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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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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衡,你对我真好呀!”宴清歌很大方的给了言衡一个拥抱,“像是我的亲弟弟一样。”

    一定要继续这样,内心再怎么痛苦『迷』茫和挣扎,也一定要将姐姐放在第一位,许给姐姐的承诺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千万千万要做到。嗯,痛苦全部都是你的,你的所作所为所创造的快乐也全部都是给予我的。

    言衡有些『迷』茫的看着宴清歌去找席崇桢的背影,第一次有了『迷』茫的感觉,他嘴里喃喃道:“……弟弟……么?”

    宴会结束之后,席崇桢将宴清歌公主抱了起来,由宴清歌撑着伞,她整个身子都缩进了席崇桢的怀里,言衡跟在身后,他只能看到宴清歌的一双脚以及席崇桢的身影。

    他左手撑着一把伞,这次没有撑拐杖,努力装作一个正常人的模样,在路上一步步的走着,步子走得很慢,而且身子也不平衡。大概是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受伤的右脚上,他的伞偏离了自己的上方,右肩淋湿了一大块。伴随着刮来的大风,就连头发也未曾幸免。

    “再怎么伪装,”言衡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眼神又移向了前面的身影,那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好像怎么都追不上,哪怕是用尽全力,一股绝望的情绪油然而生,言衡苦笑了一声,“终究,不是个正常人。”

    席崇桢走得很快,宴清歌在车内坐了五分钟才等到了身上被淋湿头发还滴着水的言衡,她用尽全力地将言衡拽到车内,然后拿起了车内的备用『毛』巾,给言衡擦头发。

    宴清歌让司机将空调打开,随后又给言衡擦起头发来。

    “阿衡,怎么弄的全身是水,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宴清歌换了另外一条干『毛』巾,接着给言衡擦头发。

    言衡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宴清歌见此也不再多问,两人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

    一到了宴家,言衡立马从车内走了下来,连拐杖都未拿,就朝着二楼走去,好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宴清歌看着言衡慌忙跑走的身影,视线移到了拐杖上,微笑了着拿起了拐杖。

    她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大厅,站在窗边,外面的雨势越发大了,而且开始有雷鸣了。

    闪电从天空劈过,亮起一方白昼。

    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志怪小说里的妖怪在渡劫一般。

    宴清歌走到了厨房,拿起了几块姜,清洗削皮,然后用刀将姜切成了大小不一的姜块,手法生疏。

    宴家的佣人是从来不听宴清歌的吩咐,在原主的记忆里,宴清歌突然间想吃一道菜肴,吩咐王妈做,王妈转身忘了不说,还将此事添油加醋的在所有佣人周围一念叨,再又将此事告诉宴初叶,说是原主嫌弃她做菜不好吃诸如此类的话,宴初叶丝毫没有责备王妈,反过来语重心长的教育原主一顿,这件事又成功的塑造了宴初叶善良大方明事理的形象。

    宴清歌现在是不能和王妈这个见风使舵的人算账,她还得利用她来进一步塑造自己小白花的形象啊,可惜……啧啧,宴清歌用长勺在小锅里面搅动了两下,可惜,这个人不知道,自己哪里是小白花,分明是一株腐烂的水仙啊!

    她盛了一碗姜汤,端着姜汤走上了楼,走到言衡的门前,敲了敲,里面却久久没有传来答复。

    宴清歌有些疑『惑』,用手推了推门,门没锁,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她一进门就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言衡已经洗完了澡,睡在床上,眉头紧皱,而且还满脸通红,张着嘴急促呼吸。

    宴清歌一看,情况有些不对劲。

    她坐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言衡的脸:“阿衡,阿衡,醒醒?”

    喊了好几声之后,言衡才睁开有些通红的眼睛。

    他只觉得眼皮好重,快要睁不开了。

    “阿衡你发烧了,肯定是刚才淋了雨!”宴清歌的手指很冰,让言衡极度想靠近,他用脸在宴清歌的手掌上蹭了蹭。

    宴清歌没办法,想给言衡喝姜汤,可是姜汤是预防感冒的,也不知道现在有用没有。

    她走到言衡的书桌旁边,打开了右边第三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小型的医『药』箱。

    宴清歌从里面拿出了退烧的『药』片,又急急忙忙下楼倒了一杯开水,再重新走到了床沿边,一只手扶着言衡,让言衡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身上。

    “阿衡,醒醒,喝完了『药』再睡,好不好?”宴清歌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语气。

    可是发烧的言衡不管这么多,任她语气再温柔,也不会给她半点响应。

    她没办法,总不可能用电视剧里面恶俗的桥段吧?而且人在昏『迷』之际,『药』片还不定能吞下去。

    宴清歌只得继续叫言衡的名字,叫了几声之后,言衡终于有点反应了。

    “唔,……姐姐?”

    “阿衡,先喝『药』,喝了『药』再睡好不好?”宴清歌将『药』递给了言衡,刚要将水递给他,天上突然间打起了一个响雷,而且伴随着闪电,那雷声太大,宴清歌手一抖将水泼了一点。

    言衡『迷』『迷』糊糊的接过水,拿起『药』喝了,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将水杯放在桌上,然后关掉了从下午一直到现在开着的窗子,蹲在言衡的床前:“阿衡,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宴清歌满以为言衡不会响应自己,岂料言衡竟然还听到了她的话,他神『色』有些恍惚,仿佛生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了很多,他说,“像是三年前一样吗?”只有你和我……

    宴清歌愣了一下,点头:“像是三年前一样。”

    “好。”

    宴清歌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穿着睡衣跑到了言衡的房间,躺了上去。

    发烧的言衡简直像是个小火炉,宴清歌紧紧的抱住了言衡的胳膊,她看着言衡的面容,眼睛里闪过一丝诡谲。

    怎么打破所谓的亲人的界限呢?

    当然是让此刻她最亲爱的弟弟意识到他的姐姐啊,不仅仅是他的亲人,还是一个女人呀!

    窗外的雨声还是很大,下了几个小时之后转小,淅淅沥沥的雨声,室内却出奇的安静。

    言衡只觉得全身没有任何的力气,半梦半醒之间,他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他脑子仿佛那一刻清醒了,他清楚的看到有一个男人朝着自己走来,奇怪的是,男人手里也撑着拐杖,和他有些相似。

    言衡有些戒备的看着男人,男人一步步的走到他的面前。

    他告诫他,“离你身边那个女人远远的!”

    他说,“不要爱上她!”

    言衡以为这个男人是来和自己抢姐姐的,他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边的人,坚决的拒绝道:“绝不!”

    宴清歌,我给过你机会了。

    你自己不离开的。

    我不会妨碍你追求你的爱情,可是同样,我会以我的方法,去爱你。

    不是弟弟的名义,而是以一个……男人,喜欢你的男人。

chapter。17() 
晚上的梦让言衡有些在意; 可是还是抵不住浓浓的倦意; 他伸出手将睡在自己旁边的人; 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随后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 言衡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大亮。昨晚的那一场暴雨已经停了; 但是别墅的檐边,那向外延长美化外观的屋檐部分,依旧滴着水滴。言衡昨晚睡觉前吃了一粒感冒『药』; 一晚上裹得紧紧的,浑身都被汗给弄湿了,而被他抱进怀里的宴清歌自然也不能幸免。

    他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人; 姐姐的睡相很乖; 没有什么坏习惯,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睡醒了之后; 依然是这个动作。昨晚大概是烧得太厉害了; 言衡的感官都被剥夺掉了。可是现在清醒了之后; 他才察觉到; 自己身旁的人; 身子软软的。

    不同于自己的胸膛硬硬的,她的胸……咳咳。

    言衡耳朵红着移开了视线。他维持着一个动作,细细的看着宴清歌的面容; 她的皮肤很白; 没有抹他们班里面其他女生那样的白。粉。言衡一个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宴清歌的皮肤,指尖像是碰到了白瓷,但是是柔软的瓷,心脏砰砰的跳着,脱离了原位置,又快速的收了回来,注意到宴清歌的呼吸仍然是均匀又平稳,才将心脏归位。

    窗外的天气是阴天,没有风吹进来,室内静悄悄的,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不知道为什么,言衡此刻的心情很平静,像是山间的流水划过了一枝不知名的花,像是月光倾泻在凌晨三点半的海棠花上,像是深夜听见火车开过铁轨的声音,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他有一种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享受。他甚至有点希望,身边的人就这么一直睡着,一直在自己身边睡着,永远不要醒来。这样……她就会乖乖的,她就会永远在自己的视线里,不会离开……言衡的眼里一片漆黑。

    房间桌子上的小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昭示着时间的流逝。言衡感觉到自己身旁的宴清歌动了一下身子,而且抱住他的手越发紧了,然后或许是不小心又或许是惯『性』,她一下子就滚进了自己的怀里。言衡的心脏处顿时像是关进了一只蝴蝶,那只蝴蝶在里头不停的撞击,想找到出口,终于,在宴清歌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道了一声“早安”的时候,他的心脏被撞击出了一个小口子,那只蝴蝶煽动着翅膀,从里头一跃而出。

    “阿衡,好点了吗?”宴清歌睁开双眼看着言衡轻声问道。

    言衡移开了视线,点了点头。

    宴清歌将头往被子里钻了一下,然后『露』出来,满意的说道:“被子里真暖和,我们要不要起床呀?”

    言衡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那,再睡一会儿吧。现在才七点钟。”

    他很享受现在的感觉,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感觉。

    “好的呀!”

    ——五分钟后,言衡首先忍受不住,轻呼了一口气,率先起了床。他有些慌张的穿好了衣服,然后朝着浴室走去。

    宴清歌看着浴室的玻璃门上模糊的身影,弯起了双眼,随后才慢慢的穿上了衣服。

    等到言衡在浴室里把该干的事干了,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的一角被折了起来,被角刚好和床角重叠。

    他心里升起了一股满足感,朝着外面走去。

    ……

    宴清歌坐在自己的梳妆台面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她弯起了嘴唇,镜子里的人和她做同样的动作。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算计,可是一转眼又微笑得十分天真,你甚至可以从她的微笑里面听见向日葵盛开的声音。

    你看,人总是会被表象欺骗。他们总是以为那些柔软的东西必定无害,遵从自己固有的认知基模,可是结果呢?

    经过这一晚上的接触,言衡待宴清歌的方式彻底发生了变化。若是说,一开始是带着尊敬与感谢,那么现在就是带着细细的爱恋,那些爱恋的种子化成了绵绵的细刀,扎进了言衡的全身各处。言衡一方面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宴清歌和席崇桢,另外一方面,却又带着矛盾的心理占有着宴清歌。

    他贪恋着她的温度,所以像是暗地里见不得光的老鼠,将宴清歌用过的物品全部收集起来。他渴望着和她接触,可是又不得不掩藏自己那些在别人看来“恶心”的心思。

    言衡一边自我满足,一边自我唾弃的过了四年,直至他终于要成年。这四年里,他的暗恋并没有随着时间递减,反而日渐堆积,它日日夜夜睁着一只怪眼,扰得他不得安歇。当姐姐让自己帮她和席崇桢再次相会的时候,他恨不得将姐姐给困起来,他宁愿看着她在自己打造的笼子里待着,也不愿意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可是,这一切只能成为他暗自的想法。每当宴清歌用着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就知道,不可能,自己根本不可能拒绝他。

    宴清歌在这三年里,不断的给言衡心上捅刀,却又时不时给一些甜枣。言衡的感情若是一开始只浮于表面,那么在宴清歌刻意的诱导下,就浸入了骨髓,就像是钉钉子,若是只『插』。入一个小尖部分,那总有一天会脱落,可是一旦用锤子反复的敲打,那么必定牢固。

    宴清歌想了想,勾起了嘴唇,可惜,所谓的甜枣在今天就要结束了。七年,她给言衡一开始就织了一张七年的网,现在啊,这用蜜糖织成的网呀,该变成砒/霜了。

    ……

    席崇桢坐在咖啡厅里,神『色』有些纠结。桌子上的咖啡冒着热气,咖啡厅里传来女声轻柔的歌声。他环顾了四周,有情侣在亲昵的谈话,有成群的女生在一起围绕着手机谈论哪个明星最近怎么了……这些,他统统都不关心。

    他担心的是,等会儿自己的话该怎么和清歌开口。

    在前几天,他打算和清歌求婚的时候,接到了宴初叶的短信。在他看来,宴初叶是优雅又大方还隐隐带着一些强势。席崇桢承认,清歌是比不得初叶,在正常的情况下,他应该是喜欢初叶的,可是初叶哪里都好,唯独不好的是强势这一点,他非常不喜欢这一点『性』格,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席崇桢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差十分钟。

    他又想到宴初叶给自己发的短信,要自己和清歌分手,和她在一起。

    这几年来,宴初叶到自己的公司兼职过几个月,又在自己和清歌约会的时候频繁的“巧遇”,他不蠢,自然明白宴初叶的那些心思。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宴初叶竟然喜欢自己到这个地步,拿自己的股份来交换婚姻。

    他一直都知道清歌在宴家没什么地步,可是她背后不是有个言衡吗?言衡这小子虽然身体不健全,可是商业头脑,他却很确实很佩服。在一年前,以一己之力创立了“iring”,一家著名的互联网企业,背后的价值保守估计有20个亿。

    可是言衡再怎么强大,他不一定会将股份给清歌啊。他不能赌,他在席家就是个私生子,拿什么来赌!

    席崇桢正想着自己待会儿怎么委婉的提出分手,身后就传来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他刚想回头,一双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双眼,紧接着耳畔传来了女声:“猜猜我是谁?”

    席崇桢心里一阵烦躁和心虚,他用手握住了宴清歌正捂住他双眼的手,回答道:“别玩了,清歌!”

    宴清歌『露』出个无奈的眼神,坐到了席崇桢的对面。

    她点了一杯抹茶味的牛『奶』,随即问着对面的席崇桢:“崇祯找我有什么事啊?”

    席崇桢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想『露』出微笑,半天没笑出来:“没事……清歌,在家里干什么呢?”

    宴清歌喝了一口牛『奶』:“我不在家。”她解释道,“阿衡让我陪着他去公司转转,我刚从那边回来。”

    “这样啊,”席崇桢用勺子搅了搅咖啡莫不在乎的问道,“清歌和言衡的关系很好么?”

    宴清歌满眼的自豪:“阿衡是我的弟弟啊!”

    席崇桢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才下定了决心,开口道:“我想和你说件事……”

    “你不会又是要送我东西吧?太浪……”

    席崇桢陡然出声打断她:“……我觉得,我们似乎有些……”

    宴清歌微笑的看着他,等着下文。

    席崇桢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小了:“……不合适。”

    宴清歌的手不小心打翻了『奶』茶,脸上的笑收敛了: “哪里不合适?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席崇桢默不作声。

    宴清歌看着他沉默的样子,讽刺的笑了:“是因为宴初叶对吗?她喜欢你!”语气不是怀疑而是确定。

    席崇桢默认了。

    宴清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睛有些发红:“我会让你知道,世界上,不会有比宴清歌更爱你的人。”

    她拿起了包,在别人诧异的眼光中,从咖啡厅跑了出去。

    她走了一段路,突然间心口传来一阵疼痛,宴清歌捂住了胸口,蹲了下来。

    和她料想得不错,席崇桢可以爱很多人,只要是对他事业有帮助的人。原主真傻,以为席崇桢是真的喜欢自己,许的愿望还是什么希望这辈子让席崇桢好好的。嗤!当时她就有些怀疑,宴会上那么多显眼的人,原主相比之下非常的普通,席崇桢为什么会刚好喜欢上原主?

    无疑是看中了她的身份。

    席崇桢是席家家主在外的私生子,内心十分向往钱势,巴不得成为席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可是他前面有个哥哥,席崇清,他有什么能力继任呢?

    他需要帮助。于是,他设计好了一切相遇。宴家两个姐妹,他更喜欢原主的『性』子,说好听一点是温软,说难听一点是懦弱。

    他设计好了一切,唯独计算错了一件事,宴文根本就不疼爱这个女儿。

    宴清歌蹲在地上,抬起了头注视着远方,车来车往。她会帮助原主完成心愿的,可是,恶意的利用原主,不给一点惩戒,似乎太愧对了原主的心意啊!想到这里,宴清歌拿出了手机,拨打了自己最熟悉人的号码。

    “阿衡,阿衡,来接我好不好?”

    ……

    坐在办公室的言衡想到刚才姐姐接到席崇桢的电话,立马向自己道歉走了出去的模样,心里一万个不甘心。以前,他还会暴『露』一些情绪,可是后来,姐姐无论和自己在一起做什么,只要接到席崇桢的电话就立马跑了出去,丢下自己一个人,他早就麻木了。

    他不能争,不能抢,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

    他不能怒,不能动手,就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弟弟。

    弟弟,弟弟,他真是厌恶死了这个词!

    “oh you can kiss me kiss me……”言衡听到了专属的铃声,立马接过了电话。

    “你在那里待着别动,我待会儿 ……我马上就来。”言衡拿起了椅子上的外套,以及放在一旁的拐杖,走出了办公室。

    倘若爱上一个注定不能爱的人,该怎么办?

    言衡想,大概是心情总是随着她忽上忽下,想时时刻刻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可是碍于后果又只能忍着。那些想说给她听的情话,只能在深夜一笔笔的写在纸上,想象着那个人听到是什么表情。这些话,可以说给很多人听,唯独不能告诉她,因为一出口,就是错,而回避,最起码还可以保留一个亲密的位置。

chapter。18() 
言衡出公司的时候; 司机已经开好车在一旁等着了。

    “去十原路八字街。”他收起了拐杖; 然后坐在了后车座上。

    司机开车平稳而快速; 黑『色』的车身驶过路面; 劈开了沥青路旁的绿化带。车窗紧闭; 言衡的视线落在两旁的风景上; 其实也没什么风景; 多的是密密麻麻的商业化店铺,言衡只是在想一些问题罢了。

    他该拿自己这个姐姐怎么办呢?

    想把她捧在手心,可是她不会愿意的。

    想一手摧毁她和席崇桢两人的感情; 言衡苦笑了一声,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四年前,是他自己亲口答应; 自己会帮她的。

    言衡想了一会儿; 自己得不到答案,索『性』就不想了。过了十几分钟后; 他坐在后座上; 透过车前的挡风玻璃; 远远的就瞧见了一个身影蹲在路边。

    不仅仅是蹲在了路边; 而且她连鞋子都没穿。

    言衡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有些晦涩; 他开始猜想; 是席崇桢伤了姐姐的心吗?

    明明看到姐姐这么难过的样子,他应该是很心疼的。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疼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兴奋。席崇桢……席崇桢如果真的伤害了她也是好的; 让她死心; 让她难过,他会带她走得远远的,把她藏在自己的身边。

    宴清歌蹲的位置不能停车,司机开车又走了十几米才找到停车的标志。

    车刚一停下,言衡便走了下去。他穿着西装,里头是深『色』的衬衫,下。身穿着笔直的西装裤。十八岁的少年不再是以往那个只能靠在自己的矮个子了,他的身材精壮却有肉,身高也有了187左右,身上存在的一些小瑕疵也完全不能掩盖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魅力。

    少年就这样一步步的向着他的玫瑰走来,他的步子从容不迫,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心里也终究带上了一些忐忑。他想摘下那只玫瑰,用一只玻璃罩罩住她,宁愿做玫瑰脚下的烂泥,舍身去垫底,去滋养她。然而,他的这朵玫瑰亲近他、爱护他,却唯独不愿意只陪着他。

    ……

    宴清歌看见了言衡朝着自己走过来,她拿着自己的鞋子,光脚踩着路面上走到了言衡的面前。

    言衡刻意的忽视掉她微红的眼眶,视线移到了她的脚背上,声音有些嘶哑:“怎么不穿鞋?”

    宴清歌抬了抬手上勾着的鞋子给他看,细细的声音解释道:“鞋子跟坏了!”

    “地面上这么多细沙子,你的脚不疼?”

    宴清歌用手抓住了言衡的胳膊,借以稳住身体,然后抬起一只脚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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