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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神话]寡人有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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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叫孔宣,是三山关总兵。”黄飞凤说,“他今日上午才觐见过大王。”
子受:“……”
子受不知道,此刻庭院里,那个华丽又高傲的孔宣忽然笑出声来。
“孔道友?”闻仲疑惑地说。
“你这小徒弟,当真有趣!”孔宣笑道。不待闻仲追问,他便解释道:“今日觐见商王时,发现这位王子身怀道法,便试探了一番。见他不为所动,还以为是个人物,没想到竟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道友见笑了。”闻仲尴尬地说。
“无妨。只是,太师,你这弟子,恐有妨碍。”孔宣道。
闻仲一惊,道:“道友何出此言?”
“三皇之后,人皇具是不识道法之辈,时至今日,已罕有王家人修道。将来……那位王子可能置身事外?”孔宣道。
听闻此言,闻仲一脸苦色。这几日,已有不少教友向他说过此事。但是,教都已经教了,他还能怎么样呢?
见闻仲这般模样,孔宣不再说话。他向来不耐烦这些事,不过是看在昔日在截教圣人座下听道的份上,提醒几句罢了。
孔宣走了之后,闻仲把子受叫到身前,就“什么时候可以睡觉”这一问题,展开了深刻的探讨。在闻太师面前,子受不敢有丝毫抱怨。他诚挚地承认了错误。
闻太师太了解自己这个学生的尿性了。真诚认错,死不悔改,说的就是他。不想让子受再去丢人现眼,更是不想反复提醒别人,他闻仲在教导学生方面,出现了重大失误,闻仲上书帝乙,他要给子受全日制课程。
于是,子受不用陪着帝乙,见证殷商将领的桀骜不驯了。
闻仲也不是忽悠帝乙,他真的给子受安排了新的课程——阵法。
诸位圣人,各有所长。截教的这位,擅长阵法。截教门人,亦多擅长此道。阵法这东西,难学更难精。尤其是初学者,把自己困住的可能性极大。若是学成了,那便是以一当百,不在话下。最可爱的是,学习阵法,增长武力值,却不增长修为——通天教主那个等级的除外。
闻仲决定,就让不省心的小弟子研究阵法打发时间吧。
扔下几张基础阵图,看着子受抓耳挠腮,不得其法的模样,闻仲满意地离开了。
子受对着阵图,纠结了两天,无意中发现其中一个的形状,酷似指数方程曲线与对数方程曲线的综合体。子受灵机一动——莫非这阵法就是数学模型?
数学好啊,他最爱学数学了。当初,他可是数学竞赛次次一等奖,高考数学只丢了三分的优等生呢!
——亲爱的优等生,你怎么不说你的语文和英语都在及格线上挣扎呢?
任凭是何等优秀的学生,学的东西十余年不复习,知识也该还给老师了。如今的子受,解个一元二次方程,都很困难,离他成功的把阵法变成数学模型,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
不管怎么说,有事情做的子受算是安静下来了。
朝歌城少了个祸害,让我们为闻太师欢呼。
在子受与阵法奋斗的日子里,各路诸侯的使者陆陆续续来到了朝歌。
这个年代,交通不便,诸侯的使者多是*凡胎,比不得殷商那些个高来高去的将领,来得自然慢。
这所谓的“使者”,相当一部分是诸侯本人,剩下的,就是诸侯的儿子、兄弟,只有那极少数的,才是与诸侯毫无血缘关系的外姓人。就算是外姓人,也必是极得看重的。这些人说话,不会被轻易忽略。简而言之,这一个个,都是合适的恐吓对象。
既然主角已经到位,那么,上菜吧!
第6章()
帝乙一门心思的折腾诸侯,誓要把之前受的气在他们身上找回来。一时之间,朝堂之上,鸡飞狗跳,热闹非常。
帝乙的热闹与子受无关。也不知是不是身体年龄影响了内心,子受的孩子气越来越重。比如,感兴趣的,废寝忘食,不知节制;若是哪日失了兴趣,便抛诸脑后,再不提起。他现在对阵法正稀罕。
阵法这玩意,神神叨叨,玄之又玄,阵图上乱七八糟的图案,一个套一个,让人眼花缭乱。亏的如此,子受拿着英文字母、阿拉伯数字划拉,竟没人觉得奇怪。便是闻仲,也只是以为子受学习不得法,弄出来毫无意义的鬼画符罢了。
又过了些时日,主旨“杀鸡儆猴”的大朝会终于开始了。身为殷商王子,子受不得不暂时放下没算完的数学题,去露了个面。他特意观察了一下西伯侯姬昌。未来的周文王只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帅中年,完全看不出生了九十九个儿子的彪悍。
→_→关注点似乎有些奇怪。
子受也瞧见了孔宣。在那些奇形怪状的将领中间,这位三山关总兵愈发的美丽动人了。
——不知道孔雀毛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话说,为什么殷商的将领长相都那么奇怪?听说截教出身的,大多不是人。他们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因为还保留着兽类的审美吗?
——哎,有谁知道,闻仲到底是什么玩意啊?长了三只眼的,总不会是纯种人类吧?
——也不一定哦,好像阐教的那个谁,就因为吃了两颗杏子,就毁容成非人类等级了呢。
——真可惜,这个世界终究是个看脸的世界,君不见型男杨戬和正太哪吒声名在外,歪瓜裂枣的默默无闻,甚至早早炮灰!
——哎呀,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
子受一边观察殿上的朝臣,一边默默吐槽。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忘记“发明”椅子了。
子受不知道椅子是什么时候成为常见的家具的,反正他在这里没看见。时下标准的“坐”是“跪坐”,上身挺直,屁股压在脚踝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下面垫一块席子,硬邦邦的,一会儿就把膝盖、小腿“坐”青了。
平日里,子受在太师府上蹿下跳,很少参加这等正式场合,“坐”也不过一小会儿,大部分时间都是歪着、靠着、躺着。之前,他还真没体会到“坐”的痛苦。
子受完全没想到椅子这茬。
现在,他是知道“坐”的厉害了。他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已经废掉了。
发明椅子,刻不容缓!
东夷首领被十分环保的处死了。帝乙下令,将他做成了菜,分给朝中诸人食用。
子受瞧瞧周围吃得很愉快的人们,再瞅瞅那盘肉,愈发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唉,这盘是必须吃光的。他几次将筷子伸了出去,终究没有勇气下筷。最终,他悄悄捅了捅坐在旁边的子仲,说:“太师传我法术,近几日都要茹素,这盘……就给哥哥了。”吃人肉还是卖太师,子受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子仲白了子受一眼,低声说:“什么法术?那些练气士从来不教我们法术。”
子受一噎,虎着脸,不悦地说:“让你吃,啰嗦什么!”一边说,一边把子仲眼前的空盘子换了过来。
“这肉柴得很,一点儿都不好吃。”子仲低声抱怨道。
子受默默地咬着水煮青菜。最近他真的要茹素了。
又是新的一天,向来精力旺盛的令人头疼的子受,破天荒的赖床了。
“快起来!今天大王要宴请群臣。这是最后一天了!”黄飞凤摇晃着衣衫不整、睡眼朦胧的子受,说。
“不去!”子受掰开黄飞凤的手,重重地倒回床上。从跪坐到那盘菜,他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这是身为大王幼子的你该说的话吗?”黄飞凤恨铁不成钢地说。这次之后,各路诸侯及将领将陆续离开朝歌。这些家伙走了,她就又是能横着走的权二代了。
“你把我的腿打断吧,反正这么下去,它早晚都要废掉的。”子受无赖地说。
“你说什么?!”黄飞凤惊叫道。
“长痛不如短痛,你动手吧。”说完,子受僵直的挺尸。
黄飞凤深吸两口气,说:“……好,成全你!”她转身出门,提来一桶井水,“哗”的一下子,泼在子受身上。
被赶跑了瞌睡虫的子受:“……”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这确实是最后一次官方聚餐,文雅的说法是“送别宴”,通俗的理解为“散伙饭”。因为一大早被泼了一桶冷水,子受的心情很糟糕。他一直黑着一张脸,连人群中,花容月貌的孔雀精都不能让他开心一点。
帝乙命人将青铜鼎里炖着的肉取出来,分给众人。这是荣耀,所有人都吃得开心,除了子受。他现在看见肉就犯恶心。
吃不下东西,子受百无聊赖地四处瞄。这一瞄,还真瞄出事来了。
他先是瞄见帝乙头顶上“簌簌”的落下不少尘土,下意识地往上瞧,似乎有一块挺大的黑乎乎地东西颤颤巍巍,就要往下落。
“父王小心!”子受出声示警。
也不知是时机恰好,还是被他的声音震的,那块黑乎乎的东西就这么掉下来了。
帝乙似乎被子受这一嗓子吓蒙了,周围的侍卫、宫人也是如此。好在子受没呆。他飞身上前,将那做自由落体运动的不明物体一脚踹开,而后又借力扯着帝乙,离开了危险区域。
子受和帝乙平安落地,那块不明物体在另一个方向,重重地落在地上,放出沉重的闷响。这个时候,那些大臣啊、侍卫啊、宫人啊才反应过来,关心帝乙的围一圈,探查发生了什么的,再围一圈。
救驾有功,子受倍受瞩目。这个时候,他应该昂首挺胸,负手而立,将装b进行到底。他现在只想抱着脚丫子哀嚎。毫无准备地踢在不明物体上,脚趾头好疼!!!
后来,那块不明物体被证明是宫殿的一部分,具体是干什么用的,子受有听没懂。
房子嘛,年久失修,掉下点儿东西,很正常。但问题是,帝乙刚刚残忍地处置了东夷首领,房子就出了问题,还专门砸他。于是,朝中有了不好的说法。
因为这事儿,帝乙和闻仲等人颇有些头疼。
“阿受于此事有何看法啊?”闻太师捋履胡子,问道。这馊主意是某人出的,现在天罚来了,某人得想个主意啊。
“有什么好说的?”子受哀哀地捧着自己的脚丫子,那里,有一片趾甲的甲片下面都黑来,眼看着是保不住了。趾甲这东西,掉了还能长出来,但是,好疼啊。
“哦?”
“东夷余党对大王心怀不满,假托天罚,谋害大王,其心可诛。望太师全力追查,一定要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子受放下脚丫子,大义凛然地说。说完,他瞧了一眼眉头紧皱的闻太师,叹了口气,小声补充道:“然后你看哪个不顺眼,就把哪个抓起了。”
“……太无耻了。”闻仲忍了又忍,终于说出了一句良心话。
被闻太师的一句“无耻”打倒,子受把自己闷在屋子里整整一天。终于,他大彻大悟,决定做些不“无耻”的事情。
恰好这几日研究阵法,略有所得,子受用闻太师友情赠送的低阶阵旗,在闻太师的府邸布起阵来。
半日后,下朝回家的闻太师毫无准备地走进了子受的阵法。察觉阵中熟悉的气息,闻太师认出这是自己小徒弟的作品。于是,他放弃暴力破阵,而是在这阵法中转了起来。
道法自然,阵法亦是如此。越是贴近自然的阵法,威力越是不凡。甚至有那顶级阵法,能够演绎天地至理。按照这个标准看,子受布下的阵法,太过刻板,仿佛每一处演化,都被限定的死死的。而且,这阵法遵从的,也似乎不是自然之道。
闻太师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阵法,是怎么困了他一个时辰,最后还是循着气息,找到了阵旗,才得以脱身。
当闻太师询问子受的时候,子受但笑不语,将装b进行到底。天知道这货心底是多么的得意!
用先进的数学知识欺负了闻太师,子受心情愉快。加上在朝歌城中游荡的各色boss终于陆续离开,这个天底下最大的纨绔终于满血复活,再次蹦跶出来祸害众生。
表面游手好闲,背地里努力学习,时刻准备着扮猪吃老虎——这就是子受生活的全部写照。
眨眼间,两年时间过去。
或许是长大了,黄飞凤不再跟着子受到处闯祸。她和那个杨小姑娘混在一起,做着女孩子的事。
闻太师还是那副模样,除了被不省心的学生闹的,发际线上移了整整一寸。要知道,他可是神仙,不老不死的神仙啊!
与闻太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商王帝乙。这两年他老得特别快,原来乌黑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各种小毛病也找上来了。想想这个时代人类的平均寿命,还真挺让人担心的。
至于那个子受,他终于将自己打造成声名赫赫的纨绔。
第7章()
眼凑着三年就快过去,当初被坑在了东夷的黄飞虎就要回来。自打黄飞凤从良,太师府就子受一个在那里撑局面,好容易另一大纨绔要回来了,怎么也得乐呵乐呵。
很遗憾,不可以。
前两天,帝乙突然昏倒,好不容易醒了,却说不出话,更起不来床,只知道流口水。身为帝乙的儿子,子受要去侍疾。
还有更重要的一条,王位由谁继承。
子受曾经想得简单——子启和子仲中间随便挑一个就是了。现实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每一个雄才大略、日渐衰老的君主,看着自己年富力强的儿子,都是心情复杂。例数历朝历代,被自己老爹逼死逼疯的太子,总有那么两个。帝乙没到那种变态的程度。他只是恰好“忘记”给年长的儿子累积政治资本而已。现在,帝乙基本算是废了,下一代的君王是谁?
让王后的儿子当大王吧,名正言顺呢。可是,哪一个王后的儿子?子受他亲娘,如今的王后,本来只是个妃子。她熬死了前辈,凭借过人的手腕,登上了后位。前往后的儿子还活着。比如有个叫子期的王子,被封在郝地为爵。许多朝臣拥立他为下一任君王。更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说王后生子启、子仲的时候还不是王后,故而,两位王子不是嫡子。
于是,子启和子仲出局了,现任王后的嫡子只有子受一个。
身为现任王后唯一的嫡子,子受也有不少支持者。
这年头,当大王不知要求出身,还要求名声,要求功绩。
那么,两边比一比吧。
子期年长,把郝地打理得井井有条,颇有贤明,然后呢?没了。这年头可没有“后宫不能干政”的说法。能在王后的打压下,拿出能够称得上功绩的玩意,这位子期王子已经很了不得了。
子受呢?受王子少而聪敏,小小年纪就发明了厕纸。现在每一家都离不了它。他随闻太师出征东夷,战功赫赫。他在朝歌城行侠仗义,侠名远扬。最重要的是,他是闻太师的弟子。
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儿的子受发现,他的胜率竟然是最高的。
子受很想说,王位就让给子期好了。可是,他说不出口。
自古——好吧,以此时看,那还是未来——没能成功上位的嫡子处境艰难,即使上位的是同母的兄长也不能例外。那子期却是被王后打压了多年,说没仇没怨,谁信啊!而素有贤名、朋党甚众却没能上位的王子,也是少有好下场。具体例子,请看辫子朝的八阿哥。
很抱歉,子受恰好两样都占了。
即使新君迫于形势,不好动手,一辈子战战兢兢,也够折磨人的了。
最最重要的是,子受脑补技能满点,早早幻想了他不能上位的凄惨后果。
——当纣王也没什么可怕的,总比“死王子”强。
闻仲不能明着说他教坏了徒弟,他的推脱之言被视为谦虚。在子受本身有上进心的情况下,子期灰溜溜地退场了。
综上,子受太子之位已定。
太师府中,面对闻仲咄咄逼人的瞪视,子受颇为无奈。明明满朝大臣,不是解教弟子,就是与截教弟子关系匪浅的,教导王子,也是潜移默化了截教的教义,只偏偏不肯教导法术——对着等婊/子行径,子受不知暗地里翻了多少个白眼。
“王子曾言,无意于王位。”闻仲严肃地说。
“确有此事。不瞒太师,时至今日,吾心不改。”子受说。
“是吗?”闻仲冷笑道。
“如今的情境,太师心中有数。我若不争,日后当如何自处?”子受语速飞快,不给闻仲插言的机会,“纵然我修道有成,不必顾忌那等小人,我的母后、兄长呢?不能护母亲周全,枉为人子。”子受整天在外头也惯了,王后整日在宫中摆架子,要说母子之情,有,却也算不得如何深厚。此时拿来糊弄闻太师却是正好。
听闻子受此言,闻太师脸色松动了几分。
“我知道老师心中顾虑。”子受趁热打铁道,“弟子在此立誓,弟子绝不轻显法术。若事涉三教道统之争,弟子定然秉公处理,绝不偏私。”
闻太师的神色愈见平缓。终于,他叹了口气,说:“罢了,事已至此,容我再想想吧。”
是啊,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呢?捏着鼻子认了吧。
又过了两日,闻仲给子受一块玉佩,说是截教圣人所赐,戴上了,只要他不主动显露法术,就没人能看出他有修行过。
子受对玉的研究不多,只能瞧出这块玉佩成色不错,别的就什么都看不出了。戴着吧,反正无论是太子还是大王,身上都有不少配饰,不差这一个。
就这样,闻太师也无话可说了。
在床上挣扎了一个月之后,帝乙故去了。大王死了,太子继位,本是最合理不过。然而,每逢权力更替,总有人要整出幺蛾子。
这一回,闹腾的是各路诸侯。理由是现成的——太子苛待诸侯。具体例子,就是被做成菜的东夷首领。
——口胡!当初明明你们吃得很开心!
为了堵住诸侯的嘴,也为了巩固自身实力,王后做主,让子受娶了八百路诸侯之首,东伯侯姜桓楚的女儿。是的,就是与子受交恶的姜小姑娘。
姜小姑娘对子启有情。两人形容暧昧。然而,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都知道,他们两个成不了。在姜小姑娘来朝歌之前,子启就已经成亲了。堂堂东伯侯的女儿怎能传出抢人丈夫的笑话?与人做妾更是不可能。
这年头不苛求女子贞洁,走在路上的陌生男女,瞧彼此顺眼,约在路边的小树林里来一发,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贵族家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外头有个情郎,也是常事。不小心玩出人命也没什么,什么玄鸟入怀、神仙送子的,有个能堵住世人嘴巴的说辞就成。
故而,姜小姑娘和子启这个有妇之夫走得近,也没人说什么。那更不可能成为子受拒婚的理由。
子受犯愁了。虽然说大王早晚有这么一天,但是,马上要他和一个女人干点儿什么,他还真没准备好。要不,婚礼那天装醉好了。如果那姜小姑娘能彪悍的把他上了,他从了就是,反正男人又不会怀孕。
子受没想到,接受不良的不止是他,还有姜小姑娘。
是的,这个年代不讲究贞洁。但是,前情未忘,就投入另一人的怀抱。这另一人还是前情郎的弟弟,与自己相看两厌。姜小姑娘表示,臣妾做不到。
新婚当夜,姜小姑娘警惕地瞪着子受,小眼神儿犹如看强/奸犯。
子受嘴角一抽。是的,这辈子他有了作案工具,但是,他没打算用好么。尤其是,没打算对她姜小姑奶奶用!
子受往前走了一步,姜小姑娘眼睛瞪圆了一圈,做出一副随时暴起伤人的姿态。
细想想,这样也不错,子受清了清嗓子,说:“寡人有疾,不近女色,你好自为之吧。”
“求之不得!”姜小姑娘哼了一声,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算你识相!”
子受翻了个白眼,再次靠近姜小姑娘。
“你还想做什么?!”姜小姑娘喝道。
“这床是寡人的。”子受凉凉地说。
于是,新婚当夜,姜王后被赶到地上睡了一夜。
王后有了,诸侯的嘴也堵住了,子受终于成了商王,号为“帝辛”。
啊,终于有了一个好消息——除了“受”以外,正式的称号。某只决定了,以后他就叫帝辛,谁再提“受”,他就和谁急!
很快,另一个好消息传来——黄飞虎快已经在回朝歌的路上了。虽然不能继续愉快的一起将纨绔进行到底,有个死党整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罚站也是极好的。
黄飞虎回来了,带着老婆回来的。他老婆挺着个大肚子,眼瞅着快生了。
当年的小伙伴成亲了,连孩子都快有了——帝辛和黄飞凤都表示接受不良。闻太师却是捋着胡子,一副我心甚慰的模样。
黄飞虎的妻子姓贾,容貌秀美,温柔体贴,所有人都说不出她一个“不”字来。只除了一点——她要把黄飞凤嫁出去。这姑嫂二人没有矛盾,贾氏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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