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神话]寡人有疾-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伞!�
从来走高雅端庄、贞静贤惠路线,一辈子不曾听过一个脏字,更不曾行差踏错的前·太后娘娘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投下了何等炸弹的帝辛毫不犹豫地驾云飞走了。
第33章()
帝辛懂得仙法吗?废话!他修行的乃是上清仙法,传自截教圣人。有道是,圣人出品,必属精品。若说他不懂仙法,天底下,便没有几人懂得了。然而,他这上清仙法,来路不正。
当年,还是受王子的帝辛掉节操,毁下限,终于从闻太师那里坑蒙拐骗来了上清仙法,自己躲起来,偷偷修炼。后来阴差阳错,他和截教圣人有了交情,又在封神中掺和了好大一脚,帝辛为人皇时便修习了上清仙法,便成了公开的秘密。
不管是默许还是心照不宣,帝辛不曾入截教门墙乃是事实。他自己修炼尚可,若是交给别人,就大大的不妥了。他要收弟子,传承截教仙法,怎么也得和通天教主打个招呼。当然,他也可以不教这个。虽说他还没有自创法诀的本事,但是,从妲己那里讨来狐族的修行之法不难。
——让一个男孩子修炼狐狸精的法术,太坑弟子了吧。
神仙传讯,一个法术就成。不过,在“回天庭干活”和“去碧游宫度假”之间,只犹豫了一秒,帝辛便干脆利落地向东海飞去。
——通天教主一定不喜欢你在碧游宫后面连接的那个动词。
飞到了碧游宫门外,帝辛一拍脑袋,觉得自己真是傻。他只是要救殷商幼帝,何必要教他修仙呢?教他读书不行吗?练武不行吗?给他和姚娘一大笔钱,让他们自己过日子不行吗?再不济,以紫薇大帝的神位,降下神谕,令新君不得难为子姓后裔也成啊!可是,话已出口,修道之人有天道看着,更讲诚信,说出的话不能当屁放了……
——一定是天庭的事儿太多,把自己都累傻了!
——你这么说,你那些辛辛苦苦给你干活的属下知道吗?
碧游宫是圣人居所,自然是神仙福地。初见之时,帝辛也曾为这里的仙气惊艳,后来看得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自打封神之后,碧游宫一直走低调路线。通天教主甚少讲道,帝辛每次来,这里都是小猫三两只的情况。
——也有可能是为了防止自家弟子被带坏,通天教主讲道特意避开了帝辛。
难得的,这一回,帝辛看见的,不只是通天教主和水火童子,还有华丽孔雀一只。
孔宣曾在通天教主座下听道,后来又因为帝辛的缘故,和这位截教圣人熟悉了,偶尔也会来碧游宫进修一下。
有些人,平时瞧着人模狗样,一旦混熟了,就变了嘴脸。进了碧游宫,帝辛随意地抬手跟通天打了个招呼,又转向孔宣,道:“雀儿兄,你也在啊?”
当年为了把孔宣留在东方,又圆了帝辛那句“需要孔将军辅佐”,元始天尊把孔宣的名字挂在紫薇大帝的下面,使其成了帝辛的属官。后来,众神初登天庭,忙的一塌糊涂,孔宣因着封神之事心里别扭,却因职务原因,难免和帝辛有所接触。有一回帝辛忙糊涂了,心里头给他取的外号“雀儿兄”脱口而出。当场孔宣变了脸色,拖着帝辛去了演武场,狠狠揍了他一顿。也是那次之后,孔宣不再冷眼相对,帝辛可以反复刷的boss终于不再只有通天教主一个。“雀儿兄”的名号也延续下来了。
孔宣凉凉地斜睨了帝辛一眼,一言不发。
——所以说,帝辛真的很了不起,这般骄傲的孔雀一只,也被他弄到没脾气。
“紫薇帝君来此何事?”通天教主问道。
“我收了个徒弟,来问问能不能传承截教仙法?”帝辛说。
通天教主掐指一算,微微颔首,道:“本座已然知晓,可。”
“啧,真可怜。”孔宣毫不掩饰地说。这可怜自然不是因为要学截教仙法,而是因为那孩子竟然拜了这么个不靠谱的师父。
这等冷嘲热讽,帝辛早就习惯了。也不知为何,当年的黄飞凤如此,如今的孔宣也是如此,他的好友,最终都会进入这种挖苦揭短的损友模式。
——说好的君子之交呢?说好的惺惺相惜呢?说好的人艰不拆呢?人生的恶意扑面而来啊!
——说起来,似乎是某人自己开启了这充满恶意的交友模式。
帝辛幽幽地瞧了孔宣一眼,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感叹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忽然见到大王变了画风,即便内心坚毅如孔宣,也会惊讶。可如果这画风突变的戏码看了三百年……那就让他自由的变着吧。
随手变出一把椅子,帝辛懒洋洋地坐在上面。在圣人道场,不,别说在圣人的地盘了,就是寻常人家,去人家做客的时候,自带小马扎,还摆出来坐上去,都是十分失礼的。当初刚到碧游宫的时候,帝辛也是老老实实端着架子,遵循传统只坐蒲团的。然而,再多的规矩,再好的礼仪,也比不上又痛又麻的大腿,更抵不过匆匆流逝的时间。变化一点点发生,最终,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通天教主高坐云床,眼皮都不撩一下,道:“不是收了弟子吗?怎的还在此处?”
“弟子还是奶娃娃,我又不是奶妈,去了也没用啊。”帝辛说。
“是么……”通天教主只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两个字,便不再开口了。
圣人不会无的放矢。出于对通天教主□□人品的信任,帝辛决定回去瞧瞧他未来的弟子。
这一瞧,把帝辛吓了一跳。不过半日功夫,姚娘是怎么把她自己和她儿子折腾成乞丐的?
子康——现在该叫殷康襁褓散乱,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姚娘更惨,头发一半乱糟糟地挽着,一半披散,好似乱麻;腰带散落在地,衣襟凌乱,衣摆上还有可以的黄色污迹。
见“北极仙人”去而复返,自己又弄成这般模样,姚娘羞愧地垂下了头。
帝辛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他高估深宫贵妇的自理能力了。
好吧,如果没有法术,帝辛的自理能力也高不到哪儿去。
帝辛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山下,找来了一个妇人。此时正值战乱,无家可归的人总有许多。这妇人孤身一人,二十出头,全身上下灰扑扑的。她手脚粗壮,瞧着有一把力气。有仙鹤看着,帝辛不担心姚娘和殷康在武力上吃亏。旁的,如果姚娘这个前太后连个民妇都摆不平,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也怪不得别人。
被帝辛腾云驾雾带上山,那妇人满脸惊慌,眼中又有着令人心惊的崇拜与希望。她一直弓着身子,似乎帝辛没说一个字,都想跪下磕个头。
安顿好了这头,帝辛驾云回了天庭。当然,他不是回去工作,他是去请假。
收徒弟,拂照自家后辈,了解凡尘因果——多么高大上的理由啊!帝辛要请上一百天的假,全程看着他的徒弟得道成仙,或是修道未成,落入轮回。总之,天上一百天,人间一百年,他是不会回来了。
时至今日,天庭依旧人手不足。帝辛一下子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可谓令人发指。然而,紫薇帝君诸多手下早被压迫习惯了,一时之间,竟找不到理由反驳。唯有伯邑考扯着帝辛的衣袖,道:“帝君,若有事务不决当如何?”
帝辛想了想,叹了口气,从衣袖里扯出了毛绒绒,扔在伯邑考怀里,道:“若有要事,让她来找我。”
昔年封神的人员严重不足,轩辕坟三妖都被填上榜充数。妲己和喜媚挂在帝辛这边,王贵人则跟着姜子牙。
——这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不是犬,是狐狸!
毛绒绒的一团落到自己怀里,伯邑考忍不住一个哆嗦。照理说,他现在大小也是个神仙,有封神榜护着,即使挂了也能满血复活,不应该害怕这么一个收起来爪子的妖仙。不过,当年在朝歌被恶意针对了太多次,到了天上又时不时被骚扰,更糟的是,这狐狸还是顶头上司的“屋里人”——每次和妲己接触,伯邑考都有心惊胆战之感。
——所谓君子,就是脑中自带美图秀秀的强人,他们总将身边的一切ps得光风霁月。
——伯邑考是个君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妲己对着伯邑考龇了龇牙,甩着尾巴,跳到他的肩膀上,大尾巴一卷,圈住了他的脖子。
帝辛见状,伸手点了点妲己的小鼻子,道:“好生玩耍,莫要调皮。”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经过南天门时,瞧见二郎真君一脸冰霜地走过,帝辛想要上前打个招呼,却见杨戬扫了他一眼,步履飞快地离去。人家都这样了,帝辛只能装没看见了。说起来,大家都是天上的神仙,在封神榜上挂着名,日后少不得有千万年的相处,不管彼此顺不顺眼,都能笑脸相迎。可这二郎真君不知是怎么回事,十二分的不待见紫薇帝君,每次都把帝辛无视个彻底。帝辛不由得犯合计,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位赫赫有名的二郎神了。
这位二郎真君因其母亲的缘故,对玉帝怨恨颇深,平日里住在灌江口,对天庭避之唯恐不及,好似这里的空气都有毒似的。他来天庭做什么?
第34章()
关于二郎神的疑惑只是一个念头,转眼就被抛之脑后,帝辛离了天庭,直接飞往碧游宫。
什么?徒弟?得了吧,那只是个奶娃娃,没拜过师,还不是呢。
碧游宫中,孔宣已经离去。通天教主给了帝辛一卷阵图,说是当年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让他自己研究,然后,把帝辛扔出了碧游宫。
被扔出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帝辛毫不在乎地整了整衣袖,随手在身前一划,素色锦衣变成了银灰色的道袍。如今,西方教还未脱离道门,修道之人仍时不时藏匿真身,游戏人间——世人依旧对道士保有敬畏之心。当然,那等穿着道袍,坑蒙拐骗,欺骗人民群众的,若是不小心被拆穿了,下场也是十分*。银灰色嘛,既高冷又耐脏,是一款很适合帝辛这等外表装b,内心逗比的色彩。
是的,碧游宫不欢迎,帝辛索性去了人间。
——天庭的诸位会哭的,真的会哭的。
这个时候的凡间,不宜出行。
姬姓后人得了天下,立国号为周。为了安抚功臣,他沿循古制,封了好些个诸侯。这些大人物们忙着收拢手中权力,顾不上民生。老百姓仍对之前的战乱心有余悸,每天忙忙碌碌,就为了有一口饭吃。至于饭食嘛,用帝辛的话说,都是黑暗料理。
这样的人间,真没什么好玩的。
终于,帝辛良心发现——玩兴尽失——回去看了一眼徒弟,然后在附近的一个山头变出一间木屋,住了下来。
照看徒弟不是他的目的,研究周天星斗大阵才是。
帝辛夜观天象,阵图没研究明白,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天上的星星,似乎不一样了。
还是个凡人的时候,帝辛不懂得星象。他只知道,黄道十二宫,个个金灿灿,全部是话唠。上了天庭,星星下面挂上了人名,帝辛记住了人脸,忘记了星星。不过,好歹自己也是星星中的一个,星空中多了那么亮的一条“带子”,他还是发现得了的。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连星空都发生了变化。
帝辛让留守天庭的下属探讨发生了何事,不想片刻之后,毛绒绒就传回了消息。
却说王母座下有一女仙,封神之前便已在天庭修行。在众多女仙中,她容姿只算中上,法力不算高强,也无甚拿得出手的本事。她性情安静,平时大家伙儿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姓名却是不详。因其终日纺织云霞,便有了“织女”的名号。
那一日,织女不知何故,去人间戏水,被凡间放牛郎偷走了仙衣。织女瞧那偷衣服的汉子强壮英俊,便与他共赴巫山,之后更是留在凡间整整三年,生下一儿一女。
织女与牛郎夫妻恩爱,儿女成双,正是和和美美的好时候,却不知怎的,事情败露,天兵天将下凡,将织女捉回天庭。那牛郎只是个凡人,他养的老黄牛却不凡。那牛是个修炼了许多年却依旧憨厚过头的妖怪,眼看着女主人被抓跑了,“哞哞”叫了两声,示意牛郎骑到自己背上。娶个老婆是仙女,养个牛儿异于平常,牛郎早已习惯自己的生活变得玄幻。他左右一张望,拿了扁担,装着一双儿女,骑上了老黄牛。老黄牛腾空一跃,拔地而起,追着天兵天将,眼瞅着就要追上。就在这时,王母取下发簪,往空中一划,空中出现了一道银河,拦住了牛郎的去路。然后,天兵天将扔下了织女,回归天庭。牛郎与织女隔着银河,遥遥相望,凄切非常。
讲完了故事,妲己感叹道:“若是我梳洗完毕,有个矫健的汉子自荐枕席,那该多好啊……”
帝辛无语了一瞬,道:“玩你的伯邑考去吧。”
妲己娇媚地“哼”了一声,再没动静。
牛郎织女的故事,上辈子听过无数次,原版的,盗版的,改编的,恶搞的,现在知道它真的发生了,帝辛只觉得槽点无数。
织女不是司云的神仙,天上的云朵,并非因她而生。她真正的职务,不过是在神仙宴饮之时,织出别致的云霞,装点天空。这样的神仙,除非赶上蟠桃会那等盛宴,失踪个把月都不会被人发现。近来天宫无大事,她怎的才出走了三天就露了行藏?
再说王母用发簪划出银河——何必那么费力,一道天雷,劈死那牛郎和老黄牛不就结了?何必这么麻烦!
最诡异的是天兵天将——你们把织女扔在半路上是闹哪样?
好吧,帝辛最好奇的是,“思凡之罪”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天条中有“神仙不得思凡”这么一条规矩。别的天规,都写明了一旦违反,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唯独“不得思凡”这一条,后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一条法律,写成这个模样,本就奇怪。那么,违背了这一天规,怎么罚呢?
天上那些个眉来眼去的仙女神将就不提了,没造成既定事实,没有证据,不好捉拿清算。
当年玉帝的妹妹私配凡人,生了两儿一女,其中第二个孩子就是赫赫有名的二郎真君。那位女仙先是被压桃山,她的丈夫和大儿子被劈成了焦炭,而后二郎神劈山救母,玉帝直接将亲妹子处死。因为这,二郎神与玉帝一直不对付。
如今的织女呢?一条银河就是处罚的全部了。等等,她真的被处罚了吗?凡间到天庭的路不止一条,南天门是最正式的那个。神仙们自持身份,多是走南天门。王母怎会因为一个思凡的女仙,断了众仙的路呢?事实上,银河与南天门根本不发生关系。织女不能渡银河——这点有待商榷——但没说她不可以离开银河岸边啊。绕个远路,下凡没压力嘛。
同人不同命,不知道二郎神看着织女,有何感想。
定居山巅的三个月之后,帝辛发现了一件令他无奈的事。当初他说,姚娘可以改嫁,似乎让这位前太后娘娘产生了某些误会。
当时,帝辛说姚娘可以改嫁,是以夫家长辈的身份说的。但是,姚娘不知道帝辛是谁啊。她只知道,“北辰仙人”这么一个外人,说她可以改嫁。仙人他是在暗示什么吧。
别看她生过孩子,当过太后,姚娘的年纪真的不大——中二期还能赶个尾巴,正是公主病高发年纪。忽然发现有个仙人对自己有意思,姚娘她心动了。帝辛容貌俊朗,贵气逼人,装得一手好高冷,又有仙人的光环,对女人很有吸引力。要说姚娘因此对他情根深种,那是扯淡。在宫廷里的女人总是更现实。比起仙人弟子的老娘,还是神仙夫人更美好,不是吗?
于是乎,今天一个荷包,明天一块手帕,后天一碗清粥——该感谢你没把补药端上来吗?
终于,帝辛不耐烦了。他对仙鹤下令,不得载着姚娘到自己这边。
然后,姚娘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主动献殷勤。只是,偶尔帝辛来了兴致,去看看年幼的徒弟,姚娘那哀怨的目光,让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有责任的男人遇到烦心事,会想方设法的化解。没有责任心的男人,会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帝辛不止任性不负责,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他的徒弟本就是放养,现在连看都不去看了。
被如此冷待,姚娘的想法是,没有想法,哦,不,大约还是有点儿的——北极仙人应该是闭关了吧,幸好没和他有什么,不然,这独守空房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是个很好的年代,对于不是人类的生物来说。因为圣人们定下的规矩,绝大多数神仙远离了凡人的生活,有那么几个不甘寂寞的,留在凡间,偶尔不自觉的显露出一点儿异常。近三百年来,妖怪与人类混居,人们对于奇形怪状、神神秘秘的东西,容忍度很高。其实,凡人们分不太清妖怪和道修。即使律法偏袒人类,但是,被妖怪一个不留神拍死了,再多赔偿也没用。人们习惯对拥有特殊力量的存在抱有敬畏,避免将怨恨寄托在这些东西的身上。
姚娘叫帝辛“仙人”,也由衷的希望他就是仙人。至于另一个可能,姚娘说不准,逼迫自己无视。感觉“仙人”对她有意思的时候,她那颗少女心不可避免的荡漾了。之后的幽怨怪不得她,无望的人本就渴望有个依靠,而荷尔蒙的分泌,不是一下子就能控制得了的。她毕竟是在后宫沉浮多年,若非赶上叛乱,还是笑道最后的那一个。很快,姚娘收回了心思,老老实实的养孩子。至于改嫁什么的,哈!山下那些连洗澡都不知道的抠脚大汉,前太后娘娘又怎么看得上?
——所以说,帝辛躲姚娘,完全没必要。
——这货太低估女人的智慧了。枉费他上辈子还是个真女人。
——或许这就是他变/性的原因?有种忽然明悟真相的欢乐感怎么破?
帝辛表示,谢谢,不然他会被月事带逼疯的。
——或许还有生孩子,不谢。
第35章()
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殷康已经十岁了。时间的流逝真的很模糊——帝辛用了五年的时间布下了一个最简陋的周天星斗大阵,然后把自己困在里头三年。
——星星太多算不过来,还是诛仙剑阵好,只有四把!
——其实诸仙剑阵你也只能算出其最基本的运作好么……
从自己挖出的坑里爬出来,帝辛去看了自己的徒弟。
姚娘把儿子教得很好。她本就是贵族出身,接受最好的教育,给小孩子启蒙,完全不成问题。文韬武略、治国精要,姚娘不懂,仙人的弟子也不需要懂。姚娘把殷康教得正直、高洁、文雅、风度翩翩。身为后宫中最终的胜利者,姚娘不是个好人。她并不完全赞同先贤的教诲。如果还在宫中,她绝不会把自己的儿子教得这么纯良。当然,好孩子谁都喜欢,孩子的外在肯定是善良美好的。不过,孩子的师父是仙人,谁知道仙人会不会“读心术”“他心通”呢?
帝辛不懂得“读心术”“他心通”,当了多年大王,识人之术还是懂得的。几句话之后,帝辛就发现自己未来的弟子纯良得可以。在他有限的生命里,还没接触过这么单纯的生物——刚出生的不算。帝辛惊讶地看了姚娘一眼——什么样的妈带出什么样的孩子,难道殷商的后宫已经这么好混了吗?
“仙人有何吩咐?”姚娘莫名其妙地说。
帝辛抿紧了嘴唇,犹豫了片刻,郑重其事地嘱咐道:“这年头骗子太多,家里的傻孩子一定要看好。”
姚娘闻弦歌而知雅意,回头调整儿子的教育计划。
教师是个良心活,有良心的累死累活,没良心的——看帝辛就知道了。
帝辛做了个玉简,将什么修真常识、经络分布、灵气感应、功法运行,反正是修真该懂得的,都印刻其中。查看的方式很简单,滴血就认主,认主就能看。人的脑子一下子被塞进太多的东西会出现糟糕的状况,比如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又名疯癫。虽说修仙的路上,什么都可能发生,瞧瞧那个雷震子,都不成人形了。外表的特立独行,或是内在的癫狂,帝辛说不好哪样更糟糕。他总还知道,当着亲妈的面,把人家儿子折腾疯了,仇恨值太高。于是,那个玉简上还有两个法术。一个可以让读了玉简的人陷入睡眠,另一个法术的作用是“保鲜”——保持躯体的鲜活,让一个凡人平安地度过这不吃不喝的睡眠时间。
姚娘不知道这玉简是何等坑弟子的玩意,她只看见自家儿子在玉简上滴血之后,就陷入了睡眠。而之前,仙人告诉她,这是正常现象。
总算这一回帝辛还靠谱,等殷康从“知识的海洋”挣扎出来,他才挥挥衣袖,深藏功与名。
完成了坑徒弟的任务,帝辛舔着脸,又跑去碧游宫了。他要借用那里的挂。以区区金仙之身,与准圣同列六御之职,压力太大。
碧游宫中,通天教主见了帝辛,什么都没说,只往墙角一指。后者扔过去一个委屈的小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