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将门废子gl-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看到真身了,师父临去前传给我的鬼面具逃走匆忙间也落那里了。”三千面沉默片刻,说道。

    她师父曾说过,一个出色的易容者,一旦自己的真容被公诸天下,那么离死亡也不会太远了。

    安乐闻言,表示羡慕妒忌恨,她也只是听过三千面的本音,从没见过真面目的说。

    “被一个女子想来她的内心是十分痛苦的吧。”三千面叹气。

    安乐汗颜:“”别人痛不痛苦她不管,你不要痛苦到现在就以死谢罪就成。

    想想吃干抹净然后逃之夭夭这种事,不正是自己日前做过的事?回去的话,怕是会被二姐一剑了结吧。安乐眉头不安地一跳,回想起前几天自己喝醉酒做的荒唐事,仍然心脏怦怦直跳。

    “你对那女子有什么想法吗?”安乐小心翼翼地试探。她是非常开明的,反正又不是自己遭这罪,商贾的千金应该不会丑到哪里去,有想法就收了呗,何必在这顾影自怜,真叫人看不过去,何况这货现在都二十好几了,还是个单身狗。

    “能有什么想法?”三千面迷茫地望着前方,“大家都是女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结果。”

    哀伤的语气,只听得安乐的心凉了一大截,不知为何,她想到了她和二姐,胡乱地甩着头,想把这可怕的想法抛之脑后。

    二人几下收拾完自己,开始办正经事了。她们此行主要是为了营救慕倾嫣的,至于什么卷轴什么任务什么监视,让它们通通死一边去吧。

    三千面除了在易容术上有很大的造诣,在身手上同样也是十分了得的,这就是安乐为什么只带她一个人前来不多带几个身手好的,因为实在没什么必要。

    她们二人此刻正隐匿于隐蔽处。

    驿站的守卫非常严密,每隔半盏茶时间便会有一支巡逻队经过,而且据三千面观察,屋顶上还有为数不少的暗哨,外人想要在这里面做点什么实在棘手。

    “不弄点什么动静,怕是很难打破这滴水不漏的局面啊。”安乐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眼睛嘀咕一转,不禁想到了刚才路过的马棚。

    干草堆积成山,还有十几二十匹欢跳的骏马

    可不正是制造混乱的好去处。

    安乐把点子和三千面一说,一拍即合,三千面立刻表示心领神会,蹑手蹑脚的便往马棚那边摸了过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寂夜里,远远处传来打更公卖力拉扯的嗓门

    忽地。

    “着火啦!着火啦!快来人哪!”驿站的下人们乱作一团,如同热锅里的蚂蚁。

    “这是怎么一回事!”

    “马儿都发疯了!快来人拦住它们啊!”

    “快救火!快救火!别都愣着!赶紧的!惊扰了罗九国的贵宾们这些罪名你们担待得起吗?”

    顿时人来人往,人声吵杂,谁也没有留意到假山后边悄悄钻出的两个守卫。

    两个守卫两张普通的糙脸相互一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怎么一回事!”方扬止和一个戴着兜帽看不清楚脸庞的黑袍人闻声走出来,拦住一个下人质问道。

    “回回驸马,是驿站西边的马棚着了火,火势猛烈,再加上马儿都发了疯四处惊走,现在驿站内一片慌乱。”

    方扬止思量,随即一惊,挥手大叫道:“不好!快派人去加强把手书房和地牢!”

    “是!”

    “驸马是觉得有人乘机捣乱?”黑袍人声音沙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方扬止狰狞着表情,“咱们不远万里来到阜云千辛万苦收集到的东西,可不能功亏一篑,再者前两日不也有胆大妄为之徒夜探驿站,虽被国师你所伤空手而去没有得逞,但是咱们也不能够怠慢,马棚决不可能无缘无故失火,没想到加强了防备依然有人钻到这个空子!”咬牙切齿。

    “驸马说的是。”黑袍人冷冷一笑。“只不过,谁人想从我九道斋的地盘拿走什么东西,他也总得留下点什么。放心,本国师早有准备。”

    方扬止闻言,紧张的面容放松了不少:“扬止自是信得过国师的。”

第42章 吓魂阵() 
“师兄,为什么你给师叔准备的纸符总是特别的多?”

    “因为师叔需要这么多啊。”

    “师兄,你给师叔准备的饭菜也特别多”

    “因为师叔那么高大需要吃这么多啊。”

    “师兄”

    “咋滴啦!”

    “你是不是喜欢师叔啊?”

    月光直直打在男子如刀削般俊朗的容颜上。

    男子困扰地皱了皱眉头,良久,缓缓从睡梦中醒来,睁开明亮的眼眸,幽幽叹了口气。

    多少年的陈年旧事了,怎的还能梦到。

    拿起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咕咚咕咚狠狠喝了几大口。

    此时,男子腰间的铃铛突然无风自响,而且摇晃得越来越剧烈。

    那里面种的,是某个人的生死符。

    “啊麻烦的事儿又来了,本大爷这劳碌的命。”

    轻松用迷烟放倒了十几个守卫。

    安乐救下昏迷的慕倾嫣,心疼地打量这大好的美人儿被折磨得这般伤痕累累,不由暗暗下定了决心。

    她把慕倾嫣交到三千面手里,一脸郑重:“千面,慕倾嫣交给你了,麻烦你帮我安全送她到花满楼好生照顾。”

    “安乐,难道你是想”三千面诧异地瞪着安乐。

    刚才方扬止和黑袍人的话,趁着混乱路过的她们是听到的。

    “此处并无甚意外,那么那黑袍人定是在所谓的书房那边布下天罗地网或者什么陷阱,你一个文弱女子,万万不可。”三千面自是知道安乐真正身份的。

    “他想要留下我,也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安乐抛了个媚眼,“放心,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精明能干的。”个屁。

    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三千面放心,把握什么的犹如浮云,只是她们不能把命都留在这里,慕倾嫣总得有人送出去。然而,她们闯一次驿站容易,闯第二次恐怕就真的难于登天了,二姐想要得到的东西她想帮她得到,至少不要让二姐的伤白挨。

    看着一张粗糙的大汉脸冲自己抛媚眼,三千面忍不住想吐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啊。”拍拍三千面的肩,安乐一溜烟跑了。

    “喂”三千面看着转眼消失不见的安乐,又看看怀中受伤的女子,一时之间也没个法子,只是满满担心。

    “唉。”留下一筹莫展的一声叹息,三千面抱起慕倾嫣隐于黑暗中,悄然地没了踪迹。

    回去怕是要被那叫雅儿和玄武的活活打死了

    安乐远远看着一对巡逻兵路过,然而一片漆黑的书房外还有重兵把手。

    不知道找到那东西二姐是不是就不用嫁与窦娄为妻了。

    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有模有样地向书房走过去。

    “你们几个,刚才驸马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抓到刺客了,是以刺杀驸马和国师为主的,现在最主要就是保障驸马和国师的安全,为了防止刺客还有余党,现在命你们几个速速去保卫驸马!”这身衣服有别于其他小喽啰,想来应该是较于有身份的人物。

    “是!”守卫开始撤走了。

    “王队长,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一个年级稍轻的守卫停下来,疑惑地问安乐。

    “混账!刚本队长扑在救火前线,吸入那么多的浓烟嗓子已经够难受的了,你小子还来存心捉弄几个意思?不快去执行任务,是想挨板子还是怎么滴!”安乐佯装发怒,横眉竖眼,一副凶神恶煞模样。

    “是是是,队长息怒。”年轻守卫连忙低着头赶上撤走的队伍,挠挠头,嘀咕着:“这队长真是越来越凶了”

    时间无多,安乐必须速战速决。

    安乐皱眉,屏住呼吸,顶着脑海中万箭穿心的想象颤抖着双手推开了门。书房里并无甚异样,作为驿站的书房没有太多书籍,只有寻常的一些字画和笔墨纸砚。

    轻轻带上门,安乐开始蹑手蹑脚四处翻找,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物。

    但她毕竟是在21世纪活过,看过青春偶像剧,煲过悬疑剧,追过武侠剧的机智少女。

    于是她又开始东摸摸花瓶,西转转砚台,妄想找出个机关来。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她又想啊,方扬止他们毕竟是暂住,应该不会那么大动作弄什么机关和地下室什么的,于是她的目光落在墙上那一排又一排的字画上。

    上前一摸,实的;再换一幅一摸,实的;再换一幅摸,实的;再摸,空的!安乐大喜,一把掀起这山水画,只见山水画后面挡住的是一个半米大小的洞,一个由黄布打包好的四四方方的木盒子静静摆在那里面。

    拿还是不拿呢?拿的话飞出暗器如何是好呢?安乐陷入苦思。

    这时,远处传来了些许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书房离看到方扬止他们的地方并不甚远,怕是那些守卫知道自己上当受骗去而复返了!

    安乐一咬牙,顾不得那么多了,身一侧,一手掀着山水画,一手飞快地抓出包裹。

    没有任何暗器飞出来,但安乐总觉得刚才抓包袱手不小心碰到什么,至今还有异样的触感

    片刻,安乐小心翼翼地往里探望,等伴着月光看清里面是何物后,安乐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里面竟有一个女人的头颅!一个从人身体上砍下来的头颅,蓬乱的头发,黑白分明的双眼似乎正带着不甘死死盯着安乐,血肉模糊的面容,舌头带着黏糊的红色液体吐出一尺长。

    砰砰砰砰安乐只觉得惊吓的心脏似要不听话地直接从胸膛跳出,身体里的血液也在四处乱撞,安乐颤抖地举起那只不小心碰触到女人头颅的手,看着上面沾染到的血和女人头发,终是受不了打击,白眼一翻,跌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片如同血雾般的红色咒文就围绕着安乐缓缓飘了起来,如同互相缠绕的链锁一般。

    “抓住入侵者!!”

    守卫一窝蜂破门而入,但是当看到这个诡异的场景时都纷纷吓住了,没有一个敢冲上前的。

    这时,方扬止和黑袍人撩起袍摆迈进了门口。

    见状,方扬止又是惊又是气:“那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国师你居然如此放心拿我们真正的东西做诱饵。”

    “驸马你永远都不会想看到的,哈哈哈哈”黑袍人见猎物已然上钩,得意的开怀大笑。

    方扬止正要上前一步,黑袍人嚯地伸手拦住了他:“这‘吓魂阵’可犀利的很,劝驸马要是不想成为失了魂没有自理能力的废物,还是不要再往前了。”

    刷刷刷——

    黑袍人话刚落音,那些守卫立刻齐刷刷退出了书房,方扬止不想失了面子,但他更不想丢了小命,犹豫之间已然后退了几步。

    “哼,让本国师看看这只倒霉的兔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黑袍人眯了眯眼睛,一步步接近晕倒的安乐。

    “天支地干,子丑辰时,五方冥灵,八方诸神,急急如律令!破——!!”

    就在此时,屋顶响起一把清亮的男声,一道金光乍一闪而过,犹如电闪雷鸣,整间书房轰然倒塌——

    在场的人纷纷争先恐后退散开来。

    一声悠长的鸟鸣刺痛人们的耳膜,一道白影从天而降,刷的一声掠过众人的视野,一并带走了地上的安乐和黄色包裹。

    “鹤!鹤!是只很大的鹤!”人们叫嚣。

    “来来来,到我这里来。”刚才的男声又响起,一个修长的人影从尘埃中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

    叮铃铃

    叮铃铃

    他不住摇晃着指间的铃铛,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人们定睛一看,竟是在呼唤刚才地上人躺的地方的一个白色的雾状物体,那物体直直漂浮着,像极了一个白衣白发看不清楚模样的少年,听到那男子的声音想过去,却苦于被红色的咒文困着始终不得脱身。

    “师兄,多年未见,不想你依然还活着。”黑袍人看到来人后,一脸的阴霾。

    “你是九道斋?”离愁迟疑,不敢肯定,眼前人的气质和记忆中的孩童简直天壤之别。

    “不是我还能是谁,呵呵呵”

    “你为何在此?还有,为何要设这等恶毒的阵法害人?你忘了天山派修仙习道的初衷了吗?”离愁眸中满满的怒气似要喷涌而出。

    “呵呵,我为何在此?还不是因为你!我的好师兄啊!啊哈哈哈”黑袍人的模样频临疯狂边缘,刷的一下扯下兜帽,露出一张凹凸分明伤害累累不堪入目的脸庞,这张脸别说看出个人样了,连适当的岁数都看不出来。“看到没有!我这个样子全都拜你所赐!你以为当年只有你被赶出天山吗?少给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了!”

    “我只问你一句,当年为何不肯听我的劝说收敛一下你的心?直到逼走了师叔,更甚暴露你痴慕师叔的事实,被赶出师门。是,你是可以轻轻松松空手出门,终于如你所愿可以去找你云游四海的师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一心修仙想造福苍生,却要被你所累!就因为当年与你关系最要好,就要被当做和你一样的另类!被师兄弟们欺被师兄弟们凌辱,更有甚者推我进熊熊的火炕恨不得烧死我,看看我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是不是很威风?啊?所以啊,我把那些人全都给杀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啊?哈哈哈哈哈!”

    感情之事,岂是想弃便弃的离愁悲痛地注视着眼前陷入疯癫的人。

    “我不知道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离愁心痛地看着昔日乖巧的师弟变成如今的这幅模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你不知道?天纵奇才的‘离愁’,掐掐手指便可知晓世间万事,为何不坦诚点!你除了会关心与师叔有关的事情,还会关心其他吗!”九道斋字字穿心,怒睁着血红的眼睛。“你可知道支撑我带着这幅人不人鬼不鬼模样活到至今的唯一动力的便是找到你和师叔,将你们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

    “你这是何苦?师弟,把这个无辜的魂魄放了,师兄的命,你要便拿去。”离愁哀伤地道。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九道斋仰天大笑,“差点忘了,你到此处是为了解救这个可怜的小白兔的但是你想要,我也不一定会给啊,你的命迟早是属于我的,你拿什么和我谈条件!你想要我便撕碎他!”

    顿时,飞沙走石,狂风骤雨,那颗女人头颅不知从哪里滴溜滴溜滚了出来,脸正对着方扬止等人,眼睛直勾勾瞪着他。一不小心的对视,方扬止只觉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干呕不止,旁边的一干侍从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跌坐在地了,他们不是没见过人头,只是没见过这么恐怖诡异的,连多看一眼都让人觉得眼根子生痛似要滴血。

    吓魂阵的咒文越收越紧,安乐的魂魄此刻已跪倒在地捧着头无声地作挣扎状,不难看出她很痛苦。

    “住手!”离愁急急一声暴喝,扬手一道金符狠狠打出,吓魂阵的咒文却只是摇摇晃晃消散片刻又恢复了原状。

    “师兄,说到底你还是太小看我了,别忘了当年你的出色震惊武林,然而我的资质也并不差。”九道斋狞笑,“这个魂魄,我九道斋毁定了!”

第43章 慕容渊() 
“呵呵,一别经年,师侄如今好大的口气。”忽然,低沉的一把男声响起,一条人影竟在众人不知不觉间出现在另一侧的屋顶上。远远的只能瞧见其身形和一身放肆的粗衣麻布,始终未能看清其真容。

    “师叔?”九道斋和离愁均是一惊。

    若是安乐还醒着,定然会气得七孔生烟,破口大骂,因为这货不是瑾德镇客栈戏弄她和安荷的邋遢大叔还能是谁!

    九道斋是惊,离愁是惊中带喜,望过去的眼神中还带着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

    方扬止好不容易止住干呕,这会儿盯着人影虚弱地冷哼道:“今天这小小驿站可真是热闹啊,熟人归熟人,相聚归相聚,可莫要失了分寸。”自是提醒九道斋他们还有东西在离愁手上。

    “这是自然。”九道斋恨恨地说。

    “离愁,你的修行怠慢了,你师弟如今的造诣都能够与你平起平坐了。”

    “是,师侄知错了。”离愁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声音已有些许哽咽,再一细看,竟连眼圈都是红的,只痴痴地望着那个人影,眼睛都舍不得一眨。

    一别十几载,谁能想到相遇竟是这般田地。

    “师叔十几年来都那般狠心舍不得现身见一见我痴情的师兄,如今倒是什么风把您老给吹出来了?”九道斋冷嘲热讽。

    “为的就是你缚在吓魂阵里的这把风,我云南慕容家什么都不会,就是会护短。九道斋,你若是决意要伤害我侄儿的这一魂一魄,休怪我不顾师叔侄之间的情宜!你可决定好留下哪条腿?”慕容渊的声音越来越冷。

    没错,这人便是慕容家至今的二少爷,安乐生母的亲生胞弟,名曰慕容渊。慕容家的家业世世代代都并非传男不传女,皆是能者居上,慕容嫔如一代奇女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但武功了得,更是把慕容家的毒学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使得云南慕容家的名声空前绝后,鼎盛一时。他生性好玩,喜云游四方,天资却也是极高的,于是年少之时便拜在了天山派门下,一边修道一边游历天下,极少回到门派。

    慕容渊乃天山派已然仙逝的拜砚真人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为人跌宕不羁,却惊才风逸,当时在门派中威望甚高,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骖风驷霞,常年不见其踪影。这离愁便是他游历途中捡到的一名弃婴,因算得这孩儿与自己八字不合,终是未收为徒儿,转交给了自己的师兄照顾。兴许是这样,离愁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放很多目光在他身上,有尊敬,有崇拜,有佩服直至,他在他眼中看到了爱慕,这才惊觉当年算得的八字到底哪里不合了匆匆逃离十几载,今日若不是形势所逼,他也不想现身在这孩子面前。只是,这九道斋已离经叛道,修得一身邪门歪术,加上手段毒辣,离愁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他不可能拿安乐的性命来做赌注。

    “哼!你们一个两个都在,正好省了我满天下寻找的功夫,我先杀了你们这对邪魔外道,再屠了这个魂!”九道斋指着离愁,紧盯着慕容渊,面目狰狞地大吼道。

    慕容渊目迸寒光:“嚣张狂儿!”

    只见慕容渊一顿足,飞身而下,左手飞快地捏了个指诀往剑上一抹,顿时手中的长剑熠熠生辉。

    一声龙吟,眨眼间慕容渊的剑竟带着呼啸疾风来到了自己的眼前。

    九道斋鹰目一凛,倒退一步迈开腿,冷笑一声:“来的正好!”顿时运起乌黑的蛇头杖咯噔就是一挡,兵器不忿地碰撞在一起,摩擦出一拨又一拨的火星,同时两人身周的强劲气流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带起一阵狂风走石,那些个没抓稳东西的护卫一下子就给刮飞开去,更有甚者被凌厉的风舌割得血肉横飞,一时之间惨叫声不断。

    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

    “哼,师叔,难得一聚,不若让师侄来试试师叔如今几斤几两如何?”九道斋阴森森地道。双手却并不怠慢,蛇头杖转了个圈,狠狠逼开了慕容渊的利剑,口中不知念叨了几句什么,只见一股股骇人的黑气从他的眉心钻出,渐渐缠绕在他身周,只见他五指聚拢,转化成爪,黑气竟然幻化成一条近二十丈长的庞然大物,浑身散发着一种叫人恶心不已的腥臭,身长若蛇,漆黑的鳞片片片竖起,此时正张牙舞爪,狰狞万分,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条四爪恶蛟!只见其硕大的身子放肆地胡搅蛮缠,周围的房子顿时轰隆隆被毁去了一大片,恶蛟凶横地仰天一声长吼,直叫人震耳欲聋,耳膜都几乎要被刺破。

    “啊啊啊啊啊啊!!妖怪啊!!妖怪!!”

    “快逃啊!”

    “这是什么怪物!”

    “谁!谁踩到老子的手指了!让老子起来!”

    如果说刚才慕容渊和九道斋的一击让人们胆战心惊,这下可真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了,普通了一辈子的凡人哪里曾见过这等传说中的怪物?!顿时一窝哄地逃开了去。

    慕容渊面色顿时一变,不可置信地斥道:“你这厮!竟然收服了这般害人的孽畜据为己用!”

    恶蛟并不多见,几乎是活在传说中的生物,但是一旦出现,必定是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哪怕慕容渊这么多年来一直云游四方,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事物,但恶蛟还是第一次见,若不是这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的模样和百妖神鲁里面描述的一样,他也未必能认出。传闻恶蛟生性最是贪婪淫邪,喜欢潜伏在江河湖海之间兴风作浪,吞噬过江或者靠近江边的百姓,特别钟爱女子的血肉。寻常百姓们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都是靠山吃山近水喝水,渔民们世世代代都是靠这江河打鱼为生,离开不得,每逢恶蛟觉醒作恶之际,愚昧的百姓们会误认为是河神发怒,为求自保,以为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