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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男妃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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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见你,是我家主人要见你。”坐在他对面的文士模样的蒙面人开口道。
“你家主子是谁?你们究竟有何目的?”
“是我要见你,齐大人。”话音刚落,从门外进来一位身穿黑色布衫的身材高大的男子,虽是相貌平平,可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这令齐尚书一下子挺直了腰杆,死死地盯着这新来之人。
“正如我信上所说,我知道你的过去。”男人的声音充满磁性,令人不禁想要沉溺其中:“你本是乞丐之子,从小被兵部侍郎叶如峰收养长大。你同叶家的三公子叶霍从小青梅竹马,彼此情投意合,却被洛帝的那道召叶霍入宫的圣旨给拆散了。”
男人见齐大人神色未有丝毫变化,继续道:“可笑的是,洛帝完全不知晓你们之间的种种,他只是想要将老臣叶如峰的小儿子弄进宫去作人质罢了。此后你隐姓埋名,考取功名后很快就得到洛帝赏识,逐渐平步青云。而你的心上人叶霍就是现在宫里正得宠的叶御侍。”
“你到底是谁?”齐梦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的故事。
“我只是一个能同你合作的人。”男人将双手撑在桌上,弯腰在他耳边试探着说道:“你就这样放弃了吗,齐大人?”
84。第八十三章()
男人将双手撑在桌上,弯腰在他耳边试探着说道:“你就这样放弃了吗,齐大人?”
“放弃何为放弃?本兵不懂阁下所言何意,亦从未听说过叶左侍郎家中有养子。阁下究竟是从何处听到此种奇怪的传言的?”
“我的意思是,齐大人明明一直放不下叶御侍,为何不想办法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呢?就算叶御侍早已在几年前就入宫作了君侍,你们想要在一起也并不是全无可能,只要”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齐尚书终于是忍不住了,起身道:“本兵公务繁忙,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编些毫无意义的故事,先行告辞!至于阁下是谁,有何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本兵并不关心。”
“齐大人请留步!”一直没有说话的文士模样的蒙面人也站起了身来,伸手拦住齐梦霖道:“我家主人所说绝非空穴来风。齐大人你原名胡皓,一直对外宣传是叶家三公子身边的书童,行事十分低调,所以外界才对你的存在并不知晓。其实叶老侍郎待向来你如同亲子一般,你要改名换姓参加科举,他愿意替你保密;乃至于后来同朝为官,你甚至官压他一等,叶侍郎都毫无怨言。但是,你以为他会对你与叶霍之间的感情毫不知晓吗?”
“你想说什么?”齐梦霖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停在了门口。
“在下想说的是,当年正是叶侍郎主动跟圣上提起府上的小儿子叶霍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洛帝才顺水推舟地专门下了那道圣旨召叶霍入宫。是叶侍郎不愿意看到感情日渐深厚的你们结为一对。”
“这怎么可能?这个故事编得好生离奇!”这些年来,他和叶侍郎情同父子,他怎么也想不通叶父为何会阻止自己同叶霍在一起。
“其实原因很简单,”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微微勾起了嘴角,用极易蛊惑人心的深棕色的眼眸凝视着强装镇定的男人:“叶侍郎视你如己出,你若是同叶霍在一起,这对于叶侍郎来说不啻于亲兄弟乱/伦。就算外界对此事的内情并不了解,可是叶府中的人会如何看待呢?
“够了。”齐梦霖将自己紧握的双拳藏在宽大的袍袖中,“你若是想要以此法来挑拨本兵同叶左侍郎之间的关系,本兵只能说你失算了。告辞!”
嘴上虽这么说着,齐梦霖的心里却真的因此人的话产生了一丝动摇。本来,他对自己的养父叶如峰是完全信赖的,但是叶霍突然被召入宫一事也确实十分蹊跷。他闭上眼,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夏日的午后,当叶侍郎无意中看到自己和叶霍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时的表情
等齐尚书离开以后,蒙面文士才一改之前从容的模样,皱眉道:“殿下,这个计划好像行不通。这个齐梦霖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还要谨慎。难道是之前搜集的情报有误吗?”
“不可能。本王派人调查这个近几年才崛起的兵部尚书已有两年之久,他同叶霍之间绝对曾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而且,他曾多次拒绝洛帝的指婚,至今未娶,说明他对那叶御侍仍有执念。不过要策反此人确实难度极大,他毕竟是洛帝一手提拔上来的忠信。”
“若不是这次湘水郡闹出的事情太大,本王也不会铤而走险地联系此人。不过,要利用这个齐梦霖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只是需要宫里的人多出力了。”
齐梦霖回到自己府上后,立即派人去调查约自己去“揽仙楼”的蒙面文士和黑衣男子的底细。过了几日,得到的回应竟是完全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那两人的身份和去向竟也成谜
话说回徐意山这边。他在些日子里见不着洛帝,心里渐渐着急了起来。听闻兰璇宫的叶御侍近来很是受宠,他便想求此人在见到洛帝时帮自己说点好话,让自己可以有机会再见洛帝一面。
他带着新收在身边的贴身宫人卫子俊走在前往兰璇宫的路上的时候,意外地碰见了行色匆匆的太医院陆太医。这陆太医今日身边没跟着随行医官,神色也有些古怪。
“陆大人,难得见你如此着急的模样,这是要去哪里?”
“回顾御侍,臣正是要去霞飞宫替突然晕倒的司秋贵侍诊病。”陆远涯低着头道。
“突然晕倒?我离开霞飞宫的时候他那边都是毫无动静,怎么会”徐意山用充满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不过我倒觉得,司秋贵侍最近确实有些精神不济,你知道是何原因吗?”
“顾御侍,您越矩了。”
向太医私自探听看诊的情况的确是不合规矩,但因为这个陆太医是自己人,对自己一直也算是知无不言的,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这人怎么会忽然变脸?徐意山以为是这陆太医担心他们的谈话被人听到,便走近他几步,低声道:“告诉我。”
陆太医不敢看他,只是摇头。徐意山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前几次见到的那个陆太医有些不大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徐意山心里憋着股气,咬牙道:“好,你不愿意回答我不逼你。那你总能告诉我殿下最近如何吧?”
陆太医沉默了片刻,从挎着的药箱里找出了一个纸包,递给他:“顾御侍,这包药有助于养心安神,里面有写服用方法,您切记按时辰服用。”他说的时候,刻意加重了“服用方法”几个字。
徐意山接到了他暗中向自己使的眼色,立马心领神会,命身后的卫子俊将药包仔细收好。他决定今日暂且不去拜会叶御侍了,而是先折回霞飞宫去,将这纸包细细研究一番。
果然,拆开纸包以后,他在纸张包药的那一面上发现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上面将叶御侍的身世还有他同兵部尚书齐梦霖之间的纠葛都写得清清楚楚,十分之详细。
读过之后,徐意山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原来,那个一直盯着叶霍的的男子就是鼎鼎大名的兵部之首!
也怪他当年在宴会上他没能看清那人官袍上补子的图案,若是能看到锦鸡图案,定然也能猜到男子是几位大权在握的尚书之一。而朝中年纪在三十岁以下的二品及以上的官员,就只有兵部尚书一人,他应当很容易就能猜到男子的身份了。
徐意山十分满意淮王很信任自己地将叶霍的把柄都告诉了自己,但他却并不打算按纸上内容写的去替淮王办事——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对淮王言听计从的徐意山了,他要为自己的计划谋算。
这一次,淮王想让他在叶霍面前提起兵部齐大人,并观察叶御侍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可是这样做对于徐意山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他如今巴结叶御侍这个大红人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想要在其面前提起他最怕被人知道的事情呢?要是一不小心惹了叶霍,被他往死里整的话,那就惨了。
徐意山不禁有些后悔:在当年的生辰宴上,他不该让叶霍知道自己看到了他和齐梦霖之间的互动。他应该将一切都埋在心里,等到关键的时候再以此来威胁叶霍。
他打定了主意,在兰璇宫见到叶霍的时候只字未提淮王给他的任务,只是请求叶霍看在他们关系还不错的份上帮自己一把,以求得洛帝重新宠信自己的机会。可是对于此,叶御侍明显有着自己的打算。
“顾御侍,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知道的,对于慕小侍行巫蛊之术一事,皇上他还在气头上,我怎么敢在他的面前提起你的名字呢?”
话虽这样说,叶霍却是巴不得知道自己秘密的顾御侍越少见到皇帝越好,这样自己的秘密被泄露出来的可能也会小很多。他之前不是没想过自己应该杀了这姓顾的灭口,可是他没杀过人,也不怎么下得了手。
“可是这明明就是慕小侍犯了错,我是被害的人,皇上为何会生我的气?”
叶霍心道你自己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就算是慕清迤他害了你,但是那人是洛帝宠着的人。可以私下里解决的事非要闹到掌刑司去,还惹来了戚太皇侍的干预,慕清迤受的罚就会重上许多,皇上这就心疼他了呗!然后就只能迁怒于你顾御侍了。
“哎,圣心难测。”叶御侍装模作样地安慰他道:“你且安安静静地休息一段时间,等到陛下气消了,自然就会想起你来。”
“等到皇上气消了,他也该忘了我罢!”徐意山装出一脸痛苦的样子,说:“叶御侍,你现在是圣上身边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若是你帮我这一次,从今往后,顾某唯你差遣。”
叶霍想了想,道:“唯我差遣?我还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我不想成为众人的眼中钉,更不想拉帮结派,所以我是不会差遣你的。”
徐意山见他油盐不进,心中一横,用手抓着桌沿,慢慢跪了下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读书时他决定今生只跪天地君师,可现下却只是为求得一个被男人宠幸的机会而下跪。
“顾御侍,你这是做什么?”叶霍赶紧伸手去扶他,却被推开了。
“叶御侍,我苦求见皇上一面,并非是想与你争宠,而是想要向陛下表明我的衷心。你也知道,以我的资质,皇上是决不会喜欢上我的,我也不可能争得过你们。若是这样你都不肯帮我,那我今日便在此长跪不起,直到你答应为止。”
叶霍心中一动,面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但他最终还是满脸嫌弃地说:“你跪我没用的,不如去跪皇上。”
徐意山苦笑道:“若是能接近御书房,我早就去了。也罢,就让你看看我的决心。”说完,他伸手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碎茶盏的瓷片,用力地朝自己脸上划去!
85。第八十四章()
叶御侍是万万没想到顾思书竟会出这种狠招,想要伸手去阻拦时已经晚了。他看着顾御侍雪白的脸蛋上出现的那道鲜红的血印,只得痛心地说:“顾兄,你这是何苦呀?”
徐意山捂着自己还在汨汨淌血的右脸,淡漠道:“无妨,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破相了。我这样做只是想向你证明我不想争宠的决心。我本来就长得不美,这下更是没有理由以色侍人了。”
“先别说这些了。来人,快宣太医!”叶霍急得站了起来,在他面前走来走去,“顾御侍,你真是太傻了!若是脸毁了,皇上再见到你时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你呢?”
“叶御侍难道忘记了从前我的右脸上一直有刀疤的么?”他苦笑道:“每个霞飞宫的下人,都被司秋下令毁过容。而我脸上的伤疤因为时间久了,淡了许多,就同没有了一样。但是,洛帝第一次召我去侍寝时,我脸上的疤痕是很明显的。”
“哎,那你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叶霍感叹道,“顾兄,你想见洛帝的事,我会尽力而为的。你且好自为之吧。”反正自己的把柄还在这人手上,跟他搞好关系总归还是利大于弊的。
“谢谢你,那我就先告辞了。”徐意山说完,就要从地上起身离开。
“等等,太医还没过来,你就准备这么流着血走一路吗?”叶霍用力地扶着他的肩膀,严肃道:“你别走。若是出了事,别人都会以为是我害了你。先留在这里将脸包扎好了,然后向太医说明情况之后再离开吧。”
“叶御侍且放心,我是决不会用毁容一事陷害你的。我想现在就离开,是因为怕皇上在见我之前就从太医那里知道了我自残的事情。你会替我保密吗,叶兄?”
叶霍看着他黯淡无光的眼睛,还有惨白的面容,无奈道:“好罢,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顾兄,我这里有些能快速止血的伤药,虽然比不得太医院的对伤口好,你若是不嫌弃的话还是上些药再走吧!”
徐意山坚持自己动手上了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就用披风挡着脸回到了霞飞宫东配殿。在寝殿中等他回来的卫子俊和化雨见到了他此时的惨状,一时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卫子俊忍着眼泪上前来为他脱鞋,化雨则是赶紧去翻宫里备着的药箱。
“你哭什么?”徐意山不解地问。
“主子,是谁将您害得这么惨。您今天只说要一个人出门走走,怎么回来的时候脸就成这样了?”卫子俊哽咽道:“这到底是谁做的,我要跟他拼命!”
徐意山被他逗笑了:“好啊,你来找我拼命吧。这伤是我自己弄的,若是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就很难再见到洛帝了。”
“这”卫子俊吓得将手上的靴扔在了地上。
化雨听后,倒是很兴奋地说:“大人,您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用得妙极!您的悟性又提高了,而且对自己的手段也够狠,化雨期待您的涅槃重生!”
徐意山看着面前的小太监脸上发亮的红光,点头道:“我会证明我比你之前的主子吴启坤,还有这宫里活着的其他人都想得更多,也看得更远。而我所经历的屈辱,和一直以来的忍耐,也绝不会是毫无价值。”
过了几日,敬事房的邱公公亲自来通知“顾御侍”今晚被洛帝翻了牌子,可以开开心心地去乾阳宫走一趟了。
徐意山双手交握着坐在行进平稳的轿中,此时的心情竟是比第一次去侍寝时还要紧张。如果这次的计划失败了,他就真的没有机会翻身了。
从狭小的轿窗向外望去,黑色的宫殿,深蓝的天空,亘古的宁静。沁凉的夜风吹在他毫无遮挡的面容上,残忍地舔舐着脸上和心上的伤疤,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楚。
初春晴朗的夜空中比凛冬时多了更多闪耀的星星,一颗一颗远远地点缀在深蓝色的天幕上,似一双双充满期待的发亮的眼睛。无人知晓到底是哪颗星星最亮,又能亮得了多久——太多的星子都只是流星罢了,就像这宫里的人,一闪而逝。
“参见陛下。”徐意山跪在男人脚边,低着头道。
“顾御侍,你以为你自残的事瞒得了朕吗?”洛帝用两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带着一丝愠怒道:“你是想用这种方法来重新让朕关注你,可怜你吗?”
“不是,”他轻轻地摇头,“臣下只是太想念皇上了。可是皇上又不肯给臣下机会见您。臣下想向您解释清楚一切,只好出此下策。”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男人皱起了修剪的十分整齐的墨眉,“你今日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就将你扔进大牢里去,让你尝尝朕的刑部的厉害。”
徐意山将脑海中不好的回忆尽数摒去,平静道:“我今天过来就是要向您坦白一切的。只有让您明白我真正的心意,您才能重新看待我。陛下,我不是您的俘虏,我像宫里的其他人一样渴望得到您的心,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
燕安洛倒是有些意外他会这样说。他一甩龙袍,坐到了桌边,充满兴味地道:“那你就从你进宫那天开始说起,告诉朕你都亲手做过,或者参与过哪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徐意山乖乖点头,“之前确实是我撒谎骗了陛下,同我勾结的不是宫人所的白公公,而是福公公。我为了包庇曾经帮过我的福公公,才没有说出实情。当时,福公公收了我的银子,就让我服下了假的束意丸。”
洛帝似早已了然一切,嗤笑道:“你总算是说了实话。胆敢欺骗朕,你可知该当何罪?”
徐意山赶紧道:“求陛下请先听臣下说完,到时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洛帝不耐烦道:“快说。”
徐意山咬咬牙,低声道:“在我没有服下束意丸的当天,我的舍友白韵无意中发现了我没有服下束意丸的秘密,我为了保住自己就杀了他。”
洛帝冷笑道:“正是此事让你在朕心中留下了心狠手辣的印象。一个才进宫的小宫人,就能狠下心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同舍之人,你很是让朕意外啊。”
“而我因为杀害白韵这事,”徐意山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还有在戚太皇侍的千岁宴上出头帮慕清迤说话的表现,得到了戚太皇侍的赏识,成了他的棋子。”
“早点这么诚实不就好了?朕老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招。”
徐意山见洛帝面上露出了少许满意的神色,偷偷在心底冷笑了一声。他继续道:“后来,我因为在献给司秋贵侍的生辰礼物中下毒被您打入了冷宫其实那事是司秋和已经去世的吴御侍联合起来陷害我的,我什么都没做有做过。”说完,他用含着湿意的眼睛看着男人,却并不是乞怜的神色,而是带着一丝不卑不亢的倔强。
洛帝不由得盯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不大不小,说不上好看。他此时竟觉着这双眼睛是会说话的,似乎在无声地谴责着自己。他轻咳一声,摸着眼前稍嫌圆润的脸颊,将手指移到那道新的伤疤上,说:“朕知道冤枉了你,不过后来朕不是将你从冷宫里救出来了吗?”
“嗯。”徐意山认真点头道:“所以陛下你对我很好。就算您一直都不信我,我也没有怪过你。”
洛帝微抬起半边的嘴角,在手上加了些力:“你从没怪过朕?那为何头几次朕临幸你的时候,你是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就跟块棺材板一样?”
徐意山麻木地感受着他按在自己伤疤上的手指,睁眼说瞎话:“那是因为我以为陛下只是想用那种方式向我逼供,是在惩罚我。若是两情相悦的结合,臣下又怎么会拒绝呢?”
“你看你本就生得太过普通,脸上还总是有疤,如何能同朕两情相悦?”
话虽这样说着,洛帝却是看着这道伤疤回忆起了第一次在司秋那里见到顾思书时的情形。他想起了那个安静地跪在床边服侍司秋侍寝的,脸上有着难看疤痕的少年。那个纤细的影子投射在雪白的墙壁上,似一棵寒夜里孤独的雪松,令他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与众不同。
“陛下您是嫌弃我了么?”徐意山紧紧地抓着男人放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带着一丝哭腔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冲动之下就动手了。我真是天底下最傻的人。”
洛帝认同了他对自己的看法,点头道:“你今天格外地有自知之明。至于朕是否会因此嫌弃你,是否会看了你这张脸就做噩梦,还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接着你之前说的继续说下去。”
“回陛下,您将我从冷宫救出来以后,没过多久,冷皇侍就出事了。您一直怀疑我参与了谋害冷皇侍和他的腹中胎儿一事此事真的与我毫无关系。相信您之后也查过了,我若是有半句假话,哪里还能活到今天。”
洛帝冷哼一声,道:“万一是朕没有查到呢?”
徐意山感到背后一凉,“臣下所言句句属实。陛下您若是想重查此案,臣下一定全力配合。”
“罢了,朕不想再提那件事了。”洛帝摆手道,“顾御侍,朕更希望你能解释一下最近发生的,慕小侍因行巫蛊之术而获罪一案。”
徐意山知道此事是洛帝这些日子以来迁怒于自己的主要原因,谨慎道:“虽然臣下的贴身宫人的遗书上写的是慕小侍害了他,但是臣下并不相信天性善良的慕小侍真的会害人。一定是有人害死了臣下身边的人,然后栽赃陷害给了慕小侍。”
“那你觉得是谁要栽赃陷害慕小侍?”
徐意山觉得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就是善妒的戚妃侍。他犹豫了片刻,才将自己的猜测如实说出:“臣下觉得也许是雪璋宫的那位大人做的。毕竟之前雪璋宫的王御侍同慕小侍之间有过不小的过节。”
男人满意了,捏着他的下巴道:“虽然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该招的也都招得差不多了。但朕仍是不能容忍你在未服下束意丸一事上欺骗过朕。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你?”
徐意山脑子转的飞快,立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凄然道:“我知道,在陛下您的心里,我就像是路边的一颗石子那样微不足道。既然现在我已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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