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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学霸在异界-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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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然拱手道:“叶兄高义,在下佩服。”
两人就窃图计划细细探讨了一会儿,约好行动时间,基本敲定之后,叶轩道:“快点吧,既然要打架,就演得真一点。”
于是卫然就大张旗鼓的在叶轩屋内和他打了一场,什么家具陈设都打得稀碎,叶轩的衣服也被偃月刀割得一条一条的,为了做真,叶轩还主动挨了一刀,鲜血哗哗的。
武戏演罢了,一代影帝叶轩开始演文戏,他愤然请求端木瓢饮制裁薛定谔这个狂徒,说薛定谔仗着战胜乌多思,得了些许薄名就目中无人,气焰骄狂,简直是击退堡的一颗毒瘤,请端木先生早日除害云云。
端木瓢饮心中暗喜,表面上自然没有表露出来,他当然不会制裁卫然,只是重新安排了叶轩的房间,不让他住卫然隔壁了,然后又勒令卫然不准对叶轩出手。
吃罢晚饭,卫然依然如故在击退堡内散步,完毕之后回房间休息,却见沙琪玛气鼓鼓的抱着洗衣的木盆回来。
“怎么了沙琪玛,有谁欺负你了,说给薛爷听听。”
沙琪玛气得胸脯起伏,却依然道:“我没事薛爷。”
卫然乐了:“你这样子还叫没事?都写在脸上了。”
沙琪玛道:“我能自己处理好的。”
卫然不悦道:“说!这是命令!”
沙琪玛犹豫了一下,道:“是叶轩!我去溪边洗衣服,遇见叶轩,他就说我。”
“说你什么?”
“他说他说我被您睡服了,从此死心塌地,又说您某方面功夫了得,被您睡过的女子都服服帖帖,后边又说了许多难听的话,我气不过,就骂了他,然后他骂得更凶了。”沙琪玛越说越激动,气得脸都胀红了。
卫然一拍桌子,怒道:“叶轩狗贼,老子这就去宰了他!”
沙琪玛最开始是自荐枕席,这种命运的女子应该早就做好被说三道四的心理准备了,但随着和卫然相处日久,她不再勾引卫然,而是处处尊重,也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值得尊重的女孩。
这种努力当然是值得肯定的,她的动力也无需多说。
她和以前不同了,她是一个好女孩,所以再不能接受这样的污言秽语。
第二百七十四章窃图()
面对卫然的震怒,沙琪玛保持了最大限度的理智,说端木先生明令您不可对叶轩出手,您也答应了,此时食言,不免遭人耻笑。
两人闷闷不乐的过了一个晚上,临睡时,卫然躺在床上对沙琪玛道:“我要去杀了叶轩!”
沙琪玛吓了一跳,在被窝里抱住卫然的胳膊,不许卫然去。
卫然道:“你放心,我会做的很隐秘,没人知道是我杀的。端木瓢饮问起来,我抵死不认就是。”
沙琪玛依然不愿卫然去冒险。
卫然道:“沙琪玛,我不是为了你犯险,我与叶轩向来不合,就算没有你这件事,我迟早也要和他见个真章,所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你无关,你应该支持我的决定。”
沙琪玛这才放开手:“那您小心点。”
卫然点了点头,找出一套黑衣,摸了摸沙琪玛的脑袋道:“如果端木问起来,今晚的行动你可要替我保密。”
“那当然。”
沙琪玛伺候卫然穿上黑衣,又是一番叮嘱,才让卫然走了。
出了门,夜晚的北风格外凛冽,卫然浑身颤抖,也不知是被寒风吹的,还是因为抑制不住的紧张和兴奋。
他当然不是去杀叶轩。
他是去窃图。
卫然深吸一口气,小心的戴上一张人皮面具,潜入深邃的夜色之中。
他有两张面具,一张是杀死薛定远的战利品,品质一般,另一张是谢宇所赠,品质很好。薛定远那张已经用过了,此时轮到谢宇那张出场。
此举十分凶险,端木瓢饮实力强且心思缜密,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死地。
不仅陷自己于死地,还会连累叶轩,影响整个抗蛮大计。
所以卫然每一步都得十分小心,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叶轩也很紧张,因为他正试图欺骗一个聪明人,而且这个人的实力比他强得多。
“端木先生,蛮兵的训练已告一阶段,只等你巡视了。”
端木瓢饮眯起眼睛:“如何在夜里巡视?”
叶轩露出诧异的表情:“不是二师兄说的吗?”
“漆雕说的?”
“嗯,二师兄说蛮兵的优点在于单兵能力强,缺点在于纪律松散,纪律松散在逆风局面与夜战时暴露得最明显,所以要求训练蛮兵的夜战能力。”
端木瓢饮的眉头舒展开来:“漆雕说的有理,好,我去看看吧。”
夜色如墨,叶轩举着火把在前边带路,他的步伐有些奇怪,心神有些恍惚,听着风吹火把的呼呼声,一阵阵的走神,仿佛走路的不是自己的脚。
他先前并不相信“薛定谔”,总觉得此人根本不懂做卧底的要点,是个外行。但经过一次次的试探,他明白薛定谔的能力比自己强,最终能完成任务的,很可能是薛定谔,而不是自己。
于是他无私的把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全部给了薛定谔,并全力配合,甘当绿叶。
唯一让他不踏实的,是他把自己的命交给了薛定谔。把自己的一切赌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身上,这种感觉很慌,心里很没底。
但为了大局,他只能这样做,并祈祷薛定谔能顺利得手。
卫然运起红莲之眼,远远的看到叶轩、端木瓢饮及其丫鬟小箩出了城堡,心中一喜:没想到小箩也出去了,这真是天助我也!
在他的预想中,端木瓢饮被叶轩引走,小箩留在房中,他潜入房内第一个麻烦就是小箩,所以他才戴了面具,防止被小箩认出“薛定谔”的身份。
没想到端木竟随身带着小箩,这可真是太好了。
卫然按照叶轩给出的信息,顺利的找到端木的房间。
对于修行者来说,普通的门锁只是个摆设,门口的阵法才是真正的锁。
端木门口的阵法叫做“转轮五门阵”,若开门者不懂门道,就会被困在阵法里,等着主人回来捉贼。
托江华的福,卫然阵法水平不俗,要破这阵法很容易,但卫然不是要破坏阵法,他是要避开阵法,不留下破坏的痕迹。
时间很紧迫,卫然大脑飞速运转,将计算能力发挥到极致,好歹算出了避开阵法的方法,顺利潜入屋中。
卫然深吸一口气,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端木瓢饮的屋中。
屋里空无一人,没有埋伏,很安全。
卫然扫视四周,端木瓢饮的屋子陈设简单,对应他的身份的话,甚至可以用寒酸来形容,这个人对荣华富贵金钱女色都没有追求,是个可怕的对手。
一个优秀的君主,一般拥有强烈的欲望,以匹配他强烈的野心——说得好听一点叫大志。如果君主过于高洁,反而是件坏事,因为他常常会忽略手下是有欲有求的,他不会很积极给手下争取好处。
而每一个君主都喜欢端木瓢饮这样的人辅佐,因为不但有能力,而且永远无法被收买。
端木瓢饮的房间里,最奢侈的就是神龛上那三尊尺余高的雕像,那三尊雕像正中间是孔子,旁边是孟子和颜回,对应儒家学派的“至圣先师”以及“亚圣”和“复圣”。
这三尊雕像虽然不大,但栩栩如生,无论雕刻手艺还是材质都是上佳之选,所耗的钱财不可能少。
按照小箩无意中透露的情报,兵力部署图应该在孔子像下边。卫然伸手一摸,心里凉了一截:不在!全是纸钱和线香!
难道端木疑心病重,临时出去一趟都带着兵力部署图?没这么变态吧?
等等,会不会是因为小箩是个蛮女,根本不认识孔子,所以在她眼里,孔子孟子颜回都是夫子?
卫然心中一动,小心翼翼的打开颜回像下边的夹层,果然,一张图纸赫然摆在里边!
这个端木瓢饮,以颜回为精神偶像,所以潜意识里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颜回像下边。
卫然迫不及待的打开图纸一看,好家伙,果然是莽苍轮山的兵力部署图!他激动得心都快跳出胸腔了——成功了!
此时卫然有两个选择:
第一,带走图纸,逃之夭夭。
第二,拿准备好的薄纸盖着摹一副复制图,把原图纸放回去,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第二百七十五章关门捉贼()
最终卫然选择了复制一份。
虽然有些麻烦,但是选择带走兵力部署图的话,就等于要暴露自己马上逃亡,刺杀蛮王的行动就无法完成了,也就是说,沙蒙多这个极好的条件没利用上。
最重要的是,如果直接走,叶轩很可能会死。
卫然想救叶轩,而且心里掂量过,算算时间,蛮王派去益州查探的人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他将成为蛮王的恩人,刺杀行动还是有一定希望的。
于是卫然拿出薄纸和炭笔,蒙在兵力部署图上,开始蒙版描摹。
端木瓢饮跟着叶轩走了不久,突然道:“我有东西忘记带了,先回去一趟。”
叶轩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说话都有点结巴:“什什什么东东西?让小小箩去拿不就好了吗?”
要命!算算时间,薛定谔此时估计刚刚潜入,你回去拿东西,不是刚好活捉薛定谔吗!
端木瓢饮见叶轩如此神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你想阻止我回去?究竟是何用意?”
“不不不,端木先生想回就回,我和蛮兵们候着就是。”
端木瓢饮也不多说,直接转身就走。他对叶轩的信任度不高,今晚如果是另一个人请他检阅,他不会这样多疑。
他怀疑有人会潜入,于是他将计就计,特意把小箩带走,留下一间空房,然后再折回去关门捉贼。
如果没人潜入还好,若真有人潜入,叶轩就死定了。
叶轩看着端木瓢饮飞速离去的背影,急得眉毛都快燃烧起来了,那哪是回去拿东西的步伐?分明是回去瓮中捉鳖的步伐!
这下薛定谔玩完了!
端木瓢饮心道:跟我端木玩心眼?叶轩你还嫩了点!他步伐越发加快,很快把小箩甩得远远的,孤身一人重回城堡。
他风风火火的赶到自己房间门口,门如先前一般掩着。
如果不出所料,贼人就在里边!端木解下他的武器——腰间的瓢,然后猛的推开门。
没见到人。
端木很谨慎,没见到人不代表没有人,也许对面拥有隐身符或者隐身衣物法宝呢?那样的话,只是看不见,而不是不存在。
他不敢大意,拿着瓢一步一步扫描过整个房间,前后左右都仔仔细细查探,确实没有人。
“奇怪了”端木喃喃道。他打开颜回像下面的夹层,兵力部署图还在。
难道真是我疑心太重?根本没人潜入过?
不对!端木是个有心机的人,他早在夹层里作了标记,如今兵力部署图虽然还在,但是根据标记来看,图纸被人动过!
绝对有人来过。
端木的脸沉了下去,立刻大声下令封锁城堡,一时守卫来往如织,严阵以待。
窃图者就在城堡里,只不过用了某种隐匿功法,一时没能显露身形。
窃图者卫然何止就在城堡里,根本就是在端木的房间里。
他何止在端木的房间里,根本就是近在咫尺。
用隐身符隐匿身形的卫然,像壁虎一样吸附在天花板上,正吊在端木的头顶上,吓得连气都不敢出。
端木扫描的时候,前后左右都扫了,唯独头顶正上方的盲区没有扫到,卫然就躲在这个盲区里,他甚至不敢呼吸。幸好以他的修为,内息运转坚持一整夜都没问题,不出气也不是什么难事。
先前他在描摹图纸时,听到楼下的守门蛮兵喊了一声“端木先生”,幸好他听懂了这句蛮话,知道端木竟半途折返。
于是他及时把兵力部署图放回原处,打出隐身符躲藏在天花板上——实在没时间了。
学外语竟然能躲过一劫,这是卫然没有想到的。
最大的遗憾是图纸没有摹完,卫然在放回图纸之前,用红莲之眼深深的看了一眼,强记了一些,但也无法全部还原,如果有时间把强记的补上,也许能达到原图的三分之二。
现在的问题不是什么补不补图,而是能不能活命。
隐身符失效有两种情况,第一是攻击现形,第二是一个时辰到了也会自动现形,卫然当然不会作死到攻击端木瓢饮,他担心的是,端木根本没有离开房间的意思,若一个时辰到了,他该怎么办?
时间缓缓流逝,壁虎般的卫然越来越焦虑。
如果是正面战斗被人打死,那无话可说。但斗智输给端木,卫然不甘心!
一会儿小箩也回来了,询问端木瓢饮发生什么事情,端木瓢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道:“有鱼上钩,等着天明收网。”
卫然心道:不用等到天明,等隐身符时间一到,我就死了
端木气定神闲的翻着书,一页一页哗哗作响,规律而缓慢,这声音听得心烦意乱,他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好几次他忍不住想铤而走险,阴端木一下,说不定会成功呢?毕竟他就在端木的头顶上。
但那是下下策,端木的实力比漆雕强了不是一点点,端木此人要天赋有天赋,要心性有心性,偏偏还很努力,这样的人,没理由不厉害。
事实上,除非一击必杀,否则即使伤到端木,卫然也是一个死字。
卫然不是一个绝命赌徒,他习惯于掌握信息,习惯于周全,不喜欢把希望押在不确定和未知上面。
所以他决定镇定下来,再等一会儿。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一个极其正确的决定。
忽然之间,窗下传来“蒙多蒙多”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卫然差点喜极而泣。
亲爱的沙蒙多,我逃命的机会来了!
“蒙多想娶纳尔就娶纳尔!”
果然,一听到沙蒙多的声音,端木瓢饮立刻放下书往外赶去。沙蒙多明明跟蛮王住在一起,这半夜里跑出来做什么?
有古怪!必须下去查看。
隐身的卫然轻手轻脚的从墙壁上下来——落地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完美!
接下来,他只要借用隐身之便,跟着端木瓢饮一起走出被封锁的城堡就行了。
说起来容易,但是跟着端木身后实在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端木下楼梯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对着身后的空气望了一眼。
这一眼望过来,卫然的心脏都快爆炸了,突突突的狂跳!
幸好端木只是看了一眼,目光又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她只是个孩子()
来到楼下,发现沙蒙多正欢快的四处奔跑,一头牛妖在后边气喘吁吁的追,那牛妖卫然见过,是蛮王的护卫。
趁着端木关注沙蒙多的时候,隐身的卫然悄然溜走,他明白沙蒙多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这肯定是叶轩为他制造的逃跑机会。
逃离时,卫然甚至不敢看后边,仿佛他一回头,狡猾的端木就会出现一般。
终于,卫然到了安全的地方,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
但还不是松懈的时候,他草草布了一个敛息阵,在敛息阵里把强记的内容补完,复制的兵力部署图,完整度达到了三分之二,而且是比较重要的三分之二。
如此一来,窃图计划才算是大功告成。
一身疲惫的卫然回到自己的屋子,却发现沙琪玛在门口翘首盼望。
“薛爷!您回来了!”沙琪玛大喜,三步并作两步的迎出门。
卫然挽着沙琪玛的手道:“风这么冷,你怎么在门口等着!快些进去,别着凉了。”
直到踏进屋门,卫然悬着的心才真的踏实下来。
沙琪玛见卫然关心自己,心里美滋滋的,打量着卫然,见他没有受伤,身上也没血迹,便问道:“薛爷,您的事办成了吗?”
卫然一脸郁闷的摇头:“我到了那叶轩狗贼的新屋子,却没找着他,也不知他躲到哪里去了。”
沙琪玛连声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先前没能阻止您,后来我在门口等着,又怕您失手受伤,又怕您得手被端木先生惩罚,反复煎熬,没找着那是天意,薛爷,您能不能别杀叶轩了?”
见沙琪玛露出期盼的眼神,卫然道:“好,我答应你。”
沙琪玛欢喜起来:“薛爷,我伺候您洗脸洗脚,早点休息吧。”
十六岁,本应该是最容易开心的年纪,沙琪玛已经承担了太多。
洗完脚后,沙琪玛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意,她今天有些累,睡得很香,甚至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与她只隔着一个枕头的卫然心中一动,然后暗骂自己:无耻,她才十六岁,只是个孩子!
卫然却不是睡得很好,天刚亮就被端木瓢饮喊起来了。
“薛老兄,出大事了!”
卫然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揉着眼睛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发生什么大事?”
端木瓢饮道:“昨晚有人潜入我房间,偷莽苍轮山的兵力部署图!”
卫然大惊,脱口而出道:“什么?兵力部署图被偷走了?”
端木瓢饮观察卫然神色,道:“所幸我回去得早,所以没被贼人得手。”
“那还好。”卫然松了口气,让沙琪玛伺候穿衣。
“但是贼人必须得到惩罚。”
“抓到贼人了?”
“没有,但是有两个怀疑对象,嫌疑非常大。”
卫然道:“是谁?”
“一个是叶轩,一个是牛妖,我打算把他们捉起来一边拷打一边收集证据。”
“原来你还没有证据?”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与叶轩向来不和,我把捉拿叶轩的美差交给你,怎么样?”端木瓢饮拿出一副铁链子,哗啦作响。
卫然抚掌道:“妙!薛定谔先谢过端木先生美意,如果叶轩拒捕,我可以杀他吗?”
端木瓢饮眯起眼睛,露出玩味的笑容:“你要杀他?”
卫然道:“如果你允许的话。”
端木当然不会允许,如果叶轩一定要死,也应该由戴白玉佩的人出手,以彰显叶师的威信。
在蛮人的地盘,威信就是这样渐渐建立起来的——规矩是我们定的,由我们执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新来的转移威信了?
端木瓢饮道:“在莽苍轮山有三股势力,最大的是蛮王势力,其次是叶师的众弟子,最弱的一个阵营就是你们由于各种原因而新投奔的汉人,虽然加起来也就十来个人。我以为你和他同为新投奔的汉人,多少会有一些惺惺相惜,没想到你竟如此凉薄。”
卫然面露失望,道:“端木瓢饮,我原以为你身为叶师首徒,来到我屋里必有高论,没想到却说出如此粗鄙之语,到底是什么让你乱了分寸?”
端木察觉到对方对他的称呼由“端木先生”突然变成了“端木瓢饮”,他也不生气,面色平和的说:“薛老兄不妨说说,我哪里讲错了。”
“你知道我和叶轩最大的差别在哪里吗?我和叶轩不同,和你也不同,叶轩和你都把这里当成一个大本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发展都在这里,而我不是,我是个临时的——明白吗?我不依赖这里,办完事就走,你说我是什么第三个阵营?我有个狗屁阵营,在这棵大树下歇歇凉就走的人,哪有什么阵营?”
端木瓢饮被“薛定谔”说了一顿,却没有反驳。薛老兄说得对,因为潜入事件,他确实一时失了分寸,这是一件值得警醒的事。
“薛老兄,你拿着链子去捉拿叶轩,不要杀他。”端木瓢饮道。
卫然接过链子道:“端木先生早这样说就明明白白了,折腾那些弯弯绕绕作甚?”
端木笑道:“你提醒了我,跟蛮人打交道久了,容易把同伴想得太傻。”
卫然走后,端木换上一副冷如寒霜的脸:“沙琪玛,你过来。”
沙琪玛战战兢兢的靠近。
“我问你,昨天夜里,薛定谔去了哪些地方?”
沙琪玛道:“回端木先生,薛爷昨夜一直在屋内。”
“胡说!”端木陡然提高了声音,“分明有人在外面看到了他!”
沙琪玛被吓得一个哆嗦,低着头不敢说话。
“抬起头来。”端木下令,语气强硬。
沙琪玛抬起头,迎接她的是端木逼视的目光。
“我再问你一次,你想好了再答,昨夜薛定谔去了哪里?”
沙琪玛道:“端木先生,薛爷一直在房里,是我亲眼所见。”
端木的语气缓和下来,用诱导的口吻道:“此事事关重大,蛮王很重视,你万万不可徇私包庇。”
沙琪玛道:“我知道事关重大,否则您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的,但即使大王亲自来问,我也是一样的回答,因为薛爷确实没出去。”
端木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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