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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个冥帝做老公-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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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龙似乎是看上了朝颜颜,要跟她一决高下,一下子宠着她猛地俯身冲了下来。
朝颜颜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当即就召唤出一个火系的防御盾,罩在自己的头顶上。没想到那水龙是个厉害角色,伸出一只水爪子,一下子就把那个简单粗暴的防御盾给击碎了,残余的火星儿落在朝颜颜头顶上,差点把她眉毛给点着了。
看来是个高级货色啊!
朝颜颜在它发起第二波攻击之前,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跟它打了个商量,“大哥,你看起来,也是个水妖吧?我也是妖呢,咱们都是同类,你看是不是应该互相照顾,互相帮助啊?不要动不动就打起来好伐,都是自己人。”
那水龙闷哼了一声,朝着她就吐了一口水,把她额前的头发全都冲到了脸上,盖住了半张脸。
这简直是红果果的挑衅好吗!
朝颜颜拨开脸上的头发,指着那水龙道:“好吧,是你逼我出绝招的!”
她调动起丹田里的内力,运气一道烈火,从手心里挤出来,向着那水龙扔了过去。水龙身形灵巧,一下子就闪避开了。
然后那龙又朝她喷出了一个巨大的水柱,尼玛跟高压水枪里喷出来的差不了多少,要是打在身上,怕是心脏都要给拍停呢。
朝颜颜侧身闪避不及,半边身子给那水柱给喷到了,一下子就麻痹起来,失去了知觉。
不好,这样的话肯定是占了下风了。她心想啊,一定要找到这个龙的弱点,才好反败为胜。于是朝颜颜开始四处飞檐走壁,一边躲避水龙的攻击,一边在它的周身环绕跳跃,看它有没有什么弱点。
就在跃过水龙后背的时候,她瞥见水龙的后背上似乎贴了一张府。
奶奶个腿儿,这下总算是真相大白了,这分明就是有人用符咒造出了这条水龙,而且在背后操纵着这家伙!
能做出这种变态举动的腹黑大佬,除了亭子上那位不要脸的,还能有谁?
朝颜颜气得差一点冒烟,她憋了一口气,从水面上跳起,几个连贯的假动作骗过了那水龙,然后一个跃身,飞到水龙身后,探身直下摘掉了它背后那张符咒。
那条水龙顷刻间就化成了一滩水,落回了水潭里去。
朝颜颜把那符咒紧紧攥在手里,鼓了一肚子的气,怒过攻心之下,竟然两个跃身就从水面飞到了上头的亭子里。
她站稳身形之后,只见那个臭不要脸的冥帝竟然稳稳的坐在亭子里面喝茶?
她上前就是一道火球扔了过去,接连着噼里啪啦一系列的水电风火球都扔了出来,扔到最后她都精疲力竭了,他却还是坐在那里,毫发无伤,所有的法术到了他跟前,都跟叛变了一样,一下子就消失了。
朝颜颜气得张牙舞爪,挤眉弄眼,三步两步上前去,“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哼,你!你你你!你是不是想要弄死我啊?”
冥夜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笑,“坐,饮酒。”
“坐你妹啊坐,喝你妹的酒!”朝颜颜恨不得把桌上那酒盘就给他掀了,“你给我说清楚,整个水怪出来坑害我,有意思吗?”
冥夜又瞥了她一眼,“不饮酒,要不要尝一尝我这盏清茶,祛火静心。”
朝颜颜吐了一口热气,抓起他面前那杯茶,仰头喝了,把茶杯“啪”的一声扔到他面前,“我差点被那水龙喷死,你到底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啊?”
“恭喜妖帝,突破了空冥三段,很快就要入寂灭了。”冥夜复审时拾起被她扔掉的那只茶栈,淡然道。
朝颜颜先是一愣,然后张了张口,没说出半个字来,然后又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坐了下来,“那个,你是说我,我这就快到寂灭了?”
“是。”冥夜偏眸过去,睨了她一眼,“空冥到寂灭本就相对容易,到了大成,便十分困难了,大成修满,乃至渡劫,这一阶段若是把控不好,莫说是飞升,就连毕生修为都有可能烟消云散。”
“我听陆师兄说过了。不过,不过我只在你这里待到寂灭,我就要带我家红云走的。”
冥夜冷笑一声,“你哪儿也去不了,我说过了,大婚之前,你必须要飞升。至于婚成以后,你想去哪里,我不再过问。”
呸!谁嫁给你谁脑残!
朝颜颜撇嘴,“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要是嫁了你,你没事儿就整个水龙火龙的出来打我,我这日子还怎么过?迟早死在你手里。”
冥夜倒了一杯千觞醉,推到她面前,“那水龙与我无关。”
“放屁!”朝颜颜把手里的符咒纸团扔到他面前,“证据确凿,你休想抵赖!”
冥夜看了一眼桌上那团揉烂的符咒,不过是个初级小咒,他垂眸一笑,“这符确不是我的。”
“这符的确不是帝君的,是小女的。”一个女声响起,朝颜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得极光鲜体面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会儿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
那女人不是吧别人,正是那个秋蝉。
秋蝉落座后,先是向冥帝点头行了个礼,再又看向朝颜颜,眉眼带笑,如花似玉的说,“若那水龙真是帝君放出的,只怕姑娘也上不来了。不过姑娘也别误会,我只是想要帮姑娘一把,没想真的伤了姑娘。且帝君方才也出手相助了,否则姑娘岂能如此轻易的就摘掉水龙身上的符咒呢?”
朝颜颜有点摸不透这个秋蝉的套路,她说了这么一堆,到底是想表达几个意思呢?是想说明她对自己是友好的,而且冥帝对自己也是友好的?
第197章 不健康但是和谐的夫妻关系()
冥夜沉眸,没有说话,眸色里阴沉了几分。
秋蝉仍是一脸温柔的笑意,她看向冥帝,娇声道,“不知可否向帝君讨一杯茶饮,方才施法,着实有些疲累。”
冥夜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任何动作,沉默了片刻,才冷声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哇靠,这又是什么剧情啊,新鲜,有趣。朝颜颜做好了看戏的准备,以为这个秋蝉要哭一哭闹一闹撒撒娇什么的。
万万没想到啊,秋蝉什么都没有说,起身来向冥夜行了个礼,“是小女僭越了,此处乃是帝君清修之地,帝君说过,任何人都不许入内。只是只是小女确实有事想要面禀帝君,帝君却又政务繁忙,小女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帝君原谅。”
“退下吧。”
朝颜颜这就看不惯了,她皱了皱眉,对冥帝说,“那个,你这样不近人情也不大好吧?你夫人都说了有事找你,你就听她说完嘛。”
“多谢姑娘好意。”
冥夜看向朝颜颜,她在他眼底感受到了一丝冷意,也不知道她是说错了什么话呢,真是个怪人。
“好,你要我听,我便听。”他说。
等等,这又是什么套路啊,怪尼玛撩人的。朝颜颜的脸差点要红了,她急忙别开脸去,不看冥夜那双眼睛。
冥夜见她脸红,唇角微动,他不看秋蝉,沉声道:“你说吧。”
秋蝉先是向他扣了一个头,然后才声泪俱下的对他道:“我知道帝君责怪我背叛了圣恩,与别的男人私通,还有了身孕,由此冷落于我,恩爱不复。这都是我的错,可是如今,我的孩子已经没有了,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天下最残忍的刑罚了。我希望,帝君能看在从前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这些话呀,连朝颜颜都听出来了,根本不是对冥帝说的,而是对她朝颜颜说的,就是在强调冥帝和自己从前有多恩爱啊,表明以后他们还是可能回到从前那样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啊。
可是这些跟她朝颜颜有什么关系?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好吗!她还巴不得这个秋蝉把冥帝迷得神魂颠倒的,别再逼婚她了呢。
“那个,我说句公道话啊,冥帝大人,你看你每天都那么忙,又不在家里常住,这位夫人空虚寂寞,难免就犯一次错嘛,这是人之常情,情有可原的,你就原谅人家吧。”朝颜颜端起面前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这一杯就当是我提夫人向您赔罪了。”
“你酒量不好,只这一杯,不能再多了。”冥夜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她面前的空杯子收走了,不让她喝了。
尼玛这又是什么套路,跟他说a,他回答b。这不是明摆着给人家秋蝉难堪嘛!
朝颜颜尴尬的笑了一声,“那个,人家都说夫妻吵架是床头吵床尾和,要不这样吧,你们单独聊聊,我先回避。”
“坐下。”冥夜沉声道。
朝颜颜站起来一半了都,被这一声给震慑住,又乖乖坐了回去,“嘿嘿,那个,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冥夜垂眸,看了秋蝉一眼,“退下吧。”
朝颜颜挤眉弄眼道:“你还没回答人家呢,到底是要不要跟人家和好啊?”
冥夜一个眼神就把她的嘴给堵住了,她瑟瑟的低下了头,半个字都不敢再吭。
秋蝉此来的目的,也只是探一探冥帝和这个朝颜颜之间,究竟有多少感情,这么一看,冥帝对她倒是有几分意思,可这个朝颜颜却是一点都没把冥帝放在心上。
这样挺好。
目的达到了,她也就没必要再留了。
“小女告退。”
秋蝉退下去之前,还特意看了朝颜颜一眼,两人对视了片刻,朝颜颜从她眼底看出了一种诡异的神色,不是嫉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类似于幸灾乐祸的神情。
偶买噶,敢情这个幽冥宫的人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她总感觉这个秋蝉吧,好像并没有辣么喜欢冥帝,但是又要做出一副奴家忠心耿耿非夫君不可的姿态,古里古怪的。
而这个冥帝呢,也是半推半就的,心里头大抵也晓得秋蝉不喜欢他,不然干嘛绿他呢!但是他也不是那么的喜欢秋蝉,不然被绿了干嘛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呢!
反正这是一段不辣么健康但是出奇的和谐的夫妻关系,对朝颜颜来说,如果最终非要嫁给冥帝,这种夫妻关系其实挺适合他们的。
想到这里,朝颜颜心头暗爽了一下,到时候她还是可以和红云小娘子双宿双飞,眉来眼去,过着神仙一般的小康生活,再生两个猴子养起来,挺好。
这么想一想,结婚好像也没辣么可怕。
冥夜看着她乐呵呵的傻笑,大抵猜到了她那颗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他也勾唇一笑,“既然这法子挺好用的,你便再下去一次,咱们就在这里修炼,直到大成吧。”
朝颜颜惊讶之余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已经被他提住领子又从亭子里扔了出去。
wtf?????黑人问号脸
从此,朝颜颜开启了她的奔向大成的速成之路。
话说,上宫大佬最近的行为举止,引发了九天之上众人的热烈议论。
事情是这样的,上宫大佬在七公主的殿阁里醉卧一夜,第二日离开回到秀毓宫后,竟然下令把所有的酒窖都封了。
他也没有再去别的地方要酒喝,也不似平日里四处闲晃聊八卦,反倒每日都在秀毓宫里看书写字画画,偶尔刷两套人间学来的剑法,或是练几套术法,听说院子里那些个树,枝丫都已经被折腾得没剩几条了。
然鹅,秀毓宫里的人没谁敢多一句嘴,大家跟了上宫这么多年,都晓得他的脾性,看得出他这极为反常的举动背后,其实是巨大而无处发泄的不爽。
众人每日看着他这副转性后的模样,连玩笑也不大敢跟他开了,最后没有办法,只得去灵宝殿请了上宫专用克星夏青回来。
第198章 G情满满的叙旧()
夏青是被公认为最有能力收拾上宫大佬的人,所以秀毓宫众人的厚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果然他不负众望,回来的第二个日头上,就把上宫大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再也不到外面练功耍剑了。
第三个日头上,上宫去把一个封了门的小酒窖打开,在里面待了一两个时辰,后来夏青也进去了,又待了一两个时辰,之后两个人出来,表情都不是很好。
下人去收拾的时候,发现酒窖里的酒碎了几坛,但是似乎两个人都没有喝过酒。
第四个日头上,上宫和夏青干了一架,夏青被打断了几根骨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上宫又去请了岐黄大仙来给他接骨,之后又亲自输内力为他疗伤,床前榻后的伺候了几日。
夏青能下床了,他们两个又干了一架,这一次上宫没敢出重手,反倒被夏青打得鼻青脸肿,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又过了几日,夏青去请了小七公主来探视,据说上宫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竟然就好起来了。
那日小七公主在秀毓宫待到了傍晚时分才离开,上宫大佬亲自送她出的宫门,两个人在宫门口气氛多少有些尴尬,也没说什么话。
当夜,上宫和夏青又打了一架,这一次两个人都拿捏了分寸,双方均没有伤亡情况出现。
然后夏青就留在了秀毓宫,住了小十来日,照顾上宫的饮食起居,上宫大佬也渐渐开始喝一点酒了,但不像从前那般嗜酒如命,只是两三日和夏青两人在院子里闲聊的时候小酌一杯。
这一天,两人刚喝完半壶小酒,准备各自散了回去睡觉的时候,秀毓宫来了一个访客,不是别人,正是玄暝大佬的得力小助手容陨。
要说容陨这个人呐,和夏青的性格有些像,都十分的沉稳,但是容陨这个人沉稳之外还又不那么死板拘谨,偶尔也开一开小玩笑。
他和夏青年纪相当,从小就爱作弄夏青,偷袭烧眉毛被窝藏鸡屎洗澡偷衣服这种事没少对夏青干,所以夏青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容陨一来,夏青就板起脸,说他要去睡觉了。
容陨急忙挡在他面前,又转过身来对上宫行了个规矩的礼,又侧身去对夏青拱手行了礼。
夏青懒得看他一眼,“有事对我主子说,让开。”
“青弟,你我百年不见,我还想同你叙叙旧,稍等我片刻可好?”
上宫替夏青答了,“好好好,这里还有半壶玉楼春,你们正好饮完。有什么事快说吧,说完我回去睡觉了。”
容陨又向上宫鞠礼,“多谢帝君美意,此来是向帝君恭传我家主子的口信,主子说昨夜观贪狼泛红,只怕有血光之灾,祸起幽冥界,帝君与冥帝大人又素来交好,主子请帝君去一趟冥界,转告冥帝大人多加防范。”
上宫蝶袖一扫,“他自己不去,倒是很会使嘴。”
“主子推演星象正到关键时刻,一时走不开,才冒昧劳烦帝君一行。”
什么推演星象关键时刻,玄暝那个懒主儿就是不想去冥界而已。上宫对夏青撇嘴,“瞧瞧,人家容陨多会说话,你再反思反思你自己,除了会和你主子开怼打架,什么时候替你主子说过一句好话?”
夏青冷了上宫一眼,“那你收了容陨来秀毓宫吧。”
容陨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夏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角扬起一点弧度,“主子也时常赞许青弟聪颖干练,秀毓宫大我辰星殿三倍,青弟却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主子平日里也常着我多向青弟请教其中的要法。”
上宫乐呵呵的看着两个人眉目相对,夏青那眼里铮铮冷铁,容陨那眸中绕指百柔,有趣有趣,当真有趣。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把红锦缎绣金鸳鸯的折扇,拧开摇了两下,笑道,“要是玄暝亲自来,我不乐意替他跑这一趟,倒是你来,实在合我的心意,我便卖你这个面子,去一趟冥界。”
“多谢帝君,容陨感恩不尽。”
“好说好说,那你们聊着,我这就启程了。”上宫一边召唤踏云,一边看了夏青一眼,他的脸上竟然有一分紧张,那种十分不愿意和容陨独处的表情,简直要乐死上宫了,恨不能留下来看他们两个怎么叙旧。
上宫离开后,容陨就松了端起的架子,闲步走到小矮桌前,坐下了,往空杯子里倒了两杯酒,端起其中一杯要饮。
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侧脸就见夏青那种极不乐意的脸。
“这琉璃盏是主子的专用品,你怎么能饮,你们辰星殿出来的人,连这点规矩也不懂?”夏青嘲笑道。
容陨放下那琉璃盏,“我当然知这琉璃盏是帝君的喜好,你素来只爱白瓷,那只白瓷杯定是你的,只是若我用那白瓷杯饮酒,你怕更要不高兴的,还不如用这琉璃盏。”
夏青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小子的话听起来就是每个字都带刺,但就是每个字都让人不能反驳。
他不想再和这个人多说半个字,也不想再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于是乎转身就想走。
容陨的潜台词是,想走?走是不可能让你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你走的,上百年没有见,哪有一见就放你走的道理。
容陨一把就拉住了夏青,夏青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极不耐烦的甩袖,用了一两成的仙力推开他的手,容陨就等着这一下带劲儿的,他也出了两成的灵力又去拉夏青。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打起来了,把整个秀毓宫的地盘都挨着打了个一个遍,然后又打回到了这个小院子里来,仍旧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最后电光火石的不小心就把上宫那个琉璃盏给打碎了。
缠斗就此结束。
夏青横了一眼容陨,脸色铁青,“还不滚!”
容陨摸了摸脸上被法术伤到的划痕,仍带着笑意,俯身去拾那琉璃盏的碎片,一边道:“这琉璃盏可是帝君的心头好,你碎了它,帝君岂能不怪罪于你?我还是留下来担了这个罪名,左右帝君也要给辰星殿几分面子的,不至于拿我如何。”
第199章 回想起一个梦()
“本来就是你打碎的。”夏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容陨点头,“是是是,对对对,就是我打碎的。”
夏青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手里的碎片都抛到了地上,“碎都碎了,还捡什么。”
“你是怕我割伤了手?”容陨得了便宜还顺便卖个小乖,蹭到他身边去,得意的一笑,“青弟,咱两自幼相伴,我知你的性子是外冷内热,你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夏青的脸莫名其妙的就红了,他闷闷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就走掉了。
容陨见他要走,便运气灵力,将地上的一片碎片往手背上一割,然后夸张的“哎哟”了一声。
夏青果然就停住了脚步,侧过脸去,见他手背上有一道血红。
这琉璃盏不是寻常的琉璃盏,烧制这琉璃盏的是一鼎名叫天绝地灭炉的神器,这碎片带有炉中的火气,割伤了皮肤是会灼痛难耐的,若是不及时处理,火气就会伤及灵脉。
夏青觉得容陨有病,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出这种傻事,他到底图什么?
但是夏青又做不到放任他不管,最终夏青还是把容陨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为他上了药膏,又运功替他逼出了体内的火气。
“多谢青弟,要不这火气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你不晓得你修的是水系之法,不能沾这火气不成?”夏青一边收拾药膏,一边冷冷的问他。
容陨一笑,“晓得自是晓得,不过我若不这么做,你又怎么肯为我上药,运功疗伤?”
夏青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容陨也定定的回看他,“我想你。”
夏青垂下眸子,避开他的眼神,“你走吧,我与你再无话可说。”
容陨又道,“我时常怀念从前,你我总在一处,那时你虽也对我冰冷,但至少每日都能与你相见。青弟,你为什么总避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
“我厌恶你。”
四个字像是闪电一般落在了容陨的心间,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青又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了一遍,“我厌恶你。”
容陨愣了片刻,旋即垂眸一笑,摇了摇头,“原来如此,既是这样,我就不在这里惹你厌恶了。提醒你一句,灵宝天尊在人界历劫,劫数将近,此劫若不能克,便会灰飞烟灭,不能再登仙界,天尊既是你师父,你去照应一下,总是好的。”
“多谢。”
“不必。”容陨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夏青等他走远了,才出了房门,径自向着人界去了。
朝颜颜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自从和冥帝大佬正式建立起泛泛之交的塑料花友谊之后,他就各种自来熟的想方设法为她提升修为,她本人都没这么上心,他倒好,每天都跟个教导主任一样的督促着她。
结果,朝颜颜的修为大大提升,速度惊人,很快就到了寂灭阶段。
这个成就也是冥夜没有料到的,他发现她好像渐渐能驾驭体内那股被封印的真气了,而且修为每提升一点,就自动解开丹田里的封印一寸,从丹田里涌出的真气都能被她收归己用。
这就意味着,顺利飞升后,她丹田的封印就会完全解除,到那时,最强大的灵力就会喷涌而出,所以能不能飞升对她来说不是最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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