易云暖,对方在看到网络上大面积的“恶意推人”的图文流传后,居然还反咬一口,连夜赶出了一个两分多钟的短视频。
她并不傻,在视频里素面朝天,没有『露』出什么委屈的表情,虽然眼眶微肿,但是语气却保持得很冷静,博得了不少路人的好感。她再三表述当时的情况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还说“清者自清”,“为了不再遭受花绵粉丝的网络暴力,她将采取法律行为”,“希望大家少些戾气,事情的真相如何犹未可知”,甚至一度把舆论的方向引导到花绵身上。
虽然洗白的作用不大,但也引起了她的一些脑残粉的反击——
“当时那么多人看着,怎么可能说推人就推人?”
“我们家小暖就是个老好人,还帮忙指导了你们某花不标准的拍摄动作,要是说她推人,没有理由啊。某些花粉也不要咬得太狠了,当心你们家正主才是幕后最会耍心机的。”
“+1,我也怀疑,前脚落水后脚就有人爆料,也太巧合了吧?而且听说前几天某花已经出院了,看起来啥事没有,该不会是自导自演的吧?”
……
糟心事暂且不提,至少lg娱乐已经通过公关运作为花绵又添了一大波粉丝。
现在《全国好歌声》里,花绵的微博粉丝数量几乎是其他三强加起来的总和。逆天颜值的魔力,就是这么可怕。花绵住院的时候一度有不少土豪粉丝在医院门口摆满了昂贵的鲜花和礼物,还有捐钱到公益基金会以及各大佛寺里帮忙祈福的。
然而这些声势浩大的粉丝私底下却十分苦『逼』,他们的女神不喜欢玩微博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截止到目前,花绵的微博里只有一条动态,还是一张在好歌声现场的自拍照(而且这是彭凯特别要求才有的)。
那条微博到现在已经有三十多万的评论,不少人一开始还会“求女神爆照”,“求美花日常”,后来都变成粉丝的版聊区,让其他早早就开通了微博的好歌声学员艳羡不已。
回到家门口,花绵还能听见身后的伍辰皓坚持不懈地叨叨叨:“绵绵啊,你听我说,老彭给你的眼镜太丑了,我待会儿去屋里给你找一副新的,保证戴上又好看又没人认得出你……”
花绵有点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回头望着他:“话唠先生,我到家了,你回去之后煮点热水,吃几片阿莫西林,知道吗?”
“啊,你不理我了吗?”看着开门的少女,伍辰皓眨巴着眼,语气里的失落显而易见,“我还想请你来我家吃晚饭呢。”
“现在都晚上11点了,以后再说吧。”花绵的时间观念很强,换成平时她都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好吧——”少年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花绵关上自己这边的房门后,打开冰箱瞅了瞅,还有鸡蛋,火腿跟瘦肉,材料还挺充足的,先煮点粥喝吧。
在切瘦肉丁的时候,她脑海里又浮现出今晚伍辰皓那副蜷缩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样子,握着刀的手差点一滑,好险擦过了食指,没割到手。
发了一会儿呆,她咬了咬牙,好像做出了一个决定,在倒米煮粥的时候,把大米的用量加到了二人份。
【果然……还是有点放心不下那家伙……】
万一他像mark说的那样不吃晚饭就睡了呢?
怀着这样的念头,小姑娘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利落地把瘦肉丁和火腿丝都倒入锅里合着米一起煲,不多时,淡淡的清香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二十分钟后,把热乎乎的煮好的肉粥装进一个饭盒里,她匆匆地出门,并且按响了隔壁的门铃。
不过按了好几次,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伍辰皓已经睡了吗?
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手里温热的饭盒,一时竟不知该回去还是等下去。
大概过了四五秒,门终于“咔哒”一声,被轻轻扭开了。
“绵绵……是你吗?”少年的声音跟不久前相比,好像又低哑了几分。
花绵看他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捂着肚子,额头上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显然是胃痛得很厉害——
“你到底怎么了?”她睁大了眼睛,细眉紧皱,“不是说没事吗?”
“别用这种表情啦绵绵,”对方还在扯着嘴角,满不在乎地笑:“我早就习惯了,真的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它就是会间歇『性』痛一下下……唔……”可能是说话太急,他感觉胃里又一阵闷疼。
花绵看着他的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股气闷在了胸口。
【他为什么要逞强呢?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难道不知道别人看了会……很难受吗?】
在她产生这个想法的同一时间,脑中另一个声音开始剧烈作响——【警报!警报!宿主情绪正在受到轻度污染。】
小系在说什么?她怔了一秒,然后又看到伍辰皓伸出手拉住自己:“总之先进来说吧,外面楼道风大。”
对方的手暖洋洋的,就像一只小火炉。
花绵抬眸看他,却只能看到对方的唇角开心地扬起。
“绵绵,你在担心我对不对?”
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刻的表情完全出卖了她。
以往总是温柔懵懂的眸子突然瞪大,里面好像忽然生出了一簇火焰,摇曳的怒意和焦急纠缠在一起,嘴唇也紧紧地闭着,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感……
跟平日里与世无争的平静温和截然相反。
可是伍辰皓好开心,他甚至都不顾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怎么还在笑……”花绵真的忍不住炸『毛』了,她把饭盒放在桌上,扭头就想走。
看着赌气转身的小姑娘,少年紧紧地握住掌心的那只小手,怎么都不肯放。
“手拿开。”她冷声喝道。
“不要。”
“拿开!”
“不要……”他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亮光,“绵绵,不要骗我,也不要骗你自己好不好?”
“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绝对不会。”
“但是你要是真的讨厌我,就甩掉它。”
这个十九岁的少年,稍显青涩的美丽脸庞或许不够成熟,甚至还有些孩子气,但是他的目光是那么澄澈而坦『荡』,无论是表情、动作还是眼神都在诉说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喜欢你。】
如果说成年世界的男女情爱是你来我往、势均力敌的彼此博弈,那他就像是在一开始就投降认输的笨蛋,没有任何试探和暧昧,直接束手就擒。
站在原地的花绵,就算没有回头,也能感受到拉着自己的那只手究竟有多用力。
她走得了吗?
从一开始遇见他,每次都是他主动靠近,要录像,要微信,要约会,要救她……而自己一直站在原地,像个傻瓜一样。
如果说他们之间原来的距离是一百步,那么九十九步,都是他一个人走完的。
现在,他终于来到她的面前。
最后一步……已经无法逃避了。
就让她,遵循内心的选择吧。
花绵回过头去,看着他。
这一次,她的眼里没有了所有『迷』茫和犹豫,只余下温柔和坚定。
“好,我答应你,不骗自己。”
以我诚意,报你真心。
【在一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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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关系之后就是吃饭。
但是某个笨蛋还陷在幸福的泡泡中清醒不过来。
少女取出饭盒和勺子,看着还在傻呵呵微笑的某人,心里那个复杂的滋味就别提了。
这位新上任的“男友”怎么越看画风越奇怪呢?。
原来那个帅气爽朗的小天使跑到哪里去了?
“你这么笑,肚子不痛了吗?”看着他一脸笑意,她实在手痒得不行,手里的勺柄轻轻敲了下他的头,“不痛就不要捂着,把手伸过来拿碗。”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痛也不觉得有什么,”少年乖乖地伸手去接盛了粥的碗,“可是在你旁边,痛也高兴,一高兴就很想笑,结果更痛了qaq”
花绵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他身上具现化出了两只耳朵和一条尾巴,都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傻不拉几的,别说萨摩耶了,应该是一只哈士奇才对。
她又生气又好笑,想打他又舍不得,只好叮嘱他:“要好好照顾自己啊,难道我不在你就不管自己了吗?”
少年低着头“吸溜吸溜”地大口喝粥,仿佛根本不怕烫一样:“唔……没事的,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伍辰皓——”花绵被他满不在乎的态度快要气得炸『毛』了。
“而且现在有你就够了呀。”下一秒,少年朝她咧嘴,灿烂一笑。
花绵愣了一下,接着毫不动摇地,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脸颊。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了吗?”
“欸,别揪我脸,痛痛痛……对不起嘛!”
“我后悔了。”
“嗷,我错了!绵绵你别吓我!∑oДoノノ你不许后悔,人都是我的了!”
“笨蛋,不是这个!我是说我后悔来给你送粥,这么大个人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
“这个也不可以后悔!你要是没来,我们俩的事就要明天才能成了——”
“明天是什么意思?”
“明天给你做早饭,然后告白啊!”
“……笨蛋。”
“我不管,就算再笨,你现在也是我的了。”
少年凝视着她的眼睛里好像落进了满天星光。
绵绵,你是我想要永远珍惜的,谁都不可以抢走的宝物。
第19章 成为苏破天际的偶像歌手(19)()
安静的夜晚,看着床上已经陷入睡眠的少女,白『色』的『毛』球缓缓地浮起,那双幽暗无神的电子眼一眨一眨。
【经检测,今晚11时32分,实验体一号遭受轻度情绪污染。】
所谓的“污染”,是总部那边给实验体的定义。
宿主的『性』格逐渐发生改变,这一点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必须要“修正”过来才行。
但是,因为这个世界还在任务进行时,它只能等到结束的时候再采取相应的措施了。
l…01查看了任务面板,忍不住叹气。男主线停滞不前,男配线倒是在今晚顺利满值,虽然可以帮助它获得更多世界能量,但是……
得不偿失啊。
一旦男主线攻略失败,无论是花绵还是它自己,都会被世界之力吞噬,化作虚无。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男主可以凭借“入梦”打个翻身仗了。
同一时间,对此恍然不觉的花绵,又来到了属于陆哲言的梦境。
宽敞的舞台,环拱形的观众座椅,还有红黑双『色』的四张导师专用椅……看着周围熟悉的布景,少女惊觉,这里居然是好歌声的录播现场?
“你来了。”高大英俊的男人已经站在花绵身后,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稳重。
“这里是……”她有些怔怔地回过头看着他。
“对,是你即将比赛的地方。”陆哲言点点头,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我们前面几晚只进行一些理论知识的科普,我想偶尔也应该来实战演练一下。”
距离上一次比赛过去已经足足两周,他们两人依然每晚都在梦境中相遇。
当时陆哲言承诺“可以教很多东西”给花绵,他完美地兑现了承诺。
他告诉她《全国好歌声》里不同导师的个人特点和擅长风格,以及他们选择学员的深层考虑,像是于情,他几乎全方位地剖析了她当时选择花绵的原因——
“绵绵,你是谁都想抢的人选,不仅仅因为你的音『色』好,还有你的外表,这几乎是秒杀一切的利器。明星都是需要被包装的产物,越漂亮越精致,就越多人喜欢。”
“于姐以前是个天赋横溢的摇滚女歌手,但是后来因为嗓音受伤,沉寂了好几年便不再涉足这一行,转向了较为轻松的流行乐。摇滚对她来说就是一道伤疤,所以你要是跟她说决赛唱摇滚,她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想应该是你第一场唱的《fleurdelis》征服了她,在那首歌里你的灵『性』和高音都完美无瑕。后面两场,你还证明了自己可以驾驭流行和古典两种音乐风格,这也是大家最看好你的原因。”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上去如同小提琴般优美动人。
除了比赛上的事情,他还教会了她很多老音乐家的艺术技巧,那些理论在书上、甚至学校里都找不到,她也不知道陆哲言是怎么收集的。
两人现在的关系有点近似于师生,前几天花绵住院的消息出来之后,他还戏称自己当时都想去医院看望她了。
“那……我的经纪人会疯掉的。”小姑娘腼腆地笑了,“有一个家伙已经让他天天念叨了,再来一个你这么大牌的明星,我的病房门口估计会堆满狗仔的。”
“有一个家伙?”男人微微挑眉。
“啊,就是……”当时还没有跟伍辰皓确定关系的花绵有点紧张,她感觉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就是一个熟人。”
好在陆哲言是个细心又体贴的男人,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追问下去。
在每一个梦境里,他都为花绵考虑到了尽善尽美的地步,比如现在——无论是现场的灯光,舞台,还是其他设备都真实还原了好歌声的现场。
他知道花绵因为入院,已经好几天没有练歌,所以专门挑了几首难度适中的歌曲给她:“先练练嗓子,找回之前的状态。”
“谢谢你,陆哲言。”花绵看着四周,说没有一丝动摇那绝对是假的,毕竟梦中真正的『操』控者是他,但是他把时间精力全都耗费在自己身上了。
“嗯,不用道谢。”看着小姑娘脸上的动容,男人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我说过,有求于你,所以安心一点,我们是等价交换。”
“到底是什么请求?”花绵一直很疑『惑』这点,每次问他又总是得到一句语焉不详的回答——
“不着急,到时候会告诉你的。”
不过,今晚陆哲言总算没有再回避。
“你先把歌练完,我之后会跟你细说。”男人拿着三四张歌谱,就像一个尽责的老师一样,笑眯眯地递给她。
小姑娘顺手接过,看着曲谱的歌名,低低地念了出来:“《纳木错》,《呐喊的生命》,《我爱你中华》……唔,这风格……”
“决赛歌曲要符合华夏国情,三观正,观赏『性』强。”陆哲言显然对选曲规则了然于心,“这三首都是其他音乐选秀节目里的冠军曲目,挑出来是想让你明白,怎么样的选歌最有利。”
“不能唱外国歌曲?”小姑娘还心心念念着英文摇滚呢。
“想都不要想。”男人保持微笑,语气毫不动摇。
“……”气闷却又无可奈何的花绵只好点点头,开始认真练歌。
其实她心里是很感激陆哲言的无私帮助的,作为一个影坛前辈,他完全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为自己考虑那么多,因此她也更加担忧对方口中那个“请求”的含义。
相处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逐渐信任他的人品,所以并不会担心对方提出什么违背原则的过分要求。
花绵只是焦虑,万一自己的能力不足以胜任对方的“请求”呢?
在原汁原味的现场练习完所有歌曲后,花绵看着朝自己满意点头的男人,表达了积压在自己心里的不安:“你确定……我可以帮你完成你想要的事情吗?”
对方似乎愣了一秒,然后抵着唇笑出了声:“嗯,只有你。”
“从第一次听到你的歌开始,我就知道,你就是我想找的那个人。”
“在告诉你我的请求之前,”他朝她慢慢走来,白皙修长犹如艺术品般的手指轻轻地抚在她的头上,“先带你去看点东西。”
那只手就像有魔力般,轻轻压在少女头上,让她僵立在了原地。
花绵试图说点什么,可是眼前的场景却越来越模糊,伫立在面前的那个男人也像水雾般一点一点融化在了空气中。
舞台、灯光、观众席……怎么都消失了?
【陆哲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花绵的意识再度清醒之后,她望着周围的景象,彻底呆愣在原地。
这里是哪里?
昏暗又狭小的房间,高挑的黑发夫人坐在钢琴旁,手指在琴键翻飞,她身后则站着一个同样颜『色』头发的小男孩,穿着一条破旧的牛仔吊带裤,大概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他一边吸着通红的鼻子,一边用稚嫩的声音说:“母亲,我不想再唱了,嗓子好痛。”
花绵看清他的脸后,『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这是,幼年版的陆哲言?
那位夫人跟男孩都好像看不到花绵的存在,自顾自地交流着。
“阿言,不可以,要好好地练习。”
“我的儿子要成为比爸爸更加出『色』的歌手才行。”
“我们母子一定要让他后悔莫及。”
那位夫人的长相美艳,只是极其消瘦,脸『色』也白得就像一张纸一样,套在她身上的明明是香奈儿最经典的小黑裙,可是却衬得她更加死气沉沉。
“母亲,父亲已经走了,大家都说他去天国了!”小男孩的眼眶通红,朝着他的母亲大吼,“每天都让我练习练习练习,这样父亲也听不到啊!”
钢琴声戛然而止。
夫人的手静止在琴键上,脸『色』一沉:“阿言,你说什么?不能为了逃避练习就说这种谎话哦,再说我就生气了。”
“够了,这里真的好痛……”小男孩捂着自己的喉咙,眼角渗出泪水,“自从父亲去世,你就一定要来法国,这里没有我认识的人,我也不会说这里的话,周围的大孩子都欺负我……”
“真的好难受——”他像是在宣泄忍耐多时的愤怒,“母亲,为什么都过了一整年了,你还是无法接受父亲去世的事实!”
“就算父亲在国内是‘歌神’,但我不是父亲的替代品啊!”
女人从琴凳上站了起来,匆匆几步走到男孩面前——
“啪!”用力的一个巴掌,把小男孩扇坐在了地上。
“闭嘴!你这个说谎的坏孩子!”
“谁说你的父亲走了,啊?”女人从钢琴旁边的小篮子里抽出了一根小教鞭,对着男孩,“立刻站起来,既然你这么不乖,今天的练习量就翻倍!”
小男孩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充盈着泪水。
“母亲,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啪——”这次落在他身上的不是巴掌,而是小牛皮制成的教鞭。
“坏孩子!叫你不听话,叫你『乱』说!”
“不要再打了!”花绵瞪大了眸子,想要冲上去阻拦,可是身体却像幽灵一样穿过了他们。
看着地上哭泣的男孩还有疯狂的女人,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心里一阵发凉。
下一秒,场景再度一变。
这次是一家医院,雪白的墙壁,白『色』的病服,空气中有一种难闻的消毒水气味。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对一脸忐忑的女人说:
“长时间过度用嗓,声带重度撕裂,这孩子的声音已经彻底毁了。”
“他不能再唱歌了。”
坐在病床上的男孩,喉咙上裹着一层白『色』的纱布。
他眼神阴郁,整个人如同被灰霾笼罩。
“阿言……”
“出去!”男孩呜咽的声音不再清澈,而是像嘎吱漏风的烟囱,沙哑又粗糙,“我不要你做我的母亲了!”
“滚啊!”病床上的枕头被他拿起来,狠狠地丢向女人。
【这就是……陆哲言的过去吗?】
花绵想朝着男孩伸手,可是画面又一次飞快地切换。
不同时空的场景就像走马灯一样在她面前回放。
不顾母亲挽留独自回国的陆哲言,承担巨大风险接受变声手术的陆哲言,被于情推荐获得《寒月》角『色』的陆哲言,第一次拿到影帝奖杯的陆哲言……
还有,接到异国电话,得知母亲死讯后几乎崩溃的陆哲言。
这个男人全部的成长过程,一一在花绵的眼前重现。
到最后,所有的画面都融合在了一起,重新变成了那个花绵所熟悉的人。
他依然带着得体而温雅的笑容,朝着她慢慢走来。
花绵蹙眉,满脸不解地看着他:“陆哲言,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看这些?
这些是他最痛苦的记忆吧,难道不应该深深掩埋起来,谁都不给看吗?
“绵绵,我给你看我的过去,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而是要你理解我。”他的声音淡冷,却十分『迷』人。
“理解?”她摇了摇头,“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声音做过两次手术,”他指着自己的嗓子,“最痛的不是声带撕裂的那一次,而是第二次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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