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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夜又在爬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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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莼,你认荣王妃做亲戚,是不是因为快嫁给我哥哥了?”

    阿莼一噎,江月华顿时知道了答案,捂着嘴偷笑,看得阿莼十分心塞。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敏锐吗!

    “好!”“好!”“漂亮!”

    三人正聊着天,旁边突然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阿莼好奇地看过去,见旁边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好奇地问:

    “这里边是在干什么?”

    穆如枫也是第一次参加宫宴,并不比阿莼知道的多多少。

    “这是表演马术的地方,”江月华扭头看了一眼,道,“不过往常倒也没有多新奇,怎么这回围了这么多人?”

    江月华刚说完,便听见一声马儿的嘶鸣声响起,紧接着,人群分开一条道路,一个身着异域服饰的女子从人群中风风火火走出来。

    “阿萨莉公主!”

    阿莼惊讶地叫了一声,阿萨莉听到之后朝着阿莼看了过来,起先面上有些『迷』茫,看了几眼之后面上带上了一抹惊讶。

    “阿莼姑娘?”“是我。”

    阿莼点点头,阿萨莉顿时惊讶地“哇”了一声。

    “阿莼姑娘你今日打扮得好漂亮!”

    阿莼笑了笑,问:“刚才是阿萨莉公主在表演马术?”

    “是我,”阿萨莉转了转胳膊,抱怨道,“在京城大街上不能纵马,我骑马的技巧都生疏了,等回了匈奴可要好好练练。”

    说完,阿萨莉眼睛一亮,看着阿莼背后迅速说了句“改日再聊”,然后匆匆越过阿莼跑了过去。

    阿莼转身,看见阿萨莉风风火火地朝着一处奔去,身影如同旋风一般敏捷,她所奔赴之处一道挺拔身影背对几人站着,似是听见响动,那人转身看来,灯影明暗间『露』出一张深邃的异域面孔——原是赫里王子。

    望见阿萨莉的身影,赫里王子脸上立即浮上一抹笑容。

失控() 
赫里王子原本正与几位大臣饮酒; 阿萨莉突然冒出; 他虽有些无奈; 神情间却毫无不耐之『色』; 阿萨莉手舞足蹈不知说着什么; 赫里王子时不时点头附和一句; 两人交谈之间足可见手足情深。

    阿莼收回目光; 踮脚看了看马术那边拥挤热闹的人群,有些踌躇。

    “怎么,想去看马术?”

    江凛君的声音突然自背后响起; 阿莼吓了一跳,扭头见他仿佛紧贴在自己身后一般,连忙往侧边走了两步; 拉开两人距离; 嗔怪一句: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江凛君挑了挑眉,戏谑道:“是你自己想东西太入神; 没察觉到我来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想去看马术表演?”

    “我还没看过别人表演马术呢; ”阿莼点点头; 有些遗憾地说; “但是这人也太多了,肯定挤不进去。”

    穆如枫正想自告奋勇,旁边的江月华猛地挽住他欲要抬起的胳膊; 在穆如枫疑『惑』地看过来的同时眨眨眼睛; 笑得十分甜美,穆如枫顿时羞涩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与此同时,阿莼手上一热——江凛君十分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跟紧我。”

    阿莼抿了抿唇,任由江凛君牵着自己往人群中走去,不一会儿江凛君便护着阿莼走到了人群最前方,虽然两人的手很快分开了,但是他们并未发现,周围有越来越多人的目光从马术上移开,落在了两人身上。

    一个贵女戳了戳王明湘,低声询问:

    “哎,前几日江世子不是还跟一个小丫鬟暧昧着呢,怎么今日……”

    贵女朝着阿莼小幅度扬了扬下巴。

    王明湘瞄了对面的两人一眼,嘟囔道:“这谁知道呢?”

    “哟,还有你王明湘不知道的事啊?”

    贵女掩唇笑了,王明湘翻了个白眼。

    “这个女人就是传闻中那个小丫鬟”这种事我会告诉你吗!

    知道一切但是却不能说出来……这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贵女又瞅了阿莼与江凛君两眼,突然压低声音暧昧道:

    “哎你看那两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什么?”

    王明湘不明所以,低声问了一句,贵女伸手扯了扯王明湘的衣裳,又朝着那两人抛了个眼『色』,王明湘看去,这才发现阿莼领口银线绣的竹纹与江凛君袖间的竹纹样式一模一样。

    啧,真是闪瞎人眼。

    阿莼并未注意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惊诧、羡艳等各种情绪,她此时已经被骑手在马背上各种翻转、站立的惊险动作吸引住了心神,因此她也未曾察觉,对面人群中,一双眼睛凝视了自己许久。

    骑手伏在马背上,两只手牢牢扯着缰绳,突然从马背上翻滚而下,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两脚蹬在地上快跑了两步,然后猛地使劲一蹬,越过马背到了马儿的另一侧,他正准备如法炮制快走两步,突然感觉手上一紧,本来温顺的马儿嘶鸣了一声,竟是失控地冲着人群冲去!

    骑手心一沉,连忙沉下身子奋力扯着缰绳,却立即被狂躁的马儿甩了出去,幸亏他经验丰富,顺势在地上滚了几圈这才幸免于难。

    然而马儿并没有因为甩脱了骑手就冷静下来,反而朝着观看马术的人群冲去,眼看就要冲撞到人群,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惊恐的人群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阿莼亦在此列——马儿的方向正朝着她,但她身怀武功,只要躲闪及时便不会受伤。

    阿莼心一沉,正欲后退,竟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慌『乱』的人群中不知是谁伸出了一只手,猛地发力将她往前一推!

    阿莼只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冲力,身子不受控制地扑倒在地。

    转瞬之间,失控的马儿已经冲破了栅栏疾驰到了阿莼面前,铁蹄仿佛下一刻便要踏上她的身躯!

    阿莼只来得及往旁边一滚,尘土飞扬间,一道绀蓝『色』身影一闪而过。

    在众人惊呼声中,江凛君凌空跃到了马背上,用尽全力勒住了缰绳,马儿吃痛,两只蹄子高高扬起朝着天空嘶鸣了一声,江凛君奋力一扭,将马头调转方向,控着它朝远离人群的空旷处跑去。

    疾驰的骏马几乎要在夜『色』中化为一道残影,连带着马背上的人都像是在风中迅驰一般,险些遭难的阿莼刚开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听见旁边人的惊呼声才猛然惊醒一般,她一下子扑到栅栏上,不由分说便要跳过栅栏去找江凛君——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然而脚刚落在地上就被人扯住了手腕。

    玄执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过去!”

    “可是江凛君……”

    “你看清楚状况,那马儿已经被他驯服了,你现在过去,若是再惊了马儿,他才不知道会骑到什么时候!”

    阿莼闻言一怔,手掌握了握拳又松开,指甲掐着掌心的疼痛传来,她才冷静下来,不放心地看去,见那马儿跑了两三圈,果真缓缓放慢了步子,而此时江凛君也控制着马儿缓缓骑了回来。

    阿莼连忙迎了上去要接过缰绳,江凛君拦着没让她碰,阿莼看了一眼,见那马儿晃着头打着响鼻,显然还有些烦躁。

    江凛君将马儿交给了驯马人,这才看了一眼阿莼,目光中包含千言万语,最后只关切地问了一句:“你可有哪儿受伤?”

    阿莼摇摇头,江凛君道了一声“这就好”,转身欲走,阿莼眼尖地发现江凛君手上染了一抹鲜红,立即扯住他,目中闪过一丝惊慌。

    “你受伤了!”

    江凛君将手往身后躲了躲,轻描淡写道了一句:“不妨事。”

    阿莼不由分说打开他紧握的手,这才发现江凛君的手被缰绳勒破了皮,原本掌心此时变得血迹斑斑,阿莼抿了抿唇,拽着他便要走,却被江凛君拉住。

    “江凛君!”阿莼蹙着眉看他,“你的手都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赶紧去找大夫看伤!”

    “不能去,”江凛君摇摇头,见阿莼生气地看着自己,往前走了一步,轻声道,“我刚才看见有人推你,只是并未看清那人的脸。”

    江凛君自始至终便一直看着阿莼,马儿失控时也不例外,只是当时清醒混『乱』,他只瞥见一只手推了阿莼一把,因急着控制失控马儿远离阿莼,并没能看清凶手样貌。

    阿莼这才想起刚才慌『乱』中发生的事情,她刚才心神全在驾着失控马儿的江凛君身上,竟是把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但此时……

    阿莼垂眸看了看江凛君微微颤抖的手掌,轻声道:

    “刚才聚在这儿的都是达官显贵,可能是谁慌『乱』之中不小心吧,算了,有什么事情等伤口处理完了再说。”

    “我刚才查看了一下马儿,”江凛君无甚波澜的眸子扫了扫周围,然后对上阿莼的视线,凝重道,“我在马屁股上发现了细小伤口,痕迹很新,可是并未找到什么凶器。”

    阿莼心下一跳,立即明白了江凛君未言之语——刚才马儿失控时马头正对着阿莼,若是无心之举,马儿身上的伤痕又作何解释?这次事故,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阿莼想起江凛君方才说的话,心下一跳,立即抬头扫了一圈周围,却见并未瞅见她心中想到的那人。

    江凛君见阿莼此番举动,立即明白阿莼心中已然有了怀疑的人选,他连忙追问:“你知道是谁陷害于你?”

    阿莼垂眸点了点头,冷冷道:“楚玲珑。”

    “是她?”江凛君眼睛眯了眯,眸光暗沉,“她就是再蠢也不该在宫宴上做小动作,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这是宫宴,她有什么事情非要在此时做?”

    江凛君摇头:“不知道,但是只要我们等在此处,宫宴结束之前定能知晓。”

    阿莼无暇顾及其他,她摇了摇江凛君的手臂,道:

    “她做什么都跟我们没关系,当务之急是给你找个大夫……”

    “不,”江凛君凝视着阿莼道,“她如此冒险地筹划此事,必定是因为你若留在宫宴上,会对她做的事有妨碍,你不能走。”

    阿莼见江凛君竟然还有心情分析着这些,眉头拧成了一条麻花。

    “那你自己去找大夫,我留在这儿行了吧?”

    江凛君见阿莼这幅模样,唇角微微一挑,微启薄唇,吐出两个字:“不去。”

    “你!”阿莼气结,“那你手怎么办!”

    江凛君挑了挑眉,面上『露』出些惊讶:“你难道不准备帮我处理一下?”

    阿莼抓狂地在江凛君面前走了两个来回,最后猛地一跺脚,瞪着江凛君怒气冲冲道:

    “还不找人准备清水『药』物!”

    ……

    阿莼将江凛君两只手包成了两个圆滚滚的粽子,两人这才回了宫宴。

    因为刚才马儿失控一事,马术表演已被叫停,围观马术的众人大多回了场中饮酒,江凛君还没走到座位上,便听皇上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江凛君脚步一转,走到了皇上不远处拱手行礼。

    “微臣拜见皇上。”

质疑() 
皇上举了举酒杯; 和颜悦『色』道:

    “刚才马儿失控; 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有你反应敏捷; 第一时间将马儿驯服; 朕看着你; 感觉好像看到了你父亲当年的英姿。”

    江凛君淡淡道:“皇上谬赞; 臣的御马之术还有待修习,如何能与父亲相比。”

    镇国公也站了起来,笑着说:

    “这小子不过驯服一匹马; 就将手伤成这个样子,他离技艺精湛还早得很呐,圣上骑术才当得起精湛二字; 这么多年过去了; 论骑术,臣还从未见过能与圣上比肩之人。”

    皇上龙颜大悦; 哈哈笑了两声; 道:“朕如今整日坐着批改奏折; 倒是许久未曾练过骑术; 再说了; 朕年纪也大了; 哪儿比得上现在的年轻人呢?”

    旁边的皇后笑道:“皇上正值壮年,只是未曾有闲空罢了。”

    皇上笑着点点头,然后朝江凛君道:

    “江凛君; 你刚才驯马有功; 若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尽可说出来。”

    江凛君顿了顿,摇头道:“刚才千钧一发之际,将马驯服不让它误伤别人是臣应当做的,臣怎能以此向皇上讨封赏?”

    镇国公笑了笑,显然是对江凛君的回答十分满意,皇上转了转手上扳指,说:

    “既然如此,那朕便先不赏你,你以后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再来找朕讨要吧。”

    说完,皇上揶揄道:“好了,江世子将手伤成这个样子,不知有多少京城贵女要心疼了,你快回座位歇着吧。”

    阿莼闻言,抬首看了看周围,果然见许多闺阁小姐将目光落在江凛君缠着布带的伤手上。

    她不由得嘟囔:“招蜂引蝶。”

    旁边的王妃看了看阿莼:“你说什么?”

    “没什么。”

    阿莼连忙摇头笑了笑,伸手捻起桌上一枚果子啃了两口。

    荣王淡淡看了江凛君一眼,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扭头看向阿莼,问:“准备好了吗?”

    阿莼忙咽下口中果子,疑『惑』地“啊”了一声。

    “准备什么?”

    荣王整了整自己的衣袍,淡淡道:“跟我上前面圣。”

    ……

    众人推杯换盏之际,突然见荣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皇上跟前一丈处,他先是行了个君臣礼节,然后高声道:

    “皇上,臣弟有事禀告。”

    皇上正把玩着一个小巧玲珑的酒盏,闻言朝着台下的荣王爷扬了扬手:“说。”

    一时之间,宴上众人的目光皆看向荣王爷。

    荣王拱手道:“臣弟想要收一义女,遂请皇上给个恩典。”

    “收义女?”皇上挑了挑眉,“皇弟既然今日提起,想必心中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荣王点点头,朝着席间招了招手,阿莼连忙走了过去,朝着皇上盈盈一拜。

    “民女阿莼,拜见皇上。”

    “这姑娘的礼节倒是不错,”不曾说话的皇后点了点头,道,“只是不知荣王为何突然有此念头?”

    “启禀皇后娘娘,”荣王妃站起来,看向阿莼笑了笑,“阿莼乃是臣『妇』母家那边的外甥女,家中罹难无所依托,特来投奔臣『妇』,臣『妇』与阿莼相处了几日,觉着这孩子品行纯良,臣『妇』是真心喜爱阿莼,所以才斗胆恳求王爷收阿莼为义女。”

    王妃这一番话说得十分恳切,皇后连连点头,道:“荣王妃有心了。”

    阿莼见皇后点头,还以为此事已经板上钉钉,却没想到官员中突然出现一个方正脸盘、面容严肃的老臣,拱手道:

    “启禀陛下,王爷乃是皇亲,若要收养义女,理应从皇亲国戚等遗孤中过继,以免皇室血统混淆,如此随意地就定了不知名的人选,实在是太过草率。”

    这老臣的话一说完,宴会便如同滚油中滴入了一滴沸水,霎时变得热闹起来,不少人同身旁的人窃窃私语,看着大臣的目光皆带着赞同之『色』,这让提出质疑的大臣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但更多的人选择默而不发——荣王与皇上感情甚笃,现在皇上都还没说什么,你一个臣子就敢上去挑荣王的刺,不是在作死又是在做什么?

    王爷提出收养义女时皇上面上便浮现了一抹笑意,老臣提出否定意味的时候这笑容也并未褪去,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台下诸位大臣,被酒冲昏了头脑的大臣没有了往常的理智,对此事议论纷纷,但没过一会儿他们便清醒了过来,连忙自动噤声,等到场中无一人再言语之时,皇上才将手中酒杯放在桌上。

    “诸位爱卿,可讨论完了?”

    无一人敢出声,傻子也知道此时情形不对了。

    “荣王,”皇上淡淡看了一眼老臣一眼,道,“对于许御史的质疑,你有何见解?”

    荣王侧过身子,瞥了许御史一眼,说:

    “臣弟不过一介小小亲王,许御史说我收个义女便能混淆皇室血脉——恐怕太高估我了吧?还是说,你就如此看不惯本王儿女双全?”

    许御史闻言,胡子一翘一翘的,瞪着眼道:“老臣并非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荣王爷冷哼一声,“本王收个义女一不嫁皇子,二不争家产的,只不过是想全我王府阖家欢乐罢了,本王却是不知道许御史缘何如此抵触,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禀告圣上,自己一家人见了礼便是。”

    许御史被气得几乎要晕过去,又说不过荣王,只得看向皇上,皇上安抚地朝他摆了摆手,低声呵斥了一声荣王,荣王冷哼了一声,气冲冲地朝着许御史甩了甩袖子,走回了阿莼身旁。

    许御史朝着皇上拱了拱手,长长喊了一声“陛下”,一看便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深知许御史『性』格的皇上连忙打断他的话。

    “这样吧,既然荣王和许御史都这么坚持,不如这样,朕挑几个人说说他们的看法。”

    皇上的目光在场中绕了一圈,手指朝着一个方向指去,许御史的得意门生——冯大学士冯鑫看见皇上的手指指着自己这个方向,整了整衣裳正要站起来支持许御史,却见皇上手指一挪,指着旁边道:

    “就你吧,户部王侍郎。”

    冯大学士面『色』一僵,尴尬地将整理衣领的手放了下去,王侍郎连忙站起来,行礼后拱手试探道:“微臣认为,御史大人所说不无道理……”

    见皇上唇边笑意微敛,王侍郎连忙改口:“但是荣王爷收义女一事与江山社稷并无关系,微臣始终觉得,身为臣子只需尽忠职守便可,至于别人家的事情——还是莫要多管吧。”

    “你!”

    许御史横眉怒对着王侍郎,王侍郎避过他的视线,待听到皇上道了一句“坐下吧”,这才松了口气坐回了原位,再看向许御史却是有些同情了。

    许御史也真是的,不就是王爷收个义女么,整得跟人家要做什么错事一样,皇上的意思都如此明显了,他还如此跟皇上作对——勇士啊!

    “王侍郎说得也很有道理,”皇上偏头对皇后道了一句,然后伸手指了指一个姓宋的将军,宋姓将军大大咧咧地站了起来,十分实诚地说:

    “禀圣上,臣觉得王爷收不收义女,收谁家的义女跟俺们没啥关系。”

    “莽夫之见!”

    许御史叱骂了一声,气愤地扭过了头,宋姓将军不乐意了,眉『毛』一横,面上表情十分凶狠。

    “本来就是,王爷自己家收个义女,又不是让你家收,你在这叽叽歪歪作甚?”

    许御史和宋姓将军两人对视一眼,眼看便要挑起一轮骂战。

    文官武将看不过眼是常事,只是此时情况特殊,皇上不欲两人争执再起事端,连忙喊停,宋将军只得坐下。

    皇上正要再指,许御史却是抢先道:“陛下,这第三人可否让臣自己挑选?”

    皇上眉头一挑,点头道了一声“好”。

    许御史抬首,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抬手指向一人方向——江凛君怔了怔,连忙站了起来。

    其实许御史此番选江凛君是有自己的思量的。

    他虽然与江凛君并未交集,但多次别人说过江凛君——什么芝兰玉树、品德优良之类的,而且刚才看江凛君在皇帝面前表现得不卑不亢、宠辱不惊,许御史便认为此人必定是个坚守本心的人,不会如同王侍郎一般见风使舵,更何况江凛君是自己叫起来的,于情于理都应该支持自己啊!

    只要有一人支持他,便能向皇上证明反对荣王收养此女的大有人在!

    许御史想法很好,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江凛君和阿莼关系非同一般,于是,就在许御史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江凛君抬首看向他,叹了一口气道:

    “许大夫,虽然在下很感谢您让我起来评判,但是在下以为,许御史反对荣王爷收养义女的理由并不充分,首先,王爷收养义女对皇上并无任何损害,其次,阿莼姑娘乃是王妃母族亲戚,既然王爷王妃有意收养,又何必拘泥与血脉,最后……”

    江凛君看了阿莼一眼,收回目光后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夸赞道:“阿莼姑娘举止有礼,落落大方,收入王爷王妃名下并无不妥,在下要说的就这么多。”

    说完,江凛君十分利落地朝着皇上摆了摆,待皇上许可后坐下。

    在一旁听人斗嘴皮子听了半晌的阿莼只觉脸上一热,不自在地捏了捏手指。

突变() 
许御史早在江凛君说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懵了; 江凛君一说完; 皇上便哈哈大笑了两声; 然后赞叹道:

    “不错; 凛君说得有理有据; 朕听着也是有道理得很; 朕挑了三个人; 都是一样的说法,看来诸位爱卿观念一致,只有许御史你意见不同啊。”

    许御史也不是真的的傻子; 接连三个人都反对他的意见,皇上又这样说,他只得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 道:“既然诸位同僚都这么想; 那老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诸位爱卿,”皇帝抬眸扫了一圈; 颇具威严; “谁还有异议?”

    然而战斗力强大的许御史都被压下去了; 剩下的文官还有谁敢站出来?

    自然无人说话; 场面一片和谐; 皇帝满意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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