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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系统爱上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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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前女人还在，她自不必去问，三岁后灵魂完全融合，她就是小孩壳子大人心，更不会触付老爷逆鳞。
左右她已经习惯了。
母亲对她来说……和路人也没什么分别。
“后来呢？”小付雅问，“我不是字若琼吗，为什么没人喊过？城里的大人也从没叫过我桃夭仙子。”
所以你果然是骗人的吧？她在心里补上一句。
付老爷怔了怔，脸上『露』出柔和的神『色』，轻轻抚『摸』她的头。
那时的她不懂这笑容意味着什么，现在却通过幻境补全了未尽的内容。
后来啊……
她那雷厉风行的母亲厌烦了每日被人族围堵的生活，便施下一个大型法术，将全城百姓的记忆消除。
消除记忆，多么可怖。
原来她的母亲是一个魔族。
付雅瞬间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毕竟不是天岚世界的土着，不可能因为混血而感到自卑甚至发疯。
相反，21世纪的思想让她坚信自己犹如中欧混血，是优质人种——合该姿容上乘，气韵深厚。
付雅叹了口气，明白了阿阑的意图。
她抬头望天，高声呼唤：“师娘。”
云层中传来回音：“我在。你可看明白了？”
“明白了。”她说，“外面那个魔族，就是我娘吧？”
阿阑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平静，沉默半晌才道：“不错，而且她恐怕……”
付雅笑了笑：“我知道，她恐怕好不了了。”
阿阑没有回答。
付雅也不需要他回答：“那肯定好不了的，都烂成什么样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的皮肤如同细腻的羊脂，羽睫颤动，遗漏天光。
她低声呢喃，似与阿阑对话，又仿佛在自言自语：“师娘，我其实很想见见她。”
“不是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不是幻境里满心只有爹爹的模样，是……”
“是完好无损的，爱着我的模样。”
“我还一句话都没和她说过。”
“她都不知道我修为如何，『性』情如何。”
“不知道我有了喜欢的人。”
“她怎么舍得。”
“雅儿……”
“没事。”付雅『揉』了『揉』眼睛，“见不到我是她的损失，我可是围观了她整个青春呢，够本了。”
“……”
“对了。”付雅皱起眉，“她修为很高吧？师尊是不是打不过她？”
阿阑顿了顿：“是。”
付雅沉『吟』片刻，顿时了然：“师娘，你修为更高，却让我了结因果，是不是因为……”
“嗯，我要走了。”
“为什么！”付雅瞪大双眼，“你不是心悦师尊吗？师尊也……”
“我不知道。”阿阑打断她，“我不知道，所以我要去确认。”
确认？喜欢这种事肯定要在身边确认啊！撩完就跑算什么？！
“师娘……”
“你无需多言。”阿阑道，“幻境将消，我已不便出手，你可知稍后应该怎么做？”
付雅知道这人心意已决，便不再强求。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知道。赤熵与我命魂相连，又与我娘血契相通。我死，赤熵必死，我娘也不能独活。”
她说着，自嘲地笑了笑：“我这也算弑母大罪了。”
阿阑柔声道：“你可以拒绝。”
“别逗了。”付雅放飞自我，“我要是拒绝，大家全得死，到时师尊没了，你找谁哭去？”
“……”
“师娘，我发现你好像并不是那么高冷。”
“嗯？”
付雅笑了笑：“没事，我自己乐一乐就好了。”
话音刚落，幻境开始逐渐崩塌，如烟雾散去，缓缓消失，『露』出苍白的穹空。
付雅抬头看向远方，那里矗立着一座小巧的庭院，花瓣随风坠落，轨迹连成无数细线，在夜幕下蛰伏。星空如一片闪耀的彩灯，月『色』染满极致的温柔。
一男一女坐在花前月下，相互依偎，耳鬓厮磨。漫天落英铺满了他们雪白的长衫，又缓缓落到地上，碾进土里。
一个软糯的白团子从桃树边慢吞吞爬过来，顺着衣摆艰难登上男人的大腿。她吭哧吭哧摆好姿势，又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捏住女人的食指，一边傻呵呵笑着，一边咿咿呀呀胡叫一通。
没人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就好像谁也不会想到……
第37章 更（）
幻境怦然炸裂。
付雅意识回笼； 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山洞之中； 刀光剑影； 人仙魔族战作一团。
天琦吃力地躲避赤熵的攻击； 遍体鳞伤，疲于奔命。他打不过他； 又忌惮命魂链接； 便更是左支右绌； 险象环生。
付雅深深地看着； 眸中含泪，情意内敛，就好像在无声道别。
随后，她转头盯着秋葵； 将那张可怖的脸牢牢记在心里。
父兮生我； 母兮鞠我，抚我； 畜我； 长我； 育我，顾我，复我。
我自捧心剔骨，耿耿相报，唯愿来世轮回； 复生于一家； 得以共享极乐。
“娘。”付雅轻唤。
“你看看我。”
柔和的红『色』灵光缓慢释放； 如同三月横亘十里的桃花，盈盈袅袅。
淡香拂过，扣人心弦。
所有人在那一刻停下了动作。
甄千愁不可置信地转过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表情。
付雅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到抱着付雅的男人，眼里忽然迸出极大的愤怒。
又是他，又是他！
这傻『逼』到底想干什么？！
阿阑察觉到他的目光，薄唇微勾，竟浅笑起来。
他的脸『色』白到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化作烟雾，舒缓的双眉弧度温柔，眼眸灿若繁星。
甄千愁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靠近一步。
他是不是……有话要说？
然而阿阑没有开口。
说话的是赤熵：“小友不必白费功夫，在下苦心钻研数年才得此秘法，早已与令堂结下血契，今日你便是哭坏嗓子，也唤不回她的神智。”
万仞愁云压低，残破的石壁外悬挂着广阔的天幕。
灵光刺穿云层，『露』出两轮烈日。
付雅摇了摇头，推开阿阑。
她的身体依旧虚弱，血已止住，但伤口狰狞，『露』出森然白骨。没了支撑，她便顷刻摔下石壁，险些落进冰蓝的潭水里，天琦急忙飞去，稳稳接住她。
付雅笑了笑，没有拒绝他的怀抱。她从腰间扯下染血的储物袋，将它递给天琦，随后叹息道：“赤熵，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传授虚染吸灵符咒、戕害百姓，是为不仁，囚禁我娘亲，是为不义，利用碧衣，是为无情，这般下作人品，纵使得窥大道，也必然半路殒殁。”
赤熵眯起眼，没有接话。
当日他私自下界，为检验符咒效果找上虚染，两人达成协议，人界开始频繁出现魔族。
吸灵符是他带下去的……这件事，应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才对。
付雅是怎么知道的？
阿阑微微一笑：再隐秘的勾当也逃不过神明的眼睛。
赤熵挑了挑眉。
他此刻看似游刃有余，实际并不好受。命魂链接牢牢系在他和付雅身上，伤害共享。女孩奄奄一息，他自然也五脏受损，只不过修为较高看不出来罢了。
付雅叹了口气。
本以为赴死之前能像那些动漫主角一样光靠嘴炮拯救『迷』途少年，可一看赤熵那油盐不进的模样，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付雅开始自爆灵池。
她的动作极小，除了阿阑，没人注意到。
天琦搂着她，眼里浸满浓烈的心疼。他不知道此时付雅浸泡在火海里，经脉被寸寸灼断，涌出鲜血。他只看到她的微笑，温柔如水，光风霁月，让他几乎沉溺其中。
只是几乎。
谁也没想到下一刻他会暴起发力。
那么利落而冷酷的一击，狠狠打在赤熵身上。
赤熵终于感觉到异常。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手指痉挛，痛不欲生。
血霰弥漫在闪亮的天光里，像落了一场滚烫的黑雨。
为什么？
他不要那女娃娃的命了吗！
为什么——
因为天琦听到了付雅的心声。
他的读心技能针对修为低于他的生灵，原本走出秘境以后付雅比他修为更高，但阿阑赐予的灵光让他强行进阶，此刻已是寂峰巅峰，即将迈入大空之境！
他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师尊打不过娘亲，我也唤不回她的神智，继续僵持下去，我们都会死。＇
＇我不要阿琦死。＇
＇阿琦肯定懂我的意思。＇
＇我们有锁魂石！＇
他自然懂她的意思。
没人比他更懂她了。
一旁的甄千愁来不及诧异，当即翻身而起，催吐周身灵力，挡住癫狂的秋葵。
雪袖如匹练，横空扫去。
山洞再承受不住灵力暴击，轰然炸开，『露』出广袤的穹顶！
天琦双目赤红，紧紧抱着付雅。
他在流泪。
泪水和血水一起，滴落在付雅脸上，划出数道痕迹。
他不再低头，仿佛不去看不去想，就能狠下心。他的攻击越来越凌厉，阵阵杀招，直取赤熵咽喉。
碧衣目眦欲裂，想要舍身相护，却被赤熵狠狠推开，摔进潭水里。
她心念电转，双手结印，喉头喷出一口热血，当空挥涂符咒。
翻涌满天的海水自半空倾倒而下，急流冲刷！
天琦闷哼一声，被砸进洞底石缝，百川瀑布激『荡』，将他牢牢困住。
甄千愁与秋葵缠斗，已经无暇顾及天琦，当即大喝：“阿阑！”
被点名的男人安静地看着他，目光幽深，风华绝代，仪态万方。
根本不打算出手！
“你这个骗子……”
甄千愁气极，猛然挥手，顿时吐出一口鲜血，眼前发黑，四肢痉挛。只听到半空传来一声沧海龙『吟』，如霜寒利剑，正中斩断万里水幕！倒灌天河消弭于无形，天琦趁机脱困，展袖急攻而去。
赤熵已是强弩之末，付雅更是气若游丝。
经脉尽断，灵池尽毁，她已变成废人！
天琦的怀抱滚烫有力，灼热的呼吸打在付雅发顶，让她在剧痛中仿佛沐浴暖流。
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大概就是——两情相悦，我死你生。
赤熵自知无力回天，当即凝出半尺灵剑，狠狠刺进胸口。
“不——！”碧衣发出一声嘶吼，飞身而出。
鲜血如沸，汩汩作响，似岩浆沿着看不见的轨迹流动，蜿蜒出极其诡异的纹路。
三条血线在赤熵头顶汇合，猛然迸出万道金光，将整个上界笼罩其中。
大地开始巨震，仿佛浮岛深处有一只庞然巨兽正在苏醒。
而在他们面前，赤熵开始一寸寸化为飞灰，禁制闪出的灵光裹挟着秋葵发出的魔气，形成一道无比浓稠的黑雾。
他竟以身为祭设下了断魂符！
断魂符动，浮尸遍野。
整个上界将沦为阿鼻地狱。
赤熵是个彻头彻尾的天才，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甄千愁几近绝望。
碧衣哭嚎着冲进黑雾，禁制挤压着她的身体，溅出漫天血雨。
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未能看到赤熵的笑容。
黑雾越来越浓，凝成墨汁。
天琦跪在地上，紧紧抱着付雅。女孩的身体残缺不堪，温度逐渐消失。她艰难地看着天琦，想要说出安慰的话，却再也发不出声音。灵光从她的胸前散开，如漫天流萤，无限凄美。
一块玉佩落了下来，砸在地上，碎成两半。
付雅的血将玉佩浸染，渗入裂缝，化成暗『色』的血沁。
忽的，玉佩发出阵阵红光，如晚霞将黑雾照亮。
秋葵被红光笼罩，血肉尽数脱落。
甄千愁看见魔气汇集，想要为她重塑肉身，却被红光阻拦，不得寸进。
秋葵变成了一具白骨。
她的牙齿咯咯作响，似有千言万语诉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付雅看着她，目光温柔。
＇娘。＇她在心底唤道。
不能相守，终可同归。
你我母女，共赴黄泉。
嘭！
白骨应声炸裂，化作齑粉。
冲天巨浪将甄千愁推开数丈，久久不散。
他稳住身体凝神看去，只见半空铺满千里红妆，灵光闪耀。日轮被轻纱遮挡，『露』出少女倩影，舞姿曼妙，如梦似幻，壮美绝伦。
付雅躺在天琦怀中，彻底闭上了眼睛。
她面容安详，就像陷入黑甜的梦乡，只是这具身体，再也不会醒来……
天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抬手捋顺她额前的发。幽深的眼眸黯淡无光，如万里海沟，蕴藏无尽的危险。
甄千愁缓缓靠近，心底涌上阵阵寒意。他直觉宿主的情绪濒临崩溃，却没办法出声安慰。断魂符越发壮大，若不祛除，整个上界都将遭受劫难。
汹涌的灵力在他周身汇聚，凝成一道极亮的白光。修长的手指翻飞，快速结印，炎炎烈日与灵浪争辉。
阿阑眯起眼，近乎欣赏般盯着半空的青年，看他神『色』哀戚，看他目光凛然。
随后，他将视线移到天琦身上，薄唇微勾，『露』出了极美的笑容。
一层隐形的气浪从他指尖飞出，缓缓注入天琦的胸口，五『色』灵池极速闪动，越撑越大。
甄千愁若有所觉，倏然回头，却见阿阑眼中升起两条巨龙，像燃起一蓬苍白的野火。
他的心脏猛然抽动起来，与此同时，阿阑的身体越变越淡，如山间晨雾被日轮驱散，一寸寸消失。
他看着甄千愁，勾唇笑着。
笑意直达眼底，化作浓烈的依恋与不舍。
甄千愁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思绪飘远，仿佛沉入无边的夜『色』。
第38章 更（）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天琦怔了怔； 半晌才回过神。
他颤抖着手打开付雅的储物袋； 将染血的锁魂石掏了出来。
小金球的顶端绽开一个小口，镂空的花纹如同利齿。天琦将小口对准付雅的眉心，一道白『色』光芒闪过，那金球便自动闭合； 缓慢旋转起来。
锁魂石将表面的血『液』全部吸收； 越转越慢，数息后终于停下。
天琦捏着金球； 深深看了一眼； 随后将它收进怀里。
此刻的天空完全被黑雾笼罩； 赤熵和碧衣都已身死道消。他们将自己的血肉和灵魂献祭给断魂符，制成了一个覆盖上界的索命大阵，阵眼就在天琦上方。
“雅儿的身体受了很重的伤，你有办法把她治好吗？”
甄千愁缓缓飞到天琦身边，神情漠然； 刻板道：
天琦怔了怔：“这么少？”
甄千愁点了点头：
天琦皱起眉：“这样岂不是遥遥无期。”
甄千愁道：
“那好吧。”天琦道，“就选这个。”
甄千愁张开双臂，
天琦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支架？你的手？”
天琦抿紧嘴唇，十分不情愿地将付雅抱了起来。甄千愁的双臂正直直摊开，平行前伸，和支架倒的确有几分相似。
天琦将付雅放在甄千愁怀里，只见白光一闪，那血『色』身影便迅速消失。天琦眼神一凛，正要说话，却听甄千愁道：
天琦了然地点了点头。
甄千愁又道：
天琦微微一怔：“精灵族？那群狂妄自大的家伙几乎不与外族交流，已有数百年未出过精灵界，如今我连门都找不到，又怎么去寻求帮助？”
甄千愁道：
天琦白了他一眼：“精灵族排外最为严重，莫说我，就是你私自进去，恐怕也会被赶出来。”
甄千愁眯了眯眼：
天琦照做，眼前自动浮现出一个透明的面板。
甄千愁道：
天琦应声看去，果然在面板最后找到了变形符。那是一张折叠成心形的红『色』符咒，底下标着价码，看起来非常普通。
天琦点了点头，勉强接受。
五百分实在太贵了一些，若真拿来娱乐，他肯定舍不得，好在功能强大，可以解燃眉之急。
甄千愁又一次推销成功，整个系统洋溢着喜悦的情绪。当然，天琦无法从他不动声『色』的脸上看出任何东西。
天琦环顾四周，发现黑雾越来越浓，主岛早已变成一片废墟，如今只剩下一汪墨蓝的冰潭，以及他和甄千愁两个人。
“阿阑呢？”他问。
甄千愁歪了歪头，竟显得有些『迷』茫：
无法检测？
天琦怔了怔。
他到底是谁？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得亏甄千愁失去了意识，不然铁定能气死。
在天琦暗自猜测的时候，众近仙姗姗来迟。
他们其实早已察觉到主岛异动，但都选择了明哲保身，现在出来，也是因为断魂符太过霸道，一旦发动，谁都无法幸免。
安宁等死，倒不如放手一搏。
天琦冷漠地看着他们，仿佛看着一群蝼蚁。
众人脸上无光，但如今大祸临头，便也顾不得害臊。领头的白衣青年上前一步，对甄千愁拱了拱手，恳切道：“上界与人界相通，若符咒发动，必定唇亡齿寒，还请尊者为了天下苍生，助我等一臂之力。”
甄千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也不可能说话。
天琦眯了眯眼，挡在甄千愁面前，讽刺道：“各位飞升多年，修为高深。我师徒二人旧伤未愈，上去也是平添麻烦，拯救苍生这等大事，还是劳烦诸位了。”
那青年神情尴尬，默默看向身后。
接收到他求助的目光，敖枫叹了口气，垂首站了出来。
当日大比第二轮，他为了取胜与天琦组成小队，本是相互利用，但后来谢祯堕魔暴走，他们便一起并肩战斗，说一句同生共死也不为过。本可以成为至交好友，哪知飞升之后这人就再也没有找过天琦，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此刻他身负厚望，出面同天琦谈判，天琦自然不肯买账。
他挑了挑眉，坚持故我道：“诸位皆是人族翘楚，气韵深厚，何苦强人所难？我师徒二人尚有要事，便先行离去，若他日有缘再次遇见，必与诸位倾心论道，告辞。”
说罢，天琦直接使用神行技能，瞬间从众人眼前消失。甄千愁淡漠地瞥了他们一眼，随后跟上，留下数百名仙风道骨的“人族翘楚”。
众人敢怒不敢言，心里再憋屈也拿他们没办法，此刻只得联手聚灵，朝阵眼飞去。
天琦不是圣父，更不想做英雄，那群近仙张口闭口就是天下苍生，好似这世界少了他们便绝了后路，殊不知他们也是人族，在更强大的异族眼里，和那些普通百姓一样——
一样弱小，一样自大。
当然，天琦并不希望人界被毁灭。
他已经向系统确认过，那大阵还未成型，百名近仙合力足矣破除，他加入与否，意义不大。
付老爷还住在番奕，等着他的女儿和女婿；他还要和付雅成亲，在尤崇大摆筵席，铺红妆十里。
他们还有好长的路要走，但终归，人界才是他们的故乡。
一人一系统缩地成寸，很快来到去往精灵界的单向通道。
那是一弯悬挂在空中的澧泉，水光潋滟，碧波万顷。
天琦打开积分商城，用500积分兑换了变形符。
他抬起手，注入灵力催动符咒，只见一道金火燃起，符咒烧成飞灰，瞬间钻进他的胸口。
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天琦身上绽放。那光掠过发梢，黑发变成紫『色』；掠过眉眼，黑瞳变成碧『色』；掠过手指，指尖变成黄『色』。
最后，那光飞上脊背，缓慢凝出三对透明的翅膀。
那张脸五官未变，却气势凌厉，美得张扬。灵光在翅膀周围缠绕，将天琦缓缓托起，浮在半空，便更是龙章凤姿，丰神俊朗。
如果甄千愁此刻犹有意识，肯定会忍不住惊叹：不愧是主角！就算伪装成异族，也是颜值最高的一类，那通身气派，只一眼，便让人忍不住沉沦，刻骨铭心。
“新晋精灵族”天琦按照系统提示飞身而出，猛的钻进澧泉中。
甄千愁迅速跟上，激起半丈晶莹水花。
千里之外，黑雾消散，断魂符破。
两轮烈日穿透云层，撒下温暖的阳光，驱逐阴暗。
碧蓝天幕流虹，袅袅萤火穿梭。
上界重归宁静，就像未曾被惊扰过。
人界，番奕。
付老爷孤身坐在庭院中，看漫天落英纷扬飞舞，看万千彩蝶随风游弋。他的视线悠远，仿佛透过花幕看到了往昔。
红纱飘摇，舞姿曼妙。
浮生相伴，共修燕好。
他独自等了许多年，从前是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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