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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兰陵王怎么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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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有事,勿念。”读着这几个字,沉默一会儿,苏白怒气冲冲的喊道,“谁念?!你爱来不来,我才不会念!”
说着就想把宣纸按照自己一贯的行为『揉』成一团丢到一边。然而手刚碰上纸面,便改了力道,“好歹这字写的不错,以后当成个字帖临临也算不浪费资源。”苏白一贯的阿q精神开始发作,想着想着心中越发心『潮』澎湃,“等练成了,有天再一把糊到他脸上去。”
苏白口中念叨着把纸收起,目光不经意间扫见了放在书架上层的一本书,没有名字,却是男人上次翻过的。书籍放得很高,苏白伸手才刚好够到。书躲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破烂儿里头,滚了一身的尘土,也不知道那人上次是怎么从犄角旮旯里头发现这玩意儿。
苏白把书从书架中抽了出来,书很薄很轻,由于翻得次数多了,里头纸页全变了『色』,但表面的封页重新做过,显得很是簇新。苏白颇为好奇的翻开第一页。。。
?!!他‘啪’的猛地合上书。
里头的图画全应该打上马赛克。苏白忽然回想起男人上次意味深长的眼神,现在想想,那实在是。。。误会啊!!误会!!像他这样正常的英俊男子,想要纾解期的冲动,需要变态到把书翻烂么。。。这书这么破,绝对肯定是侯莫陈崇下的黑手!
苏白一面为自己蒙受不白之冤哭天抢地,一面又忍不住好奇心,义正辞严的打败了残存的羞耻。他可是在研究历史文化对吧。春宫图。。。历史悠久,源远流长,代表着中国当代的绘画水平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作为一个后世来的人不长长见识这不是白来了一趟么。。。
苏白丢掉了节『操』,深呼吸几次,随手一翻,却翻到了十几页后面,脸『色』顿时变了个彻底。大概是因为这本书处在男风盛行的魏晋南北朝,里头除了前面一小半是男女欢好的,后面剩下的全是男男媾和的图画。
旁边还配了不少优美直白的诗句什么:“可怜周小童,微笑摘兰丛。鲜肤胜粉白,腭脸若桃红。……腕动飘香拂,衣轻任好风。……剪袖恩虽重,残桃看未终。……”
随便再翻一页,换了个地点,似乎在花园楼阁里头,换了个姿势,诗句也不同。“……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
“揽裤轻红出,回头双鬓斜。……”苏白捏着纸页,尴尬异常。虽然画上的小人,面貌总有点奇怪,身材也较常人圆润,但对某些部位刻画的颇为『露』骨。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苏白整个人有种恶心的猎奇感和羞耻感。真不知道那人上次翻到的到底是哪一部分。。。苏白蹙眉想着。
男风之盛上次去了诗会,苏白便有些了解了。那些剃韶鬓,款施粉黛,穿着一身单薄宽大的衣裳显得身姿袅娜的年轻才子们早就投入了某些贵族的怀抱,公然狎戏,搂搂抱抱,上下其手。旁人也看惯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有的甚至调笑几句rds;。
至于自己。。。
苏白嗤笑了一声,一把把书塞了回去,为了掩盖某种不知名的心理,苏白从旁边拿了一本书遮上,盖得严严实实,这才放心大胆的出去透透气。
外面的凉风吹散了苏白脸上的热度,然而随着门的推动,一个靠在门上的巨型物体‘砰’的一声直直掉入房内,什么木头做的小东西噼里啪啦滚了进来,拐了几个弯,一会儿便钻到某个桌肚底下去了。
“苏白~”从地上爬起来的十两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怎么才出来。。。”少女颇为委屈摊了摊空『荡』『荡』的手,“你给我雕的银子也没有了。。。”苏白脸上闪过某种古怪的神『色』,但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也就这女人发现不了自己的异样,不然这脸。。。可往哪儿搁?!
“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的东西,”十两难得哭丧脸开口,“以后给我父母上柱香的时候,我就把银子搁在坟头前,这样他们既有我陪着,又有银子花。。。”
。。。很好的脑补。苏白淡然想到,那十两的父母需要花银子的时候岂不是要把女儿卖了?他嘴角抽了抽,转身进了房,一会儿便走了出来,左手拿着那锭木头银子,右手托着一块小木牌。
“这木牌算是给你刻的,刻的不仔细,不过也就凑合着用,就挂在坟头上。等你父母把银子花掉了,还有你陪着。”
十两这才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眼泪汪汪的捧住那个小木牌,看着上面自己的一张咧嘴笑的大头,如同照镜子『露』出一样和木牌上一样神经兮兮的笑意。
“刚刚柱国公府来人说要请你过去一趟?好像是那个郡主,需要你去挑什么。。。妻妾?”十两一低头一抬手,手指撩动着刚刚摔在地上裹了一圈儿灰灰白白的头发,羞涩的眨了眨眼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其实你还需要找么~~”
苏白:“。。。。对不起,请让一让。我早上吃多了,到现在忽然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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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国公府的马车就停在门口,苏白非常庆幸自己坐的不是本府的车子,不然十两一脑抽,自己绝对没有回来的一天。这马车车厢颇为豪华,苏白一进去便在小榻上舒舒服服的躺下,慵懒的伸出一条胳膊,手指头扒拉着盘子里头食物,想去寻找一些新奇的尝尝。
没想到那龙珏郡主真的去找母乌鸦了,还找妻妾,难不成真是把这只乌鸦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么。。。苏白回想起来那本翻烂的一本书,脑补侯莫陈芮的隐秘嗜好,总有种要给乌鸦君找个同『性』试一试的冲动。
想归想,不过如果侯莫陈芮真的好男风,那么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自己。虽然苏白可以举起双手义正辞严的表示自己洁身自好,清清白白,爱憎分明;但像自己这样既不是真正的仆从,又被府上花钱白白养着,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也许从一开始被侯莫陈芮买下就有些不对劲,自己身为兰陵王,是周国的大敌,这样想想,仿佛这人隐隐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便想法设法将自己栓在长安,他眼皮子底下。
按照这样的思路想下去,也确实如此,自己的一举一动那人肯定十分了解,倘若自己真正做出什么窃取机密,祸『乱』家国的大事,估计就会第一时间砍下自己的脑袋,换取功名利禄。
思索了最坏的可能之后,苏白舒了口气,咽下了一颗甜美的果子。这时候马车轱辘也停了。
“苏白?!苏白?!”
一只手撩开了帘子,『露』出龙珏那张正直而又傻的可爱的笑脸。这姑娘穿着一身便服,左手提着一笼子的乌鸦,右手提着还是一笼子的乌鸦,一样均等的黑漆漆,“苏白,你瞧?这是我给小黑挑的正房之选。你看看那个更好些?”
第53章()
这是jj弄出来的玩意儿~满足购买比例就可以看到啦~宇文邕敛衣笼袖出来的时候已经暮『色』西沉。青葵在大殿中等了许久也不见焦躁,看见宇文邕一人出来,笑道,“陛下,结束了么?”
男人咳了咳,手指不自然的搓动几分,眉头不自然的皱了皱。里头才收拾好,气味没散去,总不能现在让一个女大夫去切脉看病。宇文邕想着,便开口道:
“再过一会儿吧?刚刚有人来么?”
宇文邕一出来便看见侍立在大殿两侧的人,除了青葵便是魏和魏公公。这位服侍帝王许久的老太监地位颇高,手执雪白的拂尘,神态谦卑而不做作,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和信任。
“刚才有什么事儿么?”宇文邕问道。
刚才遥遥远远的听到一点人声,而他刚伸手在苏白身体里的东西清理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一出神思索,手指本来习惯『性』的敲打桌面,此时在那灼热地带,手指便不自然的一抚一刮。
这下躺在床上还在喘息平静自己的苏白如同被点着了一般闭着眼浑身激灵灵一颤,温温热热的蜜。『液』便从那*的地方流淌下来。。。。
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只顾着提枪上阵了。
魏公公也等了他的君王偃旗歇鼓到这个时辰,但还是恭恭敬敬的答道,“陛下,刚刚突厥使臣求见,只不过。。。”
宇文邕挑眉,“突厥人?怎么突然想来见朕了?难不成。。。”他沉思一会儿,仿佛想起来了什么,“太后知道么?”
“太后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事儿。下了口头的懿旨,说要把禁卫军的头领拿了送往大狱,不过奴婢暂时截住了。奴婢也因此前来禀报陛下。”
“禁卫军头领?”宇文邕到想起来了时常在皇城内外晃『荡』的那位姜城姜头领,身子健壮,武艺颇高,在禁卫军中也得士兵爱戴,算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要是这样也就罢了。关键是此人算是宇文邕着重培养的人才,准备过几年在身边混混资历再下放出去,成为蚕食大冢宰宇文护军中势力的棋子,却被自己那位母亲给扣押了。
若是真送往大狱,此人算是毁了一半,最关键的是他培养三年的心血一朝白费。
“你做的不错。”宇文邕黝黑的眸子里头翻滚着,伸手拍了拍魏和的肩膀,那老太监身子一矮,满是褶皱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感动的神『色』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城怎么了?难不成和突厥使臣起了冲突?”
“正是。”魏和躬身打道,“姜头领不知怎么在皇城之外和突厥使臣打了起来,正巧被太后和皇世母撞见。故而。。。”
“这可真够巧的。”宇文邕想起叱奴太后见着自己也不曾缓和半分的眉眼。这位曾经美貌的女人在宫中消磨了半辈子最终只剩下了权位和名利。
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不如那一条一只养在身边的雪白貂儿得青眼。忽的响起那日自己的亲生母亲坐于锦榻之上,榻边跪着的婢女一点点往她的指甲上抹着蔻丹,鲜红的颜『色』扎眼的很rds;。
“突厥汗国的木汗可汗有位掌上明珠。。。你可知道?”叱奴太后拂袖坐起,在她成年的儿子面前毫不避讳的梳妆打扮,就好像他不知道这宫里头来来往往的几位得宠宫女。。。
其实都是男人。
只不过仗着让儿子求娶突厥的公主,后宫空空『荡』『荡』,自然毫不顾忌罢了。
在那之后,自己便送了大批的礼物财宝买通突厥上下,那位‘美若天仙’的阿史那公主到底长得如何他并不介意,左右是个名头。
然而他遇见了苏白。
那就连名头都不要好了。
估计这突厥使者此次进宫正是为了与他一谈阿史那公主和亲一事,却恰好被人中途打断。宇文邕沉『吟』许久,“姜城不至于如此愚笨,此时是绝对不能明着惹了突厥人的。若不是宇文护此次和突厥的合军也如此一败涂地,突厥人也不至于两边都要勾连,两边都不肯舍弃。”
“这样想,此次还多亏了齐国那几位了?”宇文邕眯了眯眼,冷笑道,
“段韶,斛律光,。。。高长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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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醒了多久,就在床上躺了多久。他抬头仰视着明黄的帐顶,上面绣着颇为精致的花鸟龙凤,盘旋飞舞,几乎要从布面上脱离飞走。
大概身上盖着的锦被太软太薄,苏白只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仿佛灵魂一般碰不到地面,头越来越热,身子却越来越冷。
“苏白。”青葵把手抬起,思索片刻朝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身子。。。还好么?需不需要再吃一些调养的『药』?”
话音刚落,苏白的脸逐渐发涨红,如同被锅里煮着的虾仔儿一般,逐渐红的几乎透明,嘴唇也红肿着,带着股令人心惊的丽『色』和媚意。
仿佛刚刚初绽的花朵儿一般,身子慵懒而又柔软。青葵看见床上的男人拧着眉,眼睛却是与往常不同了。
上次庄子里头见的时候还是清澈的如同溪流一般一眼见底,此刻却和那位刚刚出去的陛下一般深沉而黝黑的墨『色』。
苏白把带着点点红痕的手臂收回被褥里去,“怎么样?我。。。大好了么?”
青葵看着他的双眼,笑了一下,“金针刺『穴』之后好了不少。现在你。。。头脑感觉好些了?”
苏白伸手拂了拂自己的额头,“确实清爽许多。多谢你。”他即使在木讷也知道此女才是真正的回春圣手,之前吃『药』时候的一切也都是装出来戏耍他玩儿的,不由得叹了口气。
青葵朝他点了点头,笔尖写着手中的方子就不曾停下。在苏白眼中看来,便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儿小字盘踞在纸面上,看的人头疼。
“宇文邕。。。陛下呢?”苏白顿了顿,最终开口问道,“出去了么?”
见青葵点了点头,苏白‘嘶’的一声支起了身。
他眉头皱的紧紧,左手扶着腰肢,一时间竟没有再动弹。
这该死。。。的男人。。。
洗脸漱口,穿衣,怎么着都感觉有些怪异。苏白瞅见昨夜傍晚男人离开之时,两人在桌子上写的字。苏白写的字迹勉勉强强比龙珏郡主好上那么一点,起码还算是个方块字,按照苏白的想法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
第54章()
与刚行进时候的兴奋不同,真正寻找那些草原上的部落的踪迹是枯燥而又无味的。
越往北走,天越冷;这个天气;草叶上都凝了一层霜雪,远远地看去白茫茫的一片rds;。几个年轻人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脖子缩在衣领子里像个鹌鹑;口中不停地咒骂这该死的老天,却被陈蛮子一把喝住。
他一直脾气暴躁,在找不到部落的时候便把火气发到那些年轻人身上;“什么屁话!老子说了能找到就能找到!草原上的长生天可是灵验,你们现在骂的爽;到时候别吓得找爷娘!!”
年轻人住嘴了,却把目光投向张叔;只可惜张叔注意力都在前路上面,只要不出大问题,这些小事儿都随他去。
草原上原本的地标此时都被洁白的霜雪覆盖;唯一能辨识的便是洒落在草原上的踩踏痕迹和牲畜粪便。不论多小的小部落为了自己族人的安全还是尽心尽力的;常有斥候距离聚居地百里之内巡逻;以便预先发现敌人。
在寒风之中,热气损失的特别快,几乎感觉一阵透骨寒风过来,整个人都如同被扎破的气球一般瘪了下去,冻得如同冰疙瘩。
此时也就显现出苏白的好了。原本几个看苏白不顺眼的此时见到他主动守夜,担当警卫工作,也没了声音。
商队的一堆人挤在一个破房子里,说是破房子,其实连房子都算不上,只有三面有墙,墙还掉了半拉子,都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东西了。
人们勉强靠着牲畜取暖,几匹骡子和马同样挤在这个小空间里头,弄得里面全是冰冷的『骚』味儿。
盖在货物身上的布也扯下来了,囫囵盖在身上,也不管脏不脏。但即使是这样,还冻得瑟瑟发抖。
里面的人都骂娘骂到没了力气。本来按照计划,今晚便能到一个小部落中去的,谁知道太阳落山之后起了邪风,道路更加难以辨认,所以不得不找个地方过夜。
“哎。”苏白平静着脸呼出一口热气,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指。打仗的时候几日不眠不休都是正常的,所以他现在还很是精神。至于自己那匹恒伽送的马,早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合上了眼睛,简直比他这个主人还要舒服。
悉悉索索,背后的小破屋子里有人爬了起来。苏白转过头去,发现是小安,他那双清亮的眼眸有些担忧的看着苏白。小安大概犹豫了很久,忽然看到夜『色』之中苏白锋利的眼神如同鹰隼一样,身子往后一退,然后‘咚’的撞在破洞的墙上。
“你起来干什么?”苏白蹙眉。
“小恭。。”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小安的脸红了个彻底,他咬着唇,许久才开口,“你进去休息吧,我来守夜。”
“不必了。”苏白转过头,一双黝黑的眸子盯着眼前的一片空寂,指尖按着挂在腰间的雪银『色』腰刀,“你去休息吧,明天还需要赶路。”
小安没说话,却是准备坐在苏白身旁。
一时间有些沉默,许久,清冷的声音才从旁边穿出,“小安,你若是想守夜便去背面去,不必在这里。这里有我就够了。”苏白的本意是让这个有些固执的年轻人回去,却没想到他一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苏白心中有些不放心,蹙着眉头一直盯着那人消失在房子背后。
里面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声音,翻了翻身,继续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一切声响都被黑夜吞噬。
然而就在此时,苏白忽然听到一声呼喊,接着便是彭的一声巨响,然后便没了动静。
苏白一把抽出横刀,身形跃动,几个呼吸便到了房子后面。
只见刚刚小安双眼紧闭倒在地上,一个头戴面巾的死士站在他身旁,见到苏白立马抽刀扑了上来。
苏白来不及多想,疾步上前,刀尖之快几乎成为一道残影,只是片刻,那把横刀便已经刺啦一声在那人胸前划开一个大口子rds;。
血迹喷溅出来,苏白来不及细看,手腕一扭,刚想结束那个死士的『性』命,却感觉一阵刀风从后背袭来。
苏白紧急向后一仰,刀尖从鼻头上方寸许经过。他双手一伸,揽过那人的头颅,右手执刀横拉,一把结束了另外一个人的『性』命。
第一个死士也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地上,苏白握着刀一刺,便利落的完成了使命。
“小恭。”
苏白喘着气,闻声握刀回头。
他虽然应着,但目光带着点猩红,仿佛刚才的血『液』渗进了眼睛里,莫名带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威慑力。
张叔反而一切如常一般说话,口气还是对着自家侄子一样亲切,
“唉,没想到宇文护人已经将人探查到了此处。不过,你没事就好。”“
“今夜的事儿你就当没发生过。。。”张叔叹口气,抽出了一把刀。似乎突然间一种气度随着他的动作而的散发出来,连话语都带上了一股杀伐之气。
“人也是我杀的。。。”张叔朝着苏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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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二,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嘛!”陈蛮子饶有兴致的翻弄着死士已经僵硬的尸体,似乎想盘剥些值钱的物事。
当然,真正有用的早就被拿走了,苏白昨夜翻了许久,也没找到什么能代表身份的物件,看来这些死士就没准备回去。
陈蛮子的脸皮比苏白想象中的还要厚实些,连衣服鞋子都被扒拉了下来,值钱的有用的丢车上,剩下的胡『乱』丢在地上。这些死士到真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了。
另一边,张叔很自然的说着事情的经过,众人也更加的敬服,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
剩下的几个年轻人知道的不多,却也在那边大声议论着,“张叔可厉害了!这么多年也就他走镖行商到哪儿都是一路安全,威风赫赫!这次若不是他领队,俺娘才不肯俺来呢!!”
“就是就是!俺三哥也这么说!!”
说着又是霹雳啪啊的竹筒倒豆子。
“小恭?小恭?”见苏白回过神来,张叔笑道,“在想什么呢?”
苏白脸『色』不变,小安受的伤不重,索『性』的是只是被敲晕了过去。现在正躺在破破烂烂的马车上跟个麻袋一般左右摇晃。
目光的角落瞥到一个坐在车子上的年轻人。那人有一茬没一茬的和伙伴搭话,时不时畏惧的朝苏白瞥上一眼,然后目光有些奇怪的看向别处。
“陈狗子!被周国人吓傻啦?!”
剩余的几个年轻人笑的浑身发颤,直把□□的牲口烦的嗷嗷『乱』叫。
“你才陈狗子!”那个受伤的年轻人脸『色』涨的通红,眼睛也慢慢红了起来,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
“陈狗子,哎呦,你娶了小婆娘难道就不叫陈狗子了吗?!哈哈哈哈!!”
“家里的大婆娘,草原上的小婆娘!!哎呦呦!!”
。。。。。
苏白把头转了过去,心中的警惕怀疑却越来越浓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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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天亮的早,张叔一行商队在接近午时的时候才找到几个正在巡逻的斥候,几个年轻的草原大汉本想张弓『射』箭,却在张叔表明身份之后换上了一副笑脸。
“狼的子孙,你的中原兄弟前来相见!!!”
苏白早就远远地看见了飘『荡』的有着狼的图腾的旗帜,如同一朵黑焰在草原上空生气。
没想到,在入帐之前,张叔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笑着摇了摇头。
几个突厥姑娘已经捧了一碗碗酒过来,作为客人的礼仪,这满桌子酒碗必须一饮而尽。几个年轻人酒量不大,才喝了一半,脸便已经涨的通红,惹得那些姑娘咯咯直笑。
张叔和部落里的族人相熟,拥抱之后,马『奶』酒和干酪便塞满了商队中每个人的嘴巴。苏白也不例外,不过他对这些食物很是熟悉,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也曾用过干酪,只是味道很难媲美。
『奶』香味充满了四肢百骸,热酒下肚,更有种飘飘然的感觉。随着族长的一声令下,几个突厥女子跳着令人炫目的舞蹈旋转着钻入帐篷。
与中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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