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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乃我开-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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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淼淼听他数落了赵蛮一阵,才问起现在她和赵蛮身上的母子蛊来,先前常初心说可以解,便是将余淼淼身上的具备合欢蛊母蛊属性的药蛊给取出来,也就解了。
蓝老爷子说过取药蛊对她无伤害的法子还没有想到,余淼淼问的就是其余的办法。
说到这个,蓝老爷子更是吹胡子瞪眼,眼刀恨不得将赵蛮戳出一身血窟窿来,余淼淼心下了然,怕是问题依旧出在赵蛮身上。
蓝老爷子酝酿了一下,才十分委婉含蓄的说起来,“之所以说合欢蛊之阴毒,是因为这母蛊能够不断的孕育子蛊,虽然你体内的母蛊是药蛊,子蛊不能在体内堆积,但是”
但是,在母蛊体与人阴阳调和之时,却可迅速将这来不及吞噬的子蛊渡在对方身上。
“现在赵蛮这臭小子体内的子蛊倒是可以驱除”
余淼淼沉着的眉头顿时舒展,恨不得叫蓝老爷子赶紧驱除,哪知道,蓝老爷子下一句道:“外公却不愿意。”
余淼淼正待说话恳求,蓝老爷子绷着一张老脸瞪着赵蛮,“你身上的子蛊也可以被药蛊再度吞噬,但是母蛊随时又可以孕育出子蛊来,又会有新的子蛊进入你体内,如此往复循环。取出来了也会被再种入子蛊,何必费这么多力气。”
“可”余淼淼刚说一个字,明白过来,顿时脸上如火烧,垂着头都不敢去看蓝老爷子。
当即就能取了子蛊出来,要是赵蛮不跟她做什么羞羞的事情,他就一身轻松了。
方法好像也很简单。
赵蛮却是点点头,淡定的道:“的确没有必要。”
余淼淼瞪他一眼,他嘴角扯了扯,颇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这竟然是色心的代价。
蓝老爷子当然也觉得没有必要,让这小子疼一疼也是应该的,他可没有那闲心,三不五时给他解蛊,然后再等着他被中蛊,烦不烦呢!
等小两口眉来眼去终于平静了,才发现蓝老爷子不知道何时已经蹲在围墙前面,专心的看着南瓜蔓,对着几个南瓜敲敲打打,十分专注。
过了会才若无其事的走过来,没好气的俯视躺着休息的赵蛮,“比起旁的中了合欢蛊子蛊死去的人,你已经是走了大运了,这药蛊也不知道将合欢蛊的母蛊如何吸收的,只是叫你略受些苦而已。”
他老人家看出来了,最初,赵蛮这小子就是打着让喵喵分担子蛊,让她身死的歹毒心思,幸亏喵喵有药蛊啊,不然哪里还能等到跟他相认的这一天呢。
赵蛮不置可否。
蓝老爷子最后哼道:“要么就是将母蛊除去,又或者随着时间历久,药蛊将合欢蛊的母蛊属性,慢慢的耗尽了,也能解了,具体要多久,我也不好说。”
蓝老爷子目光灼灼的想,当然是越久越好,先前这臭小子想要害喵喵,最好让他永远赎罪。敢惹他们蓝家人,是会招到报应的。
余淼淼和赵蛮对视一眼,赵蛮倒是觉得解不解开这蛊也无所谓了,反正他经过这半年,也能适应这疼痛了。
余淼淼淡巴巴的安慰他:“还是有解开的一天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到时候就不用痛经了。”
赵蛮不满的搅着她的发丝。
另一个需要时间来解开身上蛊毒的人,李似锦此时也兴冲冲的从外面进来了。
这院子里,但凡有蓝老爷子在,李似锦也是能够自由出入的,赵蛮最近也没有让人将他隔离开来。
有时候,赵蛮看余淼淼和李似锦对话,他还真就放下心来,淼淼对李似锦跟待孩子似的。
赵蛮心里甚至有些期待,若等李似锦好了,不知道会不会羞愧死。
此时,他就偏着头看着,李似锦在一边显摆他自己的新成果。
“喵喵,你看,上次你说的我也会了!”李似锦将手中的两只竹签举着给余淼淼看。
余淼淼目瞪口呆,这竹签上居然是已经有两厘米宽的毛线带!
201编织,名字那些事()
“喵喵,这样不好看,可以在上面画一些图案,这样才好看。”李似锦笑嘻嘻的拿着自己的编织品首秀献宝,顺便提提自己的意见。
余淼淼看着李似锦笑嘻嘻的脸,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她这是不是跟李似锦结了仇了?他以后好了,会找自己的麻烦吗?
“用别的颜色的线编织进来,好不好?”李似锦兴致勃勃的跟余淼淼商量。
余淼淼看看他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只有食指之上还裹着纱布,比之前几天肿里发模样是好了许多了。
可这双手在做什么?
居然在编织!
在现代社会好像编织都是女子的活,就像是古代绣花的都是女子一样。
当然女人抢男人的活,譬如打猎、开铺子什么的,在这乡野之地,大家可能会觉得能干,大户之家就嫌弃抛头露面了。
男人偶尔帮娘子洗洗碗、梳梳头,会换来一句,会心疼人。若是也来绣花、纺织,传出去就难听了。
男女各司其职,也是这时代的准则。
果不其然。就见跟进来的吴管事,一脸便秘的样子,十分难看,偏偏自家的四爷尤不自知。
蓝老爷子倒是觉得无所谓,扫了一眼,不太感兴趣,不过,还是满口夸赞:“小四,也就是你,不拘于这些,性子这东西还真的是天生的。”
余淼淼暗叹,为了让李似锦日后不生气,要不要招聘一些男织工?现代不也有男服装设计师嘛。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晃而过,余淼淼却绷住了笑,问李似锦:“你怎么做起这个来了,谁教你的?”
李似锦道:“昨天你在院子里教别人。我看见的。”
余淼淼想起来,昨天她的确教了来家里帮忙的两个妇人,一个是平针,一个上下针,还让她们按照她的描述回家去练习一下钩针。
钩针和竹签她先前就让铁匠铺子里做了不少。
想不到他就在一边看了几眼就会了,“这里可以织上葫芦喵喵喜欢葫芦。这些线可以染上颜色,我给你织五彩葫芦。”
余淼淼虽然满头黑线,还是尽量淡定的道,
“葫芦不好看,拿在手里把玩还行,在衣服上那得多丑啊。给小孩的衣衫上织个葫芦娃还差不多。”
再说,她也只会最简单的针法,哪里会编织什么花样呢。记忆里倒是有绣活的技能,但是跟编织还是不同的。
“葫芦娃是什么?”李似锦不解。
余淼淼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等我手好了,画给你看再说。”
“那喵喵喜欢什么画,我给你织出来,织好了就送给你。”
这下赵蛮再也开心不下去了,是他无聊之时给了李似锦一套织毛线的工具,以及两卷毛线,有撺掇他织的,但是可不是让他织了来勾搭自己娘子的。
他咳了咳,只是此时无人注意他,除了吴管事和蓝老爷子。
吴管事双目微垂,盯着地面。注意到了赵蛮也当做没有听到。
蓝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余淼淼则双眼放光的看着李似锦:“你会织吗?”
李似锦笑道:“这又不难,跟作画一样,这些可难不倒我,不过就是用线而已,我当然会了喵喵,我给你织一副仕女图或是马栏山水图,你肯定喜欢。大家都喜欢我画的,不信你问吴管事。”
马栏山水,是上河县李家的祖宅所在之地,李家酒坊也在那里,取马栏河水酿酒,不是这河水酿的,就不是正宗的李氏“皇酒”。
余淼淼没有去过上河县,但是也听说比之维水河。别有一番趣味。
吴管事连连点头:“四爷之才,无人不赞。”
蓝老爷子也道,“小四的仕女图我见过,听说的确是画的不错的。”
不过想到这画流入播州,收在杨家,余淼淼现在对杨家没甚好感,他也没有多说,只含糊其辞的带过了。
在蓝老爷子看来上次就是二小子做错了,且看他如何描补和收场,他年纪大了,黄土都快埋到脖子的人了,没什么顾忌,趁着有生之年,对喵喵好一点,日后黄泉之下,见了女儿也不亏心,别的哪里能够都顾得过来呢。
杨家四子,除长子杨泓、幺子杨灏精通此道,杨渊和杨澈,一个商,一个武,倒是不通这些。
杨灏对李似锦极是推崇,以前蓝老爷子宠爱这个最小的外孙,也没少听他夸赞过李似锦,仕女图好也是杨灏说的。
李似锦闻言,挑着眉毛越发的高兴。
对李似锦会画画,余淼淼绝对相信,不过听他这么轻松的说编织出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李似锦连连拍胸脯保证:“喵喵等着看就好了,不就是不用笔,改用毛线来画吗,一点也不难的。”
用线当做画笔,这样的说法,余淼淼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感觉好有道理的样子。
余淼淼心下一动,村里那些妇人们也只能勉强做些简单的花样,太复杂的花样肯定不行。
不过,要是有图纸,跟十字绣似的标记出网格,注明颜色和下针数,这不就能编织出来了吗?
思及此,她看着李似锦目光发亮,忙问:“你说要是织一个跟那个葫芦一样的得怎么用线画?就那个曲颈得几针?最宽的葫芦底得几针?”
说话间,抬起还绑着纱布的手指向窗台上,上面正放着一个曲颈的小葫芦,昨天才摘下来的,葫芦表皮已经枯黄,刚去了籽,还在晾晒,之后还得处理表皮,打算用这葫芦来试试染料彩绘的。
最近她天天想着,如何将这些葫芦处理好了卖钱,李似锦觉得她喜欢葫芦,大概也是因这而来的。
李似锦歪着头瞧了瞧那个葫芦,得意的道:“要是用现在的针法,曲颈最上宽只需要两针,长八针,然后再宽三针,长六针,葫芦最底宽二十八针。”
说完,眨巴着眼,一脸求表扬的看着余淼淼。
余淼淼愣了一下,蓝老爷子已经拿了葫芦过来,在李似锦的毛线带上比划了一下宽度,又数了数,正如他说的分毫不差。
蓝老爷子顿时满口赞叹。
李似锦还正儿八经的评价,边说边摇头,“不过能将这种实物复原只是画匠,没有意境,一点也不美。”
余淼淼顿时满面欣喜,掩都掩不住,满口夸赞:“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天分。实在是太厉害了!”
就这么看一眼,就能说的精准,真是太厉害了!
李似锦顿时眸光亮了几分,吴管事暗自不满,这算是什么鬼天分。
余淼淼赶紧道:“李似锦,编织就不用你自己动手了,你的手都没有好呢,能不能先画出来,标注出颜色和针数?让别人去织,第一件就先织给你,你喜欢什么图就标注清楚,这样可好?”
李似锦自然是满口应下来,顺便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喵喵,你能不能叫我阿鲤?这是我的小名。”
古人取小名,皆以低贱为佳,就是取好养活的彩头。
李似锦只是他的字,大名李慕,因称字是对人的尊称,李似锦扬名天下,学子们对李似锦推崇,故而,都是以字为称呼,除却现任李家家主的李鹏举之外,再无人与之比肩,由此足见其才。
譬如赵蛮、王朗、杨渊、杨澈等,在房陵,或是大宋学子心目之中,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而房傲南,却又不同,但凡世家贵族,其名皆以单字为尊,房傲南是妾生子,此时妾的地位极低,妾生子也地位可想而知了,房傲南从名上也是卑贱一些,以其嫡兄房轲之字傲东为据,取傲南为大名,字南笙。
房傲南为何破出家门,跟着赵蛮,身份之事就是重要原因之一,他在房家永无出头之日,他要靠自己改变妾生子的地位!
至于田青,又有不同,他出生之时田家早就落魄成一般农户,读书尚且不多,除了这个名,根本也无字。
提到名字之事,余淼淼这才恍然想起,面前这天真的李似锦,是有过辉煌的过去。
不过,对于孩子李似锦这个小小的要求,她还是答应的,一个名字而已。
“阿鲤,这个名字倒是不错。”
李似锦顿时就乐了,“喵喵,那我一会就给你画好。”
第一件毛线织就的衣服是李似锦的了,还让淼淼以小名相称呼,关系拉进一大步。
赵蛮觉得心里越发疼的厉害了,哼唧了一声:“淼淼”
不等他说完,蓝老爷子就看过来,见他面上神色更暗,幸灾乐祸道:“小四还真是厉害,你怂恿他编织,就该想到现在这一出,还是正中了喵喵的心意了对了,听说有个苗女也喊你的小名?”
蓝老爷子提的就是常初心。
赵蛮闻言又是一口闷气憋在心中,他哪里让人称呼他的小名了!
阿蛮是他的小名,也是他的大名,他一出生就只有小名,出生之后又经历一连串的变故,皇帝连给他取大名都没有,时间久了,要进族谱的时候,蛮,也成了他的大名了。
而字吗?他常年在战场上,哪里有这个闲心,给想个字,也无人给他取,他也忘记了这一茬。
起先余淼淼连名带姓的称呼他,他的确是不爽了一阵,可阿蛮已经被常初心先叫了,她自然是不肯改口,多数时候口称“七郎”,可一旦动气或是严肃的时候,依旧是连名带姓。
时间久了,赵蛮也习惯了。
除了想要杀他的敌军,大喝:“赵蛮,今日必取尔狗头!”
他的娘子也时不时这样连名带姓,姓名于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不过,转念,赵蛮就眉目舒展开来了,意味深长的看着蓝老爷子,他的淼淼,这老爷子非要跟李似锦似的喊“喵喵”,偏偏李似锦小名叫“阿鲤”。
这不正是淼淼和李似锦的现状吗?
一条被猫修理的鲤鱼。以贞贞血。
蓝老爷子和赵蛮对视一眼,各怀心思。
赵蛮对淼淼对李似锦的称呼也不那么在意了。
不过听老爷子提及常初心,赵蛮也很郁闷,也担心她会将药蛊之事传扬出去,恨不得立时找到她才好。
可如今派人去追捕,她也不知道窝在哪座山里,到现在已经过去数日了,也没有露出踪迹来。
这时,却听蓝老爷子突然道:“马上要到七月十五了,倒是炼制蛊虫的好时候。”
202学习,冤家路很窄()
余淼淼并未听见蓝老爷子的话。。。
对于蛊,她从最初的闻之毛骨悚然,到现在也多了些好奇,却也并不十分积极。蓝老爷子也不逼迫她,就这么不着痕迹的带她入了门。
赵蛮听见了,也并未反对。对淼淼来说,多一个防身的手段,也是不错的。
此时,余淼淼因为李似锦的这一番表现,满脑子都是各色美不胜收的羊毛衫和铜钱,即刻就跟李似锦商谈起来。
李似锦言语之中虽然多有天真稚气,余淼淼也没有将他当做一般的孩子对待,虽然心智有损,但是其才气却是挡不住的,反倒是激发了余淼淼很多的灵感。
余淼淼心道,要是李似锦恢复正常,不知道该是何等的风华,难怪赵蛮当初也将他当成威胁。
在跟李似锦说了画编织花样图纸之后,就重新又整理了一下思路,又忙着让人多增加了几种毛线的粗细型号。
越是细的毛线。用来织花样的就越能够细腻,但是工作量也就越大。
粗毛线也有粗毛线的好处,可以在针法上多费些心思,依旧可以出彩。
余淼淼趁热打铁,鼓励了众妇人一番,将以前听过的菱形、麻花形、辫子形、梅花形等常见的样式都描述了一遍,就由得她们自己去发挥了。
这些事情安顿好,只等着出成品。
这一安顿,就到了晚上,余淼淼不能给赵蛮按摩,又见他眼眶下带有一圈青色,面色也比寻常苍白,她目光里也满是心疼之色。
可过了会,这男人就让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现在已经是七月中旬,虽然依旧干旱。但是却也没有之前那般炎热了,半夜睡觉还要盖一层薄被,偏偏他身上还是疼的浑身是汗,白天穿着衣服不知道换了几套,晚上这会,他干脆将衣服都脱了去。
“过来,靠着我睡觉。”
余淼淼干脆垂了眼帘,这男人她们刚成亲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赤条条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虽然看了半年了,但是他到底是哪里养成的习惯。
居然要裸睡。
“你以前打仗的时候也不穿衣服睡觉?要是有人偷袭那不还得找衣服穿?”
赵蛮斜着眼看她,见她双颊通红,眼神飘忽。看似盯着别处,又不时转到他身上来。
他只嘴角扯了扯,带了几分笑意,并不言语,只含糊的“嗯”了一声。
要不是看她每每这时候就气息不稳,双颊发红,明明想看,偏偏又左顾右盼,装作不看的样子,十分好笑,他也生不起这逗她的心思。现在见她果真又是如此,顿时觉得疼痛都像是好了许多。以纵丽亡。
余淼淼吹了蜡烛,等面上的灼热褪去了。才道:“我去跟外公学蛊。”
赵蛮轻“嗯”了一声,“不怕了?”
想起满目的蛇虫毒蝎在面前爬来爬去,余淼淼顿时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转瞬,想起刚才纳凉之时,蓝老爷子说的话来,“要学解蛊,得先学会用蛊。多少苗人会下蛊却不会解,你要是想学,就得学全部。”
她目光之中又带了几分坚定,“等以后我给你解蛊。而且也免得有人来使坏。”
赵蛮沉声道,“驱蛊也是耗费精力的事,何况过几天还是会有的,学了自保倒是可以的。”
这几天他也听蓝老爷子说了不少,驱蛊是极耗费心血精力的。
这也是余淼淼没有求蓝老爷子给赵蛮解蛊的原因,蓝老爷子年纪大了。不久前给暗卫解蛊,已经耗费了不少力气。
余淼淼听他一本正经的说“过几天还是会有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学了再说,睡觉你拿被子搭在肚子上。”
说罢,便赶紧闭上了眼睛,就听见赵蛮低低的笑了,她哼唧了一声,不睁眼,继续酝酿睡意。
赵蛮一双黑眸更是像是带了水漩涡,要将人给沉溺进去,这么热的天盖什么被子,他垂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舔吻几下,才伸手将余淼淼揽住,免得她睡觉时翻身压住了胳膊。
第二日,赵蛮依旧半睡半醒,余淼淼什么也做不了,除了听蓝老爷子讲讲蛊事,看李似锦作作画,这画还跟他以前画的不一样,得画上网格,也就颇为费时。
其余时候又将自己的产业在心里盘算了一遍,有疏漏的地方安排人去做,如此打发时间。
突然又想起毕阔做水力纺车已经有一阵子了,也不知道现在到了哪个阶段,差人去找毕阔询问。这可是最关键的一环,不管什么时候,科技都是生产力。
传话人回来说,“毕先生说对纺车他并无任何改进之处,正在琢磨水轮和纺车接口的连接问题,有些关键之处,还没有想通,还得再等等。”
余淼淼也知道技术问题是不能急的,想要有所突破,做前人不敢想的事情,又没有参考,就更是难了,说不定毕阔什么时候灵感来了,就弄好了呢。
她绞尽脑汁想着水轮和纺车的连接之处,她也不记得以前在博物馆见过的是个什么样子。
实在是记不起来,赫然想起她自己对于纺车一窍不通,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关窍,毕阔是一个大男人,对纺车肯定也不如常年纺织的妇人明白。
干脆让给家里帮忙的两个妇人,孙氏和文氏拿了纺车展示给自己看,让她们讲讲其中的关键之处,又云如何才能省力、省时。
孙氏和文氏自小就学纺线的,余淼淼也看得出来她们是个中好手,纺线纺得好,她看得眼花缭乱,心下赞叹不已,果真是术业有专攻,她就不行。
孙、文二人抓耳挠腮,给余淼淼讲解,这一讲,就讲了三天,当然她们也不是整日就讲这个,该做的活还是得做,也就是在这里纺线的时候,操作给余淼淼看,顺便讲解。
只是她二人都没有读过书,她们懂的也都是口口相传的,心中明白这样做能够更快,却怎么也说不清楚其中的道理,余淼淼一深问:“为什么这样就省力呢?”
她们哪里知道这详情和其中的力学原理,虽然听了不少,余淼淼不懂机械,老师自己还迷糊呢,也是一知半解。也就放弃了自己搞清楚再点拨毕阔的想法。
最后,干脆让人带了文氏的婆婆,纺了一辈子线的张氏去了一趟房陵书院协助毕阔。
毕阔比余淼淼更懂木器机械,说不定能想通。顺便也让人将她口述,赵蛮书写的信也带去了。
余淼淼对纺车不懂,但是胜在见多识广,对水力、冲刷角度、承重等等这些因素,她倒是考虑的细致一些,也提了不少的意见。
如此,很快就到了七月十五,蓝老爷子决定带着余淼淼开始寻找炼蛊的材料了。
赵蛮的毛病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一天已经是生龙活虎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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