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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乃我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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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就是个大忙人,这些小事还是不烦他了。

    赵蛮严肃的道:“我陪你去。”

    他又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亲自去做的,只需要隐在幕后就行了。

    余淼淼看了看他,连穿衣服都要她帮忙,他回去能做什么,算了,要去就去吧,至少,万一有人来杀人灭口,他还能帮帮忙。

    话说完了,屋内安静下来,赵蛮还窝在房间没有出去,余淼淼做什么都不自在。

    “明天要回门,你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既然要做样子,总要做全套。

    成功的将赵蛮赶出去了,余淼淼松了口气,将他换下来的脏衣裳都收拢了,那套嫁衣也一起抱着出来,拿到井边,打算打水清洗。

    过了不多时,听见一阵敲门声,赵蛮大步的去开门,一看到门外的人,他就板起脸来了,“你来做什么?”

    门外站着的是田青,他身后还牵着一匹马,他刚听说余淼淼出嫁了,就匆匆向衙门请了假,跑回来一探真假。

    明明他前几天还没有听说余家小娘子要出嫁啊,怎么才刚走,这几天时间,连对八字都来不及,就嫁了?

    他看了看邱大夫的院子门,见门外还散落着鞭炮和红纸,心情就低落下来,还不等想好,就敲开了门。

    现在被赵蛮一问,顿时冷静下来,“我我来看病。”

    赵蛮“哦”了一声,“三天不出诊,后天再来!”说着就要关门。

    “哎——”田青将门抵住了。

    对着赵蛮阴沉的脸,他硬着头皮道:“等等……昨天我看见你进城了……你真的成亲了?就这么两天没见?”哪有人成亲当天,丢下新娘子到处跑的。

    田青开了头,后面的话就好说多了,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道:“我是上庸县的捕快,这一片的治安我都要负责,我怀疑你跟余”

    他话没说完,但是大概意思赵蛮却懂了,他见田青张口结舌的蠢样子,甚是讨厌,正待将门关上。

    这时,身后传来余淼淼的声音,“七郎,你过来帮我在这里牵一根绳子,要晒衣服用的。”怕赵蛮不肯帮忙,还补充了一句,“太高了,我触不到。”

    赵蛮“嘭”的一声关了门,转身就应了一声,“好。”

    见余淼淼站在椅子上,踮着脚尖举着绳子努力的将绳子系在屋檐下的一根横梁上,他大步过来了,“下来。”

    余淼淼呼了一口气,突然身体腾空,已经被他抱下来了,“以后不许爬上爬下。这些事让我做。”

    余淼淼应了一声,心想,只要蛮爷不是什么都不做就好。

    赵蛮往上一跃轻松的将绳子穿过短梁,打了个结,冲余淼淼挑挑眉,余淼淼接过绳子一端,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旋即了然,“谢谢七郎。”

    说完余淼淼又指了指另一边,这绳索另一端要系在树上的。

    见余淼淼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赵蛮有些不满。不过他一直神情严肃,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只是要余淼淼给他擦掉额头上的汗而已,哪知道她居然跟他道谢!

    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她给他梳头、更衣、做饭、洗衣服,他有道谢吗!

    “笨女人!”

    低声说了句,赵蛮还是讲绳子系在树上了,跃起来的时候,他居高临下的一瞥,见田青还立在院子外面,一脸的黯然,他突然就不高兴了。

    偏偏余淼淼还问道:“刚才是谁在外面啊?”

    赵蛮闷声道:“一只野狗而已。”

    余淼淼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跟野狗也能说那么久?估计是外面的人惹他不高兴了,她赶紧转开了话题,“我想要将村头的荒山买下来,跟你说一声。”

    她压箱底的钱有不少,这荒山价格不贵,就买这一个山头是够了。

    不过要将山开整出来,手上的钱肯定是不够的,以后她还能慢慢挣。

    赵蛮“嗯”了一声,果然将野狗的事情放下了,目光中闪过精芒,“你要荒山做什么?种花?”他知道余淼淼会种花的。

    余淼淼摇头,“不是,我想种粮食。”

    房陵地少粮少,她倒不是多高尚,想要利国利民,而是这是她喜欢做的事情。

    “房陵的山上也可以种?”

    “当然可以。”谈到自己的专业,余淼淼顿时来了精神,迅速的将衣服晒完了,拿出劝服余家人的劲头,拉着赵蛮讲起她的开山计划来。

060商讨,你到底是谁() 
余淼淼的箱子里,还有一卷纸,上面是她曾画来,想劝服余家人的梯田图纸——

    “梯田在秦汉就有了,东南各州府曾以梯田种过水稻。”赵蛮看着余淼淼递上来的图纸。沉吟道,“不过,产出不高,人力投入要比平地上多得多,近年来就已经淘汰了。”

    这些,余淼淼前几天在一本农书上也见过,也针对书上介绍的情况,大概知道失败的原因,也对自己的图纸。根据气候环境做了调整。

    “失败的原因有很多。耕作的方式,梯田坡度,土层厚薄,灌溉和排水方式,这些都有影响,除了山中土壤的肥沃度,因为没有进山不知道,别的细节我做了详细规划了。”

    赵蛮“嗯”了一声,目光盯在她的图纸之上,的确是注解的十分详细。

    世人皆知大宋经济繁茂。国库充盈,可只要打仗就缺粮。

    边关有屯田制度,一来补充粮食,二来也是安排伤残将士,战事不吃紧的时候,将士们训练之余。就在边关轮流农耕。

    赵蛮对于农事虽未亲力亲为,但也并非一无所知。

    等他看完了,就见余淼淼正目含希冀的看着他,“我买下村头的荒山,先试试,行不行?你放心,我自己有钱,不会”

    赵蛮眉头微微一跳,凝视着余淼淼,等她神色都开始僵硬了。他才若无其事的将图纸收进自己的袖子里了,道:“好,我陪你去。梯田我找人看看。”

    他心里已经琢磨起来,可以先买下城镇附近的山丘,这里的山丘不高,因为深山险峻瘴气遍布,这里相对安全的多,房陵人都在这里砍伐,现在有几处树都被砍的差不多了,略显得光秃秃,真的改造成梯田,可以省却不少功夫。

    余淼淼总算是松了口气,他不拦着就行,至于找熟知农事的人看看,她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等两人商量完,已经过了晌午了,余淼淼匆忙就去做饭去了。

    吃完饭,又将处理瘴气林子的事情商量了一番。房陵这里的山上多少都有瘴气林,要开山,要么避开这些地方,要么就得先搞定瘴气。

    赵蛮对这个兴趣更为浓厚,本来梯田一计已经是给他莫大的惊喜,要是没有了瘴气,简直不敢想象!房陵还能是流放之地吗?

    这里纵横千里、山林四塞、其固高陵,百分之八十的土地都是高山。

    又是天然的防渚之地,东有南河、西依堵河、南滨长江、北临汉水,距离东京汴梁的距离也不远

    要是粮食产出够自己用,破除瘴气,可以靠山吃山,山上奇珍异草不少关了城门,这里就是世外桃源。

    等余淼淼说完,他心中激动,面上丝毫不显。

    余淼淼也是神色淡淡的,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需要耗费无数的人力物力,她跟赵蛮谈,也是希望能借他的力量来完成。

    现在赵蛮要做什么,虽然余淼淼还不明确,但是她既然嫁给他了,他要是被砍头,她也逃不开,他终身不能离开房陵,她肯定也是如此,居住的地方,她总是希望可以更好一些。

    再说,破除瘴气什么的,在这个时候算是创举,但是在现代,也不算什么。

    前有古人开发岭南,后有先烈垦荒西双版纳,这些地方都是瘴气漫布的。

    当初她毕业的论文就是研究西双版纳垦荒的。

    这一天交谈下来,两人都对对方多了一层认识,相处的时候,比先前自然了许多,至少余淼淼不像之前那般生硬,说嗨了,自然而然的道:“好了,就这些了,我先把要点记录整理一下,我要渴死了,七郎,给我倒杯水。”

    余淼淼说完,又刷刷刷的写起来。

    等赵蛮端了杯水递过来,她低下头来,嘴巴凑到水杯边,示意他抬手,赵蛮的手顿了一下,手一抬,余淼淼一饮而尽。

    等喝完,两人都是一愣。

    赵蛮这辈子,别说给人喂水了,就是端茶倒水都没有过。

    余淼淼回过神来,“嘿嘿嘿”尴尬的笑了笑,她居然让蛮爷倒水了,顺杆爬什么的,她果然做的很顺手,见赵蛮绷着脸,她赶紧收了笔,站起来,道:“呀,天都黑了,我把资料整理好了,现在马上去做饭了。”叼乒尤圾。

    赵蛮看着她逃也似的出去了,嘴角上扬,随后收回了视线,目光又转向桌子上的纸面上了。

    这两个法子要是可行,带来的好处不可估量,他是一定要试试的。

    字迹一干,赵蛮收了纸,这笨女人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有什么秘密,脑子里的想法也这么奇怪,让他捉摸不透。

    余家这几个女眷就算能将她教得聪明,但是最多也就是大家贵女的那些,可身体呢?难不成是体质特殊,百蛊不侵?

    赵蛮目光中闪过深思。

    入夜,余淼淼洗漱之后,磨磨蹭蹭的上了床,侧身朝里躺下,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

    听着赵蛮在外面哗哗啦啦冲凉水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在军队待久了,他直接拿了盆从井里打水,兜头就往身上淋,十分豪放。

    这才开春不久,尤其是夜间还有些凉,余淼淼听到这声音都觉得一阵冷,更一阵烦,想睡都睡不着。

    等声音骤然一停,她又紧了紧被子,开始紧张起来,她可没有忘记昨天晚上他说的就今天晚上了。

    门“吱嘎”一声开了。

    余淼淼装死中。

    突然后背一凉,有水珠滚落在她脸上了,带着湿意的手指放在她肩膀上,她身体一颤,就听赵蛮道:“笨女人,装睡都装的不像。”

    这下装也装不成了。

    她睁开眼,见他正侧着身子,看着她,头发湿哒哒的披散在身后,身上也是湿漉漉的,光着上身,擦都懒得擦干一下。

    余淼淼无声一叹,“我给你擦头发,不然明天要打结了。”

    赵蛮“嗯”了一声,余淼淼起身,低头一看,差点摔在他身上了,这家伙居然什么都没有穿,就这么大喇喇从院子里洗完进来了,这院子里可不是住了他一个,还有邱大夫呢!

    “你”

    余淼淼心如擂鼓的爬起来,虽然偏开了视线,但是还是想看回去,刚才一瞥看见了什么两条毛乎乎的大长腿,一片结实紧致的肌肉,还有腿间黑森森的一片

    僵直着身体,从箱子里摸出一条干布巾,背对着赵蛮道:“你找件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不冷。”

    “你把裤子穿上。”

    “一会还得脱,麻烦。”

    “那我把灯灭了。”

    “还不到熄灯的时候。快点过来!”

    “”

    看就看吧,余淼淼面红心跳的一转头,发现他已经光溜溜的坐在椅子上了,背对着自己,除了背和半截屁股什么也看不到。

    她赶紧过来,慢条斯理的给他擦拭起头发来,赵蛮时不时的哼哼两声,表示满意,屋内静谧,只有烛芯时不时的跳动几下。

    余淼淼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摆,只盯着他的头发,小心的擦拭,等她换了两条帕子,将头发擦干了,赵蛮闭着眼睛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他昨天几乎也是一夜未睡,连着几天都饱受折磨,真的累坏了。

    余淼淼松了一口气,给他把头发梳直了,见他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棱角太深,就算是睡着了,五官依旧显得坚硬,披着头发,透出几分疏狂之气。

    光裸着身体,刻画分明的肌肉线条,让余淼淼有些挪不开眼,不过,就算是赵蛮睡着了,她也不敢肆无忌惮的打量,拿了一件薄被,屏气凝神,轻手轻脚的从背后给他披上了。

    这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灭了蜡烛,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去睡了。

    等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她睁开眼,就见房间内蜡烛又点亮了,赵蛮站在床边,正定定的盯着她看。

    这样昏暗的情况下,一双黑黢黢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她,差点没把她吓死,余淼淼顿时睡意全消,“怎么了?赵七郎。”

    赵蛮缓缓的收回了视线,声音有些沙哑:“子时已经过了。”

    余淼淼“哦”了一声,看了看沙漏,已经是丑时了,“我见你睡着了,所以没有叫醒你天快要亮了,还能再睡一会。你要不要”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

    赵蛮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见,只道,“今天二月十六了。”

    他突然睡醒了,一看时辰,也是吓了一跳,二月十五这么重要的一天,他居然把最后的时辰给睡过去了,而且,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蛊虫作祟,也不需要余淼淼来给自己纾解,而他也还活着。

    这是好事,可到底为什么?他有无数的疑问,这些攸关他的命,他不可能不在意。

    他亲身经历过一次蛊毒发作,也见过属下蛊毒爆发引起的后果。怎么在他这都不一样了,他的身体到底经历了什么?

    余淼淼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二月十六就二月十六呗,他为这个失神?

    赵蛮突然欺身上前,声音发沉:“你到底是谁?”

061蛊毒,同生同死病() 
余淼淼觉得迟早要被他弄得神经衰弱,难不成他将她娶回来,就是为了这么时不时的吓唬她一下?

    还是

    她哪里露馅了?

    她有这个身体的所有记忆和技能,在余家那六个女人的眼皮子底下都没有被发现,就跟赵蛮相处了一天而已!

    她今天一时激动。是大胆多说了一些,但是这些办法,又不是她创举的,就是在大宋也能找到前人实验的例子,她从书铺子里拿回来的书上,就提到过,只不过他们没有成功。

    她在这些人的举措上,做了大胆改进,并不会太妖孽。

    早晚这些法子也会被劳动人民创造出来的。她只是提前了而已。

    将疑问自己排除了。那就剩下一个,他是真的怀疑她的身份。

    她试探着问:“你以为我是谁?除了是颍川余家的女儿,还能是谁?”这么悲催的身份,谁会愿意冒充呢?

    赵蛮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余淼淼任由他打量。

    “颍川余家。”赵蛮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手一松,放下来。

    余淼淼缓缓松了口气,将外衫披上了,从床上下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为了她以后不被他古怪的性子弄疯。她决定有些事必须要说清楚。叼乒布划。

    “七爷,你有什么要求还请明示。我实在不知道你娶我做什么,你帮余家避祸,所以,你提的要求,只要我能够做到。都会配合,除了这个问题,以后不该问的,我绝对不会多问。”

    她总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定位。

    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吊着,真是烦躁。

    赵蛮神色不定的看着她,见余淼淼的疏离恭敬的态度,他突然觉得更不高兴了。

    余淼淼坚定的对视,“七爷,请明示。”

    刚说完,赵蛮突然转身。从梳妆台上拿了余淼淼的发簪,递给她,“取一滴血。”

    余淼淼虽然惊讶,但是依旧接过来,毫不犹豫的往指腹上用力一戳,突然手被抓住了,力道倏地一停。

    赵蛮捏着她的手,在她指尖上轻轻一划,顿时有血珠泌出来。

    可是下一瞬,她的手指就被人抓住了,指尖被湿热的唇色吮住了。

    “七”余淼淼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赵蛮迅速的白了脸色,气息有些不紊,他发病了,之前她见过的。

    很快,赵蛮放开她的手指,只用手握着。

    他缓缓的吐纳了几次,才稳住了,声音有些哑:“明白了吗?”

    余淼淼摇头,赵蛮闭了闭眼,又睁开,“你这女人是有多笨”

    余淼淼一阵无语,请原谅她,她又不是赵蛮肚子里的蛔虫。

    “以后好好惜命,你的命攸关我的命。尤其不准受伤出血。”

    “”

    余淼淼愕然的盯着他,仔细回想刚才的一幕,她的手指出血,有点疼,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

    她看了看手指,粉色的指尖被他啜的莹亮亮的,没有血。

    她看看赵蛮,他刚才一闪而过的发病

    还有那天,赵蛮给她包扎,将她手上的伤口捏出血来,然后

    等等

    还有,前几天他突然病的不能下床,就连迎亲那天都突然不能走动,一连四天,四天

    余淼淼的脑子里轰的一下,像是炸开了。脑子里飞速的闪过一个念头,是她想的那样吗?

    同时,赵蛮脑子里也像是划过一道闪电,始终琢磨不透的问题,突然豁然开朗。

    这两个月来他派人在苗疆查合欢蛊。

    这是一种十分淫邪的蛊毒,必须男女交合,方能压制蛊毒。

    而且这是一种母子蛊,种进他体内的是母蛊,蛊虫一个月内,就会分化出子蛊来,他需要找一个人给他分担,不然就会爆体而亡。

    每个被沾染的女子会因此种上子蛊,子蛊偏阳,女子承受不住,会即可暴毙。

    他也因此能够缓解一二,然后又是下一个月的蛊毒生长,必须再找受体循环往复,没有解蛊之法,不可谓不歹毒。

    他一直让人找解蛊之法,而忽略了一个问题,母子蛊。

    母子蛊在苗疆并不少见,合欢蛊只是其中的一种,还有情蛊,相思蛊,忠心蛊这些母子蛊都有一个共同点。

    由母蛊控制子蛊,母蛊的受体者死了,子蛊的受体也会死。但是子蛊却无法影响母蛊。

    赵蛮就亲眼见到过,这种蛊毒的邪门。

    那日,他将给他施蛊的那人杀死,那人带领的属下也都突然蛊虫爆体而死了。

    这就是忠心蛊,首领种下母蛊,部属被种下子蛊,首领一死,所有部属也跟着死,永不能背叛他,反之,部属死了,也影响不到首领的生死。

    这种情况,倒是跟余淼淼和他的有些相似之处。

    他受伤无法影响余淼淼,但是她却能影响他

    这么说,母蛊在余淼淼体内,他体内只有子蛊?

    这些念头在赵蛮脑子里闪过,虽然还有不少疑点,但是这样倒是能解释得通现在的异常,母蛊和子蛊的受体调换了,也许影响就变小了,所以余淼淼没有任何异状,而他昨日也没有爆体而亡?

    不管怎么样,有蛊虫在体内,都不是什么好事,他会尽快让人在苗疆查,这样要解蛊可能会比先前容易的多。

    见余淼淼瞪大眼,小嘴微张的看着自己,赵蛮目光闪了闪,沉声问,“想明白了吗?”

    余淼淼微微点头,有摇了摇头,还是不太明白,“刚才是心口疼?”

    赵蛮点头。

    “所以,不能流血?”

    “嗯。”

    “那个”余淼淼脸色古怪,“月事也不行?”

    赵蛮冷着脸点头。

    “那天晚上,你在我家屋顶上?”余淼淼问的模糊。

    赵蛮却心知肚明,依旧是点头。

    “所以,真的有人对着我流口水汗水?”

    赵蛮面上僵硬了一下,捏了捏她的嘴巴。

    “唔”余淼淼挣扎了一下,他顺势就放开了。

    “还有别的吗?”余淼淼有些惊疑不定的问,“你呢?你要是流血我也会疼死?”

    赵蛮不语,她理所当然的把他的反应当成默认了。

    顿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是什么缘故?怎么会这样?我们以前根本就不认识啊!”

    赵蛮默默不言。

    “我们以前见过吗?”

    赵蛮迟疑了一下,摇头,那天黑灯瞎火,不等天亮他就走了,再说她还闭着眼没有醒来,不算见过。

    “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

    “究竟谁比较倒霉?我最多就是每个月咳咳咳,会影响你,那也不是我故意的,可你看看你,一身都是伤,可见受伤的机会更多,你要是受伤,天哪!那我不得一直躺在床上了?”

    余淼淼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怎么会这样呢,太特么不可思议了。

    “你以后也不许受伤,我的命,我的”

    赵蛮看她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他可什么都没有说。告知她这件事,也是因为她问了,他就实话实说了,他可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军队之中,不能撒谎,就算是他是将领也一直谨守这个规定。

    她要联想成这样如此甚好,这样免得这女人顺杆爬,觉得他的命在她手里,现在她就不怕他,要是知道了那还了得!

    “以前怎么没有这种联系,现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知道吗?”余淼淼突然站在他面前,问。

    赵蛮摇了摇头。

    “你也不知道?”

    赵蛮心道,他刚才摇头的意思是不好说,可不是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余淼淼根本坐不住,这比穿越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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