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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谁主沉浮命浮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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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就单单看这魂体如今的品性次也罢了,还有魂体灵感明显弱极,之前盯看她这么久都一点觉察都没有,若为强灵,岂能如此?所以,这个假设,还真是牵强得紧。
或可说…她有个‘也许很荒唐’的猜测:‘十四’前面有十三个失败的执行者,眼前这位会不会是其中之一?主神非忌讳有她,所谓特例也不过是念其旧故,而刻意交代她切莫长时附体与这魂魄共处,或许是担心,作为执行者的她灵体太过强大,会侵蚀到寻常魂体承载的记忆部分,从而得知一些主神不愿意叫她知晓的过去?
小界轮回,过去一切皆遗忘从而新生,周而复始,那是表面的。实际上,有种叫做轮回印记的东西存在,就藏在魂体里,每一道印记都能揭开特属的记忆,一旦魂体内的轮回印记刻画满了,若还跳不出六道轮回,方才能迎来彻彻底底的清洗,所有的印记抹去,成为又一个崭新的生魂。
想到这,她的眸微微亮了亮。
“…没人给小特子上药,小特子只能自己摸黑够着抹,动一下,就好似把肉都扯开了一般,呜呜呜~疼得厉害,都不敢再上药了。”
“这些狗奴才就知道仗势欺人!”少年单纯,看不懂那双眼里的虚假,愤恨过后,更是怜惜,“不哭了,我帮你上药,这药抹上去一点都不疼…”
看着眼前少年人抛开了身份悬殊,竟亲自替这假太监上药,而假太监特小公公也不怕自己身份暴露,竟半推半就的由他替自给抹药,为此那双眼里的神色可是乐意得紧,药膏先抹在腰上,在点点朝下,假太监配合的点点褪裤,且哼且吟!
“恩啊,真的不大疼了呢”“殿下轻一点啊”“…”
这次的宿主……
很显然,她触碰了她的底线,主神交代的任务是,辅助这次的任务对象,爬上大内总管的位置,随后接手结局。
若由着她轻易更改,女儿身的秘密一旦暴露,导致最终做不了大内总管,她的任务岂不是变相算作失败!
十四单手抚住了灼烫的血泪,眼神暗了暗,将手一挥,一道灵波竟将门又外往内“嘭”得一声响撞开,好似是外头有人狠狠朝门踹了一脚似的。
当即吓的那小太监急忙把脱到一半的裤头拉上去,神色慌张异常。
少年央以为是哪个皇子来找茬,急忙放下药膏,虽看到门外无人,却担忧找茬的人钻进屋里来,又伤了他的心腹,便匆匆向外跑去。
就在他冲门外跑去的同时,十四冲那神色惊慌的小太监开口了!
“你的愿望,不是重活一世继续当你的大内总管?我竟不知,你何时改成了后宫嫔妃梦了。”她的声线清和,语气略清冷。
这突如其来凭空冒出的声音,有人心里有鬼,惊得竟失声叫唤出来:“啊!谁!”
刚一开口,便后悔了,倒是外头传来小皇子央的回应声,想来是以为这小太监在问他呢。
“不知道,外头没人。”应了后,碎在嘴边一句:“奇怪了…”再左右看看,这才又抹回了屋里,拾起药膏,招呼伤员趴好,准备上药。
这一回这小太监再不敢扭捏,连连推拒,只反复说自己来就好,好不容易把担忧她的皇子央给支走了,这才紧了紧喉咙,眼珠子四处乱转,对着空荡荡的屋,轻声道:“大仙,是您吗?是您显灵了?”
“可把您给盼来了,大仙,刚才大仙您误会了,这,如今大家不是都还年纪小嘛,您是真想多了,小的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再说了,我这腿是并着的,也暴露不了不是?”
“大仙?”良久,以为得不到回应时,那声音再次扬起,少了之前的清冷,清和的嗓线令闻者,如沐春风:
“上辈子教唆你卖主求荣的老朋友来了,你,准备准备吧。”
第52章 大宦官(又名公公特烦恼)【052】()
此次的任务,十四并非直接参与,作为一个实实在在于他人而言不存在的旁观者,没了肉身的束缚,她极少感到疲惫,可以一连四五日才小歇那么一回,便也是这缘故,使得她越发觉得自己过得太过清闲?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更多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
例如乘夜翻一翻宫里的藏书。
例如伴晨静浮在宫廷上方细数着这宫里大大小小的事。
不出十日,宿主便能蹦能跳,甚至于都能耍点小心思恶整了一两个宫人。
她每日过得倒是充实,忙于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计较,夜里还能坚持个把时辰书写她记忆中的未来,用她的话说,这是在做记录,怕随着时间淡忘了,这想法是不错,可惜韧劲不足,每日能抽个一两时辰来做,要不了多久就开始求着所谓的“鬼神”用什么仙术鬼通帮她速成,何谓仙术鬼通?
严格来讲,她能穿墙渗物,能灵动,这都算不上宿主心心念念的神通。宿主想要的无非是关键时节点、关键人物链,这些十四自然是晓得的,看过原著与外传,连不该晓得的都一字不漏记入识海,只她实在觉得没必要应与,便拒了。
特别抱怨了几日,倒还意想不到激发了她几分励性,连熬了几夜,还真叫她自己给整理好了这物件。
倒也是,这人毕竟先活了一世,没了所谓的助力,她自也能独立完成,只要意识到伸手无果,便自会收敛,逐渐展露她韧气的那一面,这东西她本身就拥有,若无它,上辈子她纵使再左右逢源,也爬不到那么高的位置。
在十四看来,此时的宿主勉强才算是调整过了时差,态度总算有几分认真了,因着这表现,她特意奖励了宿主一点小甜头,告知了宿主明日里宫里会有人来搜脏,那只五皇子宫里丢的玉佩,也就是前不久那小太监取来贿赂宿主的物件。
特别一听,急得连忙去翻找,那物件她上辈子收下倒也没见对方反咬一口的,便心存侥幸,将它收下藏好,自得的想着反正她不会叛主,人要上赶着白给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莫找了,东西从哪来,我已送回哪去。”
特别眼一转,反应倒是快,问道:“大仙是将那玉佩送回了五皇子那?既然东西都送回去了,却还要来抓脏,莫非,大仙把东西放在了不显眼的地方?大仙可能说说,是放在了何处?”
“问那么详细,你想反咬一口不成。”十四的语气非疑问,而是确定,不待特别说话的机会,她直言了当:“我给你的甜头可不是要你反咬五皇子爪牙一口,你便是咬了一口,日后当如何面对五皇子的报复?”
她反驳:“五皇子又无证据,再说我这肉身才多大年纪,他怎么可能会想得到不是手底下人办事手脚不干净,而是我反咬他一口?”
十四笑了,便因着你目距不远,前世才把自己栽的那么惨。
“谁说报复一定得你咬他一口,他疼了,他惊了,才对你棍棒相交?你反咬一口,顶多是他手底下人做事不干净,他闹了笑话,丢了面子,偏你还要上赶着凑上去,还嫌你一个小小的太监不够惹眼?”
十四也不欲与她多解释什么,直切主题,果断说道:“等来搜脏的人走后,你即刻赶往长公主宫里,去找喜来。告知喜来姜顺拿了五皇子宫中的物件要嫁祸于你,他若问起你怎知晓,你便先将那日姜顺来说服你的话一五一十告知,你担心直言拒绝姜顺会贼喊捉贼,当场赖你偷盗,便假意应下,姜顺前脚刚走,你便准备将此事上报给九皇子,不料五皇子宫中殿前伺候的那位卓小公公又找上门来,正巧撞见你拿着那枚玉佩,一事情急,也不知他看没看见,你便将东西藏在了被褥底下,当会那卓小公公倒是没提玉佩的事,只与你客套寒暄了一会,便走了。”
说道这,她停了停,问道:“前半段可记住了?”
“这,都要背下来?且还只是一半?”特别有些为难。
“大致意思记住就行。我继续说,你将这些话当作是你亲身经历的,听进心里,到时候临时发挥即可。”
特别点点头。
她才继续说道:“卓小公公走后,你再去翻找,东西竟不翼而飞,将屋里翻找个遍,都不见踪影,后你思来想去,当时屋子里就你跟他两个人在,东西极有可能是卓小公公拿走的。既然是不属于你的东西,被拿走了也好,可没想到不日前在去膳房的路上碰见了卓小公公,卓小公公与你说了一番话,你这才知道,原来卓小公公竟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与长公主一样,是怜惜九皇子的,那日见着玉佩,担心这东西会给九皇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顺手取走了,还扬言日后会时常照顾提携你,当时你自是半信半疑。后,五皇子的人竟告你偷窃,将你的屋子里里外外翻找个遍,试图找出赃物,你才确信了卓小公公的话。你主子八皇子说,此事必要告知长公主一声,可近期长公主郊游未归,你私下想着,喜来也是公主面前的红人,不如先转告喜来,到公主来时,你便不用再跑这一趟。末了,在当着喜来的面,骂一骂栽赃于你的姜顺,顺带再抬捧一下喜来公公。这戏演完,也就没你什么事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保你无虞。”
特别听完后,沉思良久,仍是不解:“喜来不是五皇子安插在长公主那里的钉子么?我这一去,岂不是自己送上门了?何况小卓子跟我八竿子打不着面,五皇子那边稍稍一问,便知虚无,您给出的主意这不是在害我吗?”
“只管照做就是,我保你无虞。”十四只笑了笑,并不多做解释。
喜来是五皇子的人没错,正应如此这戏才在他面前演,喜来在长公主那不受重用,他心中好功,逮住这么一个机会,岂能放过,必定会将特别的话一五一十禀告于五皇子,太子庸碌这才导致皇子们之间明争暗斗越演越烈,这般情况下,稍稍的捕风捉影也足以让有野心的皇子警惕。
这样一来,依照五皇子的个性,极有可能在未查证以前便将这可疑之人寻个借口远远调开,一旦查到蛛丝马迹,此人命不保矣。
十四要做的仅仅是书信一封,提前告知这位卓小公公,五皇子有意对付三皇子,很快便会着手拔出三皇子布下的钉子,绝非巧合,乃是早有算计。
她要在暗处挑起三皇子与五皇子的纷争,将一个原本但凡有点权势的皇子宫里都扎堆混着各宫眼线互相牵制的局面搅浑,关键在于手法,手法运用的好,受利的反而是无争的老九,皇子央。
一旦挑起了两皇子的事端,有三皇子盯着老五,何愁老五近期闲得慌再来找老九生事?这些个小皇子们别看年纪不大,却都有个不是省油的灯的母妃,聪明人往往会被聪明误,空穴来风的事只需稍稍送去点捕风捉影的痕迹,便会成为‘真相’。
如此,这找事的不来,伺候在九皇子央身边的小公公特别自然就过得惬意滋润,其结果不正应了十四所说的给她点甜头,这话自也没错。
特别虽疑有十四,但转念想到费那么大周折让她重生来过,没道理真害了她,取舍之下,不日在搜宫的白跑一趟后,便硬着头皮,照着十四的交代,前去长公主那演戏去了。
她演的时候,十四就在一边看,看她那破绽百出的拙技,所幸那喜来自负,料了这宿主不过是个小娃娃,哪有那么胆大妄为,敢空穴来风指鹿为马,当真是信了此话,便是在宿主一边忐忑回宫的时候,急奔朝五皇子那去了。
反正如今十四灵体一身轻,自由无拘,便也凑了凑热闹,去喵了一眼五皇子那边怎么说,顺道还借用了下五皇子书房里的笔墨,给三皇子的人送去了一张。
此一事经她这么一撩拨,两皇子之间便‘往来熟络’,她依旧惯例,夜里看看藏书,白日瞅着宫里人的明争暗斗,时间倒也过得飞快,一眨眼,便是传来长公主郊游回来,这一行遇上了个逞心如意的郎君,即将再嫁的消息。
随着长公主再嫁在即,长公主府里的喜来公公与五皇子的往来又断了,这次立功却没能受到五皇子的重用,其意是让他继续在长公主府里当这个眼线,说的好听是此重任只信得过他一个,说的难听,你也就这点派场能用上,皇子身边有得是机灵的太监,不缺你一个,何须费大周折给你弄回来?
长公主大婚当日,九皇子央穿上了公主府特意送来的衣物,走在众皇子身边,行头总算是有点皇家风范了,一个皇子,只有在出席重大场合时才能有身像样的衣裳穿,混成这样,也难怪上辈子宿主说跳槽就跳槽了,毕竟嘛,宿主可不是规规矩矩的老实人,她的心,大着呢。
近期,五皇子与三皇子几番暗地里的交锋,使得两人的关系恶化的很快,即便是在席上碰面了,眼神里也能擦出点火花似的,有三皇子这个目标晃眼,碰见了老九时,也提不起什么戏弄的心思,特别小公公为此大拍十四的马屁,夸她神机妙算,如是这般,有她指点,何愁不日做不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显然,宿主特别,是一不小心又有点飘飘然了。
十四懒得在这当口破她一身凉水,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五皇子的注意力维持不了多久的,至于老九的好日子,还远得很。
若有需要,她才会干预。
是以,与宿主说那么多作甚,免得到时候教的东西多了,会趁她不注意时干下点什么胆大妄为的事来,她又不是没日没夜无休的盯着这宿主,不备的时候多了去了,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越是做事滴水不漏,她越容易被蒙蔽,等察觉时已然难以掌控,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宿主的肉身附身限次,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只迟迟未及实践,她有她的顾虑,既如此,当下便不是时机。
只要不确定附身限次一事,便一日要为着日后退路做打算,最坏的可能,附身必须限次,那也当是留在关键时刻不得已而为之,所以,这徒弟还真没法认真教。
公主府一行,皇子央小小年纪却胆识过人,救下了相府随来家眷的一位庶女,将人从水池中捞起时,还着路过的五皇子带人嘲笑,笑他堂堂皇子竟也屈身相府家的庶女,原来竟是这般不甘寂寞,也想沾个权势滋味。
言语尖酸,一点贵人该有的姿态气度都见不着。
这一台戏,里斗里,外斗外,央早已习惯这恣意嘲弄的作践话,倒是那面皮薄的小姐经受不住,哭着跑了。
随老九回宫时,特别还在马车里给老九擦拭那湿漉漉的发,十四坐在马车头看云,刚过了九道宫门,便有个宫人追来,传说那相府家的庶女回去后投缳自缢,皇后为此要召老九过去问话呢。
“殿下,皇后娘娘不会是要你娶了那个庶出的相女吧?不行,这绝对不行!您的身份怎么能娶个庶出的皇子妃!”
“小特子!”
“可是殿下,奴才这也是为您担忧…”
“娘娘乃是六宫之首,无论娘娘她做什么决定,都不是你能够揣度的,更不是你能够谈及的。这事…应是你想多了,我才多大年纪,等我冠礼时,那小姐都熬成老姑娘了,谈婚论嫁,岂不荒唐。”
“可是…”
“没有可是。”
原著中,因特别举报了自己的正主央,央逃宫未成,反被禁足宫中,这场长公主的婚礼便未能出席,当时救下这庶女的,是一官家子弟,亦是庶出,后来,正好因此事凑成了一对。
如今九皇子撞上了这档子事,说不好还真会被用来大做文章。
只不过皇后这文章只怕要书写出不得已的一笔了,看过原著她自知晓,皇帝对这老九表面不好,那也仅仅是表面功夫,他是绝对不会让皇子央娶个庶出的正室,老九冠礼后,他可是要对他委以重用,为他娶个权势回来是必然,又如何能在这会上松口?
是以,十四也觉得这宿主真是想多了。
只经此一事,到让她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真要辅佐神君的残魄登基,那便要看着神君娶一个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意识到了这一点,于私,哪怕面前的残魂并非她心心念念完整的神君本人,眼下那颗血泪烧灼如心,可于公,这是任务,完成任务才能构成继续寻找神君残魄的前提,她离不得主神的帮助。
人生本如戏,曲罢人散,回顾过往,不过烟云不留痕。
能得神君一缕残魂许诺一世,她知足了,该知足了!
抚着灼烫的血泪,将那妖濯的血红挡住,十四没有跟上去,静静地浮在宫门上,望着远去的两人……
第53章 大宦官(又名公公特烦恼)【053】()
央年幼,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从皇后宫里出来后,回了凤槐苑,他便将自己关在房里,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怅然致日落歇落,自己点了烛,研磨书字,纵使写的再专注,小小年纪便这般禁皱眉头,心事重重,只怕皇后今日与他说的话,着实令他为难。
十四自是知道,此一事断不会因着皇后一念顺成,莫说回旋的余地多了去,纵使真要他纳个妾侍什么的,宰相府中那位庶出的女子性子软,便是纳了进来,皇子央也这不争的性子也能稳稳拿住,他虞何处说起?
“特别。”她唤了几声,方才将那还有心情睡得这般香甜的宿主给唤醒,提点了宿主几句,这时候论说劝解,自然还是身边人来最好,特别不是这孩子的亲信么,有此人出马,她也能够静下心来看手中卷宗了。
看完了四卷,宿主才磨磨蹭蹭的前去敲门,或许是因为过去这小太监着实给自己的主子出不了什么意见,故而当会任小太监说破了嘴,也舒展不开她主子的眉头,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因这小太监哈欠连连,便被赶了回去,要她好好补眠。
宿主回到床边,盖好被褥,没几个呼吸便又沉沉睡去了,这般随意的态度,十四也懒得说她什么,只继续半倚在院前那老槐树杈上,裹好了刚看完的第四卷,瞄了一眼微弱烛光下那小小的身影又开始提笔书写,她捡起第五卷拆开继续看…心里头却琢磨着,回头要不要从别处顺几根蜡烛回来,看把皇子央给节省的!
&nb顺来的八卷书简均翻阅完,抬眼看去,那屋子微弱的烛光还在燃,此时隐约传来屋里头那位着了寒气忍着咳嗽的声音。
她本已说服自己做好这看客,却在这会,还是心软了!
这世间,也唯有那个人苦,她是最见不得了吧?
抱起书简,十四将这藏简给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再顺路牵了一叠宣纸、一方砚台、一支狼毫笔,捡了九皇子屋后那块黑漆漆小花园的石凳桌前,提笔书下:相府庶出小姐于在下有恩,知闻宰相欲将女儿高嫁与殿下,为偿恩情,特冒险留书一封。询问殿下可有善待之意,倘若殿下不期此女,小人愿为殿下解忧,愿为小姐谋划另嫁……
央正烦恼,一支木节便倏地一下牢牢嵌入了他面前的窗沿木上,他听闻动静,将窗打开,入眼便见窗台那木头桩上横插着一支细木,木上还拴着纸条。
不知何人所为,起初倒是被惊了一下,转念一想,他也没什么可让人惦记的,便未曾呼叫,只静静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就够着手将那节木给使劲拔了下来,取拆了那纸条,平铺开来。
入目所及,那字迹工整娟秀,却隐隐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刚韧之力,似暗藏磅礴盖予秀丽,当真是一副好字!
许是越瞧那字迹越珍赏,他竟无意识地轻念了出来:“…殿下看完书信后,若将灯烛燃熄复三次,即为不娶之意,小人自会鼎力周旋,定保殿下无后顾之忧。”
看完书信,皇子央笑了笑,有些自嘲却也有些庆幸。
自嘲的是,这神秘来信书中内容似乎压根就没提及若是愿意娶,非他要朝着歪处去想,怎么看都觉得似乎是倾心了那小姐的某人,假借报恩说,来游说他放弃呢。他虽在宫中不受待见,却好歹是个皇子,这神秘人是否觉得那小姐若是跟了他,便是入了火坑,绝不是一个好去处?原来在宫外人的眼里,他亦是如同在宫内一样,这般不受待见呢。
庆幸的是他确实无意,甚至可说是正为此时发愁,那小姐虚长他7岁,十六这个年纪随时可以出阁,可若是跟他沾上关系,至少还要等他个少则五年多则七年,再到那时,都熬成了世人眼中的老姑娘了,还不提以待嫁的身份那面皮如此之薄的少女,是否能经受得住日后那些闲言碎语,他是真无意去害了人家好端端一个姑娘。
央只以为是心悦这姑娘的能人送来的书信,倒也不多想,眼前有人帮他解围,他求之不得,当即便灭了烛火,将烛火反复燃灭了三次,再燃起时,也不知那人究竟是何等了不得的功夫,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就在烛火灭去的一瞬间,在他的书案前工整的平放着又一封信。
上书:
君所求,亦为士所愿。今日君来成全,来日报还成君。今日之事定不负众望,殿下只管坐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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