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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次分手:程少的霸宠女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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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夜缠绵,他仍给她一张卡,说:“跟我在一起。”谁知道这该死的女人收了卡,却转身就消失在他眼前。四年后,再次遇见,他拿出一叠钞票,扔在她面前,他搂着的女人对她说:“给你的小费。”她接过小费,冷冷一笑,却偷偷地搬到他家对面。他说:“你以为你从前一贯的伎俩对我还有用吗?什么?你竟敢去相亲?”她狡黠一笑:“为什么不能去相亲。”他将她狠狠地箍在怀里,说:“你只能是我的!”读者群:(敲门砖,我文的任意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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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一个晚上() 
楔子

    他从五岁开始,就在她身边。

    但是她身边的男人却源源不断。

    幸好,他最终还是得到她了,虽然用的方法让人有些不齿——强暴。

    那个一个异国他乡的夜晚,那时候他们还在美国读大学。

    一个天气炎热晚上。

    初夏她穿得很凉爽,吊带背心,超短热裤,一眼过去,全是她白得晃眼的肌肤。

    他觉得她在勾引他,但是她怎么可能会勾引他?从初中开始,他就是她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突然有一天,他电脑里存的种子片,竟然被她发现了,那个时候,他还是傻乎乎的程远,羞得难以启齿。

    但是宁初夏却没羞没躁地,堂而皇之地当着他的面,就点开种子片,看了起来。

    初夏第一次看了以后,似乎也被震惊到了,他以为她不会再来找他。

    但是她竟然又来了,而且再次当着他的面,开始看种子片。

    他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在她眼里到底算是什么?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她当着他的面,看这种香、艳、激、情的片子,她就没有想过后果?

    他自欺欺人地认为,其实所有后果,都是她想要的。

    但事实上,她从来没有把他当一个真正的男人看,他觉得生气。

    她的穿着依旧清凉,配着电脑里那淫、靡的呻、吟,他怒火交织着浴、火,终于再也按耐不住,扑向她,狠狠地将她压倒在床上。

    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做,他蓄谋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勇气实施。

    那天他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或者是从青春期发育开始,这么多年来对她一直压抑的情、欲,终于爆发了。

    从他朦朦胧胧地开始懂得男女间的事情后,已经有数不清的那么多个夜晚,他幻想着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索取,他一边幻想,一边自、慰,每次想到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时候,他总能很快地攀上顶峰。

    所以压抑了那么多年,在他扑向她的那一刻,他早已毫无理智可言。

    她挣扎的厉害,但是他不管不顾,把心一横,强行要了她。

    这算是强暴吧,或许宁初夏会报警,让他坐牢,或者她会杀了他也不一定,就算她不会杀了他,她的男朋友dylan,也不会放过他。

    但这些严重的后果,他一点也没有去想过,他只是忍不住地叹息,真实的触感,比想象中要甜美一万倍。

    那种穿心蚀骨的**滋味,简直将他溺毙在其中。

    难怪法国人称这种事情,叫小死一次。

    当时他真的觉得自己要死在宁初夏身上。

    除了这些,当时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宁初夏竟然是第一次。

    他贯穿她的时候,他的脑袋瞬间就空白了。

    她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她和dylan同居了那么久,天天出双入对,感情融洽得,让他曾经暗暗地谋划过怎么一刀捅死dylan。

    因为是第一次,她疼得厉害,樱花色的嘴唇霎时间就白了。

    他十分心疼。

    她梨花带雨地哭闹着让他出去,只是他却没有办法,她第一次,太紧,他没有办法出去,他只能极力地忍耐着,悬在她身上,不再蠕动。

    他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他宁愿痛的人是他。

    他细致地一遍遍地吻着她,一点点地抚慰她的疼痛。

    绵长细吻下,她渐渐的不哭了,也不闹了,她死死地咬着唇,隐忍不发出任何声音,她忘却了挣扎,而他早就意乱情迷,她渐渐地在他身下颤抖、颤栗。

    但偶尔她还是记得要推开他,他这时候才记得,他和她不是两情相悦,水乳交融,而是他在强、暴她!

    所以当偃旗息鼓,情、欲早已发泄完毕,一切的情潮退去后,他的理智一点点地回来了。

    她冷冷地看着他,一巴掌就狠狠地甩到他脸上,响彻那不大的民宿。

    但他觉得一点也不疼。

    如果她打他一巴掌,能让他抱一次的话,他被打死,也是甘之如饴。

    她打他真的无所谓,他宁愿她打他,也不想看到她眼神里的憎恨。

    其实憎恨也没有关系了,反正她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憎恨他。

    即使她憎恨他,但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铁了心,以后都要将她强行占为己有。就让那个dylan见鬼去吧,宁初夏是他的女人。

    他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摸到钱包,把所有卡都拿了出来,一张不剩,小心翼翼地一边察看宁初夏的脸色,一边递给她。

    她看着卡,脸色更差了,一点也不意外地她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也觉得自己恶心。

    他知道,事后给钱,真的很侮辱,就像他只是嫖了她一样,事后给她嫖资,只是这嫖资略多了一点,性质没多大的区别。

    但是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哄她,她最讨厌他,但是她最喜欢他的钱,他能做的只有将所有的钱,全都给她。

    他也顾不上脸颊火辣辣的疼,执意将所有卡塞进她手里,他怕她不要,所以他将卡塞在她手里后,紧紧地攥着她的手,不让她松开。

    他渴求到:“初夏,以后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宁初夏抬脚就踹了过来:“程远!你别做梦了!”

    她踹过来的时候,他没有躲,胸膛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但是一点也不疼,因为她这一脚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觉得可能是刚才他要的太狠,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他简直沉溺在其中,根本无法自拔,也无法自控,到了最后,他已经感觉到她整个人都被他要的发虚,发软,瘫在他怀里,跟煮熟的面条一样,整个人软绵绵的,所以她这一脚也是软绵绵的,不疼,甚至痒痒的。

    她踹了他一脚后,甩开他握着她的手,但是她却将他所有的卡都拿在手里,并没有扔还给他。

    就是这样,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后来使了些手段,让她和dylan分手了,然后再缠着,迫使她和他在一起。

    他知道他这样做,丧尽天良,所以他的报应还是来了……

2。第2章 :噩梦() 
炮竹声中辞旧岁,今天是除夕。

    站在这座欧式庄园前,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陌生,宁初夏五岁的时候,母亲改嫁至秦家,宁初夏有四年没回过这个所谓的‘家’了。

    四年没见,英姐见了宁初夏很是高兴:“小姐。”

    这个家,英姐是宁初夏唯一的温暖。四年了,每当宁初夏午夜梦回,每当她受不了那生不如死的折磨,她便会想起英姐和他,宁初夏眼睛都湿了,动容地抱着英姐:“英姐,你瘦了。”

    英姐擦过眼角的湿痕,就带着宁初夏进了庄园。

    走到回廊处,却偏偏遇上他。

    “程大少爷,程二少爷。”英姐规矩地喊到。

    听到英姐这样叫,宁初夏才发现,原来不是遇上他,是他们,程宇,还有程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宁初夏就得了这种盲视症,一群人里,只要有程远在,宁初夏只看到程远一个人。没想到,四年了,整整四年没见过程远,她这种病还没有好,或许这辈子也好不了了。

    其实她和程远也是真的没有缘分,她住玲珑园,他住兰苑居,不过隔了几座私人别墅,却像各自天南地北,四年再也没碰过面。

    英姐偷偷地扯了下她的衣服下摆,她才回过神,有些不知所措,终于像英姐那样,规矩地喊到:“程宇哥……程……”

    宁初夏只是稍微犹豫了下,没等她说完,程远冷冷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四年了,他,还在恨她吗?

    那是个雨夜,程远浑身湿滴滴,眼睛通红,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宁初夏轻蔑一笑,仰着脸对他说:“我也是看在你爸有钱,才跟你玩玩。私奔?你没钱,谁要跟你私奔!而且有钱人大把,嫁谁也不会嫁你姓程的……”

    宁夏觉得伤感,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自己还没有忘记!每次梦靥的时候,她都觉得绝望,她想忘记,那一幕幕,却越发地清晰。或许她不应该四年,一次都不回来,她应该一辈子也不要回来。

    只是她终于没有忍住……

    宁湘云乍见程远,十分惊讶。她是有多久没见宁初夏,就有多久没见程远。四年来,他就连回程家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怎到她家来了?

    英婶见宁湘云还在发楞,就说:“太太,程家大少爷和二少爷来了,还有小姐也回来了。”

    宁湘云此时才看到,后面跟着进来的宁初夏,她旋即笑如春风:“啊宇,啊远,过来坐,初夏,看到你妈妈真高兴。”

    宁初夏微垂着头,没有说话,任由宁湘云热情得夸张地拥抱着她。

    原来程宇和程远是来邀请她们母女两,到他们程家吃年夜饭。自从宁初夏的继父秦潞,车祸过世后,世交又是邻居的程家,就一直眷顾她们孤儿寡母。

    只是宁初夏极为反感程家这所谓的眷顾,每次看见自己的妈妈,心安理得地,甚至是有意无意地讨好巴结,她就觉得恶心。

    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宁初夏如坐针毡。四年了,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有他变了。

    程远变得宁初夏几乎认不出他,四年后,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从前一起上学的时候,程远唯唯诺诺地跟在她身后,乖顺听话,甚至还有些榆木。

    四年时光的磨砺,程远似乎比程宇还要盛势凌人,浑身散发着寒利的气息,曾经温顺的眼眸,现在满是森冷,和狠厉的精光。

    早上刚下过一场春雨,空气潮湿,原本就寒冷的天气,因此仿佛能冻入骨髓。宁初夏一向怕冷,此刻更是冷得手脚发僵,整个人冻得发懵。

    浑浑噩噩之间,她不知道宁湘云与程宇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冷,连心都冷了一样。

    突然她听见宁湘云柔细的声音:“初夏,离婚协议书,他签字了没有。”

    宁初夏只觉得脑袋一轰,她冰冷的血液全往脑子涌,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妈妈还是那样犀利、势利。

    “妈,他……”

    突然,大厅里响起尖锐的凳子划擦地面的声音,程远直直地站了起来,甩手一把扔下手中的苹果和水果刀,‘当啷’一声,清脆的得刺耳,苹果在桌上滚了两滚,掉到了地上。

    宁初夏说到一半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她突然听到细微的‘叮’的一声,原来是她抖得,鞋尖碰到高几的脚沿,她低头望着脚尖,不敢抬头去看程远。

    程宇淡淡地喊了一声:“啊远!”

    程远似乎听不到,他的背影冷硬,逆光而行,影子黑而长,最后他消失在门口处。

    这个除夕夜很冷,冷得宁初夏手心冒汗。

    最终宁湘云和宁初夏两人,还是留在了秦家庄园吃年夜饭,只是比以往四年的,更让宁初夏难以下咽。

    走的时候,宁湘云挽留宁初夏说:“初夏,别回酒店了,明天就是新年,留在家里吧。”

    家?宁初夏突然觉得很可笑,从她七岁开始,她就没有家了,这里从来不是她的家。

    宁初夏冷笑到:“四年前,你不是把我卖了吗?四年后,打算再卖一次?”

    她一甩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宁初夏回到酒店,浑身泛冷,四肢乏力,她鞋子都没有脱,直接倒在床上,她疲惫到了极点,可是脑子一片纷乱,怎么样也睡不着。

    恍恍惚惚,她想起了以前。

    以前她总是不理程远,程远跟在她身后,一声迭一声地喊着初夏、初夏,她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有时候她被程远跟烦了,气急了,甚至会狠狠地咬他一口,咬得他手臂出血,她才松口。她咬程远的时候,程远总是咬紧牙关,半点声也不吱,也不闪,也不躲,就那样任由着她咬着。

    程远越是这样沉得住气,她就越是生气,所以往往会将程远咬出血,嘴里有血的腥味,宁初夏才会猛然惊醒过来,才立刻松了口。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现在报应到了,程远终于不理她了,也是她活该,她活该没人真心对她好,她活该被人卖,她活该被人欺负,被人侮辱,这都是她自己选的……

    ——————————

    程远公寓

    程远抄起床头柜上的透明玻璃瓶,高高地举起来,但是砸下去的时候,终究还是收了几分力,透明的玻璃瓶被扔在法国绒毛地毯上,只发出沉闷的一声,无力地滚了两下,便停住了。

    静静地躺在毛绒地毯上的透明玻璃瓶,五角星形状,塞住瓶口的木塞被摔得掉在地毯上,瓶子里的几颗纸折的星星,撒了出来,胭脂红,黛紫,赤金,青花蓝,藤黄,雪青……一颗颗的纸星星,颜色都还是和当年那样,色彩斑斓。

    这瓶纸星星跟着他,有多少年了?

    程远他记得,那时候他和宁初夏都读初三。

    初夏仰着一张稚嫩的脸庞,眼睛瞪到天上去,嘴里嚼着口香糖,恶狠狠地对他说:“小子,帮我给高俊。今天是他生日。”

    程远攥紧了那瓶纸星星,胸口闷闷的:“……今天也是我生日。”

    程远记得小学六年以前,宁初夏都会记得他的生日,可是自从踏上初中,宁初夏再也记不得他的生日。

    宁初夏一把将那瓶纸星星夺回,厌恶地瞪着程远:“废话真多。”

    最终,宁初夏亲手将那瓶纸星星送给了高俊。

    高俊是宁初夏的第一个男朋友。

    渐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程远盯着地毯上,那撒开来的纸星星,都多少年了?他怎么还不舍得扔?他蹲下,捡起了那颗赤金色的星星,宁初夏给他的第一颗星星,也是赤金色的。

    那时候,他摊开手,宁初夏鄙夷地看着他,哼笑了一声:“吶,一手交货,一手交钱,五百块,拿来。”

    宁初夏的手心很白,生命线很长,但是中间有一节是断开的。

    程远将五百块放在她手心,温温软软的,而他手心里的那颗赤金色的星星,仿佛在发热,炽烫了程远的掌心。

    程远终于还是蹲下,将一颗颗地散落的星星捡起,装回玻璃瓶里,紧紧地盖上木塞,他看了两眼,觉得厌烦,便随手扔在桌上。

    尔后,燃起一根烟,窗外寒风凛冽,今天是除夕,她回来了……

    春节期间,宁初夏去了趟夏威夷。国内到处都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每逢佳节倍思亲,可是她连亲人都没有,更显冷落孤单,所以她索性出国,眼不见为净。

    在夏威夷的时候,宁湘云给过两次电话她,她都掐断了。

    宁初夏躺在细沙上,阳光温和,海风清凉湿润,渐渐地想起了一些往事。

    程远的妈妈,在生程远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此后程家一直没有女主人。

    每年春节,程家门庭若市,秦家庄园冷冷清清,而宁湘云最喜欢热闹得聒噪的气氛,所以一整天一整天地留在程家,让人有种错觉,宁湘云是程家的女主人一样。从前读书的时候,春节期间,她总是被宁湘云强拉着到程家。

    她知道宁湘云在盘算什么,热闹的程家,只不过是个高级贩卖人口的市场,而她就是这个高级贩卖人口市场的货物,宁湘云的行为明显得,只差没给她明码标价。

    其实说是宁湘云强拉着宁初夏到程家,要是宁初夏心里有半点不愿意,宁湘云也是拿她没有办法。

    高二那年的春节,她也被拉到程家去了。

    宁初夏坐在大厅里,都已经一个早上了,她也再懒得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夫人啊,小姐啊,少爷啊,就跑到阳台外透气。突然她发现,后面有人跟了过来,她微微回头,扫见了个熟悉是身影,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她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就说:“那个林家千金,刚才一直在看你吶。林家的全国连锁高级商场,都上市了,小子你价钱卖的不错。”

    宁初夏最喜欢看程远被她捉弄得跳脚的样子。

    “你才……”程远差点破口而出,可他还是刹住了。

    宁初夏见程远嘴里鼓着一包气,双手紧攥拳头,眉峰紧锁,眼皮垂得很低,像是生气,像是不甘,又像是隐隐带着伤感。

    宁初夏知道程远想说什么,她心里不痛快,他程家二少爷也别想着痛快:“我是卖,又怎么样,我就是过来你们程家卖了,有本事你就比程宇哥强,将你爸的家业全部继承了,到时候你也可以来买我!”

    程远死死地盯着宁初夏,看见程远紧紧咬着牙,眼里的哀恸、愤恨交加到说不出话来,宁初夏犹不解气,她很他,恨他姓程,恨他的父亲程义,恨她妓女一般的妈妈,她知道程远老实憨厚,知道他好欺负,知道他喜欢她,所以她才这样肆无忌惮,她遭受的一切,她都要十倍加诸于他身上!

    就像她遭所有人鄙夷,所以她最喜欢用鄙夷的眼神看程远,她所遭受的一切,他姓程的也要一一遭受回来。

    她冷笑了一声,鄙视地看着他,轻蔑地骂道:“窝囊废!”

    程远气得涨红了脸,青筋都暴起了,却不敢,也不想反驳宁初夏,他知道,如果他敢反驳她,她能半年不跟他说一句话,不看他半眼。

    宁初夏见程远被她羞辱成这样,却只是生闷气,仍旧不出声,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不觉嘴上弯起痛意的笑。

    夏威夷沙滩上,突然宁初夏的头被狠狠地砸了一下,砸断了她纷乱的思绪,尔后她看见一个沙滩排球滚了开来,一个身材很好的金发碧眼女郎,歉意地对她笑,嘴里直道歉:“sorry,sorry……”

    是啊,宁初夏现在最想和程远说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经过四年时间,她才知道她曾经错的有多离谱。

    她真的错了,她后悔了,他们没有来得及好好相爱,就被迫分开,如果可以再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这样对他,这样去伤害他,他们会好好地在一起,纵使最终还是要分开,却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遗憾,遗憾明明那样爱他,却从不曾好好待过他……

    一切的伤心与难过,都比不上遗憾,遗憾是,无法回头,没有重来。

    宁初夏一直逗留在夏威夷,直至元宵节过后,才回国。

    她打算买套商品房,普普通通的三室两厅。五岁前,她住的是20多平米的单间,卧室客厅饭厅,都是它,还有个只容的下一个人的厨房和卫生间。夜里爸爸睡在她左边,妈妈睡在她右边,那时候是她人生中为温馨快乐的日子。

    她觉得这二十多年的噩梦也做够了,该醒了,她不求大富大贵,只盼日后平平淡淡,安稳宁静地一个人过日子。

    真的别无他求。

    待她准备去找房子的时候,接到了程宇的电话。

    “初夏,明天我生日,在家里办,你过来吧。”

    “程宇哥……嗯,好的。”

    程宇亲自打电话给她,所以犹豫了下,最后她还是答应了。

    叫程宇一声大哥,她是心甘情愿的,甚至觉得她虽命中恶煞不断,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福气,就是能叫程宇一声大哥。

    在被卖到宋家前,没有程宇,或许她早就被程义(程宇、程远的父亲)暗中灭口了。

3。第3章 :贱种() 
程宇生日那晚,宁初夏很晚才过去程家,她觉得累透了。 程家宾客盈门,宁初夏穿过各色客人,来到了后花园。

    宁湘云见到宁初夏,眉开眼笑,亲热地拉着她,坐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宁湘云含着笑说:“说曹操,曹操就到,初夏,你姑姑说想你呢!”宁湘云见宁初夏有些茫然的样子,笑问到:“还记得你沈姑姑不?”

    宁初夏摇摇头,她不知道宁湘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什么时候有个沈姑姑?

    “初夏,你不记得我啦,沈姑姑可是记得你。也是,你还小的时候,姑姑就去了非洲,一去就这么多年,现在都晒成黑鬼一样,也难怪你认不出来了。”姑姑笑的很开心,她的牙非常白,白得宁初夏都觉得晃眼。

    “沈姑姑,去非洲干什么?”宁初夏不免觉得好奇。

    “你沈姑姑是护士,跟着世界爱心医疗队,去非洲当志愿者,一去十几二十年,我还以为她舍不得回来咯。”宁湘云半掩着嘴巧笑。

    听了这个,宁初夏对这位沈姑姑不禁生出好感,虽然她还是记不起有这样一位姑姑,但也愿意跟她聊天了。

    那位沈姑姑突然左右张望了下,询问到:“啊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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