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将门废子gl-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克溃骸鞍补媚锓判模∨勇远绞酰行∨釉诎补硬换嵊惺碌摹!�
“好,那就拜托慕姑娘了。”安婧望着她帮安乐把脉的芊芊玉指,抬眼落在慕倾嫣脸上的神色间有些复杂。
慕倾嫣倒显得十分泰然自若,只是望向安乐时却眼神中多了一分怜悯,这个人的命运到底是有多坎坷,旧伤刚愈新伤又来。
回想起刚才,那个胖子砸到安乐而后大字型摔在地上时,她甚至连安乐的衣袖衣摆都看不到一角。
唉,可怜
嘭嘭几声,几名大汉又被飞踹出,只听客栈传出安荷振振有词的娇喝:“本小姐就是说你们臭怎么了?有本事洗澡去啊!怎么?怕了?”
安乐凄凉的神色:“死安荷,我恨你!”
第14章 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莫不是以为我三哥刚跑,尔等便可欺于我!”又传来安荷张扬不羁的讥笑。
这声‘三哥‘听得安乐霎时如坠梦中,思绪又似回到十多年前。
安荷还很小的时候总喜欢缠着她要她带她去玩,那时候的她长得特别像个小肉包子,白白嫩嫩的,圆圆的大脑袋上梳了个双丫髻,着实是可爱煞。邢傲雪是极其不愿与小孩子相处的,哪怕是她自个的娃也让她觉得焦躁烦闷,更别提是咿咿呀呀总喜欢上蹿下跳年纪的安荷。如果不是膝下的三个孩子犯什么大错需要她处置,她向来是懒得管和多瞥一眼的,于是安荷的童年过得那个有恃无恐,总喜欢满将军府的跑。安昊天和安婧一个作为将军府的接班人一个作为邢傲雪势力指定的接班人,每天的文韬武略功课和各种训练都被安排得满满的,自是不能与她玩耍的,所以当郁闷的安荷第一次见到传说中那游手好闲比她高不了多少的小矮砸三哥的时候,简直惊为天人一见如故。安乐被突然蹿出来的小包子吓了一跳,虽然知道她是自己的四妹,但是整天被雅儿在耳边催眠说邢傲雪是个万年毒妇,潜意识里是非常恐惧邢傲雪的,哪里敢和这个小包子亲近?万一她自己摔倒了,邢傲雪那老女人非说是她推的给讹上她了呢?于是第一反应便是一脸惊恐使尽吃奶的力气拔腿就跑,她在前面狂奔,安荷抬着小短腿在后面使劲追,第一天是躲过了,然而第二天第三天处处都能‘偶遇’,遇到又是一番纠缠,牛皮糖似整天粘着安乐不肯撒手了,怎么赶都赶不走,一凶点她便瘪着小嘴可怜巴巴地哭给你看,那圆溜溜的大眼睛泪珠一串又一串,真是我见犹怜。安乐生怕被爹爹和邢傲雪说她欺负她,拖去就是一顿毒打,只得认了命陪这个小不丁玩耍,白天给她讲故事,晚上带她看萤火虫,春日带她去放纸鸢,夏日带她爬树抓知了,哭了得给她擦泪哄着,笑了还得琢磨着让她继续笑,现在回想起来,当年她手执一柄大风车,一边追着她跑一边咯咯的笑,奶声奶气地唤着她:“三哥,等等小荷,等等小荷”的场景仿佛还犹如昨日。
却不知从何时算起,两人渐行渐远,曾经天真无邪的小女娃长成了刁蛮任性的安家四小姐,她对安乐的称呼是直呼其名,最喜欢做的事是跟安乐过不去。每忆起记忆中的小安荷,再看看现在总是一身红衣的少女,若不是同一个屋檐一起长大的,安乐都不敢相信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安荷那一声‘三哥’简直让安乐受宠若惊!
“二姐安荷她好像遇到麻烦了,你去帮帮她吧。”安乐十分虚弱地伏在地上,微微动了动嘴唇,说这话时却又咳出几滴血沫。
安乐浑身都疼,又觉得气疾,呼吸起来都会牵动伤痛,想晕又晕不过去,心中不由咬牙切齿恨恨地对那死胖子破口大骂起来,虽然由始至终没能看清他人,但从他跑起来地动山摇的势头看来,安乐绝对敢保证他不下四五百斤,横是八尺竖也八尺!去年一滴额前津,今朝也流不到腮边!
安婧紧紧盯着她,眼里尽是对她毫不吝啬的担忧之色:“四妹带来了十五名门将,何须你要多心。”
提到门将二字,安婧更是心疼安乐,心下既无奈又叹息。
无论明的暗的,每个官僚都拥有自己的一些势力,否则不管你官居几爵都会沦为鱼肉。特别像安齐侯这种手握十几万兵权的大将军,终日站在风口浪尖之端,若不培养些势力随时会被某些别有用心的小人栽赃陷害,给安家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官场之中不管是谁不得不随波逐流,做那多种个心眼儿的人。安家的重点势力分为三种:家将、门将、暗卫。家将功夫不低,但主要用于守护将军府的安全;门将比家将更胜一筹,主要保护安齐侯的安危和应付某些突发事件;暗卫就更神秘了,听说个个能百步穿杨,取人性命于弹指一挥间。只不过,所有的暗卫仅听命于邢傲雪,是属于邢傲雪手下的人,连安齐侯也唤他们不动,正是因为这股势力乃邢傲雪娘家人给她的嫁妆,也就是说,若某天邢傲雪不再是安家的人了,这股势力亦和安家再无甚干系了。
照理说来,安乐是安家的人,安家的人失了踪那是头等的大事,派出暗卫亦无可厚非。可偏偏安荷带来的只有门将,可见不是安乐在安家的分量不够重便是邢傲雪对安乐的生死完全不感兴趣。门将只得二十位,安齐侯能不顾他个人的安危一下派出十五位,可见他心里着实是焦急的,如此说来问题是出在邢傲雪身上。
十八年都过去了,娘亲你的心里终究是容不下三弟吗?安婧暗自叹口气。
安乐发现安婧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忧伤,顾不得胸胁剧烈地疼痛着,咳嗽几声问安婧道:“二姐,你怎么了?”她向来见不得身边的人愁眉苦脸的。
“没事。”安婧摇头,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你莫要再说话。”
“慕姑娘,我三弟就拜托你了。”安婧欺开身。
“这是自然。”慕倾嫣客气一笑,遂从腰间扯下一个绣花锦囊,纤指从中拈出一颗丹药,那丹药质地似玉非玉,白而胜雪,约摸一指来粗。
“还望安姑娘多谅,倾嫣医术短浅,原想安公子的内伤倾嫣是想用草药给她慢慢调理的,但是看样子安公子的情况比想象中的严重只好先行服下这‘金筵清玉丹‘了。”慕倾嫣沉吟半晌,直勾勾盯了那丹药好一会儿,才把它送进安乐口中。
安乐细长的眼眸一不小心瞅着慕倾嫣那一脸不舍的模样,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这东西一定很贵!吃了莫不是要被讹上!
安乐心惊,却不知那金筵清玉丹是何材料炼成,安乐要把丹药吐出的念头刚起,那边却已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清香下了喉头去,安乐居然立刻就感觉身上的痛楚都去了几分,伤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好的,但有种说不出的顺畅,胸闷居然一下子都给去了。
安乐心惊肉跳地瞪着慕倾嫣:“这这药多少钱?”在现代也没见过哪个药这么有效的。
慕倾嫣柳眉轻扬,媚惑的眼眸眯起:“这金筵清玉丹珍贵无比,有起死回生、提升功力之效,天下间仅有三颗,我爷爷的一位故友偶然一次送给了他两颗,这一颗是我爷爷赠与我的,不到万不得已自然是不能用,岂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这朗朗的语气间又带着些许叹息,听得安乐一张俏脸更是惨白,坑爹啊!她哪里到已经奄奄一息快要死掉的地步了,什么起死回生的药要用到她身上!安乐痛心疾首,不管慕倾嫣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一副十分肯定并且确定自己已经被讹上的悲痛表情。
以她对慕倾嫣的了解,这女人根本不可能会做赔本生意!说着钱不能衡量,那这人情便不是用钱可以解决的了,绝对是要她做牛做马!想想这女人总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眼神儿总透着一种把人看个透的感觉,似狡猾的狐狸,又似惑人的妖精,光和她待着不说话都已经觉得倍有压力了,更别提时不时的戏弄让她窘迫十分,安乐自认冰雪聪明鲜有人及,可总是被她愚弄于股掌之中,然而你看着那张笑得颠倒众生的脸庞却是万万下不了手的!打又打不得,给她下套也从不上当,让她只有气得牙恨恨的份。安乐早已经打定主意了,帮她找到人后就带着新仇旧恨一脚送她们主仆回老家,哪里还愿意多加牵扯。
安乐前一秒还是要死不活地靠在安婧怀里,后一秒如同诈尸般跳起来,哆哆嗦嗦地说道:“这么珍贵的东西用在我身上当真是浪费了!我我给你抠出来,你们随便运功替我疗疗伤便是。”说着竟真要伸手去抠喉头。
安婧一手给她拍开了,拉着脸,眼眸中隐隐有怒气,那寒意直刺得安乐脖子猛地一缩。
“痛”安乐讪讪地收回自己的爪子,不安地看安婧一眼,故作矫情地嘟囔道。虽然自家二姐恼嗔的模样很好看,但是一言不发冷冷地瞪着她,她怕啊
慕倾嫣笑了:“安公子毕竟不是练武之人,不知练武之人只能自个运功疗伤的道理,能运功替人疗伤的放眼天下倾嫣敢担保找不出一个”
轰隆!慕倾嫣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安乐心头上!我靠,这个世界什么妖魔鬼怪歪瓜裂枣没有?却居然不能给人运动疗伤?导演,这什么剧本不对啊!这么说来,往后她身边要是不时时跟个医术颇佳的,她这小身板又没有半点修为,岂不是让人打上几掌踹上几脚便死于非命?
但是这个不是她现在该忧心的。
“那慕姑娘,你爷爷虽是天下第一富贾,但是应该不会嫌钱多呵?”安乐小心翼翼地试探,暗地里神色有些悲痛,她实在舍不得白花花的钱啊!但是总觉得除了钱,慕倾嫣的其他要求会更加丧心病狂,她可不愿真的给她为奴为仆!谁要跟着她一辈子!
慕倾嫣闻言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半天才直起腰来,咯咯地笑道:“安公子,怎的说出这般伤感情的话来?”
难道我不说,你便不会提了?
安乐怏怏白了她一眼,生无可恋的表情:“我总觉得还是自己识趣点的好。”
人家都把丹药说得那么贵重了,自己心安理得地受了岂不是显得脸皮很厚?小恩小惠她有一百种可以赖掉的理由,还有一千种理所当然的借口,可这能‘起死回生’的,还天下间只有‘三颗’,还和相依为命的爷爷‘一人一颗’而已,她都等于把自己的命给了她,她如何还做的出忘恩负义的事情来。
看着慕倾嫣脸上的些许戏谑之色,安婧面色有些不善了:“慕姑娘,这金筵清玉丹确是太过珍贵,我们安家是万万承不起这个情的,不若你看看有何需要是我等可以帮忙的,婧定然不会推辞,或许开个价钱,我等心中也好受些。”语气有些清冷,这话说得十分客气,却也十分唐突。
啧,真是关心则乱啊
慕倾嫣眯起狭长的眉眼,唇角缓缓勾起一弯浅弧:“倾嫣何时说过要求财了?”随即话锋一转,似漫不经心地道,“倾嫣并非有所图谋才救的令弟,但安姑娘若是觉得承了人情心中不安,那倾嫣只得应下了,既然安公子的命是小女子救的,那么她以后便是我的人了,至于做什么还真得细细的作想。”
安婧的脸霎时黑了几分。
安乐也垮下了脸,虽然慕倾嫣没说,但是安乐完全懂得她没说出来的意思,不就是做牛做马为奴为仆嘛。
“倾嫣喜热闹,这便先行去围观围观那刀光剑影的场面了”客栈离她们三人没几步,刀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想来里边是番恶战。慕倾嫣抿嘴笑笑,也不管她戴着面纱其实旁人无法看到她那抹笑意,飘飘然的便径直向那客栈行去。
月儿和小白两只奇葩早就在门口那边围观了。小白兴奋得上蹿下跳,一边拍手一边叽叽乱叫,月儿则两眼冒精光,为了方便看热闹她原本怀中抱着的慕倾嫣的古琴已经被她搁置到马车上了,只见这时她紧握着拳头,激动得一声叠一声地喝道:“好!打的好!打的好!那边那边,哎哎哎老兄,看后边啊看后边!”当真好久没凑过热闹了!在山庄住了那么久差点以为自己都是死的了人生啊,没事就该出来走走,看,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哪!生活多有激情!
月儿顾着看热闹,但她不是没有帮忙,但是她所谓的帮忙,是当有她看不顺眼的大汉跌倒在她身旁时,她总是‘不小心‘失足踩到人家的手指,一踩还专踩人家的手指头,正所谓十指连心,直痛得那些个虎背熊腰的大老爷们嗷嗷直叫,连续几个倒霉催的大汉中招后,月儿方圆两米的范围内无比空荡,再无人敢出现在她身周。
“刚才那个死胖子在哪!!”安乐捂着胸口仰天长啸,两眼饱含怒气,都怪那个没素质的死胖子!都怪他!害她要给慕倾嫣做牛做马!
“二姐,我们也过去!”安乐说着拉起安婧的纤手,也不顾哪里都痛的身体了,一手拖着安婧,一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愤愤然的纵步向那客栈走去。
安婧的目光落在二人交叠的双手,美眸中似有一番挣扎、纠结,最后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叫人再也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睁开眼帘,敛去复杂的神色,美眸已然恢复平静,安婧紧了紧安乐的手心,柔声道:“莫要跑,你身上还有伤”
安乐刚踏入客栈,一条黑影便如同大鹏展翅从天而降,茫然抬头,却见一张老泪纵横已然扭曲的老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安乐霎时瞪大眼睛,毫不犹豫便一脚踹过去
被踹中的黑影先是脱离地心引力飞起一丈高,随即摔下地上滚了三圈,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安乐没敢瞅对方的惨样,而是后怕地揪着衣襟,用手小心挡着脸不让自己的视线扫到黑影那边:“二姐,我被吓到了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只好凶残的东西从天而降?脸都是紫色的!我是不是撞鬼了?”
“看到了”安婧抿着唇,淡淡扫了安乐一眼:“那是客栈掌柜”
第15章 可以信任吗?()
听言,安乐忙抬目望去,只见那倒地上的果然穿着掌柜的衣饰,只是那张被揍得如同车祸现场般的脸安乐嘴角抽搐,打人的那个到底是有多妒忌这位大叔的容颜啊?
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掌柜大叔的‘猪头’,见他不动,安乐抬头把视线散了来去,想瞅瞅哪儿有水给泼他脸上。
不得不说,这客栈除了邋遢一点,说它是瑾德镇数一数二的客栈一点不为过,因为它的占地面积很是宽敞,非一般小客栈能比,一楼通常是吃饭喝酒的地方,这里甚至有内堂,小堂和内堂的摆设无甚差异,仅是客栈追求些特色而已,两堂只用一面很大的窗雕隔开,确实别具一格。
内堂里的情况于小堂也可看得一清二楚,安荷嫌小堂放不开手脚,便差门将们把那些赤膊大汉都逼到内堂里去,只见安荷和一帮门将和那班赤膊大汉刀剑相搏,刀光剑影,斗得好生厉害,直闹得那些无辜客人不是往楼上的客房躲便是往客栈外面逃。
安乐所处的小堂里也有几个打斗的,都被安婧一一收拾了。安乐便趁着自己的小命有了保障之时,一路小跑出去捞回来一壶酒,再护着头跑回到掌柜的身边,只见掌柜的一张老脸肿得跟猪头一般,大字型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和刚才的模样有点不同,闭着的眼睛这时居然睁开了!但眼神空洞、瞪大的眼珠已经失去了焦点,完全没有了生气,安乐推了推那掌柜,只见他眼珠依旧没眨一下,显然是断气良久。一时踌躇着也不知道这手里的酒是该泼还是不该泼了,泼吧,万一他已经死绝,岂不是亵渎死者?她可不想他死了还来找她啊!!不泼吧,万一人家只是晕死过去了呢?可谁睁着那么大的眼睛晕死过去的啊?
“完了,这人死了”安乐傻眼,呆呆地盯着掌柜的尸体,脑中一片空白,掌柜的死与她那一脚关系甚大,如果没她那一脚,这人说不定还能摆出大鹏展翅的姿势到处飞来着。
安乐又是惊又是怕,顿时眼泪止不住地簌簌往下掉,连嘴唇都在哆嗦着,因受伤而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
她杀人了?作为一个21世纪的大学生,她来到这里甚至连只鸡都没有杀过这个世界和21世纪不同,这个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就是弱肉强食、成王败寇,所以她不要求手下的人不准杀人,但杀的人必须要罪有应得,要么杀人不见血,要么见血的场面不要让她看到如今一个活生生不,一个无辜的半死之人却枉死在她的脚下,让她这个过惯了安逸生活的现代人一时之间如何受得了?
安乐垂着泪,双手撑地冲掌柜的深深一拜,半晌才抬高头,仰着首努力地想让眼泪往回流,可它就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安乐一边流泪一边开始忏悔:“掌柜的,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你一定要原谅我既然你是我失脚杀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风光大葬。还有”安乐抹泪,继续道:“你在下面的时候不要老想着回来找我,一个人死好过两个人死,你一个人去了,每年三月好歹还有我这个罪人给你烧烧香,撒撒纸钱什么的所以请你安息吧!”话毕安乐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把手掌往掌柜睁的大大的眼睛处一抹,不料掌柜空洞的双眼依旧圆睁。
安乐抽泣着,见状一愣:“诶?怎么还是死不瞑目啊?”
这时——
“客官你的话说完没有?”眼前的尸体突然幽幽发问。
“”安乐不明情况地继续盯着尸体,随即——
“啊!!!来人啊!诈尸啦!!”安乐惊恐地紧紧闭上眼睛,对着地上躺着的掌柜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客官,客官,小的没死!不要再踢啦!小的只是晕过去醒过来了!!哇!!客官你再踢下去明年可真就要给小的撒纸钱了!!”可怜的掌柜,遭着非人的对待还得安抚受惊的安乐,从杀猪般的哀嚎和那张面目全非还可看出心酸的脸可以感觉到,他非常非常后悔自己醒过来
原本客栈就是多是非之地,可这些年来什么要在这里干架的人不给他这张嘴给拦下来?江湖中人最讲究的就是他们自个的面子,哪怕人家是挂着江湖中人的牌子做的是挑粪的活儿,不管多大的事,只要你把他们夸到天上去给足那些爷面子,再给他们个台阶下下,就准没错了!
可今天怎么就给他遇着这帮不按常理出牌的煞星?没几句话便又是砸又是砍的,他实在心疼他那些吃饭的家伙啊,不得已只好冲上去劝架,他一个上了年纪又不会武功的客栈掌柜哪里是那些整天动刀动枪的武夫们的对手?三拳两脚的便被人给放倒了,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那白衣公子冲他面门飞踢那一脚才是致命伤!好不容易盼到那位姑奶奶的兄长回来了是吧,掌柜感动得泪流满面,一下子飞扑过去!
“这位爷,麻烦劝劝你家小妹吧!”掌柜的本是想这么对安乐嚎哭道,怎料‘这’字都还来不及吐出,人家看到他如同见了鬼一般,马上飞起一脚没差送他去见佛陀!人家还当他死了般又是忏悔又是可怜兮兮的说要给他风光大葬,话说他好意思生气?
这位公子简直就是他前世欠的债这辈子找他还的啊!险些就让他晚年不保!
二楼不怎么显眼的角落里,一个娉婷的身影扶着身前木制的护栏,静静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当然主要是安乐的那一出乌龙戏。
慕倾嫣眉头轻轻蹙起,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人
我真的可以信任吗?
昨日——
“慕倾嫣,我帮你找人,你带我去找我二姐她们吧!”那人笃定的口气,仿佛只是她答不答应的问题,而不存在人找不到的情况,她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安乐”她唤那人道。
自从知道对方是可以和她平分秋色的绝美女子后,她便唤那人‘安姑娘‘,可那人听了直皱眉,说若有旁人在万万不能这般唤她。
“连我自家老爹都不知道我是女的呢,你叫习惯了人前改不了口怎么办!”安乐翻着白眼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难得的多事好奇地问一句:“为何扮作男儿身?”
“为了自由!”那人的目光炯炯有神,随即又泄了气:“好吧,其实是我娘亲的意思。”她依稀还记得当年娘亲对着襁褓中的她说那些话时隐隐的心酸,大约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除了那一身的担子便没有什么可以给她了的所谓的歉意吧,如若是个女子,定然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长大,别看安家是将门之家规矩没有那么多,事实上男女之间的差距还是有的,安婧要分担将军府的各种事物也就算了,安荷那小丫头片子便是整天被身边的嬷嬷看得紧紧的,没啥事肆意跑出府玩的话少不了受嬷嬷的唠唠叨叨,一不听劝还会被告到安齐侯那儿去,少不了又是受他们爹爹的一顿斥骂,再要放肆便会惹来邢傲雪的处罚。常听雅儿说起她的娘亲,安乐便总感觉她的娘亲在将军府是郁郁寡欢的,却不知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一个高贵孤傲的鸟儿心甘情愿的把自己束缚在这将军府中,是情?可她娘若是喜欢她爹爹的话,待在心爱的人边,又怎会不开心?因为不开心,所以才会常常垂泪到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