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泉鸣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伺候着吧。”董林淡笑。

    少年暗暗舒了口气,用嘴熟练地解开董林的束带,长袍,轻拽开长裤……就在这空旷的院子里,在那些少年的眼前,开始服侍董林。

    董林的目光淡淡地看着远处,对跪在身前的少年仿佛视若未见,也似乎根本不知他正在做什么。

    董林的无动于衷,让少年分外惶恐,只是无论他如何卖力地用着技巧,吞吐或是舔/弄、吸/允,嘴里的东西始终软绵绵的,不曾似以往那般,会挺立如枪般刺进他的咽喉。

    董林终于不耐,伸手抬起少年的头:“轩儿,你的心里,没有董大哥,是吗?”

    “不,不是的……”少年看过太多这样的画面,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太贤王开恩,董大哥饶命。”

    董林蹙眉:“我的轩儿是不会似你这般摇尾乞怜的,你根本就不是轩儿。”

    董林轻叹了口气,越过他,往殿上走去。

    “杖毙!”一名随在董林身后的小太监,立刻拖长了声调喊道。

    “太贤王……”少年的声音变成了呜咽,他知道,这样的命运已经无法避免了。

    少年已被四名壮硕的太监就地按倒,裤子被拽掉了,随即,厚重的紫竹板子就砸了下来。

    少年放弃了挣扎,他已在这别苑深宫活过三个年头了,算是很长了。这三年里,这样的场面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今天终于轮到他的身上。

    被杖毙也好,也算是来了一个痛快,也比这三年来天天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要好一些,也比看见其他人被石杵活活杵死或是其他更恐怖的死法要好太多了。

    董林进了殿内,殿内的两名太监装扮的中年人亦跪地恭迎。

    殿外传来板子落到肉上沉闷的声响,和少年的惨叫哀嚎声。

    殿上的人都听得习惯了,各个面不改色。两名小宫女端上茶和水果,又退下去。

    两名中年人对董林禀告了一些事项,董林挥挥手,命他们退下去。

    董林回到寝殿内,两名俊逸的小太监迎上来:“鼠儿、猫儿伺候主子。”

    董林在鼠儿、猫儿的侍奉下沐浴更衣。

    董林端着酒杯仰躺在藤椅内。

    鼠儿轻声问道:“主子要宣哪位官人来?”

    “小五吧。”董林吩咐。

    不一会儿功夫,一名少年走了进来,他只在身上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五官精致,身材修长。他径直走到董林身前,跪伏下去:“轩儿见过董大哥。”

    这是董林的规矩,承宠时,必须自称“轩儿”。这个小五,如今也是董林最常宠幸的官人。

    “官人”,是太贤妃的男宠,是先皇特意为董太贤妃所御男子立的名目。

    董林站起来,跨/间的硬物如标枪般挺立,并随着他的俯冲之势,直没入小五体/内。

    小五痛得五官抽搐,却是咬紧了牙关不敢做声,他还不想死,他必须要忍下去。

    一个时辰后,董林摇了铃,鼠儿、猫儿带着几名小斯走进来,将一身血污已经昏死过去的小五熟练地用薄毯卷了出去。

    董林在地下石窟的温泉里沐浴,鼠儿走进来,跪下禀告道:“木御医说,今儿五官人伤势略重,至少需要休养三日,才能再次承宠。”

    董林微闭双目:“换小七过来吧。”

    鼠儿立刻叩头:“七官人昨儿夜里没了……主子没说停,所以……属下该死……还没有寻到合适的人替补。”

    董林这才想起,昨儿自己走的时候,好像罚了什么人受刑,想来就是小七了。倒是把这事忘了。

    “换一个活的过来吧。”董林忽然又改了主意,挥了挥手:“算了,滚出去吧。”

    偌大的温泉内,仅剩董林一人。他走出温泉,转过两个洞口,是一处极寒之地,洞里的石壁上已是结了冰棱。

    董林的身上,立刻笼罩着一缕寒气,董林却似乎全然没有感受,径直走到一处笼罩着白色寒气的深潭边,用手一招,哗啦一声水响,一个黝黑的长匣被他吸入手中。

    长匣内亦盛满冰水,冰水中,放着一个足有半尺长、女子小臂粗细的雕龙玉势。

    董林将玉势握在手中,手臂上已是结了一层寒霜。

    这是万年寒晶雕琢的玉势,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武器。

    “轩儿,你为何能挺到现在也不曾走火入魔?也不曾来求我教你冲穴之道?为什么?”

    董林用手摩挲着寒晶玉势,喃喃低语。

    董林跪伏到池边的冰椅上,微闭双目,右手握紧玉势,猛地刺穿进自己体内。

    冰洞里立刻响起了奇怪的声音和董林越渐浓重的喘息声以及细不可闻的低语:“轩儿,轩儿……”

第36章 有冤必纠() 
阳光很好,天气很晴朗。

    云轩起得极早,先去父亲那里谢了昨日训责,恭请父亲早安。

    杜百年瞧瞧儿子气色,神清气爽的,也很放心。命云轩在家在休息一日,明日再朝。

    早饭后,云轩吩咐弟弟们来他的院子里议事,孟啸松也由小厮扶进来了。

    “云朗去军中销假,加紧操练兵马,另招募江湖中的年轻高手,务必尽快将这套阵法演练成熟。”云轩将书案上准备好的一个小册子扔给云朗:“狐男十二人,狼男十二人,分两组演练,成熟之后,再练合阵。”

    “是。”云朗接过小册子,欠身应命。

    “你的散功香研制的如何?”云轩又问云逸。

    云逸有些紧张:“已能做到无色无味,只是起效的时间,似秋清羽那般高手,还是需要大概盏茶之刻。”

    “燃灯之刻。”云轩冷冷地道:“给你十天时间。”

    “是。”云逸恭应。

    “关于时疫的解药可研制出来了?”云轩端了茶再问。

    “是。”云逸答道:“已可三日内见效。昨儿逸儿已经传书太医院,将方子尽快发到各地医局,并将配药所需的贵重药材发了下去,其他所需银两拨款已向户部递了公文。”

    时逢春季,为防时疫蔓延,朝廷已是早作防备,云轩吩咐太医院、医药司和户部分头准备。

    “在御林军里挑些武功特别出色的,组成两队暗卫,调入皇宫守卫。”

    云轩近日考虑外出,故此还要加强皇宫戒备。

    云逸除去太医院供奉一职,还是御林军统领,全权调度御林军三万兵马。

    “是。”云逸应了一声,又请示道:“前些日子,大哥请风上总管训练的人手可用吗?”

    云轩摇了摇头:“那些人我另有用处,你只管在御林军内挑选就是。”

    “是。”云逸领命欠身。

    云轩又看孟啸松:“吩咐你办的事情如何?”

    “都已办妥。”孟啸松恭谨回道:“所募西北十二高手均已抵达碧落楼待命。”

    “另外大哥命运抵京城的骆驼刺、向天草、肉苁蓉……一共三十六种植物,小孟也都搜集齐全,每样运了十余箱来,并已请了种植高手重新种植。”

    小孟的家乡临近戈壁,在家丁忧之时,他常入戈壁打猎登山,表面看他是无所事事、四处闲逛,实际上是领了云轩交办的差事,寻找、筹措一些戈壁上的特有药材。

    云轩点点头,看了一眼乖乖坐在一侧大气也不敢出的云昭,对云朗吩咐道:“你去军中时,带着昭儿去吧,好好历练历练。”

    “大哥,我……”孟啸松本能地就想说,他要和昭儿一块儿去。

    云轩的目光看过来,孟啸松立刻将后面的话咽回去,欠身道:“我一切听大哥的吩咐,大哥还有何吩咐?”

    云轩道:“你今儿可能行动自如了?”

    孟啸松有些不好意思:“勉强……还肿着呢。”

    昭儿在旁听了,也是脸红。

    云轩微微一笑:“那就再养养吧,还是先养好了伤,按爹的吩咐,与昭儿行过暖房之礼后再说吧。”

    云朗犹豫了一下,问道:“董林昨夜闯府,爹知道了吗?”

    云轩眉峰轻蹙:“爹担心董林对社稷不利,如今虽没有确切的证据,总要提早防范。”

    “是。”云朗、云逸和孟啸松一起应诺。

    昭儿慢了一步,也小声地应了一声。

    “还有千家。”云朗犹豫了一下,还是禀告道:“狱中的千老爷子发了狠,命千锦今夜娶妻,以为千家延续血脉。”

    云轩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云轩没说他要怎么办,云朗等弟弟们自然也不敢问。云轩又吩咐了一些杂事,命弟弟们告退。

    云轩今日不朝,只在书房中随便看些文牒。

    凌墨进来问安,换了玉兰色的长袍,衬得他更显俊逸。

    云轩含笑命起:“我今日不朝,你也在家中休息一日吧。”

    “是。”凌墨应道,他很想问问云轩,若是明日要去任上,也还要带着万年寒晶吗?到底还是不敢。

    “灵儿呢?”云轩一面示意凌墨煮茶,一面漫不经心地问道。

    “灵儿姐姐出去了。”凌墨有些忐忑地回道:“灵儿姐姐说,今日许是不归呢。”

    云轩点点头:“这木公子昨儿个刚回来,倒真有些迫不及待呢。”

    凌墨有些踌躇地问道:“丞相真得不介意灵儿姐姐……”

    云轩抬头看他,凌墨垂头:“丞相恕墨儿多言。”

    云轩这才微微笑道:“若是木公子喜欢,我倒愿意成人之美,将灵儿送他为妻。”

    正为云轩煮茶的凌墨,微顿了下手,才将茶荷中的茶叶挑进茶碗之中:“丞相大度,自然可将侍妾随意赏人。”

    云轩本是故意逗凌墨的,可是听得凌墨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讥讽之意,却是微有些怒气:“放肆。”

    “凌墨知错。”凌墨的语气淡淡地。

    “打不服的小东西。”云轩放了文牒:“去取戒尺过来。”

    凌墨心底也是有一些怕的,毕竟挨打确实很痛。只是脸上却不肯露出一丝惧意,放了手里的茶具,径直走到旁侧的博古架上,将二层格里檀香木支架上横放的一柄檀香木戒尺取到手中。

    “请丞相责罚。”凌墨走到书案前,将戒尺双手奉给云轩。

    “过来。”云轩指着自己椅子旁的空地:“跪这儿。”

    凌墨抿了下唇,还是绕过书案,走到云轩身前,双手奉着戒尺,在他椅子旁屈膝跪了下去。

    云轩接过戒尺,却用戒尺的一端抬起凌墨的下颌:“怎么,万年寒晶含舒服了,不痛了?非要再挨板子?”

    凌墨的脸色不由羞红,只垂下目光不做声。

    云轩瞧他垂了目光,心里不由一笑,这小东西,便是这么打着罚着的,依旧是学不会乖。

    “前些日子运河贪污的案子,是你查的吧。”云轩将戒尺扔到书案上,却是提起了公事。

    “是,案犯十三人,均已处刑。所贪腐银两,亦已全部追缴国库。”

    这案子是凌墨统领的禁卫军衙司查办,不过,这已是三个月前的事儿了。因为查办迅速,还受到了皇上的褒奖。

    云轩拿了一份折子递给凌墨。

    数日之前,有人匿名为案犯之一的中州县丞翻案,并附详证,证明中州县丞实乃屈打成招,并不曾参与贪腐之事,提请吏部平冤。因为此案是云轩经手,吏部也不敢造次,直接禀请云轩定夺。

    经云轩命人查证,中州县丞确属冤杀,乃是因为中州府衙贪功所致。故此云轩已向皇上请责失察之罪,自罚薪俸三月。并请皇上为中州县丞平冤,并查办中州府衙涉案诸人。

    这份折子,就是皇上所批“准奏”的折子。

    “是,皇上圣明。”凌墨看过折子,双手奉还云轩。

    云轩不由莞尔:“是你为中州县丞伸冤?”

    “是,丞相圣明。”凌墨直认不讳。

    兴建水利,开凿运河,本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只是一些地方州府却借机贪腐,中饱私囊。

    负责监察的御林军收到消息报给朝廷,皇上命丞相云轩查办。

    这种事情自然是宜暗查的,云轩便把这事情交给了凌墨。

    案件查处很顺利,主犯从犯很快便已查实,经审讯后,都供认不讳。只有中州县丞口供不详。

    凌墨命中州知府重审此案,不到两日,便又录了详实的口供回来。

    凌墨虽觉中州府衙的动作快了一些,也不曾疑虑有他。毕竟是其他案犯都已到案,只中州这里慢了一些,他们自然要极力补救。

    况且云轩这里也定了查案期限,凌墨也不敢太耽误。

    凌墨向云轩回禀之后,云轩便命凌墨代拟奏折,并于次日直接回禀皇上,并将案犯名单递交吏部、刑部进行下一步处置。

    刑部经过会审,很快定刑,主犯七人皆斩,从犯十余人按情节轻重,各自处刑。

    其中中州县丞按罪责被处刑期十年,并罚没家产,家眷为奴。

    后凌墨带宝儿、霜儿外出游历时,正好途径中州。

    宝儿、霜儿挂出了招牌“丞相巡查,有冤必纠”,中州县丞之子冒死为父伸冤。

    凌墨不由留心此事,细查之下,发现中州县丞果真是被屈打成招。而将中州县衙屈打成招之人,正是死于凌墨剑下的中州提刑司。

    凌墨当日本想给中州提刑司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是中州提刑司却仗着自己是杜王爷门生,更是轻贱凌墨“丞相侍妾”的身份,不仅不认罪悔过,反倒出言辱及凌墨。

    凌墨还能留着他,自然是随手一剑就杀了。

    而后凌墨让宝儿、霜儿搜集证据,拟了折子,替中州县丞伸冤。

    “为何不解释此事?”云轩轻敲了书案,问凌墨。

    “丞相早晚会知道,又何须墨儿多言。”凌墨微垂头:“况且此事,确实是墨儿查证不实,自该受罚。”

    “你倒是惯会自讨苦吃。”云轩轻斥:“以后做事再仔细些,你受罚是应当,害我也被罚了三个月薪俸呢。”

    “是。”凌墨这回很乖地应。

    “起来端茶吧。”云轩难得地,放了凌墨一马。

    偏是凌墨并未领情,便是一句“谢丞相轻责”也没有,就站了起来,形如流云地去给云轩倒茶。

    凌墨的模样如何能逃过云轩的眼睛,云轩倒是想不到,今儿凌墨的脾气倒是大得很,跟自己这里使上小性了。

    云轩端茶,品了一口,挑剔道:“凉了。”

    凌墨也不说话,直接运了内力暖茶,再倒一杯下去,云轩也不喝,就道:“热了。”

    “既是墨儿伺候不周,还是请丞相随意责罚吧。”凌墨也恼了。

    他本就是忍着痛服侍云轩呢。方才一跪一站的,体内的万年寒晶可是又抽着劲地疼了,偏云轩好像不知道,挑剔这儿,挑剔那的,还真以为自己带着这个舒服呢。

    真当我舍不得罚你呢,云轩的目光落在戒尺上,转念一想,却是有了别的主意,你不是想挨罚吗,行,看爷怎么收拾你。

第37章 有福同享() 
云轩想要罚凌墨的话,法子很多。只是凌墨这脾气,真让他害怕的还没有几个。

    好在他是自己的贤妾,可以随便欺负。云轩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欺负凌墨了。但是,谁让欺负他好玩呢。

    云轩还真有点乐此不疲。

    凌墨看云轩不做声,便伸手将桌上的戒尺吸到手心,再奉给云轩:“请丞相赐责。”

    云轩没接戒尺,冷冷地道:“戒尺打你可是觉得不疼了,如今倒是敢跟我使上小性了。”

    凌墨不语。

    云轩淡笑:“想来是凌少侠功力深厚,如今已是又经得起恩宠了……那就再罚你陪本相练功一个时辰吧。”

    这下凌墨可是有些慌了,小脸也有些白了:“丞相练功,不是要隔六个时辰以上吗?”

    云轩瞧了凌墨的样子,心里不由好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道:“谁说一定要隔六个时辰以上?武功一途,越是勤练,进境自然也是越快。”

    “况且有这万年寒晶相助,本相练功之时,更有意境了呢。”云轩想起昨夜的那种美妙感受,确实真有些想“练功”了。

    “丞相……”凌墨瞧云轩好像真要起身去往内室,腿都有些哆嗦了。

    “风后有事禀请。”关键时刻,风后出现在厅门之前,欠身禀告:“王爷请爷去书房议事。”

    这下轮到云轩着慌了:“我爹又找我?可知何事?”

    风后垂头:“好像是因为风下副总管的事情。”

    云轩这才舒了口气,却又回头瞪凌墨:“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凌墨把目光看向窗外。

    “回房去,把‘墨儿错了’这四字,小楷,写一百遍。”云轩冷冷地吩咐道。

    凌墨看云轩,丞相大人又故意欺负墨儿吗?

    “坐端正了写,若是有一字不满意,受罚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云轩忍着笑,就是欺负你。

    凌墨只得垂头:“是。”

    云轩赶到他爹的书房时,书房里的火药味极浓。

    除了他爹杜百年微襟正坐,府里的医生秋清离,以及大风堂的风上、风下两位总管都在。

    秋清离气得脸色煞白,风上还是一脸地古井无波,风下端正地跪在屋中,垂首不语。

    风上、风下是杜家大风堂的正副总管,名义上是杜家的家奴,却深得杜百年倚重。

    风上年届四十,风下二十七。风下是风上的师弟,可算得是风上一手带大。

    十年前,风下入江湖办差,结识秋清离。

    十年来,秋清离盘恒杜家,与风下纠缠不清。

    这一次,是因为秋清离明确提出,要带风下走。

    风下摇头:“风下是杜家之奴,不可以走。”

    “我去向杜王爷要你。”秋清离道:“我为杜家效命十年,不拿一分俸禄。你也为杜家做了二十年牛马,我们就以此换你自由之身。”

    “师兄不会同意的。”风下还是不肯。

    “那你还想让他霸占你到什么时候?”秋清离愤怒,也愤怒在这一点:“他根本就不爱你,你,你只是他泄/欲的工具而已!”

    风下垂头:“大风堂的规矩,师兄本就可以随意恩宠师弟。”

    “你们这规矩就不对。”秋清离急了。

    “秋先生请谨慎言辞。”风下淡淡地道:“大风堂的规矩,还不容外人置喙。”

    秋清离又愤怒又无奈。是的,十年了,他也该习惯了,无论他再怎样爱风下,到底还是比不过他的师兄风上。

    可是风上给风下什么了?

    只是一个又一个地命令,做也做不完的任务,还有,就是随意地凌/辱。

    秋清离替风下心痛。

    尤其是经过这一次,风下和秋清离一起出去办差,三个月相依相伴,游山玩水,风下的笑容是那样明朗照人,秋清离觉得简直不能再幸福。

    可是回到杜家之后,风下立刻就被风上打了一顿板子。

    因为风下岁侍在外,侍奉小主子不周。

    宝儿、霜儿被罚,随侍的下属亦要加倍责罚。

    秋清离看着风下背脊的鞭痕,心痛非常。

    风下身上的伤痕,秋清离看得太多了。

    他便是再配有灵丹妙药,可以让那些伤痕不留在风下的肌肤下,却不能让风下在受责时不痛。

    可是上好了药,风下却硬挺着痛又回去了。

    “风下已有多日不曾服侍师兄……”风下这样说。

    那一夜,秋清离孤枕难眠。脑子里想的,都是一身鞭伤的风下,怎样在风上的身/下,辗转承欢。

    十年了,秋清离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其实,只是习惯了不提不想不做声,可是心底里,却始终是有一根刺,不必碰触,就疼得钻心。

    秋清离觉得风上不爱风下,就是爱,也没有自己这样深。

    可是风下,他依旧尊崇师兄,对风上言听计从,一字一句都没有一丝违背。

    秋清离终于不能再忍下去了,尤其是见到秋清羽之后,是的,他都忘了,他曾是秋家的骄傲,如今,却过着和另一个男人共享一个男人的日子……他已令秋家蒙羞。

    更主要的是,三个月的相依相伴,让秋清离再不能忍受风下被别人欺凌。

    秋清离让风下选:“和我走,还是留在杜家?”

    风下不语,良久才道:“师兄给风下的命令,就是让风下将秋先生留在杜家。若是秋先生执意要走,风下只能去师兄处领罚。”

    是的,让风下将秋清离留在杜家,这是秋清离第一次与风下欢好时,风下就说过的。

    这么多年来,秋清离刻意遗忘,可是并没有一时或忘。

    风下从来没爱过我吗?这个问题,秋清离不想问,更不想知道答案。

    “我带你走!”秋清离拉着风下的手:“不要因为我受罚,也不会再因为任何事受罚,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去过自己的日子,不必再伺候任何人。”

    风下低了头,良久才道:“风下没有这个福气。”

    秋清离简直是为之气结。

    秋清离只能直接找上杜王爷:“我想请王爷将风下许给秋清离为妻。”

    杜百年愣了。侍立在杜百年身后的风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