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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门废子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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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遇到的不死人,最近遇到的神秘黑袍人,以及现在诡异的无形障碍,一件又一件古怪的事情发生,安婧觉得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心中有气,一身傲人的本事,竟然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毫无用处。
木凛和玄武等人正一筹莫展,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闪了出来,一剑又一剑,倔强地一剑接一剑劈在无形的障碍上。
安婧咬咬牙,她的剑气,可以一下子砍断三丈顽石,只要坚持,一定可以破开这障碍
等我
“二小姐”雅儿看到安婧的出现先是一怔,复而被她的执着感动得泪眼朦胧。不论邢傲雪对安乐怎么样,但这二姑娘对这个‘弟弟’真真是极好的。
“我等不可毫无作为,我们也动手!”见状,玄武也挥手喝道。
于是,待慕容渊扛着离愁和安乐走过来时,便目瞪口呆地看到一群黑衣年轻人冒着雨在大门外开上蹿下跳龙飞凤舞。
我天山派的结界,岂是尔等寻常兵器可破的。
慕容渊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把离愁和安乐放下,慕容渊执着长长的剑柄,一道长光划过星际,结界当啷一声碎成片片星光。
结界外面是看不出里面的状况的,所以当结界破开,慢慢消散,莫名出现一个衣衫褴褛手持长剑的男子和两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血人,以及还有只异常高大的鹤的时候,众人均是一愣。
“你们要找的人都在这,需得带回去好好救治。”慕容渊沉声道。
“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我们所谓何事?”玄武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郑重。
“呵,小娃娃,疑心倒挺大。”慕容渊冷笑。
“你是慕容少爷!”看着熟悉的脸,雅儿突然惊叫出声。
“许久不见呐,雅儿丫头。”慕容渊展颜,哈哈大笑。
“呜呜呜少爷,这些年来您都去了哪里啊,知不知道我们受了多少委屈”雅儿泪眼婆娑,扑了上去。
慕容渊瞬间觉得肩膀一沉,自己仿佛被一个千斤重的八爪鱼紧紧勒住了喉咙,怎么扒拉都扒拉不开,只好憋着气拍着雅儿的肩膀不断安慰。
木凛和玄武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着抱在一起的二人,表情就跟吃了屎似的,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小女人姿态的雅儿,毕竟平常的她就像个泼妇。
见状,慕容渊无奈地摇摇头,他一直把雅儿当做是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雅儿和他以及他的姐姐慕容嫔如共同一起长大,其中的情份他人自是无法体会。
安婧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侧身欺上去,用颤抖的纤手翻过了地上较为瘦弱的少年,看着那张熟悉却不省人事的脸的时候,安婧的眼泪唰地一下子就下来了。
慕容渊安慰了雅儿大半天,好不容易把她拉开,刚转身想一把捞起安乐时,却见安乐身边有个妙龄女子在暗暗掉泪。
这可不是邢傲雪那女人家的二丫头?
“哎,我说你这小丫头,这一身的血又不是我大外甥的,他又没死,你哭得这么伤心干什么?”慕容渊皱皱眉,不忍地道。
“她还活着?”安婧抬起头,刚才一探分明没有了气息,有点不可置信,眼中的泪光明晃晃花了众人的眼。
“他刚丢了魂,现在没呼吸很正常的,待会魂稳了就好了,他这是娘胎里就落下的病根子,先天性气不足,体质更是差得离谱,加上被雨淋了这一宿,再不带回去好好救治,恐怕就真的要归西了。”慕容渊难得好声好气解释,逐而像想到了什么,不禁暗自叹口气,离愁这边的状况就难说了
想了想,神色不禁又暗了几分,哪怕是修道的人,流了这么多的血也是会死的。
“既然你们来了,我外甥就交给你们好生照料了,我须得带离愁去圣手门找一位故人,不日后将回来与尔等共商大事。”慕容渊叮嘱雅儿道。
“少爷,您真的还会回来吗?”雅儿楚楚可怜地望着慕容渊。这么多年来她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安乐,这下她就盼着慕容渊这个做舅舅的能回来看着安乐,她好休个假儿。
慕容渊虎目中带着点点笑意:“我何时骗过你?”
“不骗,那您在瑾德镇不敢相见?”雅儿一针见血。就说当时怎么觉得这人的背影如此眼熟,可不就是眼前这人吗?打小都看了十几年怎能不熟!
慕容渊笑容一僵,搓着手期期艾艾地道:“那那是因为还不到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难不成等雅儿老死的那天才是时候吗?”雅儿伤心地抹着眼泪,“但愿少爷能遵守诺言,小姐去世的时候,我让长老们派人满天下的找您都寻不着,慕容家的旁支还对主位虎视眈眈雅儿一个小丫鬟,就带着不足月的小的小公子,您知道我有多无助吗?”
“雅儿,相信我,我定会为姐姐讨个公道的。”慕容渊幽深的眼眸,目光灼灼的正视着雅儿的眼睛。
“好”雅儿一愣,止了泪水。不知怎的,听到这如同宣誓般的虔诚话语,再说不出更多的抱怨来了。
“唳——”仙鹤拍了拍翅膀,啪嗒一声将口中的黄色包裹扔到昏迷的安乐身边,用脑袋拱了拱慕容渊的手。
慕容渊看了它一眼,又望望微微泛白的天边,不知道在感叹些什么:“真是畜生都比人有情义啊。”
抱起离愁,稳稳地放在鹤背上,慕容渊食指和中指往上一挑,背后的长剑破鞘而出,稳稳飘在他的身前,慕容渊一脚踏上去,这下众人看着他的眼珠子都纷纷要掉出来了。
“小丫头,好生收好这包裹,这包裹可是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外甥用生命换回来的。”慕容渊言有所指,冲安婧一笑,脚一点,两人一剑一鹤很快消失在天边。
“这这到底是什么人啊!”众人下巴都惊呆掉在地上。
御剑飞行??他们练剑二十载,为何从不知道剑还有这般的操作!
安婧心情复杂地盯着地上的黄色包裹,潜意识中她仿佛暗暗知道那是什么,只需要等她亲手打开确定而已。
她的心中纠结万分,她总觉得这个慕容渊似乎很不简单,好像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
第46章 三槿竹钩()
不出所料。
安乐还未回到府上,还在路上的时候便发起了高烧,并且高烧不退。连夜把昏迷的安乐也送回了将军府,如此一来,将军府就有三个瘫着等人伺候的病号了。
月儿,遍体鳞伤,即便被木凛处理过了,依然不幸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说起了胡话。
慕倾嫣,重伤,伤口感染,也发起高烧昏迷不醒。
安乐,无伤但内耗损大,原本就体弱,还活活在冰冷的雨水里泡了一夜,如今高烧不退,眼看着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一夜之间,全城的药铺的大夫都被人敲破了门强行拖去了将军府。
拂晓,晨雾缥缈。
将军府中。
十几个高矮肥瘦年龄不一的医者唯唯诺诺地缩到一块,看到周围站了一圈带刀持剑的侍卫,一颗小心脏都要被他们自己捏碎了,一个个被吓得那个老泪纵横,哀嚎不止。
“官爷!为何要抓我等前来,老夫一生坦坦荡荡从未犯过事啊!”
“是啊是啊”
“老夫救死扶伤几十年,从未伤过一人性命!”
“不错,不错”
“官爷明察啊!”
“饶了小人性命吧!”
“官爷”
“住口!你们中间给我找出一个最好的大夫来!让你们来救人的,又不是上断头台,怕什么!治好了百两银子重重有赏,若是治不好”雅儿气急败坏地一巴掌重重落下,直直拍裂了石桌,她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武功可以如此高强,“你们统统都别想活命知道吗!”
前段时间府里的医师告老还乡,将军府的男男女女一个个又长得贼壮实,随便一个丫鬟都能打死一头牛,一时之间管家也没想到要招个医师回来,于是等真的急病需投医的时候,竟然找不到一个靠谱的人来处理。虽然安乐这么多年来有什么小疾小病都是由木凛这个制的照看的,可这人眼瞅着就要没气了,木凛哪里还敢用自己这两把刷子医术去耽搁?于是把雅儿气得下令把全城的药铺医师都给抓了来。
十几个医师被雅儿一个恐吓,齐齐噤声了,赏银虽丰厚,可也得有命花啊!看这家人的架势,怕是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若是贸然冲着丰厚的赏银挺身而出,若是治不好,怕只会落个身先士卒的下场。
“尔等简直妄为医者!”突然,医师中,一位年逾古稀鹤发童颜的老者缓缓站了起来,对着其他唯唯诺诺的医者丝毫不吝啬脸上的失望之色,只见其侃侃而谈,言辞犀利地指责他人道:“何为医者?医者仁心;大医精诚;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此谓之医道。作为医者,需心怀天下百姓,悲天悯人,自个的生死亦可置之度外。然,尔等如此这般的行为,和鼠雀之辈有何区别!”
硬是把其他郎中说得愣头愣脑的。
“老人家,四海八荒的和平需要您,我看就您了!”乍一看,雅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飞快地对侍卫做了个手势,“拖走!”
“哎哎哎,老夫腰不好,汝让老夫慢慢行呀大闺女!”老医师整个人被粗手粗脚的侍卫从人群堆里揪了出来,整把老骨头都不太好了。
安乐的房中。
“二小姐,您去休息吧,您都守了公子许久了,公子有我等照看着,雅儿姐已经去请大夫过来了。您莫要累坏了身子,不然公子醒来看到您这样,会责怪我等不懂事的。”木凛苦口婆心地劝安婧道。
“无碍。”安婧道。
“不如您先去吃点东西吧,省得饿坏了身子,我等不好和公子交代。”木凛急道。
“不必,我不饿。”
“一夜劳累,一身的风雨,您看您衣服都湿透了,您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木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安婧叹了口气,摇摇头。
“二小姐”木凛简直要用哀求的语气和她说话了。
安婧紧握着安乐的手,目光始终落在眉头紧蹙的安乐脸上,带着几分木凛看不懂的深邃和哀伤,轻声回道:“不必理会我,我只在这守着,等她好些了我便走,在这之前,我哪也不去。”
看着安婧憔悴的容颜,固执的话语,木凛又是几分感动又是几分憋屈,感动的是这冷漠的将军府里果真还有一人待公子好,憋屈的是雅儿姐都要领着大夫来了,二小姐这人她还没能撵走,万一等大夫过来一摸个脉相,脑子又不太好使的,脱口而出就说什么“这位‘姑娘’也是命不该绝”被二小姐听了去,恐怕公子就真的要死绝了啊!
公子的身份既然不打算和二小姐言明,她作为知道真相的二人之一,定是要和雅儿姐一起拼死维护公子的身份的。
木凛急得团团转,脑子千转百回,也不得个法,不安地摸了摸腰间皮夹中的迷魂烟心中腹诽道,莫不是真的只能用这个?可是且不说二小姐武功高强,这个有没有用不说,一旦用了这个手段被发现,自己怕也是会在将军府待不下去了啊。
“老人家,我和您说啊,里面那位身份尊贵,也没啥外伤,您摸摸手把把脉就成了,不要随便看她的脸,我家主子会生气,这边院子里前两天就有两位姑娘因为不小心瞧多了她一眼,就一眼,直接被拖去打得吐血了,现在都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您老待会也帮忙看看去,毕竟出了人命也不太好”
“好好”
正在木凛焦灼之际,雅儿扶着一位步履蹒跚白发苍苍的老大夫过来了。
“二小姐,您怎么还在这?”一看见床边的安婧,雅儿不由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安婧美目一抬,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木凛一脸无辜地对着雅儿巴眨着眼睛,见安婧此刻转了身,遂侧身飞快地把纱帐捋了下来,只露出安乐洁白纤细的手腕。毕竟安乐常年在京都到处撒野,没几个人不认识她的,要是让这大夫认出来,也是个大麻烦。
“啊没事,就是刚刚急急忙忙赶过来,好像看到大夫人的贴身丫鬟九儿在府内到处找您,好像说大夫人有什么非常要紧的事要找您。”被安婧清亮的目光盯得心虚,雅儿急中生智,只得结结巴巴地杜撰出一个子虚乌有的理由。
“九儿是夫人的贴身丫鬟,找二小姐如此之急,想必是真的有非常要紧的事情吧?”木凛乘机添一把火,和雅儿配合得天衣无缝。
安婧沉吟片刻,终于起了身,淡淡地道:“好。”
闻言,雅儿和木凛心中暗自一喜。
突然安婧脚步一个踉跄,木凛吓得赶紧扶住她。
“二小姐,您看您,脸色都苍白了,您该不会也染了风寒吧?您原本身上的伤就没好,还一直在照顾我家公子。”木凛担心地道。
“没事。”安婧淡淡地道,不着痕迹地推开她。
待安婧挺直的身姿,曼妙的倩影渐行渐远去。
雅儿和木凛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是有苦说不出。安乐有多怕邢傲雪,她们也就有多怕安婧,从来都不敢冒犯她,虽然安婧对安乐很好,但是人要有自知之明嘛,二小姐对她们这些下人肯定不会那么宽容啊,一旦这位二小姐冷若冰霜起来,那气场真的是让人胆战心惊,无人敢吭声。在雅儿看来,安昊天、安婧、安荷这三兄妹里,安婧是和邢傲雪最为相似的,这也是不管安婧对安乐多好,她也始终无法放心的原因。若是安婧转身发现她们二人是骗她的,她们俩人还真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雅儿顾不得那么多了,为了慕容嫔如的遗愿,这么多年她们也走过来了。为了利益,邢傲雪可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卖了安心数钱的人,安乐原本就生得这般花容月貌,要是被她发现是女儿身,哪还得了?想必转身就给哪位官员送去换取关系了,一想到自个一手带大的孩子有可能会被这般对待,雅儿就气愤填膺,不能自已。
“咦?这位姑娘的脉相不太可能吧?”颤颤巍巍地伸过手去,安静地帮安乐把着脉,良久,老大夫突然皱起眉。
“怎么?不会是喜脉吧!”雅儿恐慌地扑过去。自家养的大白菜,在她眼皮底下说拱就被拱了??
“这倒不是。”听老大夫这么一说,雅儿才如释重负。
“这位姑娘脉相奇异,想必是尚在胎中便有所损伤,她应该是无法凝聚真气的,偏偏她体内还有一股真气在流蹿,若是少了这股真气的补助,她这么虚的身体此刻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了。”老大夫娓娓道来。
“莫非是慕容老爷?”木凛狐疑地问道。“公公姑娘又不习武,哪来的真气呢?”
雅儿皱着眉头:“可能吧,少爷看着三大五粗的,有时候还是挺细心的。”
“这姑娘也是命苦啊,她这样子的身子,不病则已,一病就几乎能要命。”老大夫一边把着脉,一边无奈地摇摇头。
“是啊,以前公姑娘有个什么小风寒都得调养月余方可痊愈。大夫,这可有缓解之法?”木凛虚心请教道。这大夫似乎是有几分本事的,远比以前遇到的一些江湖游医懂得多,往日那些大夫都只是说公子身体虚,让吃这个补那个补,却毫不见成效,也说不出个然来。
“这打娘胎落下来的毛病,哪是尔等想去就能去掉的,中了三槿竹钩的毒,人还能活着就算不错了。”老大夫挑眉道。
“三槿竹钩?”雅儿敏捷地抓住了几个字眼。“这是何物?”
老大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三槿竹钩仅生长在火闫国的蜂花谷,它的花芯毒性强烈,碾制成粉的话,加入饮食之中,无色无味,误食者会日渐筋脉寸断,修为顿失,最后痛苦而死,让一个人死不难,难在如何让一个谨慎的高手陨灭,这三槿竹钩便是这等的用处。老夫也是年轻时候周游列国,途经蜂花谷的时候听闻的,三槿竹钩难寻,百年才开花一朵,所以天下间鲜有人耳闻。”
雅儿的心脏怦怦直跳,十几年了,她终于抓住了久违一抹的线索。
火闫国,蜂花谷,三槿竹钩
“这姑娘也是命不该绝老夫且开几方药,尔等速速煎了先把这烧给退了。”
木凛汗颜:“还真有这句话啊,这是什么行走江湖的必备话术吗?”幸亏最后支走了二小姐,要不然现在可难办了。
雅儿接了老大夫写好递过来的药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把药方递给木凛抓药,连忙问老大夫道:“老人家,我家小我家小姐先前有一次也被伤得极重,后来幸得一位懂医术的姑娘赠了一颗金筵清玉丹调养,那次的伤势好得是极快的,不知老人家可曾听说过这金筵清玉丹?这里面可有抑制三槿竹钩的毒或者有缓解的功效?”
“身为医者,自然是听说的。”老大夫一脸深沉地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缓缓道来。“传闻金筵清玉丹是出自南星大师之手,他虽身在空门,但是对医术却有极高的造诣,他一生救人无数,这金筵清玉丹乃是他耗尽毕生所学,才制得三颗,传闻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但是如此贵重的东西,那位姑娘说送人就送人了??”老大夫吹胡子瞪眼睛,心痛地捂住心口,居然还被吃了,这是多少医者穷尽一生都看不到的珍宝啊!如果老夫可以摸一下,或者闻一下,定然可以
雅儿一脸冷漠地看着这老头在内心痛苦地演着独角戏。
老人家捶胸顿足痛心疾呼了许久,这才发现现在还没有回答别人的问题,老脸一红,不由咳嗽几声:“老夫听是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识过嘛。要不然这样,你去找那位姑娘问问她还有没有,有的话送一颗来,老夫研究研究,老夫就住在城北的回春堂,随叫随到。”
“老人家啊,您还是回回春堂搓脚丫子吧啊,隔壁还有两位姑娘,劳烦帮忙看看,先住下两天,我们小姐这两天若是没事了,赏银您到时候一并带走吧。”雅儿二话不说,帮忙提起药箱,搀着老大夫颤颤巍巍地往慕倾嫣和月儿修养的地方走去。
“老夫真的可以随传随到。”老大夫一边走,一边扭头不甘心地问道。“难道真的一颗都没有了吗?半颗也行啊。”
雅儿一边扶,一边劝道:“老人家啊,要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可以一帆风顺的,所以有些东西您听听就好,不要太过执着,您都一把年纪了,要学会放下,知道吗?”
暗地翻个白眼:我要是还有那玩意,这百两赏银都省了。不过,日后再找机会问问慕姑娘也好,说不定小小姐还真有救了。
这小小姐也算是小姐最后的牵挂了。
雅儿幕自叹口气。
一个人影从拐角处现身,望着那远去的一老一少,美眸中的深沉越凝越重。
“所以,不是单纯的身体不好?”似在喃喃自语,转首看着房中被纱帐遮挡住的人儿,安婧的眼中闪过一抹酸楚。
她没记错的话小舅舅可不正是火闫国蜂花谷的谷主吗?
这是机缘巧合,还是处心积虑?
“乐天”伏在安乐身边,安婧绝美的容颜此刻如同冬雪中的水仙一般,美好却脆弱。
木凛的药还没有抓回来,安乐难过得眉头紧紧拧到了一块。
纤细白皙的手指交合在一起,继续源源不断地传输着真气,安乐这才舒了眉。
安婧指腹细细地摩挲着安乐如画般的眉眼,叹气道:
“一切失去你的可能,我都不允许。你可知?”
第47章 交锋()
七月的天,总是说变就变,微微灰白的天际,仅仅维持了半天的阴沉,却又忍不住下起了倾盆大雨。
一个清冷美人执剑静静地伫立在窗台边,定定地看着外面的狂风骤雨把远处葳蕤的松树打得七零八落。
远处,有细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越是接近,响动便越是微弱,直至声音仿佛消失不见,清冷美人适时转过了身,缓缓低下了头。
“娘”她轻唤道。
一个锦衣华服的冰冷女人默默出现在她的身后,高贵而冷艳。她的身后还紧跟着两个一左一右恭敬地垂眉低眼的黑衣女子。
女人的神色似有些疲倦,却仍然盖不住满脸的寒意,只见她用一种非常严谨且端正的姿态缓缓坐落红木桌旁,她身旁的其中一个黑衣女子非常有眼色地上前为她沏上一杯温茶。
杯盏中,缭绕的雾气缓缓升起,穿过淡薄的烟雾,女人的目光冷冷地落在清冷美人身上,对上美人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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