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医追妻记gl-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赤脚跑到村外数里处,顾卿音便已被冻青了唇。
僵冷的手脚似乎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而迎面而来的那人,却是在她心上添了一刀子。
“她走了。”
无疑,柳三娘的这句话如同是雪上加霜。
“你怎么知道。”
“我替她备了马,现在她应该已经快马加鞭赶回血炎教了。”
天寒,心更寒。
一路跑来,全凭那一口气吊着,她想要追上钟书谨,想要追上问一问钟书谨,是不是,当真要这么无情。
而如今,听到柳三娘说的这些话,她只觉得浑身血液已经凝固了。
直直的往后倒去,躺在这片雪地之中,无力的望着天空。
走吧,都走吧。
剩她孤身一人,就好了。
柳三娘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大髦,盖在了顾卿音身上。
“你放心,我已经派了几个人暗中护着她了,她不会有事的。”
“三娘。”顾卿音未曾眨眼,泪水便已渗进了雪地之中:“若非师傅交代过,要将你当成长辈来孝敬,我真想,杀了你呢。”
柳三娘坐在了顾卿音身旁,叹息道:“对不起。”
她明知道钟书谨对顾卿音来说,代表着什么,可她却还是帮着钟书谨离开了这里。
她这样做,实在是有负顾卿音的期望,也难怪顾卿音会如此失望。
然而,也不管顾卿音此刻是如何恨她厌她,柳三娘还是把顾卿音抱了起来,送她回了药庐。
一路行来,顾卿音就只是空洞地睁着眼,一言不发。
之后数日,她还是没有从那样的伤痛之中走出来。
向来爱洁的她,在那几日里,竟是每日不洗不动,只知环着双腿空洞地望着半空之中,就连目光都无法焦距在一处。
每每看到这样的景象,柳三娘总是叹息不止。
这心伤,太深了。
第二十三章()
钟书谨睁开眼后;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若不是身上残留的那些痕迹与那紊乱的床榻提醒着她昨夜的那件事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了,她还真会以为昨夜的那场欢愉只是一场梦呢。
毕竟,这两年来,与昨夜类似的春梦也没少做过
一想起那些事情,钟书谨就忍不住红起了脸。她拍了拍泛红的脸颊;坐起了身开始打量起房内的环境。
好吧,顾卿音是真的不见了。
真是讨厌,要走也不说一声。
难得再见,都不跟她好好道个别就走了?
钟书谨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衫,带着这股说不出烦躁出了房门;没在楼上找到那几个手下;就大胆的下楼了。
唐门的人,总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吧?
客栈大堂内;景容几人正围坐在角落的一张方桌边,聚精会神地听着周围人的谈论;就连钟书谨站到了他们身后他们都没有发现;还是钟书谨出了声,他们才知道她来了。
“怎么就你们几个;邱叔呢?”
知道钟书谨向来不喜与人靠的那么近,景容连忙站起了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钟书谨,然后去冷韶英身边坐下;跟她挤着一个位置;答道:“邱护法出门打探消息去了!”
钟书谨略一点头;便在景容原本的位置上坐下了。
见状,冷韶英便将桌子的小菜往钟书谨面前推了推,“教主睡到现在,应该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同时,坐在钟书谨对面的郦子明也抽出了一双筷子递给了她,关切地问:“教主,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钟书谨接过筷子,含糊道:“嗯还好”
不适的地方是有,就是有点难以启齿
冷韶英笑道:“没看教主今日的面色已经好多了吗,那位姑娘医术高超,怎还会让教主身上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钟书谨委屈的瘪了瘪嘴,害她身子不适的,就是那个家伙好嘛!
她没应话,直起了发酸的腰身,用手上的筷子敲了敲坐在她边上竖着耳朵往后头偷听的居玉泽。
“听什么东西听的这么出神呢!”
居玉泽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笑嘻嘻的凑到钟书谨跟前,神秘兮兮地说着:“教主,你知道今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知道,要不你来跟本教主说说看?”
居玉泽却是吊起了钟书谨的胃口:“直接说多没意思啊,不如教主你来猜猜看?”
钟书谨不慌不忙的替自己斟了杯酒,饮了一口后,又夹了一筷桌上的下酒菜送入口中,细细嚼咽入腹后,才缓缓道:“容儿,你来说。”
一旁的景容老老实实地交代道:“教主,唐门的大长老祝兴安,今早的时候,死了!”
死了?
祝兴安死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钟书谨难免会觉得有些惊讶。
开什么玩笑,那老头子昨夜朝她扔毒镖不是还生龙活虎的么?
怎么好端端的才过了一夜就死了?
钟书谨还没从惊讶之中恢复过来,又听到郦子明接了句:“而且,还是被毒死的!”
什么?唐门的大长老是被毒死的?
唐门可算是江湖之上最擅用毒的门派了,可他们的大长老居然被毒死了?
这事要是传到江湖上去,都能让人笑掉大牙了吧!
看见了钟书谨微微抽搐着的嘴角,居玉泽又加了一句:“更好笑的是,他还是被他们唐门的五毒散毒死的!”
哎呀,这下钟书谨是真的有点难以明白了,这好端端的祝兴安怎么就被五毒散毒死了呢?他们唐门总不可能没有五毒散的解药吧?
冷韶英知道钟书谨心有疑惑,便压着声音跟她说起了今日听说到的那些事情。
“今早,祝兴安带人在城内到处寻找我们的踪迹。还没找到我们,就在大街上遭人暗算了。伤他的那暗器,好像与他昨夜用来暗算你的那枚毒镖一样,同样都是唐门的东西。中了毒镖后,他身边的三长老就上去替他查看伤势了,探查完伤势后,三长老不屑地喊了一声:‘五毒散!哪个无知小儿竟敢对我唐门中人用这五毒散!’祝兴安自己也很不屑,随后他就掏出了自己怀中五毒散的解药服下了。只是,他原本还好好的,服下解药后竟突然就开始口吐白沫了,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连忙按住了自己的喉咙,似乎是想把那解药吐出来,可是这样好像并没有什么用,不过须臾,他就当场死了!”
因为是死在大街上的,所以那一幕很快就被传出来了。
如今,唐门大长老死于五毒散这个消息,已经传上了江湖,成为各大门派的笑柄了。
这不,边上坐着的几个江湖人现在讨论的正好就是这件事。
“哈哈哈,如今唐门这个脸算是丢大了,不但没有找到魔教的人,还折了一个大长老!”
“是啊是啊,而且那位大长老,还是死在他们唐门的五毒散之下的,这事说出去都要笑死人了!”
“死于自家门派所制之毒,也难怪那大长老会死不瞑目!”
“不过照我说啊,魔教的运气可真好,如今唐门中人都忙着给他们大长老办丧事了,可就没空再去找魔教那些人的晦气了!”
“嘿,这倒是!不过这次唐门也是有些过分的,若不是他们无故砍死了魔教的数十名弟子,那女魔头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带人杀上门啊!”
“反正他们那些大门大派打打杀杀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闹来闹去的,也算是正常了!l
“管他们呢,反正只要他们不把火烧到我们头上就好了!”
闻言,钟书谨不禁皱起了眉头,“真是的,死得这么快,我都还没好好出口气呢!”
郦子明无奈道:“教主,这次要不是正好遇上那位毒医,我们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呢!这回唐门折了个大长老,门中局势定会有所变化。唐门有动荡,那他们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那我们此行也算是有点作为了,不如我们这次就先到这里过,一切等回教再说?”
钟书谨不高兴的瘪了瘪嘴,不是被她亲手解决的仇人,可真是没有一点报了仇的快感啊。
还有,要是现在就让她回教里,她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总感觉,好像缺了些什么
“哎呀,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居玉泽忽然站了起来,对着门口招了招手,兴奋地喊着:“念姑娘!这里这里!”
钟书谨抬头望去,正好撞上了顾卿音朝这里投来的目光。
嗯,没有不辞而别,很好!
钟书谨压住了心中那突然涌起的兴奋,强装镇定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瞪了居玉泽一眼,“别瞎叫!她不姓念!也不叫念谨!”
念谨。
这个名字钟书谨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被自家教主这么一说,居玉泽倒是记起了昨夜毒医带走教主之前,教主的那声呼唤,以及昨夜在门外听到的那些声音,于是便好奇地问道:“不叫念谨,那是叫卿卿吗?”
闻言,钟书谨猛的一拍桌子,狠狠地剜了居玉泽一眼:“不许你这么叫她!”
生气!
卿卿这个名字,只能由她来喊好嘛!
居玉泽被突然发飙的教主吓了一跳,他怯怯地缩了缩脖子,说:“那我们要喊她什么啊?这么多人,总不能毒医毒医地大声喊吧,万一给她招来什么仇家怎么办”
嗯,好像有点道理。
钟书谨还未说话,便听到身侧传来的那略带笑意的声音:“不过是个称呼而已,随意吧。”
钟书谨顿觉恼怒,怎么能随意呢!
她在居玉泽就要喊出那声“卿卿”前,紧绷着脸及时地矫正道:“那你们以后就叫她顾大夫吧!”
注意到钟书谨那凶狠的眼神,居玉泽连忙收住了嘴,改口道:“顾大夫”
称一个江湖上遭到诸多高手惧怕的毒医为大夫,总感觉有些怪啊
顾卿音嘴角微勾,目不转睛地望着钟书谨,随意地应了居玉泽一句:“嗯,怎么了?”
居玉泽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道:“顾顾大夫,先坐下再说吧!”
顾卿音还未过去,竟听居玉泽突然嚎了一句:“啊!!!教主你干嘛踢我呢!”
桌上几人纷纷把目光移到了钟书谨身上。
只见钟书谨冷着脸不发一语,别扭地往一旁挪了挪,空出了一个位置。
血炎教的几人均有些惊讶,哎呀,教主平日里不是不喜欢跟别人这么亲近吗?何时会愿意与人同坐一个位置了?
顾卿音的笑意快要满溢出了眼,不过她还是装做看不明白的样子,绕过钟书谨往居玉泽身边的位置走去。
还没走两步,衣袖就被那人紧紧拉住了。
顾卿音故作疑惑地问了句:“怎么了?”
钟书谨抿了抿唇,略带不悦地说:“男女有别,别跟他一起坐,坐我旁边吧。”
哼,真是的,都已经暗示地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吗!
顾卿音还未应话,居玉泽倒是先嚷了一句:“嘿,我说教主啊,你平时逼着我带你去青楼看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男女有别呢?”
闻言,顾卿音不禁挑了挑眉。
第二十四章()
奇怪了;看到顾卿音那副表情,钟书谨怎么会觉得这么心虚呢
她绞着顾卿音的衣袖,似是解释的说了句:“他这家伙总是乱讲话,别听他瞎说”
居玉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钟书谨狠狠地瞪了一眼。
见状;郦子明连忙低声警告道:“好了,少说点。在外人面前还是给教主留点面子吧,要是再乱说话,教主到时候要是罚你的话,我们可就不帮你求情了啊!”
居玉泽想了想;还是觉得先不要抖出教主那么多底细比较好;免得教主恼羞成怒
顾卿音眸光黯了黯。
嗯,对于这些人来说;她终究只是个外人。
她没有再询问青楼的事情,也没有再违心的走开;而是顺从的在钟书谨身边坐下了。
直到熟悉的药香萦绕在钟书谨的鼻间;钟书谨才满意地笑了。但是当她对上顾卿音那略带打趣意味的目光时,她立马又绷起了脸;强压下自己那忍不住勾起的嘴角,转头看向桌上的食物。
顾卿音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于是只好再替自己倒了杯酒;缓解了一下这短暂的尴尬。
才刚端起杯子;手就被身边那人按住了。
“刚解了毒;你就喝酒?还要不要命了?”
这话听起来虽像是警告,可用顾卿音那极为轻柔的语调说出来时,这样的警告倒是含了一丝宠溺的意味。
钟书谨心中微暖,似乎,已经许久未曾有过现在这般的好心情了。
她直直盯着覆在自己手背上不肯松开的那只手,愉悦的应了一句:“有你在,有什么好怕的!”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卿卿医术这么好,哪还会让她有什么事情呢?
顾卿音无奈的笑了笑,直接取下钟书谨手中的酒杯,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看着她那耷拉下来的眼角,不禁轻笑一声,哄道:“乖,听话,伤还未痊愈,不能喝。”
钟书谨瘪了瘪嘴,问:“我就喝一点点好不好啊?”
顾卿音只笑着摇了摇头。
钟书谨沮丧地看着顾卿音,似是想再与顾卿音商量商量,还未出声,就听到冷韶英惊讶的说了一句:“哟,我们家教主何时这么乖巧了?平日里我们劝她少喝些酒的时候她可都是不听的呢!”
“哦?”顾卿音挑了挑眉,望着钟书谨道:“平日里,你还酗酒了?”
“我”没有二字还未从钟书谨口中说出,便被景容捅了出来。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我们教主上回失踪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回来之后常常借酒消愁,看得我们都担心死了。”
居玉泽也是个藏不住话的:“对呀对呀,就是那次回来之后,教主好像很不开心,才开始拉着我带她去青楼喝花酒的!”
冷韶英笑着打趣了一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教主那一趟出去是看上什么小郎君没办法带回家,所以才会整日里这样魂不守舍的呢。”
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顾卿音眼中闪过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回去之后,竟是不开心的么?
“你们今日话都有些多啊!”
钟书谨已经沉下脸了。
原本欢畅的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
幸好,顾卿音能够及时的开口,打破了这僵局。
“小郎君?那阿谨是看上了哪位小郎君呢?才会这样念念不忘的?”
钟书谨蹙了蹙眉。
她念念不忘的,才不是什么小郎君呢。
会让她念念不忘的,是那个扰乱了她心神的俏姑娘。
可惜,她不能直说出口,就只能自己生着闷气。
“别听她们瞎说!哪有什么小郎君能让我念念不忘的!”
顾卿音笑望着钟书谨,“嗯,不是小郎君,那又是何人让你念念不忘的呢?”
钟书谨咬了咬唇,不知为何,听到顾卿音这话,火气瞬间就涌了上来。
别人不知道,卿卿还不知道么?
看着钟书谨怒然离去的身影,余下的血炎教几人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教主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我也不知道啊”
郦子明不禁将目光投向了顾卿音。
往日里,教主可不会因为他们这些玩笑话生这么大的气啊!今日会这样,大概,或许是因为这位毒医姑娘吧?
“不知姑娘与我们家教主,是何时相识的?我等几人倒是从未听教主提起过啊!”
郦子明所问的问题,其他几人也是挺想知道的,于是他们都停下了讨论望向了顾卿音。
钟书谨当初闭口不提失踪期间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唯一一个与顾卿音还算有点交集的冷韶英,也因为钟书谨与柳三娘从未提起过,便也就不知道当初竟是顾卿音救了她一命了。
此刻,顾卿音正把玩着方才钟书谨饮过的那个酒杯,听到郦子明的问话,倒也不惊讶。那段一同相处的日子里,对于失忆的阿谨来说,或许是开心的。可对于恢复记忆的钟大教主来说,或许,是耻辱吧?
所以,钟书谨才没把那些事情告诉他们吧?
“两年前,我正好在崖底救回了重伤的她。”
“两年前崖底”景容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难道那回教主去找那个叛徒却被她打成重伤而失踪的时候,就是姑娘救的?!”
其他几人被景容这么一提醒,也明白了。
“难怪那时候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教主,原来是在姑娘那里啊!”
“难怪难怪,我就说后来怎么毫发无伤地回来了,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不过奇怪的是教主当时怎么不让我们去找那些人算账”
“想必教主应该是念着师门情谊才没让我们做得太绝吧”
“教主就是那次失踪回来之后才变得有些奇怪的,常常失神叹气,不知姑娘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我倒是不知道了。”顾卿音没有多说,饮下了钟书谨的那杯酒,便站起了身,道:“几位慢慢聊吧,我先去看看她。”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钟书谨正趴在自己房内的窗口,看着底下的街道发着呆。
“谁呀?”
顾卿音没有回答,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看到顾卿音摆放在桌上的那些食物,钟书谨才觉得腹中好像真的有些空了。
她舔了舔嘴唇,绷着脸起身走到了桌边,不发一言,沉默地拿起了顾卿音摆放在她面前的筷子。
“先吃点,等你吃完我再给你看看身上的伤。”
钟书谨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顿了顿。
“伤应该好了吧要不就别看了”
看到钟书谨那紧张的神色,顾卿音心中暗自发笑,面上却是一片淡然。
“还是看看吧,若是没什么问题,晚点我也能安心离开了。”
“离开?”钟书谨心中微沉,“你要去哪里?”
顾卿音夹了些钟书谨爱吃的菜色放在了她的碗中,淡声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此行我是为了寻亲才会出来的,既然如今已经有了些线索,那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钟书谨皱紧了眉头,不自觉地戳着碗中的饭菜。
“一定要走吗”
顾卿音撑起下巴望着她的动作,含笑应道:“嗯。”
听到这样的回答,钟书谨顿时就失了胃口。
忽然想起了今日那些人所说之事,钟书谨连忙放下了筷子,与顾卿音对视着。
“对了,昨夜你帮我取出的那枚毒镖,现在在哪里?”
没想到钟书谨会突然问起这个,顾卿音不禁愣了愣。
“扔了。”
“扔了?是扔到祝兴安身上了吧?”
看到顾卿音那略带尴尬的表情时,钟书谨便已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她绷着脸问了句:“为什么要毒死他?”
顾卿音垂下了眼帘:“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看他不顺眼而已。”
闻言,钟书谨生气地站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冲动!蜀地是唐门的老巢,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唐门之人也擅毒,可不是你轻易就能解决的对象啊!你武功又不好,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你想”
钟书谨还未训斥完,就被顾卿音打断了。
“阿谨,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那略带笑意的面容,看得钟书谨脸色顿红,她连忙偏开了头,义正严辞地说:“本教主向来有恩报恩,不管怎样,这次也算是你帮了我,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有恩报恩么?”顾卿音苦涩的笑了笑,她也跟着钟书谨站了起来,宽慰道:“你别担心,我藏的很好,没人发现是我做的。”
“谁担心了”钟书谨瘪了瘪嘴,蹙眉道:“藏得再好还不是被我猜出来了,唐门的人若是知道你在这里,结合着祝兴安被毒之事,总会猜到你身上的”
如今毒医已在江湖成名,唐门的人若是知道毒医在此,不管是不是毒医毒死的祝兴安,他们多多少少也会把此事往毒医身上联想一下的。
毕竟,能毒死祝兴安的,毒术自然是极为高超的。
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就会把此事怪在顾卿音头上了。
“嗯,还是我们家阿谨聪明,这都能猜到。”
不似钟书谨的担忧,顾卿音倒是坦坦荡荡毫无畏惧的。
不过,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敷衍了,虽能扫去钟书谨的担忧,却也还是让她不高兴的轻哼了一声:“敷衍。”
她只在意顾卿音这敷衍的态度,却并没有觉得顾卿音说的“我们家阿谨”这话有什么不对。
如此,顾卿音的笑意倒是浓了几分。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她便已走到了钟书谨的跟前。
稍一愣神,钟书谨才发现自己竟已被顾卿音揽住了。
虽说是揽,可那姿势,却又不大像揽。
此刻,顾卿音的那双手,正停留在她的腰后,可她们的距离,却又还没达到亲密拥抱的那种程度。
她们之间,隔着一道似乎是叫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