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总是看我不顺眼-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凌寒在他抬手的时候瞳孔骤然紧缩,右脚微微抬起就要后退,可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制止了自己这种软弱的念头。

    在叶磊粗糙的大手『摸』到他的头上的时候,他的脖子梗住了,抬起的脚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

    叶磊拍拍儿子的肩道:“《天虹诀》对现在的你来说还太早,你需要先打好根基。”

    叶凌寒低着头,咕哝道:“您总说《天虹诀》,可我一次都没见到过。”

    叶磊道:“好了好了,我儿莫气,等你从雪山出来之后为父就将《天虹诀诀》交给你。”

    叶凌寒不依不挠:“爹,我能看看嘛?就看一眼?”

    叶磊唔了一声,道:“好吧。”

    他说着往前走了几步,不知踩到了那里,只听一阵轻微齿轮转动的声音,在叶磊面前升起了一个黑『色』的盒子,悬浮在半空中。

    看着书页上《天虹诀》三个血红的大字,叶凌寒呼吸微顿,藏在袖中的手攥紧了。

    叶磊看着那本《天虹诀》,同样目光火热。他语气好像有些愧疚:“为父资质愚鲁,多年来也无法参透《天虹诀》中的奥妙,以至于修为停滞不前。我,愧对叶家的列祖列宗啊。”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愧疚。

    ——他的脸上混杂着愤怒、不甘,还有一丝丝的嫉妒,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看起来甚至有些怕人的。

    叶凌寒垂手站在一侧,看得心惊,终于他轻声道:“爹。”

    叶磊好像这才回过神来,他恢复笑脸,对叶凌寒道:“来,为父给你挑几本书,先稳定基是首要的。进入雪山,机灵一些,为父已经命人给你寻了诸多宝器,到时候一并带在身上。”

第三十三章() 
咔一声轻响,一只保养得益涂着蔻丹的手将『药』瓶放在了桌上。

    王安将亵衣穿上,闷哼了一声,他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但还是转过身握住女人细嫩柔软的手轻声道:“不用担心,这对我来说只是小伤,过几日就好了,不碍事的。”

    女人蹙起眉头看着他,片刻后点了点头。她将手从王安手中抽出来,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了下来。

    王安拎起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

    女人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看着白『色』瓷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道:“下次可千万不可这么莽撞了,我知道你关心寒儿,但是这次你真是过分了。寒儿九死一生,回来却还要接受我们的质疑……”

    王安面『色』一沉,他一摆手制止了女人的话,显然此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女人叹气:“你还是怀疑他?可他确实是寒儿。他知道寒儿所有的事情,小习惯也和以往一样。如果他真的是假的,那什么人如此神通广大,竟能知道寒儿所有的事情?”

    王安一脸若有所思的神『色』,最后还是道:“这件事我还要想想,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

    女人被一再否定,心中微愠,她将手中的杯子咔一声放在了桌子上,道:“我是寒儿的母亲,我这个当娘的难道还认不出我的儿子吗?我说他是寒儿他就是。”

    看着王安沉重的脸『色』,女人语气柔和下来,道:“你若还是不信,我已命人给……”

    王安目光一凝,抬手一掌拍了出去,口中喝道:“什么人?”

    咯吱,门被推开了。

    叶凌寒站在门外,灿烂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使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叶凌寒道:“是我。”声音嘶哑怪异。

    王安目光微沉,随后起身行礼:“公子。”

    叶凌寒却不理会他,他抬脚迈进房间,又从袖中『摸』出两只精致的小瓷瓶,好像很疑『惑』的问道:“娘,您怎么会在这里?”

    叶夫人脸上『露』出困窘的表情,一时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王安在一旁笑道:“公子,夫人是来看王某人的。”

    叶夫人忙笑道:“是呀,寒儿,王先生这次犯了错,但也是关心则『乱』。娘给先生送些『药』。”

    叶凌寒好像没有发现她的不自然,他将两个『药』瓶随手丢在桌上,下巴微抬,道:“这是金疮『药』,给你的。”

    王安一拱手,道:“多谢公子。”他后背的伤应该是挺严重的,只是站了这么一会儿,脸『色』又白了一层,但还是强撑着笑道:“王某到叶家六年了,六年来,这还是公子第一次屈尊来到别院。”

    他的话中明显意有所指。叶夫人手一顿,目光紧紧的盯着叶凌寒。

    叶凌寒倒是十分坦然,他冷笑一声,看着王安道:“是呀,以往都是曹梦启那小子给你送汤送『药』,可他不是死了吗?我手边没有其他信任的人可以用,这几年你得罪的人应该挺多的吧?我生怕随意找个人给你送『药』把你给毒死了,只能自己过来了。”他话锋一转,好像觉得十分有趣似的笑道:“不过话说回来,王先生,你的身体可真弱了,怎么总是‘生病’呢?”

    王安淡然一笑:“公子说的是,王某下次一定注意着些,尽量少受些伤。”

    “是少挨些罚才是。”叶凌寒冷嗤一声,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他转着桌上的茶杯,抬头对站在一旁浑身不自在的叶夫人道:“娘,您看,曹梦启死了,我身边也没有可以用的人。难道事事都要我亲力亲为不成?”

    叶夫人笑道:“门中弟子你可以挑几个中意的。”

    叶凌寒嗤道:“我才不要那帮废物。”

    叶夫人面『露』愁『色』,叹息一声道:“是呀,要说资质确实是差了些。唉,耗费了三年时间培养出一个曹梦启,本以为他能跟着你一辈子,却不想竟是个短命鬼。真是枉费我花了那么大的心力去培养他。”

    叶凌寒道:“不如再另寻一个?娘,再找一个资质好的吧,和曹梦启,不,要超过曹梦启的。”

    叶夫人柳眉轻蹙:“这……”

    王安道:“公子有所不知。”

    叶凌寒侧目看他。

    王安继续道:“普通人家孩子稍有资质都被仙家挑走了,如曹梦启一般天资出众的苗子更是香饽饽……”

    叶凌寒不耐烦的打断他:“天资出众?呵,那曹梦启怎么会落在我们手里?”

    叶夫人道:“曹梦启的情况不一样。他父母体弱多病,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需要照顾,他是家中唯一的劳动力,他若是走了,他的父母、妹妹全部都要饿死。”

    叶凌寒继续把玩着杯子,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却攥紧了,可他的语调竟是出奇的平静,他笑道:“天下这么多人,难道只有他曹梦启资质好,身世凄苦?肯定还有更多的好苗子和他一样。娘,你派人去找,找到了就把人带回来。”

    他眯起眼睛,阴狠道:“若他们真的像曹梦启的父母一样脑筋不开窍,那就把他们家一把火烧了,那人无依无靠,一定会对我忠心耿耿,死心塌地,就像曹梦启那个蠢、货、一、样。”

    最后一句话简直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可是话语中却带着点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房间内陷入一阵诡异而难堪的沉默,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如此丑恶的事情被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叶夫人脸上也有些不好看。

    他们没有否认。

    静默中叶凌寒隐藏在绷带中的脸绷紧了,他死死咬住牙关,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叶夫人张了张口,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叶凌寒笑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说道:“娘,我骗你玩的,曹梦启也算是死得其所,您看儿子不是成功的拿到了进入圣仑的资格?”

    他活动着手腕,志得意满道:“此次圣仑雪山之行,出来之后寒儿一定脱胎换骨了,哪里还需要别人来保护我?”

    他起身将叶夫人按在凳子上,给她『揉』捏肩膀,意有所指道:“再说,身边的狗再厉害有什么用?万一他哪天发了疯,对主人刀剑相向,那可怎么办?所以本事还是要在自己身上才是最好的。”

    王安站在一旁,神『色』毫无波动,好像完全没听出来他的指桑骂槐。

    叶夫人脸上也有些赫然,但还是拍着儿子的手道:“听你爹说你要开始修炼了?你的伤还没好,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再有几天就要出发出拂云宗了,抽时间多陪陪娘吧。”

    她又有些伤感,抹着眼泪道:“这一去,要三年才能再相见,娘舍不得。”

    叶凌寒冷眼看着女人眼中淌下来的眼泪,蜷缩了一下手指,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

    拂云宗。

    “哎呀,可累死我了。”阿白站在山顶低头往下看去,长长的阶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站在这里甚至可以看见悬浮在半空的云朵。

    阿白将『药』从脖子上摘下来,又跺了跺脚,这才转头向何遇小声抱怨:“师傅脾气可怪了,上下山的时候都不允许我们御剑,沈师兄,你说,我好不容易才学会御剑,却无用武之地,想想都觉得委屈。”

    何遇失笑:“花师叔也是为了你好。”

    阿白唉声叹气,跟在何遇身后一路往前走去。

    刚踏进长春殿阿白就和一名弟子撞个满怀,包好的『药』全掉在了地上。

    阿白弯下腰,痛苦的捂住酸涩的鼻子。

    “木戈,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到哪里去?被师父看见又要挨罚了。”

    木戈一边蹲下来帮他捡『药』,一边说:“我也不想着急,可是我刚刚进房间,那个徐清风不见了呀。”

    何遇捡『药』的手一顿:“不见了?”

    阿白也瞪大了眼睛:“什么叫不见了?木戈,你别太大惊小怪了,他会不会是觉得房中太闷了,想出去走走啊?”

第三十四章() 
推开门,浓郁的带着些苦涩的草『药』味扑鼻而来。

    一块画着竹子的屏风立在房间一侧,屏风后面是一个浴桶,那浓烈的泛着苦涩味道的『药』香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何遇伸手试了一下温度,温温的。

    木戈在他身后道:“每日这个时候徐清风都要泡『药』浴,今天也不例外。他泡他的,我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可是我忙完了房里还没有动静,推开门就发现人不见了。”

    韩掌门蹙眉站在房间内,手中拿着那封信,良久终于叹了口气,说:“真是个傻孩子。”

    木戈垂着头站在一旁:“韩前辈,对不起,都是我的失职。”

    “好了,不怪你。”韩掌门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清风这孩子打小跟着我,『性』子如何我心里最清楚。既然他执意要走,那就给他一些时间吧。”

    “韩前辈。”何遇道:“可是以徐清风现在的身体状态应该走不了多远,没有人见到他下山,而且他灵力尽失,身上的剑伤还没有好,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他自己一个人要如何生存下去?”

    韩掌门举起手掌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看着何遇道:“清风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如果一直待在这里,收到的都是怜悯的话……”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何遇却懂了他的未尽之意,他咬了咬牙,准备离开。

    韩掌门叫住何遇,从信封中抽出一个东西塞到他手里。

    “清风托我转交给你的,谢谢你在那么危险的时候也没有放弃他。”

    何遇看了一眼,心中一动,缓缓握紧了掌心中的护身符。

    众人离开之后,韩掌门的视线在房中扫了一眼,然后退了出去。

    晴空万里,碧空如洗。

    韩政从长春殿离开,并没有走主干道,而是寻了一条偏僻的小径,沿途的道路上长满了草木,他闲庭信步般的踩着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一路行到了人迹罕至的后山。

    终于,他在一片竹林中停下了脚步。

    修长挺拔的竹子密密麻麻,遮挡住视线,只能从叶片的缝隙中窥见湛蓝的天空。

    韩政伸手摘下一片竹叶在手中把玩着,良久才叹息一声:“出来吧。”

    厚厚的云层遮天蔽日,隐匿了天光,风把竹叶吹的咯咯做响,终于一名少年从竹林中走了出来。

    徐清风肩上背着包袱,手中拿着一把长剑。

    分明是凉爽的天气,他衣服的领口和袖口却『露』出白『色』的绒『毛』。

    徐清风面『色』苍白如纸,他走到距离韩政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然后跪了下来,虔诚的磕了三个头。

    韩政眼神爱怜的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徒弟,轻声问:“既已留下书信,为何还要来见为师?”

    徐清风跪伏在地,额头抵在手背上,声音嘶哑道:“弟子有愧,辜负了师傅多年的栽培……”

    他抬起头,强迫自己看着韩政的眼睛,“……弟子,想跟师傅道个别。”他再次叩拜下去,声音满含苦涩:“请师傅将弟子逐出师门。”

    韩政叹了口气,伸手将徐清风拉了起来。

    “傻孩子,你有没有犯错,我为什么要把你逐出去?”

    徐清风痛苦道:“弟子,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再也不能修仙,何必在空占一个名额,不如留给更需要它的人。”

    韩政拍了拍徐清风的手背,道:“终是为师对不起你,你的伤我们真的尽力了。”

    “我知道,是弟子蠢笨,不怪师傅。”

    韩政问:“这话是何意?”

    徐清风眼中隐有泪光闪现,他眨眨眼睛将泪水压了回去,才说道:“是我蠢,当时就不该多管闲事,我要是不管他的死活,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他看着韩政继续道:“师傅,您总说要与人为善,坚守道义、坚守本心,你说这是修士必须遵守的规矩,可是这些规矩到底束缚了谁?为什么那些恶人永远不用遵守,而我们就像傻瓜一样,坚守什么所谓的道义、本心,可是结果呢?我们又得到了什么?”

    韩政长叹:“人跟人是不同的。”

    徐清风:“人跟人是不同的,所以恶人总能活的随心随意,而那些所谓的善人不过是愚笨的傻瓜,蠢蛋,活该做别人的踏脚石。他们都活该,就像我,也是活该!”

    韩政皱眉斥道:“别『乱』说,师傅为你感到骄傲。”

    徐清风哈哈大笑起来,他愤怒的挥舞着手臂:“骄傲?那有什么用?我的一生全都毁了。就为了一个卑劣无耻的小人。”

    “一个卑劣的小人。”徐清风用袖子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泪,稚嫩的面颊上满是愤怒、仇恨:“那些该死的废物就不该活着,弱肉强食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我怎么就那么蠢。那些没有能力自保的人都该死!”

    啪。

    韩政一巴掌将徐清风的脸打偏过去,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悲痛与恋爱。

    他盯着徐清风一字一句道:“‘弟子修道唯有一愿,不求通天达世,只求济世救人,虽不能解救万民于水火,但也想尽些绵薄之力。’这是你拜入我门下说的话,不过短短几年,你就忘了吗?”

    “弟子没有忘。可是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徐清风颓然的跪了下去,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真的不明白,我心中不知道答案,师傅你告诉我,我明明是去救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过是想救他一命。……我错了吗?”

    韩政看着伏在地上崩溃大哭的小徒弟,眼角也湿润了。

    这是自徐清风出事之后,第一次表达自己的真是情绪,第一次大哭。

    韩政极快的眨眨眼睛,将眼中酸涩压了回去。

    他弯下腰,将徐清风再次拉了起来,伸手爱怜的拂去他发梢上沾着的竹叶,又用拇指替他擦去眼泪。

    徐清风别过脸,用袖子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他的眼睛、鼻子因为流泪红彤彤的,看起来有些可怜,可是表情已经平静下来,甚至有一丝丝的茫然。

    韩政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一朝入了我飞云门,终身都是我韩政的徒弟。”

    徐清风别过脸去,闷声道:“师傅……”

    “你既执意要走……”韩政解下腰间的乾坤袋,道:“世道凶险,这些东西,你带着防身吧。”

    徐清风看着那乾坤袋沉默不言,韩政拉过他的手,强硬的塞到他的手心里。

    “拿着吧,师傅没用。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徐清风的轻轻颤抖着,终于他攥紧了那个乾坤袋。

    韩政又一抬手,一道劲风划过,削断了一截极细的竹节。他细细打量着那竹节,然后递到了徐清风面前。

    沉默。

    终于徐清风慢慢抬起了手,小心翼翼的伸向那小指粗的竹节。

    他的动作非常非常慢,韩政却十分耐心的举着手,目光慈爱的看着他。

    终于,徐清风一把将竹节抓在了手里,又好像触电似的,想要甩开。韩政反应极快,一把攥住了徐清风的手,将竹节按在了他的手里,然后收回了手。

    徐清风看着掌心的碧绿竹节,颤了颤手指,终于伸手握住了。

    徐清风低着头,轻声道:“师傅,能送弟子一程吗?”

    韩政别开脸,极快的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才转过头来,道:“好。”

    ·

    平安镇。

    小二端着瓜果、点心并一坛酒,殷勤的放在了桌上。

    何遇刚拿过酒坛,就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他。

    一抬头,就见一名黑乎乎、瘦巴巴的小女孩扒拉在门边,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点心,甚至吞了一口口水。

    店小二将擦桌子的抹布往肩头一搭,嘿了一声,道:“又是你。一边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店小二拖着女孩的胳膊要将她撵出去,可是女孩死死拉着门框不撒手,眼睛求助似的看着何遇。

    “嘿,死丫头,再不走小心我……”他扬起手,却见女孩儿咧嘴笑了。

    随后店小二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小二道:“客官?”

    何遇放开他,冲女孩儿眨眨眼:“进来吧,我请你。”

    女孩儿欢呼着蹦到了桌子前,还没有坐下就抓起一块点心往口里塞。

    何遇边给她倒茶边说:“慢一点,别噎着了。”

    这话刚说完,就见女孩满脸涨红的『摸』着脖子,显然是被噎着了。

    他赶忙把水递了过去:“快,喝点水。”

    女孩儿捧着水杯咕嘟咕嘟喝下去半杯,才好了一点。

    女孩儿一口气五块点心才停了下来,她捧着水杯感叹道:“真好吃。”

    何遇笑道:“喜欢就多吃点。”

    女孩儿抬头看他:“哥哥,我吃不完那么多,可以带些回去给弟弟吗?”

    何遇点头。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被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发好卡,何遇啼笑皆非。

    女孩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喜得发白的手帕,将瓜果点心尽数倒了进去,然后偷偷看了何遇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她用瘦小粗糙的手在手帕中翻了翻,拿了一个小苹果出来,想了想,又拿了一个梨,推到何遇面前。

    何遇道:“谢谢。”

    女孩儿将手帕小心翼翼的收起来,闻言奇怪的看了何遇一眼:“你请我吃东西,应该我谢谢你才对。”

    何遇道:“可是这些我已经送给你了。那这些就是你的,现在你把你的东西给了我,我道谢不是应该的吗?”

    女孩儿看着他,好像有些苦恼的皱起眉头来:“哥哥,我被你绕晕了。”突然她好像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然后从脖子上摘下一个东西塞到何遇手里。

    “爹爹说,不能平白拿人家的东西,我用这个和你换可以吗?”

    何遇看着被小女娃塞进掌心的吊坠,有些无奈。

    女孩儿却固执的盯着他:“你一定要收下,不然爹爹会骂我的。”

    “好。”

    得到答案,女孩儿笑起来,坐在板凳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茶,还不时的伸手『摸』着放在衣服里的点心。

    何遇看的有些心疼,又要了几份,女孩儿欢呼一声,抱着何遇的胳膊蹭了蹭,然后又给何遇发了一张好人卡。

    何遇一边看着女孩儿吃东西,一边把玩着小女孩方才给他的“谢礼。”

    “琥珀吗?”何遇看着那挂坠喃喃自语,他将那块石头举到眼前,迎着光看过去。

    透明的石头中包裹着的小小的深蓝『色』的花苞,迎着光线,那石头透出淡淡的光晕,明亮的几乎耀眼。

    “是不是很漂亮。”女孩儿停止了咀嚼,期待的看着他,说:“里面,有星空。”

    何遇盯着那吊坠看了很久,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里面有女孩所说的星空,他想可能是大人和孩子的思维差异所致吧。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很漂亮。你真的舍得把它给我吗?”

    “舍不得,但是必须给你。”女孩眼神晶亮,“这是我身上唯一你能跟你交换的东西了。”

    何遇点头,看向女孩儿的目光带上了赞赏的神『色』。

    女孩儿又咬了一口苹果,然后将碟子推到何遇面前:“哥哥,你为什么不吃?可好吃了。”

    何遇『摸』了『摸』女孩的头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