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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智障选项-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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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未察觉到自己竟然如此瘦弱。

    “三寸,你来。”

    三寸一动不动,对自身实力很有认识。

    我们俩不约而同把目光移到了唯一的妖怪一期一振身上。

    一期一振硬着头皮握住了刀柄,嗯,两只手都握不住,真是粗长啊。

    一期一振的脸都变红了,十八米大刀依然纹丝不动。

    一期一振:“抱歉主上,我无能为力。”

    还是妖怪,力气看着也不比人类大多少,三寸绕着大刀左敲一下右敲一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少斤?”

    “108000斤。”

    我张口就来,三寸吓了一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是在驴他。

    “我差点就信了,咱们三个怎么把他抬回去呢,就算是再修炼1000年,也抬不动啊。”

    我凉凉的说道,“那可说不准。话说刚才你跑比一期一振都快,虽然一期一振带着我速度变慢了,但是你也不能跑得比他还快。”

    一期一振也赞同,“法师的机动能力比我强多了。”

    我一脸冷漠地审视三寸,“想不到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法师竟然有事瞒着我。”

    三寸法师挠了挠光头,“别这么说嘛,其实咱们也没有认识多久,满打满算还不到三个月。”

    一种叫拆伙前奏的味道在我和三寸之前弥漫开来。

    虽然吃三寸的用三寸的住三寸的让我在三寸面前抬不起头来,但现在我有一期一振这个王牌打手,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得空了还能赚钱养家估计暖床也不在话下,三寸忽然就没那么重要了。

    没错,我想卸磨杀驴了。

    实际上我对三寸的秘密没什么兴趣,“怎么拿回去”

    一期一振适时地开口:“不如找丰臣大人如何。”

    秀吉啊,我有些为难,上午才兴致勃勃地策划要把天下从他手里夺回来还因此上山收服妖怪,现在出了点事就把他叫来是不是婊了点。

    一期一振接着说:“大阪城内有钱买这把刀的也只有丰臣秀吉阁下了。”

    三寸:“有道理。”

    的确,这把刀只能卖给丰臣秀吉了。

    我看着十八米,舍不得啊。

    “一期一振,你速度快,去秀吉那告诉他一声。”

    三寸:“且慢,不如先确定金额。”

    对,得有个心理价位。

    “你说值多少?”

    三寸:“至少千两黄金。”

    我们一拍即合,一期一振就出发去寻丰臣秀吉了。

    想到再次见到丰臣大人一期一振内心十分忐忑,他自然不会跟丰臣秀吉相认,毕竟它多次转手,虽然在丰臣秀吉手上的时间最长,可也因为丰臣秀吉致使他被磨短了,要知道不论是人还是刀,都是一寸长一寸强。

    一期一振报的是三寸法师的名号。

    丰臣秀吉拿笔的手一顿,道:“我知道了。”

    三寸法师是织田信长居住的寺庙的法师,想必前来的男子就是剩下的那个貌美男子了。

    那男子来到大阪城不到一个月却迅速有了相当的的名声,被无数贵族女人追捧。相貌丑陋、即使有了权势也不讨女人喜欢的丰臣秀吉年轻时十分讨厌一期一振那样的帅哥。

    “让他等着。”

    “是。”

    一期一振:“丰臣大人很忙?”

    “是。”

    “那我”

    “麻烦您稍后。”

    这一稍,就稍后了一个时辰。

    一期一振是妖怪,自然不觉得累,只是无聊。要是有弟弟们在就好了。

    因为不放心奇怪的信长本丸一期一振一直没有锻刀,还有,他不用出阵剿灭时间溯行军,除了打工和家务外没什么要做的,闲的要命。

    毕竟风俗店工资很高,他还是头牌,光是贵族女子的赏钱就足够寻常人家一年的花用。

    最初我知道风俗店看伴郎居然这么挣钱差点心动了。三寸拼死拦住了我,说织田信长堕落到去风俗店当看伴郎日本该怎么办。

    话说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为织田信长。

    “大人叫你进去。”

    “你是织田信长的手下。”

    “是。”

    “看来你知道他的身份了,感觉如何。”

    “在下非常震惊,并不完全相信。”

    丰臣秀吉:“老夫已经确认了。”

    一期一振吸了口气,再说话的时候就带了点戾气,“大人如何确定的。”

    丰臣秀吉微微一笑,“老夫和信长一起并肩作战了多年,虽然最后背叛了他,但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最了解你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敌人。老夫可以说是最了解信长的人,虽然头发变成了白色,但样貌,性格都是信长本人。”

    一期一振不语。

    “你来找老夫有何事?”

    “主上和法师在枯戮山发现了一把神兵利器,长数丈,我们三人无法搬回来,想请丰臣大人带人抬回来。”

    丰臣秀吉杂乱无章的眉毛一挑,“数丈?”至于枯戮山是哪,他没问。

    “是。”

    “倒是稀罕。”

    织田信长喜欢收集神兵利器,他受信长影响太多了也对兵器情有独钟。

    “好,老夫这就派人跟你去,需要多少人。”

    “五十人。”

    “这么多?”丰臣秀吉思忖,“给你一百人。”

    一期一振一板一眼地说:“还有千两黄金。”

    丰臣秀吉嫌贵。

    他可是穷人出身,小时候兜里一文钱都没有的时候可以为了一点粮食跟人拼命。

    可现在,他是日本最有权势的人。

    “可以。”

    一期一振带着一大帮人风风火火地赶到枯戮山。

    为首的武士疑惑地说:“这里不是潞山吗?”

    “主上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武士:你家主人蛮厉害(sao)的啊。

    “你终于回来了。”我和三寸捂着咕咕叫的肚皮躺在废墟上,出来的心急火燎没带野餐的饭盒。

    “属下回来迟了,还请主上恕罪。”

    我能对你这只下金蛋的鸡做什么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

    一期一振从马上的袋子里取出饭盒,“属下路过食肆给您打包了饭菜,主上请用。”

    黄昏给一期一振英俊的脸渡上了金光,三寸则如饿虎扑食抢下了饭盒。

    “好丰盛!”

    丰臣家的武士:“”他是亲信,知道白发男子疑似织田信长,可,传说中的织田信长是这样?丰臣大人年轻时就在这种人手底下效力?看上去极为不靠谱,他是怎么得到“第六天魔王”的称号的。

    “刀在前面,我带你们过去。”

    不一会,百名武士齐齐失语,站在那数丈高的大刀面前一动不敢动,“这、这是神明的宝物吧。”

    “只有神明才能使用。”

    我和三寸吃饱喝足听着圆滚滚的肚皮过来见跪了一地武士,“他们这是干嘛呢。”

    一期一振非常头疼,“头埋在拜神。”

    “我怎么就不懂了呢。”

    这些人把十八米米当成了神灵的佩刀连摸一下都不敢,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跪拜,嘴里喃喃自语祈祷着什么。

    将指望他们把十八米大刀带回去根本不现实,一期一振怎么找这帮废物过来,都快晚上了,难道我们今天要在山上过夜?山上的夜晚可是很冷的,还有野兽出没,虽然也这么多人在这,而且一个个都是身手利落的高手,区区野兽不足为据,但我可是身娇肉贵的地主老财,怎么可能在山上过夜。

    “三寸你有什么办法?”

    三寸席地而坐,他一天没有洗脸油性的皮肤覆盖了一层油光,光头看着更亮了。听一期一振说他长得像曾经的同僚,一把名为烛台切光忠的刀。那个烛台切光忠不仅毛发浓密还深得曾经的主人真传,有一手绝佳的好厨艺,勤快还吃的少比三寸强了百倍。要不是顾忌三寸的心情,我早就让一期一振把烛台切光中锻出来了。

    据说还有一把名为压切长谷部的刀,看起来是刀实际上是狗,对主人忠心耿耿。如果训练得好的话,比狗还可靠。

    我可以说是十分心动了。

    锻刀是要看血统的,一期正说他可是超稀有的刀,我能一发锻出他可以说是走了大运,以后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就不好说了。万一锻出来一个吃的多还不干活的酒鬼,岂不是赔了。

    ——赔本的买卖咱不干。

    等等,这句话很耳熟啊。

    原句好像是:团长,赔本的买卖咱不干。

    本能寺诈死后我跑到什么地方当了团长。

    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赔本的买卖这个词很值得推敲啊,说话的人一嘴强盗逻辑。难道我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强盗?

    怪不得我身上属于上位者、贵族的气质半点不剩,原来是在强盗生涯中消耗殆尽了吗?

    还有枯戮山难道我曾经在枯戮山当过强盗团长?

    什么团?

    我冥思苦想,头都快炸了,三寸抠着脚说:“这笔买卖做成了咱们就去旅游吧,跟个旅行团去朝鲜玩玩韩国女人。”

    三寸这句话打醒了我,没错是旅行团的团长!

    幻影旅行团!

    简称,幻影旅团。

    我心中升起名为归属感的感情。想必我的团员还在等着我一起去旅行。

    我们团的宗旨是:世界那么大我想去旅行顺便打打劫。

    丰臣秀吉派了另一批精英自己也跟着来了,此时已是深夜了,无数火把将枯戮山照的灯火通明。丰臣秀吉一眼就看见了在路边盘膝而坐深思的信长,问一期一振发生了什么。

    “主上好像想起来什么了,从刚才就一动不动的。”

    丰臣秀吉心下一凛,觉得事情要遭。

    他走到信长面前蹲下来看着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忽然,信长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无比威严。

    慢悠悠地抬起手臂,丰臣秀吉一动不敢动。只见信长十指插|进头发里,三下五除二换了个大背头。

    “秀吉啊。”

    “是?”

    我伸出沾了点头油的手按在了丰臣秀吉肩膀上,“天凉了,我想穿个貂。”

    作者有话要说:沉迷追剧,无暇加更。

第39章 灵气太纯() 
丰臣秀吉想抠抠耳朵。

    貂?

    信长想穿貂;那必须得有啊。

    “老夫那正好有一条从朝鲜明国商人那购得的白貂裘。”

    “白的;染黑。白毛滚边;领口的毛要长些。”

    丰臣秀吉:“”

    信长的要求他下意识地就想照办。

    三寸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丰臣大人。”

    丰臣秀吉认出了三寸;“你就是天照院的主持三寸法师;闻名已久但缘悭一面啊。”

    天照院?我意味深长地看向三寸。

    三寸急忙否认;“在下只是小小的法师而已。”

    坐拥大片土地和房产的法师。跑的比刀剑付丧神还快的法师?

    三寸,你不老实啊。

    新来的武士和原先的武士一起跪在了大刀面前;我斜眼抱胸看着秀吉,仿佛在说:看看,这就是你的手下。

    看在丰臣秀吉眼里则是:你不如我啊。

    气的他牙痒痒的。

    丰臣秀吉坐到如今的位置上;那些曾经的对手早就连灰都不剩了,可不管过去了多少年,织田信长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手里的白月光胸口的朱砂痣)

    “起来!不过是一把刀!”

    对丰臣秀吉的恐惧战胜了对未知神灵的恐惧,大家一起把竖起的大刀推倒;刀砸在地上仿佛地震似的。

    百人同时抓住刀柄,将刀口用厚厚的衣服层层裹住,吆喝着号子东倒西歪地抬了起来,沉是真沉。

    我微笑着看着秀吉;“现在你还觉得贵吗?”

    丰臣秀吉:“”他根本没有暴露出觉得贵的情绪。信长是怎么知道的。

    我把信长拉到一边,“栀子有没有提起我。”

    “老夫如何得知;老夫又没有光顾他。”

    “那我怎么听说丰臣大人去找栀子了?”

    丰臣秀吉一想,“多半是秀次吧。”

    他儿子,不知道是干儿子还是亲生的。

    这般好色的孩子当初就该丢森林里喂狼亲的就应该包厕纸扔炉灶里烧了;省的长成歪脖子树。

    秀吉这秃毛老狗不地道啊,都请我去嫖了栀子为啥不把栀子买下来送给我?

    三寸伸长了脖子,“信长,去不去朝鲜啊。”

    话说的我不太喜欢朝鲜女人的盘子脸,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通古斯混血种,标志朝鲜女人的鹅蛋脸我也不喜欢,爸爸我喜欢妖艳风情万种的女人,朝鲜女人,太寡淡了。淡而无味仿佛白开水。

    哪有花街的太夫风情。

    “不去不去,还不如自己国家的,什么好什么坏不知道吗?”

    三寸露出神秘的笑意,“这你就不懂了吧,听闻朝鲜国主把太学成均馆改成了妓院,邀请诸国使者一起去嫖,秀吉大人是否收到了邀请?”

    丰臣秀吉答道:“自然。”

    “不知道可否带上小人。”

    “法师和信长若是有意,我们就一起前往。”

    三寸喜不自禁,看向我:“听说成均馆的艺伎都是全国甄选出的秀女,还得入国主的眼,美貌程度当真万里挑一,每个都接受了皇宫高手的教育,技术非凡,心动没?”

    太学改成妓院,这么sao的操作居然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干得出来,这不是抢我的风头吗?

    这种没有良知的人迟早要被愤怒的人民撕得粉碎。

    要不要预定一块肉啊。

    三寸好说歹说我就是不同意去朝鲜,“要去你自己去。”

    三寸心想他和丰臣秀吉又不是很熟,人家朝鲜国王拿自己的女人招待各国来宾他凭什么去,信长不去他得多大的脸跟丰臣秀吉一起去。

    我们三个骑着马在前头开口,扛着十八米大刀的武士慢吞吞地跟着。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力气。

    到了山下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丰臣秀吉忽然来了句:“把此刀送到天照院去。”

    送俺们那去。

    三寸:“阁下这是何意。”

    “你们的刀自然要物归原主。”

    “不是说好了您买下。”

    “钱已经派人先送过去了,刀我看过了,就还给你们。”丰臣秀吉说,“这刀,只有信长配有。”

    跑了一天妖怪的毛没见到反而收获了一把大刀。

    院子放不下大刀,只得放寺庙荒芜的土地上。

    看着这么大一把刀,我十分犯愁。

    幸好岁数小,要不然召唤出付丧神一顿得吃多少。

    养不起养不起。

    我忽然想起来方才摸刀感受到了还未成型的付丧神的存在,三寸一期一振听我这么一说严肃起来,“他叫什么?”

    我狐疑地说:“好像是叫白胡子,刀的种类是偃月刀。”

    “偃月刀是三国关羽的兵器。”三寸饱读诗书知道青龙偃月刀。

    我:“就你有文化,我能不知道?”

    天色渐黑,山上吃撑了这一路也消化的差不多了,洗了个澡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一夜我的梦境如魔似幻。

    一大清早起来我是懵逼的,爬到桌子前奋笔疾书记下了梦境的内容,主要是旅团成员,我的团员有,政委,和尚、营长、旅长、校长、指挥、参谋、护士、彪子、鬼子、山贼、马夫、伙夫等十三人。这些当然是代号,而我的代号,则是——梅川内酷。

    我的团员们形容我像是梅花般高洁,胸怀如何川,性格内敛还冷酷如死神。因此叫我梅川内酷。

    还有一种可能是没有我的尺码。

    我推开门,好一个艳阳天。

    然而,当我再仔细瞅,发现荒地大刀旁边蹲着一个人。白色头发白色衣服,整个人雪白雪白的,腰间还系着一把刀。

    陌生人听见动静迅速转过身看向我,我们俩四目相对。

    确认过眼神,他就是、他就是!

    “你是白胡子?!”

    鹤丸国永:“喵喵喵?”

    我小跑过去,稀罕地看着他,“你还不到五十岁怎么就能出来了,该不会发育不良,告诉我这是几?”

    鹤丸国永看着发色比他还像妖怪的审神者伸出修长的手指比了一个“二”出来,犹豫片刻道:“是二。”

    “真聪明。”我毫不吝啬地夸奖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再比了个数字,“告诉爸爸这是几?”

    妈的智障!

    暗堕后红眼珠子的鹤丸国永十分暴躁,然而在这个怪的不能再怪的本丸呆了数天后,断了和审神者契约的他只能依靠一期一振的审神者的灵气维持人形,“是五。”

    “对对对,你真聪明。”虽然早产了但真聪明啊。

    “这是几?”我握成拳头紧张地盯着白胡子。

    “是零。”这次鹤丸国永答的很干脆,大约是破罐子破摔了。

    “合起来呢?”

    “二百五十?”

    “对喽!你个娃儿硬是要得!”我使劲地拍了拍白胡子的肩膀,“没想到这么大一把刀的付丧神居然是正常尺码,真是稀奇,难道你们付丧神的身高都差不多?”

    鹤丸国永装成懵懂新生儿的样子,摇了摇头。

    “也是,你才刚出生能知道什么呢。对了,你知道你是怎么出生的吗?”

    “这里灵气很浓。”

    我眨了眨眼,恍然大悟,灵气=催产药

    我把一个还在孕育中的付丧神放在了灵气浓度大的地方加快了他的成长速度,可不管怎么说这样太快了,也就从午夜到现在半天多的功夫?

    “大人的灵气很厉害。”

    这句话听到我耳朵里和夸我器大活好没什么区别。

    我搔了搔头皮,有点羞涩。

    “那什么到屋里和大家伙见个面。”

    早餐当然是一期一振做的了,至于三寸不睡到日上三竿不带起来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从大地主沦落到给女人“借种”为生。

    我把三寸踹了起来,“快起,今天有事宣布。”

    食堂里,一期一振十分贤惠地系着围裙煎蛋,用的还是平底锅,毕竟是本丸里面,还是有超出常规的东西。虽然狐之助、也就是三寸法师硬是说这些超出了他们生产力水平的东西是天照院的老大一个叫做“虚”的男人,带回来的,一期一振才不信呢。

    虽然这地方的历史被改写的奇奇怪怪,织田信长都出现了还当上了大阪城本丸的审神者还有什么不可能?

    可一切的不能看震惊淡然都比不上审神者可能是织田信长牵着他捡回来的暗堕鹤丸国永,对他和三寸法师介绍说:“这位是因为我的力量纯度质量太好早产的偃月刀付丧神——白胡子。”

    三寸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拿脚趾头搓了搓耳后根,“你好啊白胡子。”

    一期一振:“”

    这顿饭我和三寸法师吃的很香,一期一振食不下咽,鹤丸国永则很活泼,一顿饭下来和三寸就聊的很开心了,只不过三寸每五句话总要开下黄腔让纯真的鹤丸国永不知道怎么接。垃圾人类。

    三寸,“我是天照院的主人,狐之助,大家都叫我三寸法师。”

    “噗——”鹤丸国永一口大酱汤喷了出去。“你叫什么?!”

    “狐之助啊。”三寸法师眨了眨眼,“你认识和我同名的人?”

    鹤丸国永:我们本丸里也有一个叫狐之助的狐狸。

    审神者,狐之助,审神者还兼任了刀匠。

    他是不是单刀去池田屋时被砍死了现在是在做梦。

    “一期一振,白胡子就交给你照顾了,他是早产儿,难免能力不足,你得好好对他。”

    一期一振:“是。”

    饭后审神者和法师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法师多半是找相好的女人去了,而审神者

    鹤丸国永:“他真的是审神者。”

    一期一振点头,“我们用的灵力都是他的。”

    谁供给本丸灵气谁就是审神者,这点还能有假。

    “你别问我了我也不清楚。”他就比鹤丸国永早来不到一个月,审神者和狐之助一个比一个怪,全都一问三不知。

    鹤丸国永,“我认识的一期一振可没你这么狡猾。”

    闻言,一期一振狐疑地看向鹤丸,“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鹤丸:“算了”

    虽然没有抓到助我武布天下的妖怪,但是得到了白胡子还是非常有收获的。

    我像个盲流在大阪城晃荡了一天回寺庙后看见门口有一个纤弱的身影正翘首以盼。

    只凭一个背影我就认出来了她不是让我魂牵梦萦的栀子小姐吗?

    “栀子小姐。”

    栀子看见我目露惊喜之色,“信长先生!”

    我们俩像是恋奸情热小别胜新婚的夫妇拥抱在一起,抱完了后我一把把栀子拉近了小树林,栀子嘴角抽搐着想拔刀。

    “你为何现在才来找我?”

    栀子一下子跪在了我面前,“栀子欺骗了大人,其实那天晚上大人和我是清白的。”

    别闹,我还记得和你大战八百回合把你杀的溃不成军,记忆如此清晰,你告诉我是清白的?

    也许我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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