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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学霸在异界-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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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然只好把主意打到了厉青筠身上:“厉堂主,你能帮我说说情吗?”

    厉青筠沉吟道:“汪堂主上书时,你只有平蛮功劳,确实少了点,但你最近又平定了大雾之乱,平蛮和平乱两桩功劳加起来,应该有希望换得弈星窥天算经的前半卷。”

    卫然连忙道:“有劳厉堂主再次给我上书,我感激不尽!”

    厉青筠道:“行,我帮你说说,但是不能保证成功。”

    “我理会得。”

    厉青筠很大方的给了卫然三天假期来熟悉南阳堂,卫然突然想起,整个南阳堂除了梁导和拂晓和尚,他还认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陈维的弟弟陈灿,卫然决定去拜访一下陈灿。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陈灿的职位竟然是教官。

    原来在南阳堂有一个类似青训营的地方,里边是一群顽皮的小鬼。

    按照规定,玄星阁弟子都要去最底层历练,然而有的人天生含着金汤匙出生,他们或者他们的家族不屑于县里乡下,直接来南阳堂,又不被允许,所以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青训营。

    在南阳堂的青训营里呆个三年,就能抵在下边历练了。

    达官贵人都把他们的子女送到这里面来当学生,把青训营当成一个跳板,免得去县里和乡下吃苦。

    所以接管青训营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这些贵族子弟名义上是学生,实际上都是老爷。

    管得轻了吧,没效果,达官贵人跟你急,管得重了吧,达官贵人更急,简直是费力不讨好。

    陈灿长得比他哥哥好看,五官俊朗,只是皮肤有点黑,瘦瘦小小的,并不高大。

    见到卫然之后,陈灿很高兴:“家兄常常在信中提及你,对你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既然你到了南阳堂,我俩以后多亲近亲近,互相照顾。”

    卫然谦虚道:“我初来乍到,无非是请你多照顾,哪有互相照顾的本事。”

    “有有有!”陈灿道,“听家兄说你观察能力很强,是查事追踪的一把好手,正好帮我解决这个内部问题!”说罢递给卫然一叠资料。

第三百一十七章你根本不了解胖虎() 
卫然接过资料一看,上边全是青训营的学生信息。他不解道:“你好歹也是化气境大圆满,还能让一群小兔崽子给整了?”

    陈灿摇头道:“这跟修为没关系——是方法的关系。”

    卫然道:“你想让我帮忙整治学生?我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无非就是一个杀鸡儆猴。”

    陈灿吓了一跳:“你说的杀鸡儆猴,应该是打个比方吧?不会是真的要杀吧?”

    卫然心道:无非是达官贵人的儿子和女儿,我连真正的朝廷命官齐央都杀了,还怕杀朝廷命官的儿子?

    陈灿有点头疼:“不用做到那一步,现在是有人告状告到南阳堂来了,你帮我解决这个告状的事情,可以吗?”

    原来襄阳城里有一家卖包子的店,是一个姓杨的漂亮姑娘开的,青训营里的兔崽子想仗着权势去追求杨姑娘,可是那杨姑娘颇有骨气,拒绝了纨绔子弟的追求。

    拒绝之后,杨姑娘发现她店里的包子常常失窃,怀疑是青训营里的人做的,所以上门告状,告到了陈灿这里。

    陈灿一个头有两个头大:“这群家伙,从来不给我长脸,每次都是给我添麻烦!”

    卫然道:“不如先去城里的杨记包子铺看看情况吧。”

    两人下了山,来到襄阳城。襄阳城街道宽敞明亮,又干净又整齐,来往人流如织,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是个繁华热闹的好去处。

    杨记包子铺是一个很小的店子,连个帮工都没有,里里外外只有店主杨莎莎一个人打理。

    杨莎莎大约二十岁,穿着打扮很普通,有一股清纯的邻家女孩气质,由于生活的压力,透露出一股柔柔弱弱的感觉,让人心生怜惜。

    陈灿向杨莎莎一打听,原来偷包子的是田刚武,小福和波大三个人。

    卫然挑出这三个人的学生资料,粗略的看了一眼,小福和波大也就罢了,最惹眼的就是这个田刚武。

    田刚武是青训营所有纨绔子弟中的老大,他出生于显赫的田家,十四岁进入青训营,本来十七岁就应该毕业离营了,但是因为他劣迹斑斑,各项成绩都不好,实力心性都很糟糕,所以又留了一年,或者说又赖了一年。

    到了今年已经是十八岁,然而他毫无悔改,越发嚣张,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也没有人认真制裁他,反倒让他成为了纨绔少爷们的精神偶像。

    杨莎莎向陈灿诉说了他的苦处,陈灿气愤不已,向杨莎莎保证一定会狠狠教训田刚武,然后和卫然一起找到了田刚武。

    田刚武长得五大三粗,不像个柔弱的少爷,反倒有一身蛮力,但是他的心思可不像外表那么粗蠢。

    听到陈灿的质问之后,他反而堆起了笑脸:“陈教官,误会,都是误会!我田刚武虽然有些调皮,但毕竟出身于大户人家,怎么可能拉下脸皮去偷东西?而且还是偷区区一个包子,传出去,我爸不把我的腿打断?”

    陈灿有些糊涂:“那你说怎么回事?”

    田刚武道:“我知道,是城北那群小乞丐干的,他们才是最需要包子的人,我是什么身世,我缺包子吗?不信你可以去城北找那些乞丐,很多人看到了他们吃包子。”

    陈灿将信将疑,只好看了卫然一眼。

    卫然是什么人?郗海、端木瓢饮、齐央等等这些大人物哪个不是精明似鬼?谁能在卫然手下讨得好处?

    对付田刚武这样的小鬼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卫然哼了一声,道:“田刚武,如果不是小福已经交代了,我们俩还真信了你的鬼话!”

    田刚武心中一紧:“小福交代了什么?”

    卫然道:“他说你觊觎杨莎莎的美色,但是杨莎莎对你不假辞色,所以你怀恨在心,偷了他的包子,给城北的小乞丐们吃,他还说他本不愿跟你去偷,是你强拉着他去的。”

    田刚武面现怒色,骂道:“狗日的小福!老子强拉着他去?明明是他自己想去”

    说到这里,田刚武猛然醒悟:“不对,你诈我!你是谁?敢报上名字吗?”

    卫然露出微笑:“有何不敢?玄星阁南阳堂弟子卫然在此,不服请来打我。”

    田刚武刚欲发作,却被陈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说来也奇怪,那田刚武明明不服陈灿管教,骄纵成风,但是被陈灿骂的时候却从不还嘴,而是认认真真的认错保证,态度很诚恳。

    当田刚武在陈灿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再也不去找杨莎莎的麻烦之后,陈灿这才和卫然离开了。

    走了一段,卫然道:“陈灿,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田刚武的认错态度太诚恳了,我怕他反而不是真心,回头就要重犯。”

    陈灿摆手道:“卫老哥过虑了,我自己的学生我还不知道?都是一群本性善良的孩子,被骄纵惯了,小错会犯,但不会作大恶的。”

    卫然本不欲多说,但终究还是没忍住:“我相信青训营中绝大多数孩子确实如你所说,但田刚武恐怕不在此列,他不同,而且他已经十八岁了,你不能把他当孩子看。”

    陈灿不以为然:“他虽然喜欢乱来,但是对我这个教官还是很尊重的,刚才我那样骂他,他没有一点反感的脸色,我看是你多虑了。”

    言已至此,卫然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卫然收到了一封请柬,来自谢宇。

    原来谢宇的象棋社已经在襄阳开了分社,特意请卫然过去观礼。

    卫然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欣然前往,但是对于襄阳城,他还不大熟悉,找路找了很久。

    正打听着路,恰好来到了杨记包子铺旁边,卫然顺口问道:“杨姑娘,今天那田刚武还来偷包子没?”

    一说起田刚武,杨莎莎就气得眼圈发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卫然连忙问旁边的货郎怎么回事,货郎也颇为气愤,说:“那田刚武真不是个东西,他今天都没有来偷包子,但是他面带猥琐的把新鲜的包子摸了一个遍,一个也没买,还笑着说这包子就像杨姑娘的奈子,又白又软!这下杨姑娘的包子被摸了卖不出去,那无赖还说,每天早上过来摸一遍,摸到杨姑娘回心转意为止,或者直到杨姑娘的店铺倒闭!”

    卫然大怒:“这混账!”转而对杨莎莎道:“杨姑娘,你不要伤心,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他的教官!”

    杨莎莎红着眼圈,摇头道:“没用的,陈教官奈他不何。”

第三百一十八章斗气化马() 
卫然终究没有立即去找田刚武的麻烦,因为和谢宇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卫然是一个极有时间观念的人,他无法容忍别人的不守时,更不能容忍自己不守时。

    来到襄阳的象棋社,谢宇笑脸相迎,卫然不好露出气愤之色,便坐下来吃些瓜果,聊些闲话。

    谢宇道:“卫然老弟,你有所不知,上次在武陵我不是要求你跟我说了破蛮的事迹吗?来到襄阳以后,我让说书人把它改编了,在襄阳的瓦舍火爆得很!现在人人都知道,卫参军刺杀蛮王,一击毙命,然后斗气化马,骑马飞驰千里!”

    等等!斗气化马是怎么回事?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

    卫然无语道:“你也太精明了吧,为了宣扬你的一个棋王,连说书人改编都搬出来了”

    两人说笑一阵,见卫然心情渐好,谢宇才问道:“老弟,你先前进门时脚步快而重,难道有什么不痛快的事?以我们俩的交情,就不用来表面上那些客套,说出来反而痛快些。”

    卫然跟谢宇交情甚好,便将田刚武和杨莎莎的事情说了。

    谢宇听罢,露出微妙的表情。

    卫然奇道:“谢兄,难道你也认识这个杨莎莎?等等,莫非你”

    谢宇连忙摆手:“你误会了,我十八个妻妾完全足够,不会再娶了。我不是认识那杨莎莎,而是恰好昨夜见过那田刚武!”

    “哦?”卫然一听就来了兴趣,“怎么回事?你跟我好好说说。”

    “昨天晚上我应一个朋友之约去青楼”

    “谢兄,你不是说你十八个妻妾足够了吗?”

    谢宇笑道:“那家青楼是我开的,我去查查账目不行吗?”

    “好,谢兄请继续。”

    “老哥我吃着糕点喝着花酒,正美滋滋呢,忽然旁边一桌有年轻人说话声音很大,调笑喧闹,所以我便留心听了一下,主要还是因为那一桌三个人中,有两个人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这样的组合在青楼里很少见,所以才留心的。”

    卫然咬牙道:“那两个少年想必就是小福和波大,十四五岁就逛青楼,肯定是被田刚武带坏了!”

    谢宇道:“你猜的没错,为首那人自称田刚武,他带着那两个少年来逛青楼,手脚很大方,想必是家里有钱。”

    卫然哼了一声,面露不屑。

    谢宇继续道:“我听到他口出狂言,说什么他已经逼走了两个教官,没有哪个教官能奈得何他,整个青训营是他田刚武说了算!”

    “然后那两个少年连忙拍他的马屁,田刚武又说他已经找到了应付陈教官的方法,只要假装悔过就行了,蠢货陈教官就会傻乎乎的原谅所有的事情,还说什么我毕竟只是个孩子。”

    “孩他奶奶个腿儿孩子!”卫然忍不住爆粗口。

    “那两个少年哈哈大笑,说如果陈教官看到刚哥在女人身上施展雄风,会不会还认为刚哥是个孩子?”

    “另一个少年请求田刚武模仿在陈教官面前认错的模样,田刚武带着戏谑的口吻学了几句,比如陈教官我再也不敢了,这次我是一时糊涂,放心吧绝对没有下次了之类的,每学一句,另外两个少年都疯狂大笑,最后田刚武兴致一起来,还模仿成教官的口吻,说了几句痛心疾首的话,两个少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齐骂陈教官是个蠢货。”

    卫然霍然站起身来:“谢兄,你不要再说了,我要治一治这个田刚武!”

    谢宇道:“我知道你的性情,就不拦你了,但是田家在襄阳城颇有势力,你可要做好准备,万一有什么不对劲,可以来老哥我这里躲一躲,不是我吹牛,只要京城里不来人,这州里无论什么官,都别想从我这儿搜到人!”

    “谢兄放心,我又不是去杀人,不过是教训他一番而已。”

    卫然气势汹汹的登上山,来到青训营,陈灿正在训练场上跟学生们说话,被卫然的气势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卫然四处张望:“田刚武呢?”

    陈灿面露尴尬:“他他不在”

    顿时有少年哄笑起来:“他十有八九又去青楼了!”

    “陈教官,你要不要去青楼抓他?”

    “你们说陈教官会不会很有礼貌的在一旁等田刚武办完事儿再抓?”

    少年们肆无忌惮的起哄,把陈灿的教官威严视如无物。而少女们则被少年们的粗俗言语弄得满脸通红。

    在学生面前毫无威严的样子让卫然看到了,陈灿有些生气,吼了一声,少年少女们才安静下来。

    卫然倒是没有说什么,他能理解陈灿为什么这样,因为前面两个试图树立威信的教官全部都卷铺盖走人了,无非是因为大家族的压力。

    陈灿想保住自己的饭碗,就不能太严厉,只能走温柔路线,尝试着和这群无法无天的贵族子女交心做朋友。

    一旦摆出了做朋友的姿态,无论成功或不成功,都很难严肃起来,威严就会一点一点的散失。

    这确实是一件很难把握的事情,一般人做不到的。

    卫然没有拆穿陈灿,而是问道:“田刚武视青训营纪律于无物,我打算去把他抓回来,你去不去?”

    陈灿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去,他自己的学生,他怎么能不去抓呢?

    然而当他在路上听到卫然的诉说时,他终于愤怒了。

    没想到田刚武竟然耍他,还带小福和波大去逛青楼,陈灿只是天性善良,容易轻易的原谅别人,但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容忍别人耍他。

    然而走到青楼门口,陈灿又有点犹豫:“卫兄,这青楼我可从来没去过,要不你进去看一看,我在外边等着?”

    卫然根本没有进青楼,脚步不停的往聚宝赌坊的方向走去:“想什么呢?这还是上午呢!谁大白天的去青楼?这时候姑娘们还没起床呢!”

    陈灿闹了个脸羞红:“我对青楼的业务情况不大了解。”

    卫然道:“那你对赌坊的业务情况也不大了解吧?是不是也要在外边等着,让我进去抓人?”

    陈灿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一起去聚宝赌坊吧,我听说田刚武喜欢在这里玩。”

第三百一十九章缺少社会的毒打() 
卫然和陈灿踏入聚宝赌坊,时节还未入春,气候还有些冷,聚宝赌坊里几处火炉点着,温暖如春。

    许多赌徒赌至兴高采烈处,脱了衣服大声叫喊。

    田刚武也是脱了外衣,只剩里头一件小背心,露出肥胖的手臂,正在赌桌前大呼小叫。

    卫然喊了一声:“田刚武!”

    那胖子闻言回头,冷不防卫然抓着他背心揪住,将他强行拖出赌坊。

    “拖你妈了个”田刚武刚骂了半句,就被卫然扑的一拳打中右边腮帮,打得他牙齿掉落,满口是血。

    田刚武腾的一股怒火上涌,吐出一口血,死死盯着卫然怒笑道:“姓卫的,你有种朝爷爷这儿再来一下。”说罢用手指着左脸挑衅道。

    卫然素有成人之美,二话不说照着他左边眼眶又是一拳,直打得他眼冒金星,站也站不稳,踉踉跄跄走了几步,跌倒在地。

    这两拳打得颇重,陈灿吃了一惊,连道“住手”,劝阻卫然不要太过激愤。

    田刚武从地上爬起来,满身尘土,他气得哇哇大叫,欲扑上前来打卫然,却发现打不过,只得大声吼道:“你是什么玩意儿?也敢来管我!”

    卫然冷笑道:“我是南阳堂弟子,你是南阳堂青训营学生,我如何不能管你?”

    如果田刚武不是自不量力的再三挑衅,卫然也许会看在陈灿的面子上收手,但是这个蠢货不知死,总以为自己的家世能压住所有人。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个压不住的!

    卫然发腿如崩弓,一腿扫断了田刚武的腿骨,喝道:“老实说,我跟杨莎莎非亲非故,就看不惯你这恶心人的猥亵模样!你家里人不愿管束你,陈灿不敢管束你,我来管束你!你再仗势骚扰杨莎莎,我将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田刚武这种情况,叫做“缺少社会的毒打”。

    田刚武疼得额头冒汗,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连忙跪地求饶,并保证再不骚扰杨莎莎。

    陈灿挡在田刚武面前,连声道:“卫兄,算了算了!那杨莎莎也没遭受什么损失,何苦做到这份上?”

    卫然冷哼一声:“我本只欲给他一拳的,他自己不知死,反复挑衅我,于是多赚了两下,你劝说我,不如劝他嘴不要这么臭。”

    陈灿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看田刚武也知道反省了,适可而止吧。”

    卫然又警告了田刚武一番,才转身离去。

    田刚武望着卫然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恨意。

    陈灿看到了田刚武眼中的恨意,心中叹息,但他能怎么样?只是用言语劝说。

    然而像田刚武这样的人,用言语劝说已经没用了。

    陈灿絮絮叨叨,田刚武不胜其烦,冷冷的从嘴里逼出一个字:“滚!”

    陈灿愕然,怔了一会儿,才道:“你没救了,随你吧。”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把断腿的田刚武一个人留在街心。

    卫然早料到田刚武会来报复,但是没料到田刚武的报复来得这么快,他竟然连一天都不能等,当天傍晚就派人来杀卫然。

    “太没耐心了。”卫然摇着头,打量着那八个将他围住的杀手。

    全部是化气境。

    卫然觉得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

    他在化气境中阶的时候,就面对过十二个化气境的剿杀。

    如今他已经凝神境了,敌方居然只派了八个化气境

    卫然摇头叹息:“你们似乎不知道凝神境有多强?”

    为头的杀手森森冷笑道:“你除了擅长唬人,还有别的什么长处吗?死于我们八兄弟手下的凝神境,已经有十多个了!”

    另一个杀手附和道:“我们八人联手,远胜凝神境!”

    卫然拔出白游尾:“作为杀手,你们的话太多了。”

    “嗤嗤嗤”密集的剑气绞杀声连番响起,剑光纵横,当声音与光全部停歇之后,八个杀手全部身死。

    毫发无伤的卫然缓缓收剑,幽幽叹气:“我从小县城来到大城市,没想到大城市里人多,傻逼也多。”

    卫然甚至去报了个官,一边是玄星阁弟子,一边是蒙着脸的杀手,官府当然知道该怎么选,甚至还给卫然奖励了五十两银子。

    卫然把这五十两银子给了杨莎莎,嘱咐她这几天不要再做生意了,拿着这五十两先花着,一切小心为上。

    回到南阳堂之后,卫然把情况告诉了陈灿,陈灿表示再也不会保护田刚武。

    卫然早料到陈灿没有将田刚武除名的勇气,陈灿能如此表态,已经是很有决心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卫然特意下山,想看看杨记包子铺是否还受到骚扰。

    然而一走到街上,发现官吏来来往往,都面色不大好看,一问才知道,是失火了。

    卫然心中一紧,施展轻身功夫迅速来到杨记包子铺——果然,杨记包子铺没了。

    被人一把火烧了。

    杨莎莎不知去向,据货郎说,杨莎莎清早来看到包子铺被烧,就一言不发的回乡下家里了。

    卫然在货郎处问到了杨莎莎的住址,出城御剑,很快就到了杨莎莎家。

    推门一看,杨莎莎正握着一个绳套,意欲踩上凳子上吊自杀。

    卫然指尖射出一道剑气,将绳套割断,喝道:“你做什么!不过是一家店铺而已,烧了重建就是,值得自寻短见吗?”

    杨莎莎大哭道:“一家店铺而已?你们修行者眼中,店铺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而对于我这个普通人来说,它就是一切!”

    原来杨莎莎有一个弟弟,一直是她的心病。有一次他父亲喝醉了酒,被债主逼上门来,当时杨莎莎又不在家,于是他父亲就把儿子给卖了抵债。

    父亲死后,杨莎莎千辛万苦,历经磨难开了一家包子铺,就是想拼命赚钱赎回弟弟。

    她一个无亲无故的弱女子,经历了多少苦涩才把包子铺开起来,这其中的苦楚不必多说,结果却被恶人轻易的烧毁了。

    今早得知噩耗之后,杨莎莎感觉天旋地转,好不容易强行镇定,回到家里想取那五十两银子,再借点钱重建,然而不知哪来的流氓闲汉得知消息来勒索,把五十两银子全部抢走了。

    失去一切的杨莎莎万念俱灰,一时想不通,便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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