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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正风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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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让沉香阁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苍寂桐早就知道瑾兮是沉香阁的主子，绣舒和未鸢是瑾兮的左膀右臂，和沉香阁也脱不了关系，所以苍寂桐用起沉香阁来也顺手。
“查到了一半。”未鸢不明白瑞王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这件事，“但是，燃眉之急是要找到我家小姐啊，王爷为什么……”
“把图纸送到王府去。”
“可是那图纸并不全面，而且它的正确性，我们也还没有核实过。”
“不重要，你只管送过去。”
“那我家小姐……”
“本王会救她回来。”
……
……
护国寺后山，荒郊。
一个女子穿着瑾兮的衣服，梳着瑾兮的发髻，戴着瑾兮的发簪，拼命地跑着，沙石路并不平坦，那女子摔在地上，闷哼一声，顾不上疼，慌忙爬起来，可是她还没有跑几步，就被身后的僧人追上了，那僧人还穿着袈裟，一脚踏在女子的大腿上，女子惊叫一声，再次摔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僧人上前一脚踩在女子的腰上，弯腰揪住女子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逃？还敢逃？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女子被迫仰起头，满脸的惊恐，泪水混着沙土糊在她的脸颊上，好不狼狈。
“臭哑巴！”僧人将女子的身体反过来，“都要死了，不如……让我爽一爽！”
女子拼命挣扎，张着嘴巴，只能咿咿呀呀地叫着，使劲地推搡着压在身上的僧人。
僧人一点也不在乎女子的挣扎，粗鲁地解开女子的腰带，抓着衣襟用力一扯，布料撕裂，露出女子原本穿着的粗布麻衣。
女子的发髻散落，发簪掉在地上，头发里染上黄土，她哭花了一张脸。僧人越发兴奋，撕扯着女子的衣服，露出女子光滑白皙的肩膀，女子的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陡然间抓住了一块石头，她想也没想，直接抓着石头狠狠地砸向僧人的后脑勺，一连砸了三下，僧人吃痛，混身发抖，撕扯衣服的双手停住，温热的鲜血沿着他的脖子滴下来，全数落在女子的脸上。
女子惊叫着，扔掉了石头，推开身上的僧人，僧人倒在地上，还瞪着大大的眼睛，却已经没有了气息。女子瘫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点点地退开，她胡乱地整理好衣服，把瑾兮的衣服和发簪都扔在了僧人的尸体上，她从地上爬起来，仓皇逃命。
女子披头散发、满身是血，慌不择路地拐进竹林，又猛然停住，看着前面在四处搜查的官兵，转身就逃。
“我杀了人……我、我杀了人，杀了人……我杀了人……”女子满脑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暗五向着刚刚女子所在的方向望去，他分明听到了什么声音。
“怎么了？”巡防营的人问。
“没事，你们继续搜查，我去前面看看。”
“是。”
暗五往女子逃跑的方向追去，几个呼吸间就追上了那个可疑的女子，看身形的确和侯女有几分相似，“站住！”
女子全身发抖，都不敢回头去看，只知道往前跑。
暗五施展轻功追上去，抓住女子的手腕，迫使女子停下来，暗五转过女子的身子，见她满脸的血迹，凝重地皱起眉头，“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说啊！”
“啊……啊——”女子还在垂死挣扎，可惜她是个哑巴，话也说不清楚。
“你……”暗五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你莫不是个哑巴？”
“啊——啊，啊……”女子点头。
“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暗五又问。
女子自知不可能逃走，惊慌失措地偷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又猛地摇头，呜呜咽咽地哭着。
暗五察觉到女子的目光，直接抓着女子往前走，几百米外，那个僧人裹着瑾兮的衣服躺在血泊中……
第161章 瑾兮失踪（2）（）
“皇后娘娘，奴婢扶您回屋休息一会吧？”喜萝陪着皇后等在竹林的入口，“您刚刚醒来，就一直站在这里，身子会吃不消的，御医也说让您多加休息。”
“本宫哪里能安心休息啊？瑾兮这孩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是在本宫身边被劫持的，本宫逃不了责任。”皇后娘娘满脸的忧愁，“巡防营的人不是找到了瑾兮的耳环吗？都进去搜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找到人啊！”
“皇后娘娘且放宽心，侯女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巡防营已经找到侯女来，现在正往这边赶过来呢。”
“希望如此，希望如此。”皇后心急如焚，“本来是带她来祈福的，怎么会遭此厄运呢？菩萨保佑，保佑瑾兮平安无事，菩萨保佑。”
“娘娘这般关心侯女，想必侯女也不舍得让您担心，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孙公公守在皇后娘娘身边，给皇后娘娘撑着伞，见太阳毒辣，担心凤体，又特地命人端把椅子过来，还要了茶水。
“皇后娘娘坐一会吧，这脖子还伤着呢，淤血都没有退。皇后娘娘记挂侯女安危，但也不能糟践了自己的身子啊。”
皇后娘娘也觉得有些头晕，就坐下了，喝了口茶，才算舒服了一些。
……
“住持！住持！不好了——”
“慌张什么！”住持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才松了口气，“说，怎么了？”
“住持，落影大人带着巡防营已经搜查到了寺院的后面了，就在后面那湖边……”
“侯女不见了，皇上下令彻查，瑞王这么做也没什么——”
“不是，住持，他们、他们连湖都要打捞！”
“那就让他们捞去——等等，你说什么？后山那湖？”住持本来还觉得这小僧人大惊小怪，但是一想到后山那片湖，坐立不安，后背冷汗淋漓，“他、他们这是，做什么要打捞啊，这湖里又没有侯女！不行不行，随我去看看！”
小僧人还没来得及带路，住持就已经快步走了，小僧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连忙追上去，“住持，慢点！”
住持走了没多远，听到小僧人的提醒，也觉得自己这样太引人注目了，难免引起怀疑，当即停下步子，一边深呼吸，一边整理好自己袈裟，等小僧人追上来了，才由小僧人带路往后山而去。
“大人。”
落影正站在湖边，看着巡防营的人撒网下去，听到住持的声音，转身，恭敬道，“大师怎么来了？”
“大人，老衲听说你们要在湖里打捞，就急忙过来了。”
“哦？大师的意思是不让我们打捞？”
“大人且听老衲慢慢道来，这湖里养着锦鲤，是在佛祖面前供奉过的，极富灵性，而湖水通过暗渠流向寺院中央的莲花池。阿弥陀佛，侯女在护国寺被人劫持，老衲有罪，愿意配合大人彻查此处，但是，撒网入湖，老衲生怕伤及湖中生灵的性命啊！”
“大师慈悲为怀，是我等造次了。”
“不敢不敢，大人也是奉命办事，毕竟侯女现在下落不明，老衲也心急啊，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为侯女做些什么。”
“侯女有大师的福泽护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阿弥陀佛，老衲一直在为侯女诵经，希望佛祖保佑。”
“多谢大师。”
“老衲此来不是要阻止大人打捞此湖，只是希望大人多多顾及湖中生灵。”
“我等明白，自会多加爱护。”
住持点头谢过就离开了，小僧人快步跟上。落影盯着住持大师远去的背影，又多看了几眼身边的大湖，不知道住持真的是慈悲为怀，还是在刻意隐瞒。
等远离了巡防营的人，小僧人才敢出声询问，“住持，为何还让他们打捞？这万一要是……”
“人家奉命行事，你想抗命不尊？”住持怒气冲冲，“让你们安生点，结果一个个的都把尸体往湖里丢！这事要是被瑞王查出来，整个护国寺的人都等着死吧！”
“我们已经很小心了，都在尸体上绑了石头，沉到湖底了，很难被打捞起来的，只要那些官爷做事别太认真。”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时刻在这里盯着，顾着他们的动向！”
“知道知道，我这就去盯着。”
住持回到寺院里，怎么想都觉得心慌，赶紧叫来管事的，“慧净呢？回来没有？”
“还没有。”
“怎么回事，不就是叫他去处理一个女人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行，你去后山那个荒岭看看情况，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事啊！”
“是，我这就去！”
管事的沿着后山的荒岭一路向下寻找，“怎么有股血腥味？还是我闻错了？”
管事的找了一路都没有发现慧净和那个女人的身影，“怎么不见人啊……这、这怎么办？瑞王查得那么严，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管事的不知道，暗五看到慧净的尸体后，就毁了现场，带走了瑾兮的衣服和发簪，抓着那个哑巴去找苍寂桐复命。
……
……
到夜里的时候，苍寂桐坐在观音庙的屋顶上，他背后是竹林，是发现瑾兮耳环的方向，而他的面前是苍茫的云和山。
“主子，沉香阁已经把图纸送来了，并不完整，我们还没有全身而退的准备。”暗一无声无息地跃上屋顶，站在苍寂桐身边。
“瑾兮等不了。”
“侯女？”暗一不明白苍寂桐的意思，“这和侯女失踪有何关系？”
“世上少有人的轻功能在暗五之上，就算蒙面人的轻功再卓越，都不可能不借助外力，但是观音庙的窗台上、竹林里没有留下任何的脚印，而且以瑾兮的警惕性，她都能够察觉到暗五的存在，怎么可能半点察觉不到蒙面人的存在，被劫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虽然皇后一直和他交好，还曾有恩于他，对于皇后，苍寂桐还是信任的，但任何事都没有绝对，“除了皇后，没有任何人见过这个蒙面人。”
“主子想说，根本没有蒙面人，侯女失踪全是皇后娘娘的手笔？也就是说，侯女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被人抓走了？”
“也不尽然，没有皇上的授意，皇后怎么敢动本王的女人？”苍寂桐本来就在奇怪，当初皇上不顾一切地在巫蛊案中保下瑾兮，明着暗着护着瑾兮的命，瑾兮去趟南陵，皇上都紧张兮兮的，甚至不惜派兵去南陵边境接应他和瑾兮，不就是因为瑾兮是药人，是研制长生药最关键的药材，怪不得皇上迟迟没有动作，原来是留了这一手啊，“真正让本王确定的是未鸢的话，瑾兮这个话唠怎么可能一整天不吵闹，僧人送饭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不偷懒，再说她对菩萨无所求，何来的潜心礼佛，就算是迫于皇后的威严，她都不可能去碰佛珠。”
“那侯女怎么会消失，陪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子又是谁？”
“还记得狼居胥的那座破庙吗？”今日苍寂桐在见到观音像底座边上的尘土时就已经猜到了。
“记得，侯女说有蹊跷，暗道就在佛像底下！”暗一恍然大悟，“侯女被人打晕后，被人从暗道运送到了外面，而假扮侯女的人从暗道进入观音庙，穿着侯女的衣服，掩人耳目？”
“至于藏在蒲团之下的金钗，本来是不确定的，直到下午的时候，暗五抓了一个姑娘回来，虽然是个哑巴，但是足以揭开所有的谜团了。”
“我们为何不打开观音像下的暗道一探究竟呢？这样就能找出侯女的下落……”
“本王不想打草惊蛇。”苍寂桐一旦打开了观音像下面的暗道，皇上就有了紧迫感，说不定就会……苍寂桐不想拿瑾兮的命做赌注。
“所以主子让落影和暗五带着巡防营的人搜查方圆百里，是让皇后和皇上以为主子没有任何头绪，让他们放松警惕？”
苍寂桐点头，“皇上若是被逼急了，瑾兮会有性命之虞，可是已经三天了……”
苍寂桐其实没有把握瑾兮还活着，南陵皇帝能为了不让其他人得到长生方，不惜囚禁瑾兮，难保皇上不会杀了瑾兮以绝后患。皇上这次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苍寂桐知道内情又如何，没有证据，瑾兮就算死了，都与皇上无关，就算东窗事发，皇上只要牺牲皇后就成。
“可是主子如何确定侯女在死牢里？”
“皇上手头上最密不透风的地方就是死牢了。这样一来，当初我们在死牢中闻到的药味也就解释得通了。”
第162章 佛祖之下是何等的污秽（）
护国寺。
”落影大人这么着急找老衲来，所谓何事？难道已经有侯女的下落了？善哉善着。”
“的确，借大师吉言，已经有了眉目。”
住持虽然心乱如麻，但是面上依旧是古井无波的样子，“阿弥陀佛，还请大人快快救出侯女。”
“大师里面请。”落影颇有礼貌，“就请大师做个见证。”
“这里是观音庙……怎么？侯女在里面？”
落影率先走了进去，住持无奈，只能跟上。
“落影大人这是什么——”
住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落影打断了，“来人，把观音像的底座……打碎！”
“大人，万万不可！这是观音像啊，你这么做会亵渎观音，上天会降下惩罚的！”住持急了，甚至挡在了观音像前面。
虽然这次侯女失踪是皇上一手策划的，但是为了不引起瑞王的猜疑，皇上并没有告知巡防营，这也是为了洗脱皇上自己的嫌疑，所以现在巡防营的人真的是在全力搜查侯女的下落。这不，落影一个眼神看过去，巡防营的人就把碍事的住持拖到了一旁，然后走出三个人扛着大锤子狠狠地砸开了观音像的底座，石块开裂掉落，露出一条暗道。
观音庙外一个小沙弥偷偷摸摸地蹲在门口，看见巡防营的人砸出了暗道，赶紧去通知管事的。
“大师，我们是粗人，虽然伸手一推，这暗门就开了，可是粗人就喜欢用武，不好意思，让大师受惊了。”落影的贫嘴是跟着瑾兮学的，瑾兮住在瑞王的三天里不断地找不同的人唠嗑，落影就深受其害，没有了原来的正经和严肃，开始会说笑了，“不过，这暗道，大师不解释一下吗？”
“这……这暗道……”住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灵机一动，“这暗道是用来惩诫犯错的僧人的，以菩萨的功德镇压他们身上的罪行，也超度他们的罪行。”
落影在心里默默地称赞主持的机智和聪慧，他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深以为然，“原来如此，我非佛门弟子，孤落寡闻，让大师见笑了。”
“不不不，大人公事繁忙有所不知也是正常的。”住持暗自松了一口气，挂着佛珠，道，“阿弥陀佛。”
“落影大人，暗道里的确有一方铁质牢笼，笼中无人，但是底下有一条暗河。”巡防营的人进入暗道查明情况后，上来禀告。
“暗河？大师应该知道这暗河与哪里相通？”
“与后山的大湖相通。”住持又补了一句，“是天然形成的。”
“那行，劳驾大师移步，随我们去别的宝殿看看。”落影说话时就动身了。
巡防营的人请住持移步，住持慢慢吞吞、犹犹豫豫地不肯走。
落影走到门口，见住持迟迟不肯跟上，便又回头，“大师怎么不走？”
“落影大人，你可知道这是哪里？”住持的态度强硬起来，高声质问，“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造次？”
“自然知道，这里是护国寺，苍奡的国寺。”落影兴致很好，还有空回住持的话，“但，我也是奉命搜查。”
“奉命？巡防营奉皇上之命，而你并无官职，老衲尊称你一声大人，只是出于礼节，但你未免太过分了！擅自毁坏观音像，现在又言辞凿凿要毁其他佛像，落影，你当这里是瑞王府吗？容你这般嚣张！”
“皇上下令，巡防营全权交由瑞王调遣，而我奉王爷之命，率巡防营彻查方圆百里，自然包括护国寺。”
“搜查归搜查，你毁坏观音像是何用意？”
“大师这般义正词严，是因为底气足，还是因为要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虚和害怕？”
“老衲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师说的，这暗河接通后山的大湖，但是我等在大湖里打捞出了半具尸体，仵作判断是女子。”
“什、什么……”住持的气焰瞬间熄灭了，拿着佛珠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刷白，“尸骨、女子的尸骨，这……这不可能，这与老衲无关……”
“大师不用紧张，我没说与你有关，大师不必着急为自己脱罪。大师慈悲为怀，生怕伤及湖中生灵的性命，我等也不敢造次，所以只打捞了半具女尸，剩下的可以等大理寺的人打捞，不过收网时我倒是没看见大师所说的锦鲤，却抓住了一只鳄龟，体型巨大，啧啧，湖中锦鲤是怎么与鳄龟共存的呢？难不成，真的是佛祖庇护？”
落影越说，住持的脸色就越不好看。
“看大师的脸色不佳，你们多担待些，扶着大师，免得大师脚软，摔了。”这话既是说给巡防营听的，也是说给住持听的。
落影也不知道自己挑中的殿宇里供奉的是哪位佛，只是让人砸出了暗道。
住持现在毫无生气，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巡防营士兵的身上。
“没有，只有一个铁笼。”巡防营的人从暗道上来，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但是住持听完就精神多了，都能自己站立了，口中叨念着“阿弥陀佛”。
落影摸摸鼻子，走人，换了隔壁一间，可是隔壁间的佛像下没有暗道，是实心的。
住持的气焰又回来了，“大人，您到底要做什么？已经毁坏了三座佛像了，这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大师都不怕，我怕什么？”
“大人这话真是好笑，老衲是佛祖座下的弟子，潜心修佛，何怕？”
落影很是佩服住持的心态，“去大德宝殿。”
“什么？”住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人还要继续？大人到底要在暗道里找什么！”
“看运气，一间间地找下去，总会找到的。”落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住持恨得牙痒痒。
“大人若是再这样胡闹下去，就休怪老衲——”
“奏明圣上是吗？”落影打断住持的话，“那就让人去请皇上吧。”
“你……”
“顺便告诉大师一声，国寺的护院都已经被拿下了，整个护国寺都被封锁了，大师尽管垂死挣扎吧。”
“你竟然敢！竟然敢……那是皇上的人！”
落影可不管住持在叫嚣些什么，“扶大师去大德宝殿。”
落影等人刚走到大德宝殿就被叫住了，落影迎上去，请安，“参见皇后娘娘。”
“你在做什么？这里是佛门清净地，你即便是瑞王的人，也不能这般造次啊，亵渎了神灵的后果你担待得起吗？”皇后一收到落影带人肆意毁坏的佛像的消息，就匆忙赶过来了，“这里是护国寺，你知道吗？”
皇后身边还跟着管事的和一个小沙弥，正是替住持通风报信的人。
“皇后所言甚是，老衲不停地劝阻落影大人，可是落影大人就是不肯听。”住持立马上前，这件事皇后是和他站在一个阵营的。
“现在侯女下落不明，你不去查不去救，砸毁佛像有什么用！”皇后表面上还是偏袒瑞王的，“这件事到此结束吧。”
“落影奉命彻查护国寺中所有暗道，多有冒犯和得罪的地方，还请皇后和大师见谅。”落影正色，皇后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所以落影不敢玩笑，“来人，搜查大德宝殿的暗道！”
“你们敢！”皇后怒喝。
面对皇后，巡防营的人犹豫了，他们终究是皇上的人，为何要竭心尽力帮助瑞王，不惜得罪皇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为何要阻拦？”
“为何？那是大德宝殿，供奉的是佛祖！”
“皇后娘娘可知。佛祖之下是何等的污秽——”
“住口！”住持怒喝，“大人在说什么胡话！”
“皇后娘娘，若是打开大德宝殿的暗道后还觉得落影有罪责的话，落影愿意以命相抵。”落影道，“请皇后娘娘一同移步大德宝殿！”
皇后也在疑惑，按理说落影找到观音庙里的暗道后就应该全力顺着暗道搜查下去的，怎么会在护国寺里挟持着住持，一间间地砸佛像呢？难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落影查的根本不是瑾兮的失踪，而是其他？那么，大德宝殿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呢，值得落影不惜以命相博？皇后的确是好奇，可是护国寺的暗道和瑾兮的失踪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皇后很怕因此被落影查出瑾兮失踪的真相。
“皇后娘娘不可！”住持皱着眉，看着皇后，眼睛里有警告之色。
皇后娘娘不敢冒险，“落影，本宫不许你在佛祖面前造次！”
“那……落影只能造次了。”落影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先皇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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