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山乃我开-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蛮手停住,目光依旧在她光裸的下半身流连,“嗯?”
“不能等那里伤好了再做吗?前面的事情还没有说完。”
“我避开那里,有话等会再说。”赵蛮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余淼淼不是要拒绝他就好,连裤子都脱了,岂有终止的道理。
这女人先前抱怨他晾着,他不能再让她有这样的指责。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要让妻子满足。
“等会你不认账。”
“不会。”赵蛮一边回应,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我怎么惩罚你可以吗?”余淼淼趴在床上,身下微凉,知道被人盯着,想要镇定谈何容易。
不过,耳边轻微的细响,还是让她稍稍平静了一些,凭她肯定是对抗不了赵蛮了,不过……恶人自有天收,余淼淼无力的想。
“可以。”不就是打他几板子吗,当他不知道她的小心眼。
“你说话算话。”
“嗯。”赵蛮说完这个字,满意余淼淼的不反抗,迅速的起身将自己的衣服褪下。
这时,只听“咔咔”两声响,赵蛮的动作僵住,下一瞬,“轰——哐”,烛光跟着晃动了一下。
床塌了!
这床本来就是床板搭在两个木架子上支起来的,以前是兰娘和余淼淼一起住,两人都不重,睡觉也很安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问题。
现在赵蛮这人,人高马大的,刚才又将余淼淼翻来覆去,床就有些不对劲了,余淼淼趴在上面,都听见木头破裂的声响了,正想着什么时候会塌了。
后来,赵蛮站起来脱衣服,又不是踩在支架上,而是踩在床板下方悬空处,这个十多年的旧床,直接断裂了。
赵蛮赤脚踩在地上,难得呆愣了一小会,这种情况,他真的是第一回碰到。
余淼淼倒是迅速的回过神来了,床一断裂,她就裹住被子,一起滑下来了,正好被赵蛮接住了。
看着赵蛮劲爆的身材,余淼淼的脸红的不能再红了,但是看到他的臭脸,她毫不客气的笑了。
“叩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余淼淼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悲剧了,只想着看赵蛮吃瘪,却忘记了这家里的隔音效果有多差。
这么剧烈的声响,肯定将全家都吵醒了,好羞愤。
余淼淼钻进被子里,不想说话。
可屋外的人不放过她。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姜妈妈有些急切的问,“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了。”再结合兰娘跟她抱怨余淼淼和赵蛮没有夫妻之实的话,姜妈妈根本没有往那里想。
余淼淼不出声,她就一直敲门,暗暗担心,赵蛮是不是打余淼淼了。
屋外接二连三的响起脚步声,余淼淼跟赵蛮大眼瞪小眼,赵蛮也没有出声的打算,他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这女人肯定早知道床要榻了,却不提醒他一声,在举枪上阵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他的心情能好才有鬼。
“淼儿!”兰娘急切的敲门,“你再不说话,娘就要冲进去了,是不是赵蛮他欺负你了?”
赵蛮挑眉,他就像是会打妻子的男人吗?
余淼淼瞪赵蛮,赵蛮也没有出声的打算,反正,就算是冲进来,这里也没人敢笑话他,再说,他也相信,余家的那个老夫人颜氏,就算是认为他在里面施暴,也不会任由兰娘冲进来跟他撕破脸。
余淼淼眼看要绷不住了,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听见屋外传来颜氏的声音,“大半夜的咋咋呼呼什么?都回去睡觉,有事明天说。”
余淼淼张了张嘴,要说自己没事,可话被生生咽了下去。
屋外,兰娘道,“娘,里面……”低纵肝技。
“回去,他们是夫妻,你要冲进去?”
“可是今天淼儿回来的时候就脸色难看,走路奇怪,吃晚饭的时候坐都坐不得,赵蛮他欺负……”
兰娘的话被喝止住了,“回去!”
屋外很快就没有声响,一切平静下来,余淼淼眸子里的光亮也暗了下来。
赵蛮抱着她一动不动,见她神色黯然,赵蛮没有吱声。
余淼淼突然伸出手捶打他的肩膀,她咬着唇一语不发,赵蛮也任由她捶打,只是冷冷的看着,余淼淼被他目光中的冰冷震住,住了手。
她早就被余家放弃了,就算她真的被赵蛮打死,余家人也不会管的,可这能够怪赵蛮吗?
她凭什么打他,依仗的是什么?她凭什么以为赵蛮真的会任由她为所欲为?赵蛮不会理会她的小性子,她也没有在他面前使小性子的权利。
刚才的和之前的,两人之间所有的事情,不过是一个男人想要女人了,一个古代丈夫对妻子的责任,与心无关,与爱无关。
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余淼淼眼中的黯然虽然消失了,但是却渐渐的冰冷下来,整理完心情,她淡淡的道,“放我下来吧。”
082迁怒,做张绷子床()
赵蛮也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将余淼淼放下来了,等落了地,余淼淼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了。
又拿了赵蛮的衣服帮他套上。看看断裂的床板,她将底下的支架往前挪了挪,又架起来了,虽然断了三分之一,她蜷着,还是可以睡的。
做完这些,她闭上眼睛睡觉,不再理会赵蛮。
赵蛮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余淼淼僵硬的背影,他缓缓上前,将手放在她肩膀上了。
余淼淼肩膀绷紧。他一过来,她就睁开了眼睛。
“淼淼。”他一边叫她,一边将她拉起来,她就是想要装睡也没有办法。这人实在是太不体贴了。低乒扑血。
余淼淼面上愤愤。赵蛮只当她是因为余家人对她的态度,而不高兴,严肃的道,“你记住,你已经是余家的出嫁女,不是余家人,你我才是夫妻一体,不可本末倒置。再为了一个余家迁怒我。”
余淼淼深呼吸几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
“为什么迁怒我?”他要是迁怒,都是冲着外人的!这女人真是要气死他了。
余淼淼愣了一下,见他是真的十分认真的求解答。她垂着头,又被赵蛮给抬着下颚,面对他。
“告诉我。”
他生命里的两个女人都爱拿他出气和作为迁怒的对象。
还是所有的女人都有这样的毛病?
幼时,他娘被官家冷落时就冲他发火,怪他不得圣宠,连累了她。
那余淼淼呢,为什么?他是真的想知道。
余淼淼听他低沉的嗓音,也十分认真的回答:“因为我脾气不好,因为是在你面前,不想假装,所以想做什么就做了,没有经过思量,因为以为关系亲近。可以冲你使小性子。”
话说到这份上了,见赵蛮目光里纯粹的打量,并无一丝情愫,她暗笑自己,还想这人能够深情款款的看她吗?他将她强行拉在身边,他当她是妻子,仅此而已。
她胡思乱想什么呢,可心底到底还是有些失望,平静的迎视,“因为我想多了,我自以为可以这样跟你撒娇,你不会生气……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会做一个好妻子,你想惩罚的话,随便你。”
说完,还主动趴在床上了,闷着头,一副任杀任刮的样子。
赵蛮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他上前抚了抚她的臀部,余淼淼瑟缩了一下,再无半点旖旎之心,下一瞬,赵蛮将人拉起来了。
“撒吧。”赵蛮突然道。
他心里却想着,女人就是麻烦,他可以领兵打仗,揣摩敌人的想法和布置,却对女人完全不了解。
不过,看在她说的话,让他觉得十分受用的份上,如果这是她撒娇的方式,他可以容忍,而且她那两下子,不痛不痒的……
余淼淼半天说不出话来,撒娇是说撒就能撒的出来的嘛?要天时地利与人和,现在人是比刚才和了点,可她完全没有心情。
“下次吧。”她说。
赵蛮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肩膀上捶了一记。
“接下来呢?”他认真的问。
以往他娘要是揍他之后,他就这么冷冷的看着……越看,越是让她生气。
余淼淼觉得有些懵,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看着赵蛮不像是装的神情,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嗯?”
“你应该跟我说不要生气,那些人无关紧要,有你就好。”余淼淼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赵蛮眯起眼,“我已经说过了。”
等她撒娇之后,他再训妻?也对,有些不听话的士兵,做了错事,等他一顿敲打,就听话了。
其实训妻和练兵还是有共通之处的嘛。
赵蛮暗自点头,他记住了。
余淼淼想了想,“我不记得你说过。”
“这么快就忘记了,还真是不长记性。”说着在余淼淼臀上轻拍了一下。余淼淼吃痛,听他继续道,“你已经不是余家人,而是我赵蛮的妻,不可再为了余家这外人迁怒我。可记清楚了?”
“……这能一样吗?”这教训的语气,跟她说的是一样的吗?
“怎么不一样了?”
余淼淼郁闷的瞪了他一眼,细细一想,竟然无言以对。她以后难道要自带翻译机,将他训斥的话都翻译成贴心话?
“将就睡一晚,明天去买一张好床。”赵蛮解决了心事,意味深长的道。
余淼淼抱着被子,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晕完了,又觉得这娇撒的真心塞。不过被他这人一闹,刚才的那点气闷,倒是烟消云散了。
第二日,余淼淼拉开门,余家的几个女人本来各忙各的,见到她出来,六道视线看过来。
她一如往常打过招呼,就出去了,先去查看她的菜和树,这些就是她要翻身的资本,不能马虎。
院子里的菜,长势很好,几根葫芦藤长的很高了,再不久就能长出葫芦来,梨树也很好,勉强应该可以赶上刘亭洲进京的时间。
兰娘站在门口讪讪的看着她,看看赵蛮,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吃过早饭之后,兰娘带着票券去城里打探张家的消息,她还是不死心。
余淼淼没有同去,她去了山上,昨天带回来钱,今天可以继续开工,赵蛮也跟着。
余淼淼记得她买的那山头上有不少的棕榈树,这种树现在除了用来做蓑衣,也没有大用处,她先前都忽视了,砍了不少。
现在家里的床坏了,她倒是有个想法,棕榈树老叶鞘两侧的纤维可以用来搓成绳子,编织成绷子床。
家里用的木板床,睡着也难受,这时候又没有棉花,被褥里都是塞着木棉,要么就是碎布和麻布,一点也不软和,要是有绷子床出来倒是不错。
余淼淼一边指挥赵蛮看叶鞘纤维,一边跟他解释。
“我知道大概的样子,就跟渔网差不多,四周是木框。”
赵蛮看了她一眼,觉得这种床要是真像她说的结实,有弹性,夏日还透气,倒是可以试试。
可渔网不用管鱼躺着里面舒不舒服,但是床嘛……床真的是太重要了,不能马虎,赵蛮可不想再发生昨晚的事情了。
“走,带你去见一个人,你跟他说,他肯定能做到。”
083图纸,床的重要性()
余淼淼看着面前依山而建的古朴清幽院宅,目露不解,“来这里做什么?”
宅院前红木大门上挂着的匾额上书四个鎏金大字:房陵书院。
不是带她来做一张床吗?还跑书院来了。
“进去就知道了。”赵蛮不由分说,拉着人就往一边的僻静处去,抱着余淼淼轻松的翻过了围墙。
避开附近的人语朗读之声。跟做贼似的在木丛内穿行,左拐右拐,余淼淼早被拉的晕头转向,也顾不得去欣赏这房陵书院的景致了。
直到绕过一片翠竹,听到潺潺水流之声,推开面前虚掩的一处竹门,才放缓了脚步。想不到这竹门之后还别有洞天,一进门入眼就是一台木制水车,先前听到的水流声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看到这水车,余淼淼眼前一亮,这水车挨着一处假山而建。从假山上流下的水流落在水车上,推动水车旋转,水车旋转至高处将水都倒进一个木盆之中了,又一竹管连接木盆和假山。将水引至假山,又从假山流出落在水车上,如此循环。
能够做出这水车来,这人也是个妙人了。
绕过水车就听见有人语声,两人循声而去,刚一走近,就听到一个欣喜的声音,道。“先生,用桃木做出来的字沾水没有变形了,你看印出来的字迹清晰,跟墨迹也容易分离,我们成功了!”
另一个沉稳的声音里也掩饰不住喜悦。“确实比之前的好许多,你们这几日的辛苦没有白费,与之前的雕版印刻之法相比,单字排版可以反复的使用,也能随时替换错字,成本低上许多,这是造福百姓的好事!”低坑向划。
“就是桃木成本也不低,要是能够更便宜的原料那就好了。”
“慢慢摸索总能找到的,现在已经是比以往有了大改进。”
余淼淼听得此言,顿时想起来,先前在书院门口就听刘衍和一个学子谈论过这活字印刷术,看来他们是有了突破了。
有了印刷术,那手抄书就赚不到什么钱了。余家几个女人的收入可得减少了,不过印刷术这也是好事,促进书本的传播,她也能够多淘到几本农书。
到了门口,余淼淼将赵蛮拉住了,小声问,“里头有人,你也能够露面吗?”
赵蛮眉头一动,“只是来做一张床而已。”他又不是做什么都有别的目的,这是光明正大的,不需要避开旁人。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余淼淼往门口去,敲了敲门,就推门进去了。
里面正围坐着一个中年文士和三个穿一样青色长衫的学子,这文士一见到赵蛮,眼睛闪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先坐。”
赵蛮拉着余淼淼坐下了,隔着一层纱,她旁若无人的打量这四个人,这一见,居然还发现有个熟人,正是第一次到书院门口见过的刘衍。( 、‘’小‘说’)
这文士又对三个学子道,“今日就到这里了,你们先回去吧。”
这三人起身失礼,见文士没有介绍客人的打算,也都是目不斜视的退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随后,这文士有些激动的道,“你可算是来了,上次你给我看的一张图……”
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屋外一个急促的声音,“郎君,大娘子回来了,正跟老爷闹的不可开交,说老爷不顾她的死活,眼见张家遭难也不伸援手,请你回去……”
当即有人喝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可喧哗,家中的事出去再说!”
随后声音小了下去,脚步声匆匆远去了。
余淼淼若有所思,这时候提及张家,她也只能想到那个张家了,刚才那又是刘衍的训斥声,多半是刘思婷回娘家闹腾去了。
先前张家想毒死她一家子,要不是正好邱大夫在她家,只怕她就无声无息的死了。
之前她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借赵蛮的势,现在张家被打压,早不如当初的显赫,她也是时候去找张家报仇,顺便问清楚这幕后的事了,总要知道是谁想要余家死,说不定顺着这条线,还真能挖清楚余家十六年前通敌叛国的真相。
余淼淼还在沉思,这边文士已经和赵蛮说起话来了,余淼淼回过神来,见到文士拿出来的一张图纸,原来当初赵蛮说梯田的事还要找人看,找到就是眼前这人,她也专心的听起来。
“这张图纸所绘的确是巧妙,我找了几个精通农事的友人也商讨过,按照图中所说的办法解决灌溉和排水,的确是可行的。这是什么人画的?厉王可否为我引荐?”
“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图纸的事情。”
“还有什么比这图纸更重要的事情?民以食为天,要是在这山野之中能够开出这样的田亩来,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淼淼。将你说的床画给他,他会做出来的。纸笔那边的桌上就有。”
余淼淼点点头,起身就走到桌边,提笔画起来,绷子床虽然简单,但是这时候没有。
能够做出循环水车,做一张绷子床应该不在话下。不过,总觉得找这人做一张床,有些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不光余淼淼这么想,这文士首先就坐不住了。
“床?你说让我做床?厉王是在消遣我?现在咱们正说着造福万民的事,你让我……”
“床也很重要。”赵蛮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见那文士还要说什么,他又补了一句,“一半的时间在床上。”
堵得那文士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跟赵蛮大眼瞪小眼。
赵蛮不是个喜欢对坐浪费时间的人,他率先打破了沉默,“梯田灌溉和排水的工具,你做出来,两个月后要用。”
文士哼了一声,还是应下了,他也想看看,具体用出来是什么效果。
他们说话的时候,余淼淼也将床给画好了。她怎么看也就像是一张撑起来的渔网。
那文士接过来,只扫了一眼,随口就道,“倒是用了些心思,这边框的木料必须放一年以上,不然会变形,还有这棕绳粗细均匀就不消说了,还有在编织之前要先热水浸泡延伸软化,最主要的还是力道,底绳紧、面绳紧、斜绳紧、榫头紧、绷面格匀……”
余淼淼听的连连感叹,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这文士说完,心中也有了底,随手就将这图纸给扔在一边了,“没有别的事,我要去忙了。这床十日后来拿吧!”
余淼淼连连道谢,他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你都到这地步了,还有心思管床的事,真是麻烦。”
余淼淼见他应下,也就不计较他的态度了。
这时赵蛮道,“另外先做一百张这种网面,不用木框,能够悬挂在树木之间就行。后续还要加量。”
这文士微愣,目光一闪,语气也低沉下来,“我知道了。会尽快做好。”
余淼淼看了看赵蛮,他一脸沉肃,“我先走了,到时候有人来拿。”
说完,大步出去了,余淼淼赶紧跟上,就知道他不是为了给她做床而来。
那是为了谁,什么人要用一百张还不够,还得继续加?
想到某种可能性,她心里一突,抬头看向赵蛮的笔挺如松的背影,心情突然就变得沉重起来了。
084辩驳,临时工待遇()
等从这院子里出来,赵蛮想起前一天才答应余淼淼的话,作为妻子她有知道他在做的事情的权利。
他突然停住脚步,道:“南地潮热多雨,虫子也多。不比宋辽边境,不能直接睡在地上。这些东西是为兵将准备的。”
余淼淼本来在游神,哪里知道他突然停了,这一下差点直接撞在他身上,赵蛮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肩膀,要是叫她再流鼻血了,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看路!不会走路,我背你。”
余淼淼差点被他气死,什么叫她不会走路?谁知道他走着走着就停下来了。
她只小声问了句:“兵将?是你的……私兵?”
要是行军,用这样的绷子做床,的确比直接躺在地上强的多。
赵蛮点头。沉声道,“我为叛王,他们被定为叛军,没有活路。”没有活路,就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余淼淼心中有底,赵蛮有私兵的事,本来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他本就是戍边领兵打仗的,以军功封王,经营多年,在军中怎么可能没有亲信?
就是有多少数量。这些人又安置在哪里,他以一己之力养兵又作何用途?
这些余淼淼不想,也不敢多问了。一个谋反被流放的王爷,手中还有私兵,若说没有企图,谁都不会相信。
见余淼淼沉默不语,赵蛮将她头上的纱帘掀开了,这女人虽然有时候做些蠢事,但是脑子转的很快,赵蛮直视着她:“怕了?”
余淼淼瞪了他一眼,是怕,不过更多的是惊,“以后的事,现在提前怕也没有用。真有那天再说吧。”
当初要嫁给他的时候。她就考虑到了这最差的情况,若有朝一日,他真的谋反,她跟他捆在一起,根本逃不开。
突然手中一紧。面前的帘子又被放下来了,手被攥得更紧,两人不再说话,大步朝前走去。
走不多远,隐隐听到一阵争论之声,随风飘来,“宋辽”、“谈和”、“岁币”这些字眼。
赵蛮眉头一蹙,带着她循声而去,两人站在一座假山之后,听着不远处的草地上一群学子论政。
此时正到激动之处,十多个学子正论得面红耳赤,口沫横飞,有几个政见不一的,若非还有文人的斯文之心,只怕都要打起来了。
原来是房陵书院的学子正辩论当朝局势,宋朝以文治国,对文人十分宽厚,坊间谈论朝政之风甚浓,当今科考也有论时政,书院之中这样的论政,也是寻常课目。
今日这十多个学子,正是谈论宋辽之和。
“年年征战边境民不聊生,军耗极大,现今虽需赐予岁币于辽、夏,但我大宋国富民强,这些钱财不足军耗十之五六,以这些钱财换得国之安宁,何乐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