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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追妻记gl-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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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碍,我不过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罢了,等我想通了,就不会这样了。”周锦依神色淡淡,又轻飘飘的接了句:“况且,你不是已经喂过我吃饭当做谢礼了吗。”

    那个“喂”字,倒是比其他字眼重了几分。

    看出了周锦依眼中掠过的那一丝幽怨后,顾卿音不禁欢笑出声。

    “你这人,还真是有趣啊。”

    知道周锦依没有要说出心事的打算,顾卿音自然也就不会再追问下去了。见周锦依只是这么面无表情的坐着望着她笑,却并无任何言语,顾卿音脸上的笑容倒是僵了一瞬。

    她干咳了一声,尴尬的敛起了笑容,取出了怀里另半块与钟书谨颈上那出自一处的白玉,问出了昨日钟书谨在时周锦依不便回答的那个问题。

    “此玉,可是有什么玄机?”

    再次见到这块玉的图纹,周锦依已不似昨日那般失态了,她微微垂眼,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另半块白玉,沉默半晌,方正色道:“嗯。”

    随即,她便凝眸望向了顾卿音,开始说起了她所知的事情。

    此刻,周锦依这边倒是一派安宁,可孟慕心那边,却是没那么平静了。

    “什么?你说锦儿这两日都是靠着那位顾大夫喂饭才愿进食的?”

    云慧彤那一番话经由孟慕心的心腹侍女传至她的耳中时,孟慕心竟久久未能回神。

    笔尖的墨汁啪嗒一声便坠了下来,滴在了孟慕心原先正在书写的信纸之上,晕开了一团墨迹。

    立在一旁的可儿见后,忍不住提醒了一声:“主子,信!”

    如此,孟慕心才渐渐的回过了神,看着信件之上那满满的字迹,顿觉心烦意乱。

    “嗯,我知道了。”孟慕心垂下了眼帘,将那张信纸揉成一团扔进了一旁的纸篓里,又重新取过一张信纸低头蘸墨动起了笔,敛起心中那些烦乱的情绪,淡声问道:“昨夜门中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这会儿搜寻的人都撤回去了?”

    可儿如实禀告着:“是老夫人差人去门主那里说了一声,让他们别闹出太大动静而惊扰到门内留宿的那些客人们,怕是会丢了青阳门的脸面。所以门主才愿把人撤回去的,不过我看路上的那些暗哨却是比原先多了不少。”

    “老夫人啊。”孟慕心目光微沉,思忖了片刻后,又继续动笔写起了信件,上好漆之后便交到可儿的手里,道:“你亲自把信送出去,此次之事,万万不得有任何闪失。”

    关门声响起时,孟慕心才重重的叹出了一口气。

    她无力的靠到了椅背之上,空洞的望着这间空荡荡的书房。

    锦儿,居然要那人亲自喂饭才愿进食吗?

    何时,她也会愿意与他人这般亲近了?

    失神之际,孟慕心竟已不由自主的取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小匣子。

    看着面前那完好如初的小面人,孟慕心的脸上才渐渐浮上了一抹笑。

    她慢慢摩挲着面人那模糊的面容,动作轻而柔,勾起唇角喃喃自语着:“真没想到,你竟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啊。”

    此刻的孟慕心,根本就看不见自己现在的笑容到底有多苦涩。

    “若真能如此,那或许,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呢。”

    那日周锦依离去之时的痛苦面容,至今想起来,孟慕心仍还是难能抑制住那钻心的痛楚。

    若是,若是能有一人可以那般贴心的照顾她,或许,真的不失为一件好事呢。

    思及此,一行清泪,竟毫与征兆的就挂了下来,滴落在那面人的脸上。

    孟慕心慌了一瞬,连忙用指腹揩去了落在面人脸上的那泪水,生怕会弄坏了那个面人,她连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与此同时,熟悉的声音已在耳边响了起来。

    “你怎么哭了?”

    孟慕心微微一怔,立即抬起了头,看着不知何时已默默立在她身旁的那陌生面容,诧异道:“教主?”

    来人正是已易了容的钟书谨,她皱了皱眉,目光停留在那个看起来有几分眼熟的面人之上,再次开了口:“为何要哭?”

    “你看错了。”孟慕心不自然的偏开了头,顺手将那面人收进袖中之后,方道:“我刚刚是在笑,没有哭。”

    这下子钟书谨的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为何这般笑着哭看起来却是更痛苦了?可是遇上什么委屈了?”

    孟慕心顿了顿,敛起了那些复杂的情绪后,才站起来揉了揉钟书谨的脑袋,嗔道:“小孩子家家的,怎么知道什么痛不痛的。说吧,这次怎么扮成这幅模样来这里找我了?”

    “我已经不小了!”

    钟书谨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她们之间已经决裂了,又连忙避开了孟慕心那亲昵的触碰,别扭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看见这位师妹流泪是什么时候了,总之,她只记得这位师妹向来坚强,是鲜少流泪的。

    原本来时钟书谨是打算来同她好好质问一番的,可看到她那笑着流泪的模样,钟书谨不知怎的就心软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被她努力的放缓了下来,以免自己那咄咄逼人的态度会害得这人变得更加难过。

    “这次我来是有事要问你的。”钟书谨绷起了脸,认真的望向了孟慕心:“当初你为何要嫁入青阳门?”

    孟慕心恍惚了一瞬,忽的苦涩一笑。

    “两年前我不就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感情的事情,由不得自己做主。”

    钟书谨敛了敛眉,低下声音继续道:“毕竟你也曾是我教中人,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本教主可以为你做主的。”

    钟书谨那认真的模样,倒是让孟慕心感受到些许的温暖了。

    “你啊,真是个傻孩子。”

    无奈叹息了一声,孟慕心便拉着钟书谨坐了下来,检查完门窗之后她才回来在钟书谨面前坐下,关心道:“从哪里过来的?怎么扮成这个样子了?青阳门最近不太平,你可莫要乱来啊,若是引火上身了,如今我可是护不住你的。”

    “呵,谁要你来护了!”钟书谨冷哼了一声便偏过了头,可一想到这人方才流泪的那副模样,她又只得压制住那股子恼怒,闷声道:“昨夜我在青阳门中碰上师傅了。”

    孟慕心愣了一瞬,不过须臾,她就已掩下了眸中的诧异,轻笑道:“定是看错了吧,师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呵,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钟书谨直直盯着孟慕心看,冷静道:“可我想了一整夜,却是越想越不对劲,你连成亲之事都来得那么仓促,这就已经够奇怪了。照师傅的那个臭脾气,没道理会任由你嫁入青阳门的,还不让我找你麻烦,这并不合理。再者,我昨夜碰上的那人,对我所用的那几招,与师傅倒是有些像的,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可我总有种直觉,那就是师傅。可是青阳门中向来戒备森严,再高的武功都难能这样如入无人之境。况且,那人对此处又是极为熟悉的,那不就证明了他原先就是呆在这里头的吗?可是,师傅为什么会待在这青阳门内呢?你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听完钟书谨冷静分析的这一大段后,孟慕心真是诧异不已。

第九十九章() 
“呵;堂堂天下第一刀,竟甘愿缩在这里做个花奴吗!”

    那洪亮的怒喝声,倒是让孟慕心有些乱了阵脚了。这下子她也顾不上钟书谨什么了,只匆匆对着钟书谨嘱咐了一句便疾步往外头赶去了。

    “你乖乖待在这里,哪都不要跑;等会儿我回来就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情。要是你敢乱跑,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又把人家当孩子看了吗?

    钟书谨还没来得及争辩几句,孟慕心便已带上房门离开了,气得钟书谨忍不住跺了几脚。

    院落内的花圃之前,元阙背光而立;他那怒喝声中;似乎还含了一丝隐隐的失望。

    “你的那一身傲骨呢?你那宁死不屈的刚烈呢?何时竟也学会了那些伪君子的手段,活得跟个缩头乌龟一样了!”

    立在他面前的中年男子正垂着脑袋;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恐惧,颤声道:“大大侠小的实在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啊”

    他的这幅模样;却是看得元阙怒意更甚了。

    “季哲!你别再装了!我知道是你!昨夜我可是跟了你一路的!你”

    “前辈!”

    元阙话还未说完;便已被匆匆跑来的孟慕心冷声打断了:“不知前辈此乃何意?胡乱来我这院子里头这般闹腾,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哦?胡乱闹腾?”听到声音;元阙便幽幽的回过了头,冷笑道:“何少夫人,你这可真是说笑了。明明就是你私藏魔教之人,怎么还把事情怪到我头上来了?”

    “魔教之人?”孟慕心诧异道:“哪里来的魔教之人呢?”

    忽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竟望着元阙轻轻笑了出来。

    “前辈;你说的魔教之人,莫不是你自己吧?据我所知,赤云宗在这江湖之上,可是算不上什么名门正派吧。”

    “好个口齿伶俐的小妖女呐!”元阙忽的欢畅一笑,玩味道:“就是不知若是到了何门主跟前对峙,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呢。”

    孟慕心垂了垂眸,神色却是没什么变化。

    “福伯,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冲那花奴说完之后,孟慕心才对着元阙所在的方向逼近了一步,镇定地望着元阙的眼睛,微微勾起了嘴角:“不知前辈可有什么证据?否则这般无故诬赖晚辈,晚辈可是不依的。毕竟,这有些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呢。”

    “哈哈哈!”闻言,元阙朗声笑道:“你放心,你们青阳门的家事,我是没兴趣多管的。我会来此,不过是为了我的一些私事罢了。”

    元阙稍一偏头,便注意到了弯腰往一旁退去的那花奴。他立即横出了一手挡住花奴的去路,扬声道:“不许走!”

    “你要的证据,我给你便是!”

    话音方落,元阙便已掀开了手中的布袋,露出了内里的天魔刀。

    此刻的天魔刀,已不似昨夜那般黯淡无光了。它正微微颤抖着,似乎正与刀鞘相互碰撞着,发出了类似刀鸣的低吟声。

    隐隐可见当初的些许光华。

    孟慕心瞳孔猛地一缩。

    “天魔刀向来有灵性,是把会认主的刀。只有在主人面前,它才会这般。”元阙专注的望着面前那低着头的花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笃定道:“季哲,就是你吧。”

    此时此刻,这间院落正静的出奇,只余下天魔刀的刀鸣声。

    元阙没有继续逼问,而是安静的等待着眼前那人抬起脑袋。

    孟慕心不知元阙这般行事到底是何意,只得静立在一旁,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元阙忽然感到身后有道掌风正朝他袭来,迅速侧身躲开之后,手心却忽然一空。

    “呵,上次让你给跑了,本教主正愁有气没处撒呢!没想到你这次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钟书谨在半空中一个翻身之后便稳稳的立定在元阙背后,她摩挲着手中趁机夺来的那把天魔刀,目光如刀,直直射向了回身怒瞪着她的元阙。

    “还有,此乃家师遗物,岂能让你这种人给碰脏了!”

    天魔刀在钟书谨的手中沿着半空滑动了半圈,带起了赫赫声响。

    不过须臾,一道光芒便已盛了开来。

    刀,已出鞘,正直指着元阙的眉心。

    伴随着那道光芒一同响起来的,是钟书谨那冰冷刺骨的声音。

    “说吧,这次你想怎么死呢?”

    元阙万万没想到,此刻的天魔刀竟已停下了它的鸣吟声,稳稳的躺在了钟书谨的手心之中,绽放着属于它的光芒。

    全无之前那黯淡无光的模样。

    就仿佛当初在它主人手中一样,锋利,且耀眼。

    元阙眼中怒意全消,失神了片刻,竟忽略了钟书谨那目中无人的态度,怔然望向眼前的刀锋。

    这小教主,竟也能驾驭得了天魔刀吗?

    欸,等等?

    方才钟书谨说了什么来着?

    遗物吗???!!!

    孟慕心看着那一瞬间花奴额上爆出的青筋,不禁抽了抽嘴角,为钟书谨默哀了片刻。

    教主,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好在孟慕心早已将此院落里的大部分人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这会儿没有孟慕心的命令,倒是没人敢让什么闲杂人等靠这花圃太近的。

    没给元阙多少细思的机会,钟书谨只悄悄瞄了一眼那花奴,立即就执刀袭向了元阙。

    两人都是伤得不轻的人,钟书谨虽有天魔刀相助,可此刻的她却是因为顾及着顾卿音的嘱咐,倒也不敢用上太多的力气。

    好在元阙本就不擅近战,他所带来的那两名手下又被他特意留在了院落之外,所以这时候钟书谨对上他倒也没吃多少亏,倒是能斗个不相上下。

    不过,钟书谨这么一闹,倒是给了那花奴脱身的机会了。

    有钟书谨缠着元阙,元阙便已经失了拦人的机会。

    然而,就算已失了先机,元阙也还是没有大声唤人前来,而是咬着牙用他那把随身携带的弓吃力的与钟书谨拆着招。

    他本意就是为了来了私事,自然不会像这些个孩子一样,这般冲动行事的。

    毕竟,这里还是青阳门呢。

    随随便便唤人前来,只会给大家添上更多的麻烦而已。

    顺利将人从侧门送离之后,孟慕心立马又赶了回来。

    看到钟书谨那别扭吃力的动作,孟慕心的心中便已经有了数。

    刀式缓慢,空有其形,却失了神。

    全然没有她往常使刀之时的狠戾。

    看来,她这师姐如今只是硬拼着一口气在这里逞强罢了。

    趁着两人换招喘气之时,孟慕心一个用力,便已将钟书谨拖到了自己的身后,成功挤进了对阵的两人中间。

    “教主,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外头已响起了喧闹声,显然这两人方才的打斗已经引起门中巡逻弟子的注意了。

    两名被元阙留在外头的赤云宗弟子已匆匆跑了进来,护在元阙身侧,急声道:“堂主,不好了,人来了!”

    见状,孟慕心又低声催促了一句:“教主,听话,你快点走,不然等会儿人来了,你可就走不掉了。”

    钟书谨皱了皱眉,捏紧手中的天魔刀犹豫着没有应话。

    若非是方才听见了这三人的交谈,见他们在此僵持不下。怕自家人会受什么委屈,她才不会冒着惹顾卿音生气的后果贸然出手呢。

    可这会儿既然已经动了手,那就断然没有让孟慕心替她收拾烂摊子的这个道理了。

    “不用你管!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惹的事,那就我自己来解决!如今你有孕在身,就别给我瞎逞强了!”

    低沉的声音,却带了一丝隐隐的关怀。

    这孩子啊,就连关心人都能关心的这般别扭呢。

    孟慕心心中微暖,不禁对钟书谨露了个浅浅的笑容:“无碍。”

    随即,她也没再劝说什么,立刻变换着步伐空手迎了上去。

    虽然她的身形极为灵活,在三人围攻之时还能游刃有余的腾跃起身,可钟书谨还是难能松下心头的那口气,暗自为她捏了一把汗。

    有孕在身还敢这么闹?

    钟书谨微恼,这下子她也顾不上自己受伤的事情了,立马持刀追了上去,帮忙应付着边上那两名赤云宗的弟子。

    然而,不给他们多少缠斗的机会,何子义便已带人匆匆赶来了。

    不止是何子义,何正德也已闻讯一同赶来了。

    看来,此时的钟书谨怕是难以脱身了。

    “慕心!”

    听到何子义的惊呼声时,孟慕心忽而勾唇一笑。

    此刻与孟慕心正面交手的正是元阙,他还未反应过来孟慕心嘴角那抹怪异的笑容是为何意,孟慕心便已故意对他卖了个破绽,顺着他所击出的那一掌,猛的往后方倒了去。

    “慕心!!!”

    何子义一颗心已高高悬起了,他急忙运气腾身跃起,跃向了孟慕心所在的放向。同时挽了个剑花,直直刺向了立在孟慕心跟前的元阙。

    随后而来的何正德还未来得及阻拦,何子义便已带着那满腔怒火,毫不客气的攻向了元阙,同时口中还怒喝出声:“你们一个个还愣着做什么!少夫人有难,你们还在旁边围着看像什么样子!快给我上!”

    钟书谨见后,已经顾不上何正德那群人赶来后自己是死是活了。

    她连忙撤了自己的招式,退到了孟慕心倒地之处,扶起孟慕心紧张道:“喂,你有没有事啊!我都说了让你别逞强了!你怎么”

    钟书谨后面的话顿时就卡在了喉咙里。

第一百章() 
眨眼的动作不过那一瞬间而已;等钟书谨想再次细看之时,孟慕心已经闭紧了双眼,躺在她怀里痛苦的呻吟出声。

    此刻,何子义已经将那三人交由旁人对付了。而他却是疾步跑来蹲到了她们的身旁,颤着手握紧了孟慕心的手心;紧张道:“慕心,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孟慕心正虚弱的靠在了钟书谨的怀里,紧紧蹙着眉心,痛苦的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颤声道:“疼”

    钟书谨见了;顿时觉得有些懵。

    好在此刻的何子义并没有注意到钟书谨那怪异的神色,他只一心挂在了孟慕心身上;见到孟慕心那般神态,他急忙高声唤了句:“快!快去把周锦依请来!”

    那一瞬间;孟慕心的眉头竟微微颤了一颤。

    而此时;何正德也已经赶到了这里,看着场上的打斗怒吼了一声:“闹够了没有!都给我住手!”

    显然;他很是不满何子义这自作主张的行为。止住那些人的打闹后,他才望向了孟慕心所在的方向,沉声问了句:“这到底怎么回事!慕心,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孟慕心并没有理会何正德;一如原先那般;靠在钟书谨的身上痛苦的呻吟着:“疼”

    何子义只觉得自己如今的心都缺了一块似的;这下子他也顾不上孝不孝什么的,只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妻子。

    “你先把少夫人送回房,好好照顾她,这里交给我就好!”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院子里时常多出来的陌生面孔,何子义只以为钟书谨是院里的什么侍女,他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担忧,将孟慕心交给钟书谨后,他才站了起来挡在了何正德跟前,强忍着怒气沉声道了句:“父亲,这事情应该先问问前辈吧?我妻子有孕在身,他这般动手又是何意?”

    看到何正德那满脸的怒容,钟书谨也没敢耽搁什么,连忙抱起了孟慕心往里头跑了去。

    离开的时候,她还不忘拎上那把天魔刀。

    “何子义!我看你这是色迷心窍了吧!没看到那女人明显就是故意的吗!这种小事情还麻烦锦儿来给她看?你真以为自己面子很大吗!”

    何正德还未说话,随行跟来的何子奇便已开口斥骂了。

    “三弟,你搞清楚点,那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啊!我真不明白你们到底对她有什么意见,为何三番五次这般欺辱于她!”

    “我呸!什么叫我们羞辱于她?分明就是你因为她而三番五次惹父亲生气吧!”

    外头那两兄弟的争吵还在继续,钟书谨却是已经顺着孟慕心的指示顺利的将她送回了房内。

    这样闹剧一场,外头的人就只顾看着两位少爷内讧了。有何子义的竭力相护,加之何正德又没有下令,哪还有人敢闯进这少夫人的房内闹些什么啊。

    “呵,我说你这还真是够能耐呢,为了你,那人可是都不惜手足相残了呢。你倒好,竟还安安心心躺在这里?”

    那一瞬间,孟慕心眼中情绪复杂难明。

    然而,也只有那一瞬间的失神,下一瞬,孟慕心便已无力的阖上了双眼。

    她没有在意钟书谨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稍稍调理了一番自己那紊乱的内息之后,她便睁开眼睛对着那满脸复杂站在她床边望着她的钟大教主认真道了句:“若能选择,我也不愿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可是教主啊,这人总是自私的,遇上在意之人时,总是很难遵循理智去选择的。到那时,那些选择自然是会有所偏颇的。有些人会为了亲情放弃一切,有些人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可当这两者不可兼得时,那么,就总有无辜的一方会承受着你给他们所带来的伤害。”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有些人选择随心而行,却伤害了身旁爱他的人。

    有些人选择为他人、为世俗、为伦理道德而活,可到最后受伤的却还是自己。

    始终也只有自己。

    活着不尽兴,爱得不尽意,一生到头,只能守着那些遗憾与后悔含恨而终,那该有多可悲啊?

    有时候,有一些选择,可能当时的你并不知道这到底是对是错。可能经由时间的沉淀后,你会发现,那时的自己,或许不该那么做,或许能有更好的选择。

    或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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