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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智障选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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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你的意思是我渴望一期一振?”
“是的。”
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拒绝表示喜欢一期一振那一类干净偏瘦声音清亮稳重又顾家的男人。
不过现在首要考虑的是怎么安置康麻子牌咦——菜刀叫这名没觉得奇怪可人的话就很怪了。
“你打算怎么办?还可以变成刀吗?”
康麻子牌哆嗦着说,“主人我不想被放在小盒子里度过暗无天日的时间。”
“没说要把你放在盒子里你觉得置物架怎么样?”
“主人”
“那你有办法让其他人类或者妖怪看不到你吗?”
“主上我还是个新生的付丧神;妖力很弱。”
“我知道了两米八真的没化形”
“主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周末
“高槻三三!”我的责编云上一朵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风风火火气势如虹地来催稿了,“说好三个月前就是截稿日期了,可您怎么一点下文也没有了?咱们出版社可是严阵以待了大半年;幸好主编说要保持神秘感没有过早宣传,网络上有说您要发新书的消息我们一个没承认。可是、可是您可不能真把写新书当谣言了!”
“我不是病了吗?”
云上一朵:“那您连载的轻还在火热日更中怎么解释!”
“那不是有存稿嘛。”
云上一朵心里咯噔一下,看搞鬼老师的意思是想装傻充愣混过去,她惨叫一声;“您可不能这样啊!”
我像个欠了十几家网贷死活不还的老赖似的一挺胸,“咱们签合同了吗?”
“您说都不是外人不用签合同啊。”
“那不是外人你们也没把预付款给我啊。”
“高槻三三你怎么变坏了。”
都是三寸那个杂碎,带坏了我。
“要是催不到您的原稿我就要失业了!”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编辑反正也没什么前途前段时间听说你们编辑部的新晋小姐姐受不了高强度的工作辞职去当风俗女了?这不挺好的嘛,人这一辈子只为自己而活”我看着云上一朵泫然欲泣的表情闭上了嘴。“哎呀;我最近实在是没有灵感,你看看咱们出版社还有没有新人可以培养下?”
“现在出版业行情这么不好;一般的新人哪里能扛得住年末主推销售额,您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苦逼的小编辑吧。”
“好啦好啦,可是我最近真的没有灵感。”
“您不是说要写三部曲;第一部是您的成名作吊人的麦高芬第二部是让您获得畅销之王称号的黑山羊之卵,您说第三部早有计划了,就写被肢解的伽利略!您都忘了吗?”
伽利略做错了什么要被肢解。
我当年这么凶残吗?
“云上小姐,喝茶。”康麻子牌端着茶过来了,云上一朵下了一大跳,这么貌美的男人居然给她端茶倒水??
世界怎么了?
“高规三三,这位是——”
“我的跟班,不用在意。”
云上一朵快哭了,她们这些平凡女人平日里见都见不到,电视里也看不见的超完美级帅哥被当成跟班呼来喝去还甘之如饴!
人比人简直想让人原地爆炸。
“康,去我桌子上找找有没有被肢解的伽利略。”
“是。”
这位帅哥的名字是叫康吗?康君!
康麻子牌回来了,“您的原稿。”
原来我已经写好了?什么时候写的?肯定是绝对选项干的。
说起绝对选项我已经有一阵没见过他了,难道又在更新了?
“绝?绝你在吗?黑绝?白绝?决绝?”好吧,不在。看起来真的是更新去了。
我翻开被肢解的伽利略看了几页,妈蛋我写的真好看。
云上一朵抱着原稿喜极而泣,“高槻三三,你既然写完了为什么要逗我,很开心吗?”
我作势抽回原稿。
“三三再见我要回去复印好跟主编审阅了,别忘了发一份电子版给我。”
我对康麻子牌说:“以后我就叫你,康。”
很久没回来了,需要处理的琐碎的事情很多,其中就有成绩——重新学习得从小学开始学。
“道乐宴,德川家康是怎么死的?”
“感染了赤面疱疮病死的,丰臣秀吉也是一样。”
日本史老师:“”
“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道乐宴,你最近不仅成绩一降再降,还和英雄科的同学起了冲突,破坏了大量公物,你——”
“请务必不要开除我!”是双手合十地恳求道。
“没有开除你的意思。”
“雄英高中有一个交换生的名额我想给你。”
“诶?”
“去pk高中。”
哪个学校会给自己起猪这么好笑的名字?
校服居然还这么丑。
总之我站在pk高中门口还是懵逼的。
仿佛人生中第一次上学。
其实我是被赶出雄英了。
“你是新来的转学生?哈哈哈你好我是照桥心美,以后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了让我们好好相处吧。”呀,没想到这个转学生长得还挺漂亮的,如果满分是100分她可以打99分,然而我能打到一万分。
妈耶这女人是水长相虽然漂亮但加的光效也太明显了,难道她的个性是魅力魅惑?
“你好,我是道乐宴。”
“你好道乐同学。”
照桥心美呀了一声蹲下捡起了我的项链,它什么时候掉的?
“你的项链——项链里的照片不是齐木君吗?”
难道说转学生是齐木君的fan?齐木君那么普通的人为什么会有fan啊。
“齐木?那是谁?”早上起床后我随便挑了条项链原来里面有赤司征十郎的照片,话说当初我还暗恋赤司征十郎来着。“你认错了吧?”
此时,一个穿着pk学院难看绿色校服的粉色头发男生经过我的身边。照桥心美反应速度超快地挡在了粉发男生身前,“早上好,齐木君。”今天的呜呼来一发吧。
“你好,照桥同学。”
我是不是看错了,这个粉色头发插着棒棒糖发卡的怪人是不是没有张嘴?腹语术?
还有他的脸。
看到他的长相的一瞬间,痴汉因子在我后腰的痴包内迅速增长。瞬间让我的痴汉细胞浓度增加到了每毫升10000单位。
我控制不了的面色涨红像个傻子似的看着齐木君。
'选吧1因为某不可抗力你将深深爱上齐木楠雄成为他的痴汉,抛弃赤司,恭喜你终于能从赤司的魔爪下解脱了。2见到孩子们。'
选项一,从赤司征十郎的痴汉变成盗版赤司征十郎的痴汉有什么不同?难道在一刻歪脖子树上吊死还不够还得试试其他歪脖子树吗?真是够了。
孩子们,是我和黑长直的孩子还是和萨菲罗斯的孩子?
和萨菲罗斯的三个孩子我还没见过呢。
选2。
平静的和齐木楠雄打了招呼后,整整一天我都心不在焉的。
pk高中的同学们认为我是高冷女神。
随便他们怎么想好了。
终于挨到了放学,我买了三分特大号便当回去。
果不其然推开门的瞬间我的两个儿子,歌留多和亚拉那伊卡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背后的砂糖酱对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仿佛我是她的同好一样。
“妈妈”
“妈妈”
两个合格的杀手对我露出了小鹿般的眼神。
可恶啊以为这样我就能忘记你们的真面目吗?
“妈妈,歌留多饿了。”
“亚拉那伊卡也饿了。”
我把外卖放在桌子上,“去洗漱。”
“我们两个一直都在流星街。妈妈一直没回来,想妈妈。”
“我也想妈妈。”
“妈妈还会离开我们吗?”
“我们两个已经不是揍敌客家的人了可以好好的和妈妈撒娇了。”
两个孩子向我露出了杀伤力十足的笑脸。
真是头疼。他们不知道会在我这呆多长时间,歌留多还好说不是特别特别奇怪的名字,但是亚拉那伊卡,这孩子的名字在日语里是一发的意思啊。
不行,得改。
“你们想留在这里必须得听我的话。”
两个孩子表示绝对服从妈妈。
“歌留多,你以后叫道乐歌留多,亚拉那伊卡你叫道乐库洛多。”
“好的妈妈。”
他们两个对我言听计从真是让我想找茬都找不到。
“你们带行李了吗?没有就去买吧。”
于是我们就到了超市,歌留多和库洛多看见别的小孩子坐在推车里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我指着推车,“进去吧。”
歌留多小声地对库洛多说,“你进去,以后我免费帮你杀个人。”
库洛多:“三个。”
“成交。”
两个孩子背着含辛茹苦养育他们的母亲做了不道德交易后库洛多神情诡异地坐上了购物车。
起初他十分放不开,坐在里面就像是在揍敌客刑讯室受刑一样。
到后来,我推着他在排排货架间飞快的穿梭,这孩子激动地不行,“妈妈去那边——”
气的歌留多只翻白眼。
“下来,我要上去。”
“不行,咱们都做完交易了。”
我摸了摸库洛多的头,“让歌留多坐一会?”
尽管非常不愿意但库洛多没有拒绝我,“好吧妈妈。”
逛了好久的超级市场,累的可以,我让两个孩子换上睡衣去睡觉。歌留多倚着房门特别像奇犽地问我,“你和阿爸分手是不是看上库洛洛鲁西鲁了?要不然为什么让亚拉那伊卡改名为库洛多?”
我:“绝无此事。”
“妈妈,我也想相信你。”
这孩子对着我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就应该把你们送到寄宿学校去再教育下。
我转到pk学院的一个月后,被肢解的伽利略上市了,也就卖了十几万本,第一天。
“高槻老师!!”
“我知道了,签售会是吧?”
签售会举行的当天人山人海。
我胳膊都快累断了才签了一千本书,后面还有源源不绝的读者激动地抱着书排队,他们就不能可怜下我吗?
“高槻三三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我们想看高槻三三的脸。”
这些话我完全忽视掉。
签着签着就出现了个熟人,他不是我的前未婚夫吊吊吗?
莫非他也是我的书迷?
看他不耐烦的表情好像不知道我是谁。
拿了签名书也没给我好脸色。
吊吊拿着书走后不到十分钟,我办签售会的购物中心一楼角落的咖啡店里忽然传出了一声枪击声。
“有人中弹了!”
据说还是我的书迷。
作为合格的作家我当然要去看一眼。
为什么被枪击的会是死柄木吊?
你好歹也是十八线组织的boss,随随便便被枪击真的好吗?
救护车火速到了,可开到医院之后,救护车里的医护人员全部昏倒了,伤者竟然失踪了。司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黑雾干的。
死柄木吊昏迷不醒,敌联盟群沙雕无首。
死柄木吊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荒唐被抢劫犯打中了,可恶抓到那家伙一定要把他皮肤和身体剥离!
死柄木吊凶悍地想着。
此时他听见一个十分惹人厌的小鬼的叫声,“妈妈!这只柯基的表情好凶残好像三毛啊!”
三毛是揍敌客家的宠物。
歌留多和库洛多表示没办法过没有狗子撸的日子叫我来买狗。
我嫌弃地看了眼笼子里的柯基,“腿短屁股肥哪里像三毛了?”
“我说的是气质妈妈就买它嘛。”
死柄木吊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了前未婚妻,这个前他不承认。道乐宴永远都是他的女人。
旁边两个崽子叫她什么?
妈妈?
顶着女高中生外皮的年轻的母亲对宠物店老板说,“就要这只柯基了什么一百万日元你怎么不去抢!”
“太太,我这卖的是纯种狗。一百万是成本价。”
我就没听说过哪个做生意的是卖成本价的。
“六十万。”
“太太,这也太少了”
“再买你四十万的狗粮和玩具。”
“也不是不能商量。”
一番讨价还价后,歌留多和库洛多拎着狗笼子出了宠物店。
在笼子里晃晃荡荡的死柄木吊还在四脚朝天地怀疑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
第49章 我的友人()
死柄木吊万万没有想到住进未婚妻家竟然是以宠物的身份;她的两个亲戚家的小孩叫妈妈肯定是闹着玩的正商量怎么训练他。
大的那个说:“给它吃点氰化钾吧?”
小的说;“它只是普通的狗会死的;还是喂氯化钡吧。”
“去哪找?妈妈不会让我们买的。”
“我们可以自己做。”
死柄木吊的小命如暴风雨里的蜡烛;说没就没啊。
等了好几天也不见这两个孩子的父母把他们接走;宴酱去上学后这两个孩子就抱着垃圾食品看电视。
门铃忽然响了。
“快递——”
“妈妈买东西了?”
“不知道;你去开门。”
别开啊!
死柄木吊汪了几声;肯定是坏人!
歌留多摸了下狗头,“再乱吠就掐死你哦。”
死柄木吊:“”
快递员进来了;“你们家大人不在吗?”
死柄木吊:快说在。
库洛多天真地说:“不在。”
快递员露出了毛骨悚然的微笑,关上了门。
一分钟后,库洛多拿着还跳动的心脏发呆;“怎么办”
“被妈妈发现就麻烦了。”库洛多抓着死柄木吊的耳朵说,“你去把他吃了。给你加餐,高兴不。”
三毛:汪!
歌留多:“五毛太小了,吃不下。”
死柄木吊现在的名字叫五毛。据说他还有一个叫做三毛的大哥。
两个孩子蹲在尸体边上;有提议抛尸的有提议分尸的。
死柄木吊觉得眼前发生的事情,分明是悬疑剧加玄幻剧。
她从哪弄出了这两个孩子,这么小的年纪也太凶残了吧。
死柄木吊不禁想到自己小时候,蠢得简直没眼看。
“你记得附近摄像头分布吗?
“记得。”
两个孩子一个抓着尸体的手;一个抬起尸体的脚,就从窗户跳了下去。
死柄木吊狗叫了几声;忙跑到窗户跟前儿往下看,只见两个孩子稳稳的落地,健步如飞带着尸体跑远了。
第二天的早间新闻就是在离他们家几公里外的废弃工厂发现了一具身份不明的男性死者的尸体。容貌被毁;心脏不翼而飞。
有传言说是不法组织在干买卖器官的勾当。
“如果是买卖器官为什么只拿走了心脏,尸体身上应该还有很多可以买卖的器官,而且,贩卖器官的组织不可能把心脏拿走之后就把尸体随处乱扔。”
pk是高中里,银色短发的中二病海藤瞬,正有理有据的推测着,“我推测,这肯定是那个一直追杀我的组织,犯下的罪行!”
很快,死者的身份就被查明了,竟然是是十年里犯下数桩大案要案的连环杀人犯,而且专门对小孩子下手。附近家里有小孩子的父母都紧张万分,连着一个月都没敢让家里的孩子单独出门,可把那些小孩子憋坏了。
我有点怀疑是歌留多和库洛多干的。
空手抓走心脏,很像他们家传统的杀人手法。可没凭没据也不能怀疑他们俩。再说死的是杀人犯,他们两个虽然在现在的社会,但是我又不能用现代社会的法制观念教育他们,他们早晚还是要回到猎人世界,如果学了一脑子有问题要找警察叔叔解决、要用法律的手段解决问题的观念,以后回到猎人世界之后还怎么混?
今天我还是一个为孩子着想的好妈妈。
某一天我回来,孩子们就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一条狗。
我蹲在笼子前看着这条买了以后就没正眼看过我的狗。
“五毛。”
五毛不理我。
置物架上闪过一道光,康麻子牌出现了。
“主上。”
五毛看见他的瞬间爆发了比往常炙热的多的热情,“汪汪汪汪!!!!”
这个野男人是从哪出来的?
康麻子牌不知道为何受到了五毛的敌视,本着讨主人的狗喜欢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他花了很大心思和五毛加深感情。可是他摸五毛一次被咬一次。
我看着他鲜血淋漓的手:“你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病疫苗?妖怪没准也能感染狂犬病呢?”
“没事的,主人。”
康麻子牌当然比五毛重要。
“要不然我给五毛找个寄养的家庭。”
死柄木吊:什么??为了个野男人要送走他!
晚上我睡不着看了一本执子之吊,与子偕老,真他妈的美味,看的我都睡不着了。
手一滑就下载了约,,wノ”っw`。(此表情是摸摸的意思),圈定了范围后我精神抖擞地翻,翻着翻着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脸,妈的这不是我的死党栗屋麦吗?
说起来我和他也好久不见了。
说起阿麦这个人,帅是真的帅,渣也是真的渣。完全是个人形自走炮。
他和不幸早逝的阿诚一样都是我的发小,阿诚很早就不和我联系了,但是阿麦直到初中还和我挺友好的,但是自我我知道了有个高年级的学姐为了他流产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渐渐地疏远了和他的关系。
我跟他打个招呼会不会被误会,毕竟这个点了。
想着,我的手不由得复制了他的电话号码。
通了。
“你好,哪位?”
“我,道乐宴。”
栗屋麦沉默了良久:“你找我什么事?”
“那什么反正睡不着忽然就想起你了。”
栗屋麦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你想聊什么?”
我脑子一抽,说:“就聊聊天气吧。”
栗屋麦似乎愣了下,“嗯,今晚的月色很美啊”
我:“是啊是啊。真想喝个啤酒吃个炸鸡啊。”
栗屋麦:“”
我:“你有没有空我点个外卖你过来我家天台上叙旧啊。”
我倒是不怕栗屋麦对我有什么想法,他表示过就算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也不可能看上我。很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没多长时间,栗屋麦和外卖小哥一起来了,小哥看见这么晚了一对俊男美女居然还点了炸鸡啤酒肯定是约的!再看看自己披星戴月地送外卖人比人气死人。
“谢谢惠顾,3000元。”
“我付吧。”栗屋麦说着掏出了钱包。
我们俩拿着炸鸡啤酒上了天台,晚上有点冷,“要不点个炉子烤肉吧?”
“大晚上的吃烤肉?”栗屋麦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阿麦。”
“嗯?”
“你好像变帅了。”
“嗤。”他笑了下忽然就壁咚了我,“怎么,你叫我过来不是跟我叙旧的吧?想不到你也到这个年纪了,很快就亮天了我们抓紧时间。”
我面部表情地冷笑了下抓住他的头用雷霆万钧之力撞击了他的额头。
栗屋麦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头顶上是明晃晃的月亮,今天的月色果然很美。
烤肉烤的差不多了我一脚把他踹了起来,“起来吃肉了!”
栗屋麦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我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一直在谈啊。”
“你那不叫谈恋爱。”
他嘲讽地看着我,“你就懂了?怎么,追求到赤司征十郎了?”
我双眼冒火,“好端端地提他干嘛?”
栗屋麦点了点头,“嗯,看来是没追到。”
叙旧当然少不了看相册,我飞快地跑进屋拿出了厚厚的小学相册,相册里满满都是我的回忆,我的同桌友人阿诚,后桌栗屋麦,前桌莱月昂、右手边的土见凛、斜后方的鸣海孝之、左前方的来日野悠,右手边斜前方的土屋康太,后方的藤井冬弥大家都是温柔善良的男孩子。
除了栗屋麦这家伙。
吃完了烤肉喝完了啤酒啃了一半炸鸡,我十分不雅观地打了个饱嗝,栗屋麦嫌弃地说,“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我斜眼看他,“关你什么事。吃完了就滚吧。”
“我怕黑。”
“啥?”我掏了掏耳朵表示出现了幻听。
“你送我回去。”
我扯了扯他的脸皮,“脸呢?”
最后我还是送阿麦回家了,钥匙刚扭了两下屋子里就出来一个穿性感睡衣的女人,一把搂住了阿麦,“你终于回来了!”
我的腿情不自禁地抖动了起来。
送他回家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皆川老师?”
哇塞居然还是个老师!
还是个粉毛的女老师!
我身边的粉毛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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