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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乃我开-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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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屋内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余淼淼有些头疼,这才看着常初心,道:“夫债妻还本没有错,有恩报恩也是正理,可你要的东西,却是要害我,我也不会为了报恩就将自己的命给你。等找了高人安全的取出,我将东西给你,绝无二话。”

    关于常初心执着的想要她身上的药蛊,不用查看常初心给吴管事的纸包,以女人对女人的直觉,她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就算取药蛊对她无害,可常初心要是暗中做点什么,将她整死了,那她就太冤枉了。

    “说到底,你还不是舍不得。到时候你反悔,我又能拿你如何,真是虚伪,还说什么有恩报恩?”

    赵蛮冲顺风挥了挥手,不想再听常初心的话,听一句,他就厌恶一分。

    余淼淼却拦下了,她还没有说完呢。

    “是有恩报恩,但是有仇也得报仇,你没有直接施恩于我,却使人害我,这个仇我也得找你报吧?”机

172故意,是谁更无耻() 
杨澈闻言,迅速的道:“妹子,二哥这就帮你报仇,之后二哥就带你离开这一团泥坑,找个更好的男人。”

    说着就要打上前,余淼淼无语的看着杨澈。直接忽视他的后半句要带她离开的话,莫说她不会离开赵蛮,才刚认识杨澈,她为什么要跟他走?

    不过杨澈的话,她听了倒是很高兴,要是这人没有什么企图的接近她,她要是真有一个这样的哥哥,那就好了。

    余淼淼赶紧叫住他,“杨二哥且慢,先不要动她。”

    杨澈不解的看她:“这女人想要害你,不能放过她,你不用顾忌什么,二哥帮你出头。”

    余淼淼道:“杨二哥的好意我心领了。她也罪不至死,就当我是帮赵蛮还她的救命之恩。”

    杨澈挑了挑眉毛,道:“既然妹子求情,那这次就放过她好了。”

    说着看向常初心,厌恶的道:“算你运气好,我妹子要放过你,不然我肯定宰了你,还有。现在我妹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挟恩索报,现在欠她一条命,也想想该怎么还!”

    常初心看看余淼淼,又看看她的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二哥。一唱一和。顿时气得不行,“无耻!假惺惺!”

    余淼淼见杨澈闻弦音而知雅意,十分满意,对常初心的怒气,丝毫不在意。

    反倒是冲她笑道:“说起来,也都是跟你学的,你是军医,救人为职责所在,我先前也敬佩你效仿花木兰。又是有情有义。偏偏就说是救了七郎的命,催着他偿还,他保卫疆土,挡住辽人铁骑,也是保护了你,怎么没有跟你算救了你几次?”

    一语更是将常初心气得不行。

    余淼淼继续叹道:“不管你信不信,你现在这样,我倒是十分满意。”

    常初心凝眉,瞪着她看,完全不信余淼淼会觉得她好,这女子果真是虚伪至极。

    余淼淼将她的神色看在眼中,道:“你跟七郎有那么多经历和生死过命交情,无人可以取代,又为七郎报仇,付出良多,这些我都不如你,我虽然念着你的好,但是也不希望,七郎心里有除了我之外的女子。”

    赵蛮垂头看了看余淼淼,这蠢女人,他是记着常初心,可从未当她是女子,而且现在,闹成这样,他已经心生厌烦,她若是继续下去,以后自然不会再手软,若是改之,也已经有了嫌隙,无法再回头跟以前一样了……

    余淼淼继续道:“我等着你继续将和七郎的情分慢慢消磨殆尽,现在你的恶还在七郎可以容忍的范围内,杀了你,或是你现在就死了,倒是叫七郎只记得你的好,反倒是让我们生出嫌隙来,所以我愿意再等等,等日后他再想起你,就只有厌恶,到时候别说报恩还情了,到时候只剩下报仇。”

    常初心见余淼淼面上似笑非笑,还冲她挑眉,她顿时觉得余淼淼实在是太虚伪,太阴险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明明就是赤果果的表达着:你可以选择去死,这样赵蛮就记着你了,或者欢迎你来继续作恶,我根本不怕!

    她没有被余淼淼的话给气死,却见到她的神情,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

    她绝对不会去死,她不甘心……这个贱女人,真想把她的嘴撕烂了。

    “我说的报答你,是在你还没有激怒我,而我确保性命无忧,你若是想抢,就是玉石俱焚,也不会叫你得逞。”

    赵蛮不满的敲了敲余淼淼的头,道:“什么玉石俱焚,除非我死了。”

    余淼淼冲他笑道,“我打也打不过她,又没有你们以前那样的交情,又不会医术蛊术……就知道你站在我这一边,我才有肆无恐。”

    赵蛮放在她头顶的手一顿,随手揉了揉,心里却想着,她再怎么有肆无恐,也会顾及他的处境和想法,而他却叫她受到了委屈,再厉害的常初心在他心里也不能跟淼淼比。

    他沉声道,“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包括你吗?”余淼淼故意抬头问他。

    赵蛮挑眉道:“除了阎王爷。”

    “这就好。”亚大土亡。

    余淼淼承认她就是无耻的秀恩爱来了,赵蛮也当着人这么配合她,她顿时眉开眼笑。

    果不其然,这笑容和话语更是刺得常初心怒不可遏,可正对上杨澈毫不掩饰的杀气,她又垂下头来,现在她功夫低,又没有蛊术,只能任人欺凌,她若还要计较,说不定就死在这里了。

    赵蛮冲顺风挥了挥手,顺风上前对常初心做了个“请”的手势。

    门口已经有人又备好了昨天的那副担架,虽然顺风觉得常初心今天还能够跟着主子上山,并不需要这担架,但是既然主子说她去养伤,自然还是稳妥一些。

    常初心看到那副担架,冷哼了一声,她现在也需要这些人帮他找药材,不然现在的这幅模样回播州,她也没脸见族人,她原本也是族内这一辈中的佼佼者,族人对她抱有很大的期待,却落得现在的下场,思及此,她对余淼淼更恨。

    临出门,常初心转过头来,不怀好意的冲余淼淼道:“我跟阿蛮几年的感情,他送我黑玉,我亦应了他的心意,到如今这感情也是瞬息就能毁掉,你们才认识几个月?这几个月产生的感情,你当会长久么?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赵蛮见余淼淼听到前面已经是笑容逐渐隐去,赶紧道:“带她走!”

    常初心扯了扯嘴角,躺在担架上,缓缓闭上眼睛,耳边最后听见的是杨澈的声音,“妹子,这男人不足以托付终身,三心二意,还是将他给休了……”

    赵蛮又说了什么,常初心已经听不见了,眼角两滴清泪滑落下来,她握着拳头,不甘心……

    常初心走了,暗卫自发的隐匿了踪影,李似锦也被邱大夫几针扎下去,睡着了,屋内也顿时清静了下来。

    只杨澈倒是看着余淼淼,眼神有些复杂,这个妹子,还真是……

    他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如何说,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没有四弟那么乖巧,她的话还真是有攻击性,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够狠,那个常初心可是要杀她的,取药蛊,不伤本体,从未听说过,不然爹早就让娘取了。

    对余淼淼的心疼,让他对赵蛮更是不爽,他的妹子何必这么委屈呢?

    以前是无人为她撑腰,处处委曲求全也就罢了,现在他不是来了么,还管赵蛮的想法作甚?等带回播州去,她可以横着走,有药蛊在手,她也可以学蛊术也是自保的手段。

    还有余家,他是时候去看看了!

    而此时,也有一人一骑在官道上狂奔,直冲着余家而来。机

173心眼,背着人耍赖() 
打发走常初心,李似锦也如了吴管事的愿,继续留在了柳树屯。

    吴管事被赵蛮洞悉一切的冷眼一扫,差点绷不住,忙道:“小老儿会看着四爷不让他做出让厉王不高兴的事情来,只求四爷能够继续住在隔壁。好受些罢了。”

    要是能够时不时窜门那就更好了,吴管事心想。

    李似锦现在傻了,底下的人也是人走茶凉,也就这吴管事还一心一意的守着,对这样狡猾、识时务又忠诚的人,赵蛮其实并不厌恶,倒是有几分欣赏。

    “四爷就算是恢复了正常,欠下夫人大恩,也不会对王爷不利。”吴管事继续劝道。

    他将这个受恩的人推在余淼淼身上,一来四爷清醒之后,不用欠赵蛮的,免得受其连累,既想要好处。也是划清界限。

    二来,也是看赵蛮对余淼淼的态度,想来赵蛮应该也不会拒绝,也是为余淼淼留下后路。万一真的有朝一日,赵蛮处境堪忧,李似锦在李家就算做不了主,要保住余淼淼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点吴管事还是能够为李似锦做主的。

    与其欠赵蛮的,不如欠余淼淼的。

    吴管事这人。就算是死到临头,也不忘记计算一把,为李似锦将损失降到最低。

    炎炎烈日之下,被赵蛮盯着,他身上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赵蛮沉默了一阵。倏地一声冷笑。吴管事一个哆嗦,却不敢垂下头来,半响,听赵蛮道:“就这样办吧。”

    吴管事差点膝盖一软,瘫倒在地,他虽然早料到此事可行,但是毕竟是算计赵蛮,心中也有些忐忑,听赵蛮如此说。自己不用死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抹了一把汗,又听得赵蛮又吩咐道:“叫吕春秋去房陵春酒坊做酿酒师父。”

    吴管事的手一僵,也只要点头应下。

    上河吕氏以酿酒闻名,有不少知名的酿酒师,李家的酒业就是吕氏打点的,是吴管事母亲一族,他本家凋落,早就无人了,是在外家长大,吕家就是他的家,吕春秋正是他的嫡亲舅舅。

    他算计了赵蛮,赵蛮虽然不得不应下,但是要他将自家的生家性命压上,他也只能应下,就算是他不应,也没有能力去阻止。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李似锦一无所知,只每日能够跟在赵蛮和余淼淼身侧,跟前跟后,没有脑鸣之扰,心中欢喜。

    赵蛮看他傻兮兮的样子,也不赶他出去了,想着,李似锦要是清醒过来,得知有这样一段跟屁虫的经历,不知道会不会气死过去?亚大序圾。

    李似锦也没有触怒赵蛮,再加之他现在被赵蛮揍了几回,再不敢抱余淼淼,赵蛮也就不敢他了。

    但是杨澈就不同了,杨澈时时想着劝余淼淼跟赵蛮分开,除了来余淼淼面前刷个存在感,他也去了余家好几次,可惜,除了药蛊这一不能为外人言说的证据,他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余家那几个女眷,自然是一问三不知,装作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被杨澈逼急了,她们就一副,“播州杨氏欺负几个妇人,要打要杀悉听尊便”的样子,杨澈也不敢逼急了,拿她们也没有办法,又不能真的冲几个妇人动武力。

    何况,他也没有想过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敢让余淼淼知道,他逼迫余家太紧而对他生厌,可事情没有查清楚,余家不承认,他的耐性也快要磨尽了,有几次他都想找余淼淼说出真相。

    可赵蛮心知杨澈的态度,大约就是杨家人的共同心思,认余淼淼,却想将她带走,就更不想要余淼淼认下杨家,他还记着之前瞒了余淼淼,让她生气,气的要一走了之,跟他后会无期,他也不会明着阻拦杨澈,也不想再背一个欺瞒之罪。

    因为他先前犯下的错误,本来淼淼就没有直说原谅他,后来又发生了常初心的事情,他让淼淼受了委屈不说,还得解释那些黑玉和定情心意,就是好几天的抓耳挠腮,他根本想不起来,无从解释起,十分郁闷。

    还是几个暗卫暗中指点了他一番,他这才干巴巴的解释了一下,实在是已经忘记了,他曾赠送常初心生辰之礼,以及被她咬出血的这些陈年旧事。

    解释完了,人前高冷的赵蛮,在床榻之上,十分无耻的表示:“淼淼,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咬过,咬一口就是应了你的心意了,现在,你来咬我吧!给你咬。”

    余淼淼咬是咬了,第二天自己下巴都疼,偏偏被惩罚的那个却心满意足,也不知道罚他还是罚自己。

    杨澈又趁机捣乱,送了淼淼一条鞭子,说让她教训三心二意,在外乱发情的赵蛮。淼淼被挑拨了多少,赵蛮不知道,但是对他来说,这真的是雪上加霜。

    尤其看见余淼淼有几次,拿着那根乌溜溜的鞭子,在灯下坐着,眸光攒动,更是不时瞥他几眼,他更是对杨澈恨的要死。

    可他表面上也不能做什么,甚至,还得为余淼淼解惑,尤其将她关心的最可能养出药蛊的谢氏、常氏、蓝氏的事情,捡了一些龌龊之事告知。

    “淼淼,我知道你怀疑什么,我可以将猜测都告诉你,你想要怎么做都由你决定。你听了这些也别怕,这些不怀好意的人,我们来一个打一个。”

    “就算是杨澈当你是亲妹妹,我也不要用你攀杨家的关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和来历都没有关系,我是天煞孤星,都说我是命中无妻无子,无情无爱,克六亲,现在这个我不知来处,只跟我相依为命的淼淼,来得正好,对我来说却是天作之合,只要你不走,你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既表白了,也将那些怀疑都说了,也说的可怜巴巴的,却也不着痕迹的将余淼淼对苗疆的注意力拉开了。

    余淼淼将自己的疑心给按下来了,这身体和苗疆不管有什么关系,那都不关她的事,能够知道也好,不知道也不用强求,要是知晓她的真正来历,能够容下她的,能够舍不得她的,也只有一个赵蛮。

    什么天煞孤星,克六亲,她不怕。什么无情无爱,看着那个努力求原谅顺便占她便宜的赵蛮,她才不信呢!

174寿礼,秦州之暗潮() 
听余淼淼问及天煞孤星一事,赵蛮道:“也有人称为扫把星,虽为大凶之命格,只克亲近之人,对自己倒是无碍。 亦无法可解,唯有心善积德。不过我杀戮太过,这一辈子却是都解不得了。”

    余淼淼半支着身子,也居高临下的看他一回,嘟囔一句,“就这样还有东篱和常初心愿意跟着你啊?不信命的人还真多。”

    赵蛮摸这余淼淼的头发的手一顿,“淼淼,你怕吗?你我夫妻没有多久,已经为你招来不少祸事了,以后还会越来越难,危险也越来越多。”

    灯下,赵蛮的五官依旧冷硬,只一双眼眸在烛光中没有素日的冷厉,像是保健入鞘。收敛了锋芒,只余一抹幽沉的光华。

    “怕的话,你会放了我吗?”

    赵蛮果断的道:“不会。”亚助上圾。

    余淼淼在他胸前咬了一口,赵蛮顺势按住了她的头,听她含含糊糊的道:“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赵蛮失笑,余淼淼突然又抬起头来,下巴放在他胸前,“我记得你去下聘的那会送上的生辰八字。生日就是六月初六,跟官家明明一样,怎么你就是天煞孤星?”

    赵蛮摇头,只要余淼淼不在乎他克妻,他对于天煞孤星四个字已经没有感觉了。

    余淼淼在他胸前戳了戳。他目光更沉。心和眼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双手上了。

    又想按住那双手,又想让她继续,皮痒,心更痒。

    “官家五十整寿,你不送个礼物表表孝心,会不会反倒是更打眼了?”

    “我送的他也不敢要……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淼淼,你送我什么礼物?明天就是我的生辰,你提前送我也是可以的……不如我们早点睡吧?”

    余淼淼看了看他已经染了**的双眸。感觉脸上有些发热,点点头,“那就睡吧。”

    赵蛮心里哀嚎一声,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这几天,起先他是担心她病了一场,不敢折腾,后来只能摸得到,却又吃不到,被她咬了一回,她还言辞凿凿,“上回你也咬了我了,也就是咬了咬,没有做什么,这次也一样。”

    这几天也只是每每磨蹭一番,闹得他心痒难耐,却又不准下一步动作,他想扑上去,余淼淼就严肃的道:“又想强迫我?”

    赵蛮举双手投降,他哪里敢,他真的就是提提意见而已,不,他现在意见也不敢提了,不然她在自己身上折腾捣鼓一番,就像是隔靴搔痒,饮鸩止渴。

    他觉得再让她玩几天,自己估计要废了,这次跟刚成亲那会可不一样,那会他还没有食髓知味……他已经喝了几天降火的汤了,可呼出的气都像是带着火气。

    今天他还听见顺风他们几个人在打赌,赌他明天要多喝几碗降火汤。

    自从知道身边有暗卫的存在之后,余淼淼就在厨房里放了凉茶和绿豆汤,都是给他们准备的,他们轮班,自然有大本营去吃喝睡,但是有这样的福利还是很欣喜的,可一半都被赵蛮给喝掉了。

    听到这话,赵蛮更是心中火花四溅,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他决定豁出去了。

    “淼淼……你肯定睡不着,我知道。”

    “你又想提意见?”

    “……不知道,你会听吗?”

    他要是提了,虽然一时痛快,但是结果却是更悲催,他要是不提,万一她答应了呢,犹豫了一会,他给了个折衷的答案。

    说完搂住她的腰,侧着身跟她贴在一起,已经勃发的某处,已经虎视眈眈的抵着她了。

    “看情况。”余淼淼淡定的表示。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谁先说话谁就输了。输了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如何?”

    “无聊,不玩。”

    “……”

    “淼淼不是喜欢种田吗?就当我是块地,我随便你耕,试试吧,好不好?”

    余淼淼脸红了一下,这人越来越不要脸了。就为了这点事,他也算是绞尽脑汁了,余淼淼掐了掐他的脸,喃喃自语:“你还是赵蛮吗?还是以前隐藏的太好了?总不至于是我把你开发成了流氓吧?”

    赵蛮闻言一喜,“不是拒绝就好。”

    直接将人的嘴巴堵住,让她一句话也不能说才是正理。她的身体已经全恢复了,出了这几天的气,他感觉已经很够了。

    何况明天,不,还过一个半时辰就是他从不在意的生辰,他都这么可怜了,应该可以索要礼物,不能用蛮力,他得费些力气让她说不出话,使不上劲才行。

    嘴巴一贴上,他的手就往前探,轻轻一捻,察觉到怀中人身体微微一颤,他更是得到了鼓励,含糊的道:“淼淼,就当送我礼物好不好……我不是强迫你的,我就知道你也是想我的……我们和好了吧,别跟我生气了。”

    他身体力行,告诉她

    他是蛮横强势,铁血沙场的赵蛮,

    他是狂放大胆,谋算深深的赵蛮,

    他也是那个愿意将一腔铁血化成绕指柔,搏她一笑的赵蛮。

    从始至终,他都是为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赵蛮,他从未变过,他只是在让余淼淼在身侧像花一样绽放时,却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不觉的开了。

    余淼淼被他堵着嘴,无法言语,所有支离破碎的话全部都被他吞没了。

    男女在力气之上本来就有明显的差距,何况是她和赵蛮,这差距就不是一星半点。

    这几天,他任由她胡作非为,不断的刷新底线,她想要看他憋屈,他就让她看好了,现在也该是收回来的时候了。

    他是天煞孤星,却配给他一个“不可说”来处的淼淼,她不怕,他也不怕。

    同样的月色之下的秦州大宋和吐蕃边境。

    灯火通明的帐篷之内,也有人正在提及大宋皇帝的寿礼,跟柳树屯的柔情缱绻,羞煞风月截然不同,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大宋占着中原广大的财富,我们这些部族却被挤到荒苦之地,就连这样他们也跟我们争夺利源,着实可恨!”

    坐在上首的吐蕃部落首领满面怒色,恨恨的捶了一下面前的小几,刚倒上的青稞酒洒了一桌。

    此言一出,其余附和者众,皆是满面怒色。

    已有人叫嚷着,“给那些宋人一点颜色瞧瞧,他们刚结束跟辽、夏之战,不会轻易开战,何况边关大将秦震已亡,赵蛮带着众部五万人反,其余人倒也不足为惧,正好打一场筹措今年冬天部落所需之物。”

    “他们在秦州特设采造务,大肆砍伐,抢走我们的东西,置我们与无物,简直是欺人太甚。”

    “宋人停战之后,所需战马数量减少,以前战时求着我们买战马,现在不要战马,他们的态度就立即变了,用宋人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大汉说着,看向左侧最上首,坐着的身着月白圆领窄袖流云纹袍的青年男子。

    男子晃了晃酒杯,笑道:“卸磨杀驴。”

    “对,就是卸磨杀驴,还是逸王对汉人熟悉。”

    青年勾唇一笑,正是从房陵狼狈脱身,逃到秦州的李奕。

    李奕桃花眼眸里流光溢彩,煽风点火,他最是擅长。

    只道:“大宋皇帝崇道,此番便是趁着寿辰大造宫观祠庙,听闻他们采造务预计一年内得大木十万本,这些东西本该是吐蕃所有,不过你们想要将马匹、牛羊卖给宋人,也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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