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泉鸣玉-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闭嘴。”云轩轻喝,只是冷冷地两个字,车厢里终于安静了。

    云轩将子清带到丞相府,吩咐子清将十年来丞相府所有的奏折都誉写一遍,重新存档。子清看着半屋子的卷轴,嘴巴张大了,半天都合不拢。

    “没誉写好前,你就暂且吃住在丞相府吧。”云轩吩咐。嗯,将他仍在丞相府待着,眼不见心不烦。

    朝事完毕,云轩去见子易。

    子易将一幅新绘的墨菊给云轩看,云轩笑道:“怎么,想去赏菊了?”

    去年的金秋菊展,就在离京城不远的灵山山坳举行,子易磨着云轩偷偷带他前往。

    万千的菊。花盛开,游人如织。子易和云轩微服私行,徜徉花海,逍遥快乐。只是山腰之中,另有赏菊盛宴,除了几百种菊花争奇斗艳,京城各大伶馆,亦借此机会,举行真人“斗菊”。

    子易求云轩去瞧热闹,花了重金买票入场,“斗菊”尚未开始,便有几派人马争斗起来,萧御史本是带人维护菊花展秩序的,闻讯赶来,正遇云轩和子易。

    萧御史不敢弹劾皇上,晚上却颠颠地跑杜王府去向杜百年告状。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皇上贵为一国之君,更是不能轻易出宫,更何况处身混乱之所?

    带皇上出宫去看菊。花展,不论是否云轩的主意,云轩都难辞其咎,身为一国之相,不能规劝皇上做正确的事情,就是大错了。

    所以那一夜子易回宫去安寝,云轩回府去却被杜王爷好一顿斥责,被罚跪整夜,抄写《孝经》。

    “还想让爹罚我抄写《孝经》?”云轩含笑问子易,只是那笑容可就有些阴森可怕了。

    子易叹气,他是真得想去看看热闹的,不过他更不敢害丞相被罚,虽然他觉得今年哪会那么巧,就又会被人撞破身份。

    子易收了画轴,去拿棋盘,与云轩对弈。落子之间,子易问起子清的事情,不知子清怎会住到杜王府去。

    云轩摇头叹道:“他也是有些手段的,刚来京城不久,就拜了官学的魏夫子为义父,魏夫子将他带到家里,引荐给我爹,我爹也收了他做义子。”

    子易笑道:“子清瞧着倒是挺讨人喜欢的,难怪夫子和杜王爷喜欢,先生也不必多虑,许是子清并非奸人也不一定呢。”

    云轩淡淡一笑:“习练小周天武功之人,哪有良善之辈?”

    子易再笑道:“先生也习练小周天武功,不就是良善之人吗?”

    云轩放了棋子,拉过子易,轻吻了他的唇:“易儿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云轩推了棋盘,索取子易。**初歇,子易忽然想起一事:“听说先生的贤妾千锦,有了先生的骨肉了?“

    云轩点头道:“是有此事。”

    子易犹豫了一下道:“杜王爷不再逼迫先生娶妻了吗?”

    云轩微微一笑:“你大婚之日,我便扶墨儿为妻,有了贤妻,娶妻之事,爹答应缓议。”

    子易一时僵住了,半响才道:“先生要娶凌墨为妻吗?”

    “是啊,只许你立后,不许我娶妻吗?”云轩轻笑,又按倒了子易。

    子易却是不肯就范,道:“易儿若不立后,先生就不娶妻吗?”

    云轩硬分了子易的腿道:“即便易儿不立后,贤妻也是要扶的。”

    子易被云轩的话说得又气恼又伤心,冷冷地道:“如果先生娶贤妻,易儿便纳贤妃!”

    十三护送千锦外出查账,千锦见到十三还有些生气,十三进了马车,依旧似以往那般恭敬端坐在车厢挨近车帘的地方。

    “倒茶。”千锦冷着脸吩咐。

    十三屈下一膝,给千锦奉茶。千锦接过来,一饮而尽,将茶杯递给十三,十三再倒一杯,递给千锦,千锦接过来道:“凉了。”

    十三恭声道:“待到前面镇上,十三再为千公子煮茶。”

    千锦冷哼一声:“到前面镇上,还有多远?你要渴死我吗?”

    十三不由莞尔。千锦看他笑了,就更怒:“你笑什么?”

    十三收敛了笑容:“十三本就司刑责,杖责公子,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千锦冷冷地道:“我自然知道你是身不由己、奉命而行,这我不怪你,可是,你,你,你竟然不曾徇私?”

    千锦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十三又不觉莞尔,原来千公子是怪我没有轻轻地打吗?

    千锦看见十三笑了,越发生气:“你还敢笑!”

    十三勉强收了笑容:“十三已经徇私。”

    千锦不信,你要是轻轻打了,我还会那么痛?

    十三微犹豫了一下:“若是千公子无法释怀,不若就请千公子再打回十三好了。”

    千锦原本想说好,却是改了主意:“你若要认罚,那是最好,不过我有别的法子罚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抱抱等文的亲们。

第106章 6丨006丨106() 
凤栖山的匪患已有多年。云斐的师叔武道十年前叛离昆仑山,在凤栖山落脚。当时凤栖山的匪首是个江洋大盗,经常做些打家劫舍的买卖,附近百姓不堪其苦。

    武道替天行道,打上凤栖山去,不知何故,竟也落草为寇,还被推举为新的首领。

    武道当上首领之后,约束手下,不再骚扰普通黎民百姓,专以打劫富贵人家,勒索钱财,却不伤人命,手脚干净利落,不留把柄痕迹。

    凤栖山地势险要,山势复杂,易守难攻,当地府衙几次组织剿匪,均无功而返。近几年来,凤栖山的匪徒行事更加低调,平素反倒做些劫富济贫之事,拉拢人心,倒慢慢转了风评。

    只是过往的黑案底,并不能完全抹去。如今朝廷要开运河,正从凤栖山通过,更是不能留下一点祸患。

    凌墨让云斐以剿匪管带之职直接去找武道,并对武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若是武道同意招安,自可化干戈为玉帛,若是武道冥顽不灵,则出其不意,趁其不备直接将其制住。

    “有秋大侠和我师兄助你应无大碍。”凌墨安慰云斐,他让秋清羽和墨嫡扮成云婓随从,共同前去招安。

    秋清羽不同意凌墨的做法,认为此举有欠光明磊落。

    “行大事不拘小节,况且以这个法子,才能做到收效最快,伤亡最小。”凌墨跟从云轩日久,行事决策的考量都以最终目标为要。

    子易说要纳贤妃,却把云轩逗乐了:“皇上若纳贤妃,那是在上还是在下。”

    子易赌气道:“自然是朕在上。”

    云轩低头看着子易:“你喜欢在上面也好。”

    云轩便将子易提起,又往下一落,子易坐实,不由闷哼一声。子易忙用手扶了云轩的胳膊,来减轻身体的重量。

    云轩倚靠在云床的雕龙靠背上,用手轻轻抚着子易的唇道:“喜欢这样吗?”

    子易很有些气恼,僵着身子道:“先生以为易儿说笑吗?”

    “你若敢当真,本相就家法伺候。”云轩的手滑落下去:“你大婚在即,若是伤了龙体,会不会被皇后取笑?”

    子易吃痛,只得用手按上云轩的手,却不肯屈服:“先生有凌墨和千锦,易儿却只有先生,不嫌不公吗?”

    云轩拿了子易的手,放到他臀下:“易儿这里是饱是空,都由本相做主,若是没有本相的允许,被什么东西碰了,本相必将之碎尸万段。”

    子易被云轩的举动弄得又羞又恼,却是不敢做声。

    云轩拿了子易的手,又放在子易身前:“易儿这里是柔是刚,亦由本相做主,若是没有本相的允许,擅御贤妃,本相就让易儿尝尝蛟龙锁的滋味了。”

    听云轩提到蛟龙锁,子易有些战栗,微抿了唇,还是反驳道:“先生不讲道理。先生为相,就可坐享齐人之福,易儿是皇上,当然是纳贤妃三千也使得。”

    云轩将子易的头转向自己:“本相是本相,皇上是皇上,你既是我的易儿,便不能那般自在。许你择后立妃,本相已觉气恨,还敢提贤妃三千?”

    “易儿不纳贤妃三千,只纳灵狐一人为贤妃,既可如先生那般享受乐趣,许还能为皇家延续血脉如何?”子易再退一步,和云轩谈判。

    “原来倒是打得这个主意。”云轩知道定是千锦有子之事,让易儿心存芥蒂了,只是纳贤之事,可是云轩的底线,是绝不能忍的。

    “易儿若与女子延续皇室血脉,本相倒还可咬牙忍受,若是与其他男子……”云轩一巴掌打在易儿的臀上:“无论灵狐与否,本相决不允许。”

    子易被云轩打得很痛,心里倒是有几分喜悦,先生这是在吃醋的意思吗?

    “易儿到底还是皇上,不能日夜相守。”云轩轻吻子易的唇。

    “墨儿是我的手足,易儿却是我的心。不能日夜守着易儿,是何等孤寂之苦?墨儿便是本相惟一的慰藉。”云轩的唇向下落去,紧紧拥着易儿。

    “那千锦呢?”子易最喜欢的便是云轩鲜见的真情流露,虽觉心里受用一些,只是提起千锦两字,依旧觉得有三分妒意。

    “千锦自然也有妙用,”云轩的舌尖轻滑过子易的唇:“许多在易儿身上用不得的手段,尽可用在他的身上,他于本相,是极好的乐趣。”

    “先生若只得一人相守,愿选何人?”子易忍不住追问。

    “你说呢?”云轩答,忽然毫无征兆地一贯入底,将易儿弄得只余喘。息,再也无法言语。

    云轩对子易是爱,对凌墨是情,对千锦是欲,只是爱、情与欲,常常相辅相成,相伴相生,又如何能分得清楚。

    从爱而欲或是从欲而爱,到底也都是有情分在里面,自然都不能割舍,云轩也不想取舍,只是无论是子易、凌墨或是千锦,若让他们自行选择的话,他们会离开云轩吗?

    云斐依照凌墨之命上山拜贴,武道以礼相迎。只是武道对招安之事只是假意应承,实则想抓住云斐作为人质。这边武道以碎杯为号,招呼出埋伏的人手,那边却是听见炮响,凌墨已经率军攻破山门。

    凌墨奉的是剿灭之令,招安不过是拖住武道的借口。

    武道已经在凤栖山还俗,并娶妻生子,所娶之妻就是原匪首之女。这是一个不能再老套的故事,只是结局有些悲伤。

    自凌墨带军自京城出发剿匪,武道就知大势已去。既然是杜丞相身边的凌将军亲自领军,凤栖山必败无疑。

    只是武道退无可退,只能负隅顽抗。他原本也想擒下云婓要挟云轩,却未料到云婓带的两名侍卫竟是天下高手中的翘楚,秋清羽或是墨嫡,武道都非敌手。

    武道想不到的只有一点,奉命将他擒为阶下之囚的是昆仑弟子,而且还是他在昆仑山时最喜欢的师侄,如今的杜王爷五子杜云婓就是当年的婓绍。

    云婓苦笑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师叔莫怪。”

    云婓如何不知道杜云轩的用意,昆仑山因受婓王爷谋逆之事牵连,如今已被云轩视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必要除之而后快,动凤栖山只是个引子。

    武道亦笑道:“良禽择木而栖,各为其主罢了。”之事武道选错了栖身之木,当初他为婓王爷引荐给肃王,就注定了今日的命运。

    云婓本想为武道祈命。凌墨却拿出凤栖山勾结肃王,为肃王提供粮草资助的证据,尤其是暗中替肃王卖命,暗杀数名朝廷命官的铁证。

    武道只求一死,唯请放过妻儿。

    凌墨轻叹气:“丞相之命,谋逆之臣,必要斩草除根。”

    云轩将子易折腾了几个时辰,方才罢手。他亲手帮子易拾整了污秽,又为子易入药。

    “这是秋先生精心腌制的药果。”云轩用象牙雕琢的镶金筷子,夹起一枚沁凉柔软很有弹性的形似红枣、大小也一般无二的药果,喂入子易“口”中。

    “仔细含着吧,都含化了,就再换一枚,每日总要含化三枚才可。”云轩轻轻按揉着子易柔软的头发:“易儿乖乖地听话,尤其是这些保养之法,易儿自己必要精心。现在便是麻烦一些,委屈一些,待到年老才知益处。”

    子易趴在柔软的锦床上不动,随云轩揉弄,只是听了云轩这话,却有些隐隐地怅然若失。

    自己正当少年,腰身细致,先生又偏好此道,故此索取不停,云。雨不歇。但是再过十年八年,自己韶华不在,色衰爱弛,先生即便不厌弃自己,也断不会似今日这般恩爱不够了。

    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这话想来不假,否则子易也不会只担心自己年老为云轩厌弃,却未曾想到云轩也会变老,只担心子易会厌弃于他呢。

    “在想什么?”云轩净手,去端茶,递给子易一杯。

    “没什么。”子易闷闷地道:“这几日凌墨不在,先生想必惦念得紧。”

    云轩仔细看看子易:“易儿不会是,吃醋了吗?”

    子易转过头去:“先生说笑了。易儿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云轩不由轻笑,过去坐到子易身边,心里想着,若是当年自己不曾力扶易儿做皇上,只是将他养在杜家,也许今日早就娶了易儿,做对神仙眷侣,逍遥于世了。

    凤栖山剿匪大捷,匪首武道伏诛,且供认其行径皆出自昆仑掌门授意,当年武道是假意叛离昆仑,不过是为掩人耳目而已,其一切罪恶之行,皆与昆仑派有关。

    这个消息传到江湖之中、庙堂之上,昆仑派已是朝不保夕、岌岌可危。

    两日之内,凌墨带军回朝,向杜丞相缴令。云婓冷冷地对云轩道:“恭喜大哥,除去昆仑山这个障碍,便可掌握北疆门户,永固子家江山。”

    云轩淡淡地道:“既在其位,当谋其政。你是杜家骨肉,与杜家荣辱一线,即便与昆仑有受艺之情,亦比不过血脉至亲,朝廷恩义。”

    云婓更觉悲愤,却是无从辩驳,只是红着眼睛对云轩道:“血脉至亲也好,朝廷恩义也罢,若是云婓能够选择,未必尽如大哥之意。”

    云轩眉峰一扬,便待发作,凌墨不由焦急,只得再欠身道:“婓儿依从军令,孤身诱敌,尽忠职守、剿匪有功,言语之失,还请丞相宽免。”

    云婓知道凌墨是维护自己,也知道事已至此,若是出言触怒云轩只会令自己皮肉受苦,却依旧有一种要发泄的冲动,就是让云轩气怒也是好的。

    “凌大哥不必替婓儿遮掩。”云婓依旧直视着云轩道:“婓儿依照凌大哥命令上山,本有私心,以为能劝武道归降朝廷,保住性命,却不知大哥早已有鸡犬不留的命令,倒不如早些劝他离去,许还有一线生机。”

    凌墨不由暗暗叹气,婓儿到底还是个孩子,只说这些气话除了气怒丞相,又有何用呢?

    云轩确实薄怒,对云婓,也对凌墨。云婓发小孩儿脾气,却是将凌墨卖了个结实,若非凌墨有意回护云婓,掌控大局,这凤栖山剿匪之事怕不会如此顺利。

    所以云轩对云婓有些略失望,对凌墨更有些气恼。不过教训云婓,云轩并不想亲自动手,小孩子而已,打怕了就行,既在军中,当然要行军法。

    “言语不敬,冒犯上峰,将管带杜云婓拖到辕门外,杖责一百。”云轩吩咐。

    云婓就知道自己会挨揍,倒是想不到是受军杖,只是他便是如何害怕,也绝不会在此时对云轩示弱,他很硬气地欠身:“云婓恭领丞相责罚。”

    云婓随着行责的兵将退出去,云轩看了看侍立一侧的凌墨:“你呢,是要挨军法还是要挨家法?”

    凌墨屈膝跪地:“墨儿全凭丞相发落。”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更新晚了。原谅则个。下一章再罚墨儿。

第107章 7丨007丨107() 
云轩倒是很久不曾罚凌墨军法,今日却是冷着脸点头道:“近来想必是纵着你了,一而再再而三地罔顾我的命令,阳奉阴违,当真是该打。”

    云轩命亲卫传杖,只是凌墨的责罚云轩甚少假手他人,今日也是一样,亲卫送上一根藤杖来,云轩接过来,命凌墨道:“褪衣。”

    凌墨不由窘迫,这里明明是他凌将军的中军帐,杜丞相杜大人反客为主倒也罢了,动手施杖也可忍受,可是,在这里如何褪衣?

    凌墨抬头看云轩,眼中满是祈求之色:“墨儿该罚,只是求丞相大人许墨儿稍存体面。”

    云轩淡淡一笑:“凌将军这是和本相打官腔吗?”

    凌墨咬了唇,原以为这些时日丞相待自己有所和缓,到底还是容不得自己有一丝违逆的。

    凌墨俊脸通红,伸手褪了铠甲,余下月白的内袍,手放到腰间束带上,却依旧是觉得有千斤重,这三层帐外层层兵士执守,自己这个主帅却要被褪衣杖责,实在有够丢脸。

    云轩已经不耐烦,一脚踢了凌墨的腿道:“再敢磨蹭,就拖你到辕门外刑责。”

    如今细听之下,辕门外已是有了板子落肉的声音,“啪”“啪”地军杖声连绵,伴随着监刑者刻板地报数声音,虽不闻云婓的哭泣求饶之声,但想来也正是咬紧牙关忍受噬肤之痛。

    凌墨不敢再耽误,咬牙解开束带,将长裤褪在脚踝,跪伏下去道:“请丞相重责。”

    云轩冷着脸,藤棍扬起,“啪”地一声,重重落在凌墨挺翘的臀峰上,打得凌墨身形向前一扑,藤棍似乎是咬进皮肉里,再弹出去,一道僵白的檩子立刻浮现出来,又瞬间转为绛紫,横亘在凌墨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分外醒目。

    “一,墨儿谢丞相责罚。”凌墨忍着痛,报数请责。这也是杜丞相的规矩,既然不曾受杖于众,无人报数,就要自己查杖了。

    藤棍扬起,再落下,却是准确地重叠到等一下的檩子上,痛得凌墨周身一抖,强咬了唇,才查出第二声数目。

    既然是罚军法,杖责的数目最低要以三十起。今日云轩有意惩。戒凌墨,藤棍落下来,一下比一下重,凌墨全力忍痛,尽力跪稳身形,未到三十之数,已是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藤棍再“啪”地落在凌墨已经红肿不堪的臀上时,正满“三十”之数。只是随着凌墨报数出声,藤棍没有任何迟缓地又落下来,凌墨固然是痛得心颤,心里也是委屈莫名,看来丞相是真得气怒,便是三十下藤棍打下来都未曾解气,总要奔着五十、一百的数目打去了。

    以往凌墨挨过最重的一回,却是足打了二百余下,直打得皮开肉绽、痛昏过去方才停手。每每想到那种痛楚,凌墨都难免心悸,今日丞相施责,力道之大丝毫不让当日,凌墨痛且惊惧,越发觉得疼痛难忍。

    云轩手里的藤棍每十下都落在同一个地方,虽然三十下打过,却只在凌墨的臀上留下三道绛紫的僵痕,却是整个臀部都肿得老高。

    如果再打下去,势必见血。云轩终于避开那几道伤痕,藤棍再落下去,尽皆抽在凌墨臀腿相接之处。

    如此一来,凌墨再无法保持跪姿,只得双手撑了地,顺承痛责,痛得全身都在轻颤。

    凌墨本就怕痛,更怕的便是丞相这样冷着脸不骂不训地责打,总觉疼痛无休无止,跪在这里无依无靠。

    “五十。”凌墨查出这个数目时,便是再如何忍耐,眼里还是升腾起薄薄的水雾。

    云轩终于停手。凌墨只觉自己的肌肤似乎是着了火,或是被浸了火油,痛得无可名状。

    云轩没有许起,凌墨暗暗喘。息,泪水滑过脸颊,凌墨都未觉察。

    “抬头。”云轩吩咐。

    凌墨勉强跪直身体,依旧痛得颤栗,只是却依旧不曾抬头,他不想自己这样怯懦的神色落在丞相眼中,偏云轩正是想看。

    云轩的藤棍伸到凌墨眼前,凌墨本能地瑟缩,藤棍落在他的下颌上,他只得顺了藤棍的力道仰头去看云轩。

    云轩并看不见凌墨眼里的怯懦,他只看到凌墨清俊苍白的脸,冷汗浸湿了鬓角,泪痕还在脸侧,唇上是被凌墨自己咬得血红,虽是微闭了双目,睫毛微颤,委屈而执拗。

    “便先罚你这五十下,回府后,再罚家法。”云轩扔了藤棍,算是暂且饶过。

    凌墨来不及谢过丞相宽责,先去整理衣物,云轩轻蹙眉:“许你动那些了吗?就这样跪着。”

    凌墨僵住了动。作,更觉窘迫,却到底不敢违逆丞相的吩咐,只得垂了手跪直,脸上更是发烧,心里更是莫名的委屈,眼中雾气再升腾而起,却是强忍着,一声不吭。

    “过来。”云轩端坐在椅子上,顺手自怀里掏出一瓶疮药膏来,放在旁侧的几案上。

    凌墨眼圈又红,原来丞相就算准了自己一定不听话,也早准备好要在军营之中就罚自己,所以便是连伤药都准备好了。

    凌墨跪着不动:“凌墨不敢劳动丞相。”

    凌墨但凡执拗,便不肯再称墨儿,云轩一听便知。

    “委屈了?”云轩毫不在意:“若是还敢执拗,本相就再罚你五十。”

    凌墨不得不屈服,丞相大人的板子可不是那么好挨的,况且他说再打你五十,就绝不会只打四十九下。

    凌墨只得膝行到云轩身侧,短短的几步距离,却又是痛得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