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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王西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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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身体被放下的同时,下巴也被人用手指托了起来。
芷若连忙敛正心神,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能对他说什么。
开口撒谎,那肯定是瞒不过西静君这个精明的男人的,说违心之言,更不是她情愿的,那就唯有不说。
“怎么?觉得受委屈了?还是觉得本将军不该有别的女人?”
西静君语中颇有几分戏谑的味道,芷若这一次连忙低声地道,“奴婢不敢!”
“不敢?”西静君的语声顿时高昂了起来,“我看你敢的很?是你跟安大新说你只是本将军的丫鬟?嗯?”
芷若一听他这骤然间暴怒的声音,就知道西静君是要和她算账了。
是啊,在他的心里,她不过是个女奴,比丫鬟还要不如,还要卑贱的存在,她居然敢对安大新说自己是他的丫鬟,也就难怪他要暴怒了。
她还以为回到了这里,他未必还用的着她,却没想到他根本没有意愿要放过自己。
芷若心中感觉悲哀无比的同时,本能的害怕还是让她顿时从床沿快速下地。
跪了下来,“主子息怒,奴婢以后不敢了!”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西静君顿时一脚就踢了过去,“我最讨厌有人对我阳奉阴违,芷若,别怪本将军没有提醒你,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要守我的规矩,你就算死了,那也是本将军的鬼,你脑子里在打什么主意,休当本将军都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敢有下次,我就把你送去军营当军-妓,记住没有?”
芷若顿时伏低身子,浑身都在不停地发冷。
因极度悲愤而颤抖不已的身体,还有胸口传来的剧痛,都让她恨不得手刃了西静君。
却无奈她没有这样的能力。
这样的男人,她除了和他耗谁的命更长久之外,眼前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他?
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就直接在未上花轿前,就自杀在家里,起码还落得个干净的全尸。
“是,主子,奴婢芷若记住了!”
这一声之后,他就是压在她头顶的大山,让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未必能有一天直起腰的大山。
西静君不知她的颤抖是缘于她的愤怒,而以为是因为害怕和疼痛。
眉头不由一蹙,心中暗忖:人类女人就是这么没用,他那一脚出去,已经收了九成的力道了。
踢到她身上的还不足十分之一的力气,她居然就痛成这样?
心里想归这么想,身体上的动作,却让他还是走了过去。
又重新把芷若还在颤抖并瞬间僵硬的身体,给抱进了怀里,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
让芷若坐在了他的腿上。
而此时的芷若,半点反抗的意图也没有,只是安静地垂着眼睑,不出一声。
略微带着几分粗糙的手指,细细地抚摸上了她的脸颊,西静君状似柔情地叹息声又响了起来。
“你说你要是乖巧一点,不要总惹我生气,我也就不会伤你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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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来了。。。。。。
今天依旧三更。。。。另外2更。。流白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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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看到芷若脸上那若隐若现的五个手指印。
西静君就觉得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个凡人,在他的面前,也给了他心中那个人一巴掌一般。
这简直是不知死活,自找死路的做法。
就算芷若不过是个平凡的百无一用的人类。
但是就冲着她长了那样一张脸,他就不许别的人动她。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以后不敢了。”
“来人,给我掌嘴五百,若是没死,就留你一条狗命,若是死了,就把他的狗头再斩下来,然后把尸体扔到荒郊野外去喂野狗!”
“是,将军!”
安大新很快就被人反剪住了双手,开始挨起了耳光来。
那负责行刑的将士,显然是个正宗行伍里出身的武夫,加之下命令的人是西静君。
更是不敢徇私了,那每一个巴掌煽过去,都像是用尽了全力一般。
没几巴掌下来,安大新就晕过去了。
而站在一边一直观看着的西静君,那静夜琉璃夺目般的眸子里,所流露出来的是全然的冰冷无情。
半点也不因为安大新的晕迷,和地上已经被打的滴出来的血,而感到心软。
反而更冷地命令,“打醒他!要是手酸了就换人打,一定要掌够五百个巴掌,听清楚了吗?”
“是,将军。”
可怜的安大新,最初挨几巴掌时还能叫上几声。
三十巴掌后,已经连哼唧两声都发不出了。
地上一堆含血的牙齿不说,脸上更是肿的吓人。
晕了过去,就被打醒,醒了过来,挨了五六个巴掌又再晕过去。
下身的屎啊尿啊的,都因为太过疼痛,而全部失禁了,闻着都让人反胃。
西静君静静地看了不过一炷香之后,便不耐烦地冷哼着掉头离开了。
而走出去远远的,还是能听到那沉重的巴掌声,在这夜风中不断响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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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静君回到寝房的时候,芷若早就已经擦干了眼泪,陷入了沉静的梦乡。
不是因为这个环境让她放松的关系,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累了的关系。
她睡的并不安稳,静静地蜷缩在床的最外侧,没有去拉动床上的被子来盖住自己的身体。
她就像是一个被人嫌恶,受尽了欺负的小可怜一样,不敢贪求更多一点点的地方。
而只是卑微地占用了一小块地方。
似乎只要他的一个冷眼和冷声过去,她就立即能从床上,滚到地上,然后匍匐着向他认错。
这样的画面和这样的想象,骤然间让西静君感觉不舒服了起来。
他无意虐待她,甚至若是用真实一点的心情来说的话,他其实心中是喜欢她的容貌的。
毕竟在这红尘人世,寻找了这么多年,也不过就寻到殷芷若这么一个,与那人相像到几乎一样的人而已。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太过相像,每当看到殷芷若。
他就不免想到这个不过是个赝品,不过是个替代品,不是真正的他要的那一个。
而真正他要的那一个,永远也不会属于他。
这样的认知是会让他痛苦的,也就难以控制的生出想要芷若痛苦的念头来。
因为看到她脸上流露出痛苦、屈辱、愤恨地表情,感觉就像是那个人被他囚禁了,被他这般禁锢了,所以也跟着痛苦了一样。
又爱、又恨、又煎熬的感觉,这人世间有多少人有他体会的这般的深?
他不想相信有感情这回事情,但是早在很多年前,对那人有了异常的感觉之后。
他就认命并相信有感情这样的东西了。
所以如今那人找到了伴侣,而伴侣不是自己,他除了伤心暗愤之外,难道还能去杀他们泄愤不成?
西静君走了过去,轻柔地抱起了蜷缩的如同小虾米一样的芷若。
细细地看了看她的五官,皱眉的发现,虽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
但是芷若的脸上远没有那人的气势,更没有那人形于外的王者气息。
怀中的芷若,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人而已。
也许有着坚韧的性情,不屈不饶的自尊和骄傲,但是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堂堂一个镇守天下一方的兽王,这几天里,竟然就以折磨这个凡人命格的女子为乐吗?
他也沦落的太可悲了!
他几曾允许自己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西静君的脸色是沉静的,是没什么表情的,但是却也是这些天里最不让人害怕的。
只可惜芷若睡着了,看不到这样的西静君。
对她使用了一个小小的睡咒,让不安的芷若,真正陷入放松而无意识的睡眠之中。
算是他对于这几天,对她所做的一切,做出的一点点小小的补偿吧。
这一晚,西静君没有再抱着芷若这个天然的安睡抱枕睡觉,而是把他宽大的床榻让给她。
为她盖上了厚实的锦被,他自己则消失在了夜幕之中,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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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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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所以当第二天芷若醒来的时候,发现她睡在了西静君的大床中央,身上还盖着他的被子。
甚至连外衣都有人替她脱好了时,她顿时就是羞中有惊。
不想认为这是西静君那个暴君会给她做的事情,但是这个寝房,除了他,又有谁敢做主这么对自己?
起了身子,看来昨夜被脱下来的衣服,已经被扔到了床尾的地上。
而取代的她的旧衣裳的是在床头凳子上放着的整条的新裙衫。
芷若没有矫情的从地上去捡已经脏了的衣衫穿。
因为那套衣衫也是在野外宿营的时候,西静君让人送进来给她穿的。
她若不肯穿这一套新的,要穿那一套旧的的话,根本不具备意义。
所以芷若还是顺从的拿起那套新衣裳穿到了身上,料子是上好的蝉翼纱。
在中原是出了名的贵,在殷国皇室贵妇才有资格去穿上这样的料子裁制而成的宫装。
而殷国地处大陆最西,这蝉翼纱自然也是要通过秦国才能流入到殷国去。
芷若记得殷芷兰母女就没人有一件蝉翼纱做成的小坎肩。
而不过就是那一件小坎肩,已经使得她们母女在多少朝公人家的命妇堆里有了炫耀的资本。
然而现在,她身上穿的却是圈套的蝉翼纱做的衣裙。
因考虑到它轻薄飘逸的料子,保暖效果太差。
在新衣裳的旁边还有一件黑颜色的披风,折叠的放在那里。
显然是为了给芷若出门时披上用的。
芷若自然又是惊讶和疑惑,因为西静君会对她有时示好,这她不惊奇,毕竟那个人性情太过反复无常。
只是示好是一种高姿态的表现,却与细心无关。
但是这一次却不同,居然还连厚的披风都给她准备好了,这实在不像是西静君的风格。
难道他又想试探自己些什么吗?
这么一想的芷若,半点也不敢掉以轻心,没有去拿那件披风,因为她根本没打算出这间寝殿的门。
不管西静君给她那件披风是准备让她有出门的机会的,还是只是出于一种试探。
她都无意去遂他的意。
所以只穿好了衣裳的芷若,第一件件事情就是把她自己睡过的床铺重新拉平整。
把被子也折叠的有棱有角的放进床里面。
把这些都做好之后,她看了看屋子里,没有抹布,不过有水。
也就干脆把地上自己的衣服,撕成一块一块的碎布,沾了大大的铜盆里的水。
把偌大的寝殿的桌椅长台、家具和器物都擦拭了一遍。
这一套活计,她还在殷尚书府的时候,就已经做的万分熟练了。
西静君的寝殿虽然比殷芷兰母女的大出去几倍不止,但是却胜在这里宁静。
至少眼前西静君不在,不会像殷芷兰母女一样,要站在一边对她指手画脚的挑剔。
所以芷若还是干的开心的。
最后才打开寝殿的窗子,以便室内通一下风。
却冷不防在窗子一打开,就对上了两个守在窗口的丫鬟,看到芷若,都同时规矩的福身。
口中清脆地叫唤道,“若姑娘,您醒了?奴婢们可以进来伺候了吗?”
芷若微微瞠目了一下,想着她没什么可以让人伺候的,不过铜盆里的水脏了,却是要换的。
而她既然没打算离开这个房间,自然也是不方便去打水的。
所以她只是淡淡有礼地问,“我叫兰若,是主子的女奴,不是什么姑娘,也不用你们伺候的,你们就叫我名字就行了。屋子里铜盆里的水已经脏了,劳驾你们把那水换了就成了。”
芷若这话,不论是从语气的柔婉,还是从措辞的客气程度上来看,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那两丫鬟却径直在门外就跪了下来。
秦国虽然在殷国以东,但是气温却似乎比殷国要冷的多。
昨夜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还下一场小雪。
如今的庭院里都能看得到皑皑白色的雪迹呢。
现在,她的这一句话,当即就让两个穿的不比她厚实多少的丫鬟,在窗台下的走廊上跪了下来。
这在芷若看来,如何当得起啊?
顿时就连忙喊道,“两位姑娘快快请起,是不是兰若说错了什么?”
“若姑娘,您不接受奴婢们的伺候,就是奴婢们的失职,按府中的规矩,是要被杖责后,赶出鎏钺宫的,求若姑娘您大人大量,给奴婢们一个机会吧!”
两个人的话语不但一模一样,甚至连弯腰磕头的动作,都整齐划一。
可见平日里这鎏钺宫的规矩是多么的严。
只是芷若惊讶的是,她也不过是个卑贱的被抢回来的女奴,哪来有资格使唤这宫里的丫鬟?
这也算是西静君对她的考验之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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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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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罢了,不管如何,这两个丫鬟却是什么都没有做错的。
自己若坚持不要她们进来伺候的话,西静君那个人是当真做的出杖责下人的事情的。
“那,你们先进来再说吧,别再跪着了,外面天寒。”
“谢若姑娘。”
两个丫鬟顿时大喜,当即就相互扶着对方站了起来,快速的往前走去。
芷若没有关窗,只是站在窗前,又静静地看了看远处那被白雪所覆盖的屋檐。
那一片片鳞次栉比的屋檐,那一个个华丽而高耸的屋角,还有那就算是白雪也覆盖不住的琉璃瓦的华贵颜色。
终于有了一点点她此刻是身在深宫的念头。
昨夜只顾着害怕西静君,倒是忘记了这鎏钺宫本身就是身在皇城大内的。
房门上传来了轻叩声,“若姑娘,奴婢们要进来了。”
“请进!”芷若清脆地应话。
两个穿着鹅黄裙装的丫鬟顿时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芷若回身才看到他们两人的手中是端着托盘的,之前看到她们跪下时,并没有看到她们身边有东西。
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只是放在了房门口。
细细端详过去,才发现这两个丫鬟气,质都非常的柔婉和端庄,行止步态也实在不似一般丫鬟。
显得很是精细而有韵味,不愧是这深宫里的丫鬟。
只单单这一点,就把很多大家闺秀就给比下去了。
两人进来之后,轻轻地把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桌上。
随即人再上前,一直近到芷若身前五步远的地方,才袅袅的又施一礼,“奴婢观风(听雨),见过若姑娘!”
“两位免礼,两位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兰若真的也是个奴婢,当不得姑娘们服侍!是不是等主子回来了,再行示下?”
观风,听雨却不说什么,只是微笑了一下:
“若姑娘,您就不要再难为奴婢了,这么跟您说吧,安公公现在一条命去了十之八九了,这会儿只剩下一口气的躺在他自个儿的屋子里,没人敢给他去请大夫,您知道为什么吗?”
芷若顿惊。
昨夜西静君挟怒而去,找安大新算账,她是知道的。
只以为顶多不过是薄惩几句,训斥一顿罢了,没想到会把人责罚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顿时也就沉默不吭声了。
这也难怪这观风听雨,如此的小心翼翼了,却原来已经有人为了打她一个巴掌,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又有哪个不惜命?哪个敢再怠慢她?
说到底,任自己再说自己不过是个女奴,在这两个丫鬟和别的人的眼里,怕也是只是自己和西静君之间的一种情趣的说法吧!
人人都只会当她是个新任的以色侍人的暖床宠佞!
又有谁真个相信她只是被西静君掳来的,还在路上惨遭了强-暴-的可怜女奴?
真相看来是永远也解释不清了,芷若也就索性不去解释了。
干脆缓慢地在桌边坐了下来,“那就有劳两位姑娘把那铜盆里的水换了,另外把地上那些破布给扔了吧!”
“是,若姑娘。”
观风,听雨,听了她这话,顿时就麻利的一个把水盆给端了出去,一个则把碎布衣裳也抱了出去。
对于那衣裳为什么会被撕成那么多碎布,其中有好几块还是潮的事情,没有人问芷若。
两人很快就回来了,铜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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