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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你先撩的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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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皓林闻言隐隐松了口气,但一对上钟敏之的视线,马上心生愧疚,立即道歉:“形势所迫,不得不出言试探,并非有意揭你痛处。”

    “钟敏之”忙表示理解:“我常年在别院休养,越大哥之前没见过我,试探两句自是正常。”说着,突然眉间一蹙,面『露』痛苦之『色』,一手捂胸,身体摇摇欲坠。

    越皓林忙扶住他:“你没有内力,这丹『药』在你体内冲撞地凶猛,会有几分难捱,疼得厉害的话就喊出来,这里没人,不用怕丢脸。”

    “钟敏之”却只是双目紧闭、微蹙着眉头,脸『色』白得如纸一般,良久,嘴角流下一缕血水,才缓缓吐了口气,再睁眼时,双目微红:“如果不是我这么没用,也不至于让父亲被歹人害死。”

    越皓林面『露』不忍:“钟公子身体不好,并不是你的错。”

    “钟敏之”在越皓林的帮助下坐起来,“你知道那些贼人的来历吗?”

    “钟敏之”目『露』恨意:“内厂。”

    越皓林悲愤地以拳触地:“因为钟大侠不肯投靠他们?”

    “钟敏之”点了下头,泪珠沿着两腮淌下,满眼都是仇恨、悲痛与懊悔。越皓林不忍心看他,偏过头去。

    两人静默了片刻,“钟敏之”轻声说:“越大哥能回避一下吗,我想去湖里洗洗身上的脏污。”他的头发被草草束着,发梢都被血污粘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狼狈,衣襟上也全是血迹。

    越皓林不放心,“你可以吗?湖水还有些凉。”

    “钟敏之”淡淡笑了下,让他放心,“吃了越大哥给的丹『药』,已经好多了。我只洗洗头发和外衣。”

    虽然二人皆是男子,但“钟敏之”似乎是因为年纪尚小、没怎么出过山庄,显得十分腼腆。

    越皓林怕他尴尬,便给了他一个哨子:“有情况就吹哨子。我去林子里捕些野味。”

    谷茗殷下了湖,他侧耳听着越皓林走远,便将手指伸进嘴里,无声地干呕几下,却没吐出什么,抬起头望向越皓林走远的方向,眼里流『露』出深刻的怨恨。

    他将棉质的外套脱下,『露』出柔韧纤细的少年的身形,然后将柔滑昂贵的丝质的里衣也脱下,藏在岸边的石头缝里,草草洗了几下头发和身上,便披着湿透的外衣上了岸。

    不一会儿,越皓林也回来了,手里拎了只山鸡,见谷茗殷披着湿外衣坐在那里,身后的远山上是烧得通红的云彩,将谷茗殷镀了层艳丽的霞光。

    越皓林诧异地问:“怎么只穿一件单衣?”

    “刚才洗衣服的时候,里衣不小心被水冲走了。”

    越皓林闻言,二话不说就脱下自己的外衣,要将谷茗殷湿透的衣裳换下。

    谷茗殷十分惊慌地阻拦,却在这个当儿打了个喷嚏,湿衣也被越皓林顺势扒了下来,『露』出肩膀和半个后背,瓷白的肌肤让晚霞映上一层缥缈的薄红。

    谷茗殷当即又羞又怒地看了越皓林一眼,脸颊红得比天边的云霞还要浓艳,急匆匆地从他手里抢过越皓林的外衣胡『乱』裹在身上。

    江湖儿女向来不拘小节,而两人又都是男子,越皓林本没有多想,但是刚才看见那抹瓷白圆润的肩膀,再看见“钟敏之”羞愤的表情,竟然有几分不自在起来,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逃到一边,“我来准备晚饭。”

    谷茗殷片头看着越皓林蹲在那里生火的背影,眼中杀意渐盛。

第4章 坚决否认() 
越皓林很快把山鸡烤好,焦黄的烤肉泛着油光,让两个一直忙着赶路没有停脚的人馋得口水直流,谷茗殷的腹内甚至发出“咕噜”一声。

    越皓林愕然地看了他一眼,忙递过去一条鸡腿,谷茗殷面『色』一红,低着头接过来,小声道了谢。

    谷茗殷吃完一条鸡腿,越皓林马上又递过来一条,谷茗殷一愣,不肯接,被越皓林强行塞到手中。

    谷茗殷低着头慢慢吃着,神『色』晦暗不明,头顶突然响起越皓林的声音:“敏之,你放心,我一定会为钟大侠报仇的。”

    谷茗殷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越皓林,『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多谢越大哥。”

    “卡!”

    林兮和对徐遥说:“快去换衣服,别冻着。”徐遥忙应了,站起身,林兮和又在后面加了一句:“晚饭多吃点儿。”

    徐遥回头“嗯”了一声,看那表情估计脸红了。

    天已近黑,下一场戏是要等天彻底黑下来,陈导放大伙去吃饭,自己则守着小屏幕回放刚才拍的镜头。

    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他迫切需要和人交流一下,回头一看,只剩“贝壳”先生和他的翻译了。

    陈导凑合着问了问他:“贝壳先生,你对刚才拍的几幕有没有什么意见?”

    贝克先生先是抗议了一下陈导对自己名字的发音:“陈先生,我已经知道你说的“贝壳”是什么意思了,要不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伊沃。”

    翻译是个年轻姑娘,跟陈导翻译这句话的时候差点笑出来。

    陈导笑呵呵地假装没听懂:“ok ok,mr 。 伊沃。”

    伊沃倒是真有想法,问陈导:“为什么钟敏之会对在同『性』面前袒『露』身体感到紧张?难道他是同『性』恋?但是剧本中没有这个设定啊。”

    他没有跟陈导同频,陈导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却还是解释了一下,假钟敏之——也就是谷茗殷,是太监,身体残缺不全,所以极为厌恶别人看见自己的身体。

    而越皓林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界,谷茗殷已经不单单是紧张了,而是到了痛恨的地步。

    伊沃显然事先细致地研究过剧本,知道“太监”这个词的意思,略思考一下就明白了,点头道:“那没有问题了,这个情节很合理,刚才演员们演绎地很到位。”

    陈导狐疑地看着他:“你就没觉得有什么别的地方不对?你刚不是说觉得有同『性』恋倾向?”

    翻译是个小姑娘,本来对这种超长时间的加班颇多怨言,此时却是双目炯炯有神地将陈导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伊沃听。

    伊沃说:“刚才确实疑『惑』,但是您一解释我就明白了。这可能是文化差异,我想中国的观众应该很容易就能理解。”

    陈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可能吧。”心想果然是鸡同鸭讲,环视一周,正好看见林兮和端着两个饭盒过来了,大喜,忙招呼他过来。

    他从林兮和手里接过饭盒,两人并排坐着一边吃一边看片子,放到越皓林强行扒下谷茗殷的外衣,『露』出谷茗殷的半个后背,谷茗殷怒视着越皓林,越皓林被瞪得一脸窘迫。

    陈导按下暂停,拿筷子指着屏幕里林兮和微微泛红的脸:“你是不是演得有点儿奇怪?”

    林兮和瞟眼屏幕,冷不丁又想起傍晚时的拍摄。这个场景远中近景一共拍了好几条,徐遥被他扒了好几次衣裳,整个上半身都被他看遍了。

    林兮和不由吞咽了一下,徐遥脸上虽然晒黑了,但是身上很白,比好多女演员肤『色』都白,皮肤也细腻,在霞光中好像上等的瓷器,当时自己看了一眼就失态了,幸好自己是背对着镜头,没有被拍进去。

    一偏头看见陈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林兮和面『色』如常地夹了块土豆放嘴里,一边嚼一边问:“怎么了?觉得不合格那你刚才不喊卡?现在天都快黑了,不满意也得等明天了。”

    陈导有些郁闷,“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说不合格,就是……你不觉得有些别扭吗?”他自己也说不清。

    “怎么了?哪儿别扭。”林兮和真心佩服陈导,一个钢管直男竟然能觉出别扭,不愧是搞艺术的,心思真细腻。

    随即他又有些郁闷,他自己也是直男啊……

    “这里要表现谷茗殷身为太监的敏感自卑和睚眦必报的『性』格,徐遥演得挺好的啊,我演的……我暂时看不出有问题,越皓林见对方害羞,自然会觉得自己失礼,所以逃走了。不对吗?”林兮和一脸正直地分析剧情。

    陈导恍然大悟,“哦对!你说的有道理!他觉得自己失礼,跟着有些害羞也是正常。兮和,你的越皓林比我预想的『性』格更加保守,不过这很符合他太傅之子、之后又在少林寺长大的经历,我觉得这么演挺好,你后面也要保持这种感觉。”

    林兮和笑而不语。

    心里的疑点被解决,陈导一下子轻松起来,笑嘻嘻地拍林兮和:“我还怕我们小徐一脱,你要把持不住呢,你看你怕人家饿着,把鸡腿都给他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林兮和做出一脸好笑的表情:“我这是关心新人好吧?他都晒成小铜人了,我有什么把持不住的?”

    “身上挺白啊。”

    林兮和顺着他的手指瞟眼屏幕,又飘忽地转了回来,“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猥琐吗?对着一个小男孩儿叽叽歪歪,不怕我找嫂子告状?”

    陈导嘿嘿一笑,总算转了话题。

    ————

    天已尽黑,越皓林收拾出一片芦苇,和谷茗殷并排躺下,两人皆仰面望着月亮。

    “敏之,不要多想,等到了冀州沈家庄,我会与沈庄主商议为钟大侠报仇的事。”

    “冀州沈家庄?”

    “对,沈庄主早有为民除害的打算。如今宦官当政,朝堂内人人自危,百姓民不聊生,钟大侠——”

    越皓林偏头看了“钟敏之”一眼,“钟敏之”的脸庞在月『色』下精致而脆弱,越皓林不由放轻了声音,“钟大侠被阉党杀害,武林中将人人自危,这便是一个团结众人的好契机。”

    “为民除害?那是东厂?西厂?还是内厂?”

    “既然内厂向武林动了刀,那我们就先从内厂下手。”

    “嗯。”谷茗殷轻声应下。

    二人双双闭上眼睛。

    等越皓林睡熟了,谷茗殷睁开眼,张开手掌试着运行了一下内力,狠狠地皱了下眉头。他单肘支起上半身,侧着身子紧盯着越皓林的喉咙,面上显出阴狠之『色』,又带着犹疑。

    突然他微微侧头,好像听到什么响动,身边的越皓林也是一动,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小声道:“有人。”

    谷茗殷就着月『色』惊讶地看他一眼,庆幸刚才没有动手,原来越皓林早就醒了。

    下一瞬,一支短箭朝谷茗殷飞来,越皓林身形犹如狡兔、一跃而起,将谷茗殷护在身后,同时挥剑欲将身前的短箭挥开——

    ——没成功,林兮和慢了半拍,短箭软软掉到他身上。

    “卡!”陈导喊。

    林兮和立马站起身道歉,“抱歉,手慢了。”

    “没关系,再来一场。”

    “action!”

    这一次,是短箭出了问题,还没到两人身前就已经没什么速度了,陈导哈哈笑了一声,“下一条要加油啦,箭都困了。”

    第三场的时候,箭又太快了,林兮和刚跳起来箭就扎到他身上。

    伊沃的时差还有些没倒过来,打着哈欠同陈导商量:“要不然这一场用特技?”

    陈导大手一挥:“不行!之前宣传的时候说武打场面都没有特技,那就不能用特技。”

    陈导在这方面是有些“守旧”的,他坚信能用道具的地方就不能用特技,这样演员与物体之间的互动才生动。

    他瞥了眼伊沃满眼的红血丝,“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反正剩下的都是中国功夫了,美国人也不懂。

    伊沃摇摇头,“我还是在这儿继续看吧,我刚来,要学习了解的东西还很多。”

    陈导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很满意这个美国人的态度,然后转头对场上的林兮和说:“兮和,你躺得离小徐近一些,这样威亚就不用走那么快了,是不是能容易点儿?短箭上点儿心啊!”

    场上负责放箭的工作人员唯唯诺诺地应了,心想一定要趁着陈导心情好赶紧搞定。

    第四场,“action!”

    ——等越皓林睡熟了,谷茗殷张开手掌试着运行了一下内力,然后支起身子看着越皓林的喉咙,显出阴狠又犹疑的神『色』。

    突然他微微侧头,好像听到什么响动,被越皓林一把按住胳膊,在耳边小声道:“有人。”

    两人凑得太近,越皓林温热的嘴唇在谷茗殷冰凉的耳唇上贴了一下,口中的热气尽数喷到谷茗殷的耳朵眼儿里,两人面上俱是一怔,飞快地对视一眼又立马弹开,在夜『色』的掩盖下藏起刚才那一瞬间的愕然。

    只是这一个对视便错过了时机,下一瞬,短箭朝钟敏之飞来,越皓林跳起身将谷茗殷护在身后,干脆利落地挥剑将短箭打在地上。

    “卡!”陈导立马去看小屏幕,摄像机将二人的神态尽收其中,伊沃也站在他身后一起看,然后“咦?”了一声。

    陈导回头看他,想等他高见,结果伊沃只面『色』纠结地摆了摆手。

    陈导又把刚才的镜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喊那两人过来:“你们俩刚才怎么停住了?小徐没有表现出谷茗殷的内心活动。”

    徐遥微微垂了头,『摸』了下耳朵。

    林兮和将他这个举动看在眼里,往前一步,对陈导说:“太晚了,状态下来了,要不明天再拍吧?”

    陈导又返回去看那个镜头,最后说:“我在想,这一条可能能用。谷茗殷身边没有亲近之人,越皓林离他那么近,他肯定不自在,这样顿一下,也挺有意思,跟你傍晚那场有点儿异曲同工,两个人的『性』格都很敏感。”

    林兮和瞥了徐遥一眼,对方竟然也在看他,见他看过来又立马错开了眼光,好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第5章 照顾() 
天气预报说明天降雨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五十,陈导便不肯放两人去休息,十分霸王地让他们接着拍。

    下一个镜头是提前拍打斗尾声,五名偷袭者只剩两人,皆已受伤。

    ——一个蒙面的偷袭者挟持着谷茗殷,『逼』迫越皓林扔下宝剑。

    偷袭者的刀锋压在谷茗殷的颈侧,稍一使力就将谷茗殷颈侧的皮肤割出一道伤口,鲜血顿时沿着脖颈流下来。

    越皓林眼皮一跳,大喝:“住手!”毫不迟疑地扔了宝剑。

    被压制着的谷茗殷大喊:“小心身后!”

    越皓林立即回身,与从后方偷袭的蒙面人缠斗起来,他为了拖延时间而不使全力,被对方屡屡得手,身上多处都受了伤。

    挟持着谷茗殷的蒙面人大喝:“快束手就擒!不然我杀了他!”说着把刀往谷茗殷脖子上压得更加用力,谷茗殷竟像是惊吓过度,晕了过去。

    越皓林身形一顿,就被蒙面人一刀砍中胸口,摔倒在地。

    挟持着谷茗殷的蒙面人放松下来,冲越皓林冷笑:“你拼死护着的这个小子,竟是个孬——”话没说完,就被谷茗殷不知何时掩在袖中的断箭『插』进腹中。

    越皓林应声而起,赤手空拳将另一个蒙面人击中要害。

    谷茗殷喊道:“留活口!”

    却晚了一步,那蒙面人已经断了气。

    越皓林先是疾步走到他身前替他点『穴』止血,然后说:“除了那些阉贼,还能有谁。”

    听见“阉贼”二字,谷茗殷掩在袖中的手微微痉挛了一下,然后看向那蒙面人,说:“看他的武功套路,倒和那天的……人,不一样。”

    越皓林脸『色』一变,忙拿剑挑开一个蒙面人的衣裤,谷茗殷突然面『露』难堪地别过头去。

    越皓林又将另一个蒙面人的衣裤也挑开看了,然后一脸凝重地走到谷茗殷跟前,“竟然真的不是阉人。”

    谷茗殷偏着头没看他:“难道是武林中人?你仇家?”

    越皓林显得难以接受:“如今厂卫专权、局势动『荡』,江湖竟然不肯一致对外,还要内斗!”悲愤中一掌劈向旁边的大树,树叶簌簌落了两人满身,越皓林也牵动伤口吐了口血。

    谷茗殷忙扶住他:“先别动气,坐下休息。”

    越皓林轻轻推开他的手,“我不要紧,先给你上『药』。”

    然后从衣服里『摸』出个小瓷瓶,将仅剩的一点儿伤『药』都抹在谷茗殷颈侧的伤口上,手指触上谷茗殷的脖颈时,谷茗殷微微偏过头去,因为压抑着被人碰触时的不自在,低垂的眼睫轻轻颤动。

    “卡!”

    林兮和与徐遥立刻分开,站起身后又各自退了半步。

    林兮和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突然轻捻了一下手指,看着远处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伊沃又“咦”了一声,陈导没空搭理他,朝场中喊了声:“保持这个状态!把下一场拍完,小徐就可以去休息了,然后兮和再加个班,补拍一下前面的打斗镜头。”

    两人又回到原位。

    ——越皓林说此处已经不安全,必须马上走。但是马在刚才的打斗中跑了,便将谷茗殷揽在怀里,这时越皓林吐了口血,谷茗殷焦急地询问,越皓林说:“无碍。”然后运起轻功,揽着谷茗殷踏着枯草疾奔而去。

    ——这段戏两个人都要吊威亚,徐遥没有武术、舞蹈之类的功底,吊着威亚总是有些别扭。

    林兮和揽着徐遥的后腰,说:“你可以用手抓着我,这样能不那么累。”

    徐遥只到林兮和下巴的高度,闻言忙摇头:“不行,那样林老师就更累了。”这个简单的镜头,他已经连累林兮和陪他咔了两条了,十分过意不去。

    徐遥的手一直虚搭在林兮和背上,倒是与剧中谷茗殷不愿与人亲近的『性』格相符。

    林兮和低头看了眼徐遥『露』在衣领外的脖颈,细腻的肌肤上铺了一层细汗,少年人淡淡的体味飘进他的鼻端,竟让他情不自禁地用力吸了一口。

    喉结上下滑动,林兮和无声地吞咽一下,拉起徐遥的一只手攀上自己肩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腰放松。”

    徐遥的身体却更紧张了,手掌下的肌肉也紧绷着。只是徐遥看向林兮和的眼神依然带着那种特别的专注,丹凤眼里盛了一弯月牙,恍惚照进林兮和心里。

    第三条终于过了,陈导放徐遥回去睡觉。

    林兮和正在听武术指导说动作,一抬头正好看见徐遥走得远了,突然抬手『摸』了下嘴唇,一阵口干舌燥。

    “林老师?这段儿有问题吗?”这是专门从香港请过来的金牌武术指导,见林兮和走神,顿时不悦,卷着带着广东口音的普通话提醒林兮和。

    林兮和猛地晃过神来,抱歉地说:“麻烦您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太跟上。”

    这段以一敌五的芦苇『荡』的打戏是几段大篇幅打戏之一,戏份很重。

    按照陈导的要求,越皓林的武功套路偏太极风,动作流畅、行云流水,即使是平地上的打斗也要吊威亚,任何走步与跳跃都飘逸地仿佛要飞起来。

    估计也就是林兮和这种有功底、身材又好的男演员才能呈现出这种效果。换任何一个协调能力差、或者手脚不够长的男演员来做,都会做得非常难看。

    而其他对手则是硬朗刚猛的武功路数,所以林兮和与他们对戏的时候,也要有肌肉碰肌肉的特写。

    当然是真打。无论是陈导,还是伊沃,还是林兮和自己,都认定必须真打、绝对不用替身。

    许多导演展现激烈的情节时,喜欢用简洁快速的剪辑,通过一种混『乱』感来营造出紧张的气氛。

    但是陈导向来钟爱长镜头,武打指导秦钟梁对此大为赞赏,直言:“我设计的动作一定漂亮,林老师又有功底,镜头一直追着他,拍出来一定好看!”

    与陈导乖张的『性』格相反,他的镜头是低调的,让镜头紧随着林兮和的动作移动,一切仿佛都在观众的面前展开,也使时间的流动潜移默化,把观众自然而然地吸引到画面里,并不察觉他用了什么高调手法。

    这样拍当然精彩,但是演员可受了罪。最长的一个长镜头足足有五十八秒,五名武打龙套都会出现在镜头里,六个人从树上打回到地上又跑回树上,光林兮和自己的动作就有五十多个。

    尽管林兮和与另外五名武打龙套都非常专业,但是不确定因素太多,六人还是n机不断。三分多钟的打戏,拍到凌晨两点也没完成,陈导无奈,只得明晚继续拍。

    第二天一早,徐遥就在陈导的房车外转悠。

    林兮和出门吃早饭时候,就看见徐遥在那里跟头拉着磨盘的小驴似的,一脸忧愁地原地转着圈儿。

    “找陈导有事?他昨天睡得晚,估计得睡到中午了。”林兮和走过去说。

    “啊?”徐遥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懊恼,随即想起什么,赶紧朝林兮和鞠了一躬,“林老师早。”

    徐遥一直认真履行陈导的教诲,除了跟拍戏有关的事,其他时候都离林兮和远远的。虽然有礼貌并且有着显而易见的崇拜,但是这种生疏的距离感令林兮和心里不快。

    “怎么了?”林兮和又走近一步,笑得极为温和。

    徐遥似乎不太适应二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局促地轻轻抿了下嘴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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