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对智障选项-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干娘快躺下。”

    王婆抓着潘金莲的手说,“我病了,只有你担心我会来看我。老身还以为要死在家里无人知道,直到烂了臭了才有人发现,娘子心地真好,就是命苦了些。”

    潘金莲神情暗淡,“命苦,众生皆苦,我又哪能独善其身呢。虽然嫁了大郎不如意,可也好过受磋磨。”

    王婆:“娘子当真这么想?”

    潘金莲是这么想的,不过也只是为了安慰自己。

    “干娘想吃些什么?我去买来。”

    “劳烦娘子了,金家的豆腐脑”

    “干娘等我,去去就回。”

    王婆病着这些天,全靠潘金莲照料,她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寡妇,心黑手毒也不免对潘金莲有了二分情义。

第95章 粉圈生态() 
我过上了有房有妹的生活;具体描述为我的鬼妹子为何如此可爱是妹妹又不是妹妹道乐宴家的鬼抖妹;人生圆满了。可我总觉得差点什么;嗯对了差点忘了我居然是个姐控!

    快到年底山东依然相当温暖。

    德叔感染了风寒裹的像头病驴;“少爷;穿这么单薄可是要生病的。”

    不就是冷空气来袭气温突降个十几度至于生病吗?

    “德叔你就是太虚了;没少逛窑子吧。”

    德叔老脸一红;“老头子都快六十了孙子都成亲了。”

    “你孙子成亲了?我咋不知道?”

    据说德叔的孙子当年还是我院子里的小厮。

    “他都二十了早成亲了。”说到这里德叔叹了口气,他家九代单传;至今孙媳妇的肚子也没动静。

    “瞧你一脸担忧是不是曾孙子还没有呢?”

    德叔:“也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千年生了个丫头后可能伤了身体。”他说起孙女一脸嫌弃。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德叔您今年五十六了吧?”

    “老头子五十九了,年底就六十了。”

    我沉吟道:“这么大岁数了身体又不好,还病着;不当用了,不如让你退休吧。收拾东西回家去不用再来了。”

    他不是奴籍自然省了许多麻烦。

    德叔快吓死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嚎,“少爷!老头子哪里错了你要打要罚就是怎么能赶我走,我在道家呆了一辈子呀呜呜呜”

    身为女权主义者我不为所动;同情阶级敌人?傻子才干。

    “不用说了,拿走便是。”

    十一月风如刀,爱抚着我英俊的脸蛋。从背包里拿出我的挚爱红星二锅头,对月独酌;人生几何。

    “好香的酒。”

    我坐在十几米高的大树上,这声居然是从我背后传来的;定然是一绝顶高手。

    我头也不回,一派高手气质,“你是何人。”

    “洪七。”

    “洗个澡就有潘安之貌的洪七?”

    “”

    说完;好久没了声音,我又不会武功感觉不到他在不在。

    好一会他才说:“你听谁说的,我洪七潘安闹呢?”

    “你洗澡了吗?要是没洗就离我远点。”

    “”

    “屋子里有一直烧着的炉子和热水你去洗个澡。”

    洪七:请不速之客洗澡,这份豪情他见识了。他搔了搔头头发油腻腻地卷在了一起,上一次洗澡是什么时候来着年初?掉河里那次算不算?他本来和老基友欧阳锋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忽地就闻到了这边若有若无的酒香,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源头,能飘的这么远一定是极品美酒。可是美酒在一个坐在手臂粗细树杈的神秘高手手中,他不敢偷。只得进入了人家家里还脱了衣服进了热水池子。一泡进去他都快升天了,咋这么舒服?

    那个身穿一身俗气大红色绫罗绸缎束发长得像女人的绝顶高手把他的衣服一把火点燃了后还拿某种刺鼻的药水喷了喷,“你喷的那是啥。”

    “杀虫剂。”

    饶是洪七这个混不吝的乞丐头头也被刺激地不行,“我有那么脏吗?你居然拿杀虫的药水喷我的衣服还是烧成灰的?”

    我拿笤帚打扫干净地面出去了。

    洪七生气归生气压根没想从池子里出来,这东西好丐帮是不是也该弄一个?

    不一会神秘的白衣高手回来了,以他多年的经验看穿白衣服多半都是骚包矫情鬼,比如欧阳锋。

    神秘高手推着个小推车上面放满了零零碎碎的瓶瓶罐罐,“你都拿的啥。”

    我依次介绍,“搓澡巾,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理发套装,磨脚石,刮毛器,香水,身体乳,芦荟胶,补水面膜,美白面膜,修眉刀,牙具套装,毛巾,擦脚布,浴巾,浴盐,手指甲钳,梳子,脚指甲钳,按摩精油。还有大宝。”

    身体沉在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洪七,“干什么的。”

    “给你用的。”

    “用来干什么?”那么多词他都没听懂几个。

    “洗澡用的?”

    洪七的三观碎裂了,我拍了拍手,“进来吧。”

    语毕,一个穿着短裤的瘦老头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给我行李,“道明寺见过老爷。”

    让德叔一次性领完三十年退休金退休后那老货一开始哭哭啼啼可见了等于他五十年工资的退休金立马就不哭了当天晚上就收拾好了东西走人。唯一的老仆人没了自然要有新的进来,这好办都不用写招工启事,直接去了牙行(中介)那说了要求,一家子老实本分三口以上包吃包住不签卖身契还高薪,差点没叫人把牙行的门踩塌。

    雇来的这家住在贫民窟里,才两间房,两老的一对中年夫妻两个儿子两个闺女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十口人,欠了好多外债。女儿和孙子孙女差不多的年纪,也没分家,估计想分也分不出什么。

    浴池是入秋时修的,一个大屋隔开,是供给老曹一家人用的。

    老曹说,得改个名儿,表示对主人家的忠诚,我是非常反对这种陈规陋习的,他经不住他一再劝说,就给他起了个名儿叫道明寺。

    老曹利索地拿着澡巾下水给洪七搓背,没错,“家道中落”的本少爷要在这个冬天俘虏全城老少的心。让他们见识什么叫来自澡堂子的神秘力量。

    虽说干的是搓澡的活,老曹早年干力气活手上力气大又得了我的指点能把老虎搓成猫,洪七一个决定高手被搓了两下就乖乖趴下了,老曹看这大小伙子身上不停地往下掉泥巴不由得露出了嫌弃的目光,这池子是用来泡的可不是用来搓澡的。老爷之前嘱咐过,不过看老爷居然把给贵宾用的瓶瓶罐罐拿了出来也不敢怠慢,搓完背就是洗头梳头都是力气活,中间老曹还放干净了这边的池子,换了新的池水又给贵客搓完了腿,剪指甲修脚。伺候地洪七非常不好意思。非亲非故的上来就给了他皇帝也没有的享受。洪七本以为这就是享受的极致了,可杀手锏按摩一出,他立刻就倒了。这洗澡咋能洗的和成仙了似的。

    洗完澡足足过去了两个时辰,老曹拿磨脚石刮完了洪七的脚后安静地退出去了。洪七被搓的和只煮熟了的大虾似的懒洋洋地躺在spa床上,欧阳锋想在这个时候偷袭肯定一偷袭一个准,用了全套护肤、身体护理套装的洪七公皮肤好的吹弹可破。他底子好,那么多年的乞丐生涯都没有给他造成实际美貌伤害。

    “这位老爷,你真是太客气了,洪七无以为报”

    我:“不用你报,我们道家华清池套餐诚惠十贯钱。”

    洪七眼睛直了,“你怎么不去抢!”

    “你觉得皇帝都享受不到的服务不值十贯?这是我道家最贵的服务,若是无人服侍,单纯泡汤,不过30文钱。”要是换上漂亮妹子不收你五十贯钱都对不起我诈尸的爹爹。“你要是想赖账跑了,我可知道你洪七,你丐帮在济南的分舵我也熟悉的很,想想你丐帮子弟知道了大名鼎鼎的洪七赖账”

    本以为入了仙境原来是贼窝,洪七主业讨饭副业偷鸡哪来的钱?

    “我没钱。”

    我本想指着他鼻子吼没钱也敢来我华清池做三个月男妓还债!话头一转我瞬身到他身前,仔细打量洗干净了的洪七,妈的古人诚不欺我果真是个洗干净变潘安的美人,卿本佳人奈何不洗澡。

    “你照过镜子没有?”

    冷不丁地洪七没反应过来,“什么镜子。”

    我:“你要不要还钱。”

    洪七没底气地说:“自是要还钱的。”

    “可是你没钱。”我冷笑着说,洪七又把头低下了,我捏着他的下巴说,“虽然没钱但可以肉偿,你以后就是我华清池的头牌了。”

    我给洪七做了套晋代大袖飘飘的衣服,让他去女汤那当看板郎,在大厅服务。

    开业当天,一辆装了几万贯钱的马车就悄悄地停在了我家后门。

    老曹全家老小上阵帮忙搬钱进地窖。

    “今天老爷高兴,一人一贯钱拿上。”

    老曹一家心惊胆战,十贯钱就这么赏出去了?

    “给你们就拿着。”

    老曹一家如梦初醒,仔细地数了一贯钱出来,一文不多一文不少,发誓要对老爷死心塌地拼命干活。

    不到一个月我就在山东数个重镇开遍了道家华清池热汤馆,冬天,闲着没事过来泡一两个时辰多舒坦。特别是不满七岁的孩子还不要钱。孩子往那一放谁知道七岁还是八岁九岁,差不多嘛。有的人家一个男人带几个男童女人带七八个女童过来,店家眼皮都没眨一下地收了。

    日入数万贯的火热场景很快就过去了,大家还没养成每天洗澡的好习惯,一个月能来一次的就属干净人家。

    第二个月我瞧着账本陷入了沉思,“得开辟新的市场了。”

    第一步我决定先攻陷开封。

    说干就干,第二天我就带着金子坐船去开封,洪七开始不乐意跟我去被收拾一顿就老实了。

    到了开封之后我发现今年并不是个做生意的好年头。

    因为皇帝死了。

    这么说不准确,皇帝去年就死了,很久我就发现担忧纯属多余,皇位平稳过度,大家该干啥干啥一点没有天下缟素的氛围。

    最令我接受不了的是苏东坡几个月前也死了!

    酒楼里我痛哭流涕,“他怎么就不等我来再死啊。”

    引得旁边客人看过来,一个圆滚滚的地主老财走过来询问怎么了,“莫非大官人与东坡居士有旧?”

    我吃了口酒楼的招牌菜东坡肘子,“没,我没见过他才这么伤心,有个问题一直想当面问他。”

    其他客人也坐了过来饶有兴趣地问,“是什么问题?”

    我叹了口气,“我就是想问问他老人家怎么有本事一面作出十年生死两茫茫这等佳句一面另结新欢的,实在我辈高人,我道某也算是风流,可不及苏老万一,实在想见一面当面请教,我想东坡居士肯定不是一面话凄凉思念亡妻一面寻欢作乐的伪君子、无耻之徒,想问问他有什么特殊的作诗技巧可惜,缘悭一面啊。”

    此时忽然有一嘹亮的笑声响起。

    我知道,俗套的男频文套路来了。

    主人公有什么有远见或者不合时宜的高论总能引起各方大佬的注意。

    声音的主人是个二十上下的普通男子。

    长得一般。

    按理说皇族经过美等基因改良应该越长越好看,只不过需要时间。看他的长相就知道想中合掉赵家颜值基因并提高还需要时间。

    可是他并没有走过来,看得出我对他的吸引力还不够。

    也许可能是颜值中等生对颜值榜首的嫉妒。

    出了名震天下的第一酒楼后很快我就租到了合适的宅子,为了防止洪七跑路他跟我一个屋,屋子大的很他住外头我住里头。

    没多久门房说有客人上门了,妈的居然是西门庆。

    “兄弟怎么来了东京?”

    西门庆一个多月前来汴京走关系,刚才在街上看见了熟人,毕竟道兄弟的脸很是光彩夺目。

    “我来做生意。”

    西门庆诧异地扬了下眉,心想可别是人参生意,“兄弟身体大好了?”

    我催动内力逼出一口血喷了西门庆一脸,“兄弟快擦擦,见笑了,这些日子倒是精神了许多就是时不时喷血咳血的。”

    可把西门庆吓得不行,谁知道他的病是不是和痨病一样传染?

    “兄弟,你这病不传染吧?”

    我摆摆手,“不传染。”

    西门庆放下了心,“我没记错这是兄弟第一次来汴京?”

    我点头。

    西门庆道:“那我可得带兄弟好好转转。”

    于是西门庆就带我去了汴京风水宝地金环巷。

    一大群有钱人聚集在此,高喊:“我们要看李师师!”

    群体力量是庞大的我也跟着喊了起来,“我们要看简水儿!”

    可惜我没和他们喊到同一声调去,喊完了,所有嫖客齐齐看向我。

    咋了?

    笑的一脸褶子的老鸨走到我跟前,“这位官人,何故那不曾听闻的简姑娘在你心中地位重于师师呢?”

    这句话说的大家伙猛点头,我如同混错粉丝群的假粉遭到了视奸。

    事已至此我必须一条路走到黑了,我冷笑一声,“简姑娘是区区李师师可比的?”

    一句话,我就犯了众怒。

    楼上帷幔后的琴声停了,楼子里寂静可闻,老鸨连假笑都收起了,“大官人,今日你存心来找茬了?”

    我挺胸提臀道:“某家不过是说了句大实话。”

    其实我这招在以后都有了专门的书籍可供参考:要想引起某人的主意哪怕你非常喜欢她也得黑他,俗称——黑粉。

    虽然我并不喜欢李师师。

    在我心中她还不如woli潘娘子。

    “别说和我的女神简姑娘比,就算我老家的一妇人,李师师都比不过。”我闭着眼睛硬吹潘金莲,我就不信她比不过还是个小丫头片子的李师师,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和一个小丫头比,前者是武后,后者是某个新入宫的秀女。“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云意。纤腰袅娜,拘束着燕懒莺慵。擅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我的声音宛如雷霆:“此诗写的是京东东路第一美人潘人美!”

    这年头大家伙都比较暗骚喜欢高雅的,潘金莲一出打的这些清高为卖点的玉女溃不成军。

    大家伙还沉浸在潘金莲的颜色里走不出来,忽然有人问:“既然她如此貌美,为何我等从未听闻?”

    在这的都是花丛老手,又是来自天南海北,没人听过真的奇怪。

    我叹了口气,“诸位不知,那潘人美实在命苦。”

    我说完后大家伙义愤填膺,“那等偏僻地方的土财主居然养了如此美人还强迫她嫁给一个侏儒?”

    我:“正是。”

    “太可气了!”

    “清河县离这不远!不如我等去那给潘娘子讨个公道!”

    “是极!”

    我才说了几句话,潘金莲的名声就在天下第一巨城开封打响了。

    名声境遇力压李师师。

    楼上弹琴的少女心脏猛地一跳,感受到了威胁。

第96章 家长里短() 
坐在汴河边上看着码头川流不息的货船;我叹了口气。汴京在我眼里到处都是钱;随便赚都能赚出金山来。

    “兄弟为什么叹息?”一个衣衫华贵但十分憔悴的男子走过来问。

    “赚钱的法子太多了不知道先做哪个买卖好。总得有个顺序是不是;没顺序我的强迫症受不了啊。”

    男子被噎住了;“兄弟是个有趣的人。不知是哪里人士。”

    “山东清河县人士。”

    男子琢磨山东是哪;一个十岁左右的娃子慌忙地跑了过来;“大少爷不好了您赶紧回家夫人出事了!”

    至于出什么事娃子没说不过这位少爷似乎心里有数;“兄弟我先告辞了。”

    “慢着,我想跟兄弟回去看看。”

    看看?看啥?咱不是刚说了两句话名字都还没换过咋就要跟着上门呢。

    “这个;不方便吧?”

    我板着脸道:“你我兄弟一见如故我听见兄弟家里出事哪里还坐得住当然得跟着回去看看,若是兄弟一人被欺我还能搭把手,我们山东人就是实在。”

    虽然心急火燎的这位还不知道姓名的大兄弟却好奇地问了句;“山东,是哪?”

    我哪知道山东为什么叫山东,“就山的东面。”

    这个解释十分清新脱俗,如果他问我是那座山我肯定是说是泰山;当年背下来的江山社稷图早就冲进下水道了。

    路上我们互相通报了姓名,“贵姓?”

    “姓道。”

    “哦哦哦。”

    到了新结实的高兄弟家,他家乱作一团,规矩都跑哪去了?

    看了几眼我就知道了;居然是俗套的宠妾灭妻。

    高老弟的爹爱着白月光小妾要休妻,据我所知古代妇女只有犯了七出才能被休;身为一个女权主义者我当然要给高兄弟的娘说句话,“高大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媳妇哪里不好你都不能休了她。你要是想休她;不承认是为了姨娘,话说把姨娘杀了卖了都是你媳妇一句话的事对不?那高夫人,你先别嚎了,先把姨娘处理了再说。”

    气焰嚣张的姨娘吓得躲在高老爷怀里瑟瑟发抖。

    高夫人茅塞顿开爬起来说:“对!老爷你要是问心无愧就让我勒死这个贱人。”

    高老爷:“胡闹!天子脚下岂可草菅人命。”

    我:“天子脚下还能宠妾灭妻呢。高大哥,你得表态啊。”

    四十开外的高老爷被挤兑地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咋反应过来没见过我,“你是什么人?杼儿?”

    高杼连忙说,“是我朋友。”

    儿子的朋友管他叫哥,什么事啊。

    “小孩子少说话。”

    我就不乐意了,“老哥你不厚道啊,你看你媳妇貌美如花心地善良贤良淑德还家财万贯你居然想休了她?你是不是傻你知道外头有多少男人嫉妒你嫉妒的要死吗?”

    高老爷都想掏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媳妇的确家财万贯可前几个压根沾不上边啊看看那水缸粗的腰就知道了。

    一边的柳姨娘也点头,她想方设法把夫人赶出门,最好用的法子就是让她与野男人有染,可高夫人,谁能信高夫人与人有染?

    我指着高老弟,“你也不是个东西,你娘被欺负了就知道看着!像什么东西!早该趁天黑一碗毒药灌你爹肚子里,这样一来不仅继承了家业你娘也再不用受气,明明弄死你爹就能解决的事非要这么麻烦。”

    高老爷气的都快中风了。

    高杼则若有所思。

    对啊,死了爹就能解决的事非得这么麻烦。

    反正他爹向着姨娘和庶出的弟弟,也没什么感情。

    “不要这么说,那可是我爹。”

    我:“为了家宅安宁,宗族稳定,家业不败,牺牲你爹一个人又有何妨?”

    我简直太会讲道理了。

    “所以今日,要不高老爷死要不姨娘死,选吧。”

    高夫人腰板特别直,站到我身边,“对!选吧!”

    我踹了高老弟一脚,“愣着干什么把你爹按那,高夫人,她就交给你处置!”

    高杼就和着了魔似的抓着他爹不放,看着他娘把姨娘揍的鼻青脸肿嘴歪眼斜,想到多年来受的气他就觉得心中郁闷一扫而空人也精神了很多,高老爷大吼着毒妇逆子又叫仆人拉开高夫人,可下人们都愣着呢也不敢掺和就看着高夫人胖揍仇人,高夫人起码有两个柳姨娘重,骑在柳姨娘身上左右开弓打得不亦乐乎,“贱人!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

    我:“高夫人,听高杼说你家的钱都是你的嫁妆?”

    高夫人恶狠狠地说:“可不是,都是我的嫁妆银子铺子经营起来的我嫁给老高时他是个穷秀才要不是看他会读书说不定能让我当上官太太人长得也俊俏我能嫁给他穷的都揭不开锅了,一家子九个人挤在两间房里!呸!”

    “高夫人,你知道,男人有钱就变坏了,你每个月给高大哥多少零用钱,就是月例。”

    “月例?他想用钱就到账房支钱”

    我嗔怪道:“这怎么行,花媳妇的钱是个男人都干不出来这事,要我说,高老爷配不上你啊。”

    高夫人成婚二十几年,从来人们都说她配不上举人相公可从没说高老爷配不上她,一时懵了,“真、真是如此?”

    “真真的,高老爷除了脸和会读书之外就是废物啊,你把他扔出去不给一毛钱没几天他就得哭着回来求你。到时候你说一他不敢说二。”

    高夫人从昏了的柳姨娘身上趴下来擦了擦手上的血,“真像你说的?”

    “听我的准没错。”

    高夫人这些年受了不少气,家里头她管着,所有下人的钱都是她发,她一声令下高老爷就被扒光了身上的绫罗绸缎玉佩香囊,又扯了身仆役衣裳套上,这么被踹出了门。

    这些事干完了后高夫人愣了会,困扰她这么多年的事就这么完事了?

    “特别是你,高杼。”我按着他肩膀把这小子吓得不行,“你可得站在你娘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