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妃正风华-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随口一问的样子,“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啊?”

    “封府,昨日送了拜帖过去。”

    美人师父,封家,这两者联系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呢?

    “你们在说什么?”未鸢站在李未央和香莲身后,突然出声,把两人吓了一跳。

    “啊——未鸢姐,我们、我们没说什么,就是帮小姐准备马车的事情。”香莲立马解释,“我不舒服就……”

    未鸢不等香莲解释完,看着李未央,目光锐利,“你似乎很关注小姐的行踪?”

    李未央丝毫未显慌张,与未鸢对视,“小姐救了我,保我衣食温饱,我自然是关心小姐的。”

    “所以呢?”瑾兮很早之前就提醒过未鸢要提防这个李未央,现在看她不卑不亢、义正词严的样子,果真不简单。

    “我听说小姐坐马车会晕,想着若是行远路,得给小姐准备一些香囊,用来舒缓晕车的症状。”李未央说着,从腰间摘下一个小香囊递给未鸢,“我也晕车,家里没遭难之前请过大夫,大夫给了药方,用几味草药和几种香料做成了香囊,可以用来缓解晕车的症状。”

    未鸢将信将疑地接过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的确有安神的作用,她将香囊还给李未央,“你有心了,快去准备马车吧。”

    “我这就去。”

    ……

    忠义侯府的马车悠悠停在封府门口。

    “侯女这边请,老太爷已经备好了热茶。”

    封父、封母也在,封梓卿正在给老太爷泡茶。

    “瑾兮来了啊,快来我身边坐。”封夫人热情地招呼着瑾兮。

    瑾兮走过去,一一见礼后,才在封夫人身边坐下,“隔了这么久瑾兮才来拜访封家,是瑾兮失礼了。”封、季两家本就是旧交,如今封家为她正名,助她入主忠义侯府,她于情于理要来拜访。

    “你刚刚回到忠义侯府,有很多事要忙,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虚礼的,你能回来就很好了。”封夫人握着瑾兮的手,“你小时候常常来这里玩的,以后也要常来。”

    “瑾兮明白。”

    “怎么还叫瑾兮?既然回来了,怎么不把名字改回来,你姓季啊。”封老太爷问,倒也不是在责怪。

    “习惯了,其实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周围的人只记得我叫瑾兮,而不是季荣瑾。”

    “其实,瑾兮也挺好听的。”封梓卿道。

    “你倒是一如既往地帮着她,小时候也是这样,总是帮着荣瑾说话,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都留给荣瑾。”封夫人打趣道,“那时候,荣瑾在家一被骂,就跑到这里来,一口一个梓卿哥哥,有时候还跑到父亲那里躲着。”

    封老太爷也笑了,他待季荣瑾如同自己的亲孙女。

    封夫人说的这些事瑾兮根本就不记得,但是也跟着善意地笑了,她很少受到关怀,尤其是亲人的关怀,封家待季荣瑾真的是宛如自家人。

    “封老太爷、封大人、封夫人,瑾兮今日前来叨扰,是想来商议为相爷治病的事宜。”寒暄过后,瑾兮道出了今日的来意,“我有九成的把握治好相爷的心疾,但是如何医治,恕我不能相告,至于信不信我,全在于封家的态度,治不治也在于封家的意思。”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

    沉默寡言的封父看着瑾兮,问,“前些日子,你的师父来了皇城?”

    “是,我以前说,我能治但是得等一段时间就是因为我的师父,我需要师父相助。”

    “不知能否问问你师父师承何处?”

    “这个,我的确不知道,师父从未向我说起过他以前的事,我拜他为师的时候,他已经是大漠里远近闻名的大夫了。”瑾兮没有说谎,美人师父的来历,她不知道,也没有动用沉香阁去查,美人师父对他的过去讳莫如深,瑾兮尊重他,不去问,不去查。

    封父微微皱眉。

    “我知道封家有疑虑,事关重大,还是深思熟虑为好,我今日只是来告知一声,您可以不用现在就下结论,但是相爷的身子不能再硬撑下去了,五日之内我都有空,您决定了就派人告诉我一声。”五日之后,她就该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好。”封老太爷点头。

    “我有两个要求,觉得事先说明为好。”

    “请说。”

    “第一,这件事不能传扬出去,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管封家最后的决定是什么,都不要告诉外人我可以治好相爷,或是我已经治好了相爷。”

    “这是自然。”瑾兮不说,封家也会这么做的,皇上忌惮封家,若不是封梓卿命不久矣,皇上绝不会如此重用封家,皇上是在等封梓卿的离世,然后将自己的心腹推上左相之位,而封家在皇上有意无意地冷落下,会渐渐没落的。

    “第二,若是封家信我,就请保证我施救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没有任何人的监视,我不需要任何人打下手,或是其他大夫从旁协助。”

    “这……”封父和封老太爷都沉默了,连封夫人也有些为难地看着瑾兮,毕竟这事风险太大,瑾兮又这般遮遮掩掩的。

    “我一来没有名气,二来不肯将施救办法和施救过程公之于众,换做是谁都会怀疑、为难,但是恳请封家相信瑾兮,这也是无奈之举,封季两家是旧交,感情深厚自不用说,封老太爷又亲自上朝为瑾兮正名,瑾兮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只有尽心尽力治好相爷。”瑾兮说得情真意切,“我不喜欢欠人恩情,所以也希望封家相信我,我是在拿自己的生死还封家的恩情。”

    沉默之中,只有封梓卿淡淡开口,“你的第二个要求,我替封家答应了。”

    瑾兮看了封梓卿一眼,这人当真是有魄力的。

    “我们封家信你,但是你失败了呢?”封老太爷定定地看着瑾兮,“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我知道,很久以前老太爷就告诉过瑾兮了。”瑾兮笑了,如此狂妄,“但是我绝不会败!”

    “年轻人如此狂妄可不好。”封父道。

    “可我有的是资本狂妄!”

    封父打量着瑾兮,没有说话。

    “五日之内封家会给出一个答案的。”封老太爷道。

    “瑾兮会静等消息。”瑾兮起身,“叨扰许久,瑾兮就此告辞了。”

    “来人,送侯女。”

    ……

    忠义侯府。

    “香儿,你该去给先生送饭了,小姐特意吩咐了给先生烫壶酒,你别忘了。”

    “啊,好,我这就去,多谢白兰姐姐提醒了,我都给忙忘了。”香儿放下手里正洗着的青菜,湿答答的手在裙子上一抹,赶紧去厨房端饭菜。

    香儿领着饭篮子,踏进美人师父的院子,美人师父正在院子里晒药材,香儿走进去,“先生,该吃饭了。”

    “哦。”美人师父抬头看了看时日,“这么晚了。”

    “先生这是晒草药晒得忘了时间?”

    “这都是上好的草药,得见见光,不然就潮了。”

    “小姐特地吩咐厨房烫壶酒给先生呢,先生快来尝尝。”香儿把饭菜摆到屋里的桌子上,“本来先生可以在院子里用饭的,还可以晒着太阳,可惜那方石桌都被先生的草药占领了。”

    “没办法,弄药之人自然是把草药当成宝贝的。”美人师父转身进屋,坐下,不动筷子,先抓住了酒壶。

    “先生这般爱酒,也是难得一见啊。”香儿收拾好饭篮子,“先生慢用,待会香儿再过来收拾碗筷。”

    美人师父有酒喝,可不会理会香儿在说些什么,香儿自知不该再打扰美人师父喝酒就安静地退下了。

    香儿走下台阶,院子里的阳光很好,石桌上的草药有着独特的清香,香儿悄悄回头去看美人师父,只见美人师父正捧着酒喝得不亦乐乎,全然不关注院子里的情况,香儿看着石桌上的草药,想起了卧病在家的母亲,脚步不由自主地往石桌走去,伸手在草药堆里抓了一把,她垂落的袖子正好遮住了她的手。

    香儿做贼心虚,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从美人师父的院子里匆忙离开,她太过匆忙,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李未央。

    李未央把手里抱着的洗衣盆放在地上,伸手捡起香儿匆忙间从手里掉下的东西,像是一片茶叶,灰色的,李未央放到鼻尖一闻,是草药的清香。

    李未央收好那片草药,端起洗衣盆,从美人师父的院子门口走过,能闻见院子里满满的草药香味,和香儿手里落下的草药香味一致,李未央勾唇笑了。

第86章 封家这小子,挺好() 
封家没让瑾兮等太久,更准确地说,是封梓卿没让瑾兮等太久,隔天封梓卿就登门了。

    “你这茶是沈将军府的。”封梓卿还没有喝,只是闻了闻茶香就知道了茶的来历,“上好的龙井。”

    瑾兮不好意思地笑了,“沈疏狂送的,以前往醉生梦死送,现在往忠义侯府送。”

    “沈疏狂很少对人这么上心。”封梓卿不是没有听过坊间关于瑾兮和沈疏狂的传闻,能让沈疏狂花费四年时间而心甘情愿的,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瑾兮了。

    这话瑾兮听了不下百遍了,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待他也很上心的。”

    “沈疏狂在你心里占了很重的位子吧?”封梓卿这话问得有些逾越了,所以他问得很轻,有点像是不留神时吐露的心里话。

    瑾兮愣了一下,封梓卿这话像是在试探,可是他试探这个做什么呢?

    “光凭他有什么好东西都往我这里送,他就占了很重的分量。”四两拨千斤,瑾兮并不想认真地回答。

    封梓卿看向瑾兮的眼神很复杂,也很沉重,看得瑾兮心里一跳,她觉得封梓卿似乎想提醒她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封相今日前来不会仅仅为了沈疏狂吧?”瑾兮给封梓卿倒茶,“本来我们之间就有无疾而终的赐婚,您再如此关心我和沈疏狂之间的事,会让我误会的。”

    说完,瑾兮还俏皮地眨眨眼,封梓卿知道瑾兮这是在取笑他,但这样一来也化解了他越界的尴尬,封梓卿笑了,饮了一口茶,道出了来意,“今日前来是想回复侯女昨日的问题。”

    瑾兮放下茶杯,正色,“那相爷的意思是……”

    “烦请侯女施救。”

    “我的两个条件相爷也考虑好了?”

    “嗯,我可以保证,在侯女施救过程中没有任何人打扰,也没有任何人监视。”

    “相爷的态度可以代表封家的态度吗?”瑾兮思忖了片刻,又问了一句,足以见她对这件事有多谨慎。

    “可以,我的承诺就是封家的承诺。”封梓卿是封家家主,他的话是有很重的分量的。

    “那时间就由我选了?”有封梓卿的承诺,瑾兮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所以语态也轻松起来,甚至还有些俏皮。

    封梓卿点头,“这是自然。”

    见封梓卿这么爽快,瑾兮突然就不好意思了,寻思着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出那样让人浮想联翩的词汇,“午夜,子时,凌晨,昼夜交替的时候,一天的最后一个时辰……”

    完了完了,封梓卿真的拿那种看流氓看疯子的眼神看她,瑾兮脸上的假笑快要挂不住了。

    “这是有什么讲究吗?”封梓卿礼貌地问,瑾兮这般实在让他好奇。

    这时候瑾兮很想冷笑一声,然后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因为本姑娘的灵力在午夜的时候最强大,更因为她忘了很多东西,显得学艺不精,只有在午夜施蛊才最有把握。

    “可能是因为……”瑾兮一脸尴尬地思索着用词,“因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最好在见不得光的时候做。”

    封梓卿怪异地看着瑾兮,却也尊重瑾兮,没再多问就答应了。

    “相爷回去后好好调理身体,吃食都清淡些,注意休息,少操劳为好。明日子时之前我会去拜访封家,封家只要准备好房间就好,当然我觉得相爷的那间小药庐就很好。”

    “看来侯女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似乎早就料到我会答应?”瑾兮的这份聪慧,入了封梓卿的眼,他很少见到像瑾兮这样有灵气的女子。

    瑾兮也实话实说,也没有顾忌封梓卿的面子而做隐瞒,“都说久病成医,相爷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已是病入膏肓,相爷只有冒险一试。”

    “我不想死。”封梓卿相信瑾兮,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人会费尽心思、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去医死一个将死之人。

    “相爷也不可以死。”就现在的情势而言,不管是忠义侯府还是瑞王府,甚至是整个苍奡,都需要封家。

    话到此就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封梓卿起身告辞,瑾兮一路将他送到府门口。

    瑾兮送走封梓卿后,一回头,就看见了美人师父。

    “师父。”瑾兮热络地挽上美人师父的胳膊。

    “你要救的人就是这小子?”美人师父对封梓卿的称呼可真是不客气。

    “是。”瑾兮点头。

    “倒是很符合你的审美。”美人师父对长得好看的人都是记忆犹新的。

    瑾兮咧开嘴笑了,眼睛弯成了新月,“是啊,相爷的确是个美人,我估计就是迷上了他的美貌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救他。”

    “挺好。”美人师父还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什么?”

    “封家这小子,挺好。”一副老丈人夸女婿的口吻,“你眼光可以。”

    瑾兮失笑,“师父啊,封家可看不上我。”

    “听说这忠义侯的女儿和封家那小子是有姻亲的,先皇赐的婚。”这话听起来别扭,这忠义侯的女儿指的不就是瑾兮吗?被美人师父这么一说,就像是忠义侯女另有其人一样。

    “那是先皇酒醉,胡言。”

    “那不管,你现在是忠义侯女,门当户对,封家还敢嫌弃你?”

    “忠义侯府就是个空壳子,那封家是实打实的枝繁叶茂、根深蒂固。”

    “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以身相许怎么了?封家还敢不乐意?”美人师父一瞪眼,“封家要是不同意,转头我就毒死那小子。”

    “师父啊,这种话在家里说说就成,别到外头说去。”瑾兮无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瑾兮扶着美人师父回院子里去,“师父明日要不要在旁边看着我啊?第一次实战,莫名的紧张。”

    瑾兮和美人师父走远了以后,小竹林后的小路上悄悄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那李未央,手里还抱着一叠折好了的衣服,“明日……封梓卿……救人……”

    李未央心中了然,“怪不得昨日去了封府。”

    “未央?是未央吗?”

    李未央转过身来,脸上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阴险和算计,“是我,彩儿姐,这是先生的衣服,都洗好了,我第一次来内院,迷路了。”

    “这样啊,你随我来,我认路。”彩儿熟络地给李未央带路。

    “再好不过了,幸亏遇见了彩儿姐,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这有什么,你唤我一声姐姐,我自然拿你当妹妹了。”

    ……

    入夜。

    瑾兮点灯,于书房案前写信,行云流水,三行字成,瑾兮将信纸折好,放入信封中,上书“瑞王亲启”,信封置于桌上,人走灯灭。

    书房里一阵风过,书桌上的信已经不见了踪影。

    半炷香的功夫后,瑾兮的信静静地躺在了苍寂桐的书桌上,苍寂桐拆信展读,“明日子时,医封。师门秘术,难以相告,还望见谅。”

    信的最后,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明明画得很丑,却让人心情很好,苍寂桐勾唇轻笑,将信纸对折放入信封,本想烧了的,犹豫之后,看在那团奇丑无比的笑脸的份上,苍寂桐将信收到抽屉中放好。

第87章 鬼蛊(1)() 
美人师父拒绝了瑾兮,理由是瑾兮会蛊是天生的,他会蛊是后天跟人学的,瑾兮给封梓卿施蛊要是出了差错,他也帮不上忙,补救不了。

    幸好瑾兮一开始就没对这个不近人情的师父抱有太大的希望,嘟囔了一句“没义气”就把美人师父丢在脑后了,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跳上马车就上街了,在街上兜来转去,一直逛到晚上,在自家的酒楼里吃了饭,又上了马车回忠义侯府去了。

    等马车走远后,酒楼的后门里走出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手中提着一只小药箱,正是那应该上了马车回府的瑾兮,再说到忠义侯的马车上,坐着的竟是穿着瑾兮衣服的丫鬟,看背影与瑾兮有八分相似。

    瑾兮戴上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环顾四周,见周围没有人,才走小路往封府而去。

    到了封府,瑾兮放下帽子,门口的侍卫见是瑾兮,立马开门迎入府里,封家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静等瑾兮到来。

    橘红色的灯笼照亮药庐前的九曲游廊,瑾兮身着黑色的斗篷缓缓走来,在封家各位面前站定,“抱歉让各位深夜操劳。”

    “不碍事,我们能等。”封父开口。

    封夫人是藏不住情绪的人,上前握住瑾兮的手,“我们放心不下,还是在门外等着安心,有什么事你也可以叫我们,都是自家人,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瑾兮第一次主动反握住封夫人的手,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瑾兮能够明白做母亲的心情,瑾兮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封梓卿的命,还有封夫人的,“只要封家信我,我定当全力以赴。”

    “封家会保证不让任何人打扰你。”封老太爷的话是有重量的,有封老太爷亲自坐镇,瑾兮就放心多了。

    “我需要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请封家守住。”不知道为什么,瑾兮心里有些不安,隐隐觉得会有事情发生,“如果被打扰,我不敢保证相爷的性命。”就连她的性命可能都无法保全。

    “侯女放心。”封父应下,紧握着封夫人的手,看得出他很紧张,饶是沉稳如封父,面对自己儿子的生死时都是不淡定的。

    瑾兮点头,“相爷呢?”

    “在药庐里。”

    瑾兮推开门,药庐里,封梓卿安静地坐在藤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正闭目养神。瑾兮关上门,将药箱放在桌上。

    “相爷这是在紧张?”紧张到早早地躲进药庐里,不听外面的杂音。

    封梓卿睁开眼,“怎么能不紧张?”

    瑾兮笑笑,解下身上的黑色斗篷,放在一旁,她特意穿了一件素白的衣服,白色可以安抚舒缓患者的情绪,“幸好我带了安神香。”

    封梓卿笑笑,“侯女每次都会用安神香,怎么会忘带?”

    瑾兮知道封梓卿早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也不遮掩,“安神香有催眠的作用,我不希望相爷醒着。”

    “有时候我也好奇侯女到底在隐瞒什么。”

    “其实没什么,就是相爷睡着的时候,我比较好占便宜。”瑾兮顽皮地笑了,“连我师父都很满意相爷呢,那我还不垂涎三尺了?”

    封梓卿显然是没料到这姑娘敢这么口无遮拦,有些发愣,随后又笑开,紧张慌乱的情绪渐渐被遗忘。

    安神香被点燃,幽香在小小的药庐里弥散开。

    封梓卿躺到提前准备好的硬板木床上,枕着枕头半睁着眼看着瑾兮,药庐里静下来,只有火炉里烧炭的声音和瑾兮打开药箱准备瓶瓶罐罐的细碎的声音,其实瑾兮施蛊用不着太多东西,只不过瑾兮在等封梓卿入睡的过程中闲着无聊又不希望封梓卿起疑才摆弄这些瓶瓶罐罐的。

    安神香很快就起作用了,瑾兮在封梓卿眼里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封梓卿渐渐撑不住要睡过去了。

    “相爷为什么相信我?”瑾兮试探地问了一声。

    封梓卿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瑾兮转过身,看着封梓卿安静的睡颜,又唤了他两声,见封梓卿已经睡熟了,才将药箱最里面的木盒拿出来,放在木床旁的桌上,又拿了一个干净的碗和一根一指长的银针。

    瑾兮解开封梓卿的衣带,露出他的上半身,角落里的滴漏里水珠一滴滴落下,正好是子时。

    封梓卿的心疾是因为心室和心房之间的瓣膜上多了一小块肉,很小的一块肉却很容易就要了封梓卿的命。

    瑾兮要做的就是准确地找到瓣膜的位置,虽然她能够大致确定范围,万全起见还是用小蛊虫试探一下为好。瑾兮在封梓卿的手腕动脉处用银针扎了一个血窟窿,划开自己的手指,覆在那血窟窿上,瑾兮的血溶进封梓卿体内,血珠里的蛊虫顺着血管、在瑾兮的牵引下游走,进入封梓卿的心脏。

    瑾兮拿起那根一指长的银针,针尖在封梓卿的胸膛上游走,突然封梓卿闷哼一声,他身体里的蛊虫从里面咬开他的皮肉钻出来,瑾兮手中的银针就朝着蛊虫钻出来的血窟窿扎下去,豆大的鲜血涌出。

    瑾兮的手心里全是汗,她扎的是封梓卿的心脏,银针稍有分毫的偏差都有可能要了封梓卿的命,即使这样,瑾兮的手还是很稳,银针慢慢地刺入封梓卿的心脏,越到后面越慢,瑾兮的眼睛紧盯着封梓卿的脸,封梓卿微微皱了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