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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追妻记gl-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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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的滋味,需要慢慢品。

第三十九章() 
在顾卿音口中扫荡了一圈之后;钟书谨才稍稍离开了她的唇瓣,低喃了句:“好酒。”

    “嗯猜出来了么?”

    顾卿音面色绯红,喘着气问了句。

    呼吸交缠,钟书谨的气息也有些紊乱。

    “嗯!”

    钟书谨再次贴在顾卿音的唇上蹭了一蹭,方道:“有罗浮春的味道;好喝!”

    好家伙,倒是知道撩人了?

    顾卿音被钟书谨这别出心裁的索吻方式撩的多了几分愉悦心情,若不是因为此刻她的双手正被钟书谨死死的扣在身侧,加之她又没什么力气反抗了,她定然会将面前这人搂进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无力反抗;她也就没再多做什么挣扎;而是顺着这台阶继续问了句:“猜的不错,不过;还有一味酒,猜的出来吗?”

    微勾的眼角;妩媚动人。

    那眼中的盎然春意;让人心动不已。

    钟书谨不禁舔了舔下唇。

    “那我得要再尝一尝了。”

    醇醇酒香弥漫在两人的唇间,唇齿相依;连带着钟书谨也醉了几分。

    还有一味是什么酒呢?

    此刻的钟书谨正被顾卿音这么热情地回应着这个深吻,怎还会有什么心思再去猜那酒的味道?

    如今的她,自是沉醉于这个缠吻之中了!

    那是什么酒,已经不重要了。

    意乱情迷之际;钟书谨的那双手;已不再扣着顾卿音的双手了;而是转移到了顾卿音的腰带上。

    唇舌之战还未结束,她便已急着伸手去解顾卿音的腰带了。

    然而,失了束缚的顾卿音,竟是跟着过去按住了她的双手。

    这柔弱的力道,对钟书谨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不过,她倒是没有强迫顾卿音,而是稍稍离了顾卿音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开口问了句:“我可以吗?”

    这样的询问,是在尊重顾卿音的意见。

    那眼眸之中,含着一丝别样的光彩,亮得让顾卿音有些欢喜。

    难得钟书谨会主动想着要对她动手动脚的。

    顾卿音自是高兴的。

    “阿谨。”

    可顾卿音竟是没有直言可以,也没有拒绝说不可以。

    她的那双手依旧按在了钟书谨停留在她腰带之上的手背上,没有松开。

    “你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吗?”

    一扫方才的勾人模样,现在的顾卿音看起来倒是认真的很,就算她那脸上的春潮还未褪去,这样的态度也不得不让钟书谨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这代表的是什么?

    若是解开了这一层束缚,那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不用想也能知道了。

    不过,对女子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贞洁了。

    若是这么冲动的就夺了卿卿的贞洁,她能为这人的将来负责吗?

    若是不确定,便做下了此事,那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太草率了?

    思及此,钟书谨那满腔的热血,就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当场就凉了下来。

    她眼中的亮光,也渐渐黯下来了。

    钟书谨犹豫了。

    她可以吗?可以吗?

    连她自己都不敢确定的事情,怎还敢再问顾卿音呢?

    思忖片刻,钟书谨便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那狂奔的心跳。

    平静下来后,她才伸手去拢了拢顾卿音的衣领,遮住了那大片的风光,开玩笑似的道了句:“跟你闹着玩的,这么认真做什么。”

    “闹着玩的?”

    顾卿音那浑身的燥热,也被这一句话浇冷了。在钟书谨渐渐撤开停在她衣领上的那只手时,顾卿音忽得就将她的手腕拽住了。

    那力道,实在是太重了。

    钟书谨略觉不适,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没有挣扎,就这样任由顾卿音这般死死扼着她的手腕,平静的与其对望着。

    “阿谨,你知道吗。其实,方才那一刻,我是愿意的,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啊!”

    顾卿音直直望着钟书谨的眼睛,苦涩道:“不,不对。或许应该说,我是恨不得把自己都交给你的!我想把自己,全部,全部都交给你!”

    方才那般勾引,不正是要诱钟书谨上钩吗?

    顿了顿,顾卿音才垂眸继续道:“可最后会止住你,是因为我害怕啊阿谨,我怕,怕你又会像当初一样,再一次把我给丢下了。”

    明明是自己所图谋的事情,可真到了得逞的那一刻,顾卿音却突然就后悔了,害怕了,她怕若是两人这回跨过了那条线,日后钟书谨再把她丢下了,她该如何去忘记?

    若是再被钟书谨这么伤一次,她还能爱吗?

    喝了太多的酒,那些酒劲后知后觉的涌上了脑,往常被顾卿音压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些愁思不免就被勾出来了。

    那一句“闹着玩的”,更是让顾卿音失望无力,不禁令她想起了那年大年初一的事情。

    就算此刻钟书谨正在她的身旁,就算此刻钟书谨现在正以最亲密的姿势坐在她的身上,她也还是经不住那往事的痛苦,流下了两行清泪。

    爱的人走了,全世界都空了。

    那时候的心,就像是被钻了一个洞似的,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她也还是难以抑制住那样的痛楚。

    “卿卿!”原本还能安静听下去的钟书谨,见顾卿音突然流泪了,她顿时就变得手足无措了,“怎么哭了呢?我不走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吗?”

    钟书谨慌乱的从顾卿音身上爬了下来,心疼地捧起了顾卿音的脸颊,怜惜地抹着顾卿音眼泪。

    顾卿音鲜少流泪,可每一次流泪,都能把钟书谨的心挖去了大半块。

    “别哭了别哭了,我没有走,没有丢下你。你要是希望我继续,我们就继续好不好?你别难过了,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钟书谨!你这个混蛋!”原本还能坚强隐忍的顾卿音,被钟书谨这么一哄,瞬间就崩溃了:“你怎么能这么狠,你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走得这么决绝,连一声道别都不留给我!”

    那一刻的顾卿音,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当年那样的心伤,是永远都无法填补的。

    就算顾卿音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复原了,不痛了,能平静面对了,可那样的伤疤,还是残留在她的心尖上啊!

    那是永远都挥之不去的伤疤啊!

    往往只需要小小的一件事,一句话,那道伤疤就会被再次挑起,变得血肉模糊,一寸一寸的,蔓延至心尖。

    再一次痛的她窒息。

    “卿卿,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别哭了呢。”钟书谨慌忙的将这放声痛哭的顾卿音揽进了怀里,轻抚着她的背脊心疼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要是生气,就罚我吧,我都认罚,只要你别哭了,好吗?”

    这是顾卿音第一次这般哭诉她当年的行为。

    钟书谨觉得自己再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痛了。

    事到如今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向来坚毅的顾卿音都能哭成这副模样,想必当初的顾卿音,定会是比现在更加难过的吧?

    话音刚落,钟书谨的脖颈就被顾卿音狠狠地咬住了。

    “嘶”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比这伤口更痛的,是灼在她颈间的泪水。

    只这么倒吸了一口凉气,钟书谨就不再去管脖颈上的钻心痛楚了。她继续轻抚着顾卿音的背脊,安慰道:“像我这样的混蛋,你不要再舍不得了,只要你能高兴,咬上一夜都没事。”

    闻言,顾卿音的眼泪反倒流的更厉害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一个人的时候,再痛苦再难过的事情,也能咬咬牙坚持下来。可若是有个人在旁边安慰你,迁就你,哄着你,那明明只是一些小小的委屈,也能上升到天大的痛苦。

    就如此刻的顾卿音。

    原本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件苦涩的往事而已,可她却是在钟书谨这样的安抚迁就下,将其上升成了天大的委屈。

    她是想把钟书谨狠狠咬下一块肉的,可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最终,她还是松了口,埋进钟书谨的怀里,泣声道:“我该恨你的!可我更恨的,是对你恨不起来啊!”

    钟书谨鼻间蓦的一酸。

    那之后,顾卿音又断断续续的哭了好一会儿,直到笑儿来敲门了,她才擦了擦眼泪,把钟书谨推了开来。

    “离我远点!”

    钟书谨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跑去开门了。

    “呀,姑娘你的脖子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

    钟书谨伸手一抹,便沾了满手的鲜血。

    她看着手中的鲜血,只叹息了一声,便道:“没事。”

    随即便接过了笑儿手中的铜盆,将笑儿挡在了门外。

    “卿卿,先擦一把再睡吧。”

    钟书谨沾湿了白巾,拧干后对着顾卿音道。

    而顾卿音却还是只给她留了个后背,闷声不语。

    没办法,钟书谨只能脱鞋爬上了床,跪坐在顾卿音背后,悄悄的将那温热的白巾送到了顾卿音的脸颊前,胡乱的擦拭着顾卿音的脸颊。

    都快戳到顾卿音的眼睛里了!

    顾卿音这才生气的转过了身,直瞪着钟书谨看。

    那红肿的眼睛,真的是看得钟书谨好一阵心疼。

    她往前移了移膝盖,小心翼翼的从正面帮顾卿音擦拭着那沾了泪的脸颊,口中念叨着:“本教主可从未如此伺候过别人呢!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待遇啊!你倒好,还给我脸色看?”

    就算顾卿音不理她,她也还是继续念叨着:“当然了,我这可不是在怪你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这么爱干净的人,要是不把脸上的眼泪鼻涕擦了再睡,肯定会睡不着的”

    在钟书谨那细心又小心的动作下,顾卿音才稍稍缓和了脸色。

    安心享受着钟大教主的伺候,擦了脸颊又擦了手,顾卿音才脱了衣衫躺进了被中。

    这下,她倒是有些懊恼方才自己怎么在钟书谨面前哭的这么难看了。

    都怪子言,好端端的拉她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思绪烦乱的顾卿音继续冷着脸不吭声。

    钟书谨倒完水后,才去熄灯躺到了顾卿音身旁。

    外头风声簌簌,屋内安静无言。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顾卿音都快抵不住酒劲睡着的时候,钟书谨才蹭到了她的身旁,揽住了她的腰身,认真说了句:“反正这段时日我那教中也没什么重要事情,有没有我在也没差。不如等与我那些手下汇合之后,我便陪你去寻亲吧。”

    “你说什么?”

    顾卿音觉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问了句。

    “我说,陪你去寻亲啊。”钟书谨扣住了顾卿音的手掌,温声道:“所以,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第四十章() 
没得到顾卿音的回应;钟书谨也不催她,而是默默拉起了顾卿音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那里的血迹早已被钟书谨她自己擦干了,此刻只余狰狞的伤口。

    她带着顾卿音的手指,细细摩挲着自己的伤口。

    “都把我咬成这样了;还不能消气吗,真的好疼的”

    语气柔软且无害,满满的都是撒娇讨好之意。

    每次钟书谨这么一撒娇,顾卿音再怎么大的火都烧不起来了。

    “不是你让我罚你的吗!怎么,现在后悔了?”顾卿音泄愤似的按了按钟书谨的伤口;“知道疼当时还不阻止我!活该!”

    “嗯嗯嗯是我活该!我活该!”

    黑暗之中的钟书谨偷偷的扬起了嘴角;就算现在这伤口被顾卿音戳的更疼了,也还是止不住她那愉悦的心情。

    嗯;卿卿总算愿意理她了,那么这伤受得也算值了。

    “好啦;就看在你把我伤成这样我都没生你气的份上;别再与我置气了好不好?”

    钟书谨搭在顾卿音腰上的那只手稍稍收紧了些,便与顾卿音贴的更近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大的火气,都能被钟书谨这种温和态度给浇灭了。

    顾卿音懊恼地咬了一口钟书谨的下巴。

    真是的,怎么每次都拿这家伙没办法呢!

    再次被咬住时;钟书谨的眉头微微颤了颤;随即她便认命的闭上了眼。

    好了;这下又要流血了。

    然而,她想象之中的血肉之痛却并没有到来,顾卿音只是那么轻轻一啃,便已沿着她的下巴,吻至了她脖颈的那道伤口上。

    细细地舔去了方才渗出来的那些血珠。

    脖颈上的温润舌尖,缓解了伤口的的疼痛,也给她带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钟书谨立马就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她本想开口阻止顾卿音这个让她不适的动作的,可话到喉间,却又被她咽回去了。

    到头来,她还是选择了任由顾卿音为她舔舐伤口。

    是不舍得说?还是怕顾卿音再次生气才没敢说的?可能连钟书谨自己都不确定吧。

    不过,就算钟书谨没有言语,她那剧烈的心跳声还是透露出了她的些许情绪。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那样剧烈的跳动声,顾卿音自然也是能听到的。

    一直舔到了那伤口不再渗血后,顾卿音才缓缓的松开了嘴。

    “还疼不疼?”

    钟书谨紧张道:“不不不疼了”

    如此,顾卿音总算是染上了些许笑意,她往下移了移脑袋,将耳朵贴在了钟书谨的心口上,听着钟书谨胸腔内那剧烈依旧的跳动声,道了句:“心跳很有力,不错,看来这伤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语气之中满满的调侃之意,听得钟书谨的脸色都忍不住红了一些,于是她赶紧厚着脸皮顺着这个台阶下了:“嗯小伤不要紧的”

    “若是不要紧,那便睡吧。”

    顾卿音也没再与钟书谨置气了,有些事情,不想说就不想说罢,她就不信她会等不到钟书谨乖乖投降的那一天!

    没有客气,顾卿音直接就枕在钟书谨的肩窝上了。

    而她的手,却是绕过了钟书谨的脖颈,搭在了她另一边的肩膀上。

    两人此刻这搭肩相拥的姿势,实在是亲密的很。

    没被顾卿音继续调侃着,钟书谨那狂奔的心跳,总算是渐渐平复下来了。

    不过,少了顾卿音那不经意之间的调戏之举,她倒是多了股说不出的失落之感。

    钟书谨紧了紧手臂,将顾卿音揽的更紧了些,她的下巴抵在了顾卿音的发丝上,贴着顾卿音,重重的吁出了一口气。

    突然想到之前顾卿音还未回应她所说的陪其一同寻亲之事,钟书谨连忙趁着顾卿音还未睡着之际开口说了句:“那个我刚刚说的,陪你寻亲的事情”

    “嗯。”顾卿音眼都没有睁开,便慵懒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睡吧。”

    似乎,并不把钟书谨所说之事放在心上。

    这下,钟书谨倒是有些小小的不高兴了。她抬手摸向了顾卿音那红肿的眼睛,摩挲着那阖上的眼皮,问了句:“就这样?你就没别的什么想问我了?”

    “不然你还想我怎样?”顾卿音拍开了钟书谨停在她眼皮上捣乱的那只手,睁开眼道:“是想要我问你为什么要陪我去吗?若是你给我的回答只是你闲着没事干,我岂不就是给自己添堵了么?”

    好了,这下钟书谨倒是给自己添了不少的堵了。

    没等她应话,顾卿音便已靠在她肩上,重新闭上了眼。

    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钟书谨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想似的。

    没过多久,顾卿音的呼吸声便已平缓下来了。

    外头的风声,也渐渐静下来了。

    这会儿,顾卿音是睡着了,可钟书谨却是迟迟都没有办法睡着。

    今夜顾卿音那痛哭流涕的模样,给她带来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细想了很久,最终,钟书谨只是低头偷偷在顾卿音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便也跟着闭上了眼。

    她想好了,就算接下来的路,吉凶难料,她也要护其安然无恙。

    反正她是再也不想看到这人流泪了。

    交缠着的呼吸,此起彼伏,平缓而有节奏。

    很近,很静。

    夜,已深了。

    然而唐门那边依旧是灯火通明,哀乐鸣奏。

    “门主!有消息了!总兵府连夜把昨日抬进去的轿子给抬出来了!”

    议事厅内,来人喘着气,激动的向唐时风禀告着。

    “派人跟上了吗?”

    立在唐时风身后的三长老机激动的问了一句。

    “随行官兵比较多,属下几人不敢妄动,只叫了几个悄悄跟上,便来向门主禀报了!”

    “深夜出门?还这么大张旗鼓的?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唐时风皱了皱眉,显然有些怀疑。

    深夜之时,城门紧闭,就算这时候出了总兵府,她们也没办法跑出城门,况且,唐门在总兵府外的眼线,府内的那几人显然都是知道的,明知深夜他们会盯的更紧,却还敢选在深夜出门?

    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三长老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

    正要说话的时候,又有一人匆匆跑来了。

    “门主!总兵府又送出了一顶轿子!随行兵马是原先的两倍!属下已经派了两名轻功好点的弟子暗中跟上去了!”

    唐时风心中微沉,他点了静立在一旁挂着孝带的二长老陈修远,道:“看来今夜那位林三小姐,定是要折腾点事情出来的。老二,你先带上一批人马,继续去总兵府外盯着!可别被那几个娃子轻易糊弄过去了!务必要生擒与女魔头同行的那位擅用毒的女子!”

    “遵门主令!”

    二长老领命之后,便去领了一批人出门了。

    敢对大师兄下手的人,他们又岂能轻饶!

    二长老走后,三长老不解的问了句:“门主,为何要生擒那位女子?不该是生擒那女魔头对我们来说才更有利吗?”

    “元明,你可还记得去年盗走我们门中秘籍的那女子?”

    听到唐时风的问话,二长老恨声道:“自是记得!那些使毒之法若是在江湖上流传了,那我们唐门岂不是就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吗!”

    若是人人都知唐门的毒是如何练的,如何用的,如何解的,那还有谁会惧怕唐门呢?

    “幸好暂时没什人知道那秘籍之中的内容,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件幸事了。”唐时风顿了顿,继续道:“昨日与女魔头同行之人,有本事悄无声息的放到药库之外的守卫,定是擅毒之人。女魔头身上的五毒散,那夜那些血炎教的人,可是没这本事解的,而她如今却还安然无恙,我猜应该就是那女子帮忙解的。这世上,能解五毒散的人并不多。能毒死兴安兄的人,更更少了。有本事能瞒得过你们的眼睛,将毒制成极像五毒散的,却又不是五毒散的,定是熟知我们唐门毒方之人!而这女子,居然还有幸能得林三小姐相助,那定是与总兵府有些关联的!”

    唐时风稍一点拨,三长老就想通了些。

    “去年丢了秘籍的那会儿,不正是总兵府五夫人重病方愈的时候吗?这倒是有点巧的!能有本事治好那位的,医术定是不浅的。可这世上,擅毒之人不擅医,擅医之人不擅毒,这女子又怎会是那盗取秘籍之人呢?”

    “三师兄,你别忘了,江湖上还有一个人,不在你所说的这范围之内!”

    坐在靠椅上的五长老开口说了一句:“毒医念谨,不正是那擅医又擅毒的人吗?如若当年是她盗走秘籍,同时医好总兵府五夫人,在他们相助下逃出我们的追踪,如今林三小姐再次相助与她,也就不是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了。”

    “不错,老五说的对,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一人!虽然不明白她与那女魔头之间怎会有关联,可不管我们猜的对不对,此番若是能擒到那人,这一切便都能知晓了!”

    几人继续商讨了一会儿,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名传报消息的弟子,让他们知道了今夜所发生的事情。

    过了许久,二长老才回来复命了。

    原来今夜总兵府一共送出了三顶轿子,前两顶带着他们在城中兜着圈子,第三顶却是在暗中从后门直接去往了南城门,连夜打开了城门。

    如今,那顶轿子已经出城了。

    “林三小姐敢在夜里动用关系把她们送出城,定是料准了今夜我们出不了这城门!不过门主可以放心,属下已在那队人马身上放了追踪用的子蛊了,只需等天一亮城门大开,我们就能追上他们了!”

    夜里的城门,可不是人人都能开的。若非是林子言偷了林总兵的令牌,自然也是没资格去开掉那城门的。

第四十一章() 
自古以来;每座城池建城之际,都会留有一条暗道由城内通往城外,以备不时之需。

    这种暗道,主要是用来战时往外送出紧急军报的,所以能知道这种暗道位置的;定是城中的高官。

    恰巧,林总兵向来重视林子言,所以,此城的暗道,林子言是正好是知道的。

    深夜之时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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