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傲武神皇-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许他们的爱,是错误的溺爱。可谁也不能否认,这也是不计条件、毫无保留的舔犊真情!

    萧四邦和小珑均泪流满面,气氛凝重。沉默片刻后,萧弋才又问道:“那我爷爷呢,怎么样?”

    萧四邦抹一把眼泪,但一边说眼泪又更是有若决堤:“老爷子,呜呜……俺更是不忍心说……老爷被程家羞辱回府后,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跪求老爷子出关。老爷子拖着残破之身,手持‘勋贵令’前往勋贵堂要求废除这明显不公平的死斗契约,竟是连门都没进得去!老爷子一怒之下欲入宫面圣讨个公道,竟然在南宫门外……呜呜……”他悲不能抑,讲不下去了。

    “在南宫门外如何?”萧弋急急的追问道。

    “在南宫门外,跪了整整三个时辰,竟是无人理睬!

    老爷子回府后,立即把自己关进了宗祠,再也不肯见任何人!

    呜哇哇,想咱老萧家当年何等威武,如今也太他妈凄惨了,太他妈悲凉了,呜哇哇,少爷呐,您若是再不出现,这个家,怕是等不到您死斗之日,便会分崩离析了呀,呜哇哇……”萧四邦,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起来。

    萧弋的爷爷萧远山,曾是在大夏朝堂和军中都叱咤风云的一名铁血将帅,无疑是萧家的定海神针,现在却也势颓如斯,无人搭理。他老人家此番受此羞辱,又面临家族将彻底破败的重压,内心该是怎样的绝望?

    萧弋面色如墨,心情沉重到极点。

    家族和至亲对他的态度,完全出乎于他之前的预料!

    前世作为孤儿的他对亲情充满无限的渴望。而眼下这份亲情,已是万死难报!

    然而此时回家,必然面临一场暴风骤雨。沉默良久,萧弋轰然站起,毅然决然地道:

    “四邦,小珑,都别哭了,起来,跟着少爷我,回家!”

第015章 暴风() 
萧弋的毅然决然,振奋了已濒临绝望的小珑和萧四邦。

    现在的弋哥儿,似乎比三年前的萧家第一天才,还多出了一分果断和霸气。

    “哎!好!咱这就回家!”

    “嗯!回家!”

    两人对望一眼,又看向了萧弋,转悲为喜,一左一右牵起萧弋的手,三人一起快步疾行。到了马厩牵出马匹,翻身上马朝上京西门疾驰而去。

    几日来萧弋的棒槌事迹已传遍整个上京,为避免自己的露面引起围观动荡,到得西门之外,三人都戴上了斗笠,刻意压低了帽檐,一路低调直行。

    上京,大夏核心、千年古都,四通八达的城内主道至少可供八车并驰,恢宏浩大不可比拟,富庶繁华难以言喻,历史的诸多沉淀和厚重积累更是随处可见,令人肃然起敬。

    作为穿越而来的灵魂,一路所见令萧弋暗自赞叹不已,却也没心思细细品味。他深知,这繁华富庶又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涌动,漩涡密布。而自己和家族正处于一个巨大而危险的漩涡之中,随时可能被残酷血腥的竞争一口吞没。

    “上京,我萧弋,来了!”

    重视它,但绝不怕它!你越是怕它,它越是会把你绞得粉身碎骨。萧弋策马疾驰,暗自咬牙提醒自己。同时一路而来,他反复估摸着自己一旦出现在萧府内,将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形?

    爷爷、大伯、父母至亲的态度已然明了,但其他族人呢?

    自己惹下的这弥天大祸,殃及无辜的他们,他们又能坦然面对、倾力维护么?

    “哪怕前面是暴风骤雨,刀枪瓦砾,我萧弋,绝不回避!”

    ……

    上京北城,勋贵区。

    豪宅大院鳞次栉比,稀有林木处处成荫,静谧怡人闲杂止步,祥贵之气凝结成云。

    勋贵区外围南侧,不愧是大夏屹立四百年而不倒的勋贵世家,连绵起伏的萧家府邸占地过三百亩,在寸土寸金的上京,绝对属了不得的豪门了。

    萧府内,西南角的几十亩宅院,属三爷萧振一家。

    此时宅院内落叶纷飞、悄无声息,管家执事下人无不蹑手蹑脚、面露哀容,每个角落都充斥着一股萧瑟苦楚之意。

    主家堂屋,一名面相敦实、身材魁梧、目若朗星的华服少年在屋内负手走来踱去,时而唉声叹气,时而紧张地瞟一眼门外,焦灼之情带得屋内空气都更加愁苦。

    这少年,是萧弋的大哥,萧煌,十八岁,上京武穆府下辖外武院武生。因为萧弋的事情,从外武院连夜赶回。

    “大哥,我求求你别再晃来晃去的好么?他自己作死,还害我们在这里为他伤什么心?呜呜呜……”

    萧弋十五岁的三妹萧芸,原本聪慧伶俐、活泼俏皮,属最惹家族上下疼爱的“开心果”,此时一开口,却是吚吚呜呜泣不成声,瞧着都令人心碎。

    旁边的茶室里,还有一对衣着华贵的中年夫妇颓坐在茶桌旁,相对无言。

    男的浓眉紧蹙,女的抚额抽泣。

    现在的他们,作为祸害家族元凶的人父人母,既心如刀绞,又羞愧欲死!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鬓斑白的忠仆福伯跌跌撞撞地扑进茶室,一跪到地:“三老爷!”

    “福伯?快快起来说话!老爷子,开门见人没有?”萧振条件反射般起身,一把扶住福伯双臂。

    福伯抖抖索索,尚未开口,已是老泪纵横:

    “老爷子将自己关在宗祠里,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所有解除家族危机的努力已均告失败,如果此时萧振的父亲、萧弋的爷爷萧远山,家族的定海神针,再有什么好歹,萧振一脉,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萧振不孝,竟养出萧弋你这么个逆子!”

    萧振闻言一口逆血涌头,双眼一黑,仰面而倒!

    “老爷!老爷!……”

    “爹——!”

    福伯、夫人、一双儿女大惊失色,一拥而上,抚胸,掐人中,灌茶,好一阵手忙脚乱,萧振才悠悠醒转。

    “萧振,不孝啊……”

    刚一醒来,两行热泪便从这位曾叱咤军中的七尺大汉眼里奔涌而出,“我爹为国为家操劳不已,戎马一生,此时早该颐养天年安享天伦,却为振兴我萧家,不得不以高龄残破之身、甘冒风险闭关苦练以求突破……就因为萧弋这逆子,经不住我苦苦哀求这才破关而出,谁曾想竟是让他老人家出来白白又受这许多白眼和屈辱!早知如此,就不该惊动他老人家,让那逆子去死才好!

    你们说,从此让我萧振,还有何脸面面对他老人家,面对萧家的列祖列宗啊……”

    夫人沐轻鸿轻拍着他背,悲声劝慰:“老爷,您多保重,待这逆子以身死赎罪,我们再一同到祠堂外跪下向列祖列宗请罪……呜呜……”

    萧煌也轰然跪地,流下了从不轻洒的男儿热泪:“爹,二弟有今天,我这做大哥的看护不严、敦促不力、难辞其咎!如今孩儿不盼其他,就盼爷爷他老人家和二位双亲万般坚强,勿再要伤了身子啊……呜呜……”

    萧芸一头扎入父亲怀中,又环抱母亲的腰身:“爹,娘,没了那坏蛋,你们还有大哥和芸儿!不哭,啊,咱不哭……呜呜呜呜……”嘴上说着不哭,自己却已哭得披头散发!

    侍奉过萧家三代的忠仆福伯,更是揪心:“老奴我自小瞧着弋少爷长大,以前的他是多么乖巧懂事又争气呵!纵使现在的他顽劣不堪,眼下又闯下弥天大祸,老奴却仍是不忍看他就此失去大好韶华,他还不到十六岁,十六岁啊!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呜呜……”

    “呜呜呜呜……”

    一家人拥在一起痛哭成一团,肝肠寸断!

    不仅是三爷萧振一家,悲苦的气氛已如厚重的乌云笼罩了整个萧府上下。

    人人都已知晓,待几日后萧弋与程啸的死斗结果一出,如巍峨大树屹立大夏上京四百年而不倒的萧氏一族,荣誉将扫地,辉煌将终结!

    演武场上,几十名家族的核心子弟正挥汗如雨、刻苦修炼着。

    这些嫡系旁系的少爷小姐们,已当着家主的面宣下血誓,待萧弋这个家族败类身死殒命之后,将立即随本族亲兵奔赴清河前线,要赶在“勋贵堂”对萧家颁布“贬谪令”之前,不惜用自己年轻的生命,去换回因萧弋而被扣减的、事关家族生死的,那无比珍贵的,一百勋贵功绩分……

    伴随着拳风腿影,刀剑嘶鸣,他们人人,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

    “希律律——”

    三匹骏马在萧府门前的小广场上骤然急停,两男一女三名少年翻身下马,为首之人望着已有些斑驳的朱红大门,面色有些复杂。

    “这里,就是我萧弋的家么?”

    既陌生,又熟悉。

    无论如何,这样一个有情有义有爱的家,不该消逝于这个残酷的世间。

    萧府区别于其他勋贵府邸最大的特色,是绵延数里的外墙内,沿墙根栽种着一圈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府中但凡空地,也多有种植。只是今天它们看起来,也有些颓然,没有生气。

    府门前,立着两位威武的佩刀青衣府卫。胸口均绣着一枚参天大树,正是萧氏一族的族徽。

    两名府卫看清来人,面面相觑一番,转头再盯着萧弋就面有愠色,口气自然也谈不上尊重和友善:

    “呵,这名动上京的弋少爷,可算是回来了!”

    萧弋也不恼不气,大步向前拱手一抱:“二位大哥,萧弋自会前去找爷爷请罪,还请行个方便。”

    嗯?

    不惊不惧,礼节周全,这纨绔棒槌,转了性了?

    两名府卫还来不及反应,萧弋已大步跨门而入又径直而去。萧四邦和小珑紧随其后。

    作为这场风暴的风暴之眼,萧弋已想得明白,唯有坦然面对、泰然处之,努力将对家族已然造成的伤害降到最低,并争取到定海神针的支持,才有可能尽快熄灭风暴,换来全族上下的风平浪静和一致对外的同仇敌忾。

    只要爷爷肯开门见人,一切就都好说。

    因此萧弋毫不犹豫,目标宗祠,一路不顾所遇之人的惊诧蹉叹、目喷怒火,只目不斜视,坚定前行。

    “棒槌少爷,回府了!”

    几日来翻遍了整个上京都未找到的祸根,居然自己大刺刺地回了府,还走得昂首挺胸毫无一丝惧怕之意,这消息如风一般,迅速刮遍了萧府上下三百亩土地。无数族人闻风而动,朝着萧弋所走的路径飞速汇聚。管事萧三斤远远看清确是萧弋无疑,立即转身朝三爷萧振宅院飞奔而去。

    “什么,萧弋回来了?你确定?”

    去往宗祠,必然经过演武场,场中的一众核心子弟听闻飞速跑来的下人传递的这个消息,顿时炸开了锅!

    “这该死的棒槌,还有脸回来?躲在旮旯里坐等死斗契约铭文爆碎不就得了,为何还回来给族人心里添堵?”

    “就是!眼不见为净,一旦见了,我怕是肝都要气炸!”

    “说他是想去宗祠,这怎么能行?老爷子见了他,还不得当场活活气死?”

    “只怕是列祖列宗,都会被他给气得忠魂怒颤,牌位不稳!”

    “不行!绝不能让他去宗祠!”

    “对!绝不能让这不孝子孙去玷污宗祠,去气死老爷子!”

    血气方刚又义愤填膺的几十名少男少女七嘴八舌,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在大老爷萧雍膝下长子、世子萧灏明的带领下,愤愤地冲出演武场,又自发地排成了一道铁墙,横亘在去往宗祠的必经之路上。

    片刻后,他们果然看见远远走来三个人影。

    为首一个,身材不高也不强壮,甚至有些羸弱。

    但走向他们的步伐,一步一步,坚定,有力,毫无胆怯和犹豫。

    这,真的是那棒槌,能迈出来的步子么?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气氛,凝固成铁。

    针落可闻的安静中,一场暴风骤雨,正在酝酿着爆发。

第016章 爱恨交织() 
萧弋携着小珑和萧四邦朝着宗祠方向不闪不避地径直前行,路遇的族人无不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也没人出面阻拦。

    无论怎样恨他怨他,也没人敢挑战大夏王朝特别是勋贵世家里,那被奉为铁则的上下尊卑有序。

    不断又有更多的族人闻风而来,也只远远地掉在三人身后,想瞧瞧这闯下弥天大祸的棒槌不知悔改收敛、龟缩不出,反而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府邸内,还朝着神圣的宗祠大步前行,到底意欲何为?

    敢出面拦下这棒槌的人,只能是身份地位相当或高出的人。

    因此才有下人飞跑至演武场,通风报信。

    于是,三十几位萧家的嫡系旁系少爷小姐,身着戎装,手持兵刃,人人横眉立眼、义愤填膺地横亘在萧弋的必经之路上,肩并肩站成了一道煞气凛凛的人阵铁墙。

    不知内情的外人见了,定会以为是守备森严的萧府,正在遭遇强敌入侵或兽潮攻击呢!

    这些少爷小姐,无一不是身份尊贵、地位崇高的族内宠儿,自幼便享受举族上下最优渥条件和资源的宝贝疙瘩。作为尚武世家的子弟,生长在视武者荣誉为生命的环境和氛围中,骨子里又都自带三分铁血霸傲之气。能被家主选作即将开赴前线的族兵之领,当然是人人已然开窍,天赋也远超凡人,身拥的武灵高的达到了四品,最低的也是二品,人人心气高远。

    当他们目不斜视地盯着远处,确定走来的三条人影中,为首的正是萧弋之时,心情,却开始变得微妙而复杂。

    因为正迎面走来的这个棒槌,三年前,曾是萧氏一族的第一天才!

    他们,曾经拍马追赶不及!

    他们,曾经唯他马首是瞻!

    十六年前,萧弋一出生,立即便成为了家族上下瞩目的焦点。从此以后的十三年,围绕在他周身的光华,如红日,如皓月,令所有其他子弟无论再优秀,再出色,与之相比,都犹如萤火。

    萧氏一族延续三百年的辉煌,因何而来?

    四百年前的立业先祖,身拥五品武灵!

    百年来家势为何又一路走低?逃不开富不过三代的魔咒,虽开枝散叶,但家运衰竭,在立业先祖之后再未出现过一位身拥五品灵种的后裔!

    萧弋,只有萧弋,仿佛在整个家族压抑沉默了百年之后横空而出,完美继承和重现了立业先祖的血脉,也重新点燃了族人们冰寒之久的内心里,那复兴的火种。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立业先祖是族人心目中的神,那曾经的萧弋,就是整个家族延续辉煌希望的精神图腾!

    只要他在,整个家族仿佛就沐浴在立业先祖的圣恩眷顾光辉之中。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遭遇怎样的挫折,族人们都会振作,努力。

    因为,无论怎样,希望还在。

    那十三年里,是怎样的宠爱、尊敬,甚至是溺爱、膜拜,时刻包围着萧弋,可想而知。

    难得的是,那时的萧弋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并没有迷失本心,变得忘乎所以。相反,他很小就懂得要把振兴家族作为自身终极使命,敦顺良正、勤奋刻苦、孝道仁义。

    他更没有持才而傲,反而待人谦虚和蔼、善良大度,即使是面对族内身份最为低微的下人,也彬彬有礼、关爱有加。对同辈的兄弟姐妹,那就更是毫无保留的捧出了一片血脉至亲该有的至真冰心,不做作,不虚伪,随时令人如沐春风。

    此时站成铁墙的三十几位少爷小姐,没有几个当年没受过他的恩惠、谦让、庇护和关照的。因此,也没有几个不发自内心的真爱、尊敬那时的他。

    可是三年前的一天,这根精神图腾轰然崩塌!

    砸碎了天才的意志,也砸碎了族人的希望。此后萧弋迅速堕落,家族也迅速衰败。从黑铁勋贵的前四十位掉到现在的第九十六位,就发生在这短短的三年之内。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几人谈得上彻底的、真正的恨他。

    能屹立百年以上的世家,人人均知在血腥残酷的竞争环境里、“家族上下同欲者胜”这简单的生存铁则,对外讲求同仇敌忾,对内虽倡导良性竞争,但更强调互助互爱、相互协持,极力倡导强者扶助弱者,上者关爱下者。因夺嫡争宠为求上位等原因导致的手足相残不是没有,但任何世家均会将之视作为威胁家族团结根基的大忌,因此会倾力反对和制止族人间的相互嫉妒,倾轧,碾压和阴谋,更别说是相互残杀了。

    于是当萧弋从强者,陡然间变成了弱者,曾经对他的爱与尊敬,都化作了无尽的遗憾,同情,可怜。

    族人们对他三年来的胡作非为,也充满了理解和包容,无非是对他败坏了自己和家族的名声、糟蹋了本就不充裕的银钱发几句牢骚,来一通抱怨。何况三年来萧弋成天在外和一群狐朋狗友胡天胡地,面都难得见着一面,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些什么,更谈不上什么直接的冲突和伤害了。好多少爷小姐,对萧弋的印象,都还停留在三年以前呢。

    但这一次,他作得实在是太过分,捅破了天!

    这是对真诚理解的侮辱,对无限包容的践踏。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今事关家族存亡,已严重到了家主要作全体总动员、号召所有核心子弟都需率先用生命去捍卫家族地位和荣誉的地步,所以一众少爷小姐们看着迎面而来的萧弋,内心怎能不纠结,不复杂?

    爱恨交织!

    这其中心情最为复杂的,又属“世子”,萧灏明。

    萧灏明,身拥四品“万年青木”武灵,曾经的家族第二天才。二十岁,淬体六重境,眼下已是家族中当之无愧的后辈领军人物。

    萧弋的爷爷,也就是萧家的定海神针萧远山,育有三子一女。

    父亲萧振,排行在三。二伯萧龙,目前随军驻扎在青河前线。还有个小姑萧月,因家族联姻已远嫁边关重镇。而萧弋的大伯,萧雍,是现任家主,负责主持家族日常事务,正是世子萧灏明的爹。

    虽然是长房长子,但萧灏明,过去从未觊觎过世子宝位。

    激烈的外部竞争压力早已迫使世家们打破了“长房长子继承爵位”的传统,奉行强者居之。三年前的萧弋,才是家族上下毫无争议的“世子”人选。萧振和萧弋本人虽几番推脱,但都执拗不过包括家主萧雍在内众位长辈的坚持,商定只待“启蒙仪式”上萧弋体内蕴藏的、属于立业先祖纯正血脉的五品武灵重现天日,便立即宣布这个好消息,好来个双喜临门振奋家族上下人心,同时对外立威。

    没想到在当天,一个充满无限希望的美梦,转眼间,变成了噩梦!

    无奈之下,“世子”重担,才撂在了第二天才肩上。

    世子,家族后辈中家主和爵位第一顺位继承人。对此时的萧家来说,可不算是一个轻松而美妙的名头,意味着太沉重的责任。

    世子萧灏明,此时对萧弋那才是真正的既爱又恨。没有第一天才从云端的坠落,就没有自己的崛起,可谓爱之入髓。可也因为如此,一副如山重担才凭空落在了自己不堪承受的肩头,又可谓恨之入骨。

    萧灏明当然明白身旁这些弟妹心中的复杂与纠结,他咬牙提醒自己作为世子万万不能纠结,也已想得明白,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阻下萧弋的胡作非为,不能任由他硬生生闯到宗祠气死了爷爷、玷污了先祖之魂。

    至于策略,先礼后兵。

    如果这棒槌不听劝,便替他那同样糊涂只知溺爱不知管束的爹娘教训一番,让他吃点大苦头长点教训,只要不弄死在当场导致家族立即丢掉那一百分,也不是不可以!

    此时萧弋,自然也远远便望见了这道熊熊燃烧的人阵铁墙。

    看着那一张张熟悉而稚嫩的面孔,想着这些兄弟姐妹们已做好了用生命去填补自己捅开的大洞的准备,胸中便生出了几分愧疚。但面上仍是不卑不亢,脚下不惊不惧,只管迎面而去。

    不过犬牙跟班萧四邦一看对面这骇人的阵势,就恨不能脚底抹油立马开溜了:“弋少爷,您看这,咱消失了几天刚回来,俺还是去向老爷禀报一声呗……”

    “敢溜,敲断狗腿。”

    萧弋一句话,已然转身的萧四邦就只能反转身子哭丧着脸乖乖地跟着。但依然故意落后半步,生怕挨无妄之刀。

    反观小珑,走在右手侧一脸的云淡风轻,并肩而行,萧弋就忍不住叹道:“唉,还是我家小珑妹子靠得住啊。”

    “呵呵,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们,怕什么。”小珑莞尔一笑,银发飘扬,倾国倾城。

    “嗯,说得也是。”萧弋也抿嘴一笑。

    三人走到“铁墙”前十步开外,停了下来,萧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哐铮!

    三十几把刀枪剑戟,一齐伸了出来,直指他的面门!

    三十几双通红的眼睛,闪着炽热的愤怒的火焰,恨不能立即将这棒槌烧成焦炭!

    气压陡增,温度陡涨,方圆百丈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火药,一点即爆!

第017章 性烈少爷梁腾保() 
呀,形势远比想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