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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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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晏决问道。
宴清歌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随后,她又牵住了晏决的手,带着他,朝着不远处飞去。
两人飞了一会儿,晏决的只觉得身子一稳,随后他就站在了屋顶上。两人所在的位置恰好可以瞧见对面的那屋子,晏决心里有些疑『惑』,这是那些宫女住的地方,她带自己过来做什么。
宴清歌拉了拉晏决的衣襟,示意他坐下。
两人一同坐了下来,坐在屋顶上,宴清歌伸出了手,平摊着手掌吹了一口气,就见着对面那屋的窗子突然间就被吹了开来。
“这是……”晏决刚要出手,就听见耳边传来宴清歌自豪的声音。
“这是欺负你的宫女啊,我要一一替你讨回来。”她说的很理所当然,让晏决一时忘了说些什么。
良久,晏决清了清嗓子才回道:“那你想如何替我讨回来?”
他细细的观察着宴清歌的表情,就瞧见她皱了皱眉,随后又从自己的腰间扯下了一个秀包,那秀包上面缠绕璎珞并不是燕北国所盛行的。晏决见着宴清歌用手拿着那秀包在自己的面前晃了向下,他猜想这里面莫不是□□之类的?
他带着好奇看下去。只见宴清歌小心翼翼的伸了一只手进去,再出来的时候,带起了一阵蝉叫。
晏决:“……这个季节怎么还有蝉?”
“这是我以前打算抓到我洞里面放着的,冬日我不能外出,便听着这叫声,就觉得热闹些。”宴清歌这样一说仿佛好觉得不够,急忙补充道,“它可以一年叫个不停,不会死去的。”
“所以,清清是打算怎么做呢?”
宴清歌眨了眨眼睛,有些恶作剧的说道:“我要给它施个隐身咒,然后放进那宫女的被窝里,让它一直吵着她,最后……唔……最后就让她一直精神恍惚,被那些太监们责罚!晏容,你觉得如何?”
晏决听到宴清歌的报复方法,心里头升起了无法言状的感觉。他又凑近的看了一眼宴清歌,就瞧见她还是生气的模样,嗯,是为他生气,可是她报复人的方法又像是孩童一般,轻轻一推推搡他人一把,造不成实质的伤害,他觉得她……怎么……
若是晏决会用现代词语的话,肯定会用知道宴清歌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奶』凶『奶』凶”的。
“当然可以。”
宴清歌笑了起来,一边不知和那只蝉在嘀咕着什么,随后松开了手,那只蝉立马变成了透明,过了好一会儿,那间屋的窗子又自动关了起来,站在他们的位置却可以听见里头传来的蝉鸣声。
“清清刚才在和它说些什么?”
“我在和他说,让他待在那宫女身边,扰她一段时间即可,不能真的坏了它的修行。”
“还有呢?”晏决伸出了手动作很是轻柔的抚『摸』着宴清歌的头发。
宴清歌歪倒在晏决的腿上,『迷』『迷』糊糊的说道:“还说……让它告诉它的同类,以后夏日就不要在你的宫殿附近……吵到你……”
晏决神『色』一怔,手指顿住了。
他坐在了屋顶,半夜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起了他的袖子。
半晌,晏决伸出了手,将那小兔子抱了起来,他站在屋顶上,耳朵凑近了那兔子的耳边,轻声说道:“既然你总是为我着想,那么便再为我做一件事,如何?”
在他怀里的人早就睡了过去,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晏决的脸上此刻毫无表情,他抱着她,使了一下内力,飞到了自己的寝殿,将宴清歌放到了榻上,随后自己也在一旁躺了下去。
可是,躺下的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他一躺下,那睡着的人立刻就睁开了双眼,十分清明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的睡意。
晏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人还没有醒。
他蹑手蹑脚的洗漱完毕之后,突然间想起来,自己为何要这般小心呢?
暗地的唾弃了自己一两句,晏决就拿起了那浅瓷盆到宫殿外,挖了一些泥土进了这瓷盆,然后将那些花移了进去,再浇灌了半瓢水,这才搁在了自己的窗子处。
等他将这些事都做完了之后,床上的人才醒了过来。
晏决刚一走进内殿,就瞧见那睡在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兔耳朵又跑了出来,她也不在意,半闭着眼睛半睁开,用手将兔耳朵往里头按了按,那耳朵立马藏了进去,再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人耳。
他瞧着她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猜测着,这恐怕不是偶然出现的情况。
晏决朝着宴清歌走过去,宴清歌半睡半醒之时瞧见晏决走了过来,立马清醒了起来。
“我昨夜是如何回来的?”宴清歌『揉』了『揉』自己的双眼,问道,“你又……你手无缚鸡之力的,又不会武功……”
晏决坐在床边,微笑道:“是让纪修送我们回来的。”
晏决一说完这话,就瞧见宴清歌垂下了头,似乎有些丧气。
不过待到送早膳的圆脸宫女,眼睑下方一片乌黑,将早膳放在了桌子上,一句话不说,脚步轻浮的走了出去,她立马又开心了起来。
“看,有效果了!”宴清歌拍了拍晏决的手,说道。
晏决『露』出笑意:“是呢。”
接下来几天,晏决就在宴清歌要让他重新长肉的许诺中,每日都吃些宴清歌从御膳房偷来的食物。
这日,纪修来报,华北国的三皇子孟连城已经率使团进京,相比第二日就要出席晏廷举办的皇家宴席。
晏廷听到纪修的报道时,正在给花浇水,宴清歌也正好突然间出现,还就变了他的旁边,他手一抖,水就浇多了。
宴清歌一见到纪修来了,两只手立马抱住了晏决的胳膊,饶有敌意的看着纪修:“你总是来找他作甚?”
纪修虽然知道宴清歌身怀异术,可是瞧见她总是缠着自己主子的模样,心里涌上了一股子恼怒,气愤不已,这女人只会成为自己主子的绊脚石。
可是一旁的主子不做声,他只能狠狠的瞪了宴清歌一眼。
晏决放下了手里浇花的工具,看了一眼纪修,随即回答道:“既然清清说不想要你常来,你也就不必总来了。”
这话一出口,纪修立马想出口,却被晏决阻止了。
晏决牵住了宴清歌的手,将她带到了桌子旁边,问道:“这又是去哪里了?”
宴清歌急忙从袖子里搜罗出来几个野果,双手捧着送到了晏决的面前:“秋日干燥,恐你想吃果子,故去给你摘了几个。”
晏决神『色』莫名的拿起了果子,随后咬了一口,『露』出了个酸涩的表情:“好酸……”
“很甜的……”宴清歌将信将疑的塞了一个到嘴巴里,果然很酸。
晏决将果子吃了下去,牵住了宴清歌的手:“清清若是想摘甜果,我倒知道这宫中有个好去处,而且此时倒也成熟了。”
宴清歌听了问道:“是哪里?”
“从我这宫殿出去,往西走二十里,那有个大园子,清清可曾见过?”晏决试探的问道。
宴清歌摇了摇头:“我每每只想着要快快的给你拿些吃食,便循着味道去,未曾细查过其余的地方。”
晏决接着说道:“穿过大园子,然后再向前走,就可以瞧见一座林子,那里面可结着有果子。我也是在几年前尝过,到如今已经很久没尝那味道了。”
宴清歌听了,说道:“那我去给你摘,统统都给你,一个都不留。”
听到她的话,晏决愣了一会儿,好半晌才慢慢的问道:“你为何待我如此之好?”
他捏着她的手腕很紧,眼睛死死的盯着宴清歌,似乎在寻求一个答案。
宴清歌听了晏决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回答道:“你就是你啊,你是晏容,是我最好的……”
后面的话未说完,宴清歌就察觉到自己的手被晏决松了开来。
“你要是极其馋,我现在给你摘去?”
晏决摇头,『露』出浅笑:“不必了,明日再去吧。”
“你为何还不离开?”宴清歌视线一扫,又瞧见了纪修在此,问道。
纪修看了她一眼,眼睛里还带着点同情,不说一句话,飞身离开了 。
纪修本是讨厌这女人的,因为她阻挡了主子的脚步。可是主子真不愧是他下定决心要追随的人,他能将身边所有的有利之物全部转化为他的棋子。
如果他没有记错,刚才主子给那女人指的的路是晏廷最喜的地方。历朝历代的皇宫里都有着御花园,故妃子们常常在御花园准备诱『惑』皇帝得一朝圣宠,可是晏廷却唯独喜欢这一方桃园。尤是秋日,虽说桃花早已不见,可是晏廷却喜好独特,偏好枯枝。现在,主子想把那女人指使到梅园里,若是被晏廷遇见了……
而躺在床榻上的晏决,此时与抱住怀里的小兔子,可是却半天合不上眼。
他太清楚了后面会发生什么。
往年秋日,桃园由丽妃打理。平日里,晏廷和丽妃少不了在里头寻欢作乐。可是明日,晏容『射』死宫女一事将会事发,丽妃会赶忙去善后。
桃园里没有丽妃的允令,根本不会有人进入。
可是她不同……
晏容看了一眼睡熟的兔子,不知为何,心头没半点喜悦。
他是要利用宴清歌的。想想,光是凭她的外貌,他不信晏廷不会上钩。待到晏廷心心念念得到美人之后,可是这人心里想的又都是他最爱的儿子……晏容。
光凭晏廷多疑的『性』子,这些埋下的引子会成为晏廷和晏容这对好父子之间的导火线。
晏决想到此处,心里出现了一阵快。感。
他要从这个宫殿出去,堂堂正正。
他要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清清明明。
38()
宴清歌其实不止一次观察过纪修; 在第一次见到纪修的之时; 她偶然间瞥见纪修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痴『迷』。她心下有所防备; 担心纪修是喜欢上了晏决。可是之后; 她又故意的试探过几次; 发现并非是爱意; 而是一种类似对偶像的膜拜。
纪修将晏决当成神祗一般的崇敬; 他不会违背晏决的任何命令,而晏决也合了他的心意,每每做出的决定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偶尔的一些命令,在当时看来,没有半分的意义; 但是过后不久; 便成为晏决布置的大环中的小兵棋。他认为他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间的人,毫无缘由的崇拜他; 可是这个时候; 她出现了。
自己的出现或许打『乱』了晏决的节奏; 这让纪修感觉到了威胁; 就像是本该生活在天上的神祗突然间被拉入了凡尘。
他本能的排斥自己。
宴清歌第二天很早就起来; 她又施了法术给那一盆花浇了一些水。
正在此时; 晏决却突然间醒了过来。他坐在床边,头发散『乱』的披在自己的身后,一双眼睛里弥漫着看不清的情绪; 他看着那人的身影; 不言一语。
宴清歌转身的时候,就瞧见了晏决正看着自己。她走到了晏决的面前,玩心大起,用手又拿起了晏决的头发,细细的编成一股股,晏决倒也不生气,反而十分纵容。
早膳是宴清歌不知从何处寻来的荠菜馅的包子,热腾腾的。晏决食之无味的拿起来,吃了一口。
“晏容是不想吃这些包子么?”宴清歌出口问道。
晏决抬眼看过去,瞧见她那一双焦急的眼神,心陡然间似是被一只大手给抓了起来,他僵硬的笑了一下,随后又咬了一口:“嗯。”
“那我待会去给你摘你想吃的果子,可好?”宴清歌眨着一双亮晶晶的双眼看着晏决。
晏决没说话,思绪似是飘远了,直到宴清歌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他才回道:“……好,那清清,可不要忘了,我还在这里等你。”
宴清歌乖乖的点了点头。
吃罢早膳,她便使了个法术出去。
晏决环视了一眼宫殿,他拿起了摆在桌面上的两个木雕,随后推开了窗子,将暗卫喊了进来。
进来的暗卫比晏决大个几岁左右,可是气势却比不得晏决半分。
晏决站在了暗卫的面前,手指捏着那木雕,越缩越紧,一双眼睛里半丝情绪也无,最终,他仿佛放弃了挣扎,出声道:“你去跟着她。”
暗卫听罢,行了个礼,朝着外面运功飞去。
这厢,宴清歌并未真正的听从晏决的话,去什么桃园。她一出门就使了个隐身术,让所有人都看不见她。
晏决这人心思太过深沉,而且谋划太远,十三岁的年纪思考得比同龄人长远太多。他不让自己去见晏容,甚至说是有点害怕的,害怕自己见到了真正的“晏容”,从而识破他的假面。他内心毫无安全感,生在深宫十三年,一贯的遭遇让他早已经学不会信任任何人。
可是他刚才在纠结。
他在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他的软肋,这样,他就不再是他了,于是他选择将自己给推了出去。
晏决让自己去“勾引”晏廷的无非是想让自己挑起晏廷和晏容父子间的间隙,好为他以后的行动扫清障碍。
想想,若是他直接杀掉晏容,『逼』迫晏廷册封他为太子,这必然是名不正言不顺,纵然史官记载可以被篡改,可是仍旧堵不住悠悠众口。可是若是,晏廷主动废了晏容这太子之位,那么晏决便可以堂而皇之成为太子。
毕竟,先如今的皇宫内,活下来的只有三个皇子,一个是晏容,一个是早包废物五皇子晏甾,还有一个便是他这活在冷宫的六皇子了。
宴清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桃园,垂下了眼帘。
凡是所有事都被你算计在掌内,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思呢?人生在世,晏决,偶尔也要出一点你的计划之外的事,这样才能让你体会到这场游戏的乐趣啊!
宴清歌抬起了头,不知想到了什么,转了个方向走去。
*
宫女浅碧是负责太子的起居的,能近身侍奉太子,凡是太监宫女,除了伺候皇帝与丽妃那处的,基本上都会给浅碧几分薄面。
浅碧为人十分圆滑,在太子的东宫倒也吃得香。
今日天刚亮,她便指使几个在外殿侍奉的宫婢打些井水,烧至温热,再送来让太子殿下清洗。
几个外殿宫女得了命令,立马朝着那井边走去。这口井可是丽妃娘娘吩咐国师打造的,据说国师推演了好几日,才算在这位置,若是太子殿下能长久用此水洗身,方可滋养本气,延绵益寿。
以往宫女们将木桶放下去,再用力的卷木轴,便会有一桶清凉可口的井水。可是今日,不知为何,木桶一放下去,不是听见什么木桶浸入井水的声音,而是像是打在什么浮物之上沉闷的一声。
宫女没多想,卷起了木轴,将木桶放上来之后,以往那能打满整整一桶的水,今日却只有小半桶。这水不似往日般甘甜可口,反而带着一股子腐烂的臭味儿。
宫女见此,急忙伸头朝着井内看去,一股凉气与酸臭味扑面而来,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只见里面哪里是清凉的井水,上面竟然有一具死尸,而且还遮住了井面,那水桶适才发出的沉闷声,便是打在尸体上的声音。
“啊——”为首的宫女吓得捂嘴大叫,连桶都不拿急急忙忙的跑远了。
其余的宫女只觉得好奇,便也凑过去看,一看到井内有何物之时,吓得脸上苍白,急忙的跑远了。
不一会儿,就有一群太监小跑的过来,拿起了绳索,挂钩等物,一人下到井内,将那尸体给运了上来。
尸体早就面目全非,可是从服饰衣着等来看,可以知道是东宫的宫女,这宫女曾经被指派过给六皇子送过吃食,实则是监视六皇子。
宫女的脑袋上『插』。着一把飞刀,这正是东宫太子殿下近日甚喜的武器。
真相实则早就众人早就心知肚明了,可是无一人敢出声。
太监们等了一会儿,就见丽妃带着宫女走了过来。
刚一走进,就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还道了一句:“真臭!”
头上的金步摇随着丽妃的脚步曳曳作响,她站的远远的。丽妃一旁的大宫女急忙的走到了尸体面前,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似乎是在辨认宫女的面目,随即确认了之后,立马回到了丽妃的旁边,轻声不知在回报些什么。
丽妃听完宫女的回禀,伸出手将头上戴的一根发簪取了下来,使了个眼『色』递给了大宫女。大宫女会意的拿过了玉簪,然后又小跑的走到了尸体旁边,将发簪丢到了宫女的手边。
丽妃见此,惊讶一声说道:“本宫的发簪原来是被这宫女给偷窃了去,这可是陛下御赐的呢!”
大宫女在一旁附和道:“想必是这宫女心生羞愤,故投井而死!”
丽妃立刻有些难过的说道:“这孩子……把玉簪还给本宫即可,怎么还投井了呢?”说罢又吩咐一旁的人,“给她在宫外找个好地儿给埋了,算是本宫的一点善意……”
所有人听到这话,皆不敢出声。唯独大宫女伺机跪了下来,做伏地状:“娘娘果真是善人……”
丽妃听罢,拢了拢自己的发髻,随后又带着一群人走了,留下大宫女善后。
而此刻,宴清歌换了个方向,恰好走到了华北国三皇子入宫之后的居住场所。
她不发一言,朝着宫殿内走去,殿外的守卫皆是见不到宴清歌。
宴清歌径直的走进去,就瞧见孟连城正和一旁的心腹说着话。
“人找到了么?”
心腹守卫立即跪下请罪:“回禀三皇子,属下无能,至今仍未找到!”
孟连城摆了摆手,示意那属下退下。
待到属下退下之后,他打开了面前的一幅卷轴,上面赫然是一女子的身影,那女子娇俏可人,一幅娇憨之状,眉眼之处却又是带着几分不明的诱『惑』。
他用着手指细细的描绘女子的边角,怅然若失的开口道:“本殿已找了你三年有余,为何至今仍不见呢?”
宴清歌坐在了孟连城的身旁,用手撑住了自己的下巴,看着那副画,『露』出了笑意,无声的开合。
“好久不见了,故人。”
39…40()
宴清歌只是动了动嘴,却并没有出声,孟连城自然听不到。
她静静的待在孟连城的旁边,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华北国的三皇子。与孟连城认识是个巧合,那时的她恰好刚离开湖灌山,想去体会一下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在燕北国游玩了一遍之后,就启程去了华北。
在原来的剧情中,晏决的身份重新恢复,可是朝中仍有许多大臣颇有微词。恰逢华北大军临近边境,晏决为了让那一群老顽固闭上嘴,也为了说服燕北的老百姓,在他们心目中树立声望,于是主动请缨去了边境。
边境的战火燃烧了一个月,最终晏决还是凯旋归来,从此以后,他在百姓心中的威望颇高,堵住了朝廷上那些人,大势所趋的登上了皇位。
在这场战争中,带兵与晏决作战的,正是华北国的三皇子,孟连城。
宴清歌想提前看看,那个在燕北一早埋下引子,最终险些『逼』得晏决军败的人,于是启程去了华北国,使了个法术进了华北皇宫。
在皇宫内,她去御膳房偷食因法术不精练被人发现,最终落荒而逃。可是她低估了华北皇宫内的高手,竟然还有术士藏在这宫殿内,那术士使了个追踪符,她的隐身术根本无任何作用。
宴清歌在逃命之际,急匆匆的跳进了一个阁楼之中,在阁楼中遇见了个用黑布遮眼的瞎子。
“谁?”彼时用黑布遮眼,一头黑发皆披在身后的孟连城察觉到有人闯入了阁楼问道。
“我只是想来借个道。”宴清歌变成一只兔子藏进了孟连城的长袖之中。
孟连城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只感觉有个什么沉甸甸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袖子。
他的耳朵动了动,随后伸出一只手在袖子里『摸』了『摸』,恰巧『摸』见了一只的短尾。孟连城的手接着朝着里面『摸』去,又『摸』到了一对长耳,他正欲再『摸』两下,自己阁楼外却传来了声音。
“殿下,有刺客进宫,属下正在追捕,能否请殿下开门让属下细心查看一番,以此来确保殿下的安全。”
孟连城嘴角勾了起来:“本殿的安全还不需你们这些人来保证。贵为一国皇子若是不能保护自己,那有何资格担当国之重任呢?”
大统领还准备说些什么,副手就立马的凑到了他的耳边道:“大人,三皇子在此正是为了闭关,若是有刺客进宫,三皇子必定会察觉。如此,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三皇子清修了。”
听了属下的一言,大统领思忖了片刻说道:“那属下打扰了。”
“大人,慢走。”孟连城依旧坐在座位上,未曾挪动一下。
待到门外的脚步以及盔甲声渐渐传远,孟连城清楚的察觉到自己袖子中的兔子快速的爬了出来,然后变成了人形。
那人身上传来了好闻的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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