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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娘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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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宜早婚!
好啊!好啊!
她的好孙女!
当年她可想不出这一招来!
“奴婢日夜看着姑娘。。。这东西。。。小姐从没踏出过别院。。。奴婢也不知这庚帖哪里来的。。。许是外人捣乱也说不定!”紫鹃想到。
“什么外人捣乱?字迹是你家姑娘的字迹!八字是她的八字。庚帖也是夹在请安信里送来的!你却说你不知道?”
紫鹃真的不知道。
姑娘给老夫人的请安信件,是她亲自安排人送的。。。这庚帖。。。怎么就夹在里面了呢?
只恨她此时分身乏术,若不然,就不信查不出来!
“什么外人捣乱?这根本就是家贼!”周老夫人连连叹气。
“老夫人息怒,这东西。。。并无外人看过!咱们就当姑娘闹了个脾气。。。。”冰儿在一旁劝道。(。)
第一百二十六 竟敢不给本宫面子()
“闹什么脾气?还要怎么给外人看?这就是给我看的!”周老夫人生气的说道。
孩子大了不省心,孙子孙女大了也不省心!她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周老夫人目光柔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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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鹃想不通!
她想不通聂三姑娘是怎样做成这件事的。
她随姑娘在别院呆了小半年,那个聂家的病秧子小姐的病也就只好了一个多月而已。也就是说,那个人出了望月阁行走也就一个多月。这期间她明明表现得像个面团一样的个性。她怎么就能不声不响的把这么一件事给办了?
慧真师太如今在京城女眷中炙手可热,她给姑娘批命不可早嫁,难道那个聂三姑娘不知此事有多严重吗?
她们姑娘可是右相唯一的女儿!
慧真师太也好,聂三姑娘也好,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慧真一把年纪,能如此受京城女眷的追捧。可见不是个蠢的,这个聂三姑娘,怎么就撺掇着她干了这么件蠢事呢?
紫鹃如此失职,老夫人盛怒原本是要打她板子的。但是相爷说,她在姑娘身边一直尽心尽责,若打了她,恐别人护卫姑娘不尽心。。。
紫鹃这才免受皮肉之苦。她心里明白,周家名为文臣,可世家大族里,自然少不了培养一批护卫主子的死侍,她是这批人里面武功最高,且跟姑娘年纪最相仿的,所以才能被相爷安排来保护姑娘。
这是个美差,也是个不好做的差事。就比如这次,虽然姑娘好好待在房里连根头发都没掉,但是出了这件事,还是怪她没把姑娘看好!
她回别院的时候,老夫人盛怒,正谴了人去西山请慧真师太来问话呢。那个聂三姑娘,想来也不会全身而退。不过她可不担心!细想起来,她身边的那位聂晨姑娘。。。听说原名是叫周巧巧的,可厉害着呢!
紫鹃握着剑,大步流星的走到园子里去寻姑娘。
此时正是阳春三月,春光明媚。周宝珠一袭桃花般艳丽的衣裙,头上带了坠着硕大珍珠的发簪。她带着白灵等人在园子里扑蝴蝶,把这满园里争相竞放的果花统统比了下去。
紫鹃睁大了双眼,姑娘向来稳重,这。。。
“紫鹃来了?”周宝珠知道紫鹃被祖母召回去问罪。不过她此举无非就是给父亲和祖母说明她的态度而已,紫鹃最多也就被训斥几句。所以不是很担心。此时见了紫鹃,便完全放心了。
“姑娘。”紫鹃面无表情的行礼,又道:“奴婢回来时,老夫人正要请水月庵的慧真师太。。。”
请慧真师太?
周宝珠眉头微皱,随即又笑道:“她为我批命,想来祖母是要感谢她吧!”
紫鹃无语。。。
她明明是想提醒姑娘老夫人的态度啊。。。
“这。。。姑娘如何知道?”紫鹃终是忍不住问道。再说老夫人明明气得要问罪啊!
“我不确定啊!”周宝珠想也没想便道。
紫鹃:“。。。。。。”
周宝珠不再说什么,如今压在她头顶的婚姻大事总算拿开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开心。至于其她的,她相信会没事的。聂小凡向来很少说话,她既说了这么做没事,那便真的没事。
她相信她!
望月阁里,聂小凡在竹林的练习射箭。周巧巧则抱着一罐瓜子坐在一旁指点。说是指点,然而她说的可不是这方面的事。
“啧啧啧。。。练得这么认真!”周巧巧打趣道。“不是要去园子里赏花吗?如今桃花开得正好!宝珠姑娘也在呢。。。”她磕着瓜子,不怀好意的笑道。
聂小凡没理她,用力的拉开弓箭,瞄准靶心,“嗖”的一声将手中的竹箭射出。没中。她摇摇头,趁着搭箭的功夫,道:“你少怂恿我,我干了这么一件事,那个叫紫鹃的不知怎么恨我呢!我再不离周宝珠远点,那可真是。。。”真是招人恨了!
周巧巧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道:“该!谁叫你干这么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周巧巧也就事后发发牢骚,当初去的时候,她可是没有意见的。
聂小凡暗自好笑
“这话差了。”她说道:“并没有多吃力,也没有不讨好。”这事情于周宝珠是大事,可于聂小凡,又是一件平常事。所以她帮她并不费力。周老夫人虽然会不快,但也不会因此而怪罪她。所以也没有不讨好。
说到底还是一件平常事。
周老夫人打发走了伺候的下人,才对着慧真连抛了几个白眼。
“你不知道这是我们宝珠的生辰八字吗?”周老夫人没好气的道。
“知道。”慧真还是一脸平静的道,只是脸色柔和了许多。
周老夫人又一次气得捂住胸口。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慧真!”她唤她的法号,道:“父母长辈亲眷不在,本人不在。你怎么就能随便给人批命?”
慧真苍老的容颜露出一丝笑容,道:“话不可这么说,父母不在。长辈亲眷还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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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周巧巧最近都很乖,她生着老鱼头的气,这两天也不下山去看她。她不下山,聂小凡可省下不少心。
正巧昌平的酒楼要开业了。连氏如今不方便常下山,但还是忙得很。
“前儿朴兴平家的来回话,试营业三天里宾客满门。有些人得知是聚贤楼旧东家开的酒楼,还有特意从京城来这儿捧场的呢。。。”连氏笑着和聂小凡说道。
那朴兴平夫妇,是原来聚贤楼的掌柜。如今夫妻两仍是打理这边的酒楼。
“到底是婶娘会做生意,宣传得也极好。”聂小凡笑道。“若有需要小凡帮忙的,尽管开口。。。”
连氏微笑,道:“还是小凡会疼人。等忙不过来了,会有麻烦你的时候!”
聂小凡点头,她与连氏之间已经不需要虚客套了。
过了两日,果然聚贤楼的老食客都会结伴来捧场,因着厨子都是聚贤楼的老厨子,所以除了以往聚贤楼真正的招牌菜没亮出来之外,其他都齐了。
连氏打得是感情牌,聚贤楼是老招牌了,一朝停业,食客们自然是不习惯的。沐恩公家买去的酒楼和方子,总让人感觉不正宗。于是连氏开酒楼的消息传出去,便大受欢迎。
这天连氏请来聂小凡,如今酒楼生意好,招现成的帮工也难教,连氏想从聂小凡那借三五个人,打打杂。。。时间不多,一个月便好。
聂小凡欣然应允。转头吩咐了人,从各个铺子里匀出几个伙计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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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忌日将近,皇上提议由黄觉寺给先帝诵经七七四十九日。范左相提议此事交由六皇子督办。
近来六皇子办差极为稳妥,对朝中大臣也礼贤下士。很得拥戴。皇上当即便允奏。
景阳宫里,李皇后又发怒了!
她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脾气,可那周绍阳,还有那个孽障老六,都实在让她生气!
“周绍阳竟一点也不反对?我的十二才是正统!”皇后咬着牙道。
心腹女官忙道:“娘娘息怒。。。”
李皇后气得银牙暗咬,周绍阳半点没把她放在眼里。她如何息怒?
本以为她盛怒之下把周重颜送回周家,周家为了安抚她,定会忙着立功让她消气。谁曾想。。。谁曾想周家里竟没一个人开窍的!个个在外宣扬她有多疼爱周重颜,竟是半点没将她生气的事放在眼里,如此明目张胆的反着她来!
真是厚颜无耻!
皇后不耐的抚着额头,她是皇后,周家如此打她的脸,她却只能咬牙认下她对周重颜的宠爱,她简直要气炸了!
心腹女官不敢怎么劝说,只是道:“娘娘息怒,保重凤体要紧。。。”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皇后便想起她干的这件蠢事,一巴掌便打在女官脸上,怒道:“周绍阳如此受承顺帝看重,怎会受我这个无宠的皇后要挟?你这个蠢货!献的什么计策?”
李皇后越想越气,什么皇后?哪怕她将周重颜送回周家,哪怕她各种暗示明示她很生气,可周绍阳就是不在乎!
不仅不好好管教周重颜,也不将功折罪为她办事。哈。。。好你个周绍阳!
“周绍阳如此目中无人!本宫迟早要教训他!周重颜那蠢货不是真的病了吗?想个法子,让那蠢货直接病死好了!”皇后气道!
女官挨了打,顾不得疼痛,忙道:“娘娘。。。都是奴婢的错!您要罚就罚奴婢。。。只是右相极受皇帝看重,又有点真本事,娘娘您冒着惹怒皇上的风险才好不容易扣下一个周绍阳的侄女。。。如今这条线可不能断了呀。。。”女官声泪俱下,急忙劝阻。
皇后见她虽受了伤,还如此替她着想,心里的气便消了两分。
“你还说!你也是个脑子不灵光的,若不是你献策,本宫何至于变得如此尴尬?”
女官忙磕头认错,哆哆嗦嗦的哭道:“娘娘教训得是,奴婢是蠢货。。。那周绍阳也是读书人出身,如今位极人臣,想来是不会受娘娘要挟的。。。”女官说着毫不犹豫的赏了自己两耳光,又哭着道:“娘娘您怎么罚奴婢都成,但求为了大业。。。您杀周重颜那蠢货容易,可她毕竟姓周。。。您不能给十二皇子树敌啊娘娘。。。”
有些道理。。。
李皇后深吸了几口气,如今她此时确实不能给十二树敌。。。只一点,她一日是皇后,她的儿子一日是正统嫡子!谁也无法改变!
“先起来吧!”
“奴婢谢娘娘。。。只是。。。为今之计,周重颜出宫已半月有余,娘娘是否要将她召回?”
李皇后冷哼一声,道:“召回?她不是病了吗?如何召回?派个御医去给她看病!传本宫的话,叫她早早养好病早早回宫!”
李皇后对那个一无所用的蠢货半点好感都没有。
周重颜两日后便自己回了宫。她虽未真病,却也面色憔悴。穿着的女官服侍显得大了些。原本艳丽的面庞如今瞧着楚楚可怜。
照例是先去景阳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李皇后正考究着十二皇子的功课,听说她来,皱着眉头道不必见了。女官忙给李皇后使眼色。如今周重颜可不能怠慢。
李皇后细想了一下,对周重颜的态度确实不能落差太大。于是还是见了她。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周重颜说着,跪下地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
皇后心里很受用。姓周又如何?
“哟。。。这孩子几日不见本宫,到生份了。。。”皇后心里的那点芥蒂消去,对着女官笑道。
女官道:“正是呢。。。想来周尚侍虽生着病,也是想念娘娘的。。。”
景阳宫地凉且硬,这段日子过得担惊受怕的周重颜膝盖跪得极不舒服。她面色未显露半分。稳重的道:“奴婢能进宫服侍,当上五品尚侍。十分感念娘娘的恩德。奴婢以后一定尽心当差,为娘娘解忧。。。”周重颜说完,又伏地跪下。
这是来表忠心来了?
皇后与女官对视一眼。眼神凝重。殿内一时气氛凝滞。
“你就是那个生病的周女官?”这时。一旁的十二皇子突然问道。
他体格羸弱,今年也不过十二岁。面色却看不出稚嫩。
周重颜答道:“回殿下,奴婢正是生病的周女官。奴婢已经痊愈,可以为娘娘效力了。”
皇后嗔怪的十二皇子一眼。十二皇子却道:“母后,儿臣前段时间受过伤,知道身体不舒服的苦。赐周女官坐吧。”
听十二皇子提起此事,皇后眼里满是爱怜,她的儿子哪里是受了点小伤?那是差点没了命啊!
皇后差点掉下泪来。道:“不必了。周女官刚刚痊愈,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她在这里也不自在。周尚侍,你下去吧!”
周重颜又道:“奴婢谢娘娘。奴婢告退。”
她缓缓起身退下,规矩仪态,比她进宫时熟练许多。
说话也讨人喜欢了。
(。)
第一百二十七 黑夜里的热闹()
周重颜一走,李皇后爱怜的把十二皇子揽在怀里,心肝儿肉的唤了一通。
她的儿子实在太可怜了。。。他可是皇上嫡出的儿子啊。。。
十二皇子眉头一皱,母后就是这样,总把他当小孩。自从他上次在黄觉寺遇刺后,母后看他看得越发紧了。。。
“母后。。。陈先生还布置有功课,儿子先行告退了。。。”十二皇子道。
“哪里有那么多的功课?你还那么小,年前又受过伤。。。”皇后蹙眉,心里对这陈光学微微有些不满。
十二皇子叹口气,道:“母后此言差矣。陈先生说,六哥到儿臣这么大的时候。。。”
“老六是老六!你是你,你是母后嫡出的皇子!”李皇后气得不轻,她的儿子怎能与敏贵妃那贱人的儿子相提并论?
十二皇子只得叹气,陈先生都说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能比六哥差了去!再说。。。舅舅也常嘱咐他要上进好学,父皇不止他一个嫡子。。。
李皇后又道:“本宫知道,老六如今得你父皇看重,可你这不是还小吗?等你大了,领了差使,难道还能做得比他差?”李皇后又爱怜的将十二皇子揽过来,替他整理好衣襟。
“只是有一件,你的身子弱,平时要好好将养着。你父皇喜欢能干的孩子。。。身子好是最最要紧的,知道了吗?”
母后的想法怎么都跟陈先生和舅舅的不一样。大概是因为母后是女流之辈吧。
十二皇子郑重的点头,皇后一看果然满意了许多。这才放了他回去。
十二皇子前脚离开景阳宫,皇后便对女官道:“这陈先生。。。你派个小宫女去传话,到底要顾虑着十二的身子。。。”
女官认为陈先生才教十二皇子没多久,皇后此时插嘴恐怕不好。。。但女官也有自己的考量,皇后未必愿意听别人的话,再说此事也不是很大,她便没必要讨皇后的嫌了。于是道:“是。。。”
皇后这才放下心来。她的十二一定要好好的长大。那些辛苦难做的事,便交给她吧。。。
陈先生听到皇后的传话,心里暗暗摇了摇头,但还是恭顺的应了。
此后几日给十二皇子的功课果然安排得少了些。
皇后得知后很满意,十二皇子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她的心腹。这日来禀报昨夜十二皇子早睡了半个时辰,她送去的补药也都喝了。皇后闻言笑着赏了几人。正此时,外面宫人来报李家派了人进宫给皇后送补药。李皇后见了来人,是母亲身边的嬷嬷。
皇后蹙眉,母亲派这么一个婆子来,定是有事要求她了。李皇后顿感头疼。果然那嬷嬷寒暄了几句,便提到了今日此来的目的。
“昌平的那家酒楼,抢了我们好一阵的生意了。。。国公爷也不是要与他们计较,只是娘娘你可知道,那酒楼取了个什么名儿?”婆子一脸为难的说道。
李皇后一点也不想知道小小一家酒楼叫什么名字。
不就是一家酒楼吗?还是远在昌平!至于进宫来找她?
李皇后的好心情一下子便没了。
那嬷嬷极会看人脸色,见皇后面色不虞,忙道:“那酒楼叫聚德楼。。。您说,就跟咱们家买下的那个聚贤楼差一个字,那连氏。。。太不把咱们沐恩公府放在眼里了。。。”嬷嬷背书似的,把今儿来准备好的说辞背出来。夫人说了,皇后听了定会下旨,令那聚德楼直接关门。。。
好歹有了个说法,皇后气性小了些,道:“既如此,为何不交给世子解决?”
嬷嬷想了想,世子当时是说这类小事不用在意。。。“呃。。。世子说。。。这是小事。。。”
李皇后气得吐血。
哥哥认为这是小事,便来找她这个堂堂皇后摆平?
嬷嬷被狠狠训斥了一顿赶出了宫,临了也没闹明白哪里不对了,她说的是实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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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氏愁得焦头烂额。
“这可怎么办。。。这李家,气量怎就如此小呢?”连氏连连叹气,一旁的聂小凡也很担忧。
这几日酒楼里无端便会有人来闹事,酒楼生意红火,这一闹,耽搁的可都是银子!
聂小凡下了狠心教训了闹事者一顿,送到官府一查,便查出有主使者。。。
聂家在昌平虽说不如以往昌盛了,但好歹是姓聂,于是连氏又请了聂白钧稍一打听,便知道了主使者是沐恩公家的小厮。
连氏吓得不轻。
“你说说。。。我这酒楼。。。规模不足聚贤楼的一半。。。他们好歹也是国丈家里。。。”连氏叹气道。
聂小凡也知道其中的关节,只是这李家,确实是很难让人高看。抢生意倒罢了,居然使出市井无赖这一种招数。。。
可惜这世上,永远是钱权当道。
哪怕李家行事卑劣,聂小凡也感觉,在这样的权势下,她们还是太渺小了。
“要不。。。咱们停业一顿时间?”连氏无奈的问道。
“不!婶娘,我们不能停业!”聂小凡当即反对。李家纵使权势滔天不假,可这不代表她甘心被这权势欺负。“咱们不能就这么退了!”
连氏摇头:“小凡,你还年轻。。。你父亲如今不在官场,我们拿什么跟别人斗?”
聂小凡道:“不是我们要跟他们斗,是他们容不下我们!都是做生意开酒楼,且还隔着一座京城,李家要欺负人,也得掂量掂量咱们是不是软柿子!”
周巧巧得知此事也是挺愤怒的:“我替你教训教训这家人?”她阴着脸道。
聂小凡摇头:“不用,你看他们都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不足为惧。杀鸡哪用得着你这只牛刀?好好在别院里待着吧。。。”聂小凡忙安抚好周巧巧。转身又找了几个得力的人上山来听她吩咐。
周巧巧另有想法,此次距上次暗杀也过了快三个月了,不知那帮老贼警惕心有没有减少一些。。。她该准备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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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月黑风高,周九郎最近都在书房苦读,今晚也是如此。只是刚坐下没多久,小厮便进来传了话,说是门外有人找。并递上一张纸条。“老地方见。”
周九郎一看便知道是夏月的笔记。稍一迟疑,还是出了门。
“找我干甚?”清风苑里,二人一落座,周九郎便问道。
夏月身穿一袭绣竹枝的浅紫色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对襟袄背子。打扮得成熟又显威严,不是那个往日与他们随意打闹的夏月了。
他是盛月,是大盛的六皇子。是承顺帝最为宠爱的儿子。
只是周九郎,还是习惯称他为夏月。
夏月往面前的白玉酒杯里自斟了一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叹了口气道:“无聊啊。。。”
他面露愁容,看上去还真像是无聊的样子。
可是周九郎还是从他目光灼灼的眼神里看出他只是在敷衍他。
他也不说破,又道:“听说朝里,有个官员致仕了。今晚宴请好友,明儿便要还乡了。。。我伯父也去了。”
“嗯。。。是刘太傅。”夏月道。刘太傅曾是极得父皇尊重的老师,周绍阳曾作为父皇的伴读,也算是他的学生。周九郎竟连这个也不清楚。。。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是他么。。。”周九郎道:“我近日都在苦读,竟没关注这事。你嫌无聊,怎么不去凑凑热闹?”
夏月端坐要到嘴边的酒杯,就这么顿住,目光森然的看着周九郎。
周九郎一脸无辜。。。他就是随便说说啊。。。
良久,盛月“啪”的放下杯子,挥手招呼着周九郎,喊道:“走。。。凑热闹去!”
这转变之快,周九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夏月不等他反应过来,拽了周九郎便走。
“哎。。。”周九郎大喊大叫,两人都骑了马来,夏月一把将周九郎扔上马,打了个呼哨,自己的马儿便奔了过来。
“我说。。。”周九郎晃晃悠悠,忙道:“都这时候了,又是一帮老人。估计快散了,还有什么热闹可凑?”
“那也比你整日里闷在书房里好吧?昔日玩世不恭的周家九郎,居然一心只读圣贤书了。。。啧啧啧。。。真是不习惯呐!跟上,我带你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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