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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恋爱法则-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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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八酪惨肽虑椤!�
“顾首辅不过十年,便统领士林,积威甚重,当朝大臣无人敢掠其右,品级更是位居三公,若是再过几年,陛下如何制衡?”
“阿翁多虑了,”唐宣德摆了摆手,“这一点朕也想过,只是老师……他有个把柄在朕手中,可以说一旦起了叛心,朕便能置其于死地。”
“敢问陛下究竟为何?”王立喉头一动,知道今天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告诉阿翁也无妨,”皇帝皱了皱眉,“不过朕要你发誓不得外传,明白吗?”
“如违此誓,奴愿下九重极狱,不得超生。”王立毫不犹豫立下了毒誓。
“老师是……”皇帝最后几个字的声音放得很轻。
【杨、家、后、人。】
这四个字进入王立的耳膜时,就好像炸雷一般,让他愣在了原地。
“阿翁?”
“陛、陛下……”白面太监把头埋得更低,深深地跪了下去,“奴才明白了,此事绝不会泄『露』分毫。”
在唐宣德看不到的角度,王立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扭曲的恶意。
呵呵,原来如此,他还以为顾少元是什么隐士高门的弟子呢,没想到……
竟然是罪臣之后啊。
不过这杨家,恰好与自己有些渊源。
花绵从一片黑暗中醒来时,入目便是带着蛛丝的老旧房梁。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四肢并没有被捆绑的痕迹,依然活动自如。
这是……绑架吗?
“喂,永乐,你终于醒了啊?” 突然响起的少年音『色』带着微微沙哑的质感,就像是暗绿『色』的湖水里有细砂和海草互相缱绻摩挲。
这个动听而熟悉的声音让小姑娘瞬间反应过来:“堂兄?!”
“嗯,来告诉我,这是几?”黑衣劲装的少年蹲了下来,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比了个“三”,“老头的『迷』『药』据说有可能把人变傻,我来给你检查一下。”
花绵沉默了一会儿,但依然压不住熊熊燃烧的怒意。
“啪!”她直接打开了他的手,咬牙瞪着他一字一顿道,“唐希麟,你到底在干什么?”
绑架一国公主,跟上次她自愿离宫可是截然不同的『性』质。
“这就生气了啊?”少年眨了眨乌黑的眼眸,纤长的羽睫也随之轻快地抖动,“永乐,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上次为了保护你我被父王关了好久的禁闭,刚出来就听到你跟那个谁……哦,顾青定婚的消息——”
花绵抿了抿唇:“上次的事确实怪我,但这也不是你绑架我的理由……”
“不,我不是在指责你,”唐希麟那张昳丽若灼焰的脸庞虽然是带笑的,可莫名其妙给少女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永乐,我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
“什么?”花绵愣住。
“西北那边又有不长眼的胡族滋事,父王命我带一部分人马回封地帮忙,明早我就要离京啦。”少年深若寒潭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凌厉,“所以今晚我特地来接你一起走。”
花绵依然没有理解他后面那句话的意思。
“谁说了要跟你一起走?别闹了,我现在要回宫……”
她刚撑着草席打算坐起来,却又被对方反手推倒压在地上。
“你……”疯了吗?小姑娘被他控制着双手,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回宫?唐永乐,你觉得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偷出来——就是为了跟你道个别?”他的声音明显在忍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上,令她不由自主地浑身发抖。
“唐希麟快放开我,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小姑娘试着推开他,结果手腕却别捏得更紧,“嘶——好痛!”
“公主殿下,我现在不是跟你玩过家家,”他抓着花绵的手,不顾她力气微弱的反抗,五指一根一根地卡在了她的指缝中,带着暴虐的侵略意味,“老子看中的女人,从头到脚就只能是我的,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懂了吗?”
唐希麟从小到大都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这次回来京城逮住了自己朝思暮想了十年的存在,怎么可能乖乖放手?
皇位更迭那段时间,要不是他被亲生父亲用十重铁链捆在房间里,早就带着部下冲进皇宫去解救花绵了。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为了避免儿子破坏自己跟顾青的计划,兴安王毫不犹豫地把人困在了王府,直到一切都尘埃落定才放他出来。
唐希麟气吗?若是没听到花绵跟顾青定婚的消息,倒也还好,结果偏偏叫他临走前听说了公主殿下要定婚的事情,这下什么火气都冒出来了。
【自己盼望了那么多年的媳『妇』,就这么被那个白面书生截胡了?】
【放他娘狗屁!】
夺妻之恨(虽然是他单方面认为的),不可不报。
但首要任务是先把小媳『妇』带回老家,免得夜长梦多。因此他依靠着高超的身手和稀有的『迷』『药』,顺利地把他的公主偷了出来。
“唐希麟,你走开,不要碰我——”少女挣扎得厉害,力气不够手脚来凑,连撕带咬,结果就跟挠痒痒似的,少年连眉头都没皱。
“永乐,你这点力气还不够我塞牙缝的,省省吧。”面对心上人明显厌恶的神『色』,唐小将军的眼里好像含着漆黑的漩涡,深沉而又复杂,“对了,关于那个姓顾的,你恐怕还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吧?”
花绵反抗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可坏了,不适合你,真的。”
“如果一定要我找个形容的话,那他一定是……嗯,玩弄人心的魔物。”
“哎,你这什么表情嘛,不信我吗?”少年眯了眯眼睛,“看来不说清楚一点,你还真看上那小白脸了!”
花绵力气比不过他,只能把头扭向旁边,赌气似的咬着嘴不说话。
“在此之前,提醒你一下,我们正在私奔哦。”他不以为意,反而饶有兴趣地凑到她耳边低语,“这里是建康寺,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京城地界,千万别想着逃跑。”
“不然,被我抓回来的话,永乐你可能会哭得很惨哦。”
“毕竟,”他扯了扯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齿,就像野狼在对着猎物炫耀自己的武力,“我可不是那种好说话的傻子。”
整整十年,他都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的粉衣小女孩,就像一只美丽的妖精,在桃树下翩迁起舞。
随着他年岁的增长,那个小女孩也越长越大,玲珑曼妙的身段也越来越美好。
而十年后再次来到京城,他又见到了跟梦里一模一样的她。
对于这位西北小霸王来说,忘不掉的东西,那就抢过来,占为己有。
因此,早已在花绵身上打下了自己的“烙印”的唐希麟,无论做出多么恐怖的事,也毫不稀奇。
第73章 成为美颜盛世的公主殿下(20)()
月明星稀的夜晚; 空『荡』『荡』的街道上静默无人。
顾府的大门前,两盏红『色』的灯笼半明半暗地在风中晃『荡』,单薄的红纸透出朦胧的光晕,隐约照亮了不远处的马车轮廓。
在黑暗的夜『色』中; 鱼贯而出的忠仆们正在把沉重的箱匣往车上抬; 头发斑白的中年管家一边指挥着手下; 一边用汗巾悄悄擦拭着额头上的湿意。
“辛苦了; 常叔。”清冷透彻如薄冰皴裂一般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老管家回过头; 只见一身着天青『色』对襟长袍、眼若寒潭的青年踱步而来; 淡红的唇微微张开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是; 公子。护送老夫人前往南陈的所有物什都已装载完毕; 现在就可以启程了。”老管家恭敬地垂下头答道。
“这是路引; 收好。”青年从袖中拿出一块铜纹鱼鳞牌,交到他手中,“我去跟母亲道别,你最后清点一下『药』品数目; 南陈多瘴疠; 切不可轻视。”
管家小心翼翼地接过铜牌; 揣进怀里; 行礼之后便领命而去。
青衫男子则径直走向马车的位置,刚到车窗一侧; 那遮挡的帘子便被一双极其消瘦、犹如枯枝老藤的手拨了开来。
“我儿……”说话的声音有十分沙哑; 就像被火烫坏了一样; 几乎听不出是女声。
“母亲; 前往南陈的路途遥远,请多保重。”青年拱手弯腰行了一礼,继而轻声细语地叮嘱道,“那边的府邸已经安排妥当,家中大部分库存已经转移到了新宅,您到了之后直接入住即可,如果需要添置什么只管跟常叔说。”
“你的本事为娘再放心不过。”帘子下,一个瘦骨嶙峋的『妇』人温柔地盯着顾青,似乎想到了什么,眉眼间又多了一丝焦虑,“不过……你打算还要在大梁待多久?”
“应该快了……”青年微微一笑,“母亲无需担心,我再过一段时间便会带着您的儿媳一起回南陈。”
“儿媳?”『妇』人愣了一下,接着脸『色』一沉,“你是说那个公主?”
“嗯。”
“可是元儿……那姑娘,”顾母脸上瘦到凸起的颧骨都颤抖起来,眼睛猛地睁大,“那是仁显帝的女儿啊!你怎么能——”
“我明白。”青年直接打断了她,脸『色』平静无波,“老皇帝死了,父亲的仇我已经报了一半,剩下的自有罪魁祸首承担,与她毫无干系。”
“可是你父亲就是被那个狗皇帝害死的……”『妇』人死死地扣着车上的雕花窗棂,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卡进木头里,“你怎么能看上他的女儿?我决不允许!”压抑的声音,仿佛蕴蓄着无尽的愤恨。
可是顾青却好像早有预料,脸上的神情不变:“母亲,我不是在征询您的意愿。”
“这只是一个通知。”
“我会带公主殿下一起回南陈,这一点,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顾母漆黑的眼眸盛满了不可思议,像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向体贴的儿子会跟自己这么说话:“元儿,你到底被那小妖女灌了什么汤?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顾青直视着她,虽然没有开口,但淡冷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
“杨少元——”大怒之下,『妇』人甚至冲儿子喊出了这个不为人知的名字,“你忘记了吗,当年你父亲忠心耿耿,最后却换得一家老小人头落地,而我们母子俩苟延残喘到现在……好不容易才把计划顺利进行到这一步……”
“你怎么敢跟大梁公主……你的仇人之女产生瓜葛?你这样做,难道不会愧对你父亲、愧对杨家列祖列宗吗,啊?”
“呵,杨家……”青年伸出手挡在脸前,遮住了有些失控的表情,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收敛起来,“为了它,我在老皇帝面前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母亲怎么会以为我忘记了?”
“那你就放弃那丫头……”顾母刚张开嘴,又被青年打断了。
“母亲,一码归一码。”
“我娶她,跟对付唐家,是两件事。”
青年此时的脸庞不含任何笑意,也并非冰冷无情,只是在简单地陈述事实。
确切来说,就像平时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单纯的表述而已。
而偏偏就是这个态度,让最了解儿子『性』格的顾母被彻底噎住了——因为每当顾青用这种口吻说话时,就代表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任谁都无法改变的决定。
更重要的是,作为母亲,她在儿子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
那是一丝若有似无的情意,就好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一朵红梅,好似断壁残垣中生出的一根绿苗,在青年微笑的假面下生根发芽,茁壮生长。
顾母抿紧苍白的嘴唇,皮包骨般苍老的手缓缓地放下,车帘也随之垂落。
在黑暗的车厢中,她急促的呼吸声明晰可闻。
“呼——呵——呼——呵——”
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元儿,如果可以的话,娘又怎么忍心这般为难你?】
如果没有十八年前那场鲜血淋漓的杀戮,她也不想做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但是,她永远也无法忘记,自己这辈子唯一所爱的男人,为了大梁的改革大业甘愿被世家大族仇视的男人,在最后被群起而攻之的时候,却被那个老『奸』巨猾的狗皇帝毫不犹豫地丢出去做替罪羊了。
鲜红的血『液』在她眼前迸溅,滚落的人头晃花了她的眼睛。
而她那时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小儿子护在怀里,捂住他的眼,死死地躲在人群中,甚至连陪丈夫一起赴死的权力都没有。
现在她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他父亲那样出『色』的栋梁之才,也坐上了跟他父亲当年一样的首辅之位,可是却做着……跟他父亲截然相反的事。
不过——这也是她要求的啊。『妇』人双手捂住了脸庞,唇边好像在笑,眼睛却更像在哭。
大梁害死了她的丈夫,她便要儿子害死整个大梁。
天道好轮回,他们唐家忘恩负义、无耻至极,踩着她丈夫的改革之功,成就了“仁显之治”,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大梁彻底覆灭的一天。
而这个日子,很快就会到来。
至于那位不出深宫,就能让她铁石心肠的儿子为之筹谋后路的永乐公主,或许正是元儿命中注定的一劫吧。
也罢,到了南陈,若是元儿依然待她情深意重,那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为子孙积福。
“好了,出发的时间到了,”青年随意拍了拍手,转身朝管家的方向最后提醒道,“母亲就劳烦你了,请尽量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遵命。”老管家点了点头。
在马车“哒哒哒”地顺着青石板路渐渐远去时,顾青凝视着它的背影,目光渐渐复杂起来。
或许谁都不会相信,这位被誉为大梁的“顶梁柱”的首辅大人,早已跟南陈暗通曲款,不仅在那块陌生的土地拥有宅邸和商铺,同时,也被那边的国君寄予了深厚的期待。
南陈的疆域不输大梁,虽然大部分都是无法耕作和生活的山林与湿地,但同样拥有着足以成长为大国的潜力。
顾青素有贤名,其声望甚至连大梁以外的王公侯爵都如雷贯耳,而南陈就像被选中的幸运儿一样,闷声发大财,一边蚕食着各种大梁的情报,一边提供给顾青相应的支援。
南陈的房子跟铺子?那只是最基础的奖赏罢了。
男人转身走入顾宅之后,路旁阴暗中窥探的“客人们”也打算悄悄离去。
可惜几秒之后,一阵血肉飞溅的“噗噗”声,那些自以为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的家伙纷纷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上。
“切,虫子也敢来打探顾大人的消息。”
“你们怎么都把人杀掉了?明明还没有审问呢……”
“一群杂碎而已,帮主子分忧不正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吗?”
“问出来了,是那位王太监派来刺探顾大人的细作!”
“怪不得这么弱,阉狗的手下啊——”
……可怜自信满满的王立,他想要监视顾青的想法是正确的,却低估了顾青的谨慎程度,也错估了这个男人背后的势力。
在暗处保护着顾青的侍卫们,可不仅仅是顾府的家丁,他们每一个几乎都是从小习武、刀口『舔』血的暗杀高手。
当然,这些能手都是南陈送给顾青的“见面礼”而已。
另一边,回到书房的顾青,也接到了好几封飞鸽传书。
寄信的人不尽相同,但内容却十分相似:
“顾大人,河汉的水涝已经导致百亩农田受损,上千百姓死亡,下官恐怕压不住消息了……”
“首辅阁下,衢城大旱三月,府中颗粒无收,百姓饥荒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再这样下去必须跟朝廷汇报才行……”
“请老师恕罪,洛河县近日有一批农民揭竿起义,声势浩大,属下官兵完全不是对手……”
信函虽多,但大多数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
救灾,救灾,救灾!
请朝廷提供援助来阻止灾难蔓延。
这也就意味着,被顾青及其统领下的内阁,不能再把各地的这些坏消息压下不发,而是要通知皇帝。
“压不住了么?”顾青摩挲着其中一封信笺,唇边一勾,“终于到这种地步了啊,那么……”
“就告诉唐宣德好了。”
告诉那个龙椅上自以为是、流着唐家血脉的蠢货,他统治的江山,已经摇摇欲坠了。
就在此时,窗外闪入一个暗卫。
“发生了何事?”顾青很快就认出来,这是自己专门安『插』在皇宫的“眼线”。
“回禀顾大人,公主殿下失踪了。”
“哦?”男人侧眸看他,神情明明没有变化,可是周遭骤变的气氛却令人不寒而栗。
『逼』仄压抑,令人窒息。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
建康寺一间废弃的破旧院子里。
坐在草席上的少女裹紧了外衣,绸缎制成的精美袖带蜿蜒垂地,与这残破不堪的庙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唐希麟,我不会跟你去西北的。”这句话她不知道已经重复多少次了,可惜对方脸皮太厚,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令她越发气闷。
“永乐,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就像一只小老鼠,看着牙尖嘴利,实际上弱小又可怜?”面如冠玉的美少年盘腿坐着,眼眸弯弯,摆明了是在故意逗她玩。
她没有动怒,只是一字一顿道:“现在送我回宫,我还能在皇兄面前替你求情。”
“只要把你抢去西北,就算是皇上也没办法哦。”少年『露』齿一笑。
“你这样有意思吗?”花绵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他,“我对堂兄没有任何亲情以外的感情,无论你怎么做都是一样的。”开玩笑,堂兄妹和表兄妹对她来说都是近亲,这种感情就算法律允许,她的原则也不允许。
“哦,那又怎样?”唐希麟歪了歪头,“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
“以后也不……”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一辈子都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唐希麟扯了扯唇,“我想要你,就这么简单,反对无效。”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花绵急了,对方简直是强盗逻辑,“你真的敢这样做,我就去告诉叔父,就不信他治不了你!”
“父王没时间管我们了,”唐希麟耸耸肩,“边关战事告急,我率领先锋部队赶回去,他随后带领大部队直接北上喀什区域,备战胡族十三部,到时候咱们早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能干嘛?顶多打我一顿……”
这段话信息量比较大,花绵愣了几秒,第一反应居然是:“边关战事告急?”
“胡人每年的戏码,一到丰收的季节,就会囤积骑兵到我们的几个边塞据点『骚』扰百姓,抢夺粮食,只不过今年声势特别浩大……”少年疑『惑』地盯着她,然后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咦不对,我怎么跟你聊起了这个?咳咳,总而言之,永乐你还是早点接受现实吧,我可不想用绳子把你绑起来赶路。”
一个任『性』自我,另一个原则坚定,于是两人的交谈再次陷入僵局。
就在唐希麟决定找绳子真的把人捆了带走的时候,门外的卫兵传来了急报:“报告将军,寺庙外出现了一批黑甲军,约有上百人,请求指示!”
唐希麟眼睛一转,就猜到了大概:“这么说,是千机营的人吧?那位顾大首辅滥用职权倒是熟练。”
“顾……”小姑娘偷偷竖起了耳朵。
“不过,才百人阵营而已,想对付我的人?呵,战场上这么自负可是要没命的。”活动了一下手脚,美少年套上了黑漆漆的甲胄,遮住了灼灼风华,然后三两步跑到一脸警惕的花绵身前,披风一盖,把人卷起来,直接扛着带走。
对方的动作行云流水,就像风一样快,小姑娘有心反抗却还是中招了,被扛麻袋一样搁置在一匹干净温驯的骏马身上。
马匹高大,又没加脚蹬,小姑娘趴在马背上,抱着它的温热的脖子,简直是心惊肉跳——“放放放我下去,我不会骑马的qaq”
“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别『乱』动,”唐希麟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又回身吩咐四个骑马的卫兵在她身侧围着,“把她给我看好了,要是受伤你们就提头来见!”
“是!”这是兴安王给唐希麟的专属部队,完全服从这位小将军的每一句话,而且毫无怨言。
把人在后方安排好,唐希麟自忖没有后顾之忧,便领着一众士兵举着火把往庙外走去,正面迎上了那一大群黑甲军。
最前方的首领身穿一袭宽大的黑『色』斗篷,遮住了身形,但据唐希麟的耳目,目前能够指挥得动千机营的只有参与了『逼』宫之夜的顾青和皇帝两人。
皇帝不可能亲自出城涉险,那能来的自然就是顾大首辅了。
而正是这个惯『性』思维,正是唐希麟的一念之差,让他稍微放松了警惕,然后……
后方马背上的媳『妇』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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