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道总裁倒贴美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凌源你有种。”说完这句话,欧阳若气势汹汹地走了。
等到欧阳若离开以后,凌源抑制不住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哈哈,左翼,你太有才了。哈哈。”
左翼害羞地挠了挠头“没有,董事长。我只是看不惯欧阳若那么嚣张跋扈的样子。再说了,他也害死了我的父亲。”
左翼的父亲是凌源父母的司机,当时凌源父母出事的时候正是左翼的父亲开着车。凌源能明白左翼的心理。
凌源放下咖啡杯,拉了旁边的凳子,也让左翼坐下。“左翼,从小我们都是好兄弟,现在还一样。有我一口饭吃,我绝不让你饿着。左翼,你知道吗,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愧疚的人就是你。”
左翼拍了拍凌源的董事长“左翼很感谢董事长这么器重我。”
“左翼,我把你当兄弟,你在私下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像丁羽一样。别一口一个董事长的,我们的年龄差不多大。”
“好的,凌源。”
“这就对了嘛。”
从下失去爷爷奶奶,现在又失去父母。凌源更能明白,家人的重要。幸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还有丁羽和左翼这两个好兄弟。
冥赫国
莫仓对着神台,他渴望上天能再给冥赫国一个机会。希望冥赫国的国主能够再一次回来。凌源也不是想去冥赫国就去的,必须要等到一定的时机,然而这个时机并不是好等的。
凌源回到家的准备洗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衣服。这件衣服就是冥赫国的衣服。不过凌源一点都回忆不起来在冥赫国的所有记忆。凌源看着这件衣服,只是以为这件奇奇怪怪的衣服是丁羽留在这的,也没在意。
凌源刚准备洗衣服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喂,喂。”凌源对着电话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回答他。“神经病吧”正当凌源纳闷的时候,凌源家的门忽然开了。“我去,哪来的这么大的风啊?”正当准备去关门的时候,又一阵风又把凌源家的窗户打开了“今天的风怎么这么大?好奇怪。”
大约过了十分钟后,这诡异的风才停。“怎么回事啊,今天闹鬼吗?今天不是万圣节也不是清明节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风啊。”
受到惊吓的凌源直接拨打了丁羽的电话“丁羽,你那起风了吗?”
丁羽正在睡觉,硬是被凌源的电话吵醒了。“起风?我们这天气好着呢,怎么你那起风了。”
凌源坐在沙发上“对啊,刚才我这刮了一阵特别诡异的风,特别怪。吓死我了。”
“哈哈,凌源,这是我这一年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你也会害怕。”
“你什么意思啊,我也是人好不好。”
意大利
“主人,这是在小主人的房子周边的人。”守卫直接拖着一个人走进了大殿。
坐在高处的人看见这个人只是有点熟悉,但是他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你是谁?”
“如风。”
“如风,如风。这个名字好熟悉啊,你是冷的手下。”
“告诉冷,别去招惹冥王。守卫,把他放了吧。”
鬼魅
“鬼王,属下回来了。”
鬼王一身黑袍,坐在宝座上。
“有什么收获吗?”鬼王冷冷的问着。
“凌源是冥王,并且玄王和他也有关系。”如风如实的禀报道。
“冥王竟然是凌源,很难想象他就是那年在异界叱咤风云的冥王。”
“鬼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静观其变。”
凌源因为一段奇异的风吓着了,随后,丁羽就接到了凌源的夺命连环call。
丁羽刚到凌源家,就看见凌源一个人抱着被子坐在沙发上。“为什么不去床上睡?”
凌源搂了搂被子“看不出来吗?我在等你。”
“天哪,我太幸运了。竟然值得凌大少爷等。”
“别开玩笑了。”
“能跟我说说,这风是怎么回事吗?”
“我只感觉到诡异,我当时正在洗衣服,突然屋子里的门就开了,然后窗户又开了。可是令我奇怪的是,这阵风只刮了十分钟。随后就消失了。”
丁羽看了看凌源家周围的街道,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怎么这么熟悉。丁羽回想着。风,人。安琼雨。
丁羽看着周围的环境说道:“凌源,你不觉得这个环境和安琼雨描述的一样吗。”
“什么一样?”凌源纳闷的问。
丁羽“听我在警局的朋友说,安琼雨当时也提到她们家有一阵怪风。当时她弟弟消失了,妈妈被车撞死了。当时警察都以为安琼雨精神失常了,警局也没有怎么调查。现在这两件案子还没有结案呢。”
“所以,是有人故意劫走了安琼雨的弟弟。”凌源接着推测。
“没错,也许这都是一个人所为,只不过他在暗,我们在明。”
“你说,是什么人会这样做呢?”
“我也不知道。”
第12章()
在太平洋的一座小岛上,在这座小岛的中间的城堡里一间明亮的地下室。更确切的是这是一间训练室。
这是第几次了,安琼雨记不清了。一次次的被摔,一次次的晕倒,一次次被水泼醒。这一次安琼雨好想不起来。正当想闭眼的时候,一盆凉水直接泼到了头上。
“起来。安琼雨。”一个保镖直接把安琼雨拖了起来。
安琼雨有气无力的说:“不,我不想起。”
“起来。”这次保镖没有客气,直接在安琼雨的背上的抽了一鞭。
这一鞭直接将安琼雨疼晕了过去。在安琼雨晕过去以后,地下室的门打开了。
保镖一看来人,立马变得恭恭敬敬:“主人,安小姐晕过去了。”
“这一次的训练,就到这里吧。”男人直接将安琼雨抱走了。回到房间以后,男人轻轻地把安琼雨放在了床上,眉宇之间透漏着心疼。“小雨,我没有办法。”男人吻了吻安琼雨的额头,就离开了。
“主人,这是安小姐的训练成绩。”保镖递给男人一份安琼雨的训练成绩。资料上显示,安琼雨的跑步成绩合格,格斗合格,射击合格。“主人,我感觉安小姐的水平已经在我智商了。您需要换人了。”
“我知道了,下去吧。”
安琼雨本以为她来到这里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没想到这里犹如地狱。每一天都要受折磨,每一天都在经历疼痛。可是她不知道,这是她蜕变必须要经历的过程。从一个千金大小姐到一个职业杀手,这个过程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历的。可是她是安琼雨,为了自杀的父亲,出车祸的母亲,丢失的弟弟,她必须要这样做。
安琼雨挣扎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冷冰冰的训练室而是她所熟悉的卧室。安琼雨挣扎着做了起来,尽管她很小心了可是还是扯住了身上的伤口。
“啊!”剧烈的疼痛让安琼雨惊呼出声。
安琼雨的声音惊醒了躺在沙发上小睡的蔺泽琪。
蔺泽琪看见安琼雨起来了,连忙打开了灯。“你怎么样了?身上还疼吗?”安琼雨没有搭理他。只是摇了摇头“我想喝水。”
蔺泽琪听了急忙去倒了杯水,安琼雨抿了一口水“为什么?”
“什么?”
“给我一个原因,为什么要我来这里?”
蔺泽琪笑了一声“没有原因,只不过你比较适合而已。父母双亡,弟弟失踪这些已经足够了。”
蔺泽琪看着安琼雨那么愤恨的眼神“我知道你的为什么很多,这些为什么时间会给你答案的。”
说完这些,蔺泽琪直接走了。
安琼雨总觉得她是个不幸的人,小时候妈妈买的玩具她还没怎么玩就已经坏了。她从小到大的生日,爸爸妈妈每次都在她生日的时候都有会要开。长大以后,爸爸莫名自杀,妈妈莫名出车祸,弟弟不知所踪。
安琼雨撩开被子,看着自己遍体鳞伤。没办法这就是她的命。她只能看着自己的家人一步步的离开。
安琼雨看着远方的天空,她一定会找到凶手,为她全家人报仇。
凌源因为很久没有去学校上课,接到了辅导员的通知,如果他再不去上课,他直接就要重修了。
凌源找出自己许久未翻的书,很新。专业课的书一个字都没写,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次也没完成,他这个大学生做的也太失败了。
凌源刚到学校门口就看见丁羽一个人左手拿着书,右手拿着篮球。
丁羽一看见凌源就开始吐槽他“我让你来上课吧,你还不来。这不,要重修了吧。”
凌源直接踹了丁羽一脚“你就幸灾乐祸吧。”
丁羽也就笑笑不说话。
凌源刚拿着自己的书刚到办公室就被老师扣下了“老师,我真的是这个班的学生。”
戴着眼镜的老师严厉的看着凌源“你说你是这个班里的学生,我给这个班上过几回了课,我也没见过你啊。”
凌源索性说“老师,我是来旁听您的课,我对您的课有兴趣。所以我就来了。”
老师听了这句话,直接让凌源进教室了。
凌源翻了翻自己的课本,幸好他的专业是金融,如果不是金融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听了两节课后,凌源已经明白了老师讲的内容。
“听听课,感觉怎么样?”一放学,丁羽就跑过来。
“还行吧,期末考应该没问题。但是有的课,我估计得重修了。愁啊。”
“什么课,要重修啊。”
“高数,那个老师说,如果有三次没来,他直接记旷课。”
“很正常。”
凌源看了看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直接回公司了。”
“嗯。”丁羽看着凌源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凌源刚到办公室,就看见了一张白纸。凌源感觉到这个场景很熟悉,莫名其妙的白纸。
白纸,步行街,351号。在冥赫国经历的一切,就像放电影似的在凌源的头脑里放了一遍。
剧烈的疼痛,让凌源生不如死。大约过了五分钟后那种头痛感才消失。
“天哪,我到底是怎么了。”凌源拍了拍自己的头。过了不久,在办公桌上又重新出现了一张纸,这次的内容和上次一样,都是金园路351号。这次凌源长了个心眼,他戴了一副含有袖珍摄像头的眼镜。
“丁羽,那张纸又出现了。”凌源马上打了丁羽的电话。
“啥,那张纸又出现了。我马上到啊!”隔着手机,凌源都能感受到丁羽的慌乱。
办公室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丁羽火急火燎地跑到了凌源的跟前。
丁羽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纸呢?让我看看。”
“给。”
丁羽翻来覆去地看着这张纸“这纸没什么特别的啊,怎么会这么怪。”
“我哪知道!”
丁羽上下打量着凌源“可能不是这张纸怪,而是你怪吧。”
“我怎么怪了?”
丁羽拍了拍凌源的背“你见过哪个人的胎记是把剑啊!有的人胎记就是一大块黑斑,有的人的胎记是一朵花,可是你这种胎记也太少了吧。”
听丁羽这么一说,凌源才恍然大悟“也是,很少有人有我这种胎记。”
丁羽凑近凌源“你说,你会不会是我们都不知道的种类啊!”
凌源直接把丁羽推开“滚,你才不是人呢!”
第13章()
意大利
玄王坐在窗前,享受着这午后的阳光。在他的膝盖上摊着一本古籍。他不知道他已经活了多少年了。时间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奢侈品,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件平常而又缓慢的消耗品。
“慧音,慧音。”在朦胧中,他好像看见了那个另他着迷,令他心碎的女子。只因为他做错了一件事,这个他爱惨的女子就消失了。
他这几千年的时光,一直在等她回来,等那个带走他心的人回来。
正当玄王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守卫直接走进来向他禀报道“主人,冥赫霍又向小主人发送了邀请,不过已经被我们挡住了。”
玄王缓缓睁开双眸“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守卫一挥手就出现了凌源和丁羽在金园路的一家服装店来回晃荡的情景。
玄王伸了伸懒腰“告诉冥赫国,让他们凡是都长点记性,这次可没有上次那么简单了。”
“是的,属下明白。”
凌源看了看表他们俩都在这家服装店门口晃悠了两个小时了,那个奇妙的大门还是没开。
冥赫国
莫仓已经费尽了自己的力气,可是依然没有打开玄空门。
“怎么会这样?”莫仓焦急地看着眼前的石门。不管用多大的力气,那道门还是没有打开。子民们都在看着他,他不能放弃。当莫仓再一次尝试的时候,玄王的守卫出现了。
“玄王手令。”
子民们看到这道手令分分下跪。冥王是他们的王,但是子民们依然惧怕玄王。
莫仓接到玄王手令“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的王回来。”
“莫仓,你要记住,你的王只有一个,那就是玄王。”
说完这句话,守卫就消失了。
莫仓看着浑身颤抖的子民,他知道,这些子民还是怕玄王。当年玄王留下的阴影,依然让这些人记忆犹新。
当年慧音和玄王相爱,这对伉俪本来是受异界各族祝福的。可是冥赫国却将本该属于玄王的势力范围让给了鬼王。即使当时的慧音如何求情,玄王还是不肯原谅冥赫。万般无奈下,冥赫国签了一个屈辱条约冥赫永远服从玄王。
丁羽在吃了N个葡萄后,终于等的不耐烦了“凌源,要不咱们回去吧。我们等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见到那扇门啊。”
凌源用右手抚摸着下颚“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凌源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直接骑着单车就跑了。丁羽边吃葡萄边叫道“凌源你怎么了?你等等我啊!”
“你赶紧来吧。”
凌源骑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凌源出生的医院。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世很奇怪,他想,也许医院能给他答案。
凌源和丁羽一到医院就潜进了医院的档案室。他们找到了所有新生儿的资料,可能是时间长远,十八年前的资料很难找了。
在凌源和丁羽的一阵苦寻以后,终于找到了十八年前的档案。
丁羽弹了弹上面的灰“我去,这上面的灰真大。”
“十八年了。”凌源看到自己的档案的那一刻,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他不知道,他将要看到的是不是他想要的身世。
正当凌源准备打开的时候,原本拿在手里的档案竟然在凌源和丁羽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丁羽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巴。“怎,怎么可能?”丁羽又揉了揉眼,凌源手里的档案已经没有了“是我的眼镜花了吗?”
凌源倚在档案柜上“你的眼镜没有花,它确实凭空消失了。我就知道我的身世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丁羽揉了揉头“那……现在怎么办?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伯父伯母也……”
凌源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来了“叔叔阿姨,我记得我妈妈当时跟我说过,我妈生我的时候是你妈陪在身边的。”
“可是,我妈现在在国外啊!”
“打电话啊!”
丁羽刚掏出手机,凌源马上拦着了他“我们先出去吧。”
“嗯!”
凌源和丁羽一出去,就找了家麦当劳去谈话。丁羽播出电话没几秒,那边就接通了。
“喂,妈,你现在在干什么?”
“工作啊,怎么了,乖儿子,想妈妈了。”
“是这样的妈,源有问题想问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小源有什么事吗?”
凌源接过电话“阿姨,我是凌源。”
“怎么了,凌源?”
“阿姨,我妈妈在医院生我的时候,您是不是在医院陪产啊?”
“对啊,怎么了?”
凌源和丁羽相互看了一眼“那,阿姨,你知道我背部胎记是怎么回事吗?”
“你的胎记,我也很奇怪。只不过你的妈妈却不怎么惊讶。我当时还问她来着,她好像是说家族遗传,说你爸爸背部就有这种胎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啊,没。阿姨,谢谢您!”
凌源把电话给丁羽,丁羽又和他妈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记得,我爸爸背上没有胎记。”凌源忽然说道。
“没有胎记,难道你不是你爸亲生的啊!”
“我不知道,现在,我全乱了。况且,我妈妈不可能那个啊!”凌源痛苦地捂着头说道。
丁羽盯着凌源盯了好大一会儿“听我妈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你和伯父长的不太像啊。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啊。”
凌源狠狠地蹬了丁羽一眼,丁羽才识相地闭上了嘴。
悲伤过后就是冷静。当得知自己的爸爸竟然和他没有关系时,凌源感觉那一瞬间天崩地裂。他想起自己与爸爸相处的时光,记忆里的爸爸是那么的和蔼。可是记忆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丁羽很少看见凌源的这样。他知道这次凌源是真正受到伤害了。不过,既然凌爸爸不是亲生父亲,那谁才是他的亲生父亲呢?
在肯德基分开后,凌源不让丁羽送他回家,而是选择了去墓地。好不容易到墓地以后,凌源忽然发现原本埋葬着爸爸和妈妈的墓,爸爸还在那里,而妈妈却不见了。
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妈妈可能没有死,怎么会这样。凌源的脑袋快炸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14章()
很长时间凌源都在纠结他的父母到底有没有死去。他亲眼看见母亲被放进棺材,这是他亲眼所见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凌源一边嘟囔着,一边在坟墓旁走来走去。现在的他就像一头困在牢笼里的狮子,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来。他叫嚣着,想突破这牢笼。可是事与愿违,他越是想撕破这个牢笼,可是这个牢笼就越来越束缚他。
走在半路的丁羽,觉着凌源一个人回去不放心,又返回去找凌源。当他问肯德基店的老板凌源放哪走的时候。老板说好像向西边去了。
西边有C市最大的墓地,如果丁羽向西边的走的话,那就是墓地。丁羽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墓地去了。刚到墓地,丁羽就看见凌源一个人坐在凌源爸爸的墓地旁边。他很少流泪。不管是爷爷奶奶去世,还是爸爸妈妈离开。他都没有哭过。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哭的话那些敌人就会骑在他的头上,所以他不能哭。此刻的凌源将压抑在心里的悲伤全部发泄了出来。毕竟他只有十八岁。他背上了原本不属于他的重担。十八岁的年纪本应该风华正茂,可是现在的凌源是多么的老成,对待敌人的忍耐,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更是熟心应手。在同样的十八岁,他却做着十八岁本不该做的事。
丁羽掏出来一张纸巾递给了他,凌源一边哭着一边接过了纸。
“你怎么来了?”凌源仰起头问他。
“我不放心你,所以就来找你了。”丁羽顺势也坐在了旁边。
等到凌源平静下来,所有的一切也就回归到了原点。“我妈妈没在这里面。”
“什么?”丁羽被这一句话弄懵了。
凌源一下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坟墓。“这是我爸妈的合葬墓,现在只有我爸还在这,妈妈不知道在哪里。”
“不会吧。”一听这句话,丁羽急忙站起来看着自己旁边的墓。“我明明和你亲眼看见凌伯母进了棺材?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也许我妈妈根本没死。”
“我也这样觉得。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凌源蹲下来触摸着陵墓边缘“也许这件事根本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太平洋
蔺泽琪站在瞭望塔上看着太平洋。夜晚的太平洋真的很美,虽然黑暗,可是这片大洋充斥着令人向往的神秘感。
安琼雨在瞭望塔下,看着站在塔顶上的男人。他一直在磨砺她,尽管她有百般怨言可是在关键时刻,他还是救了她的命。
正在瞭望塔看海的蔺泽琪感觉到下面有人看他,他一低下头就看见了安琼雨裹着毛毯仰着头看着蔺泽琪。可能是因为害羞,在察觉到蔺泽琪也在看她时瞬间地下了头。蔺泽琪会心一笑,可能他们就是这么有缘分吧,在有生之年他遇到了她。
安琼雨搂了搂身上的毛毯,对蔺泽琪笑了笑,她很果断地退回了房间。她不能对他产生不该有的心思,她父母的大仇还未报,弟弟依然下落不明。她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时间去谈情说爱。有些时候,那些属于电视剧中的美好爱情并不属于她。
日复一日的训练,日复一日的折磨,让安琼雨更加迫切地想找回弟弟,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弟弟。她有拖蔺泽琪去找她弟弟的下落,可是神通广大的蔺泽琪也没有找到她的弟弟。她有时候都怀疑自己的弟弟是不是已经不在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