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绑个冥帝做老公-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朝颜颜心里头一直挂着这个事,他这么一提,她忽然就充满了动力,“这么说起来,我们很快就能去归墟了?”

    “当然。”冥夜做了个“请开始你的练习”的动作,转身就消失了。

    朝颜颜就真的乖乖的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准备开始练习。

    咦,怎么感觉哪里不对?朝颜颜睁开眼睛,眼珠子咕噜噜的打转:这个红云小娘子怎么每次都能让她乖乖听话啊?弄得她好像是他养的小狗子一样,他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但仔细想一想,他说的话都没有问题啊,她是很急迫的想要去归墟嘛。

    于是她又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开始练习心法。

    玉帝很久没有见过冥帝了。

    两个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几万年前元始天尊的祭典上。

    元始天尊救过冥帝的宝贝侄孙子一次,因此九天之上这些个上神的祭典,他也就去了元始天尊的。

    玉帝和冥帝其实没有多少私交,毕竟冥帝当上冥帝的时候,玉帝还是乳臭未干的愣头青,连仙籍都还未入。论资历,冥帝在这仙班里头是最老一辈的大神,和鸿钧仙祖的辈份相当,算起来是玉帝的老前辈了。

    况且他的脾气不大好,这也是三界四海公认的事,因此玉帝尽量避免与冥帝打照面,即便是见着,也都是十分恭敬,丝毫不敢怠慢。

    这一天,玉帝正在仙鸾殿里小憩,喝点小酒吃点小点心,欣赏着仙宫里最新编排的舞曲。忽然紫微星君从外头急匆匆的赶来,说有要紧事要禀报。

    玉帝便叫停了歌舞,让紫微星君进来说话,紫微星君张口就说了句,“启禀玉帝,冥帝大人来了,现下正在太宸殿里候着呢。”

    玉帝一听,当即起身来,整了整冠带衣衫,边由仙娥扶着下了玉座,边问紫微星君,“可叫人派了茶果去了?”

    “已经叫人派了王母娘娘的蟠桃仙酿,及瑶池里刚摘下来的仙果。”

第54章 上宫仙人在秀毓宫的真实地位() 
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些东西在仙界算是上等极品,在冥界那可就算不得什么了。

    玉帝当即便叫身边的仙娥去他的寝殿,去取昨日太上老君刚炼出炉的那颗九转紫金丹,一并送过去,还万千嘱咐那仙娥一定要毕恭毕敬,小心说话。

    仙娥应了声,便下去办了。

    玉帝带着四个随行的仙使,走出仙鸾殿,偏头对跟上来的紫微星君道,“卿可知冥帝此来所为何事?”

    紫微星君连连摇头,“冥帝大人不曾说。”

    玉帝眉心微锁,心下知道若不是什么大事,冥帝是绝不会亲自来这天上说话的。

    不过究竟是为了什么,玉帝心中也没有数,毕竟冥帝是个捉摸不透的人,越是猜,反而越是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玉帝与紫微星君各怀心事,一路腾云到了太宸殿。

    殿外候着上百个仙娥仙使,阵势倒是做得够大的了,玉帝很是满意,从腾云上下来,对身后随性的仙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跟进去,只带了紫微星君一人,进入了太宸殿。

    彼时,冥夜正坐在客席上,桌上铺满了各式各样的仙果,他均没有动,只端着酒盏,浅浅的饮了一口。

    见玉帝进来,他便放了酒盏,起身来向玉帝拱手行了个礼。

    玉帝也拱手回了一个礼,身后的紫微星君则是行了个大礼。

    冥夜复又坐下,笑道,“小回酿的酒,千年万年,便是沧海桑田,也还是这般香醇。”

    紫微星君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小回是西王母的乳名,连玉帝私下都不曾这么叫过。再看看玉帝的表情,他老人家却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一路步上宝座,缓缓坐下,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王母也常提起冥帝的花羹,说是三界难有的第一美味。”

    说到这里,冥夜想起了一些旧事,便又饮了一杯,淡声道,“难为她还记得。”

    玉帝坐定,看他饮完了一杯,才复又问,“不知冥帝此次驾临,是有何贵事?”

    冥夜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了面前的案几上,“这个东西原是小回的物件,九天上规矩多,我不便贸然去她的寝殿,还望玉帝代为转交。”

    玉帝在高座上向紫微星君点了点头,他便行到玉帝面前,恭敬的取了那小盒子,送到了玉帝面前。

    玉帝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的竟然是十大神器之一的量天尺。

    这样东西却是王母的神器,当年与其他神器一并遗失了,没想到却是由冥帝送还了回来。

    紫微星君也是一脸震惊,差一点当即跪下给冥帝磕头。

    神器失落后,天庭颜面扫地,确实丢了许多威信,能找回来一样,也算是莫大的助力,可让九天安定不少。

    玉帝心中也是十分喜悦,没想到能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找回量天尺。

    他亲自举杯,到冥帝面前与他觥筹交错了几次,然后又寒暄了几句。冥夜到底不喜欢这天上的一套礼法,便借口有事,离开了。

    玉帝拿着量天尺去了西王母的瑶池仙宫,紫微星君则去了东华上仙那里,把量天尺重返九天的消息同他讲了,要他重新将神器量天尺列入九天仙册。

    仙册一立,很快就传遍了三界四海,仙妖神魔都知道量天尺被重新找到了,一时间各地都掀起了一股搜寻其他遗落神器的热潮,连着神器失落的那些陈年旧事,也都被翻了出来,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很快就有几个不同版本的神器被盗传说,传到了上宫仙人的耳朵里。这些故事的原始版本他其实是最清楚不过的,但他乐得见这些传闻越传越离谱,又正好闲得dan疼,所以竟然添油加醋了一些小细节,故意说给那些来求证的人听。

    就在他举得编造小细节这件事也愈来愈无趣时,一件更无趣的事发生了。

    事情是这样的。

    仙人的生辰都是三百年庆贺一回,而上宫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记忆力减退,近千年来总是会忘记自己的生辰。

    但旁人不能忘记啊,上宫仙人虽然实质上是个不管事的闲散上神,但好歹人家也是天界四方大帝之一的青帝。

    其余三位大帝,东方白帝勾陈,西方赤帝少昊,北方黑帝颛顼,因为都是组团出现在天界的历史书上,因此被朝颜颜称为天界的f4。

    生辰这种事,一个团队里当然是要互相送礼的,不然外界就会爆出团体内部不和的传闻,影响团队的整体声誉。

    三个上神都要去秀毓宫送礼,其他的仙人们自然都要跟风的。

    所以即便是上宫本人不打算过什么生辰,秀毓宫的一把手夏青却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带着秀毓宫里的人,忙上忙下准备了一整年,一如既往的筹备了与往年一样规模的生辰宴。

    上宫极少在秀毓宫里住,便是住着,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宅在自己的房间,请些酒肉朋友来,喝酒下棋唱曲弹琴,添油加醋的聊点旧事。

    所以临到生辰宴的前一天,夏青来见他,说希望他这一次无论如何记住生辰宴的流程后,他才想起来这回事。

    虽然上宫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但他偏偏不爱生气宴这种气氛的热闹,一群平日里不怎么来往的老古板们,都到他家来寒暄,说两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就连歌舞也都是超级正经的那种格调,简直无聊至极。

    上宫斜睨着面前站着的夏青,这小子也不看他,也不鸟他,也不说话。

    他清了清嗓子,把目光从夏青身上收了回来,伸手拿起放在几案上的体型巨大的流程表,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容他也不大记得,反正就是那些老旧套路,看不看也没有什么要紧。

    夏青在一旁提醒道,“此次寿宴共是七日,前三日众位仙家都要来送寿礼,还望您务必不要外出。”

    上宫的目光越过那本巨大的寿宴安排表,落在夏青低垂的眼眸上,“你每次去辰星殿那里送寿礼,可记得容陨是怎么替他主子找借口的?”

第55章 好的领导懂得你的真切需要() 
夏青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冷声冷气的敷衍道,“不记得。”

    上宫沉默了半晌,将手上的安排表安静的放回了几案角边上,又向里面推了推,“夏青,你在我这秀毓宫里,也有些年头了吧?我记得你刚来时,身子又小又弱,为了照顾你,我可没少费心啊。”

    夏青抬眸,扫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落了下去,接了一句,“多谢仙君。”便又不说话了。

    气氛有些尴尬,上宫干咳了两声,又拿眼角去瞟夏青,慢声慢气的道,“我看如今你也长得极好了,年岁也大了,前日云松来我这里时还说想要收个关门弟子,不如我就将你推荐过去,也好过在我这秀毓宫里蹉跎岁月,你看如何?”

    夏青的眼角微微一动,上宫心中大喜,还以为这一计威胁得逞了。

    谁知夏青竟然不紧不慢的回了他一句,“全凭您做主。”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一件事,就是无论你怎么软硬兼施,对方就是不接梗。

    上宫觉得他的软肋可能真的就是面前这个少年了。

    他看着夏青那张俊秀的脸,额头莹润,鼻梁挺拔,鬓角整齐,也不知什么时候,这小子是竟然出落得此番少年模样了。

    上宫忽然觉得岁月流转得太快,他是亲眼见着夏青这孩子从小长大的。

    夏青绝对是个品行端正的好孩子,做事从没出过半点岔子,秀毓宫在九天上也算得上大场子了,夏青打理得妥妥帖帖,也全凭他在,上宫才一份心力也不曾担过。

    夏青若是走了,秀毓宫一定要乱套的。

    但到底上宫还是心疼夏青,这小子灵根天赋极好,是个修仙的好苗子,如今他的身子也调养得不错了,不该将他一直在秀毓宫做这些琐事。

    上宫端起琉璃盏,饮了一口香茶,对夏青道,“那我就替你做这个主了,正好明日云松是定要来的,我带你去见他一面,这事就算成了。”

    此刻夏青终于抬起头来,端正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道,“我先下去了。”又向他行了个礼,便出了门去。

    上宫猜不透他这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心里头万般无奈,又一时想不到该找谁来替他打理这个秀毓宫,喝了一盏茶,自觉淡然无味,索性想到人间去喝那陈年的千殇醉。

    想起好酒,便想起了最好的酒伴——那位尊贵的冥帝大人。说来,也不知冥帝和那小花妖进展如何,需不需要他出点力,帮衬帮衬。

    也是巧了,刚想到这里,冥帝本尊便从一道白雾里走了出来,一身玄素,发色如墨,眉眼间仍旧是那般逼人的英傲之气,如雪中的疏风一般上了前来,落坐到在上宫旁边的茶座上。

    上宫满面春风,顺手拿了一只琉璃盏,往里面倒了热茶,推到冥夜那边,一双春花般的细眸里漾着通透的笑,“难得尊驾肯来我这小地方坐一坐。扶摇山的云溪叶尖儿,也不知入不入得了尊驾之口。”

    冥夜瞥了一眼那茶,淡声道,“茶就不饮了,来找你谈点事。”

    上宫这处哪里来的什么正经事,他笑靥如春,眸色如水,将风流长袖轻轻一展,拿起琉璃盏,嗅了嗅茶香,“莫不是您这天上地下的第一人,竟然镇不住那只小花妖,反让她给扑倒了?”

    冥夜垂眸,直入正题,“量天尺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上宫手里的茶盏一抖,茶水在杯中轻漾了漾,他放下茶盏,眼角仍挂着苏暖的笑,眸底却冷了两分,“我也闲散惯了,许多年不曾过问神器之事,倒不知您同我讲这个做什么?”

    “你真不知?”

    “不知。”

    冥夜下落的唇角微微勾起,柔和的光线自他的下颌轻轻流过,“量天尺与太虚甲本是同一块神石在一个锻炉里炼出的,两器灵性相通,这个你不知?”

    提起太虚神甲,上宫的面色又冷了几分。

    他没有答话。

    冥夜又道,“我以通灵之术查探过,归墟有一处与量天尺相近的气息,想必便是太虚甲了。”

    上宫的眼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抬眼平视着窗外,一只幼弱的莺鸟停在窗杦边,乖巧可人,他的心底某处忽而被触动,略略有些酥麻。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渐渐在耳边浮现,笑着闹着,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叫他慢一些,再慢一些,等一等,等一等她再走。

    他等,等了一年,十年,百年,千年,万年,渐渐的,也就忘记自己是在等什么了。

    冥夜转过双眸,墨色一般浓重的眸子如朗月长空,月光般柔冷的眸光落下一片在上宫的侧脸上,“你寻了她这么久,该去看一看。”

    窗杦上的莺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上宫眸中便又空了,他转回来看向冥夜,只是感激一笑,“难得您有心,这是我这些年收到最好的生辰贺礼。”

    “倒不是刻意。”

    上宫双眸如暖风,“通灵之术极耗时间与心力,若是要赶在我的寿辰之前探到确切的地点,少说也要耗费上万年的灵力,您这份心意,春申记在心里。”

    冥夜却也不是来听这一声谢的,他起身来,侧脸对上宫道,“归墟是何等的地方,她若是遇困在那里,想必境况极差,你不去,当真不悔?”

    这一句确如一记重锤击在上宫的心上。

    万一,万一真如冥帝所言,她被困在了那样蚀骨销魂的地方不得脱身这千万年来,该是受尽了多少的苦难折磨啊!

    他的心一阵抽痛,双手在宽大的春风袖中骤然握紧。

    冥夜扔了一颗夜明珠在几案上,那珠子大如手掌,光华万丈,便是在白日里也是极亮的。上宫自然认得这是毕坤丹,这珠子从前是南海里的镇海神珠,当年冥帝以一己之力平息了南海动乱,南海海神便将这毕坤丹献给了冥帝。

    毕坤丹可以定身定神,在归墟那样的地方,最是合用。

    上宫将珠子收了,起身来,拱手对冥夜道,“知我者,莫如冥帝,大恩不言谢。”

    “谢倒不必。过些日子我与我那小娘子也要去一趟归墟,多你一个照应,我也放心些。”

    上宫正要也想要见识见识那个小花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叫冥帝如此轻易的就认了她做媳妇,还如此的护短,生怕她受了一点委屈。他笑,“既是如此,不如结伴而行。”

    “也好,明日我带她来,正好商议此事。”冥夜顿了顿,又道,“她尚不知我的身份,莫要说破。”

    上宫自然是懂事的,许多事他不会多问,也明白该怎么做,“冥帝放心。”

    冥夜抬手一别,便走入了光雾之中,消失了身影。

    

第56章 提示:异瞳尊者那首打油诗() 
朝颜颜被放出了紫霄宫的天牢。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回牢门口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来接她,连陆大叔也没有来。

    朝颜颜走了两步,觉得有点迷路,她本来就是个路痴,这里的路又复杂又多,她每次又都是被绑来的,根本不记得凤栖殿该怎么走。

    红云小娘子昨天一早就出去办事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最近他每天都出去办事,总不在她身边,她又忽然觉得太过冷清了。

    偏巧这日立秋,风有些大,朝颜颜的衣服头发风中凌乱,场面本就有些凄凉,路上又遇见了两三个紫霄弟子,他们看她的眼光都带着鄙夷,等她走过了,他们还会在背后议论她,说些不大好听的话。

    朝颜颜此刻心里头觉得委屈,她本来就没犯什么错,都是让人给坑的,她也很无奈啊,可是谁又能相信她呢!

    不过好在她心大,走了两步,看了看风景,认了认路,也就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这条路好像是对的吧?看这景色有点熟悉,应该是没错

    朝颜颜走着走着,渐渐的听不到人声儿了,越走越清净,她回头一望,身后空空荡荡的,又转过头来你向前一望,还是空荡荡的,连人毛都看不到一根,只听见大风吹得树叶刷刷的响,刺得心里毛毛的。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是走到了哪里,只觉得风头小了许多。

    再走两步,风就停了,前头好像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弯弯的石桥,桥头笼罩在一片浓雾当中,看不清桥那头通向哪里。

    朝颜颜停在了石桥前面的一颗杨柳下,探头向桥那边望了望,那雾气太大,什么也看不清。

    她心里头觉得有些没牛芯踝吖ゾ鸵揭醪艿馗艘谎故堑敉坊厝サ暮谩�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天色忽然就暗了下来,天上的云不停的流转而过,等到最后一片云停住,刚好露出了一轮圆月,挂在了无尽的夜空之上。

    浓雾依旧没有散去,只是桥那头隐约亮起了一点诡异的红灯,似乎是烛火,在浓雾中像是一只萤火虫,一闪一烁,昏暗晦涩。

    朝颜颜看着那一点灯火,慢慢从远处娓娓而来,好像是雾气中有人提着灯笼,从桥那头向她走过来一般。

    她有点害怕,这场景太像鬼片了,总感觉提着灯笼走来的是一个头发盖着脸,满身骨头折断,走路歪肩斜背,还自带骨头咔咔作响那种恐怖音效的贞子或者伽倻子。

    朝颜颜想要往后退,身体却是僵硬的,做不了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点诡异的红光闪闪烁烁,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只绣花鞋穿过雾气,踏了出来,翻卷的白雾从鞋边散开,渐渐的露出了一个光洁的脚踝。沿着脚踝向上看去,是一片深红色的襦裙,裙摆上没有绣花,颜色深得有点发紫。

    再向上看一段,荡开的雾气中,一盏猩红的椭圆灯笼坠在一支细长的黑色木柄的端头,轻轻的吱呀摇摆着,灯笼下面围着一圈深黄色的流苏小穗,荡来荡去,摇摆不定。

    细长木柄的另一头,薄雾散开,露出一只握着柄头的手,那手白皙如玉,手指细长,深红色的长指甲轻轻的落在柄上,每一个骨节都小巧玲珑,美好可爱。

    终于,这双手的主人从那雾气中走了出来,朝颜颜都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只感觉一双杏目落在她的眼中,她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睛,红得像血一般,像是一个漩涡,要将她吸进去。

    一个声音飘飘然的落在她的耳朵里,“来来,跟我走吧,过了这桥,便是天地间的极乐之处,定能叫你欢喜。”

    朝颜颜的双脚就自己动了起来,那人倒退着上了桥,她便跟着那人的眼睛,亦步亦趋的也上了桥去。

    浓雾散开,天上一轮明月,映在桥下安静的水面上,水中幽蓝色的莲花一朵一朵盛开,晶莹剔透,完美无瑕,像是在另一个世界,迎接她的到来。

    朝颜颜感觉石桥的青石板上传来一阵阵冷寒之气,直往裙摆里钻,一直向上,凉透了脊梁骨,她用余光扫过桥下的水面,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而前面那个提着灯笼面对着她的红衣人,在水中竟然没有影子。

    这分明是个鬼吧!

    完了完了,那个异瞳尊者的话果然应验了,她果然活不了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忽然有人在身后的桥下喊了她一声。前头那个提着灯笼的红衣人听到这一声,像是受惊了一般,连连向着桥后退了回去,仿佛被惊扰了的蛇,拼命向安全的老穴里缩。

    那雾气也随着红衣人向后褪去,消散开来。

    朝颜颜这才看清,脚下是一座斑驳老旧的石桥,桥两边堆的全是白骨,有许多红色的小蛇在那白骨之间穿梭,从这个骷髅头的眼洞里,钻入另一个骷髅的天灵盖,或是盘踞在髋骨之上,朝她吐着信子。

    而最可怕的是,这座桥是一座断桥,桥下根本不没有什么荷塘月色,而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她再向前走一两步,便会坠入那深渊当中,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朝颜颜当即吓到腿软手软全身都软,手心“嗖”的一下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脚下全是乱七八糟的手指骨膝盖骨,还有一条两小蛇在她脚边蹿来蹿去,她根本不敢下脚,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那个声音又喊了她一声,她慢慢回转头去,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他穿着样式复杂的玄墨长袍,高领微翻,肩背健硕,两指宽的同色玉带勾勒出紧实有致的腰线,下摆上装饰着一条金线绣的飞龙,绣工极好,栩栩如生。

    那男子站在桥下,朝她招手,“你跑到那里去做什么?还不快下来!”

    “我我动不了啊,我两条腿没力气了。”她怯生生的说。

第57章 论颜值对一个天秤座的重要性() 
男子失笑,他一步一步的走上石桥,桥两边的白骨堆里瞬间长出来好多好多的彼岸花,微风曳动花枝,一片难以言喻的妖艳诡谲。

    那些小蛇也仿佛是怕极了他,纷纷钻到了桥底下,不敢出来了。

    朝颜颜转过身来,看着他一步一步向她走来,那双墨色的踏云靴下,生出一丝一丝的红色火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