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冬日猎歌-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正巧那日是朔夜,汤米才发现了结界的秘密。
“海尔弗莱德可是千百年前的人呐,汤米一个少年,这让我怎么相信。”
“薇薇安,你还记得我是如何变成燕若的吗?”
经由林映染提醒,薇薇安才恍然大悟。
原来汤米是用了相同的方法,借了一副皮囊,将自己的灵魂缩在了少年模样的躯壳里。
当初汤米冒着不惜暴露身份的危险来帮助林映染变成燕若,可见他其实也并不完全无情无义之人。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汤米会是那个别有用心的人。”薇薇安垂着头撑在桌面上,落下了几滴眼泪“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很舍不得那家伙啊。”
林映染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我跟你一样舍不得他呢。”
结界外密密麻麻的飞虫形成螺旋形的旋风在被霞光染成金色的云里穿梭,天边浓烟里紫色的闪电忽隐忽现,一声惊雷仿佛撕碎了天空。
有些人匆匆来又匆匆地走,在你生命里留下属于他或美好或不堪的足迹。
相处多年,汤米的为人大家都是清楚的,一个人再怎么会演戏,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份真诚是骗不了人的,大家都相信,汤米的那份存粹和天真一定是本性使然,相比而言,他们都觉得也许是外界曲解了海尔弗莱德这个人。
作为一个死去的人,如何为自己辩解?
以汤米的性格,想来他也不在乎外界对他的评价。
与其花心思为自己正名,还不如思考如何弥补自己的罪过,正因如此,汤米才将这第二次生命用来复仇。
追根溯源,道不同不相为谋,汤米和林映染的目的其实是相同的。
但就如他所说,这是一个死局,他只是比林映染更狠得下心,只是到最后他依旧失败了。
林映染也是当看见今日这番景象后,才理解了汤米的遗言。
若暗王朝的结界被破坏,暗王朝就将被三国瓜分。
反之,暗王朝的结界完好无损,那么就是世界的毁灭。
风暴、铁斧、飞虫用来把侵略者赶出边界,当结界一旦将整个王国保护起来后,世界的末日就来临了。
不是暗王朝灭亡,就是世界毁灭,二者只能选其一。
所以,汤米才说,这是一个死局。
是四王的野心导致了今日的死路一条。
那日结界升起,林映染问艾瑞克为什么要这样做。
安瑞克背对着她负手而立,半天没有作答。
林映染捏紧拳头,突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绝望到有种整个世界都在嘲笑自己的错觉。
她终究还是看错了人。
本着对国王的尊敬,林映染不再多说,绝尘离去。
在她刚刚打开门的一刹那,从身后突如其来一个力道将房门‘嘭’地一声关上。
抬头时,她对上了艾瑞克通红的双眼。
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愤怒都被诧异取代。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这样?”他的话音有些颤抖“因为我嫉妒罗迦特,嫉妒得想要毁灭他。”
林映染从未见过艾瑞克如此激动,一时间慌了神,更加揣测不出艾瑞克话里的意思。
“这么多年,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什么?”林映染越加困惑了。
看着眼前人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艾瑞克自嘲地笑了。
他将脸凑近,嘴角挂着一丝邪意,语气很是轻柔,话里话外却是散发着说暮拔壹刀仕涤泄悖壹刀誓阈睦镉兴靼琢寺穑俊�
不可置信之后,她愠怒着望着艾瑞克,强硬地说“我和他早就没有瓜葛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我们扯到一起!”
“是么?不要自欺欺人了,我问过你想要的未来,你告诉我你想找个地方孤独终老,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背后的潜台词其实是‘没有他,你宁愿终身不嫁’是吧?罗迦特在你心里从来都是唯一的选择。”
林映染顿了顿,细眉蹙紧“请你不要擅自曲解我的话好么?”
眼前的她是如此镇静地解释这一切,态度强硬得叫人心冷。
艾瑞克眼底复杂情绪百转千回,流转的眼波透着难以言说的愁苦。
他直起身子转过了头,深吸了一口气,恍若苍凉的叹息“你走吧。”
林映染见他如此感伤,想要说些什么“我……”
“快走!”艾瑞克将语音拔高,震得林映染心尖不禁一抖。
既然如此,林映染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扭转门把手,绝尘离去。
在门闭合之后,艾瑞克收回放空的视线,转身无力地撑在门上,垂头懊悔地用另一只手抚住双眼,心如刀绞。
追根究底不过是过不去一个‘情’字。
回想起安东尼奥的那番话,原来还是‘嫉妒’二字勾起了他的邪念。
如艾瑞克所说,他嫉妒罗迦特,嫉妒到想要毁灭他。
纵使罗迦特和林映染早已彼此放过,但在外人眼里,却并非如此。
也许是艾瑞克潜意识的不自信,对感情过分的压抑导致最后的鬼迷心窍,恰好安东尼奥从旁煽风点火,最终在野心和私仇的共同作用下,艾瑞克答应了安东尼奥‘乘胜追击’的建议。
本来三国合力抗击,这本该是一场胜负已定的战斗,却不想落得了今日这番局面。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只贪婪的怪兽,平日里看起来正直的艾瑞克也难逃一劫。
艾瑞克今日之举,让林映染有种沉重的负罪感。
原来这一切皆因她而起,她着实罪孽深重。
第239章 注定的毁灭(下)()
密集的嬉毂稳眨谴厦鞯乇芸窳馔湃频蓝小�
黑色飞虫在离人半米距离之时,不知从哪里甩出六条长长的触角,左右各三条死死缠绕在人体后颈。
触角上是密密麻麻的绒毛,那绒毛只要触碰到皮肤组织,便会从毛孔深入,源源不断地将脑髓从触角输送进本体。
被缠住的士兵狂乱地用手扒拉异物,强行剥离一段距离时,中间白色粘稠而韧性的丝线上滴落着一些散发着恶臭的溶解液。
士兵强忍着痛,撕心裂肺地哀吼着,一点一点地将触角撕开,可那触角粘合性太强,拉开不带十厘米便又弹了回去,像吸盘般稳稳地在脖子上趴着,继续吮吸着人体里的肉液。
那士兵瞳孔慢慢涣散,最终瘫倒在地上没了任何生命特征,那体积变大的黑虫用触角在尸体上切开一个小口,只见它收紧翅膀,将自己裹成一个肉团,蠕动着爬了进去。
更恐怖的是,那尸体竟然就这样又站了起来。
被黑虫操控的僵尸张开血盆大口,一见到活人就如猛兽一般扑上前去撕咬。
十几个僵尸围攻一个活人,此起彼伏的哀嚎响彻云霄,恐惧更胜于痛楚。
林映染不敢直视如此血腥的画面,皮肉撕裂和啃咬声传入她的耳里时,不由得自动脑补,然后忍不住干呕。
如今手中正操控着神器,不能有丝毫的分神,正在她焦急的时刻,只见天边一道绿光,矫健的黑色身影骑在黑蛟之上跃上高空。
还好,木野赶来了。
青木蛇灵剑的神光乍泄,头顶上的黑云便立刻被冲散。
但没过一会,散去的飞虫又重新聚拢成更庞大的黑云。
木野将剑尖对准黑云,青色的光团由剑尖分离,然后化成浮动的光冲向云里。
神力宛如结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黑云死死地拖住。
还好有木野制止飞虫,若再来一个怪物,那她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四个神器联合起来最多也只能牵制住怪物的行动,为撤离争取时间,但要说彻底消灭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的。
神器原本是由神明来操控的,若是在人类手里,根本无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也就是说,神器的攻击力与操控者自身的实力有着必然联系。但放眼望去,神器持有者哪一个如此实力?
而罗迦特不同,深渊神力与他共为一体,神力于他,百年来互为依存,早已到达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人神合一境界,根本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神器固然厉害,在普通战场上尚能横扫千军,但比起罗迦特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侵略军一路不眠不休地逃回本国,可被黑暗神力操控的怪物却依旧在后面穷追不舍,甚至他们都已经退到边界了,黑色风暴都还未见减弱之势。
看来这次罗迦特真不会轻易罢休了。
讲和不成,无奈之下,三国最终还是启动了神力结界。
于是,大陆版图上出现了红色、白色、蓝色、深紫色四个结界。
只是苦了那些没有神力保护的小国,灾难由三国带来,承担后果的却是无辜的他们。
………………
“陛下,敌军已退。”
“我知道了。”
“三国发来求和……”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么便宜。”
“臣明白了。”
臣子退去,罗迦特才将转椅转回。
这段时间,他老是望着窗外,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东西映入了他的双眸。
罗迦特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长长的睫毛安详地垂着,一片扑朔声响惊扰了他。
只见他眉头微蹙,半睁开眼,暗红色的瞳孔惊显一抹暗昧诡异。
傍晚时分,罗迦特推开了一处房间的门。
他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到床边,又悄无声息地搬来椅子坐了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眠的人觉察到了他的气息,激动之时,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陛下……”
罗迦特赶紧扶住他“不必多礼了。”
“是……咳咳……”
“不是早就喊你去看医生了吗?为什么要拖到这个地步?”罗迦特的有些责怪的味道,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拖着修的后脑勺,拿勺子喂了一口水。
“陛下不必担心。”修艰难地吞咽了一番,润了润喉咙,才止住了咳嗽。
单薄的被单下,修早已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眼袋乌黑,嘴唇发白干裂。
整个人就像是一根枯朽的老树枝,这样病弱的他,偏偏脸上还挂在一如往常的慈祥笑容。
罗迦特不说话,垂眸咽了咽酸楚。
他如何不担心?修这副模样,难道还瞒得住他吗?只是他不想揭穿罢了。
修浑浊而突兀的眼球迟钝地转了转,笑着的时候,眼角松弛的皮肤叠起好几层褶皱“陛下,臣不知为何,心里很欣慰。”
“此话怎讲?”罗迦特握着修冰凉而干枯的手,眼底微微泛红。
“陛下终于长大了,臣很高兴。”修的半合着眼凝望着罗迦特,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
罗迦特安抚地拍了拍修的手背,强颜欢笑“我都三百多岁了,早就长大了呀。”话语背后是难掩的鼻酸。
“是啊,哈哈……”修不自觉一笑,又是一阵咳嗽,罗迦特急忙轻拍他的背,试图让他好受些。
“臣混混沌沌中没能分清梦和现实,以为陛下还是初见时那四岁孩童的模样。刚刚见到陛下臣才回过神来,原来这都已经过了三百余年了啊,您看我,真是老糊涂了。”修感慨后,双眼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呢喃着“在我眼里,陛下永远是都是小孩子呢。”
“那您就把我当成四岁的小孩子吧,再看我长大一次,多陪陪我,不要走好吗?”
“陛下,臣这次也许做不到了。”修的眼角浸出透明的泪“臣很老了,总会有不在的一天。不能继续为您分忧,是臣的失职。”
“修,不要这么说,能陪我走过这么多苦难的日子,依旧对我不离不弃的人只有你。”
修望着罗迦特笑着,慢慢地又合上了眼,没有丝毫征兆,沉沉睡去。
确定旁边的仪器还在波动,罗迦特才离去。
此时,暗王朝结界外地动山摇,整个异世界的火山不约而同地全部喷发,万丈海啸席卷大地,白色泡沫湮灭了城镇,天边浓烟滚滚,巨大的超级风暴正带着毁灭的气息降临人间。
第240章 决战()
林映染在医院楼下朝上望了望,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眼波粼粼里全是清冷忧伤。
对不起,没能好好地道别。
林映染嘴角含着一丝苦笑,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打开了时空裂缝,钻了进去。
病房里,几人焦急地寻找方法破开光墙,可第九层神力铸造的光墙实在是太坚硬了,即使是青木蛇灵剑也对他无可奈何。
折腾了一阵后,依旧一筹莫展,四人只好坐下来冷静思考。
当看见光墙结界的那一刻,大家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都觉得今日林映染不对劲,明明大家都还拖着这么多行李,光惠的病情一直都挺稳定,输送神力早些晚些也无大碍,不至于连回家放个行李的时间都没有,可自从一到了渝城,他们就被林映染催着、拽着赶到了医院,原来是她急着要赶回异世。
趁着给光惠治疗的契机消耗完九层神力,以此激发出第十层神力,同时又能将木野等人保护在病房中,一个人独自找罗迦特决斗。
寒羽国里,林映染那副冷漠淡然的样子,倒真是骗过了众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最多也才过了不到半日的时间。
他们火急火燎地收拾行李,又匆匆忙忙赶到医院,还未曾来得及腾出功夫细想,竟就这样就中了她的圈套。
想来也是,林映染怎么可能丢下异世躲在人类社会独善其身呢?
林映染裹在战阎罗的灵气中骑着白虎穿行与浓厚的橙红色雾霾里,俯瞰着遍体鳞伤的土地,心猛地一纠。
陷落的地表、随处可见的沟壑、昏黄浑浊的流水……大地一片苍茫,滚滚浓烟从岩石孔洞中升起,融进雾霾里,在无风的环境下顽固地滞留在半空中,整个世界透着一股压抑、绝望。
粘稠灼热的岩浆支流沿着干涸土地的裂缝缓慢流淌,像是遍布苍茫荒原上的闪着金光的毛细血管。
一眼望去,寸草不生,四处可见遗弃在土地上的白骨,发黑干涸的血迹,繁华都市现一片废墟。
变异的生物狂躁不安,不是虐待自己就是自相残杀,在紊乱的灵力波的干扰下,极其痛苦地挣扎在生死边缘。
看见如今这幅情景,林映染心中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这世界,已经毁了。
但被结界保护的暗王朝没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王国中,植被茂盛、繁花似锦,山林间流水潺潺,乡间鸟语花香。
田野里金黄的麦浪随风起伏,边陲小镇山清水秀。浮华都市,热闹街道人潮涌动,忙碌的商务精英们从豪华写字楼里进进出出,广场上白鸽纷飞,情侣们坐在喷泉旁谈情说爱,自由音乐人弹奏着悠扬动听的音乐,画家们揣摩着阳光照射的方向,将这色彩斑斓的世界定格在了画纸上……一切如往常一般宁静和谐,毁灭一词似乎于他们却没有半点关系。
但暗王朝越是一派祥和,林映染就越觉得悲伤。
沿着石阶一步步爬上枫叶林的最高处,林映染推开了黑蔷薇城堡沉重的大门。
大殿一片昏暗,浓浓的恶煞之气弥漫在空气里,阴森森的凉气嗖嗖地从她的脚跟徐徐地攀上,叫她不禁起来一身鸡皮疙瘩。
身后一丝恶寒,她机警地回头,却只有黑色浓雾如鬼影一般窜来窜去。
“你最终还是来了。”前方幽幽地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这熟悉却又陌生的嗓音仿若从一个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轻缓地飘进了她的耳里。
林映染不由地捏紧了手中的战阎罗,沿着红毯一直望向高台上的黑蔷薇王座。
她蹙眉仔细看向那阴暗的地方,提着刀踩着柔软的烫金边红毯慢慢靠近。
浓雾渐渐向四周扩散,透过薄雾,朦胧之间,她见到一双散发着血光的眼。
她瞳孔一紧,脚步猛然滞住,全身僵硬地矗在原地。
他望向她的目光满含杀气,如同深渊里的凶兽缓缓地抬起头审视着脆弱的猎物,恐怖的猩红血光极尽惊悚,叫人冷汗涔涔。
即便是对抗过两次神兽的她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冰冷的右手止不住地颤抖。
“呵,你怕我是吗?”他轻哼一声,浓黑里的血色双眸慵懒地眯起。
“没有。”林映染咽了咽,微微昂起了头。
“口是心非。”他的尾音带着冷冽的嘲讽,倒真让林映染有些心虚。
黑色的冷雾正袅袅地从他脚下蔓延,蜿蜒扭动的样子像是一条条灵巧的蛇。
罗迦特单手撑头侧靠在王座黑灵石扶手上,悠闲地翘起长腿“让我猜猜你来的目的。”
他的语气很是古怪,半握拳枕住头的手伸长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了敲“要是安东尼奥他们得趁,暗王朝就要遭殃,要是他们输了,那遭殃的就是除开暗王朝的全世界。”罗迦特说着,放下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边说着边缓缓走出浓黑“你知道我是睚眦必报的人,人若犯我,我必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所以杀掉我,整个世界就安宁了。”他的语气变得越来越令人捉摸不透“你是这样想的吗?”
伴随着话尾一丝寡淡的笑意,罗迦特现身个与半明半昧的青光之下。
林映染想,若自己还有心跳的话,那一定在此刻会骤停。
左边的面颊一些淡紫色的纹路从皮肤里隐隐透出,图案陌生诡异,一直从他的眼角断断续续地蔓延至他的脖颈,直至遁隐于黑色衬衫里。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罗迦特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下眼睑浸着一抹乌黑的阴翳。
罗迦特已经不再是林映染熟悉的那个他了。
在她眼前的这个人,更像是一个深渊的鬼魅、令人战栗的邪祟。
即便是站在十米的距离与他对视,林映染也能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恶寒。
“你这是什么表情,很惊讶吗?”罗迦特嘴角含着邪气往上扬着。
以她的直觉,如今的罗迦特与以往判若两人,虽同样阴鸷无情,但他的气场完完全全变得陌生了。
“没有。”林映染冷冷地回答道,虽然内心颤抖,表面上还是一副淡然模样。
“那就好。”罗迦特昂起头桀骜地冷笑“我想应该不需要再约定什么了吧。若我死,这世界你就算是救下了;若你死,这世界我毁定了。”
机会只有一次,所谓输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241章 决战 下()
林映染苍凉地笑了“那就这样说定了。”
罗迦特沉默不语,只是尽敛住了笑。
犹如戴上了一个冷漠无情的面具。
他手持黑蔷薇圣剑如一道闪电一般袭来,林映染举起战阎罗踏着红毯一跃而上,兵器霎时间猛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清脆声响。
黑色的光芒倾泻而出,宛如婀娜的鬼火缠绕在剑刃上,深紫色的气流极速涌动,强劲的风将厚重的绸缎窗帘吹得向上猛烈飘荡。
万丈金光在笼罩着战阎罗,金光昙花花瓣骤然紧缩,宛如一朵未曾绽放的花苞。
两团光芒互相抵抗着,持剑的他们更是不相上下。
“为了我激发出第十重神力,我当真是受宠若惊。”寒光四溢的剑上映着他猩红的瞳,左眼里伸出的神力线引宛如细长光鞭灵巧地扭动着。
林映染双眸一沉,迸发出强劲的剑气将他弹开,侧身时又极速地横斩而去。
接连几次连环的进攻皆被罗迦特巧妙避开。
几次连击之下,她看出了罗迦特的消耗战术,正在她迟缓的一刹那,只见一道黑影掠过,林映染赶紧低下头,剑光闪过,一缕被砍断的青丝轻飘飘地落地。
林映染回头,看见罗迦特反手握住剑柄,满眼尽是骇人的血光。
若刚刚她反应迟了半秒,那么落下的就不仅仅只是一缕发丝,而是她的一颗头颅。
即便早有了心里准备,此时此刻,林映染心里还是在滴血。
乌云渐渐散去,窗外一抹刺眼的白光洒下,透过雕花窗,在地面上投射出繁复精美的花纹。
她收住所有的情绪,镇静地举起大刀冲上前去,一次又一次地劈斩、横砍,刀刀冲着要害而去,刀速越提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每当罗迦特用剑挡住,她便又敏捷地将刀尖朝着另一缝隙刺去。
表面上冷若冰霜,每一次攻击劈砍却像在泄愤。
即便她的刀速如此之快,罗迦特还是能应付自如,只是被逼至死角,他只能侧身借力矮桩,飞上了高台。
林映染不依不饶地追逐,一到金光过后,高台上的木柜被他砍成了两节。
红毯被她砍得破碎,看似主动的她却实际上有些被动。
罗迦特站在蔷薇王座顶端天使雕像的羽翼上,寂然地俯视着她,目光冰冷如万年寒冰。
大花窗外如水般澄澈的月光从他背后照来,将他的正面衬得越发阴暗。
站在高处面无表情的他,就像是审判功过,降罪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