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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悲歌:梦断莱茵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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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克里斯蒂娜态度坚决，硬是不肯接听。雨薇见之苦笑，暗忖如今的她与先前的自己何其相似——当初得知胡若彤背叛时，她也是如此冲动，以致根本不曾冷静思考，尝试沟通，最终让好友因为失神而命丧交通事故，花季年龄戛然而止。如果好友不曾侥幸地重获生命，如果自己不曾返回“这里”，如果彼此不曾重遇、相认，如果不曾——
当她在现代得知真相后，这悔恨是否会将伴随自己终生？
所以，无论如何，再不能让她重蹈自己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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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78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三章姊妹情儿女痴【第三幕】错综（8）
“约兰塔，说一句分手，道一句绝交，轻而易举。”雨薇紧握克里斯蒂娜双手，只觉胸中酸涩翻涌，“然而，你可曾想过，图了这一时痛快，又能得到什么？难道你真心希望这份难得的感情就此终结？”她望着克里斯蒂娜满面泪痕，叹道，“‘失去了才知道珍贵’，既然如此，为何不珍惜现在？而致从此失去它，再也找不到了？”
思索片刻，克里斯蒂娜颔首，起身走向那仍响声不断的话机，与安科斯特接通。
雨薇见状绽露一丝欣然笑意，悄然离开宿管科。浑不知身后，已然气消的克里斯蒂娜却扭头望了她背影一眼，面露忧色——听筒中，传来安科斯特低沉语声：“你的舍友近日将有一场大麻烦，甚至处境十分危险。我劝你离她远点，不要以为过去能帮她，现在与将来也能帮她！”
“什么‘麻烦’？什么‘远离’？正由于她是我朝夕相伴的舍友，我必尽力帮忙！如果我连这点都办不到，还能做什么？”克里斯蒂娜怆然一笑，将心中的不满尽数宣泄而出，“安科斯特，难道由于‘他’仇恨中国人，你也跟着仇恨？难道你要刻意模仿‘他’所有言行举止，成为第二个‘他’？切记你永远是你，不是‘他’，更不是任何人！我希望将来和我在一起的你，永远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安科斯特握紧话筒，涩然开口：“你说的对，但我无法透露其中事由。至于我尊重‘他’，不仅因为他是我的上司，更由于五年前，若不是他介绍我入党，预付我一个月的薪水，我连我母亲的葬礼都办不了——，而且我认为，那些羸弱已久的国家，不应成为影响你我感情的因素。”说完便结束此番通话，望向桌上那与克里斯蒂娜的黑白合影，脸露苦笑。
单纯的女友怎么知晓，他对中国的蔑视并不是由于受到安德鲁的影响，而是彼时从旧报纸中获悉了那荒唐至极的条约【91】后，便至此鄙夷那其实不堪一击的东方国度。所谓“羸弱、愚笨、迂腐”等词，亦成了对那古老民族的唯一印象。若不是那貌似林静如的神秘少女，丝毫不畏触及德日同盟而极可能引发的后果，傲然掌掴日本人，只怕林静如一事将成为最好的凭证。
注释：
【91】荒唐至极的条约：《辛丑条约》，亦称《辛丑各国和约》、《北京议定书》，是中国清朝政府与英国、德国、美国、日本、俄国、法国、意大利、奥匈、比利时、西班牙和荷兰在义和团运动失败、八国联军攻入北京后签定的丧权辱国的和约。条约签定于西历洋历1901年9月7日，光绪二十七年（辛丑年）七月二十五日，故名辛丑条约，即“九七国耻”。内容有1中国赔款4。5亿两白银，以关税、盐税和常关税作担保，分39年还清，年息4厘，本息共10亿两。2在北京东交民巷设立使馆区，由各国驻军把守，中国人一概不准在内居住等。真本现存于台北外双溪国立故宫博物院的恒温、恒湿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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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9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三章姊妹情儿女痴【第三幕】错综（9）
何况，据女友所言，那少女能在对弈中始终淡定沉稳，最后不动声色地完胜对方，可见她绝不是泛泛之辈。那么，念在她极力劝和的情面上，不妨透露少许风声予以告诫，也算是向她致谢。
只是，目前所能做的也仅是这些。令他颇感兴趣的是，当她遭遇即将发生的诸多阴谋时，又该如何面对、化解？
“拭目以待吧。”安科斯特瞥向置于桌上的繁乱文件，唇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将注意力很快转向了东部。这时敲门声响起，只见那名曾负责田尻光也口录的秘书立在室外，朝他端正地行了举手礼后，双手呈上一份标有“机密”的电文。
待秘书大步离去，安科斯特迅速阅读密电，旋即放声大笑，直让办公室外的一众机要疑惑不解。
“愚不可及的英国佬，仅凭这些伎俩就妄想摧毁我德意志的军队？看来该安排他们一并参与那项‘行动’！”安科斯特迅速阖上文件，暗自讥嘲英国近日在多佛尔海峡区域的频繁活动及空中宣传实则白费力气——保安局与军事谍报局“阿波维尔”早已获悉情报，动员技术专家破译英国的舰船密码，力图突破英国封锁的重要航道；戈培尔亦不甘示弱，在国内外极力宣传德军的战果，与英国惠特利轰炸机散布的大量传单相持不让。
由此，德国的西线目前暂无压力。鉴于近日波兰境内军情庞杂，安德鲁为夺取波兰总督一职而劳碌不休，安科斯特决定暂缓汇报有关克里斯蒂娜的“新舍友”的最新情报。毕竟相比之下，如何彻底击溃波兰“波兹南”集团军，围困且攻陷华沙，逼迫波兰屈膝投降，才是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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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92】自18世纪中叶所改革的军制，面对波军的接连反扑，德军很快调整了状态。九月十一日、十二日，虽被波军夺走洛威茨市，逼退至距罗兹以北五十公里处的城市——普沃茨克省库特诺市，但仍有捷报频传：继古德里安上将率领装甲兵第十九装甲军，突破由波兰“纳雷夫”集团军司令姆沃特·菲亚乌科夫斯基少将的军事防线，在沃姆扎市全歼波德霍尔斯基准将率领的第十八步兵师；第十九装甲军与第二十二军则分别通过要塞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与卢布林省托马舒夫市，开始向重镇库尔姆实施南北夹击，围困了位于布格河以西的所有波兰陆军。
注释：
【92】腓特烈二世：普鲁士国王，又称弗里德里希二世，1740年5月31日至1786年8月17日在位，史称腓特烈大帝。他统治期间，普鲁士军事大规模发展，领土扩张，文化艺术得到赞助，使普鲁士在德意志取得了霸权。他不仅是军事家，而且在政治、经济、哲学、法律、甚至音乐等方面均颇有建树。是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家、帝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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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80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三章姊妹情儿女痴【第三幕】错综（10）
转败为胜的战绩令希特勒转怒为喜，法国陆军兼西线盟军总司令甘末林上将的战术、及英法纷争更让他颇感兴奋：自战争爆发以来，这名毕业于圣西尔军校和参谋学院、曾在一战时任职总参谋部的将军一直以营为单位，小心翼翼地推进部队。直至十二日下午才在萨尔地区二十四公里宽的前线上，侵入了德国约八公里的领土。不待驻防德军迎击，甘末林便公然声称法军已在西线，成功迫使德军从波兰迅速转移了六个师。这浮夸可笑的情报自是让英国观察家怀疑不止，严厉斥责法国捏造事实，碌碌无为。
于是，待戈培尔与德国国防军最高统帅部披露了波兰战情后，甘末林及法国政府的荒唐行径立即成了英、德两国各大媒体争相披露的笑谈。希特勒见英法两国自顾不暇，处理波兰被侵一事始终态度暧昧，便向戈林等纳粹要员提出乘机发动西线攻势，一举拔除这两颗碍眼钉子的建议。经凯特尔、约德尔等军方高层再三审议后，最高统帅部将其最终通过。
可当它传至德军驻波森临时指挥部时，遭到了不少军官的严厉反对。刚从阵地归来的施陶芬贝格沉默片刻，猛地一捶桌面，直震得桌上的放大镜、墨水、钢笔等乱跳不止：“简直荒唐至极！目前华沙之围尚未彻底形成，却要在西线仓促发动新战争，难道okw那么渴望两线作战，再签一项《凡尔赛和约》！？”
“冷静些，克劳斯。”埃里克悠闲地把玩着手中io打火机，面色平静得毫无半分波澜，仿佛早已料及这一切，“okw之所以如此决议，关键是张伯伦、贝当【93】的敷衍了事。这些狡猾的政客惟恐陷入战争，导致国力削弱，便宜他国乘机做大，因此绝不可能为了屡被侵占的弱国【94】真正开战。否则，他们岂能轻易错过波兹南军反攻这一良机，而让你我如今在这里闲聊？”
施陶芬贝格颔首，对这分析予以赞同。但仍怒意难平，凑近埃里克、威尔克斯，将心中的不满滔滔而出：“瑞奇，若不是那老蠢货对okw横加干涉，按照你先前的思路，怎能让那些愚昧无知的波兰骑兵有机会反攻？可惜如今弥补也来不及了！哼，他除了整日聒噪，涂鸦几幅色彩不均的劣作，还懂什么？也不想想okw于一九三五年七月成立【95】以来，军中多少优秀人才被无端埋没、清洗？让一头蠢驴指挥一群英勇的狮子，简直是帝国的耻辱！”
注释：
【93】亚瑟内维尔张伯伦，1937年到1940年任英国首相。由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对希特勒纳粹德国实行绥靖政策而倍受谴责。他在战争爆发前有一个绰号：“我爱柏林先生”，宣战被称为“电话战争”，因为一直维持到希特勒进攻荷兰时英国才真正进入战争。但在此期间他下令加速英国重整军备计划，健全了雷达防御系统和空军的更新，这一切对于后来的英国保卫战起了关键性作用。
亨利菲利浦贝当，法国的元帅，维希政府的元首、总理。他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担任法军总司令，带领法国与德国对战，被认为是民族英雄。1940年任法国总理时，因向德国投降议和，在1945年的战后审判中被判处死刑，后改判终身监禁。
【94】历史上波兰被三度瓜分：1772年5月，沙皇俄国、普鲁士、奥地利三国在彼得堡会谈，于8月5日签署第一次瓜分波兰的条约。据此，波兰丧失了约35％的领土和33％的人口，波兰成为俄、普、奥的保护国。1793年1月23日，俄、普在彼得堡签订第二次瓜分波兰的协定，经第二次瓜分，波兰成为仅剩领土20万平方公里，人口400万的小国，成为沙俄的傀儡国，波兰国王未经沙皇许可，不得与外国宣战与媾和。1795年1月3日，俄、奥签订第三次瓜分波兰的协定，10月24日，普鲁土也在协定上签署。根据该协定，波兰领土被全部瓜分。
【95】在陆军传统的德国，总参谋部很大程度上是作为“陆军总参谋部”而存在，希特勒全面掌权后，总参谋部的地位也面临诸如第三帝国二号人物戈林管辖的空军的挑战。但随着布伦堡（1933年至1938年任国防部长）和陆军总司令弗里奇相继被希特勒赶下台后，以传统容克军官团为主的总参谋部开始全面失势。1935年3月16日，国防军正式成立，各军种分别组建为国防军陆军总司令部（okandode，德语oberkoarine）和国防军空军总司令部（okl，德语oberkowaffe），各军种都辖各自的总参谋部。1935年7月1日起，原部队局正式更名为“陆军总参谋部”（areneralabdesheeres），隶属于okh。而希特勒成立了真正对战争起决策作用的国防军最高统帅部（okandoder），将原战争部（前国防部）撤销，设最高统帅部设总监（凯特尔），取代了昔日总参谋长。由于希特勒通过okw对军队指挥权的全面接管，okw与以陆军总参谋部为代表的传统德**官团的对立日趋尖锐（前者和空军等新派力量希望加强海空军的地位，而后者代表了普鲁士“陆军决定论”的保守观点，最主要的是，自毛奇以来传统总参谋部所拥有的指挥权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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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81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三章姊妹情儿女痴【第三幕】错综（11）
埃里克被这席话惊得面色骤变，橄榄绿色双眸利落地扫视四周，见众人忙碌如故，根本不曾注意他三人后，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不由腹诽好友着实鲁莽：希特勒虽为帝国元首，但与陆军容克军官团早已同床异梦，所以安插了不少党卫队队员于各陆军军营，时刻监视其一举一动。倘若这番话传到希特勒、戈林与希姆莱等人耳中，陆军与空军、党卫队的摩擦必将愈发激烈，乃至被完全架空。何况这话中还提到了他，岂不令自己有丢职丧命的危险？
威尔克斯见埃里克面色稍有不悦，当即意会了他长官的心思，急切地朝施陶芬贝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阁下，这指挥部人多口杂，还是注意为妥。所幸英法两国物资匮乏，只能在我国国境处制造无济于事的摩擦，目前波军反扑也被有效遏制，情势还算不错。我们是军人，只有守土开疆之责，赢得东线胜利后，便可载誉归国，诸如肮脏的政治最好别过问了。”
良久，施陶芬贝格长叹一声，冷静下来。国防军的誓词至今在耳边回响。若有违背，岂不羞辱了容克贵族与陆军军官团的尊严？再者，根据潜伏于伦敦的谍报员提供的可靠情报显示，英国分配给该军队的三百五十二门高射炮中，仅有一百五十二门如期运抵。而前沿空中打击力量所不可或缺的四十八门轻型高射炮，居然一门也没有，各式战斗机也是严重不足。巴黎的情报员更是透露法国毫无战争的**——这样的对手，究竟有何畏惧？
“好吧，威尔。我承认你暂且说服了我。”施陶芬贝格舒展英眉，浅淡一笑，“不过我希望那老家伙最好先举着望远镜，在前线挨几颗子弹，再制定令我们信服的作战计划，别再做任何出格的事。”说完他点燃玳瑁过滤嘴里的香烟，深吸一口后缓步离开。
目送施陶芬贝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威尔克斯朝埃里克露出欣慰的笑容。埃里克虽眉角舒展，面色却依然凝重，不无担忧地道：“威尔，若不是你，想必这无人能真正劝动他了。克劳斯固然坚定果敢，可脾性桀骜不恭。我真怕他在将来惹上什么麻烦。”
“伯爵能听我劝说，主要是看在我那远房表兄的情面上吧。”威尔克斯耸耸肩，随即想起什么，朝埃里克低声道，“据沃尔夫透露，元首、戈林、希姆莱等人的专列将于明后天抵达波森，不过佩策尔将军与指挥部仍未获悉此事。所以——另个‘伯爵’，也就是您的兄长，也要陪同前来。”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查看埃里克神色，等待长官情绪爆发。因为霍夫曼兄弟素来不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出乎威尔克斯意料的是，埃里克却无半分怒色，仅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没想到，家禽饲养的职业这般吸引人，致使我那哥哥竟不顾尊贵的伯爵身份，甘心成为‘帝国养鸡场主’的忠实奴仆！早知如此，就该将他过继给一户农夫，让堂堂的霍夫曼家族不至于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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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82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三章姊妹情儿女痴【第三幕】错综（12）
这番讽刺令威尔克斯几欲失声大笑，深谙由于兄弟不睦、国防军与党卫队的种种矛盾，埃里克对安德鲁的上级也不屑一顾。但他终究强忍在心，不曾表露丝毫。此时，佩策尔与施陶芬贝格一齐匆匆而至，面色喜忧参半：“瑞奇、威尔，如今好消息、坏消息各有一份。你二人愿意先听什么？”
埃里克、威尔克斯忙中断方才的谈话，郑重向佩策尔端正行礼。未几，埃里克朝施陶芬贝格扬眉轻笑：“如果我没猜错，所谓‘好消息’是元首前来视察波森。至于‘坏消息’——难道英、法两国搬来哪路救兵？总之绝不是波军反攻火力加强，令陆军难以夺取华沙。”
“好小子，你真令我惊喜万分！全猜对了！”佩策尔闻言长笑，朝埃里克拊掌几声，面色转为肃然，“据截获的情报显示，英国将命加拿大总理麦肯齐？金提供食品、工业材料加工地、护航队及航空训练设施。这英联邦成员国有太平洋、大西洋为天然屏障，远离欧亚战火，天然资源也极度丰富。若变成英、法两国的兵工厂，对我国可是大为不利。”
埃里克点点头，亦是神色忧虑：“看来，南方各集团军必须尽快歼灭波兹南武装，与我们南北夹击，完成对华沙的包围圈。同时，彻底消化已占领的波兰工业中心罗兹、克拉科夫等地。否则待斯大林的苏俄红军趁势扑来，吞下属于他们的土地后，东线势必与苏俄接壤，压力增大。长官，您认为元首与斯大林，真心守着那份《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从此握手言和？”
“你是说，未来苏德必有一战，英、法两国乘机反扑？”佩策尔倒抽一口凉气，深深望定埃里克，“万一我们真与苏军交火，英、法两国必如眼下的德波战争般，绝不贸然卷入，只会坐视苏德相争，待一方实力明显不济时，联合另一方将其迅速灭掉！这两国看似毫无动静，不想竟有如此算计！”
埃里克瞥视了施陶芬贝格、威尔克斯，淡淡一哂：“中国人有言‘未雨绸缪’，即下暴雨前，将门窗牢牢绑好，不至于面对渗水时慌乱无措。盎格鲁—撒克逊人历来阴险谨慎，怎能不曾料到元首有进攻西线的打算？所以将兵工厂设在远离战区的安全地。即便此时战斗机、炮台等物资百般匮乏，一个加拿大也足够他们补齐所有了。万一元首将来又放弃西线作战，正好用来联合德、苏的胜利一方，趁火打劫败方，这才是英国真正意图！”
“十四日下午，元首专列将抵达波森。”佩策尔攥紧双拳，“兹事体大，无论元首采纳与否，我必须找机会将此事向他汇报！”他转而朝埃里克温言笑道，“别担心，瑞奇。我不会提及你的名字，而是以波森指挥部的名义——”
蓦然间，一阵刺耳铃声响起中断了佩策尔的思虑，在某名机要的连声呼唤中，他不得不转身接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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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83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三章姊妹情儿女痴【第三幕】错综（13）
施陶芬贝格扫视了他繁忙身影一眼，朝埃里克挑挑眉梢，含笑探问：“瑞奇，你再试着猜测元首是否会听取佩策尔将军的谏言？”
埃里克但笑不语，心中却早已清楚希特勒绝不会虚心采纳，否则包括波兹南集团军在内的波兰陆军早被绞杀殆尽，何必令南方集团军苦战至今？可为了避免施陶芬贝格又有出格的怨言，他轻拍好友肩膀，招呼威尔克斯一同出外散步。
待三人踱离了临时指挥部，已近深夜时分。漆黑的天幕中繁星如麻，月光皎洁。埃里克轻易地发现北天那显眼至极的星座，不由抬手直指它，向好友们慨然道：“那星座真是美丽，简直如钻石般光芒四射。”
“那不是大熊座么？”威尔克斯瞪大钢蓝色的双眸仰视那星座，不住挠头，“相比之下，我认为小熊座更加重要，因为小熊座的北极星永远明亮地指向正北，为夜行军提供便利。”
埃里克仍指向其中某颗星，蹙眉不解地喃喃道：“明亮？威尔克斯，难道你不曾注意那大熊座ζ星旁伴星【96】的亮度，丝毫不逊北极星？奇怪，这伴星不是四等亮度吗？为什么竟耀眼得如同一等星，到底怎么回事？”
“瑞奇（长官），这颗星怎可能比北极星还亮？柏林军事学院里的教官不是告诉我们，由于亮度不够，所以被古代军人用来查验士兵的视力么？这‘神秘’占星术早已过时啦！”施陶芬贝格与威尔克斯一齐凝神望向那星座，却始终不曾发现任何异像，忍不住朝埃里克笑谑。
埃里克不禁疑惑地又瞥了它一眼，果见它散发如往常般的柔和星光，只得讪讪地承认自己一时眼花，贻笑大方。
然而施陶芬贝格与威尔克斯根本不知晓，那颗星方才确实遽然闪耀。可惜除了埃里克，整个北半球的人谁也没看见，更不提那被西方称为“大熊座”的星群，即北斗七星的异象究竟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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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掩的车厢门内灯火通明，人影憧憧，多少无线电波与电话铃声接连不断，维持着与各专列、车厢及身处柏林的海德里希紧密且快捷的联系。一路上，舒伦堡认真而勤勉地处理各类情报与信件，未敢有丝毫懈怠。
目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秘书疾步离开车厢，将那份紧急情报递交沃尔夫后，舒伦堡靠在椅背上伸了个长长懒腰，不住搓揉额角，暗忖这趟出差着实辛苦：虽然在伦格斯道夫机场时，海德里希曾暗中嘱咐他与希姆莱共处的诸多注意事项，尤其令希姆莱言听计从的沃尔夫与安德鲁，但此三人及诸多同僚的莫名疏离仍深深刺痛了他。
注释：
【96】大熊座ζ星即北斗七星之开阳星，星等2。4，位于斗柄尾端第二，道教称为“武曲星君”。其伴星为开阳增一，在西方被称为大熊座80号，视力为1。5的人可以在晴朗的夜空中找到这颗星，它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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