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妃正风华-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涸趺戳耍谷挥行┑P淖蛞沟暮谝氯肆恕�

    “也就是瑞王,能把汗血宝马当拉车的用。”瑾兮看着那架马车,自言自语,“到底还是去上早朝了,不知道他还撑不撑得住。”

    瑾兮装作漫无目的地四处转了转,朝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走去。

    马车上,暗一压低声音,“主子,寻不见瑾姑娘。”

    “寻不见她?”苍寂桐的声音很虚弱,断断续续,他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护心丹,吃下,勉强将心脉护住。

    “醉生梦死的人说她一早就出去玩了。”暗一有些生气,“倒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夫。”

    苍寂桐也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瑾姑娘性子懒散,贪玩,再说,她也不是正经大夫。”哪有正经大夫开青楼赌场的。

    “可是管家刚传来消息,皇上命巡防营的人将晏大夫请入宫中,说是皇后病了,御医无能,请晏大夫诊治。”

    晏大夫是药王谷的人,医术了得,久负盛名,长年为瑞王治病,怕是皇上知道主子伤重,故意找了个理由带走晏大夫。

    “那还是将她找来吧。”苍寂桐半靠在软枕上,脸上完全没有了气血。

    “请瑾姑娘到王府会不会暴露您的身份?”

    “会,不过她早就知道本王是谁了。”苍寂桐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姑娘聪明得紧。”

    暗一虽然好奇瑾姑娘为什么会知道主子的身份,但是他没有再问,有些事他不需要知道,而且他知道主子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府后闭门谢客,不准任何人进来。”

    “属下明白。”

    瑾兮的脚力比不得马车,走得再快也追不上,再说瑞王府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瑾兮追到半路就放弃了。

    她倒不是非要进瑞王府,她早就知道瑞王府中的大夫出自药王谷,医术了得,她能治得了昨夜的黑衣人,瑞王府里的晏大夫就能救得了现在的瑞王,所以她才一大早就出去玩了。

    瑾兮走得很慢,她抚着腰间藏着的瓷瓶,不知道该不该去瑞王府,只是她还没有纠结好就被人打晕带走了,这就是不会武功的下场啊。

    ……

    马车在瑞王府前稳稳停下,暗一抬起车帘去请瑞王,只是苍寂桐已经陷入昏迷,卧在软座上,气息微弱,暗一立马将苍寂桐扶出来,“皇上邀王爷喝酒,王爷醉了,闭门谢客。”

    的确苍寂桐身上满是酒气,青梅雪酿是烈酒,也是佳酿,清冽香甜,十里深巷掩不住。

    管家上前,从暗一手中扶过苍寂桐,低声耳语,“瑾姑娘已经在了。”

    暗一现在还是车夫,将马车驾去了后院安置,然后立刻隐去身形,将车夫的衣服换下,才去了苍寂桐的卧房。

    管家扶着苍寂桐回房,房中瑾兮已经在等了,她比马车早到,一到就被弄醒,请到苍寂桐的房间,管家还亲自向她解释,她连生气都不好意思了。

    管家还把墙壁上的暗门打开,与隔壁的房间连通,隔壁屋子里全是草药,瑾兮查看过,有药有毒,多是些珍贵药材,药房里还有一个药童,怕是晏大夫故意留下的。

    瑾兮早在十年前就知道瑞王中了寒毒,药王都束手无策,只能用药压制缓解,还特意派了大夫住到瑞王府,贴身照顾,所以瑾兮对于卧房中有一扇暗门将卧室与药房打通一点也不奇怪,再说了在大户人家里少不了暗门、暗室的,她就惊讶这管家似乎挺信任她的,那么,那位瑞王多少也是信任她的,否则不会再让她来医治,还抓她到府上,哦不,房里。

    管家扶苍寂桐在床上躺好,转过身对瑾兮道,“有劳瑾姑娘了。”

    “我没有把握他能活。”瑾兮事先说明。

    “那我也没有把握你能活。”

    突然响起的男声吓了瑾兮一跳,瑾兮转身一看,才发现暗一站在她身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对此瑾兮只能暗自磨牙。

    “救人!”暗一冷了声音。

    瑾兮立刻转过身,走到床边,脚上感受到越来越重的寒气,快步走近才发现,那是千年寒冰制成的床,他一直在用寒冰压制体内的寒毒吗?

    管家这就退了出去,瑞王府还要他来照料,主子正受着伤,皇城的那些个人总要来找麻烦。

    瑾兮坐在床边,抓了苍寂桐的手切脉,脉象虚浮紊乱,气血逆行,又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很烫,幸好千年寒冰可以减缓气血逆行,又能降温。

    “今天早上用金针刺穴的法子强行让他醒来的?”

    暗一点头,皇城局势紧急,主子不能不出面,逼不得已才兵行险招。

    怪不得苍寂桐经脉受损到这般地步,瑾兮皱眉,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瑾兮俯身去解苍寂桐的腰带,褪去他上半身的衣服,这才知道伤口又裂开了,有污血渗出,伤口周边的皮肤都已经红肿,有些已经翻起,已经发炎。

    “小药童,去把碘酒,剪刀,蜡烛,干净的纱布拿来。”瑾兮吩咐完药童,又对着暗一说,“昨晚顺的伤药拿来,再让人打盆冷水。”

    暗一立马把那药瓶递给她,正好药童将东西拿回来了,瑾兮来不及用麻沸散了,直接用碘酒给伤口消毒,碘酒渗进皮肉里,很疼,再将伤药敷上,止血收敛,苍寂桐即使在昏迷中也痛得皱了眉,额上渗着细密的汗。

    “小药童,三七两钱,重楼、独定干、披麻节、麝香、白芷、生地、血竭、红粉、冰片各一钱,加适当温水,捣碎成糊状。”

    小药童连忙跑去捣药,晏大夫的药童还是极聪慧的,这么长的药方子,一遍就记住了。

    瑾兮将伤口上的线全部拆掉,将剪刀在烛火上烧了三遍,再用碘酒冲洗消毒,才开始用剪刀将腐烂坏死的肌肉组织减掉,一边剪,一边问暗一,“他的伤口要重新缝合,是用我特制的线,还是用府里的线?”

    “有区别?晏大夫有冰蚕丝。”暗一见过晏大夫的冰蚕丝,缝合伤口是极好的。

    “我的不会留疤,伤口内部的线可以直接被人体吸收,晏大夫的不可以,拆线时会出点血,有些疼,还会留疤。”虽说冰蚕丝也算是缝合伤口极佳的线了,但是她特制的线才是医疗上的缝合线,“不过,我的线还在醉生梦死的药铺里。”

    “用晏大夫的。”不是暗一不去取,只是现在瑞王府正被锦衣卫盯着,没有必要的麻烦还是免了。

    “行,去拿,还有细银针。”瑾兮的眼睛一直盯着伤口,伤口很大,处理时要格外小心,幸好几条主要的血管都没有断,省了不少的事,“另外,拿些麻沸散,万一把你家主子疼死了。”虽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剪腐肉的痛不算什么,但是他伤势太重,还是小心为上。

    暗一动作很快,很快把东西拿来了,而瑾兮之前要的冷水也打好了,管家亲自端了进来,放到瑾兮身旁的矮几上。

    “管家,你拧把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瑾兮实在分不出手来。

    “好。”

    瑾兮把麻沸散撒在伤口周围,还没等药效开始,又开始清理腐肉。

    “管家,把银针在烛火上烤三遍,然后用碘酒冲洗银针。”

    管家拿过银针开始消毒,瑾兮那里的伤口也清理得差不多了,她将剪刀放下,用碘酒冲洗干净手上的污血,接过管家递过来的针线,开始缝合伤口,时间刚刚好,麻沸散也开始起作用了。

    瑾兮缝合伤口的手法很快也极其精妙,等她缝好伤口,又切了切苍寂桐的脉,才稍稍放了心,正好药童将瑾兮说的药捣碎好了,用碗装着,放到床边。

    “去煎退烧药。”

    瑾兮用棉花沾着碘酒重新给伤口消毒,然后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将白色药粉洒在伤口上,“放心,没有毒。”就是她千辛万苦研制的抗生素而已。

    “管家,等退烧药煎好了,送个细嘴的漏斗来,要干净。”

    “细嘴的?那我现在就去找找。”

    “好。”

    瑾兮撒好药粉,将药童捣碎成糊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再拿了干净的纱布,在暗一的帮忙下给苍寂桐包扎。

    瑾兮这才松了一口气,侧过身上前,将苍寂桐额上的毛巾拿下,探了探他的温度,还是很烫,“

    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不消炎,高烧就不会退。”这话是说给暗一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抢救尚未成功,瑾同志还需努力啊。

    瑾兮又给他换了一把冷毛巾,有些累了,直接就坐在地上休息,她这才知道自己后背湿了一片,她已经很久没有治这么重的伤了。

    “姑娘,找到了。”管家敲门进来,将一只漏斗递给瑾兮。

    “有劳管家了。”瑾兮打量着手中的漏斗,竟然还是黄金打造的,啧啧,有钱人啊,“正是我想要的。”

    管家本想问问瑾兮为什么要这漏斗,这话还没有问出口,屋外就传来喧闹的声音,管家只能出门去看看。

    一看才知道,五皇子已经带禁军到了瑞王府门口,管家立刻迎上前去,说瑞王醉了在休息,不能见客,但五皇子哪里会听这些废话,叫了禁军就要硬闯,瑞王府的守卫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接挡在禁军面前,寸步不让,他们是瑞王的人,只听从苍寂桐一人,根本不把五皇子放在眼里。

    瑞王府的人,就连端茶倒水洒扫的人都是苍寂桐亲自挑选、训练的,虽然瑞王府的人不多,比寻常亲王府的礼制要少上一百人,但是全是习武之人并且只忠于瑞王一人,所以五皇子带来的几个禁军根本不在话下,就是把五皇子拿下,都只是瑞王一句话的事。

    不过苍寂桐吩咐过,管家也不会在这个关键口上自找麻烦,所以瑞王府的守卫只是拦着,并没有动手,而五皇子带来的禁军虽负皇命,但苍寂桐毕竟是亲王,是当朝七皇叔,他们还真的没有胆在瑞王府动手。

    这边两方僵持着,那边瑾兮还忙着照料苍寂桐。

    “小药童,药好了没有?”

    “好了,姑娘。”药童取了一碗退烧药,放到瑾兮手里。

    “扶他起来,稍微扶起一点就行。”

    药童小心翼翼地扶起苍寂桐,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瑾兮将药碗放在寒冰上,转瞬间就凉了下来。

    暗一这才知道,原来寒冰还有这个功效啊。

    瑾兮捏住苍寂桐的下巴,硬是把漏斗嘴塞进他的嘴里,一直伸到喉咙处,一手扶住漏斗,一手端着药碗,直接倒进漏斗里,“扶好,别让他动。”

    小药童和暗一面面相觑,有这么喂药的吗?

    瑾兮特地要了细嘴的漏斗,这样下汤药的速度就很慢,苍寂桐喝得下去,也不会呛到。

    这么灌药虽然难受,但是简单粗暴有效果,退烧药愣是半滴没有洒。

    管家推门进来时,瑾兮已经灌完药了,所以他不知道这只小漏斗对自家主子做了什么样残暴的事情。

    “姑娘,王爷什么时候会醒?”虽然现在不适合问这个,但是管家真的是没办法了。

    “金针刺穴的法子再用一次,他就死了。”瑾兮抬头去看管家,“外面出事了?”

    “是,有人非要见王爷。”管家把皇子硬闯亲王府邸的利害关系都说了一遍,把孝顺天伦也说了一遍,还威逼利诱了一番,可是五皇子什么都没听进去,仗着有皇上撑腰,硬是要见瑞王,“外面快打起来了。”

    其实管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和一个外人,一个头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子说这些,大概是觉得这姑娘是自家主子看中的人,是个特别的人,多少有些能耐吧。

    “管家想听听我的法子吗?”瑾兮本来就只是来救人的,只是管家这么问,她也不好意思不回答,就这么试探性地问问。

    “姑娘有法子?”管家也没想到这姑娘真有法子。

    “我之前看见隔壁药房里有迷幻药。”话呢,点到为止,说多了,遭人猜忌。

    管家瞬间就明白了,“多谢姑娘指点。”

    瑾兮笑笑,能做瑞王府的管家,那人也是个人精啊。

    药童把迷幻药拿给管家,“这是一人份的。”

    管家将药藏在袖口里,这就离开了。

第12章 习惯性的谦虚是不对的() 
“林管家是要把本皇子晾在这里不成?”五皇子一见管家从内院出来,立刻叫住他。

    “五皇子这是说哪里的话?”管家快步走到苍玄越面前。

    “那林管家是问过皇叔了?”

    “王爷真的醉了——”

    “够了!”五皇子厉声打断林管家的话,他不想再听这些废话,皇上已经准许瑞王闭门自省十日了,林管家也只是死咬住瑞王醉酒的理由来拒绝,显然是还不知道今日朝堂上的事,眼下是最后的机会,否则等瑞王闭门自省的消息传出去,任何人上门打扰都是在藐视皇权,“我一定要见到瑞王!”

    林管家立马陪了一个笑脸,“五皇子莫动怒啊,虽说王爷醉了,但是既然是五皇子登门拜访,那王爷也舍不得回绝,皇子先移步至客厅,王爷换身衣服就来。”

    这下倒是让五皇子不可置信了,瑞王不是伤得很重吗?

    “皇子这边请。”

    管家给府里的守卫一个眼神,把这禁军挡住了。

    “你们在这里候着,有事本皇子会叫你们。”毕竟是亲王府邸,不可带禁军入府,五皇子虽有皇命在身,也不敢如此嚣张。

    管家走在前头,给五皇子引路,至客厅,五皇子毫不客气地坐于上首位。

    “王爷马上就来了。”管家亲自给五皇子倒茶,衣袖正好遮住了手,不着痕迹地将迷幻药撒入,那药粉遇水瞬间化开,无色无味,“王爷说府里怠慢了皇子,还请皇子不要介怀。”

    五皇子在外头和管家唧唧歪歪了半天,又站了半天,正好渴了,便接过管家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雨后龙井,皇叔府里的东西向来是上品。”

    “五皇子过奖了。”管家站在一旁笑得那叫一个淫荡。

    迷幻药很快就起作用了,五皇子眼前模糊一片,周遭的声音一下子都消失了,身子也没有了力气,只能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他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突然他又听得到声音了,断断续续的声音,时轻时重。

    管家走上前去,站在五皇子的面前,正好挡住了门外照进来的阳光,“皇子这是怎么了?”

    五皇子说不出话来,连眼前人的样子都看不清。

    “五皇子记清楚了,您见过王爷了,王爷没有受伤,您还和王爷喝了几杯酒,王爷醉了,就回房了。”管家低着嗓子说话,声音低沉厚重,在五皇子的心里响起。

    五皇子愣愣地点头,脑海里全是管家的话,一遍遍地响起,眼前似乎铺开画卷,他看见瑞王,看见他们在交谈饮酒,画面生动异常,宛若亲身经历。

    “皇子若是累了,不如在这里休息片刻。”

    五皇子点头,以手支头,闭目养神。

    管家招来一旁的丫鬟,“好生照顾五皇子,若是醒了,便告诉他,他与王爷都有些醉了,就在这里休息了片刻。”

    “是。”

    管家从客厅出来,想了想又去了趟前厅,特意从禁军面前经过,一脸笑意,“王爷与五皇子相谈甚欢,这不让我来取一坛酒,各位军爷怕是要多等片刻了。”

    说完,管家就去了库房里取了一坛子酒来,又特意从禁军面前经过,这才回了内院。

    ……

    屋子里。

    “小药童,你在这里坐着,时不时地给他换冷毛巾。”

    小药童乖乖照做,坐在苍寂桐身边,时刻注意着。

    瑾兮又去找了几种调顺血气的草药,配以败毒丸,捣碎取汁,指甲盖这么大的一滴,落在苍寂桐的唇齿间。

    该做的能做的,瑾兮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全看苍寂桐自己了,“只要他撑过六个时辰就能活。”

    这话暗一在醉生梦死时就听过一次了。

    “你别这么看着我,有些事大夫也无能为力。”

    暗一没说话,就是眼神里杀气毕露。

    瑾兮咂咂嘴,有些无奈,“尽人事,安天命。”

    暗一眼里的杀气更加浓重,“你铺垫这么多,是想说你没有把握主子可以活?”

    瑾兮很认真地看着暗一,终于明白自己习惯性的谦虚是不对的了,“只要我肯出手,没有救不活的。”

    暗一没再搭理瑾兮,可是周身的杀气根本没有消停过。

    ……

    五皇子睡了一炷香的时间,醒来时人还是昏昏沉沉的,桌上摆着两只酒杯,带着点零星的酒水。

    一旁的丫鬟见五皇子醒了,立刻上前,“五皇子您醒了?”

    “嗯,我这是怎么了?”

    “您和王爷喝了些酒,醉了,便在这里休息了一下。”

    “皇叔呢?”

    “王爷领了皇命,闭门自省,不再见客了。”

    五皇子按了按太阳穴,还是有些昏沉,“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奴婢送五皇子。”

    “林管家呢?”

    “皇子说府上的酒好,王爷就吩咐管家让您回去时带一坛,管家已经去准备了。”

    五皇子想了想,似乎他真的说过这话。

    “皇子这边请。”

    五皇子站起身来,在丫鬟的带领下,出了内院,外厅里他带来的禁军还在和瑞王府的守卫对峙,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五皇子。”管家已经在外厅等候了,手中提着一坛酒,“这是王爷的一些心意。”

    “有劳林管家了。”五皇子接过酒坛,递给禁军,“还望管家替我谢过皇叔。”

    管家点了点头,“来人,送五皇子。”

    五皇子来时气势汹汹,回去时却如此平平静静,管家看着五皇子离开的背影,越发觉得这瑾姑娘厉害,管家记得两年前王爷还说过这瑾姑娘也许就是他的贵人,现在看看,还真是。

    送走了五皇子,管家才放下心来,瑞王府已经收到瑞王闭门自省的消息了,接下来管家要准备准备,这十日闭门谢客,王府上的仆人也要尽量少出门了。

    “你们把王府守好了,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管家吩咐完就回内院了,瑞王府渐渐沉默下来。

    ……

    五皇子到了宫中后,立刻去见了皇上,说话简洁明了有重点,就是瑞王没有受伤,不但没有受伤,还生动活泼得很。对于五皇子的话,皇上难以置信,可是五皇子说得信誓旦旦,这下倒让皇上有些困惑了,难道真的不是瑞王?

第13章 人在屋檐下() 
管家来时,瑾兮正在给苍寂桐换毛巾,又把了脉。

    “瑾姑娘,王爷如何了?”

    “等他退烧了就没大碍了。”

    “那现在?”

    “现在还发着高烧呢,他喝的酒太烈了,再加上他经脉受损,这伤势委实凶猛了些,不过都压制下来了,管家不用太担心,他熬得过来。”只要她多费点心思。

    “有劳姑娘了。”

    “没事,就是他醒后一定要静养。”

    “姑娘放心。哦对了,姑娘出来这么久,是否需要我去醉生梦死通告一声?”管家也是不好意思,毕竟瑾姑娘是他们强行绑来的,“府中没有大夫,王爷还在昏迷,恐怕要久留姑娘了。”

    管家不说,瑾兮也知道,苍寂桐没醒她就别想走人,“不用通告了,我出去玩一整天不是稀奇事。”

    “麻烦姑娘了。”管家处理人际关系比暗一要顺手。

    瑾兮也不敢坐在寒冰床上,毕竟冷得要命,再说现在才刚刚开春,她就直接往地上一坐,和小药童一起照看苍寂桐。

    管家被瑾兮一冷落,就转身去找角落里的暗一,压低了声音,“外头有人在监视王府。”

    “嗯。”

    “嗯?不用清理?”

    “清理不干净。”

    “这就是你偷懒的理由?”

    “暗二打过他们了,短时间内他们不敢乱来。”

    “那就好。”

    府里有暗卫守着,管家还是极其放心的。

    瑾兮坐在地上也是一脸忧郁,他们俩压低声音聊天有用吗,她还不是听得一清二楚。

    瑾兮稍稍掀起纱布的一角,看那草药的汁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小药童,按照之前我告诉你的,再捣一副伤药。”

    小药童噔噔地跑到药房里抓药,捣碎。

    瑾兮又给苍寂桐把了脉,气血已渐趋平缓,她总算放了心,最怕是伤势还未好,气血逆行引起苍寂桐的寒毒来,那她就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等伤药的时候,瑾兮没事做,百无聊赖地盯着苍寂桐的脸看,这男人有一副好皮囊,比沈疏狂还要好看上三分。

    在红烛摇曳的光影下,轮廓分明的脸庞柔和了冷峻的棱角,薄唇紧抿,苍白如雪,瑾兮常听人说男子薄唇便是薄情,可她不信,再是凉薄的人都有倾尽全力想要去爱的人,薄情不过是因为他不爱,就像上一世那人不爱她一样,所以弃之如敝履。

    眼前的男子怕是她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最是眉目如画的人了,他只是静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