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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心夺魄-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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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看看戚伯父吧。”作为主抗魔门教主的人,他受伤也不轻。
江湖人还是有些胆量的,无头苍蝇乱撞了一会儿后,他们很快便恢复冷静,所以李唐担心的被人群冲撞,踩踏这些事都没有发生,就是在人群中挪动有些吃力罢了。
等到戚承和李唐挤到戚正信那里之时,他已经被药王谷以及各派的代表人围住了。
“父亲,你没事吧?”戚承担心地看着坐在地上,包扎伤口的戚正信问道。
“是承儿啊!”戚正信虚弱的咳了一声,“爹没事,你呢?”
“我也无事。”戚承连忙跪倒在戚正信身边,“您太逞强了,赵师兄我来帮你们吧。”
“多亏了戚大侠啊!”
“戚大侠劳苦功高。”
“不愧是副盟主”
人群之中,不断有人这么说着,听得肉麻的李唐忍不住搓了下手臂。
“真是父子情深啊!”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之际,一直静坐在擂台高椅之上,未曾参战的李长老说话了。
清冷的音色依旧,只是这次多了些嘲讽的意味,仙气倒是少了许多。
“李长老似乎意有所指?”戚承抬头看向李朦月。
“好玩吗?”莲足轻移,李朦月冷笑一声,“将所有人当作傻子般耍弄,戚承,你们父子还真是有趣?”
“长老说的,戚承不懂。”
“戚大侠,你太贪心了。”李朦月说,“有一个魔门教主儿子还不够,就非得肖想武林盟主之位吗?正邪两道皆是戚家掌中物这个想法,未免有些贪心了吧?”
“李长老,我敬你是清澜派长老,还请你谨言慎行。”戚正信红着脸说道,“如此羞辱老夫,未免太过。”
“看来你们是真正的不见棺材不下泪。”李朦月的声音越发阴冷起来,“到底是羞辱武林名宿,还是揭穿伪君子的虚假面目,等我拿出证据之后再做决定不迟。”
说着一掏衣袖,甩出一沓子纸来。
纸片散落开来,由于数量庞大,所以李唐轻松的就捡到一张。
“这是,设计图?”李唐皱眉看了一会儿后,突然之间睁大了双眼,这个东西,好眼熟
是冯如珑的簪子,戚承曾经说过,这是他亡母的遗物。
“这是什么东西?”陈茂看着纸片问道,“女人的首饰?”
“是,也不是。”李朦月说,“这是烟疏夫人冯如珑生前的发饰。”
“相信参与烟疏楼一战的,应该有对这只簪子眼熟的。”
“我知道大家一定很好奇,好奇为何我要画出这根簪子的构造,不过诸位不妨花些时间,听李某讲一讲这根簪子的故事。”
“这是烟疏夫人的遗物之一,也是很得她欢心的东西,冯如珑极为喜爱它,喜爱到经常佩戴,而冯如珑的最后一战,也是带着它的。”
“这么漂亮的东西自然是有着让人疯狂的魅力,所以我也注意到了。”李朦月似是觉得有些害羞,“本来是打算战后买下的,可是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过戚承,你想要,前辈不会不给,怎么能用偷盗的方式将它据为己有呢?”
众人顿时哗然!戚承竟然偷东西?
那个戚承竟然偷东西?
“别急着否认,戚承,当着诸位前辈以及诸天神佛朗朗乾坤,你告诉大家,它是不是你拿走的。”
“是”戚承垂头小声说。
“承儿!!!”
“这是亡母的遗物!”原本垂下的头抬起,戚承眼含热泪低吼道。
随后扔掉纸单,李唐连忙走到戚承身边,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戚承,无助又绝望
“真是一个心酸的故事,念母的好孩子一时糊涂,我们都会原谅你的。”李朦月笑了一声说,“如果不是发现了簪子的秘密,我一定会这么说。”
“如果不是发现簪子上面刻着的西域文,如果不是那文字太过优美勾起了我的兴趣。那么此事李某绝对按下,全了你的孝心,可惜啊,天都看不下去你们的阴谋,要借李某拆穿你们。”
“二十四年前,西域魔门发生了一场内斗,当时的圣女和魔门老教主争权失败,逃往中原,而这根簪子,便是西域魔门之物。”
“它是如此精美,有着令女人发狂的魅力,所以圣女对它爱不释手,就连逃往中原,也要将它带走,可惜圣女武功不高,低估人心险恶的她不久后就遗失了簪子。”
第65章()
戚承的面色顿时惨白一片。
“这位前辈;首饰这种可以经历过很多任主人的东西,好像不能证明些什么。”李唐开口道。
唐沉星认识李朦月,但是李唐应该是不认识她的。
“你是”李朦月打量了李唐好一会儿后;开口道,“唐沉星?”
“总有人说我像他。”李唐叹了口气;狠心掐了把自己的脸,“如果不信的话;支持验货。”
看着李唐面上被掐红的一处后;李朦月虽仍是有些怀疑;可也没再说什么,她懒得纠结这个人是不是唐沉星。
“在下李唐;许不返的表弟。”
“别急。”李朦月摆了下手;“我还没说完。”
“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有这根簪子的设计图?明明只见过一面,按理说我就算再喜欢;也画不出这么详细的东西来。”
李朦月:“可是世事就是这般巧合。当日烟疏楼事毕后,回程途中巧遇好友神铸欧阳贴;谈话之中,正好当时我顺嘴提了一句簪子的外形,希望好友能为我介绍一名巧匠做个仿品。”
“毕竟匠人之间,还是互相认识的,欧阳贴虽然不会为我打造它;可是能介绍个靠谱的也是不错。”
“没想到欧阳贴竟是打造这根簪子的人;仅靠我的描述;便知这是他曾经的作品。”
“神铸欧阳贴打簪子?”陈茂似是有些受到惊吓,“这太滑稽了,你在开玩笑?”
“不止陈掌门不信,我当时也是不信的,五大三粗的欧阳贴打簪子,这种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于是彻底被勾起好奇心的在下,自然是要刨根问底的。”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没想到它的来历竟是这般不凡。”李朦月看向远处叹息道,“二十多年前,神铸欧阳贴被魔门之人挟持,那人是个堂主,听说欧阳贴巧手天下难寻,故而特意派人劫持了他,要他打造它。”
“为的,就是讨圣女的欢心。”
在场一片哗然,这种男女情/事花边消息,最容易勾起人的好奇心了。
戚承的身形顿时晃了一下,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没事吧。”李唐连忙扶住戚承。
“没事。”戚承虚弱地说,“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一直密切注意那边戚承这边的李朦月说,“天下第一能工巧匠做的东西,自然是能够轻松俘获一个女人的心,圣女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它就成了圣女的掌中宝、心头好,而那位堂主也因着讨到佳人欢心,而洋洋得意了许久。”
“人一得意,就容易话多,那位堂主一时激动喝了酒,释放欧阳贴的时候,他什么都说了出来。”
“之后,魔门权利更迭,老教主实力强悍获胜,而圣女则是狼狈逃往中原。”
“再之后,她就成了戚正信的妾侍,戚承的母亲。”
“前辈这种说法,并不能取信我们。”李唐说。
“这故事虽然动听,可是诬陷死者,李长老实在太过。”戚正信强撑着站了起来。
“李朦月从不诬陷人。”李长老正色道,“既然敢说出来,那就肯定是掌握着证据的。”
“把人带上来。”李朦月吩咐身边的弟子道。
“是”
李朦月显然是做足了准备,所以没一会儿,一个满身伤痕、神色憔悴的男人就被押着上了擂台。
“是他!”看清来人是谁后,陈茂有些激动地喊道,“这个败类被你所擒?”
“没错,正是魔门风连堂堂主郎全。”李朦月得意地说,“虽然费了些功夫,不过他这些年沉迷酒色,早就被掏空了身体,所以倒也不算很难。”
李朦月:“当年那位打造簪子的堂主,就是他。”
李朦月一脚踹在朗全的膝盖之上,郎全顿时狼狈地跪了下来。
“说吧。”
“对不起。”郎全眼含热泪地看着戚承说,“你长得很像她。”
在场众人
“这位堂主”李唐有些崩溃地看着郎全说,“你是瞎吗?”戚承长的和戚正信有八九分相似好吗!
“虽然面容不像,可是神韵风姿却是一模一样。”郎全坚定地说。
“你说他娘?”李唐啪地拍了一下戚承的后背,“这么有男子气概的人,你竟然说他娘?”
“对啊!”宋芝锦也甩开了门派中人,跑到戚承身边说,“你们诬陷人能不能换个花样来!”说着也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拍戚承的后背。
戚承一个闪身躲到了李唐的身后。
李朦月又是一脚踹在郎全的后背上,随后踩着他的脑袋问:“谁让你说这些了,我是在问你,簪子是不是你挟持人打造的?”
“女侠饶命,是,是我做的。”郎全哆哆嗦嗦地说,“那上面的文字,就是我们那里的最出名的情诗。”
李唐:
如果戚承母亲真的是圣女的话,那么戚伯父还真不是一般的绿啊!
“李前辈,说来说去,你只证明了簪子是圣女的东西,却没证明师兄亡母是圣女。”宋芝锦说。
“难不成郎全堂主曾经进过戚家内宅,和圣女联系接头?”不知是谁,说了这么恶意满满的一句话。
戚正信顿时面色不善地看向人群。
“唉呀,戚大侠脸色好难看,难不成是被说中心事了,我们都懂,男人嘛”
“请勿侮辱亡母。”戚承厉喝道。
发飙的戚承还是挺能镇住人的,所以之前说话的人顿时不出声了。
“芝锦丫头说的不错。”李朦月说,“我还有证人。”
说完轻拍双手,原本又是两人上了擂台。
“是你们?”戚承惊讶地看着那两人说。
上台的是两个妇人的打扮的人,年纪皆是四十岁左右,只不过一个打扮的华丽些,另一个则是粗布衣裳神色郁郁。
“这二位有一位你们想必不陌生。”李朦月看着衣着华丽的贵妇说,“这位是涂琼派掌门夫人,而另一位,则是戚承母亲曾经的贴身侍女。”
“诸位有礼了。”涂琼派掌门夫人吴氏说,“好久不见了,承儿。”
“夫人,请问您是否见过花氏佩戴过这根簪子?”李朦月将设计图递给了吴氏。
“是”吴氏结果纸仔细看了一会儿后,肯定地说,“她确实佩戴过。”
“这簪子实在精巧,所以我也很喜欢,就向她打听是在哪里所买,我记得当时云娘说是神匠欧阳贴所造,还被我打趣了一通呢,天下第一神铸,怎么可能做这种女人用的东西。”
李朦月:“好,我问完了,夫人请了。”
吴氏识趣的走到李朦月身后待命。
李唐皱了下眉头,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太妙了
担忧地看向身后的戚承后,李唐发现他似乎没有在听李朦月她们的讲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曾经的侍女,神色带着几分厌恶。
“母亲真是看走了眼。”戚承叹息着说,“她不配被原谅。”
李唐:“发生了什么?”
戚承还未说什么,李朦月率先说,“珠颖嬷嬷,该你了。”
“是”一直垂头看地的珠颖抬起了头,充满怨恨看着戚正信说,“好久不见了,老爷。”
戚正信皱了下眉头,咬牙切齿地说:“贱人,你还有脸活在世上?”
“老爷这般的衣冠禽兽都舍不得死,奴婢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珠颖冷笑一声向众人自爆来历,“奴婢曾是花姨娘的贴身侍女。”
“当年侍奉花姨娘之时,奴婢曾听她说过,这根簪子是家乡故友,特意命人打造所赠。”
“现在看来,那名故友就是郎堂主了。”和刚飙了把演技的吴氏不同,珠颖是简单粗暴直奔主题。
“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戚承,你的身世还真是不一般啊!”李朦月说,“山高路远消息闭塞,所以各位应该还不太清楚,就在半年前,魔门老教主身亡,而新教主,则号称是圣女之子。”
“所以刚刚我们都被骗了,戚家父子还真是有心,演了这么场好戏助兴,想来为的是未来的武林盟主之位吧。”李朦月总结道。
“这”
“这怎么可能?”
“荒唐啊,这太荒唐了。”
“伪君子,你们倒是长了一出好戏。”
“你们这是把爷爷我当猴耍?”
一直吃瓜的众人顿时讨论开来,现场嗡嗡声一片,随后戚正信同戚承也被众人围了起来。
眼见有人激动地要对戚承动手,李唐连忙拉着他闪了一下,手也按在了腰后,大不了就是掉马,他今天是铁了心不能让戚承出事。
“戚老弟,你糊涂啊!!!!”陈茂痛心疾首地说,“你怎么能如此利欲熏心啊!”
戚正信张了张口似是要说什么,随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颓然地叹了一口气。
“杀了他们!”不知是谁高喊一声,接着很多人都抽出了武器。
眼见情势即将失控,其他七大派的代表也不能再保持沉默了,转而开始安抚起众人情绪来。
“此事太过突然,不如先将他们押下审讯一番?”连云宗的清留道长说。
谁能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看着郎全被打成那副熊样,李唐顿时抓住了戚承的手腕,准备直接双人轻功把他带走,妈蛋,这帮正道虐起俘来是一个比一个狠。
“审之前,能先让我说两句不?”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姜漱走到了戚承他们面前,随后抱着个盒子抻了下手,跳到台子上,“嘿,让让。”他像是挥苍蝇一般,把珠颖她们撵到边角处。
“我看这个戚承好像是还有话要说呢。”
“是”戚承抬起头,坚定地说,“我知道现在在说什么,大家也不会信,不过不是我做的。”
“姜漱你什么意思?”李朦月怒问。
“什么意思?”姜漱掏了掏耳朵,“能有什么意思,说的好想我对你有意思似的。”
“你”
将手中的盒子抛到天上又接下之后,姜漱看着李朦月挑衅地说,“今天还真是个扔纸的好日子。”说着也洒了一堆的纸片。
眼疾手快接到纸的李唐看了一眼内容后,被酸的差点牙都要掉了。
古代情诗也是真肉麻!
就是字迹丑了点。
“这些是后来抄录的,大家将就着看吧。”姜漱笑道,“真迹在盒子里,算了我也懒得设悬念,让你们猜书信的主角是谁了,直接和你们说了吧,这是亡友魏明荃和李长老之间的往来书信。”
“不信的话可以找人验验笔迹,看看是不是他们二人的。”
姜漱:“这里面的信,有的是李朦月给他的回信,有的是他还未发出去的信,也有的是草稿,李仙子,没想到他会对你阳奉阴违吧。”
“你一直要他毁去的信,他可是都保存的完完整整啊!”
李唐差点没恶心的吐了,厌恶地扔掉书信之后,他直接在戚承的衣服上抹了下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手已经很干净了。”戚承说。
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魏明荃。
“这恶俗的中年爱情故事。”李唐捂着双眼痛苦地说,他快长针眼了。
戚承:“忍一忍吧。”他也有点恶心。
“姜漱,你什么意思?”李朦月气的脸色铁青。
“什么意思?当然是指认凶手的意思了。”姜漱说,“我之前还在纳闷,我这老友为什么突然之间针对唐沉星,没想到是你从中挑唆的啊!”
“相信大家看信的内容也能看出来了,之前一直是我这个老友在单相思,人家李仙子向来是对他不咸不淡,不拒绝不回应的,可是这一个月来,却是一反常态的热情。”
“热情到怎么看,怎么有鬼,甚至信中还提到唐沉星,有意无意夸人家年少有为,英俊非凡。”姜漱不屑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李朦月春心萌动,看上人家了呢。”
“可惜唐沉星那小子混账归混账,可是审美还是有的,你这种老女人,人家也是看不上眼。”
李唐顿时打了个喷嚏,为什么都往他头上扣锅?
让一个唐门做主t,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我那老友被你挑唆的去找人麻烦不说,更因此被削了面子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就这样你还不放过他,竟然为了嫁祸唐沉星,直接杀了最爱你的人!”姜漱悲愤地说,“和你比起来,还是烟疏楼那帮娘们纯良些。”
“你这是诬陷,含血喷人!”李朦月被气的面色通红。
“还请姜掌门说话规矩一些。”陈茂说,“李长老的名誉快被你毁了。”
“陈掌门还是继续听我说下去的好。”姜漱说,“护人,也得挑对象不是!”
“证据呢?”李朦月气急败坏地说。
“真当你们那点子事是什么秘密不成?”姜漱又取出纸来,递给众人,“虽然你买通了仵作,可是这天底下仵作又不只是他一个。”
“魏明荃老友的死,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所以这段时日以来,我一直在查,查询凶手是谁。”
“一击毙命,但是现场又没有多少打斗痕迹,要么对方实力太高,要么”
“就是熟人作案了。”
“唐沉星怎么可能是凶手。”姜漱自嘲一笑,“我们还真是被你当作猴耍了啊!”
“出来吧。”
两个人顿时被人给推到人前。
“他是一直负责照顾魏老友起居的。”姜漱指着一个余峨派弟子打扮的人说,“虽然我这位老友不喜有人服侍,可是端菜打个洗澡水什么的,这种活他当然是不会做的。”
姜漱:“你来说说,事发前日,发生了什么?”
“是”那名弟子看了李朦月一眼,咽了口口水,“之前长老受伤不宜下水的,可是那天长老特意要我打水沐浴,还一反常态的熏了香,我好奇的问了一句,正巧那时长老还心情不错,所以说是有故人要来。”
“他当时是边收拾信边这么说的。”
“而这些信,我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找到的。”姜漱说,“小伙子,多谢你了。”
“至于你嘛”姜漱又指清澜派弟子,“当时传信给魏老友李仙子要去看他的就是她了。”
“魏老友受伤,清澜派派去探伤的人就是她,相信不少人还有印象。”
“你陷害我?”李朦月看向那个清澜派弟子,厉声道,“我自认待你不薄,为什么你要陷害我?”
那个清澜派弟子顿时跪倒在地,不住的颤抖:“长老,我没有陷害你,这都是事实啊。”
“你吓到人家小姑娘了。”姜漱鄙夷地看着李朦月,“要说你们这些人也是有意思,没事就喜欢搞个定情信物什么的。”
说完扔出一块玉佩来:“这玩意儿你李仙子也有一块吧,我记得于大侠过寿之时,你就带了出来。”
李朦月面色乍变:“这不可能!他说过玉佩是绝无仅有的。”说完她猛地一把捂住了嘴,“不对,你诈我?”
“姜漱你竟然敢诈我!!!”
“我真的是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啊!”李唐啧啧称奇道,“他的智商还真是让人感到惊喜啊!”
之前姜漱对准他开火,他自然恨不能揍姜漱一顿的,可是现在看着他集中火力对付别人,一边看戏的李唐顿时爽的不行。
“一派之主,本事还是有一些的。”戚承说。
“就算如此,也不能说明她是凶手。”陈茂正色道,“她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因为她是许朝我的女人。”似是怕众人听不到,姜漱又吼了一句,“因为她是许朝我的女人!”
李唐:
许朝我果然是个老不修!
“我说了,别以为你们干的破事没人知道。”姜漱说,“李仙子啊,你可真是让人不可思议的女人,清澜派附近的满道酒肆,每个月你都光顾,好奇之下我也跟着去尝了,味道一般啊!”
姜漱:“这破店有什么本事,能让一向挑剔的李仙子频频光顾呢?”
姜漱:“于是老子一气之下打了老板一顿,没想到竟然还挖出了些有意思的东西出来,看来像是郎全这种人,还真是哪里都不少啊。”
姜漱:“要我帮他带出来遛遛吗?还有替你传信的那个小丫头。”
“不用了。”李朦月咬了下牙,随后闭上双目,睁开之时,她也下定了决心,“我和他,确实是。”
“三番两次破坏牵机阁的计划,我们自然是不可能放过唐沉星的。”李朦月说,“而浑水摸鱼的西域魔门,我们也不会放过。”
“其实,前辈对那根簪子根本不感兴趣吧!”戚承看着李朦月说,“方才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现在也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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