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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次分手:程少的霸宠女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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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程远说的如此隐晦,宁初夏也知道程远是在打电话给拖车公司,她羞愧尴尬地望向别处,盯着路边的白色电灯杆,装作她并不知道他在和谁说话。
这条路两公里外有个加油站。
宁初夏打开后车座门,坐了进去,只觉瞬间被一阵寒气包裹着,他的冷气开的太低了,而且风速还很急,宁初夏有种进了多啦a梦的时空门一样,从炎炎酷暑,一下子跨进了天寒地冻的冬天一样。
程远斜目望了眼后视镜,见宁初夏穿着是一个高领无袖露肩连衣裙,裸漏在外的肩膀,圆润光洁,程远只觉得自己似乎被灼烫到了一样,匆匆将目光收回。
他刚才留意到她仍旧维持那个抱臂的姿势,想起了她体弱,一直都很怕冷。
从前他们一起睡,夏天的时候,他都会迁就她,将空调调高至27°,睡到半夜,她仍然还会觉得冷,就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个最舒服的位置与姿势,然后蜷缩在他怀中,吸取着他的温暖,安稳地睡至天亮。
程远有些心神微漾,伸手将16°调至27°。
拖车的速度很慢,程远跟在后面,慢慢地开,两公里路程,原本开车只需一两分钟,硬是开了七八分钟才到。
程远慢慢地开着车,宁初夏静静地坐在车后座,对于他来说,此刻的宁静虚幻得美好,他已经说不出是贪婪的享受,还是无望的煎熬。
他只希望拖车再慢一点,再慢一点,那么他们或许还能有到天荒地老的机会。
不过须臾,油已经加满了。
加油站服务员说:“共328元。”
程远自然而然地伸手掏出钱包,却看见宁初夏拉开包包的拉链,伸手去找钱包,无来由地心中一阵抽痛。是什么感觉呢?他也说不清了。
他看宁初夏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是最自然的反应,可以说是条件反射。
四年时间,却磨灭了一个人12年的条件反射。她从前听到付钱,就会条件反射第一时间看着他。她那双波光流转,灵动清澈的眼睛里面,是依赖的信任,眉飞色舞的眼角处,还隐隐藏着些许得意。
而现在,她是第一时间急着去找自己的钱包。他花了12年的时间,在宁初夏身上留下的痕迹,竟是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磨灭得毫无踪影。在这个开阔的室外,程远突然觉得闷得慌,闷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或者是汽油的味道太难闻了。
宁初夏刚打开包包,准备拿出钱包的时候,程远已经在付钱了。她才捞到钱包的手,慢慢地松开。
钱已经付了,服务员见后面没有车需要加油,就走开了。宁初夏站在原地,程远也站在原地,沉默得诡异。夜深,加油站显得寂静冷清,白炽灯的灯光微弱,照在程远瘦削的脸庞上,愈显其脸色苍白。
宁初夏略有些心酸,不明白程远为何看起来这样难过?难道他和他的女朋友,因为她而吵架了吗?
只是他再怎么难过,能暖他的心的人,再也不是她。
过了半响,她只能拉开车门,只是她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难道就这样就开车走吗?难道就这样,分别吗?她应该说点什么,只是她实在想不出来要对程远说什么,她也不应该再对程远说什么了。
夜风微凉,最终她只说了一声:“谢谢。”
谢谢,又是谢谢,程远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这两个字,他是那样的不甘心,冷冷地说:“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
宁初夏抬头,程远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情绪,他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再给他个12年又如何,他的声音变得苍凉:“我们一起长大,你是我妹妹。”
宁初夏燃起的火星还没来得及发一丝光,就已经湮灭了。她知道他替她付钱并不代表什么,她知道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不代表什么,他有女朋友了,她只不过是他的邻家妹妹。
她连再见都没有说,匆匆关上车门就开车走。
他们并不需要再见,再见,只会愈加显得她龌龊。
她开着车,绕了大半个s城,才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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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湘云生日,在程家花园办生日晚宴。宁湘云有打电话叫她回去,只是宁初夏没答应,她知道,要是宁湘云开口的事情,必定是个陷阱。
宁湘云巧言到:“你沈姑姑过两天就又要去非洲了,她这一次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回来。她今晚也过来,你也过来,和她道声别吧。”
24。第24章 :宁湘云生日()
宁湘云劝人很有一套,只是宁初夏早已经看透宁湘云她一贯的手段伎俩,所以最终还是拒绝了。复制网址访问
沈姑姑也来过她店一两次,也算是她唯一的亲戚吧,其实也不是她的亲戚,是秦家的亲戚,只是沈姑姑跟其他人不一样,宁初夏倒真心实意叫她一声姑姑。如果宁湘云说的是真的,她要再去非洲做志愿者,不知何年何月才回来,她也想郑重地跟她道声别,或者明天约她出来喝咖啡。
礼貌上,宁湘云也给方家派请帖了,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情。宴会上不见方知彦(方霏的父亲)与方夫人,倒是见到方霏,宁湘云还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和程远已经如此地步,她竟然还会来。
林小姐和方霏是闺中密友,恰巧宁湘云与林夫人又十分投机。宁湘云听林夫人说,方霏在程远那里可是吃尽了苦头。其实林夫人不说,她也猜到了,从方霏竟然肯开金口称呼她秦夫人,求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定是在程远身上碰壁,已经碰得头破血流了。
宁湘云几乎绕场了一圈,招呼客人时,在一个不经意的角落里,见方霏一个人,一手端着杯红酒,时而抿一口,时而呆呆滞滞。宁湘云偷偷地掩嘴而笑,又悄悄地走开了,她才不会一头撞钉子上,没事找事。
不料上三楼时,远远瞧见程远,独自站在在二楼的阳台上,阳台的灯没开,昏暗隐约,更显得他背影寥落,宁湘云突地觉得好笑。
自从宁初夏嫁了以后,程远几乎没回过程家,四年间,就连除夕夜,一家人团聚之夜,程远也不回,更别说是她宁湘云的生日宴会。
她想起了去年除夕,她也就试试,打电话给宁初夏,没想宁初夏竟然答应回来吃饭。她不动声色地故意透露给程家的管家听,果不其然,他程家二少爷就回家了。
除了除夕,和程宇生日宴会,之后程远也就一直都没有再回过一次程家。没想到他再次回程家,竟是来参加她宁湘云的生日宴会,她可是真够面子,他爸程义的生日宴会,他都没回来呢。想想,宁湘云几乎要笑出声来,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心想,老天还是公平的,老天还是公平的,她真是生了个好女儿!
可是她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幸好初夏没来,方霏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要是让宁初夏瞧见了,可是坏了大事。
宁湘云凝眉细想了会,回头就去那个静谧的角落找方霏。
没想到方霏似乎有些醉了,一只手撑着下巴,却是有些支撑不住沉甸甸的头,不时地东摇西晃。
宁湘云笑容璀璨,说:“方小姐,你怎么抛下啊远在二楼,自己却是一个人躲在这个角落里品酒?”
方霏脑袋昏昏沉沉,只听见了阿远这两个字,她努力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还是只见到重重叠叠的人影,但是这个人影十分面熟,她想起来了,是她,是她勾引程远,她口齿不清地骂道:“你……狐狸精……啊远……你……”
不料还没有骂完,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宁湘云一听狐狸精这几个字,心里顿时添了些许火气,但是转念却又是笑了出来。宁湘云见有个佣人路过,随口叫住了她,斜眼睥睨了她一眼,才说:“去二楼阳台看程二少爷还在不,在就对他说‘秦夫人找你’。他要是问起什么事情,你就说不知道,然后带他来这里。听见了没?”
很快她就领着程远过来了。
宁湘云远远瞧见程远,虽然他不紧不慢地跟在佣人身后,但是那阴郁中,隐隐又带着丝丝期待的表情,她就想笑。她也只不过是试一试,本来她也没抱多大希望,就凭‘秦夫人找你’这几个字,能将程远骗来?!
没想到他还真来了,宁湘云只觉得要是她再将宁初夏嫁出去,程远或许就……
宁湘云收回思绪,程远已经走到她跟前。
程远没有看宁湘云,视线落在角落里,醉得不省人事的人,他禁不住地失落,其实他也知道宁湘云只是想骗他,他也只是想骗骗自己罢了。
宁湘云凝眉,略带心疼地说:“啊远,你丢下方小姐,让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酒,都喝得不省人事了,你赶紧先送她回家吧。林夫人正等我吶,你照料好方小姐。”
说罢,宁湘云步步袅娜地慢踩着步子离开了。
方霏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程远送她回去,她安静地睡了一路。到她家的时候,怎么也叫不醒她,程远无奈只好将方霏抱进方家。
方夫人见了程远,一直冷着脸,也不看他一眼,也没对他说过一句话。程远他自知有过错,也不怪方夫人。他才刚走出方家大门,却在花园处遇见刚回家的方知彦(方霏家父)。方知彦倒是大方与他问好,还问了他家父可好。程远略有些反感和方知彦这种圆滑世故的人说客套话,冷冷地说两句都好,就匆匆离开了。
第二天方霏起来,发现睡在自己的房间,却是怎么想也想不起自己如何从程家回来的。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忽然间似乎有些似真似幻的片段,在她脑海里闪过,她随手掀开真丝冷气被,鞋子都没穿,赤着脚就跑出去,恰巧撞上刚下楼的方夫人,急不可耐地问:“妈,昨天是程远送我回来吗?”
方夫人一听到程远这两个字,脸就沉了下来,说:“不是,程家管家送你回来的。”
方霏听了却也没怀疑,她想应该是自己又做梦了,她常常做这样的梦。想起却掩不住落寞伤心,方夫人看了十分心疼,苦口婆心劝到:“霏霏,程远这样折磨你,你还念着他做什么?那么多身份背景比他好一万倍的男人喜欢你,你为什么不从中挑个中意的,成天这样伤心流泪,要是熬出抑郁该怎么办?”
方霏听着更加伤怀,失魂落魄,喃喃自语:“是啊,我念着他做什么?”
方夫人以为自家女儿像是终于想通了,说:“我看那欧阳公子为人挺踏实,对你又真心实意,家世显赫,你不妨和他相处一段时间……”
25。第25章 :宋玉()
欧阳公子?方霏恍惚中想起欧阳博睿,她妈妈说的一点也没错,他确实是很好,虽然带着商人的圆滑与狡诈,但是那个出色的商人不是这样,除此,他不单单身份背景比程远好一万倍,甚至可以说他各方面都比程远优秀,而且他似乎真的非常喜欢她,对她也真是无微不至,无可挑剔,可是他再好,也不是程远。
就像她身份背景比宁初夏好一万倍,宁初夏是漂亮,而她方霏容颜并不在她之下,她再好,再漂亮,程远却不会多看她一眼,只因为她不是宁初夏。
原来,爱情只因为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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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夏给沈姑姑打电话才知道,她后天就要走,所以匆匆约了今天临别一聚,当是宁初夏为她践行。
宁初夏约沈姑姑在‘蓝山咖啡’相聚,她定了江边12号雅座。
宁初夏是个守时的人,不喜迟到,她提早十分钟就到了。去到却发现12号雅座坐一个陌生男子,宁初夏让服务员找到了经理,问:“你好,12号雅座我已经预定了,为什么有人坐了呢?”
经理用手上的电子仪查询过后,礼貌而谦虚地道歉:“小姐,非常抱歉出现此情况,麻烦您在这里稍等。”
经理上前交涉一番,回来,礼貌地含笑对宁初夏说:“宁小姐,那位先生是在等您的。”
宁初夏微微吃惊,旋即一转念,便想通了前因后果。没想到,她如何小心,终究宁湘云还是棋高一着。
宁初夏走到雅座前,那位陌生的男子站起来,儒雅微笑,一手轻按在腹上,一手绅士地作了个请的手势。
宁初夏轻轻点头,报以微笑,款款而坐。
陌生男子,相貌堂堂,剑眉星目,比起程远,甚至还俊上几分,温文尔雅,又不失风度翩翩,看来宁湘云也是狠下了一番心思挑选。
陌生男子从容不迫地自我介绍到:“宁小姐,你好,我叫欧阳博睿,我姑姑收到临时通知,赶昨夜凌晨的飞机。所以她托我替她过来,向宁小姐你赔个不是。”
宁初夏没想到这个欧阳博睿,也叫沈姑姑作姑姑,不知道他又是什么来路。
“宁小姐?”
“呃,欧阳先生,想必沈姑姑也向你介绍过,我叫宁初夏。姑姑是去做慈善事业,怎么要向我赔不是,反倒是我耽误她赔不是才真。”
虽然这个欧阳博睿态度热切,不停找话题,只是两人依旧是客套了一堆可有可无的虚话,宁初夏觉得打心眼里累,寻了个借口,还有事情要忙去,让服务员买单。
欧阳博睿自是绅士有礼,怎么会让宁初夏一个女子来买单,宁初夏也不好落他面子,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欧阳博睿买单,却看得入了神。
从前看着程远替她买单,她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呢?一开始,她只是想着要花光程远的钱,只是每一次看着程远嘴角似有似无的隐忍微笑,她的心就会有种莫名的悸动,就像是没有他们父母的牵绊,没有那理不清的单亲家庭关系,他们就只是一对彼此依赖的,再普通不过的情侣而已。
欧阳博睿看宁初夏怔怔地看着自己,看得都定了神,不由觉得颇有趣味,也就静静地坐在那里,饶有趣地看她要看到何时。
不想却听到有人在喊他:“欧阳公子,欧阳公子,你……你怎么在这里?”那人此时却是对着宁初夏说。
宁初夏见了来人,立时脸色刷白。她搬离宋家以后,这大半年一次都没见过宋玉,她以为他不会放过她,定会找机会去寻她麻烦,没想他却一次都没找过她麻烦。后来细想他们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正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哪有从前般的闲情逸致来凌虐她。
果然,宋玉只是那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就回过神,他好不容易才见着欧阳博睿,一定要抓住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欧阳先生,只占用你五分钟,你看看我们的计划书,再作决定好吗?”
宁初夏见宋玉此刻低声下气,从前的张狂不可一世的气焰不见半点,他几乎是毫无尊严,哈着腰,低眉顺眼,焦急而惊惧地地哀求欧阳博睿。
宁初夏只觉恶心又害怕。
欧阳博睿眉头微皱,看似仍旧平静温和,眼底却是蕴藏了一丝反感与厌恶,他抬头带着十分的歉意,看了眼宁初夏,见宁初夏神色异常,欧阳博睿无心与宋玉纠缠,说:“你好,请问你是?今天是周末,不见客,找我可以先到我公司预约。”
宁初夏双腿发软,只觉得噩梦还没有醒过来,没等欧阳博睿说完话,也没向欧阳博睿道别,仓皇地起身,她几乎像是逃什么极为可怕的灾难一样,跌跌撞撞地逃离。
她恍惚间听见宋玉凶残至极的声音,他呼出的气,带着一股浓浓的酒味与烟臭味,让人作呕。
才走两步,慌乱间,宁初夏竟撞上了人。她低着头,凄惶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她侧过身,慌乱而逃,不料却被人抓住了手臂,她惊惧得几乎是哭喊地哀求:“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打我。”
她感觉自己的双肩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她听到一把很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初夏,初夏,她散涣的眼神渐渐地才聚焦,看清来人的面孔,顿时泪如雨下,一下子就扑进他怀中,像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牢牢地抓住程宇胸前的衣襟,泪流满面,胡言乱语地:“程宇哥,程宇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程宇见宁初夏像怕极了什么东西似的,浑身颤抖不止,失了心魂一般,神情凄厉而绝望,哭声极为凄凉悲惨,程宇只觉得自己整个心都像似被人狠狠地捏住一样,抽搐疼痛不止。他紧紧地抱着宁初夏,侧脸张望,果然,他看见了宋玉。
欧阳博睿见到事情突然变得十分诡异,心下微惊,但仍镇定自若地伸手推开拼命挡在自己跟前的宋玉,走到宁初夏和程宇跟前。
欧阳博睿一时摸不着头脑,他刚才见宁初夏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当众失控,现在像只受到极大惊吓的小兽一样,甚是可怜,埋在程宇的胸前嘤嘤哭泣。
欧阳博睿沉思了半响,看向身后的宋玉,只见宋玉原是满脸嫌恶与阴狠地看向宁初夏,见他回头看他,连忙将表情情绪都隐藏了起来,乞怜与哀求地望着欧阳博睿。
26。第26章 :假君子()
欧阳博睿觉得现下将宋玉引开,才是最要紧的。 他礼貌客套地道歉过后,准备离开,抬头却看见方霏。她就站在不远处,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显是非常吃惊的样子。她看了他一眼,又来回地打量在场的所有人,但仍然理不清发生了何事。
欧阳博睿见方霏欲要走过来,只觉得她要是插一脚进来,就更加错乱不堪,当机立断,上前直接拽住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宋玉紧跟在欧阳博睿身后,有如冤鬼缠身一样,缠住欧阳博睿,哀怨地乞求他看一看他的计划书。
方霏被欧阳博睿这突如其来一拽,拽懵了,他为什么要拽她走,宁初夏为什么伏在程宇怀里哭,宁初夏的老公宋玉又是怎么回事,他欧阳博睿为何要对痛哭的宁初夏道歉!
一时间,一堆问题在方霏脑海中冒了出来。
方霏欲要挣脱欧阳博睿的桎梏,她明明没感觉到欧阳博睿有多用力握住她手腕,却任她如何用力也挣不脱他的束缚,终究还是被他拽出了餐厅。
欧阳博睿将方霏拖出餐厅,塞进副驾座,戴上安全带,自己坐进驾驶座,用力‘嘭’地一声,关上车门,将纠缠不休的宋玉隔绝在外。
没想到方霏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开了车门,几乎就要跑了出去,欧阳博睿快速探过身子,险险地抓住了方霏的手,一用力,将她拽回了副驾座上。
方霏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拉个安全带至于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吗?
她伸手狠狠地用力去推他,她那么用力,而他却是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慢悠悠地牵过安全带,在经过她面前时,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她绅士地微微一笑。
方霏觉得此时欧阳博睿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了无数倍,他的睫毛怎么那么长?就像中东地区那些老外,睫毛浓密而纤长,还微微向上翘,简直就不像是真人的睫毛!方霏有些怀疑他是否去接种假眼睫毛了。
他纤长的睫毛下,是一双狭长的眼眸,他的眸子很深,像一潭深不见底湖水,方霏看着觉得心烦,奈何又推不开他,只得偏过头,不与他对视。
欧阳博睿的车子是玛莎拉蒂跑车,动力十足,才开没几分钟,已经从德慧路跑到了惠新路。
“欧阳博睿,你到底想载我去哪里?停车!”方霏怒声说到。
没想到欧阳博睿十分乖顺,立时停了车。
停了车子,方霏却只是怒气冲冲地坐在车里,默了数秒后才质问欧阳博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博睿似有所思地微皱着眉,又似无从说起,一脸为难地道:“发生了好多事情。”
方霏每次看见欧阳博那张永远带着绅士假面的脸孔,维持的最大的客气与礼貌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想狠狠地将他这做作的假面撕了下来。
只是此刻她更加迫切地需要知道刚才发生了何事,遂现下暂时压制着自己的怒焰,不与他计较,只问到:“宁初夏为什么伏在程宇怀里哭?”
“其实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本来好好的,她突然就哭了起来。”
方霏每次与欧阳博睿谈话都觉得无比吃力,现在她还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她微微咬着牙问到:“你为什么在哪里?你不是不认识宁初夏吗?”
她记得他明明不认识宁初夏,上回林小姐的生日宴拒绝他的时候,她有提过宁初夏的名字,那时候他还问宁初夏是谁。
方霏见欧阳博睿似笑非笑,说:“她是我的相亲对象。”
方霏惊得立时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欧阳博睿,不可置信地反问:“你和她相亲?”
欧阳博睿笑得灿烂,眼睛都眯起来了,说:“是呀,是你叫我和她相亲的。”
方霏更加是惊呆了,她何时说过,就算是让他去和别人相亲,全世界的女人都行,就除了她宁初夏不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仿佛是她第二次输给宁初夏!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和她相亲?”
“你说过要是程远不喜欢宁初夏了,你就有可能不喜欢程远,那我就有机会了。”
方霏终于琢磨出欧阳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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